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3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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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1


  那個在大觀園裡燒烤鹿肉、醉臥芍藥裀的史大姑娘,那個總是沒心沒肺、卻又心思敏感的女孩,終於在這一夜,真正地長大了,成為了別人的妻子。

  她動作輕柔地為湘雲擦拭著下身,看著那紅腫的私處和殘留的痕跡,既心疼又欣慰。

  “姑娘……”翠縷輕聲喚道,眼圈有些紅,“以後……要好好的。”

  湘雲睜開眼,看著這個從小陪自己長大的丫鬟,點了點頭,眼中也是水光盈盈。

  “我會的。”

  擦洗完畢,翠縷換了乾淨的床單,悄然退下。

  衛若蘭重新回到床上,將湘雲摟入懷中。

  “睡吧,我的夫人。”

  湘雲依偎在他溫暖寬厚的懷抱裡,手裡依然下意識地攥著那隻金麒麟。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夢裡,依然有那個穿著紅斗篷的少年,但他只是微笑著向她揮手告別。【批:暫時分手莫相思】

  而她的身邊,站著一個英武的男子,牽著她的手,堅定地走向未來。



  第34章 臨危受命黛玉理家 淫兄惹禍寶釵遭劫

  寶釵的正文要來了……

  筆者自注:原著設定中,黛玉是有能力理家的,很多淺陋的研究者都認為王熙鳳之所以支援寶黛成親是擔心寶釵搶了自己的地位。

  事實上是不正確的,王熙鳳不至於狹隘至此。

  恰恰相反,她早就想放手家務了(詳見原著“敏探春興利除宿弊”回前後)。

  而黛玉的理家才能是足夠的,由黛玉曾與寶玉說“我雖不管事,有時也替你們算一算,到底是出的多入的少”寶玉:“橫豎少不了咱倆的”可知。

  ————————————

  時光荏苒,榮寧二府門前依舊車水馬龍,恢復了往日的鼎盛氣象,甚至猶有過之。

  然而,這烈火烹油的繁華背後,卻也潛藏著隱憂。

  王熙鳳早年間操勞太過,身子骨卻徹底垮了。

  每日里只能臥床靜養,稍一費神便頭暈目眩,再也無力支撐這偌大府邸的千頭萬緒。

  邢夫人懦弱無能,王夫人年事漸高且要吃齋唸佛,這管家的重擔,眼看著便懸在半空。

  賈政與王夫人商議了幾夜,目光終究落在了新婚燕爾的寶玉與黛玉身上。

  寶玉雖不喜仕途,但成婚後性子沉穩了不少;而黛玉,那是賈敏的骨肉,天資聰穎,心如比干多一竅,雖身子單薄些,但如今有了寶玉的滋潤,氣色已大好。

  況且,這府裡除了她,再找不出第二個能壓得住陣腳的主子了。

  於是,一道令下,寶玉與黛玉便從那清幽的大觀園搬了出來,住進了榮禧堂後那幾間寬敞精緻的正房。

  這不僅是搬家,更是意味著黛玉正式接過了榮國府當家奶奶的對牌,成了這百年望族新的內當家。

  起初,府裡的婆子丫鬟們雖面上恭敬,心裡卻不免犯嘀咕。

  都道林姑娘是個多愁善感、只知風花雪月的病西施,哪裡懂得這些柴米油鹽、人情往來的俗務?

  怕是連賬本都看不懂,沒幾天就要被這瑣碎事累倒了。

  誰知,黛玉上任沒幾日,便叫閤府上下刮目相看。

  每日清晨,黛玉便在花廳升座。

  她不似鳳姐那般潑辣嚴厲、未語先笑,總是穿著一身淡雅得體的妝花緞襖,端坐在那裡,神色淡淡的,說話聲音也不高,卻自有一般不怒自威的氣度。

  那日,正好趕上賴大家的來回賬目,那是府裡的老人了,仗著臉面,故意將幾筆開銷報得含糊其辭,想要矇混過關。

  黛玉也不急著發作,只接過賬本,纖細的手指輕輕翻動,目光如炬,須臾便停在了一處,淡淡問道:“這一筆採買香料的銀子,上個月是五十兩,這個月怎麼變成了八十兩?且這香料的成色,我昨兒聞著,倒不如往日了。”

  賴大家的還沒來得及辯解,黛玉又道:“還有這綢緞莊的結餘,怎麼少了三成?我記得前兒聽聞綢緞市價並未上漲,怎麼咱們府裡的開銷反倒大了?”

  她一條條、一件件,問得切中肯綮,連細枝末節都記得清清楚楚。賴大家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黛玉合上賬本,並不疾言厲色,只輕聲道:“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從今日起,若是再有這等糊弄主子的事,也不必來回我,直接按家法處置,攆出府去便是。咱們賈府雖寬厚,卻也不養蛀蟲。”

  黛玉把總賬理清,又把各房媽媽、管事媳婦、粗使老婆子、買辦、小廝分門別類開了單子,親自立了新規矩:

  一、每日寅正交賬,遲到一刻罰半月銀子;

  二、採買必須三人同行,回來當面拆封驗貨,短一錢者加倍賠;

  三、各房月例、節禮、炭敬、冰敬,一律按新單發放,不許私下剋扣;

  四、廚房、茶房、藥房,每十日一小盤點,每月二十八大盤點,差一文者,管事與幫手一同責二十板;

  五、凡有丫頭、媳婦私拿東西者,初犯打十板,再犯攆出去,三犯送官。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底下幾十號人跪了一地,竟無一人敢喘大氣。

  滿屋子的管事婆子個個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存半點輕視之心。

  都知道這位新奶奶看著柔弱,心裡卻是明鏡兒似的,眼裡揉不得沙子。

  王熙鳳在病榻上聽了平兒的回報,也是欣慰地點頭:“我就知道林丫頭是個好的。她那心裡頭有丘壑,比我強。我也能安心了。”

  而在這繁忙的家務中,最讓人稱奇的,卻是寶玉。

  這位曾經最厭惡仕途經濟、只愛在脂粉堆裡混的怡紅公子,如今竟成了黛玉最得力的“助手”。

  每當黛玉在花廳理事,寶玉便在一旁陪著。

  他也不插話,只是一會兒看茶水涼了,親自給黛玉換盞熱的;一會兒見黛玉看賬本久了揉眉心,便連忙上去替她輕輕按揉太陽穴;若是遇到哪個下人實在刁鑽,不等黛玉開口,寶玉便先沉下臉來呵斥。

  眾人私下裡都笑說,二爺這是把二奶奶捧在手心裡供著呢,這哪裡是管家,分明是藉著管家在恩愛。

  這一日,又到了月終算總賬的時候。從清晨忙到日落西山,黛玉才將最後一批管事媳婦打發走。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房內早已備好了熱水和晚膳。寶玉扶著黛玉回到內室,看著她略顯疲憊的臉色,心疼不已。

  “好妹妹,今兒可把你累壞了。”寶玉一邊說著,一邊親自絞了熱毛巾,替黛玉擦拭手臉。

  黛玉靠在軟榻上,任由他伺候著,長長舒了一口氣,苦笑道:“原以為管家不過是動動嘴皮子,誰知竟這般耗神。這幾百口人的吃穿用度,莊子上的收成,親戚間的人情往來,哪一樣不需要操心?真真是按下葫蘆起了瓢。”

  寶玉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柔聲道:“都是我無用,讓你受累了。明兒我就跟太太說,讓探春妹妹回來幫襯幾日,或者讓大嫂子多分擔些,你也好歇歇。”

  黛玉在他懷裡蹭了蹭,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檀香,心裡的疲憊消散了不少,輕聲道:“你又說傻話。三丫頭如今是甄家的少奶奶,哪裡能常往孃家跑?大嫂子又要教養蘭兒。既是老太太和太太信任我,我自然要擔起來。況且……”

  她抬起頭,看著寶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若不是這般忙碌,又怎能看到二爺這般‘賢惠’,竟給我端茶遞水做起了小廝?”

  寶玉被她逗樂了,捏了捏她的鼻尖:“只要是為了你,別說做小廝,就是做牛做馬我也甘願。”

  兩人調笑了一陣,用過了晚膳,便早早吩咐丫鬟們退下,只留了一盞紅紗宮燈,透出朦朧曖昧的光暈。

  黛玉卸去了釵環,散開了一頭如瀑的青絲,只穿著一件銀紅色的貼身小衣,坐在床沿。

  燈光下,她那如玉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眉目含情,雖有一絲倦意,卻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風韻。

  寶玉看著她,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他走過去,蹲在黛玉身前,輕輕握住她的一雙玉足,放在自己膝蓋上,替她脫去繡鞋和羅襪,露出那雙如嫩藕般的腳丫。

  “今日走了不少路,腳痠不酸?”寶玉一邊問,一邊用手掌輕輕揉捏著她的腳心。

  黛玉被他揉得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腳,嬌嗔道:“癢……”

  寶玉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眼神里的溫度,燙得黛玉心頭髮慌。

  “妹妹……”他低聲喚道,聲音有些暗啞。

  他站起身,一把將黛玉抱到了床裡側,隨即放下了帳幔,隔絕了那一室的清輝,只留下一方旖旎的小天地。

  “二哥哥……”黛玉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羞澀的邀請。

  寶玉覆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眉眼,鼻樑,最後停留在她那張微微紅腫的櫻唇上。

  “我的好妹妹,我的好妻子……”他喃喃低語,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往日那般急切,而是充滿了溫存與憐惜。他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形,舌尖溫柔地探入,與她糾纏共舞,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

  黛玉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滾燙的硬挺正抵在她的腿間,昭示著他蓬勃的慾望。

  寶玉的手順著她的衣襟探入,握住了那團溫軟細膩的乳鴿。

  經過這段日子的滋潤,黛玉的身子豐腴了些許,手感愈發好了。

  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兩點蓓蕾在他掌心中慢慢挺立、變硬。

  “嗯……”黛玉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口中溢位一聲嬌吟。

  寶玉一把扯開了她的小衣,將那雪白的嬌軀完全展露在眼前。

  他埋首在她胸前,張口含住那一顆嫣紅的乳粒,舌尖快速地彈動、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寶玉……別……”黛玉被他弄得渾身酥麻,手指插入他的髮間,不知是推拒還是按壓。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

  那裡早已是一片溼潤。

  寶玉的手指輕易地滑了進去,在那緊緻溫熱的甬道內抽插起來。

  “好多水……”他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充滿了情慾的誘惑,“妹妹也是想我的,是不是?”

  黛玉羞得滿臉通紅,卻誠實地抬起腰肢,迎合著他的手指。

  寶玉不再忍耐,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他分開黛玉的雙腿,將那一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了那個早已渴望已久的入口。

  “妹妹,我要進來了。”

  隨著他的腰身一沉,那根粗長的肉棒緩緩地、堅定地擠入了黛玉的體內。

  “唔……”黛玉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種被填滿、被充實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寶玉並沒有立刻動,而是靜靜地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對他的緊緊包裹和吸吮。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林妹妹……我愛你……”

  “我也愛你……二哥哥……”

  在這深情的告白中,寶玉開始了動作。

  起初是溫柔的淺嘗輒止,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無盡的愛意。隨著黛玉的適應和動情,他的動作逐漸變得狂野而有力。

  床榻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伴隨著兩人肌膚相貼的啪啪聲和漬漬的水聲,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黛玉的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上,隨著他的衝撞而起伏。她的雙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口中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

  “啊……二哥哥……好深……頂到了……啊……”

  寶玉看著身下那張嬌豔欲滴、意亂情迷的臉龐,心中充滿了征服欲和佔有慾。這是他的妻子,是他此生最愛的人。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地衝刺。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她的花心深處,研磨著那最敏感的一點。

  “啊!……不行了……要壞了……寶玉……啊……”黛玉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寶玉也感受到了她體內那瘋狂的收縮,那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給我……妹妹……給我……”

  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腰身猛地一挺!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盡數射入了她溫暖的身體深處。

  黛玉被燙得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悲鳴,隨即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兩人緊緊相擁,汗水交織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良久,寶玉才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側身躺下,將她摟入懷中,拉過被子蓋好。

  黛玉依舊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灘春水。

  她依偎在寶玉懷裡,聽著他漸漸平復的心跳,心中充滿了幸福與安寧。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寶玉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羞澀的期盼:

  “二哥哥……”

  “嗯?”寶玉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黛玉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在寶玉耳邊低語道:

  “我們要個孩子吧……”

  寶玉聞言,身子微微一僵,隨即眼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妹妹……你……你是說真的?”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黛玉紅著臉,鄭重地點了點頭:“如今家裡安穩了,咱們……也該有個後了。我想……想給你生個孩子,生個像你也像我的孩子……”

  寶玉激動得熱淚盈眶,他一把將黛玉緊緊摟在懷裡,力氣大得彷彿要將她揉碎。

  “好!好!我們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他激動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臉頰,她的眼睛。

  “謝謝你,林妹妹……謝謝你……”

  黛玉靠在他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她知道,這個孩子,將是他們愛情的結晶,也是這個家族新的希望。

  窗外,月色如水,靜謐而美好。

  這一夜,榮國府的內室裡,春光無限,希望正在悄然孕育。

  秋風蕭瑟,捲起滿地枯黃的落葉,在大觀園空曠的徑道上打著旋兒。

  曾經繁花似錦、脂粉飄香的大觀園,如今彷彿被抽去了魂魄,只剩下一副精美卻蒼涼的骨架。

  自寶玉與黛玉完婚搬回榮府正堂,湘雲出嫁史侯府,迎春亦搬出待嫁,這園子裡便只剩下了幾處孤燈。

  李紈在稻香村閉門教子,那是一潭死水;惜春在暖香塢,妙玉在櫳翠庵,兩人談禪論道,心如枯木。

  唯有蘅蕪苑的薛寶釵,雖仍住在這園中,心卻早已不在了。

  夜幕降臨,蘅蕪苑內一片死寂。

  那“雪洞”般的屋子裡,陳設簡樸到了極點,除去案上的一瓶供花,竟再無多餘的裝飾。

  寶釵坐在窗下,藉著清冷的月光,手中拿著一本書,卻半晌沒有翻動一頁。

  鶯兒已經睡下了,外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寶釵放下書,輕輕嘆了口氣。

  這嘆息聲在空蕩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推開窗欞,一股寒意撲面而來,卻吹不散她心頭那一股子燥熱。

  這幾日,她常去府裡看望黛玉。

  如今的黛玉,已為人婦,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尖酸與悽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滋潤後的溫婉與滿足。

  她看著寶玉圍在黛玉身邊,端茶遞水,眉眼傳情,那份恩愛,哪怕是瞎子也能感覺得到。

  寶釵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說著吉祥的話,心裡卻像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噬。

  她與黛玉早已冰釋前嫌,她是真心希望黛玉好,可每當看到那一幕幕鶼跌情深的畫面,一種名為“嫉妒”的毒草,便會在她心底瘋長。

  那是她曾經唾手可得、卻又失之交臂的幸福。

  “金玉良緣”……如今看來,竟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她脖子上那把沉甸甸的金鎖,不再是祥瑞的象徵,而成了鎖住她一生的枷鎖。

  她關上窗,回身走到床邊。

  更深露重,孤枕難眠。

  自從那夜在湘雲身邊初嘗禁果,那扇通往極樂世界的大門一旦開啟,便再也關不上了。

  原本她是那般端莊守禮、以封建禮教武裝到牙齒的大家閨秀,可如今,在這漫漫長夜裡,在那無人知曉的帳幔之中,她卻成了一個被慾望折磨的可憐人。

  她緩緩解開衣釦,褪去了外衫,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貼身小衣。她躺進被窩,錦被冰涼,激得她渾身一顫。

  但體內的那股熱毒,卻隨著這寒意越燒越旺。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寶玉的面容。那個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的少年,那個她曾經無數次在心裡描摹過的未來夫君。

  她想象著,此刻寶玉正擁著黛玉,在那紅羅帳中翻雲覆雨。

  這種想象,既讓她感到鑽心的痛苦,又帶給她一種扭曲的刺激。

  她的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緩緩地、顫抖著,探入了小衣的下襬。

  指尖觸碰到那片平坦細膩的小腹,肌膚滾燙。

  她輕輕咬住下唇,手指繼續向下,越過那片稀疏柔軟的芳草地,觸碰到了那處早已溼潤的幽谷。

  那裡,正因為她腦海中的畫面和身體的渴望,而分泌出黏膩的愛液。

  寶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一隻手覆上自己豐滿圓潤的乳房,隔著肚兜,輕輕揉捏著。

  那團軟肉在她的掌心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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