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師(新版)】(第十一章.肖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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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2

這樣就能把那些亂七
八糟的東西甩在身後。

  可無論他走得多快,那些聲音始終如影隨形,像一群甩不掉的蒼蠅,在他的
腦海裡嗡嗡作響,直到夜的盡頭。

  ……

  林天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一路回的家。

  風灌進領口,冷得他渾身發抖。可那股涼意根本壓不住胸腔裡翻湧的火焰,
反而像是往沸騰的油鍋裡潑進一瓢冷水,滋啦一聲炸開,灼熱的氣浪直衝腦門,
脹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喂?肖華?

  真的嗎?你週五回來?太好了!

  幾點的飛機?四點?好,我去接你……不用不用,我想去接你。

  都快一個月了,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你。

  ……好啊,那我等你回來。嗯……我也是,我愛你。

  辦公室裡,周心怡的一句句話像是一顆顆子彈,射進他的心中,打得他千瘡
百孔,於是他再也忍受不住,溜走了。

  一個電話。

  一個操蛋的電話。

  像是一場刻意的主權宣誓,把他這麼多天的努力,全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他早就知道肖華的存在。

  可知道是一碼事,被人當成了用來襯托主角的小丑,那是另一碼事。

  林天上樓,推開房門,一腳踹翻了門口的鞋架,卻渾然不覺。

  客廳裡空蕩蕩的,老媽不在。

  這個時點,大概是去買菜了。

  他走進自己房間,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
野獸,卻找不到發洩的出口。

  我們的事……你就當是一場夢吧。

  刺耳的話又冒了出來。

  「操!」

  林天一拳砸在書桌上,骨節撞擊實木的悶響傳進耳朵,疼得他齜牙咧嘴,可
根本顧不上。

  那點疼算什麼?比起胸口那股憋悶勁兒,簡直微不足道。

  檯燈被他一把掃到地上,燈罩碎了,玻璃渣子濺得到處都是。

  水杯、課本、相框、充電器——凡是能夠得著的東西,全都被他一股腦掀翻
在地。

  「我他媽是什麼?是小丑嗎?!」

  他扯著嗓子吼,聲音沙啞得可怕。

  「我不怕你的猶豫反覆,可你總要給我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吧!」

  嘭的一聲,床頭櫃被他一腳踹翻,裡面的雜物滾了一地。

  急促的喘息間,他的目光落在了散落在地上的一本相簿上。

  那是高一軍訓時的集體合影。

  他撿起來,翻開第一頁,正好是他們那群學生和周老師的合影。

  照片裡的她站在一眾學生中央,陽光打在她身上,整個人像是在發光。她笑
得眼眸彎彎,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像一朵盛開的玉蘭花。

  他沒有對周心怡說謊,從那時候起他就已經喜歡上她了。

  彼時的他剛入學,在軍訓的列隊中,被腦中那些該死的聲音吵得心煩意亂。
然後一抬頭,就撞進了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裡。

  世界忽的安靜下來。

  那是他自從初中生病以後,長達兩年之久,第一次感受到安寧與祥和。

  那些嘈雜的、尖銳的、此起彼伏的雜音,在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她
的聲音,像一道清泉,緩緩流進他乾涸龜裂的心田。

  從那以後,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對他而言是不同的。不是因為她治好了他的
病,所以他愛她,而是因為他愛她,所以她治好了他的病。她,就是自己的靈丹
妙藥。

  但那時的林天,只敢在睡夢中幻想著周老師的倩影。

  直到兩年以後,他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

  藉助君臨國際的會員身份,一點一點地拉近了和她的距離。從初次發生關係
時的慌亂與狂喜,到第二次的羞澀與期待,再到現在,兩人之間終於多了一層若
有若無的曖昧,有了一些欲拒還迎的試探。

  他曾天真地以為,他們之間總算有了些什麼。

  然後呢?

  那個姓肖的如同天神下凡,就把這一切打回了原形?

  林天狠狠把相簿摔在地上,喘著粗氣靠在牆邊。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房間裡亂七八糟,碎玻璃在清冷的月光下閃
著慘淡的光,像極了他支離破碎的幻夢。

  林天滑坐在地板上,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壁,盯著窗外發呆。

  腦子裡,那些該死的聲音又開始了。

  「你們不會有結果的。」

  一個冷漠的聲音率先響起,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你以為她會為了你放棄那個工作體面、收入優渥的男朋友?她還有那麼多
債要還,而你表面上只是一個前途未卜的窮學生,拿什麼跟人比?別做夢了。」

  「可她明明對你也有感覺的……」

  另一個聲音弱弱地反駁,帶著明顯的不甘。

  「感覺?」第一個聲音嗤笑一聲,「什麼感覺?不過是一時的新鮮罷了。你
以為那點曖昧算什麼?在她心裡,你連給肖華提鞋都不配。你沒看到她哭的樣子
嗎?那才叫真情實感。你算什麼?不過是個解悶的玩具罷了。」

  「不是的……她不是那樣的人……」

  「醒醒吧,蠢貨!」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毫不留情地插了進來,「你追她追
得費盡了心機,上躥下跳,結果呢?人家男朋友一個電話,她就把你毫不留情地
踹了。就憑你那兩三次的偷情,想打敗人家兩年的感情?」

  「可我覺得她是真的喜歡……」

  「喜歡?喜歡能走的那麼絕情嗎?」那個聲音越發的尖利,像是指甲在黑板
上抓過時留下的噪聲,「在她眼中,你不過是一個高中生,窮得叮噹響,學習成
績又差,除了玩玩,她還能看上你什麼?你憑什麼覺得她會選你?」

  「你……」

  「你個大傻逼!」憤怒的聲音響起,粗獷而暴躁,「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
哭什麼哭?!呵,從君臨國際買幾個女人玩不香嗎?你以為這是校園純愛小說?
少在這裡丟人現眼!」

  「滾!都給我滾!」

  林天雙手抱住腦袋,額頭上青筋暴起。

  可那些聲音根本不受他控制,反而越來越嘈雜,越來越刺耳,像一群嗜血的
禿鷲,爭先恐後地啄食著他殘存的理智。它們在他的顱骨內壁亂撞,每一個音節
都像是一記鐵錘,砸得他腦仁生疼。

  「放棄吧,你不配。」

  「她根本不愛你。」

  「你只是個笑話。」

  「蠢貨、廢物、做夢的傻子……」

  「閉嘴!閉嘴!閉嘴!」

  林天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不知何時,地上又多了幾件摔得七零八落的大件。手掌也被尖銳的碎片割破
了,鮮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可他卻渾然不覺。

  「吵什麼吵?一群廢物。」

  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打斷了那些嘈雜的噪音。

  那些此起彼伏的雜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連最後
的嗚咽都發不出來。

  林天愣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恍惚間,彷彿看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窗邊,月光從他身後灑下來,勾勒出一個修長的輪廓。他的五官
和林天一模一樣,卻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他眉峰微挑,嘴角噙著一抹邪肆
的笑,眼神里透著慵懶的危險意味。

  他像一頭藏在暗處的野獸,周身散發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

  或者更準確地說,像一個俯瞰眾生的頑主。漫不經心,居高臨下,彷彿這世
間的一切都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你是誰?」林天警惕地問。「我以前從未見過你。」

  陌生,代表著腦內的雜音變多了,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不,我們見過。」那個人影笑了,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深深的譏諷,
「還是說,換個場景,你才能想起來?」

  他抬起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打了個響指。

  眼前的景象忽的變了。

  林天彷彿又回到了學校教學樓後那個破舊倉庫的窗前,回到了他一切麻煩開
始的原點。

  透過那扇窗戶,林天看到了倉庫裡的另一個自己。

  那個「林天」,正斜靠在一張老舊的木椅上,雙腿隨意地交疊著。

  他的腳下,跪伏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女人的身體白皙如玉,肌膚在暗紅的光線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纖細的腰肢
盈盈不堪一握、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聳起,如同兩瓣剝開的白玉蜜桃。如瀑的長
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她的臉頰緊緊貼著那個男人的皮鞋,姿態卑微得像一隻匍匐在主人腳邊的母
狗,乖順地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那個男人看著倉庫外,目瞪口呆的林天,嘴角勾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現在的你,還想進來嗎?哪怕不惜一切代價?」

  林天愣住了,他記起來了。

  是那個夢!是他生日前做過的那個春夢!

  那……這個女人就是……林天瞳孔微縮,是周心怡!

  「Bingo!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林天」伸出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拽起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

  果然是那張臉。

  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此刻卻寫滿了順從和臣服。

  她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嘴唇微微紅腫,像是被狠狠糟踐
過。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眼波瀲灩間
帶著幾分渴求,幾分痛苦,還有幾分被徹底征服後的柔順與依戀。

  「你看,女人這種生物,就是欠調教的。」

  椅子上的「林天」隨手鬆開她的頭髮,讓她重新趴伏在地上。

  「周心怡」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她順服地低下頭,伸出舌
頭,細細舔舐著主人的皮鞋。鼻尖湊近襪根,深吸著男人的氣味。喘息間帶著幾
分討好的急促。

  她的脊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腰窩處凹陷下去一個淺淺的坑,像是專門為男人
擱腳而留出的空間,飽滿的乳房被擠壓在冰冷的地面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林天」的腳尖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輕輕劃過,從蝴蝶骨一路滑到腰窩,那片
脆弱敏感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周心怡」輕輕顫抖了一下,卻
咬著嘴唇沒敢出聲,只是把身子壓得更低,臀部微微翹起,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她的雙腿分開著,潮溼的花穴微微翕張,暴露在空氣中,泛著水光。

  那個男人卻不為所動。他的腳尖繞到她的下頷處,輕輕一勾,迫使她再次抬
起頭。

  「我說的對嗎?」

  他的語氣像是在問周心怡,又像是在問真正的林天。

  「汪!」

  「周心怡」的睫毛顫了顫,發出一聲屈辱的叫聲。

  她輕輕蹭了蹭他的腳背。那個動作乖巧而馴服,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然後,在林天震驚的目光中,「周心怡」將自己流水的小穴,對準了「林天」
的鞋面,動情的摩擦了起來。

  「汪汪汪!」女老師的臉上小心翼翼的露出享受的神情。

  「瞧!你那套噓寒問暖、裝瘋賣傻的把戲,在她這種女人身上根本沒用。」

  影子的聲音在林天耳邊響起,低沉而充滿蠱惑。

  「她需要的不是一個捧著她、供著她的舔狗,而是一個能夠駕馭她、征服她
的男人。你越是卑微,她越是看不起你。你越是追捧,她越是覺得你無足輕重。」

  椅子上的「林天」低下頭,看著腳邊那個渾身赤裸、卻甘之如飴的女人,唇
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周心怡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著,潮紅的臉高高的仰起,望向主人的目光中帶
著迷戀與哀求。

  「你知道她為什麼選肖華嗎?不是因為肖華有錢,不是因為肖華體面。是因
為在肖華面前,她可以安心地做一個小女人。她不用端著,不用裝,她可以撒嬌,
可以任性,可以把所有的軟弱都暴露出來。」

  他俯下身,殘忍的拽住周心怡的頭髮,讓她面露痛苦卻享受的迷幻之色。

  「可在你面前呢?她要擔心身份,擔心名聲,擔心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被人
發現。她累。她的每一分心軟都伴隨著無盡的不安和愧疚。」

  「所以——」

  腦內的七嘴八舌再次響起,這一次,它們顯得更加急切了。

  「與其讓她在糾結中反覆搖擺,不如一勞永逸。」憤怒的聲音說。

  「直接把她拽過來。」軟弱的聲音說。

  「她將別無選擇。」冷漠的聲音說。

  「徹底的將她征服。」尖刻的聲音說。

  「從身體到靈魂,都打上我們的印記。」眼前的「林天」語帶譏諷的說。他
將手掌伸到「周心怡」的面前,任由她親吻著大拇指上那枚金色的璽戒,像是在
親吻一件至高無上的聖物。

  「所以,你說呢?」眾多聲音齊齊質問道。

  「我……」林天突然感到一陣惶恐,把周老師調教成母狗,這是他從來沒有
考慮過的事情!

  有了君臨國際的幫助,這似乎是一條非常容易實現的道路,可林天,卻隱隱
覺得有哪裡不對。

  這時,他口袋中的手機鈴聲響起,林天猛然驚醒,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鏡
子一般,一片一片地剝落,最終化為虛無。

  當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正坐在滿是狼藉的房間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定了定神,努力集中精神,不去理睬腦中依舊嘈雜的噪音,接起了電話:
「喂,是柚子啊,找我什麼事……」

  「……銀河咖啡廳?我現在不舒服,就不來了……」

  「……什麼?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周心怡有關……」

  「……好吧,那我馬上過來。」

  林天忍著欲裂的頭痛,掛掉了電話。

  他站起身,踩過地上那些碎裂的雜物,走到窗前。

  窗外的月光依舊冷清,透過玻璃,在地上閃著慘淡的光。

  月光灑在他臉上,勾勒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輪廓。

  一切似乎都和之前一樣。

  可一切似乎又都不一樣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

  「天天!抱歉,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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