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九章 他們兩也要跟著張宿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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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2

 第九章他們兩也要跟著張宿戈

  夜色漸深,氤氳籠罩的長虹鏢局,再次爆發出波瀾。而這一次波瀾讓人錯愕
之處,甚至並不亞於李長瑞的死。

  如果說李長瑞的自殺,還算讓眾人覺得是外患的話。那趙飛的落網,無疑算
是一場內憂,這對本身已經覺得身臨懸崖的鏢局眾人,無疑又一道重擊。他們從
沒想過,鏢局最老資格的鏢師,卻是潛伏在鏢局內多年的兇手。

  審理趙飛的地方就在溫八方的屋內,雖然只有溫八方、嚴淑貞、張宿戈、聶
真四個人,但這四個人足以斷趙飛的生死。

  「沒想到,在鏢局埋了這麼多年的釘子,會是鏢局最忠誠的幾大鏢頭之一。」

  溫八方的語氣中,除了生氣,還有一種失望。堪堪躲過一劫的男人,此時臉
色鐵青。剛才如果不是張宿戈攔著,他已經捏碎了趙飛渾身上下的關節。

  但此時趙飛卻並沒有理會溫八方,既然落在了對方手裡,他已經知道自己的
下場了。如果不是剛才張宿戈這小子手快,在任務失敗的一刻,他已經準備自殺
了。所以這時,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張宿戈是怎麼看出自己的動機的。

  「想知道,明明一直低調的你,是怎麼漏出破綻的嗎?」

  張宿戈見趙飛一直盯著自己,知道他心中所想。在這個鏢局裡,就算是李長
瑞,都不知道他跟溫八方之間有何恩怨,更何況是初來乍到的自己。既然如此,
自己為什麼會判斷,今天他會出手。

  「我做這個回馬槍的局的時候,本來並不是因為懷疑你。我甚至都沒想過,
會如此簡單的把你就釣出來,一個能在鏢局這麼多人眼皮子下行兇的人,不應該
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張宿戈頓了頓說道:「但是我知道一點,既然有人敢頂
著壓力,在我這個朝廷派來的人的眼皮子底下殺秦凱,那他定然是有一個必須要
抓緊時間的理由。」

  他確實太著急了,甚至沒有等到張宿戈真正的離開。也許,他潛意識裡的輕
敵,讓他最終害了他自己。當然除了這個,那幾口不明來歷的箱子裡的招魂牌位,
也客觀上給了他一種無形的壓力。

  「不過如果說完全沒有懷疑,那也不可能。是一件事情,讓我產生了一個直
覺。秦凱死的時候,無論是傷口還是藏匿方式,都是在一種倉促的情況下完成的,
如果是一個計劃周密的人,不應該犯這樣簡單的錯。所以,啥秦凱,應該同樣是
你倉促的決定。」

  「張兄弟的意思是,他一開始並沒有準備殺秦凱?」

  「至少在一開始他的目標裡面,秦凱不那麼重要。兇手如果連續犯案,都是
先從困難並且警惕性高的人開始。這樣,才能避免陷入打草驚蛇的困境。」

  溫八方點了點頭,他聽明白了張宿戈的意思。秦凱遇襲之後,自己同樣也也
有所防備。如果一開始就有一個殺人名單,趙飛肯定應該先拿自己動手。這樣的
順序殺起人來,會簡單許多。

  「所以想到這個層面,我做了一個假設,假設兇手是在倉促情況下不得不動
手,那是什麼原因,讓他不得不如此的操切行事?如果是因為我的存在給你了壓
力,那一旦我離開,你就應該停止出手。但顯然,這看上去並不是。」

  張宿戈看了趙飛一眼,又看了看嚴淑貞,才繼續說道:「今年的玲瓏賽會,
各路人馬虎視眈眈。本來,長虹鏢局一切準備都是有先手,三連莊機會很大。但
是,李當家的突然離世,讓你覺得一切變得風雨飄搖起來。而一旦真的龍頭髮生
更替,可能你的一些計劃就會由此而流產。我想這才是你真正所擔心的吧。」

  「可是,這不太合理,」一直沒說話的嚴淑貞插嘴道:「整個崑山玉的事情,
趙鏢頭都完全沒有參與過。崑山玉的生意的成和敗,都與他無關。」

  「但是如果長虹鏢局失去了龍頭的地位,就跟他有關了。」

  此話一齣,嚴淑貞和溫八方都臉色齊變。他們兩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都
想到了同一件事情。

  有時候,要殺你的人,可能是你最親密的盟友。因為盟友之所以形成同盟,
就是因為他跟你之間有著共同的利益,而一旦失去這一個利益羈絆。你對曾經的
盟友來說,就會變成一個絆腳石。

  「你是大通錢莊的人?」溫八方冷冷說道。

  大通錢莊,是主要盤踞在江南的一個連鎖錢莊,他們在西北的業務不廣,但
卻經營著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就是在崑山玉交易中,這個市場上至少有四成的
商戶,在透過大通錢莊走賬。而在這個過程中,作為長虹鏢局重要盟友的他們,
自然在私下和鏢局有大量勾結。別的不說,最近一年長虹鏢局以龍頭身份制裁的
幾個違規交易的商號,一手訊息來源就是大通錢莊。

  而這幾家被他們制裁的商號,都是金玉樓的盟友。他們假借治理,實則問罪
的做法,自然會被金玉樓懷恨在心。一旦到時候龍頭易主,很難保證他們不會因
此報復。對於下一屆龍頭的選舉結果,因為牽扯到多方利益,並且實際上要以朝
廷的態度為主,大通錢莊也不能太多操控。

  那既然這樣,此時大通錢莊唯一做的,就是儘量洗底。把鏢局裡,那些和自
己之間有絕密生意往來的人清晰掉。到時候,即使是金玉樓秋後算賬,他們也大
可以把事情往死人身上一推。

  有利益當頭的地方,殺戮總是如影隨形。

  對於溫八方的揣測,趙飛並似乎沒有打算否認,他只是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幾
個人。問題的答案,似乎非常的明顯。

  但在場的人,卻並沒有人覺得事情就這麼簡單。

  「張兄弟,如果只是因為大通錢莊怕一些秘密賬目公開,那大可以直接找我
們談判即可,唇亡齒寒,這些事情我們完全可以跟他們合作,為什麼,會選擇把
我們和服上下攪得如此雞犬不寧呢?」

  溫八方的問題,當然也是其他人的問題。

  「因為還有一點,我不確定溫總管是否知道。但是這個,才是更深層次的原
因」張宿戈說道:「其實大通鏢局線人的這層身份,當然不足以讓他做這些事情。
我甚至可以揣測,這層皮只是他給自己的行動套的一層假衣。這樣即使自己有所
閃失,也不至於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張宿戈看了看趙飛,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眼前的趙飛,其實是當年
江西孫家的後人。」

  張宿戈的話一開口,在場的人立即震驚了。而與此同時,門外卻響起來了一
個爽朗的笑聲。緊接著眾人發現,那個本應該在鏢局工坊做雕工的人,曾經六扇
門重要通緝犯,如今改名胡長清的飛天神猿胡長清,此時卻出現在了門口。

  「姓張的小子,你說的還真不錯。」胡長清說張宿戈的語氣雖然倨傲,但是
也看得出,這個小子的計劃讓他也覺得很痛快。

  「胡先生,你這是?」溫、嚴二人,均對他的出現大感意外,尤其是嚴淑貞,
對他的出現甚至有些責備。「我記得先生是曾經跟我夫君有過許諾,只負責雕刻,
不問鏢局事嗎?」

  「夫人見諒,如果是尋常事情,那我自然不會如此行事。但這件事情如果我
不馬上去做,恐怕工坊真的就要毀了,對吧?」胡長清說完,若有深意的看了看
張宿戈,又看了看周青青。

  「張兄弟,別打啞謎了,還是直說吧。」

  「在我得到第一個假設的時候,我覺得這個事情並不足以說明太多問題。但
無獨有偶,那日夫人和溫總管破例讓我去了工坊,並瞭解到關於《金玉訣》的事
情後,我卻突然意識到,如果這個人想要在鏢局搞破壞,那除了自己動手之外,
多給鏢局製造外敵也是方法。有這樣能力的人不多,但趙飛是其中一個。」「

  張宿戈站起身來,走到趙飛旁邊側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的身形有點晃動,微
微一笑接著說道:」在鏢局,知道《金玉訣》的人不少。但是隻有大通錢莊,這
個在各地州府均有分號的東家,能輕易幫你打成這個目的。他們除了是一個出色
的票號,也是一個出色的情報擴散樞紐。而巧的是,你殺秦凱之前,他事實上應
該是有什麼直覺,覺得危險將至的他,託人送了我一樣東西。」

  說罷,張宿戈從懷裡拿出了一樣東西,正是秦凱託童六給張宿戈的那張春宮
圖。

  這張畫迅速在眾人面前傳了一圈,但眾人的反應卻大不相同。胡長清直接沒
看,聶真一臉尷尬,溫八方面無表情,而嚴淑貞卻是捂嘴羞赧,只是匆匆一瞥。
只有周青青,一邊捂嘴莞爾笑著,一邊仔細的看了又看。

  「我原以為,秦鏢師是想讓我從畫中的人的形態上看出來點兒什麼線索。但
後來,我無意中在檢查秦鏢頭房間時,發現他那裡有本關於出門在外辨識草藥的
書籍時,我立即覺得了一個不尋常的地方。一個明明走鏢多年,對各種草藥充足
經驗的粗人,為什麼單單房間裡會去放本關於草藥的書呢,要知道,秦凱平日裡,
連櫃子裡那本嶄新的風月故事都不看的。所以好奇之下,我兩下一比對,就在這
張圖上發現了這個。」

  隨即,張宿戈指向了那張春宮圖上的一個角落,而此時,眾人才看出來,畫
作上那個門後之人所藏匿的門板上,有幾筆的筆勢很奇怪。

  「原來是這樣。」眾人之中,數嚴淑貞最為博學,想起了這幾筆其實是幾個
符號,這是採藥之人用來標記草藥的一些特殊符號。採藥人進山採藥的時候,如
果遇到了一些尚未成熟的名貴藥材時,就會在旁邊用特殊符號做上記號。即表示
這些藥材有主人了,也記錄了一些發現藥材時的時節特徵,方便其他的採藥人根
據此資訊繼續尋找更多的。屬於他們行業的一個特殊語言。

  「想來,秦鏢師是意識到自己的危險,並想到可能是靠藥材生意起家的孫家
後人來了。所以才給張公子傳遞了這樣的資訊。」

  嚴淑貞此話一說,其他眾人立時覺得趙飛的動機清晰了許多。作為崑崙派背
後的金主,當初孫家的覆滅,可以說是長虹鏢局聯手莫千山一手策劃。這個事情
上不管他們再保密,也難保孫家後人不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解開了這一層,那我的疑惑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這個孫家的後人,到底
只是為了復仇,還有有更多的目的,比如衝著崑山玉的生意而來,我必須要有所
判斷。大家都知道,要調查這樣的行動,一定要一個即懂玉石生意,又對鏢局有
一定了解的人出手。二夫人每日在鏢局的目標太過於明顯,而拜託大夫人和溫總
管更容易打草驚蛇。巧的事,那一晚上拜訪工坊時,讓我見到了胡先生,從各方
面來看,他都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因此,我特地請二夫人幫我拜託了胡先生一件
事情。」

  張宿戈說道這裡,胡長清又哈哈笑起來,對著嚴、溫二人說道:「按照姓張
的小子的想法,他要我去幫他查一下,最近鏢局的人,有誰是在沒有明確的指令,
或者沒有兩位隨行的情況之下來過工坊。而我很快,就查到了這趙飛來過,還不
止一次。」

  說罷,胡長清又轉過頭來,正色對趙飛說道:「前些日子,我發現工坊有人
偷偷把切割玉石的一些殘片帶出了工坊,你一直負責成品玉石轉運的,這些玉石
都是有造冊,有專門的人隨行,你自然是做不了手腳。但是倘若你趁機把那些切
下來的殘片帶出去的話,給了有經驗的人一看,他們就知道我們每批石材出玉的
情況,開了多少手鐲,出了多少玉佩,都是能夠推算的。我想,你的真正目的,
恐怕是給自己做這盤子生意做點兒準備把。」

  胡長清的話說完,其他幾人算終於明白了。大通錢莊替長虹鏢局這些做玉石
交易的代理這麼多年,玉石什麼來,怎麼去,怎麼賺錢,怎麼止損,他們都已經
清清楚楚。而唯有一點,就是判定一盤原石的好壞優劣,是一個極其消耗成本的
事情。這一個點上,就算是那些給自己提供原石的那些供應商,自己都吃不準具
體的情況。

  鏢局做生意謹慎,資訊對上下游環節都是絕密。

  「看起來,胃口不小啊。」許久沒說話的聶真,此時對趙飛說道說道:「都
到這個份上你,你不打算說點兒什麼嗎?你是上游的人,還是下游的人」

  「有什麼好說的,事已至此,你們想說什麼不可以。」趙飛看了看在場幾人,
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倨傲第說道:「小子,你推斷的大致不錯,處理的手段
也厲害。老子這次栽你手上,我自己認栽。但是我告訴你,如果你們想把屎盆子
都扣腦子頭上,那老子也不攔著你。」

  受到這樣一番搶白,聶真自然一肚子火。正想要發難,張宿戈卻對聶真擺了
擺手道,「聶大哥,不要動怒,小心中了圈套。還是暫且把此人收押把,派人小
心看管,免得被人滅口了。」張宿戈這樣一說,還有一層意思。雖說有了今天的
推斷,但是趙飛除了承認自己是孫家後人之外,並沒有提供任何更多的內幕。也
就是說,今天的猜測可能並不準確。把趙飛交給衙門,起碼不會擔心鏢局內有人
要滅口。

  張宿戈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溫八方他們自然也不好開口阻攔。衙門的二十斤
大枷往趙飛脖子上一戴,一場風波也暫時告一段落。

  「幸好張兄弟機敏,才讓溫某躲過了此血光之災。」趙飛落網,房間裡眾人
都鬆了口氣。就連溫八方的臉上也出現了難得的一絲笑意。現場諸人,只有嚴淑
貞一人,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凝重。

  「沒想到,養了十幾年的老鏢頭,竟然會是鬼。而且……」女人看了看張宿
戈道:「張公子,我覺得鏢局背後的兇手,肯定不止趙飛一個。」

  「當然,」張宿戈說道:「這個案子中,趙飛只是個小角色,也許他確實有
能力也有動機殺秦捕頭。但是,如此倉促之下行刺溫總管,一定不會是他的計劃。
我想,他大機率只是一個投石問路棋子。」

  「張兄弟的說得沒錯,不過此時你也知道,鏢局已經不能再更糟糕了,這些
人如果有動作,我倒是希望他們來得更直接一點。」溫八方雖然性格內斂甚至有
些陰鷙,但畢竟也是江湖中人。這番話一說出來,還是頗有一些豪俠氣質。

  「那萬事,就只能靠幾位各家小心了。」張宿戈見事情已畢,就準備告辭去
追鏢隊。

  「小子,且慢。」

  胡長清叫住了張宿戈。

  「這一趟,讓咋家跟你去吧。」胡長清說完,轉身對嚴淑貞說道:「夫人,
最近工坊單子不多,而賽會所需要的玉雕,也不著急這一刻。二夫人的設計已有
雛形,想必,待過上十幾日我回來後,就可以全力開工了。而這一趟,咋家多年
想要解的心結,我想也是時候了。」

  聽上去,胡長清似乎跟張宿戈此次行動的目標,還有什麼交集。他沒有明說,
嚴淑貞也沒有解釋,只是思考了片刻道:「也好,張公子此番本身行動本身也是
困難重重,如果先生願意相助,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說罷,又轉頭問道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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