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22
而正當少年胡思亂想,緊張得手腳冰涼之際。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
一隻白皙如玉、柔若無骨的小手重重拍在桌案之上!
緊接著,一錠足有十兩重的雪花銀,在燭火下閃爍著誘人光澤,穩穩當當嵌在木桌之中。
白懿紅唇微啟,朝著櫃檯方向高聲喊道:
“小二,結賬!餘下的不用找了,再給本姑娘開一間上好的天字號客房!”
大堂內瞬間一靜。
劉萬木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張的能塞下一頭毛驢。
更是瞪大牛眼看著白懿,那眼神分明在說:
“你有錢?你有錢你不早說!害得我在這提心吊膽半晌!”
白懿瞥見少年那傻樣,心中暗笑:
“自己乃合歡宗當代首席大弟子!此番出門雖是歷練,但這千里迢迢的路途,納戒之中怎會少了黃白之物?方才那般作態,不過是見你這傻大個四處亂看,故意轉移目光罷了。”
“而至於那三個大漢……”
白懿美眸微眯,藉著撩撥發絲的動作,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大堂。
目光在角落那三個黑臉大漢身上僅停留了一瞬,便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此乃三個亡命徒。
雖然這三人極力收斂氣息,裝作尋常走卒,但在白懿這等玩弄人心的行家眼裡,他們身上的血腥味隔著三丈遠都能聞到。
當下早有判斷:
人類二境的修為,不高,甚至可以說低微。
但他們腰間的掛牌,乃是南疆特有的“走獸幫”印記。這幫人專門做販賣人口、倒賣妖獸的勾當。
通常這種隊伍,前面必有高手開路。
這三人不過是負責押運這最後一程的“腳伕”,而在前方不遠處的某個關隘或驛站,定有他們的接頭人,甚至是坐鎮的高手。
想到這裡,白懿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慵懶醉態。
白懿自認,雖有手段,這一路遇神殺神,遇魔斬魔,但在這荒郊野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此行的目的,只有那傻小子體內,好似被封印的聖體,只要把他完好無損地帶回宗門煉成爐鼎,便是大功告成。
至於旁人死活,與我何干?
所謂的俠義心腸,那是名門正派用來騙無知少女的把戲。
在合歡宗的教條裡,只有“利己”二字才是永恆的真理!
那被鎖鏈捆縛在角落的少女,管她是人是妖,是生是死,只要不擋路,那便是路邊的野草,不值一顧。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才是這行走江湖,最為穩妥的生存之道。
念及此處,白懿心中那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也被強行壓下。
酒足飯飽,暖意上湧,另一股更為原始的燥熱便也開始在體內蠢蠢欲動。
只見白懿突然媚眼如絲,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過唇角的酒漬,這一動作極盡挑逗之能事,彷彿那被她舔舐的不是酒,而是男人的魂魄。
轉頭看向劉萬木,聲音宛若帶著鉤子,輕笑道:
“大黑,吃飽了麼?吃飽了便隨本小姐上樓。這一路風塵僕僕,身子都要餿了,正好洗個熱水澡,解解乏。”
說著,白懿拿起桌上的黑色古劍,款款起身。
第24章 狗
事先說明,因劇情需要,本章有炮灰口嗨女主的行為,介意勿看。
——————————————
少年見自家小姐轉身欲走,從剛剛被欺騙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應道:
“好……好嘞。”
話落起身,慌亂擦了擦嘴,就像個聽話的跟班,亦步亦趨地跟在白懿身後。
小二也早已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接過銀子,點頭哈腰道:
“好嘞!兩位客官,樓上請!天字一號房早就備好了,清淨又寬敞!”
還是這小二識貨,見這天色大晚,又見這少女乃是佩劍之人,早已暗暗吩咐,收拾了房間。
兩人隨著小二踏上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
行至一半,劉萬木下意識地回頭,望向腳下角落。
那裡,依舊蜷縮著一道瘦小的身影。
少女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雙手抱膝,縮成小小的一團。
粗重的鐵鐐鎖在她纖細的腳踝上,早已磨得血肉模糊,黑紅色的血痂凝固在皮膚之上,觸目驚心。
可最讓少年留戀的是她那雙眼睛。
那雙眸子,透過一片狼藉,湛藍如同寶石,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
什麼樣的人,才會有這樣一雙眼睛?
是那寺廟苦修的僧侶?還是懵懂無知的孩童?
這兩者,都不符合眼前少女的身份。
似乎是感受到了劉萬木的注視,少女抬起腦袋,怯生生地望向樓梯口,目光正好與劉萬木撞在一起。
這一下看的更加真切,只見那雙眼睛裡沒有求救,沒有麻木,真就什麼都沒有,宛如神人!
劉萬木心中猛地一揪,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頓。
他雖失了憶,雖被灌輸了僕人身份,但那顆淳樸的心卻未曾改變。
看到這般悽慘又怪異的景象,一股莫名的怒火與悲憫在少年胸腔內翻騰。
“還不快走?在那發什麼愣?”
就在這時,白懿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幾分不耐。
劉萬木身子一顫,連忙收回目光,低頭應道:
“是,小姐。”
少年自認身份低微,不敢多言,只能強壓下心中不忍,繼續向上走去。
樓道口,小二殷勤的聲音傳來:
“二位客官,房內備有大浴桶,小的這就讓人去燒水,保準讓二位洗得舒坦!”
白懿那慵懶的聲音隨之響起:
“那便多謝了,記得水要燙些,再撒些花瓣。”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辦!”
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大堂內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喧鬧。
角落那一桌,原本埋頭吃喝的三個大漢,此時卻停下了手中動作。
其中一人放下酒碗,一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樓梯口那消失的曼妙背影,滿臉橫肉因興奮而微微抖動,吞了口唾沫,低聲淫笑道:
“陳哥,瞧見沒有?那小娘皮……嘖嘖,真是一極品!”
名為陳哥的領頭漢子,慢條斯理地剔著牙,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怎麼?老三,動心了?”
老三聞言,臉上掛著一絲羞赧道:
“嘿嘿,陳哥您就別取笑我了,不過說真的,方才那娘們兒起身上樓的時候,兄弟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說著,名叫老三的漢子又比劃了一個誇張的手勢,一臉陶醉道:
“你瞧見那屁股沒?又翹又圓,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像是要把人的魂兒都勾走!那緊身衣物包得那個緊喲……我敢打賭,要是能從後面弄進去,隨便被她那兩瓣肉夾一下,兄弟我就得當場洩了元陽!”
陳哥聞言,立即大笑道:“哈哈哈哈!”
另一人也跟著鬨笑起來,猥瑣道:
“老三瞧你那點出息!這般極品尤物,若是落到哥哥手裡,怎麼也得幹上半個時辰!非得把她幹得哭爹喊娘,跪在地上求饒才行!”
陳哥也是嘿嘿一笑,目光卻有些陰冷:
“但那娘們兒可帶著劍呢!不過……”
陳哥頓了頓,目光掃向樓上:
“那個跟在後面的傻大個,看起來倒是好對付。”
旁邊一人隨即問道:“你是說那個叫大黑的小子?”
老三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看他那唯唯諾諾的樣子,還大黑……名字跟條狗似的,指不定晚上還得在床邊伺候那娘們兒洗腳呢!”
旁邊一人也是認同,點了點頭,又發表自己的見解道:
“說不定是那娘們兒養的面首?有的富家小姐就喜歡這種身強力壯的憨貨,耐操!”
老三越說越興奮道:“狗屁的面首!我看就是條沒人要的野狗,被那騷娘們兒撿回去當奴才使喚的!”
二人聞言,笑做一堂:“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渾話伴著下流的笑聲,在大堂內迴盪。
而他們以為樓上的人早已進屋,這才放開了言語,卻不知,那天字一號房的門前,一道黑影正靜靜佇立。
白懿的手搭在門栓上,並未推開,背對著樓梯口,絕美的面容此刻籠罩在陰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握著古劍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一雙原本含情脈脈的美眸之中,此刻卻是寒霜遍佈,殺意如刀。
狗?
奴才?
想幹我?
很好。
白懿心中冷笑:“這樑子姑奶奶我記上了,若不是眼下鼎爐當緊……”
想到這裡,少女不得不銀牙暗咬,隨即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再輕聲吩咐道:
“大黑,開門。”
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彷彿剛才那些汙言穢語從未入耳。
劉萬木不知所以,由於距離有些遠,只是聽得樓下吵鬧而已,聽到自家小姐吩咐,也是連忙上前推開房門。
隨即,房門又吱呀一聲關閉。
第25章 天字一號房
天字一號房內,陳設古樸,案几床榻皆是紅木所制,透著股木香味道。
一室一廳的格局,雖不顯奢靡,卻勝在寬敞潔淨,裡間更有一處浴室,中間擺著個足以容納二人並臥的大木桶,顯然是為了供貴客消遣所用。
白懿幾步走到床榻邊,伸出玉手在錦被上輕拍了兩下,試了試軟硬,眼波流轉,滿意笑道:
“不錯,雖比起宗門內的寒玉床差了些,但也算綿軟舒適。”
說罷,白懿轉過身,一雙美目斜斜睨向正站在門口、手腳不知往何處放的劉萬木。
看著少年一副侷促不安的模樣,還有因那搭在肩上粗布衣衫,所透出的精壯輪廓,白懿心中暗自思量:
“這傻小子體內的陽元簡直如烈火烹油,隔著老遠都能聞著股誘人的味兒,今晚定要好好施展手段,將這送上門的極品爐鼎淺嘗一番,方不負這良辰美景。”
念及此處,白懿粉嫩的舌尖輕輕滑過紅唇,舔去一點晶瑩,眼角眉梢皆是勾魂攝魄的春意。
劉萬木本就心跳如雷,猛然撞上這般妖媚入骨的眼神,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氣血翻湧,腳下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砰。
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模樣狼狽至極。
白懿見狀,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掩唇嗔道:
“哈哈,瞧你這呆子,本小姐難道是吃人的老虎不成?把你嚇成這副德行。”
白懿雖是在笑,眸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搖了搖頭,似是覺得欺負這傻子也沒甚成就感。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婢女恭敬的聲音:
“客官,熱水備好了,可要奴婢給您提進去?”
白懿聞言收了幾分媚態,慵懶應道:
“不用,擱在門口便是。”
待門外腳步聲遠去,白懿衝著劉萬木揚了揚下巴,吩咐道:
“大黑,去,把水拎進來。”
劉萬木聞言,如蒙大赦,連忙點點頭,悶聲應道:
隨即少年快步推門而出,只見門口整整齊齊擺著四個碩大的木桶,桶內熱氣騰騰。
少年卻心有疑慮道:
“這四桶水可不輕便,還未有半點溢位,也不知那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婢女,是如何提將來的,這外面的世界當真是臥虎藏龍,自己得多加小心,護著小姐才是。”
而劉萬木如今雖失了記憶,但這身蠻力卻是實打實的,雙臂一展,輕輕鬆鬆便提起兩桶,大步流星走進浴室。
嘩啦啦——
熱水傾注而下,激起層層白霧,須臾間,巨大的沐浴桶便已蓄了大半桶水,熱氣氤氳,讓這略顯清冷的房間瞬間曖昧溼潤起來。
見任務完成,劉萬木擦了擦額頭的微汗,隔著屏風朝外間喊道:
“小姐,水備好了,可以前來洗漱了。”
話音剛落,便聽得外間傳來女子清脆嬌媚的回應:
“知道啦~”
劉萬木聽得這聲回應,心中一鬆,轉身便欲往外走,想著去門外候著。
哪知剛邁出兩步,繞過屏風,迎面便撞見了一道倩影。
只見白懿不知何時已解了髮髻,滿頭青絲如瀑布般隨意散落在肩頭,卻比精心梳理時更添了幾分慵懶風情。
手中也是挽著一件不知從何處取來的同款墨色勁裝,另一隻手提著小巧的褻褲,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當即,劉萬木只覺撲面而來的幽香直鑽鼻孔,慌忙低下頭,避開視線,結結巴巴道:
“那……那既然小姐要沐浴,我就先……先出去待會兒。”
說罷,抬腳就要往門口溜。
“站住!”
身後傳來一聲嬌叱,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不滿。
“你這呆子!又要去哪?這大晚上的,你是想把本小姐一人丟在這房裡不成?”
劉萬木身形一僵,苦著臉轉過身,低頭看著腳尖,訥訥道:
“所謂男女有別,小姐沐浴,大黑……大黑在場不合規矩。”
白懿柳眉一豎,隨即又化作一抹戲謔笑意,輕移蓮步走上前去,伸出一根青蔥玉指,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嗔道:
“規矩?在本小姐面前,我的話就是規矩。趕緊過來!”
劉萬木被她這一指戳得渾身酥麻,哪敢違抗,只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磨磨蹭蹭地挪回了浴室。
白懿見他這般聽話,面露喜色,隨即大大方方地背過身去,雙臂平舉,有如水蛇般柔若無骨的腰肢輕輕一扭,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來,為本小姐寬衣。”
啊?
劉萬木聞言,眼珠子瞪得滾圓,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顫:
“這……這不好吧?這萬萬使不得……”
白懿卻是不耐,側過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美目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怎麼?沒見過女人身子?還是說……你嫌棄本小姐的身子不夠好看?”
“沒……沒有!”
劉萬木急得滿臉通紅,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山洞中那驚鴻一瞥:自家小姐那平坦緊緻、繪著神秘紋路的小腹。
一瞬間的記憶如野火燎原,燒得少年下身一陣發脹,某處沉睡的巨獸似有甦醒之兆。
劉萬木嚇得趕緊微微弓起腰身,試圖藉助寬大的衣襬掩飾那不雅的醜態。
白懿雖背對著他,可神識何其敏銳,早已將他那點小動作盡收眼底。
用餘光瞥見少年胯部那頂起的帳篷,心中一股瘙癢更甚,暗道這極品爐鼎果然天賦異稟,光是這本錢便足以讓人腿軟。
下一個瞬間,只見白懿輕咬下唇,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慾,聲音越發柔媚蠱惑:
“無妨,以前都是你為我寬衣洗浴,早已伺候慣了的,只是因為你如今失了記憶,這才覺著生分。來吧,不必羞恥,大方一些,莫要磨蹭水都涼了。”
劉萬木聽聞“以前也是如此”,心中那道防線頓時鬆動了幾分,顫抖著伸出雙手,指尖觸碰到白懿腰間的束帶時,只覺那絲綢冰涼滑膩,卻不及她透出的體溫燙手。
“只要……只要閉上眼就好。”
少年這般想到。
(過了這個事件,進入朱霄城,主角開始修煉。)
第26章 共浴
少年心中默唸,手指笨拙地解開了白懿盈盈一握腰肢上的繫帶。
不斷運作間,外層的墨色勁裝順著白懿的香肩滑落,堆疊在腳邊。
此時,白懿身上僅剩一件貼身的雪白中衣,在少年眼前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迷人曲線。
劉萬木看的出神,默默嚥了口唾沫,指尖有些打顫卻並未停下,又順著衣襟緩緩向下。
隨著中衣被剝離,少年瞬間便被一抹晃眼的雪白刺痛了雙眼。
放眼望去,先是修長白膩的玉頸;接著是她如同削成一般的香肩,瑩潤如玉,在燭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再往下,便是那被墨色肚兜緊緊包裹的酥胸,雖未全露,但這半遮半掩間,兩側溢位的雪白乳肉顫顫巍巍,宛若兩隻不安分的玉兔,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似要掙脫束縛跳將出來。
再看那纖細腰肢,真真是若如柳絮,彷彿一隻手便能輕易掐斷。
而在那腰身之下,挺翹飽滿的臀部劃出一道驚人的弧度,圓潤緊緻,如熟透的蜜桃,引人想要狠狠揉捏一番。
劉萬木只覺口乾舌燥,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手上動作因此越發僵硬。
白懿察覺到身後少年粗重的呼吸,心中得意更甚,緩緩轉過身,面對著劉萬木。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