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爲己有】(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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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2

二十一、早戀的弟弟


洗澡後楊準非賴着楊先,清爽的水汽在夏季的冷氣房裏蒸發,她蹭着他的皮膚享受富有彈性的肌肉。

懶散如她,激烈的運動後沒了動彈的慾望,楊先拉了百葉窗,條條光線在她身體上,描摹身體的曲線,可惜時間不夠了。

“補一覺,嗯?”他叫楊準安穩躺好,“下午有會,要走了。”

“哼!”她拽着他胳膊,眉頭蹙成迷宮。

楊先吻她撅得跟小花兒似的嘴脣,“快開學了跟朋友出去玩玩,嗯?”

楊準不痛不癢地踹他一腳,被他一手拽住,放在脣上,“給你的錢花多少了?再轉點給瓏瓏的小錢包,好不好?”

楊準被他亂拱,想說一毛沒花出去呢,卻又喫他哄小孩兒這套,忍不住拍他頭給他撓得咯吱笑,“趕緊滾啊!死色狼!”

楊先心說操不死你,也不管剛喫她腳,捧着她腦袋親得纏綿,罷了才依依不捨出門“起來記得喫點東西,還想喫什麼告訴我,晚上給你帶,乖。”

楊準心想哪來朋友出去玩兒,周盛澄雖說逃了他媽的魔掌,這會子不是跟狐朋狗友打電動就是去做免費跑腿給俞子瓊獻殷勤去了。嘁,便睡着了。

這一覺睡得有些疲勞,假期不規律作息的後遺症,醒來時已近傍晚,好嘛——今晚又該精神奕奕了。

懶散提起手機想看看畫材到貨沒,多少還是要做些作業的。一看嚇一跳,周盛澄不知什麼時候打了滿屏的未接,下滑是亂七八糟的語音和混亂的文字。

劃過未接撥回去,幾個都是無人接聽,“高什麼……?”卻又不安。

翻身下牀胡亂套了衣服也顧不上沒喫東西,趿了雙涼鞋就往周盛澄那街道趕。

邊走邊聽他語音,呼哧呼哧的風聲,什麼“俞子瓊,*/!……”,又是什麼“酒吧行嗎……**/。”滴滴叭叭還有車聲,豬頭三!騎自行車發什麼語音。

“阿澄!阿澄!”這豬頭,要是被她發現在家睡大覺就要他好看,這幾日悶熱,太陽要下山也不見涼快,汗往背溝流,真要命。

正仰着臉衝他房間喊話,眼見這房子空調靜悄悄,也不見工作,鄰居的機子倒是嗡嗡響,探出個腦袋:“哎呀,澄澄這不在家嘛,喫過飯那麼毒太陽他急匆匆出去咯!”

那麼多電話不接怎麼會在家呢,總不會是在網吧打電動沒錢續費吧,語音裏說的酒吧是什麼啊!總不會是遊戲內容吧……

起步價打車到網吧,衝進去一排一排望,倒是見到田徑隊幾個男孩,眼見是楊準,倒覺得有意思,“誒,阿澄那女朋友,來抓你老公啊?”

“周盛澄在嗎?他去哪了?”楊準也覺得自己問得語無淪次。

“這麼着急?他不會是去找他那老相好了吧?我說他就是花心得很,一會跟這個好,一會跟那個好……”

楊準有些說不清的慌張,聽人家說呢,笨死了,周盛澄語音裏纔講俞子瓊,到底是幹嘛去了,跟兒子丟了似的。拉上涼鞋帶子,邊攔車邊在班級電話薄裏找俞子瓊的電話。

真夠要命的,一個個都是無人接聽,計程車師傅等着紅燈,fm播着無聊又煩人的新聞:“小姑娘,去哪兒啊?”

“……酒吧……”定定看着遠遠的路,夕陽落下的方向茫茫,找不到就好像結局是恐怖的,車裏的冷氣讓裸露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喇個酒吧哦,鎮上四紫有老年酒吧啦,四里小連輕酒吧多。”

“哪個酒吧……年輕人多?”她問得像只呆頭鵝。

“哎喲,累個大笑酒吧嘛,我曉得人多噻,有名的嗷辣個酒吧,就四我也紫四刷辣個美團看到嘛……小姑娘你還桑學不,去酒吧幹嘛噢?“

楊準被問倒,周盛澄,陪她長大,護她的短,和她一個年紀,有時又覺得似姐弟兄妹,原來對沒有血緣的人也會產生深沉的感情,“去抓,我弟弟,他,早戀。”

沒到大笑酒吧,俞子瓊的電話卻在屏幕亮,不安感直衝太陽穴,“喂!喂?”

是個男人:“是不是周盛澄的馬子昂!來大笑酒吧,解決點事兒!”

故作鎮定般,“什麼事?”

205房間,周盛澄右手脫臼,警車護送三個孩子到醫院。被逮的流氓也不怕死:“我草你媽的!要你們好看!小賤婊子敢報警……”後腦殼就捱了一錘。

楊準出去的時候,楊先倚着車門等他,腳下已經丟了兩根菸頭,常徵拉着她和她多說了些話。

小鳥似的撲進他懷裏,猛吸他身上的味道,她也不討厭消毒水的味道,但是今晚使這氣味留下了不安的記憶,只有楊先的氣息讓人安心。

楊先環着她撫摸後腦,吻她頭頂,在她頭頂呼吸,安撫受驚的小兔子,“回家,嗯?”


二十二、童年之後


上幼兒園的時候,周盛澄就是班上的小高個兒,嬰兒肥時常紅潤Q彈,走到哪兒都是討人喜歡的樣。楊準卻長得有些發育不良的模樣,不愛喫飯,也不愛說話,不會回答問題,也不會玩遊戲,和和其他孩子很不一樣,但沒人在乎她不一樣。

幼兒園的畢業照上,她在第一排的最左邊,矮小的個子,不聚焦的眼神,楊先有時瞧着這張照片,覺得她孤單又可憐,恨不能爲她掃清了一切不愉快。

那時楊先也不過逢年過節時見過楊準,瘦小孩兒,走到哪兒都抱着她爸的褲腿,和他一樣不招人待見,苦瓜臉小孩兒和街霸青年,想想就好笑。

其實周盛澄小時候也不太愛和楊準玩兒,她又不會笑,“瓏瓏把家裏碗打啦,被她奶奶揍呢!”常徵催他去找瓏瓏玩兒的時候,澄澄就這麼回答,好像還挺得意。

異曲同工的是,孩子們總是在年幼的時候捱揍,因爲無法完成的功課、逃掉的訓練——周盛澄是個皮猴兒。

無論間接理由是什麼,楊準捱揍的理由只需要一個,她的父親是爺爺和外頭女人生的野種,所以她也是。

直到父親的畫能賣出去些,他們才搬出去,結束父親不在家時充滿的恐懼。

那恐懼時常在,偶爾使她充滿戾氣。

初次顯露是因爲遭受高年級學長騷擾的同桌被迫打翻了她的畫兒,說什麼來着,俞子瓊顯擺她畫兒的時候就沒好果子喫。竹竿似的臂膀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楊準硬是憑着一己之力和三個大高個兒撕巴個你死我活。

周盛澄當是爲了救他呢——他就那倒黴同桌。

常徵更喜歡瓏瓏了,說有她當年的風采,周深說確實。

常徵的婚姻開始得倉促,剛過法定結婚年齡就有了小孽種,全村唯一的大學生還是女娃這樣造作,長舌的老人逼得她身無分文地嫁給了孩子的父親。

常徵嗤之以鼻當年的草率,當時各科評分都是優秀的她完全可以在頂尖的實習單位一展身手,誰要結婚。

都怪自己被周sir的附加條件蒙了眼,什麼優秀畢業生返校演講,說老實話“只不過”是對他那一套學術研究五體投地。周深臉皮厚,說“不是你先來問我題的嗎?老婆。”

周深作爲大她三屆的優秀學長,也曾霸佔過校草名號,卻在大學愣是四年沒談戀愛,回校演講時這姑娘大大咧咧地衝來問這問那,那天大會堂裏擠滿了學弟學妹,各個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頂窗的陽光卻唯獨灑在這個姑娘身上,她說話清亮,笑容燦爛,腦瓜子靈活的很,怎麼說呢,周深是一見鍾情。

常徵坐在牀邊,野蠻的性格好像不曾存在,她有點委屈,也埋怨過自己過早有了孩子,她盡力地給阿澄美好的未來,也奮力創造自己的天地。

她抬眼看看眼前手臂腳踝打着厚厚石膏的孩子,這份脆弱使她匐在牀邊啜泣。

疲憊的男人從機場出站口匆匆走出,那個國家很冷,來不及換衣服,周深鑽進駛向醫院的的士。

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夜晚,天很熱,手裏攥着厚外套,他沒想到兒子身上打的石膏比他的衣服還厚。

輕輕把牀邊的妻子擁進懷裏,這個家庭將會發生改變,他們都知道。

小鎮的夜天朗氣清,散漫的星星點綴深藍的天,在這片熟悉的天空,偶有低微的呼嘯在頭頂響起,那些不知飛往何處的人造飛鳥閃爍着光點,載着有目的和無目的人淹沒在雲層後的天際。


二十三、保護欲


填報志願前楊先問她想要在哪裏上學,楊準選擇了本市的學校。

假期百無聊賴的時光不知如何打發,楊先依舊很忙,忙到回家只有睡覺的時間,短到幾乎只有五六個小時,交代她按時喫飯不許熬夜又投身入忙碌的車流。改變不過是換了車子,又見縫插針地問她喜歡什麼樣兒的傢俱。

閒暇時還是能想起阿澄,上一個夏天,他簡短的告別後就離開了學校。想起幼年時他出於善良的照顧,不管是常徵催促他給予的幫助,又或者是他看不得她寄人籬下的可憐,零散的零食、嶄新的鉛筆、切一半的橡皮。其實,她和那些高年級的混混大打出手,也並不全爲了自己的畫,她開始相信阿澄就是世界上唯一的親屬,在漫長歲月的陪伴裏,他們是各具叛逆的姐弟。他的離開與父親的去世相比並不那麼悲慼,只是又一親友的離去,使得她認識人生的離別在所難免,以至於對母親的恨都放下許多,只期盼阿澄來路燦爛。

七月,又是百無聊賴的一天,楊先說這陣子不再那麼忙,要帶楊準出去轉轉,“真的嗎?”

楊準興奮地從牀上連滾帶爬湊到楊先面前,楊先發現她不是不愛出去,只是他沒給她這個機會,沒給她足夠的體貼。

坐車的時候楊先問她願不願意去學車,她堅定地拒絕了。

“爲什麼?”

“這樣你還會每次都來接我嗎?”

楊先無奈,車子停在市區的龍景禧園,楊準記得在鎮上看到過這家售樓公司的廣告。

獨棟別墅已經裝修好了,屋內設施傢俱一應俱全,楊先還給她預留了畫室,“以後住在這裏好麼?”

楊準點點頭,透過落地玻璃看向屋外的花園,烈日底下凌霄爬滿了圍牆。

“這裏離學校很近,以後還是可以每天都回家。”楊先把她摟在懷裏,室內的冷風系統運作得很快,窗外烈日炎炎,屋內卻清爽涼快。

“你會住在這裏嗎?”楊準問他。

“現在公司離這裏兩條街,最近半年都在忙這件事。”

他不在的時候,她也不會問他工作的事,原來他做了很多、很多、很多。

他們幾乎忘了不倫的關係,沉迷在盛大的恬謐、幸福裏。

在平穩的愛裏,楊準沒想到會和陌生的人交朋友,一起在大學的食堂裏喫飯,或者週末相約在展覽看畫兒。

楊準和同學道別從畫廊走出來的時候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正透過打開的車窗和她對視。

“瓏瓏,你都長這麼大了,媽媽前兩年就想來接你但是你……”女人下車走向楊準,恍惚的感覺使得楊準眯了眯眼睛纔看清來人。

楊準剖下握住雙臂的手,女人摘下墨鏡,露出含淚的雙眸。

“你有什麼事?”

“我們上車說吧,好嗎?”

靜謐的車廂裏冷氣在工作,司機識趣地下車等候,這些年,她的生活很舒適,“媽媽這麼多年沒見你,媽媽真的很想你……”

噁心感從胃部灼燒到食道,“你想幹嘛?”

“媽媽接你跟媽媽一起住好嗎?”

“你有病?”楊準握下車門把手要走。

“那那個楊先,那個畜生他是怎麼對你的?”她猶如野獸突然暴怒。

“誰說的?”

“他簡直不是人!我把你交給他……”

深吸最後一絲令人作嘔的空氣,截然不同的聲音從楊準的嗓子裏冒出,“我再問一遍,是誰告訴你的?如果你回答不了,不管你出於良心發現還是別有所圖,你這輩子別指望我和你說一句話。”

她噤了聲,頓了頓,“楊先以前不是有個沉助理麼……”

楊準打開車門站到陽光下,終於和她保持了距離,“我這些年過得很好、很好,好就好在沒有你的打擾。如果你出於任何原因做了對楊先不利,哪怕只有一點不利的事,我說過,咱們這輩子都別見了,別辜負我對你的’不恨’。”

楊準摔上車門,迅速叫了輛出租,她以爲一切都會理所應當地順利走下去,至少她會守着他們擁有的走下去,如果有威脅出現,那麼現在她會按下刪除鍵。


二十四、陰謀詭計


楊先忙到幾乎不回家,楊準開始變得憂心忡忡,無頭蒼蠅一樣轉,那個發了瘋的媽是不是會傷害楊先,從前恐懼自己從生身父母身邊被割開聯繫,此後把一切都寄託在了楊先的命裏,她已經下定決心如果殺死、害死、恨死任何人,可以保護楊先,那麼她會做的。

從恐懼中將自己拉出,生出的是哪怕成爲陰毒的、可怖的人,也要守住楊先的念頭,她深呼吸一口氣,下課後走出畫室。

“小龍女~”傍晚的夕陽映在走廊上像橙色的紗布,透着瑩潤的光澤,樹葉的影子在晚風下婆娑起舞,迎面而來的風夾着花草的氣息,清新得讓人忍不住享受其中。

不只是風讓人勾起脣角, “阿澄。”她笑着。

楊先在深夜回家,衝過澡後緩緩壓下她身側的牀單,疲憊的呼吸輕輕撲在她的腦後,他輕手輕腳地靠着她纖瘦的背,不想驚擾她的夢。

“叔叔,”她轉過身摟他。

“還沒睡着?”吻在她額頭,順着她的髮絲撫慰。

“你是我的。”她緩緩地、又輕輕地、一字一句地說,在他下巴齧咬一口。

楊先從額頭吻至鼻尖,氣息圍着她的面龐轉,“你也是我的。”密密地親她滿臉,最後把吻印在她的脣間,輕顫的呼吸不可覺察地重些,好久沒做了。

她回應,和他的脣廝磨,抿着脣瓣表達愛意。

藕臂掛在頸間,繞過髮絲去勾他的耳,她長大了,撩撥得如此迷人,在他疲憊的時刻,放大男人的脆弱,她是如此憐惜他。

纏綿悱惻間他翻身緩緩埋入,捅得她脹得厲害,體內推拒他的深入,楊先將雙臂撐在她身側邊輕輕擺動邊吻她,寬大的手掌在臉側撫摸給予最大的安慰,楊準猶如小貓撒嬌般蹭着他的手,貪心地想要他給予更多,撫摸更多。

她張口輕輕咬住楊先的手指,舔舐品嚐,無骨般的纖手覆上他的手背,轉而化爲十指相扣,電流般的快感極速流過全身,她伸長雙腿沿着他的腰線緩慢夾住,“楊先,深一點。”

她總是這樣,予取予求,引得他忍不住地要撞。“啊、”稍微重些,她就這樣,短促地輕叫,慾火燒得他一次次失控,只想給她更多的快感,聽她櫻脣中更多的驚叫媚語。

有時候,他分不清誰纔是被掌握的臣服者,他將所有慾望都寄託於她,被她把玩,被她指揮:“插那裏好舒服。”耳語後夾着他的幾把一陣顫抖,摟着他的脖子索吻,他便深吻他的女孩兒,將她拽緊在懷裏禁錮,一個勁捅。

但他今天又好溫柔,攢着腰勁擦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直至她最舒服的那個點,享受她緊緻的包裹,摩擦的水聲咕嘰咕嘰濺到他的睾丸上了,溼得好透徹,“楊先,射在裏面好不好?”

她的臉色在今天皎潔的月光下透着泛粉的水光,雙脣輕啓,殷紅的舌尖溼濡勾走他的魂。

從側望去楊先較大的身型被光剪成一道黑色的影子,似是按住獵物的豹子,抬起上身控制射精的慾望,下頜角的汗滴出賣他興奮又難耐的內心,喘着粗氣停罷片刻就被她夾得咬牙,楊準媚笑着絞緊,內壁的每一段都聽從她的命令湧動着爭先恐後地將他留在裏面,他緩慢擺動起來,越來越快,直至滅頂的快感傳來,將他從頭到尾地貫穿,“喫下去。”他狠狠地說着,楊準甘之如飴。

“嗯——叔叔射了好多……爽死了。”壞丫頭。

這一次,楊先先睡着,楊準要求他抱着她,其實不必要求。

“楊先,我會保護你的,知道嗎?”

“你包住我包。”楊先閉着眼睛半夢半醒地說些不着邊際的騷話,雙臂攬住她的腰蹭了蹭,很快陷入睡夢。

楊準取過牀頭的手機發送消息:“阿澄,幫我吧。”

消息很快傳回,“資料已經在郵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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