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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1
捧米在他懷裡嬌笑出聲,一邊拿開圈在她腰間的手,一邊屁股慢慢往後挪動。
她抓起晝明的頭髮,讓他仰頭吐出乳頭。看著他潮紅的臉,一雙黑色的眼睛因為被抓著頭髮瀰漫出溼意,捧米心裡說不上來的快意。
她報復性拍了拍晝明的臉:“不許動!”
然後脫下睡衣短褲在他鼓起來的性器上磨和蹭。
其實她想直接扒了晝明褲子在他性器上磨蹭的,只是沒接觸過男性物品的人並不會解開皮帶。為了掩藏自己的笨拙,她只能直接隔著褲子蹭。
不過蹭了幾下,捧米覺得這也不行。一方面是晝明也同意了她何必委屈自己,一方面就是布料太粗糙,剛有的水意被布料吸收掉,蹭的小逼又幹又疼。
捧米顫著睫毛,面上不動聲色,命令晝明:“脫了你的褲子。”
這時候的晝明困在一種慾望得不到滿足的階段,整個人都被憋得難受,聽見捧米的命令,都沒有任何猶豫,單手摟著她的腰微微抬起,另一隻手熟練的解開皮帶褪下褲子。
粉紅的性器將內褲頂起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肉棒頂端溢位的水液在灰色的內褲上印出一片深色的印跡,格外明顯。
捧米雙腿併攏,跪坐在他的腿上,抬起膝蓋蹭上他的肉棒上下摩擦,由於膝蓋上的皮膚並不能仔細的感受到觸感,所以力度一會重一會輕。
男人被不規則的力度控制的發抖,隔著內褲的肉棒又疼又癢,可就是這樣的感覺,爽得他頭皮發麻,從尾椎骨升起的舒爽在他腦中放起了煙花。
“哈——呃嗯……哈……捧米,別這樣……”
晝明討好地向捧米求饒,不能思考的腦子憑藉著本能用大肉棒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膝蓋。
晝明頭髮凌亂,眼尾溼紅,胸脯上下起伏粗喘著氣,活脫脫一副被糟蹋蹂躪後的樣子。
等到捧米看他的眼角都流出眼淚了,仰著頭靠在椅背上隱忍地吐氣,才好心的放過他。
不過也沒太好心,因為並沒有將他的陰莖從內褲中釋放。
(十八)獎勵和誇獎
捧米眼看差不多了,才一把扯下晝明被肉棒溢位的清液滲溼的內褲,給他一個痛快。
男人硬得不行的性器從內褲裡突然彈出來,頂端的清液飛濺到捧米的大腿上,被她不在意地抹擦在身上。
她又拍了拍晝明失神的臉,對著他的側臉親了一口,雙手搭在他的肩後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拍了拍:“這是獎勵。”
捧米摸了摸自己的小穴,感受到黏滑的淫水後便支起了雙腿,半跪在晝明身前握著他滾燙的肉棒緩緩坐上去。
龜頭剛破開穴口進入一小段,刺痛感強烈,捧米皺巴著臉猛地直起腰抬起了小屁股。
她“啊”的叫出聲,想狠心往下坐又怕痛,握著猙獰的肉棒坐下也不是,不坐下也不是。
夾雜著對晝明的一絲不耐,捧米想著我不痛快一定要你也不痛快。
不痛不癢地拍了一下晝明粗長的肉棒,她嬌聲罵道:“長這麼大做什麼!”
晝明腦海中有片刻的空白,尤其是捧米的手直接握住他的肉棒時,對待她的話也只是張了張嘴下意識回答。
“嗯,我的錯。”
低啞又帶著濃重情慾的聲音勾的人心裡癢癢的,晝明眼底帶著直白的情慾,固定住捧米的腰,用肉棒來回磨蹭陰蒂。
凸起來的青筋讓性器變得凹凸不平,加重了對陰蒂的按摩。
強烈的快感瞬間在捧米的四肢流竄,她身子發軟縮成一團,腳趾緊緊蜷縮著,將下巴卡在晝明的鎖骨處握著他的手臂呻吟。
等肉棒沾滿粘膩的淫水,咕嘰咕嘰的水聲充斥在耳旁,還有晝明越發粗重的喘息聲,似乎都在拉扯捧米,昭告她:
或許,已經可以了?
懷揣著看不到就不嚇人的想法,捧米給自己加油打氣,她找尋著晝明的唇,卻一口親在了他的下巴上。
這剛好也讓晝明停止了動作。
捧米抬腰,握著溼滑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吞下,雖然艱難,但最終還是吃下了龜頭。
晝明的肉棒被又軟又滑的穴肉吊得充血,想頂胯一衝到底,將肉棒完完全全鑽進緊緻的肉穴。他忍得眼眶發紅,還含糊不清地誇獎捧米:“好棒。”
女孩聽到後臉紅個徹底,擺動腰肢上下吞吃大肉棒,纖細的脖頸上掛著一層薄汗,又被男人反覆舔吸掉。
肉穴吃下越來越多的肉棒,但穴淺,最多吃了三分之一捧米就覺得吃不下去了。
在晝明身上自己動了一小會兒,估計只有幾分鐘,捧米就已經堅持不住,她用手撐著晝明的腹肌就要退出去。
可手撐在出汗的腹肌上打滑了一下,一不小心小穴直接把大肉棒吃完。
“哈啊——”晝明發出快慰的吟叫聲,勁腰下意識往上頂了又頂。
淫水被雞巴堵得嚴嚴實實,換成女孩身上的另一種水出來。
捧米本來眼裡就迷濛著,蓄著兩泡淚,猛地一下坐下去眼淚就直接被撐得出來了。
“唔……啊啊啊——”
未來得及發出的哭腔被晝明用深吻堵在喉嚨裡,他高大且強健的身子壓著捧米,弓著腰惡劣的頂胯,把肉棒往逼穴裡塞了又塞。
女上位的姿勢進的很深,晝明也不收力,雞巴插得又深又重,惡狠狠地碾壓著蜜穴裡的軟肉。
捧米咬著唇抵抗著洶湧的快感,小腹痙攣著,口中嗚咽地低喘。
“哈——你,你停下……”
男人充耳不聞,像是沒聽到,挺著腰狠狠抽插,手也重力揉著臀肉。
他突然往捧米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又疼又麻,刺激的捧米縮緊小穴。
“嘶——”晝明小臂肌肉緊繃,咬著牙揉弄露頭的小陰蒂:“別夾!”
越是不讓夾,捧米越是不能受控制地夾緊。肉棒被小逼絞緊,晝明加快速度,抽插的雞巴甩出殘影,把可憐的小逼肏的媚肉外翻,黑色的座椅上留下一攤透明的液體。
埋在嫩逼裡的肉棒沒有一絲要射的跡象,操乾的頭皮發麻的晝明更興奮了,小臂上繃起青筋,汗水順著臉龐滴落在捧米的身上。
捧米發了瘋地尖叫呻吟,媚意在她身上像朵花一樣綻放,軟著身子依偎在晝明懷裡。被肏的狠了,也只會討好地用舌頭舔著男人的喉結。
殊不知,這樣的討好在男人眼裡只能算是勾引。
男人眼神暗沉,死死盯著捧米沉浸慾望的臉,他去咬她身上的軟肉,耳垂、臉蛋、嘴唇,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牙印和吻痕。
晝明一邊親一邊摸,從衣襬下方伸進去握住捧米滑膩的酥胸,在衣服下隆起手捧的形狀。之後,就是連帶著衣服一起含住小櫻桃似的乳尖。
雞巴在小逼裡橫衝直撞,捧米守不住小穴的快感,也阻止不了晝明對她胸乳的褻玩。
車內空氣已經消失殆盡,捧米小臉憋得通紅,伸手抵住男人的肩膀:“我,我要喘不過來氣了……”
晝明落下一點車窗,熱氣與車內潮溼曖昧的氣息相交替。
新鮮空氣的傳入太明顯,以為開了很大車窗的捧米又鬧人:“你開這麼大做什麼?別人看到怎麼辦!”
晝明:“……”
除非有人伸著頭把眼湊到開了條縫的車窗上,要不然真沒人會看見。
遮光簾打了,擋板也已經升起來了,就是捧米不舒服使小性子折騰人。
晝明少說多做,胯下的動作越發兇猛,兩隻大手掰著屁股肏幹,小穴邊緣泛白,似乎要撕裂。
敏感的身子經不住男人的貫穿,捧米無法招架,無力趴倒在他身上哆哆嗦嗦的去了一回。
淫水迎面澆在龜頭上,被堵在穴裡出不來,加速衝擊下被搗成奶白的細沫掛在男人的恥毛上,糊在捧米的穴口。
晝明的雞巴脹得更大,腰肌繃著拔出肉棒又完全捅入,掐著她的脖子接吻。
甬道內的褶皺都被捅的展平,快感要淹滅捧米,她無聲的張著嘴,潮紅的臉上滿是淚水。
在晝明的手按上小花核時,她劇烈的抖動身子,痙攣地從逼口裡噴出一大股淫水。
兩人的身下都被淫水澆透了,尤其是晝明的褲子,像被人尿在上面一樣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晝明肏了肉逼數百下,搖晃的囊袋終於開始規律收縮,臨界點的一瞬間,他拔出肉棒盡數射在捧米白嫩的肚皮上。
上翹的陰莖冒出的精液太多,量太大,噴濺的到處都是。
晝明脫下自己的襯衫,擦乾淨女孩臉上、脖子上還有鎖骨上的精液。
把捧米散亂的頭髮攏在後背,晝明意猶未盡:“捧米……”
他還想著再來一回。
捧米瞪了他一眼,說好的自己動結果還是讓男人佔了上風,她拒絕再來一次。
晝明也不強求,摟著她想溫存一下。
結果捧米抓起短褲穿上,開了車門下車逃了,還放言罵他:“垃圾,你技術真的很差!”
虛浮凌亂的腳步聲遠去,大敞的車門將熱風帶進來,捧米沒看到來不及把雞巴塞進內褲裡的晝明嘴角翹起,一臉帶著虛假笑意的陰沉神情。
(十九)一個蠢貨
要說做了不想讓人發現的事最怕的是什麼?讓捧米回答,當然是被當場撞破。
禍不單行,捧米看著蹲在公寓樓道門口正在抽菸的楊奉玉,尷尬的伸出爪子搖了搖手,像只招財貓一樣給她打招呼。
楊奉玉沒多說什麼,掐滅了煙跟著一起進了電梯。
就在捧米覺得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時,終於在顯示屏上看到十一層的標誌,也就是說再過幾秒,即將到達她們住的十二樓。
“呵。”
捧米疑心自己是不是聽岔了,她扭頭,悄咪咪地觀察楊奉玉,也沒看到她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千等萬等,幾秒像過了一個世紀長,十二層的電梯鈴聲終於響起。
響起的鈴聲也伴隨著楊奉玉冷得像冰天雪地裡的冰碴子一樣的聲音。
“真長能耐了,和人打炮在車上打。”
捧米一下拉開和楊奉玉的距離,背對著她幾乎要貼在公寓門上,心虛的小聲辯解:“姐,你說話好難聽……那車還挺貴的。”
“這是貴不貴的問題嗎?”楊奉玉攥住捧米的手,強硬地拽過女孩,迫使女孩面對自己,她認真的看著這個和自己相差五歲的妹妹:“要不是我突然回來,你是不是還打算和他一起出去睡?”
可視線觸及捧米稚嫩寫滿倔強的臉,心中苦澀至極。在記憶中和長姐為了父母關注導致斤斤計較的小女孩早就長成了一個比她都要高的成年人,訓斥和說話都要抬頭。
楊奉玉嘴角扯了扯,努力勾出一個緩和的微笑,只維持不到一秒,勾起的嘴角就落了。
她放開捧米的手,不再面對她,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呢喃:“我是真的管不住你了。楊捧米,你回家吧。”
“大姐……”
“你回家吧,捧米。”楊奉玉打斷她:“這幾天你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在家裡老老實實待到開學,開學前不要來我這裡了。”
“我不想!”捧米追上楊奉玉,帶著莫名的恐慌解釋:“我不是為了出去玩才住你這裡,大姐,你別推開我……”
客廳沒開燈,兩人站在黑暗裡僵持著,無形的黑暗間隔出兩人的位置。
捧米見她不說話也沒動作,磕磕巴巴地保證:“我、我再也不去見晝明瞭,你別生氣。”
“楊捧米,爸媽說你不想上大學,說你叛逆總是和他們對著幹,每次聽見我都是笑笑不說什麼。可是我現在看透了,你不是叛逆,你是蠢,你是不懂事!你甚至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楊奉玉突然爆發,積壓的怒火燒到捧米身上:“你以為我是不想你和晝明牽扯到一起才生氣?是,我是有一點生氣,可我再氣也沒有你看輕自己、作踐自己生氣。”
“晝明要是能和你好好相處正經戀愛也行,我不會阻止你。可你自己看,他能拉著你在車裡做愛,下一次呢?為了找尋刺激拉著你去小公園還是哪裡?你可以說我封建說我不懂情趣,捧米我告訴你,你們兩個之間沒有感情,只有靠性帶來的慾望,你玩都玩不過他!”
“難怪爸媽把你送到爺爺奶奶家,你就是一個蠢貨……”
她越說越氣,什麼話都能說出來,包括以前捧米為了獲得父母關注度乾的蠢事,還有捧米最不願意提起的過往。
當然也只有親密的人最會拿對方不堪的過往當刀子捅心。
捧米沒有解釋,強忍著淚水轉身去了客臥。她以前經常在這裡住,客臥裡都是她高中的衣服。
收拾衣服時,楊奉玉洗過澡倚在門框上抱臂看著她,在捧米看過來時又移開視線說:“不著急這一晚,明天再收拾。這麼晚了我送不了你,你自己也不會開車。”
捧米往行李袋裝著自己的衣服,冷著臉說:“不勞煩你,我會打車。”
“又想讓爸媽罵你是不是?這麼晚了明天再收拾不行嗎?我又不是差你這一晚。”
楊奉玉被捧米的語氣搞得頭大,剛熄滅的火氣瞬間湧上來,又開始語言刺激她:“每次都是你不省心,每次都是爸媽擔心你,你不會自己找找原……楊捧米!”
捧米不等她說完就把門狠狠摔上,關門反鎖後撲到小床上拿空調被蒙著自己的頭,捂住耳朵不想聽楊奉玉的嘮叨。
楊奉玉只在門口待了幾分鐘就走了,成年人的世界充滿工作,她要養足精神,明天還要上班。
凌晨時分,外面淅淅瀝瀝下了一陣小雨,捧米迷迷糊糊醒來時想起陽臺上的衣服還沒收,強忍著瞌睡起床後才發現楊奉玉已經替她收好,並迭得整齊放在沙發上。
她拿著衣服回屋,心思百轉千折,最後小聲嘀咕:“別以為替我收衣服就會原諒你汙衊我的事,楊奉玉你不可饒恕……”
可回到屋的捧米怎麼也睡不著了,躺在床上聽著愈來愈大的雨聲發呆,想著等雨停就回去,再也不和楊奉玉聯絡了。
往年西來市總是在七月份左右會下一場暴雨,就在捧米在車上和晝明瘋狂後的第二天早上,也是捧米和楊奉玉吵架後的第二天,這場雨如約而至。
暴雨阻擋了捧米回家的腳步,但抵擋不住楊奉玉的計劃,她依舊在惡劣天氣下堅持上班。
捧米聽到她洗漱的聲音,也聽到她站在自己的這個屋子門前停留的聲音,最終她什麼也沒說,捧米什麼也沒問。
楊奉玉每天風裡來雨裡去,終於有了一天休息的時候,這場雨也停了。
捧米一直沒回去,窩在房間不出門也不和楊奉玉見面,她擺明了不想和楊奉玉交流。
就在楊奉玉想著靠著休息天這個藉口訂個餐廳兩人坐下來好好聊一聊時,楊母打電話來讓捧米回家一趟,說通知書下來了。
一回到家,楊母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的不同,之前還好得每天都要睡一個屋子,現在恨不得離對方八丈遠,眼神都沒交流。
不過楊父楊母不主動過問,這種情況誰問誰有理,不如等人率先提出再解決矛盾。
兩人對視一眼說起了捧米的通知書問題。
捧米之前就說不想上大學,因為分數調劑到西來大的冷門專業後,更不想上了。
好說歹說,楊母剛勸回來捧米有一點要試試大學生活的念頭,楊奉玉就在一旁冷哼。
她搶過楊父手中的茶具,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施施然吹了吹熱氣才開金口:“媽你和蠢貨說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不上就不上唄,反正以後就憑一個高中文憑去飯店刷盤子吧。”
“你看不起誰呢?我就算刷盤子也是刷的最乾淨的那個!”
楊母趕緊制止要吵起來的兩位小姐,她推著捧米去餐廳,一邊安慰一邊哄:“好了好了,你姐沒有看不起高中文憑的人,別聽她的……奉玉你也別說了,吃飯吃飯。”
兩姐妹是同出一轍的倔強,就算在飯桌上也互相冷著臉不說話,一個埋頭苦吃麵前的菜,一個只顧吃主食不吃菜。
沒有一方突然破冰,另一方也難開尊口。
(二十)傳聞與對峙
吃過飯,楊家開展了一場小型家庭會議,不過這場談話型的會議在楊奉玉的公司通知和楊父順口說的幾句不中聽的話中不歡而散。
捧米心裡還計較著楊奉玉說她不會開車的事,於是在除了捧米不在意,但所有人都期待的她的大學開學前的日子裡,獨自一人找了駕校報名考試。
和楊奉玉的爭吵、與晝明不清不楚的歡愉,似乎都被遺忘在學車時的焦慮中去了。
至於捧米為什麼不叫上形影不離、好壞事一起做的姜春,一方面是他沒成年,一方面就是姜三少又又又又……被關家裡了。
等科目三路考這天,捧米早上醒來就覺得心臟一直在慌慌地跳,一想到上午還要去考試,這種感覺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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