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劫後,繼承絕色仙子們的調教契約】(第十八章 三仙子同度春宵,沐仙子羞作美人桌,沈清霜冰眸化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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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第十八章:三仙子同度春宵,沐仙子羞作美人桌,沈清霜冰眸化春水

  修行這事,說來玄妙,實則逃不過「用進廢退」四字。

  而所謂一心兩用,修至深處,則一魂可同時馭兩軀,觀千里雪落而不忘窗前
花綻,歷九幽刀斧猶能品盞中茶溫。

  此刻,周杰一心兩用之法的修行進度便在突飛猛進。

  一邊,是分念主導的化身。

  雲無月的冰肌玉骨,此刻正被他以化身壓覆,犬伏於地,雪臀高翹。

  十指掐進她柔韌的腰窩,便能感到她驚惶與歡愉交織的戰慄。

  這股暴戾的念,是驅動化身的力,也是淬鍊分神的火。

  另一邊,則是他的真身所在。

  周杰略定了定神,目光便落在身前這具被自己親手摺疊的軀體上。

  頭顱深埋,臀脊高聳,往日戰場上那具殺人如寫意的風骨,折成了日式土下
座最卑賤的姿態。

  這淫靡的景色,比什麼靈丹妙藥都更能熨帖他方才那片刻的失據。

  不過他也清楚,這完全不是自己的能耐。

  大概是巧合,或者說,因果?

  因為之前雲無月的【天機引渡】意外串聯起了眾人的劫契,此時應劫之人雖
是沈清霜不假,可她們這些相干者,亦被劫契相連。

  此事,身為劫主的周杰並不確定,可雲無月與沐晚煙卻早已心有所感。

  劫契既成,神魂便似那最早收到敕令的忠僕,肉身這遲鈍的馱馬,縱有千般
不願,到底也只得雌伏。

  故而此刻,沐晚煙魂靈深處盡是屈辱的驚濤,軀殼卻自有其卑順的反應。

  周杰的每一次觸碰,都好似撓在了她神魂的癢處。

  指尖掠過後頸,那截雪白的頸子便是一顫,喉間更是漏出一絲極輕的顫音。

  她在抵抗,用全部心神抵抗肉體的本能。

  周杰瞧著她因隱忍而微顫的香肩,心底的征服欲越發高漲。

  不過,這快意淺嘗輒止便好。

  沐晚煙再好,也不過是驚魂甫定後,用以調劑的一碟爽口小菜。

  慌亂既已平復,心神便該收束回來,放到真正的正事上。

  他最後瞥了一眼那具仍在顫抖的嬌軀,手掌在她的裸背上輕輕撫摸,像主人
檢視一件已然稱手的器物。

  隨即,目光便毫無留戀地抬起,投向面前的另一人。

  沈清霜。

  這位比遊戲主角還能開掛的仙子,氣運加身,天資絕代,心志更是堅韌如玄
冰,彷彿設計者將一切「好」的、「強」的、「完美」的標籤,都一股腦貼在了
她一人身上。

  尋常修士苦修千載未必能窺見門徑的大道,於她,或許只是一次月下頓悟的
閒情。

  遊戲裡的那些年,他參考母豬仙子的模板,將大量惡毒的調教施加在了她身
上,以製造淫蕩的反差。

  那具被惡意改造的肉身,日益豐腴雪白,敏感得輕輕一碰就戰慄不休,卻並
未損害她的修為。

  相反,極致的感官體驗,彷彿打通了另類的天地橋,讓她對自身的修行有了
更精微的體察。

  於是,她便有了——

  冰霜的臉,火焰的身。

  雲端的名,泥淖的欲。

  斬妖的劍,溼透的穴。

  看外邊,是眉目清冷一臉禁慾黑髮如瀑垂瀉至腰際玉峰聳峙將道袍撐起驚人
弧線偏生渾身敏感得風吹草動便顫慄生霞的絕代仙子。

  看內裡,是道心如一口頌清心訣卻鎮不住裙下那口日夜吐著淫汁渴望著被主
人蠻橫填滿的騷穴表面冰清玉潔人後扒開腿流著水求著肏的反差肉壺母豬。

  如今,這樣的她,即將淪為劫奴。

  《三千劫》中,確有劫奴的設定,就好像所有galgame都存在好結局和壞結局。

  所謂劫奴,無心、無識、無情。

  她們的容顏或許仍傾國傾城,眼眸裡卻不會再映出任何人的倒影,只遵循劫
主意志,絕對服從。她們的遊戲角色將永遠定格在最悽豔的一幀,不再有選擇,
不再有未來,只是一份屬於劫主的收藏。

  遊戲裡,周杰麾下幾乎沒有劫奴存在。

  倒不是因為憐香惜玉,而是不符合他的XP。

  空洞洞的服從,冷冰冰的模樣,看得久了,只覺乏味。

  沒有意識的玩具人偶,或許能滿足某些人掌控一切的虛榮,但周杰不行。

  對著那樣一雙徹底空了、連恨意都不會有的眸子,他只覺得意興闌珊,甚至
硬不起來。

  情感才是人類——不,是所有生靈——最珍貴的禮物。

  那是神魂裡最璀璨的光。

  恨是熾烈的,愛是嬌羞的,恐懼會顫抖,羞恥會泛紅,絕望會枯涸……正是
這些鮮活的情感波瀾,才構成一個個獨一無二的仙子。

  他並不希望抹殺禮物。

  恰恰相反,他更想做個惡劣的贈禮人,將每一份「禮物」從雲端摘下,捧在
手裡,然後親手弄髒它,弄皺它。

  調教一位有血有肉、有哭有笑、知冷知痛、會悲會喜的仙子,看著她高昂的
頭顱如何低下,清冷的眸子裡如何逐漸浸滿不敢流下的淚,堅韌的道心如何被滲
入羞恥的顏色……

  也許,這才是他所追求的惡欲。

  而且,作為遊戲中比主角更bug的存在,周杰更怕哪一天沈仙子甚至擺脫了劫
契控制,背刺他。

  這並非杞人憂天。

  他與這些身負劫契的仙子,說到底,不過是數年一度的臨時主奴。

  劫期如潮汐,漲時他來,退時他去。他像是一個闖進他人命途的惡客,仗著
契約的權柄,在她們生命中最私密的領域裡,強行佔據一席之地,予取予求。

  他確實瞭解她們。

  他知道沐晚煙在戰場中殺出的威名,知道雲無月「織命」稱號的來由,也知
道沈清霜如何在冰域悟道斬敵。

  可這些波瀾壯闊的故事,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幕幕圖片與文字的背景。

  這種瞭解,是片面的。

  當初遊戲裡,與她們簽訂劫契之因,大概就註定了將來背契的果。

  周杰徐徐籲出那口一直含在胸臆間的濁氣。

  劫契縛身,如蛛網纏蝶。而破局之道,只在二字。

  應劫。

  簡單來說,便是,肏她一頓。

  沒有比這更直接的法子了。

  與其讓沈清霜在無望的抵抗中被劫力一點點磨滅意識,不如由他以原本的方
式,讓她應下這一劫。

  念頭落定,便再無需猶疑。於是,他沉聲喚道:「過來。」

  沈清霜走路的姿態也很動人。

  臀是圓的,腿是長的,每挪一步,便泛起一陣柔膩的波。她偏還昂著頭,墨
色的瞳裡毫無波瀾,滿臉冷淡的神情。

  周杰隨即環視周圍,眼眸微動。

  這偏房原是他臨時揀選的藏身之所,陳設極簡,四壁蕭然,連張像樣的桌椅
也無。

  不過,也正好。

  他目光落在沐晚煙纖薄有力的背脊上,滿意地點頭。

  美人桌,倒有一張現成的。

  妙啊。

  「委屈沐仙子了。」他淡淡道,語氣裡卻無半分歉意。

  語畢,手臂已抬,將身旁靜立的沈清霜穩穩按下。

  一隻手按住她後頸,另一手則探向她腰間鬆散的繫帶,毫不躊躇地一扯、一
褪。

  衣裙窸窣垂落的微響裡,沈清霜驀然被按貼在沐晚煙背上。

  兩具溫軟的身子驟然相疊。

  下方,沐晚煙渾身一震。

  她原是閉目忍辱,此刻卻覺背上承著溫軟,更有縷縷清冷又纏綿的雌香,絲
絲嫋嫋鑽入鼻息。

  周杰則居高臨下地瞧著。

  沐晚煙伏地的背弓出一道屈辱的曲線,沈清霜伏貼其上,露出的肌膚好似白
玉。

  兩張絕色的容顏,一仰一俯,一隱忍一冷淡,驚惶與平靜在咫尺間對峙。

  這交疊的景緻,美得驚心。

  周杰解開自己染血的衣袍,胯間肉棒早已賁張怒挺,青紫色的筋絡盤踞,龜
頭溢位清液。

  俯身。

  這剎那,周杰分明瞧見沈清霜的雙腿順從地又向外敞開了半分。

  真乖。

  那就別怪他了。

  沒有任何前戲,周杰挺腰,將滾燙碩大的龜頭抵上早已溼滑的穴口。

  柔膩的觸感迎來,隨即是緊緊吮吸般的包裹。

  那具清冷的仙軀,看來早已情動至深。

  周杰無聲哼笑,就著這屈辱至極的姿勢,腰身悍然一送。

  滋溜。

  一聲清晰到淫靡的水響。滾燙的肉棒破開層疊的溼滑膣道,長驅直入,只差
一分便盡根沒入。

  「嗯……」

  沈清霜極顫的吟哦輕盈地迸出,身下的沐晚煙隨之劇顫,彷彿那根侵入沈清
霜體內的滾燙肉棒,其貫穿的力道與羞恥,也一併狠狠楔入了她的身體。

  而在這一瞬,周杰渾身的劫力,驟然沸騰。滾燙洪流沿著脊椎衝下,匯聚於
兩人緊密嵌合之處。

  他略停了片刻,感受著內裡媚肉失控般的痙攣摩擦,然後,抬手握住那截細
腰。

  啪!啪!啪!

  節奏迅猛,力道兇狠。

  結實的小腹與渾圓柔軟的臀丘激烈碰撞,發出陣陣淫浪的聲響。

  眨眼間,那具清冷仙軀驟然反弓。

  「啊啊啊昂——!」清澈通透的高亢嬌吟,尖銳地響徹天花板。

  一股溫熱潮湧沛然噴薄,盡數澆淋在周杰直頂仙子花心的龜頭。

  周杰悶哼一聲,動作不由稍緩,感受著掌心下那具胴體的簌簌戰慄,欣賞著
她肌膚上被桃花漸漸浸透般的嫣紅。

  真是美不勝收。

  與此同時,高潮的劇烈快感,劫力交融的共鳴,竟讓沈清霜那死寂的眼底,
重新泛起了一絲極淡的波瀾水光。

  冰,正在融化。

  而爐火正熾。

  ……

  沐晚煙死死咬著唇,耳畔陣陣水聲忽急忽緩,時而如暮春雨打殘荷,時而又
似誰在春深潭底拼命擊掌。

  沈清霜那向來清冷的喉音,此刻正被撞成一串串的碎玉,濺在她頸窩裡。

  閉上眼,眼前卻彷彿能看見沈道友如今的模樣,雲鬢散亂,雪腮潮紅,那雙
被譽為「太乙寒星」的清冷冰眸,怕是早已化成了兩汪晃盪的春水。

  冰化了,便是春水潺潺。

  她大概能猜到,劫主正在她背上為沈道友應劫,可不該是這樣的。

  這與她們最初的計劃大相徑庭。

  過程錯了,結果竟似是對的。

  真是荒謬得令人不恥。

  漸漸的,背上那疾風驟雨般的肏弄,不知何時緩了下來,化為沉濁的喘息,
和液體滴落到她背上的微響。

  不必看也知是什麼。

  那本該是腥的,濁的,令人作嘔的。

  可沐晚煙翕動鼻翼,舌根下竟無端滲出口涎,喉頭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

  想要……品嚐。

  便在這時,一隻沾滿香汗的手掌,忽地落在了她的臀上。

  沐晚煙渾身一顫。

  那掌心裡彷彿帶著火,透過肌膚,將方才另一具身體被肆虐的所有熱度,都
霸道地印了上來。

  周杰低笑道:

  「沐仙子這『美人桌』,倒是當得極穩當。」

  那隻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讓飽滿的臀肉在他指間變形,又彈回。

  一股痠麻混合著無邊的恥意,從臀間直衝天靈。

  沐晚煙險些叫出聲。

  「用起來,」周杰頓了頓,胯下那根剛剛退出沈清霜小穴的肉棒,猶自昂揚
高翹,頂端掛著半縷濁白的精絲,顫巍巍地,已抵住了她的穴口。

  峽谷一線,絕壁相逢。

  「應當……也不會晃罷?」

  倒不是周杰精蟲上腦,非要上沐晚煙。

  而是為了劫力。

  不論是雲無月還是沈清霜,抑或是沐晚煙,此刻皆在應劫之中,都可以為他
提供劫力。

  此乃修行大道。

  才不是報復沐晚煙的一刀之仇。

  周杰愉快地告訴自己,腰胯微沉,龜頭便嵌進了那片緊閉的肉唇之間。

  明明剛射精完畢,那東西卻似乎仍保持著硬度。

  沐晚煙徒勞地抵抗著入侵,可週傑腰身一送,龜頭便撐開了穴口,堅實地挺
入。

  噗啾!

  第二回合,開始了。

  若說沈清霜的小穴是內裡溫潤的玉簫,徐徐吞吐間自有千迴百轉的纏綿,那
沐晚煙的小穴便是淬了刀光的肉鞘。

  極緊。

  緊得凜冽,緊得峭拔。

  插入無需章法,只管較量力道。

  膣道內幾無婉轉起伏的肉褶,只一道筆直窄深的幽徑,以三道漸次愈窄的肉
環為門徑,裹進肉柱後便生出真空般的吸絞。

  周杰喘了口氣,額角沁出細汗,動作慢了下來。

  真緊啊。

  每深入一分,膣壁便如絲綢層層纏縛,緊實裡帶著微痛與巨爽。

  而拔出,則如抽刀,若是慢了半分,根本退出不得。

  周杰自是瞭解技巧。

  須得以攻為守,以退為進。

  即便如此,遊戲裡的按鈕與真實感覺宛若天壤。

  嘗試了好些次,他才終於抓到一次準確的時機,將自己從那銷魂的肉鞘裡,
悍然拔出——

  「啵」的一聲。

  像軟木塞脫離瓶口。

  幾乎同時,沐晚煙整個人劇烈地一抖,方才還與他寸步不讓的穴口,此刻驟
然失守,竟猛地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汁。

  竟是潮了。

  這副插入艱澀,抽出即潮,敏感至極的肉鞘,便是沐晚煙不得不學習斬欲之
法的緣由。

  「嘖。」

  周杰再度進入。

  肉鞘依舊緊束,卻似乎因方才的潰決,多了幾分溼潤的順滑。

  而後,他的目光上抬。

  也許,該換個姿勢了。

  他想。

  不過片刻,沐晚煙與沈清霜的交疊的姿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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