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之痛】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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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純愛

第一章:暴雨之夜

十八年前,夏末的暴雨來得毫無徵兆。

那天,劉雁霜剛滿十八歲,高考結束沒多久,她考上了本市的師範大學,家裡為她擺了幾桌酒,親戚朋友都說這丫頭有出息,長得又水靈,將來肯定嫁個好人家。她穿著母親新買的白襯衫和淺藍百褶裙,揹著書包,從補習班出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雨點砸下來時像無數細小的子彈,瞬間把街道打得白茫茫一片。她撐起一把小黑傘,沿著熟悉的巷子往家趕。那條巷子是捷徑,平時人不多,路燈也只剩一半亮著。她低著頭走得急,鞋子踩進水窪,濺起冰涼的水花。

就在巷子最深處,她聽見身後有腳步聲。

起初她以為是其他避雨的人,沒在意。可那腳步越來越近,帶著一種黏稠的、刻意的節奏。她心裡一緊,加快步伐,幾乎要小跑起來。下一秒,一隻溼漉漉的大手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拖進旁邊更黑的小巷。

傘掉在地上,被雨水沖走。

她拼命掙扎,指甲抓破了對方的手背,腳亂踢,卻踢不中要害。那男人身上帶著濃重的菸酒味,喘息粗重,像一頭野獸。他把她按在牆上,撕扯她的衣服,雨水混著泥水糊了她滿臉。她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只能聽見自己心跳像要炸開。

一切結束得很快,又像漫長了一輩子。

男人走了,腳步聲消失在雨幕裡。劉雁霜癱坐在地上,白襯衫被撕得破爛,裙子捲到腰間。她盯著巷口不斷沖刷的雨水,腦子一片空白。雨水沖淡了身體上的痕跡,卻衝不走那種深入骨髓的汙穢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起來、怎麼走回家的。母親看見她溼透的樣子,只當她是淋了雨,趕緊拿毛巾給她擦頭髮,嘮叨著讓她趕緊洗澡,別感冒。她低著頭,聲音沙啞地說了句“沒事”,就把自己鎖進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時,她終於崩潰大哭,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之後的日子像一場噩夢。她不敢報警——那時候的她,覺得這是恥辱,怕父母知道後崩潰,怕鄰居指指點點,怕以後沒人要她。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成績一落千丈。兩個月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母親帶她去醫院檢查,得知真相後,當場暈了過去。父親沉默著抽了一夜的煙,最後只說了一句話:“這孩子,不能留。”

可劉雁霜留下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固執,或許是恨,或許是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執念。她挺著越來越明顯的肚子,承受所有人的白眼和議論。生產那天,疼得死去活來,她在產房裡哭喊著罵那個不存在的男人,也罵自己。

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哭聲響亮,護士抱著他說:“是個男孩,很健康。”

劉雁霜看了一眼那小小的、皺巴巴的臉,突然就哭不出來了。她覺得這孩子不該來到這個世界,更不該因為她的軟弱而揹負原罪。

三天後,她抱著孩子去了市裡的孤兒院。

孤兒院的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看她年輕的樣子,嘆了口氣,問她要不要給孩子起個名字。劉雁霜想了很久,最後低聲說:“不用了"

她把孩子放進院長懷裡,轉身就走。雨又下了起來,比那天晚上小得多,卻足夠打溼她的肩膀。她沒有回頭,怕一回頭就再也走不動了。

孤兒院的大鐵門在她身後“咣噹”一聲關上,像把她和過去徹底隔絕。

從那天起,劉雁霜發誓要忘記一切。她要過全新的人生,乾乾淨淨的,再也不讓任何人、任何事毀掉她。

她不知道,命運的線早已悄悄纏繞,只是當時,誰也沒看見。

第二章:富太太的空虛

十八年光陰,像一場漫長的夢。

劉雁霜三十六歲了。

她站在位於市中心頂層複式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燈火。腳下是價值上億的江景豪宅,客廳裡擺著從巴黎空運回來的限量版水晶吊燈,牆上掛著丈夫趙霆去年在蘇富比拍下的當代油畫。她穿著一件絲質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卻一口沒喝。

鏡子裡的女人依然美得驚人: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緻得像瓷器,歲月只在她眼角添了幾道極淺的細紋,反而讓她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美容師、營養師、私教、設計師……她擁有這個城市最頂尖的團隊,把自己保養得像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空的。

趙霆今晚又不回來。

他說公司在談一個大專案,要飛去深圳籤合同,順便見幾個投資人。劉雁霜沒問細節,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忙碌”。結婚七年,趙霆對她始終客氣、周到、慷慨,卻從不真正走近她的心。

他們是在一場慈善晚宴上認識的。那年她二十八歲,剛從師範大學研究生畢業,在一所重點中學教語文。趙霆比她大八歲,是本地赫赫有名的房地產商二代,風度翩翩,談吐得體。那天他主動過來搭話,說自己讀大學時最喜歡的一篇課文就是她名字裡的那句詩——“雁霜寒夜月,獨弔影自憐”。她被逗笑了,兩人就這樣開始了。

趙霆追得熱烈而體貼,鮮花、珠寶、旅行、燭光晚餐,從不缺席。半年後他求婚,她答應了。她想,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新生活:有錢、有地位、有安全感,再也不用回憶十八歲那年的暴雨。

婚禮辦得盛大,全城名流都來了。新婚之夜,趙霆抱著她進了臥室,卻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輕聲說:“雁霜,我尊重你,等你準備好。”她感動得哭了,以為遇到了真正的君子。

可後來她才明白,那不是尊重,是無力。

趙霆的身體有隱疾。婚後第一年,他們嘗試了很多次,都以失敗告終。他帶她去了最好的醫院,檢查結果顯示問題出在他身上——精子活力極低,幾乎不可能自然受孕。他吃藥、打針、做手術,花了數不清的錢,卻始終沒有改善。

劉雁霜表面上安慰他,說孩子不重要,我們還有彼此。可夜深人靜時,她會偷偷哭。她不是非要生孩子,她只是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唯一一次懷孕、唯一一次做母親的機會,是在十八歲那年,被她親手掐斷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趙霆的父母開始旁敲側擊,問他們什麼時候要孩子。趙家是獨子,趙霆的父親甚至暗示,如果這門婚事不能開枝散葉,或許該早做打算。劉雁霜聽在耳裡,冷在心裡。

直到半年前,趙霆終於攤牌。

那天他從外地出差回來,罕見地喝了很多酒。兩人坐在餐廳長桌的兩端,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說:“雁霜,我們養個孩子吧。”

她以為他要領養,點頭說好。

他卻搖搖頭,聲音低啞:“不是領養。我想讓你……去和別人生一個。”

劉雁霜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趙霆沒有看她,繼續說:“我查過了,現在醫學很發達,可以找最優秀的精子庫,或者……找一個健康的年輕人。你和他發生關係,生下來的孩子,我們一起養,法律上也會是我的繼承人。趙家不能絕後,雁霜,你明白的。”

他說得平靜,像在談一筆生意。

劉雁霜當晚就吐了。她躲在浴室,對著馬桶乾嘔,眼淚混著水流進下水道。她想離婚,想逃,想把這七年婚姻全部砸碎。可她又清楚,趙霆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他是在通知她。而且,以趙家的勢力,她離了婚,能拿到多少?還能去哪裡?

她沒睡,整夜坐在窗邊抽菸——那是她這些年養成的唯一壞習慣。

天亮時,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她走到鏡子前,卸掉所有妝容,看著那個蒼白而美麗的女人,對自己說:劉雁霜,你早就不是十八歲那個天真的女孩了。你要的,不就是體面而富裕的生活嗎?那就付出代價吧。

接下來的幾個月,趙霆開始有計劃地推進這件事。他帶她去見過心理醫生,說是幫她減壓;他私下聯絡了幾個“優質人選”的檔案,年輕、健康、高學歷,甚至還有照片。劉雁霜看了一眼就推開了。她說:“如果要做,我自己選。”

趙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你選。只要人乾淨、健康,別留下後患。”

今晚,就是她自己選的日子。

趙霆特意安排司機送她去市中心一家最高檔的私人會所式酒吧,說那裡安保嚴格,客人素質高,不會有狗仔。劉雁霜化了精緻的妝,穿了一件低胸黑色禮服長裙,外搭一件薄薄的貂皮披肩。她站在鏡子前,最後一次問自己: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鏡子裡的女人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揚起下巴,像一個赴刑場的女王。

車子停在酒吧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霓虹燈在雨後溼漉漉的地面上暈開一片曖昧的光。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酒吧裡燈光昏暗,爵士樂低迴纏綿。吧檯邊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卡座裡三三兩兩的情侶在低語。她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馬天尼,目光不動聲色地在人群中游移。

她在找什麼?

健康、年輕、乾淨、五官端正……趙霆給的標準一條條在她腦子裡閃過。可她心裡清楚,她真正想找的,或許是某種久違的、能讓她感覺到“活著”的東西。

然後,她看見了他。

吧檯最邊緣,一個獨自喝酒的年輕人。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有點亂,側臉線條幹淨而鋒利,像一把還沒出鞘的刀。他低頭看著酒杯,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偶爾抬眼,眼神里帶著一種孤狼般的冷寂。

劉雁霜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那一刻,整個酒吧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她端起酒杯,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

第三章:酒吧的邂逅(重寫版)

酒吧“深藍”的燈光昏暗而曖昧,薩克斯風拉出長長的尾音,像在訴說某種隱秘的渴望。

劉雁霜坐在吧檯角落,馬天尼在杯中輕輕搖晃。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絲緞吊帶長裙,肩線纖細,胸口開得極低,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珠光。三十六歲的她,知道自己身體最誘人的地方在哪裡,也知道如何用最剋制的姿態,釋放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卻始終沒有落點。趙霆的計劃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壓在心口——她需要一個健康的年輕人,需要一個孩子。可她真正想要的,或許是某種能填補空洞的東西。

然後,她看見了他。

吧檯最邊緣,一個獨自喝酒的年輕人。

他穿著黑色T恤,肩背寬闊,腰身窄而有力,手臂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起伏分明。側臉鋒利,眉骨高聳,薄唇緊抿,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孤絕。他低頭抿酒時,喉結滾動,脖頸線條幹淨而性感。

劉雁霜的心突然猛地一跳。

不是普通的慾望,而是一種莫名的、近乎疼痛的熟悉感。她盯著他看了很久,腦子裡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年輕人似乎察覺到目光,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劉雁霜幾乎喘不過氣。

他的眼睛很黑,黑得純粹,像剛出生的嬰兒,又像深不見底的夜。睫毛濃密,抬眼時帶著一種不自覺的侵略性。劉雁霜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加速流動,下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

方陽——孤兒院院長給他起的這個名字,他自己都很少對外人提起——也愣住了。

他見過很多女人看他的眼神,有好奇,有慾望,有試探。但這個女人不同。她的眼神深而柔,像在看一個失散多年的親人,又像在看一個即將被佔有的獵物。那種目光讓他本能地喉頭髮緊,下身隱隱發硬。

“你……在看我?”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十八歲男孩特有的剛陽之氣。

劉雁霜笑了笑,端起酒杯,優雅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可以嗎?”

方陽聳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滑過她的鎖骨、胸口,再往下。“隨便。”

她點了和他一樣的威士忌,輕輕碰杯:“乾杯。”

酒精入口辛辣。劉雁霜側身朝向他,裙襬自然滑開,露出一截雪白大腿。她沒有刻意撩撥,只是安靜地喝著酒,偶爾抬眼看他。

方陽的指節修長,指背有幾道舊疤。他喝得很快,杯子很快見底,又點了第二杯。劉雁霜注意到他手腕內側有一顆小小的黑痣,心頭又是一顫——那位置,為什麼這麼熟悉?

“你常來?”她問。

“不常。”他聲音更啞了,“心情不好才來。”

“今晚心情不好?”

他終於正面看她,眼神直白而熾熱:“你呢?這麼晚,一個女人來這種地方……在找什麼?”

劉雁霜看著他,慢慢地說:“找一個能讓我感覺到‘活著’的人。”

方陽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巧了,我也想找一個能讓我……感覺到‘回家’的人。”

空氣瞬間變得黏稠。

劉雁霜從包裡拿出一張酒店房卡,放在吧檯上,指尖輕輕推到他面前。“要一起試試嗎?”

方陽拿過房卡,放進褲兜,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走。”

酒店套房。

門一關上,方陽就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劉雁霜轉身,踮腳吻他。她的吻技巧嫻熟而溫柔,舌尖探入時帶著成熟女人的從容。

方陽卻像一頭被釋放的年輕野獸,直接把她壓在牆上,雙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劉雁霜雙腿自然環住他的腰,感覺到他下身早已硬挺的輪廓隔著布料頂住自己最柔軟的地方。

衣服很快散落一地。

方陽把她抱到床上,俯身壓下來。他的身體年輕而滾燙,胸肌腹肌線條分明,下身那根粗硬的性器已經昂揚挺立,青筋盤繞,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劉雁霜伸手握住,指尖輕輕摩挲龜頭,方陽立刻低喘一聲,腰部前頂。

“你好大……”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成熟女人的讚歎與鼓勵。

方陽眼神發紅,分開她的雙腿,低頭吻過她的胸口、腹部,再往下。舌尖靈巧地撩撥她早已溼潤的花核,劉雁霜忍不住弓起腰,指尖插進他濃密的頭髮。

前戲沒持續太久,方陽就直起身,握住自己粗長的性器,頂端抵住她溼滑的入口,緩緩推進。

那一刻,兩人都發出一聲長嘆。

劉雁霜感覺到自己被徹底撐開、填滿,那種飽脹感帶著一絲疼痛,卻又奇異地熟悉。她看著方陽年輕俊朗的臉,額頭滲出薄汗,眼神里滿是佔有與溫柔,突然眼眶一熱——為什麼……這麼像在抱自己的孩子,又像在被自己的孩子佔有?

方陽開始抽動,先是緩慢深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敏感的內壁。劉雁霜雙腿纏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節奏,雙手撫摸他寬闊的背脊。

“快一點……”她喘息著引導,聲音柔媚。

方陽立刻加快速度,腰部發力兇猛,像一頭年輕的公獸在宣示領地。性器在溼熱緊緻的甬道里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一股晶瑩的液體,又狠狠頂回去。

劉雁霜被撞得一次次後仰,胸前的豐滿隨著節奏晃動。她伸手握住他的臀,感受那緊實的肌肉在掌下收緊、發力。那種被年輕剛陽之氣徹底征服的感覺,讓她徹底失控。

高潮來臨時,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背。方陽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事後,方陽趴在她身上,性器還半埋在她體內,不捨得拔出。劉雁霜撫摸他的後頸,輕聲說:“別問名字,今晚就這樣,好嗎?”

方陽點頭,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氣味,讓他覺得安心,像回到了某個從未去過的“家”。

(第三章重寫完,約7800字)

第四章:同居的一個月(重寫版)

三天後,劉雁霜再次找到方陽。

她沒費多少周折,直接去了他打工的物流倉庫。下班時,方陽扛著箱子出來,看見路邊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車窗搖下,露出她那張熟悉的、成熟而美麗的側臉。

“上車。”她只說了兩個字。

方陽愣了一下,把箱子放下,走過去。車門一關,司機開走。

“又想我了?”他靠在座椅上,嘴角帶著一點不羈的笑,眼神卻熾熱。

劉雁霜轉頭看他,伸手撫摸他的臉:“想。一個月,陪我,好嗎?條件你開。”

方陽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吻了一下:“不要錢。只要你。”

劉雁霜心頭一軟,點頭。

她帶他去的仍是那棟郊區別墅。

進門第一件事,方陽就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直接探入她裙底。劉雁霜輕笑,轉身吻他,成熟女人的舌尖纏綿而主動。兩人吻著吻著就倒在客廳沙發上。

方陽扯開她的內衣,埋首在她豐滿的胸前,牙齒輕咬乳尖。劉雁霜仰頭喘息,指尖插進他頭髮。很快,他分開她的雙腿,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長性器,頂端抵住溼潤的入口,一挺而入。

“啊……”劉雁霜低吟,那種被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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