【興盡晚回舟】(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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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9

(十)乖一點


床帷朦朧中,白珩揹著身不緊不慢地整理腰封,他腰背筆直,身姿挺秀,恰是閨中少女喜歡的那調調。床上的女孩側伏著,衣衫不整,雲鬢珠釵微亂,從被褥中露出的半張小臉嬌豔欲滴,那雪膚嫣唇,黛眉杏腮,眼裡秋波漾著的媚氣,說是勾人神魂都不為過。

她慢慢地翻個身,動作神似睡懶覺的貓兒伸懶腰,讓自己更深地陷入柔軟的被褥後,九如合著眼嘟嘟囔囔著:“我想聽一支很長,很長的曲子。”

白珩:“那可不行,會耽誤給你喂藥的。”

他輕柔的笑:“難道你想我一邊給你唱歌,一邊喂藥麼?”

九如有點委屈:“哦,那隨你,反正我又不是顧靈兒,敷衍我一下也沒關係的。”

白珩不解,偏頭看著她:“嗯?這和顧姑娘有什麼關係?”

他們不是在聊小曲兒麼?

但九如就是不說,她覺得她是不在意白珩的,所以他和顧靈兒那點小破事她也是不在意的。

她心道,白珩這人的情路也是坎坷,顧靈兒和蘇白是那是情比金堅啊,還在她的撮合下……哦豁~早就生米煮成熟飯,朝著三年抱兩的方向進發,白珩呢……在她身邊臥薪嚐膽,不僅心上人非枕邊人,還親手放出心上人回她的情郎懷裡,為了心上人的安危就算是出賣肉體都在所不惜!

九如這麼想著心裡有點開心,想到一直欺壓自己的白珩實則也是忍辱負重內裡憋屈,她就覺得暢快。

小姑娘偏首捂著唇,給他飛了個媚眼,笑得開心:“好久沒見靈兒姐姐了,我想念得很,你應該也是吧。”

說著她裝起了顧靈兒的神態,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收,麻溜坐起來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白珩公子,數日不見你還可好?那妖女可有為難你?”

她又做出悔不當初的模樣,捂臉蹙眉,語帶哽咽道:“都是我不好,你為了救我才被那妖女磋磨至今,你且放心,有朝一日我必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為你出一口惡氣。”

這副模樣惟妙惟俏,好似她真成了顧靈兒似的。

說著她又噗嗤笑了出來,軟軟地倒在被褥上笑得樂不可支。

白珩已經很久沒見過她這麼開心了,現在見她笑得這麼歡實,心裡便也有幾分快樂。雖然覺得她這般將他和顧靈兒搭扯在一起不妥,好似他們之間有什麼似的,但……

少年心裡想著,若是真的有什麼,她肯定不會是這副眉開眼笑的模樣吧。

所以,她應當是將這個當成笑話講的。

她還小,不懂有些事是不可以隨意說的,他與她已有了夫妻之實,顧姑娘與蘇白是也是感情深厚,就算是開玩笑,這也是不妥當的。

但是她開心就好了,這些事她以後會慢慢懂的,難得開心,他又何必做那煞風景的惡人呢。

懷著這樣的想法,白珩並沒有嚴肅地更正她的話,只是將她扶起來,彎著眼理著她的髮絲,很縱容的說:“乖一點。”

九如被他從被窩裡抱出來沒有像之前那樣給他臉色看,伸手膩膩歪歪地抱著他的肩頸,安靜地把臉埋進他懷裡,輕聲抱怨著:“我好累……全身都沒有力氣……已經走不動了。”

“吃好藥之後我要睡覺,你不要吵醒我。”

白珩握住她漸漸染上涼意的手腕,垂眸低低應了聲。


(十一)夢


人聲鼎沸的會場裡,九如看見幾個男人押著一個女子走上臺。

這個場地有點像地下死斗的比武臺,被押上來的女子滿頭白髮,但一張臉依然是年輕嬌嫩的,她衣衫襤褸,推搡間露出了身上斑駁的青紫痕跡。

是了,伽葉教最後覆滅,教主身死,左意背叛,葉明月被俘,許許多多的教眾也跟著死了。

如今輪到她了。

她武功盡失,落到這種下九流的小門派裡自然是沒什麼好果子吃的,就算她也算是貌美,但被玩膩了依然是死路一條。

這是大勢所趨,蘇白是當了武林盟主,顧靈兒是盟主夫人,與她結怨最深的白珩成了江湖醫仙,因著她的仇敵都不是好相與的,哪怕這掌門再捨不得殺她,她也得死。

她做了太多的壞事,若是一劍了結反倒是便宜了她,所以有人提議將她凌遲。

因為是在夢中,周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一些人在議論她咎由自取,掌門在可惜死了一個漂亮的床奴,長老在遺憾沒從她嘴裡挖出武功秘籍。

九如看不清那些凌辱她的人長得怎麼樣,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都被蒙著眼睛關在一個房間裡,進進出出很多人壓在她身上操弄她,有時候會有幾個人一起,有時候他們又會哄著她說出一些事,她就隨便說些話哄他們開心,讓自己能少受點苦。

但經歷過最痛苦的事後,這些其實也就不算怎麼的痛苦了。

九如一生最痛苦的事是她親手殺了教主,教主傳授最好的武功給她,將她撫育成人,給了她萬人之上的地位,他給了她一切,而她殺了他。

她殺了教主。

所以理所應當千刀萬剮。

九如醒來的時候嗅到了淡淡的花草香,入目皆是一片月白,她披著件毯子挨著白珩睡著,下身漲疼,身上的衣裳又被剝了乾淨。

外面馬車軲轆滾動的聲音傳進來,與上一世不同,她如今是記得做的夢的,剛剛做的夢是自己的臨死。

也不知道怎麼又會做這個夢,九如正想揉額,卻不防手被握住了。

白珩鬆鬆環摟著她捏著她的手玩,邊上是一本隨意翻開的書本。

只見他捏著她的手又是揉著手指,又是在她掌心畫圈圈,一會兒仔仔細細的摸著好似要摸清楚她手上有幾塊骨頭,一會兒又是整個包在手裡輕輕握著。

九如不太喜歡手被這麼捏來捏去,但她忍住了抽回手的衝動,細細感受了下自己的身子,然後有點小高興:“你已經給我喂好了?”

哎呀……她睡了一覺就喂好了?都不用受那人間疾苦!白珩這廝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白珩將臉往她頸窩裡蹭了蹭,點頭,低聲問:“我有點急了……還疼麼?”

“嗯……有點疼。”九如睡了一覺感覺精神了許多,便攏緊自己的毯子從他懷裡爬出來縮在馬車的角落裡。

她這一睡應當睡了不少時間,醒來時竟覺出了幾分飢餓,明明睡前她才用完早飯,正聽著白珩撫琴的。

小姑娘從暗格裡摸出一盒蜜餞,用銀箸夾著放進嘴裡慢慢的吃著。

因著她沒怎麼抗拒被他親近,白珩有點蠢蠢欲動地往她這邊挪了挪,面上一本正經對她說:“我們在去青鶴別莊的路上,你睡了一個半時辰,再過一刻,又是喂藥的時候了。”

幸好九如是把匣子放在腿上的,不然她被嚇得一激靈,這盒蜜餞就全灑了。


(十二)親親小姑娘的嫩乳兒


月白色的馬車裡處處精緻,裡面充斥著少女壓抑的嗚咽聲。

九如無力攀附著他的肩,烏壓壓的長髮傾瀉全身,她的肌膚瀅瀅似雪,因歡好產生的紅痕在上面愈發旖旎,如吸人精血的妖精似的誘人。

“好些了麼?”

白珩閉目吻著她的頸,低著頭時臉上神情溫柔得不可思議,他彷彿是吻著神明般的小心翼翼,可其中又有著絕不能忽視的執拗。

縱然是在如今的男歡女愛中,被他攏在懷裡的九如依然能嗅見少年身上乾淨清冽的花草香氣。

與他給人清秀溫柔的表象截然相反,白珩在床笫間的能力非常的,卓越。

雖然有點刻板印象的意思,但人們通常都不會想,一個喜愛伺弄花草,笑得眉眼彎彎的少年公子會在床上如何如何的把漂亮的小姑娘肏得死去活來。

九如躺在鋪著毯子的軟榻上,細軟腰肢被環在他的臂彎裡,一條白嫩的腿兒堪堪落在邊上,隨著馬車的行走微晃著,險些掉了下去。

“夠了……唔嗯……白珩……夠了……不要了……”

她迷離著眼,發出似哭非哭的哽咽,聲音含含糊糊的聽不真切,可又嬌得讓人心裡發癢,這副分明不願意給人狎玩,卻生生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模樣,委實是太勾人了些。

叫人又憐又愛。

她的回答不解風情的很,白珩也不氣餒,只是摸著小小的耳垂繼續親著她,哄她說話:“還疼麼……我會輕輕的……嘶……”

緊潤嫩穴狠狠絞了他一下,直讓人舒服的腦中一片空白,少年難耐的抱住她,捏著纖細的腰想往裡擠,可不知怎麼的忍住了。

這麼嫩的穴兒,得等她鬆快些才能入得深點兒,不然她又得疼了。

白潤秀腿微弱的顫著,九如被按在柔軟的毯子上,就像被猛獸捕獲的弱小動物,奄奄一息地臣服在強者的身下,被迫獻出甜蜜的身體供他品嚐。

他聲音低了些,帶著幾分隱忍的灼熱:“小阿九怎麼又咬著我……”

語落低下頭輕咬了下雪頸,在上面留下了個顯眼的牙印。

看著她眼眶紅紅,蹙眉忍耐的模樣,白珩揚唇笑了下,清啞的嗓音壓得更低地問著她:“就這麼喜歡我麼……”

九如搖頭勉強忍著體內洶湧的欲潮,斷斷續續的念:“我才……不喜歡你……我討厭你……最討厭你了……啊……”

她這麼說著時,白珩吻著她的位置從頸到了乳兒,這幼嫩的乳兒極得少年的喜愛,幾次三番不顧她的抓咬也要湊過來親一親揉一揉,非要與這白嫩水靈的小兔子打個招呼,再好好的捏玩一陣才放過她。

敏感的嫩乳被一下子吞入溫暖溼潤的嘴裡,還被輕輕重重地吸吮著,就像要從她這裡吸出奶汁似的,九如只覺得羞惱的厲害,身子卻誠實的感到了歡愉,手腳酥軟的沒有力氣。

小姑娘又是難捱又是舒服的仰著頭,兩個小手從攀附著他變成有氣無力的推搡,軟軟的聲音裡含著哭腔:“不要親了……唔唔……白珩……住手……呀……不要入……入進來……我吃不下……啊……”


(十三)都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小姑娘身子嬌軟,白珩這麼捧著親啃只覺得很是馥郁可口,真像是品嚐糕點似的。

感到她似乎覺得難受,他停下動作關切地看她,伸手往下摸去,輕柔撫弄緊緊含著自己的嫩蕊。

她咬得這麼緊,還會往裡吮著,這小穴徑也是嫩滑溫潤,乖巧吸附著他,他才稍稍進入一小半便已經是銷魂酥骨,若是全部進入怕是爽得魂飛魄散。

可是,小姑娘好似難受了。

感到她一點都沒放鬆,又是哭鬧不休的喊著“不要……疼……”,少年隱忍地停下,清雋溫柔的臉上浮上了些許困惑的為難。

他小心翼翼的低著頭輕碰了碰九如的額頭,柔聲問著:“我已經很輕了,還是弄疼你了麼?”

九如其實不疼,甚至白珩伺候得可以說是極為舒坦的,但她覺得難熬極了,他進來覺得討厭,摸她覺得討厭,就是這麼對她小聲說話也覺得討厭。

最好他就用手把自己弄出來再給她。

敏感的花蒂被這麼揉弄著,一波波快慰似浪潮朝她湧來,這隻撫琴弄墨的手玩起姑娘來也是揮灑自如。慢條斯理地掐揉被粗碩陽具擠到一邊的柔嫩花瓣,捉住瑟瑟發抖的小嫩粒,夾在指間細細碾磨,九如感到腿心那處湧起一股股麻癢痠疼的快慰,幾乎讓她窒息。

“嗯……不要捏我……嗚嗚……混蛋……不要……不要呀——”

小姑娘被玩幾下招架不住地露了媚態,全身都泛起了芙蓉似的淺粉色,烏睫被淚水沾溼成了一片雲翳,她幾乎是痛苦難當地掙扎著要從他身下爬出來,可這番櫻唇紅紅,淚眼朦朧的模樣卻引得白珩愈發愛不釋手。

白珩摸到媾合處已經化為一片澤國,心中便明白她是快活了,遂放下心來逗弄她,就連言辭也變得輕佻又浪蕩。

“嗯?九如姑娘的水兒怎麼變多了?再這麼流下去……軟塌都要被你弄溼了……”

九如還沒被肏得神魂潰散,聽著這調笑又是委屈又是氣惱,覺得白珩一點也不尊重她。

她難耐地抓住身下的軟毯嗚咽:“都是……你弄的……我討厭你……討厭被摸……是你,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

這番因他而起的反應著實是令白珩心生滿足,小姑娘家家的臉皮薄,被說水多就羞惱不已,更讓他自得的便是,能讓她如此的人是他。

少年滿心都是對她的歡喜,面對這番活色生香的妙景心中更是柔情萬千,探首親了親因她掙扎而顫動的玉乳,又含住瑩軟的耳垂連聲哄她:“是是是,是我的錯……九如姑娘雪蓮似的冰清玉潔,都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

身下少年的長指不住的逗弄著她,九如體內欲潮被節節撩起,無窮無盡的歡愉恰似浩瀚汪洋將她沒頂拽入,青澀的少女嬌軀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被耐心揉開,直至露出蠱惑人心的嬌豔模樣。

“都是你弄的……是你的錯……”九如在陣陣蝕骨的浪潮下渾身輕顫,幾無反抗之力,被白珩捏著肩膀細細啄吻著,小肚子被入得抽搐個不停,都能看見雪嫩小腹上隆起的粗長痕跡。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著:“我討厭你……”


(十四)一隻喜怒無常的小狐狸


寸寸沒入的意亂情迷中,白珩湊到她面前輕輕碰了碰她,一被碰到唇,九如就像渴久了的小獸在他嘴上又舔又咬。

她被封住唇舌再也說不出什麼“討厭你”的話,連著求饒哭鬧都沒了,只雙臂虛虛摟住他的頸,跟被情愛衝昏頭腦的媚人狐妖一樣,不滿足於單純唇瓣之間的廝磨,主動張口與他纏綿起來。

比瑩瑩初雪還要晶瑩的玉臂柳條兒似的纖細,柔若無骨的鬆鬆圈在少年肩上,再加上少年衣衫不整的一下下聳動,交合處的汁液迸濺之聲,少女的低啞的悶哼……這一切將這場景渲染的格外淫靡。

白珩摟過她,在親吻的間隙中低聲念:“再過一段路就是此途最顛簸的路段了。”

清啞的嗓音停下,他憐愛地碰了碰她的臉,溫柔地看著她杏眸半闔,臉蛋兒偎在臂彎裡,彷彿孱弱而乖巧的貓。

他的目光停在了少女嫣紅的唇上,這裡小巧精緻得不得了,此刻正微微張著輕輕喘著氣。

若是這小嘴裡吮著他……

這下流的想法讓白珩感到了難以抗拒的興奮,這個想法一齣現,那它的畫面便也出現了——他不由得屏住呼吸。

燈光暈影下,小姑娘嬌嫩得彷彿是個瓷娃娃,就是這般乾淨漂亮的瓷娃娃,卻赤裸著身子伏在他胯下,她將臉埋進他胯部,用花瓣般漂亮的小嘴吸出白漿,在他的注視下慢慢吃下去……舔乾淨後,她抬眼看他,眼神若稚鹿的無邪。

唔……

少年的眼裡含著水霧的溫柔,纖細的長睫似蝶翼的翕動,眼角眉梢俱是無害的溫潤。他心裡的念頭越是汙濁,表面的模樣便越無辜,一片風平浪靜中,唯有紊亂的清淺呼吸洩露了少年壓抑的渴望。

下身用了幾分力搗進稚軟的穴心,九如立刻蹙起眉,清靈靈的臉上浮現出似乎是痛苦表情,那勾起人齷齪慾望的小嘴張了張,叫出了聲,調子輕輕軟軟的,有點像撒嬌的哭。

這副模樣像極了只可憐兮兮的小狐狸。

嗯……一隻被抓住了,又逃脫不得的,小狐狸崽兒。

白珩如是想著。

他又笑了,笑得有點輕,有點淡——可不就是個小狐狸精麼?

喜怒無常,喜新厭舊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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