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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晝明走到她身邊,掐著她的腰把她抱到島臺旁邊的凳子上。
“餓不餓,簡單做點給你吃好不好?”
楊捧米點頭,視線越來越低,又飄到他擱置在島臺上的手機。
“你說我是不是很過分?”
晝明正在煎蛋,他準備給捧米做三明治。聽到她出聲,明白她是聽到晝夫人的話了。
他夾著一片生菜放在烤好的麵包片上,然後把煎蛋放上面,簡單的三明治很快做好。把盤子放在捧米麵前後,又給她倒了一杯咖啡,他盯著她的頭頂說:“不用在意,沒人逼你。”
楊捧米低著頭充滿惡意地想,只是沒人在她面前提起而已,實際上每個人都在逼她。
逼她對孩子好,逼她對孩子上心。
越是這樣,她越是感到煎熬,感到厭煩。
楊捧米不去想這件事,咬了一口晝明給她做的三明治,嫌棄道:“難吃。”
難吃也吃完了。
她吃完喝了一口咖啡:“難喝!”
然後推給了晝明。
晝明不解,自己手藝不算太差,怎麼到了捧米嘴裡五分好吃也變成了十分難吃。
不過他不為自己辯解,順著捧米的話:“那少吃點,中午阿姨會來做飯,你想吃什麼要提前說。”
一拳打到棉花上,想以此來挑刺的楊捧米啞火了。
很快,她又有別的方法。
晝明正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解決那杯她說難喝的咖啡。她轉身,沒穿拖鞋的腳順著他棉質的褲腳往上爬,腳趾甲輕輕釦弄他的小腿。
晝明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與檯面碰撞發出聲響:“還能繼續?你逼不疼了?”
楊捧米忽然從臉紅到腳,全身透著羞恥的粉,大喊:“你有病啊!”
一向正經的人突然說出下流話,楊捧米還以為晝明被鬼附身了。
晝明挑眉:“我還以你等不及了。”
楊捧米一點就炸,激情開罵:“誰等不及了,你就是有病!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啊,小心精盡人亡!”
“就你那三腳貓的技術,誰和你做誰受罪,你,你說話吊吊,雞雞小小!”
捧米也是口不擇言了,什麼話不經過大腦就說出口。
“我小不小你不知道?”晝明別有深意看向她。
“滾啊變態,離我遠點!”
凳子這麼多,非要坐到她身邊。
晝明越看越覺得她像小貓咪炸毛,逗她:“我拒絕。”
“你神經……”鈴聲響起來,打斷她的喋喋不休。
是楊奉玉的電話。
楊捧米狠狠瞪了晝明一眼,接了她姐的電話。
楊奉玉的電話一接通,訓斥隨即而來。
“楊捧米你真厲害,我的訊息都敢不回,電話也不接!翅膀硬了是吧!”
楊捧米訕訕,對上晝明帶著笑意的眼,又瞪了他一眼,光著腳下地,拿著手機幾步走開遠離島臺,不想被晝明聽見她被楊奉玉罵。
昨天她不接不回楊奉食的電話被嘲諷,今天因為不接不回楊奉玉的電話被罵。
蒼天繞過誰,反正沒饒過她楊捧米。
“我忘了……”
楊奉玉的憤怒依舊:“我等了你一夜,馬上都要十點了,你還不回我,我還等著你回話好給媽交差,你怎麼回事,到底做什麼……”
她想到什麼,罵聲戛然而止,彆扭地說:“算了,我給你發的訊息看到沒有?”
罪過罪過,忘了小夫妻小別勝新婚。
楊捧米紅著臉,聽懂了她話裡的彆扭,囁嚅著說:“看到了看到了,明天回去。”
楊奉玉不忘吩咐:“那你今天和晝明一起去接寶寶,明天我也回去,我也想見他了。”
楊捧米有些牴觸,悶著頭不願意答應,也不說話。
楊奉玉自從工作後就變得說一不二,她給楊捧米下死命令:“聽我的話,把寶寶帶過來!”
“我……”楊捧米想拒絕,卻沒法拒絕。
難道她真的要去見那個孩子了嗎?
她恐慌至極,心裡又不願意,兩相矛盾下,她結束通話了楊奉玉的電話。
手機頁面停留在聊天框,她看著聊天框內楊奉玉昨天發的訊息發呆。
“咪咪……”
晝明出現在她身後,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出聲。
楊捧米沒空和他拌嘴,正想著要是去吃飯怎麼解釋沒帶孩子這件事。
“咪咪。”晝明攔過她的肩膀,半摟半抱帶她回臥室,將她放在床上:“別擔心,明天我會給爸媽解釋。”
他也聽到了楊奉玉的話。
楊捧米臉上沒什麼表情,過了好久像是如夢初醒,她看向一旁的男人,撅著嘴問他:“你叫我什麼?”
晝明拿著溼巾一邊給她擦腳底板一邊配合回答:“咪咪。”
咪咪是捧米的小名,現在只有楊奉玉會這樣喊,乍一聽到別人喊,她還有點彆扭。
但她不會對著晝明表達生氣以外的情緒,將整個人包裹在帶刺的外殼下。
“誰讓你這樣喊的,你不許喊我咪咪!”
晝明深知她的脾性,從床頭櫃旁抽出衛生紙替她抹去腳底的潮涼,從善如流道:“好,我知道了。”
見他這麼好說話,捧米繼續她的陰陽怪氣:“你說的話沒有一點信服度,你這個人都是虛偽的,還偷看我手機!”
晝明跳過這個話題,手機就擺在那裡,他是擔心捧米才悄悄看一眼的,而且咪咪這個小名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怎麼喊。
“明天不是要去爸媽家,我去準備禮品,你有想要我買的嗎?”晝明揉她的臉:“或者你和我一起挑?”
捧米拍開他摸過她腳的手,大眼骨碌碌一轉:“怎麼,去我家這麼積極,你想巴結我家裡人啊,還是想著見誰?你前未婚妻嗎?不過真不巧,人家不喜歡你,所以我才是你老婆。”
提起前未婚妻,晝明失笑。
聽著她得意洋洋的說出“我才是你老婆”,晝明打心底裡覺得自己的這個太太有點可愛。
“怎麼會,我求之不得。”
捧米一臉奇怪,問他:“什麼?”
晝明捧著她的臉,愉悅道:“求之不得你是我老婆。”
他看著捧米從認識起就沒變過的臉,依舊富有朝氣,依舊帶著孩子氣,恍惚間與當初第一次見面時相重合。
晝明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臉,語氣溫和:“其實我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我以後可能會和你結婚,雖然計劃趕不上變化,快了點。”
捧米睫毛微顫,想起那個戲劇性的見面。
(七)又老又裝
晝楊兩家的婚約可以追溯到晝老太爺那一代,據楊奉玉不清不楚的轉達,捧米也一知半解,只清楚沒完成的婚約在晝家的堅持下要在這一代完成。
晝家這代只有晝明這位金貴的獨生子,而楊家這代,除了大女兒楊奉玉,還有二女兒楊捧米和小兒子楊奉食。
晝家要履行婚約,首選肯定是楊家大女兒奉玉。晝母事先打聽過她,她和晝明年齡相仿,所學專業也一樣,想必婚後也有話題可討論。
可楊奉玉正臨畢業,一心只想學習,要準備考研,不想和一個什麼都不清楚的人結婚。
據她原話,新時代女性不會屈服包辦婚姻,更不會履行一個老土的婚約,她要找一位合心意的愛人自由相愛。
於是就交代楊捧米,和晝家見面讓捧米替一下自己,成不成都行,反正走個過場。
她私下裡已經和楊母商量好,決定拒絕這門婚事,沒讓楊父知道。
彼時楊捧米剛滿十八,是個高考完不想上大學的“不良少女”,日常爭吵就是把“那我去死好了,那你去死好了”掛在嘴邊,叛逆得有一段時間了。
按照她當時那性格,應該是不會答應的,楊奉玉也只是隨口一說,反正她自己是打算翹了那場相親的。
誰知道楊捧米正和父母經歷一次關於上不上大學的爭吵,連楊奉玉都不知道,因為她下意識認為,妹妹只是有點小叛逆,上大學這種板上釘釘的事不會出現意外。
畢竟這年代,有錢沒錢的人不管兒女成績如何,都會讓自己的孩子上大學,相當於變相的義務教育了。
在那場爭吵中,可能楊父也是氣極了,衝捧米吼“不上學那就去結婚吧,沒人治的了你,等嫁了人再也不管你了”。
楊捧米頭一次聽父母的話,那天她換下了父母眼中不入流的衣飾妝容,穿著一身為楊奉玉準備的溫柔名媛風的套裝奔赴了楊奉玉的相親宴。
晝楊兩家見面的中午,楊奉玉遲遲不來,楊父等得焦急,一邊和晝家父母還有晝明寒暄解釋,一邊讓楊母瘋狂給楊奉玉打電話。
楊母裝裝樣子,假裝著急。
楊奉玉手機關了機,擺明自己對此婚事的態度。在楊父焦頭爛額之際,楊捧米穿著不太合身的衣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呀伯父伯母爸爸媽媽,路上堵車我來的晚了,沒有錯過什麼吧?”楊捧米眨巴著眼,裝成溫婉可愛的模樣。
楊父驚呆了,震驚地望著她就要出聲訓斥,被楊母扯著衣服按在凳子上。
楊母反應快,招呼著捧米坐到晝明身邊,還對晝夫人說:“讓兩人聊聊吧,孩子的事就讓孩子聊。”
她這會兒也不在乎失沒失禮,楊捧米來了就來了,就當交差了。倆閨女相處比和父母相處得更融洽,私下裡也可能互相約定過什麼,糊塗的事多了,她也懶得管了。
反正楊家書香世家,除了名聲大,什麼也沒有。名聲丟了就丟了,也不在乎這點。
晝夫人也是人精,她也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提醒晝明好好和楊小姐聊聊。
按她的想法,這樁婚約成不成都行,幾代的約定了非要在他兒子身上完成,兒子同意還好說,不同意那她也沒辦法。
就是不同意之後名聲差點罷了。
捧米剛坐下,手邊就推來一杯茶。她不懂品茶,也不知道什麼茶,只聞見一股苦澀的茶香。
她坐那一動不動,苦惱怎麼對待這杯茶水。
“楊小姐,要吃點什麼嗎?”晝明適時開口解圍。
楊捧米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第一眼,捧米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第二眼,捧米無端揣測,這人真虛偽。
第三眼,捧米暗自給他打分,十分,滿分一百分,十分給他容貌。
晝明穿著一件白色襯衣,釦子扣到最頂端,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卻有著狹長的眼,純黑色的瞳,開扇窄薄的雙眼皮,面容精緻,一副銳利可以攻擊他人的相貌。
聽楊奉玉說,他今年25歲,剛接手完晝家全部的產業,身上還沒有久居上位的疏離感和從容感,有股青澀的壓迫感。
見她長久沒說話,晝明歪頭疑惑:“嗯?”
“都可以。”楊捧米敷衍道,沒了要來往的慾望。
人就那樣,長得是帥了點,不過年紀太大了。
差七歲呢。
她放鬆僵直的背,胸前緊繃繃的有些不舒服。
晝明正在觀察她,見她想靠著椅背,輕輕咳了一聲移開目光。
楊捧米不在乎他要幹嘛,她在思考怎麼逃跑才能比較體面。
不如就說楊奉食骨折了?還是說楊奉食要吸煤氣當飯吃,她要趕回去阻止?
不行不行,她爸媽都在,這樣的藉口容易被拆穿。
本來就是一氣之下上頭的想法,想著結婚也好,打算因此逃離楊父楊母還有楊家的掌控,怎麼到頭來擺脫都困難。
她嘆息,唉,都怪原生家庭。
晝明悄悄湊到她耳邊:“楊小姐,你是不是想走?我可以幫你。”
不耐煩已經掛在她臉上了,饒是晝明不想注意都難,真怕楊捧米甩臉走人,攪了這場局。
見楊捧米的第一眼,晝明就猜到了她不是楊家大女兒,約莫著是楊家二女兒。
她的臉太稚嫩,衣服也不合身,估計他父母也猜到了。
晝明想不到楊二小姐的來意,也不知道楊家的想法,只想著這個婚約是他要求的,成不成也要先試試。
他從小在晝家老院長大,和老太爺感情深厚。老太爺重承諾,他想完成老太爺的遺憾,而且楊家書香世家,培養出來的女兒也不會太差。
晝家的地位已經不需要財力相當的小姐來聯姻,他又無心兒女情事,恰好有這一樁婚約,順勢而為罷了。
楊捧米搖頭,她想走但現在還不能走。
楊母若有若無的眼神看過來,見兩人還說上悄悄話了,心裡咯噔一聲。
怕就怕兩人真看對眼了。
她也算有點顧慮,說好的楊家大女兒變成楊家小女兒,到時候怎麼和晝家解釋。
自家小女兒她也清楚,說是叛逆又叛逆得不夠徹底,楊母權當她使小性子,也慣著她。怕就怕兩人差距大,在一起了不好收場。
她對捧米虧欠太多了,還想多留她幾年。
捧米看著楊母的眼神,逆反心理上來,她也把頭湊過去,問晝明:“一起走嗎?”
晝明竟然同意了。
出了包廂門,他接過侍應生手中的外套,意外地隨手披在了她身上。
對上楊捧米不解的目光,他沒解釋。
楊捧米也糊里糊塗地跟著他走,兩人待在一起度過一下午的時光。其實就是在茶樓喝茶聽曲,荒廢了一下午。
等到了晚上吃完飯,晝明眼看時間不早了,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可以送她。
捧米自動翻譯成對她的嫌棄。
她又一次湊近晝明,忽閃著眼問他:“要不要看看我的內衣顏色?”
他的外套還在她身上圍的嚴嚴實實,嬌俏的少女身上卻無端透出一股嫵媚,天真又性感。
捧米還是坐下來時才發現,因為她上圍比較宏偉,楊奉玉的這身按照她尺寸的修身衣服在捧米身上略顯緊繃,所以不坐直胸口處就會鼓出一道弧線漏出裡面的內衣。
當意識到她會走光時,捧米沒了坐像,放鬆身子靠在梨花椅上,然後敞開外套。
期間她看了晝明很多眼,可晝明一直沒看她,不是盯著茶杯就是聽著小曲發呆。
這讓捧米大失所望,也更加確認自己的認知——
晝明就是一個很裝的人。
又老又裝。
(八)老傢伙
毫不意外,晝明拒絕了她。
見晝明拒絕,楊捧米追問:“你真的不想看嗎?我很有料的。”
她挺起傲人的胸脯作勢要解開釦子。
晝明制止她的動作,理了理她身上那件他的西裝外套。
“楊小姐,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楊捧米佯裝生氣,嬌聲道:“你不認識我來相什麼親?我叫楊奉玉呀。”
聲音婉轉動聽,尾調上揚,有著小女孩獨特的嬌憨。
她看著像是生氣,卻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眼睛眯起來,嘴角的小梨渦像盛著一汪泉水。
晝明頭一次見如此鮮活的人,就算踏入職場後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也從來沒有人像她一樣大膽。
想要攀上他這條線的男人女人,不管是為了錢還是他個人,野心雖大,那也都是含蓄內斂的,哪像她這樣。
第一次見面就能問出“想不想看內衣顏色”這種問題,談不上輕浮,像小孩子的玩笑話,但也的確讓人意外。
晝明笑笑,把手中的茶喝完,輕描淡寫:“楊家還不至於給女兒穿一件不合身的衣服。”
捧米不笑了,嬌俏的臉微變,她聽出來晝明已經知道她是冒牌貨了。怪不得讓他出來就出來,還陪著自己一下午,是怕她攪合兩家的事嗎?
眼看包廂內的氣氛變得沉滯,晝明搭話:“你是楊家小女兒吧,今天你姐姐為什麼沒來?”
“管你什麼事?”捧米嗆聲。
已經被看穿的楊捧米,演都不演了,臉色很臭,她甩開身上的外套,罵他:“老傢伙你自己玩去吧,誰願意和你一起待著!”
見她要走,晝明眼快,抓著手臂不讓她走。
楊捧米惡狠狠扭頭:“幹嘛?”
她生氣的時候像只小貓咪,晝明忽然這樣想。
他挪開眼神:“我送你。”
他身材高挑,筆直而挺拔,站起來比捧米高了一個頭,能把她完全籠罩在身下。
與捧米的無理取鬧不同,此刻行為舉止都挑不出毛病的晝明倒像是正人君子,有著長輩般的包容,捧米最受不了這樣的人。
她杏眼微眨,手指卷著一縷頭髮懶懶地問:“送我?你不會看上我了吧?想和我單獨獨處?”
晝明疑惑,是他跟不上年輕人的思想了嗎?他也不老啊,怎麼看不清捧米的所作所為,她一會生氣,一會又能若無其事“調戲”他。
還是太年輕。
不和小朋友計較,晝明別有深意道:“我還不至於對小孩下手,畢竟我是老傢伙。”
然而四個小時後,已經入睡的晝明被晝夫人的電話轟炸醒。
電話一接通,晝夫人廢話不多說,直接表明來意問他:“你帶著捧米去哪了?怎麼還沒送她回家?”
“誰?”
“捧米,楊捧米啊,楊家的二女兒,就今天和你一起吃飯,你還帶著出去的那個女孩。”
晝明還真不知道捧米是誰。捧米沒說她的名字,他也沒去調查,以為送她回家之後就不會再有聯絡,就沒在意這件事。
晝明迷濛的睡意驟然消散:“怎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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