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2,3)都市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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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獨寂寞的滋味了,那太難過。所以阿姨你得親自彌補我……缺失
的感情。」

  「你做夢!」她猛地拍了下桌子,「我是昕怡的媽媽,我有老公,我不可能
背叛他們!」

  「沒關係,我又沒要求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我小聲說,「我的意思是,
在我找到新的一份感情之前,你偶爾抽出一點時間,陪陪我就好。」

  「只是陪陪你?」她鄙夷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搖了搖頭,「阿姨,不管你信不信,您都沒有別的選擇。」

  她憤恨地看著我,幾天前,她對我說過同樣得話,然而此時,位置已經發生
了變化,我逐漸興奮,繼續威脅,「要麼,你答應我,要麼魚死網破,所有關於
昕怡的不雅照片將會在各大平臺傳播,你也不用動手,我去自首坐牢。」

  一陣沉默無語,相信此時此刻的她恨不得弄死我,但對於我的威脅,她又無
法坐到視而不見,畢竟她說過,何昕怡是她的命。

  良久之後,她終於認命般的開口,「繼續談吧。」

  見她鬆口,我卻沒有多少開心,更多的是惘然,為了女兒,竟然甘願受一個
對於她來說還是孩子的我擺佈,但是為什麼,同樣作為您的孩子,待遇卻天差地
別。

  「只要你願意彌補我的缺失,作為交換,在這期間我不會再去聯絡何昕怡。」

  「總得有個限度,我不可能什麼都答應你。」她語氣疲憊。

  「您放心,我不會逼迫你,我只要你偶爾陪陪我,像那天一樣抱抱我就行。」

  「偶爾?」她冷笑,「那是多久?我有工作,有家庭,我不可能天天陪著你。」

  我想了想說,「至少也得三天一次,一次至少一箇中午,或者下午。」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抬頭瞄了我一眼,「這種過家家的遊戲你想玩多久?」

  「不好說,天知道我什麼才能開啟一段新的戀情。」

  「那沒法談。」她揉了揉眼,「我不可能一直受你脅迫。」

  「那就在我上大學之前,」我看著猶豫的她說道,「只要我去了江南讀大學,
我們的交易就此結束。」

  「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再出爾反爾?」

  「只要我去了江南,到大學開始新的生活,認識新的朋友,我也不會再回來
了,我想那個時候我的心態和現在肯定會不一樣,昕怡要不了多久也會讀大學,
我對於你的威脅將會大打折扣,到那時甚至可以說,我的命運就掌握在你的手裡。」

  又沉默了良久,她起身說,「我考慮考慮吧。」

  我看著她說,「阿姨,希望您能在三天之內答覆我。」

  她頓了頓,沒說話,迅速消失在了我眼前,我怔了許久,空氣都還殘留著她
的香味。

  令我意外的是,回出租屋之後,我剛洗漱完上床,她就給了我回信:「今天
我們談的,是我最後的底線。」

  我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同意了。

  我立刻回覆:「那就從明天開始,希望您陪我去個地方。」

  「不。」她回覆:「今天算是第一天,下次見面,三天後。」

  我有點無奈,但也只能回:「行,三天後見。」

  我關掉燈,躺在床上,黑暗中,她曼妙的身影、端莊大方的姿態,不受控制
地浮現在眼前。

  這道令我深深著迷的身影,曾是我最深的折磨,這股瘋狂的迷戀和血脈裡的
恨意絞在一起,讓我恨不得,佔有她的一切。

                第三章

  三天的時間眨眼而過,三天裡,我沒有聯絡她,也沒有回覆何昕怡的話,只
是給她發了一條訊息:「我最近很忙。」

  我以陳景舒曾經的語氣,發了訊息:「下午三點,不見不散。」附上一個定
位。

  下午三點,我準時等在遊樂場大門口,我靠在陰涼處的欄杆上,看著入口。

  然後,我看到了她。

  她在攢動的人流裡比較顯眼,一頂寬簷的米白色遮陽帽,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臉上還架著一副遮住眼眸的大號墨鏡,身上是一條剪裁簡潔的白色連衣裙,布料
柔軟垂順,裙襬到膝蓋上方,她沒有穿絲襪,細白柔嫩的腳上是一雙細細的白色
高跟涼鞋,襯得腳踝纖細。

  我走了過去,她看見我之後,立馬別過了臉,雙臂抱胸,拖著一對大寶貝,
我看著那處不由心想她的手一定很累。

  「阿姨,你來了。」

  她冷哼一聲,看了眼腕錶,「我只陪你一個小時。」

  「隨便你。」我不想和她爭,遞給了她一張票,排隊走進了遊樂場,一路上
她默默無言,我帶著她來到海盜船遊玩點,可能覺著相較於更過分的要求而言,
陪我玩海盜船更能夠接受,她也沒猶豫,和我並排而坐。

  海盜船啟動,沒有經歷過的我嚇得哇哇大叫,差點沒把午飯吐出來,反觀她
氣定神閒的樣子與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下船後我喘了幾大口氣,緩過神來,覺得真是花錢遭罪,但心裡面卻有些不
過癮,對她說,「阿姨,我們再玩一次吧。」

  她扭頭面向我,「你有毛病,海盜船有什麼好玩的?」

  我說,「很好玩的啊,這還是我第一次玩呢。」

  她靜靜地望著我,沒有說話,氣氛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尷尬,我撓了撓頭,
「你要不感興趣,就不玩了。」

  「你想玩那就玩吧。」她回過頭說。

  於是我們再玩了一遍過山車,之後又去將遊樂場所的各項活動玩了一個遍,
對於一開始她完全是為了應付我心不在焉的模樣,慢慢的也多了些情緒,在最後
坐碰碰車的時候,我讓她開車我坐著都沒有拒絕。

  我玩得開心倒是開心,但一番折騰下來也是很疲憊,找了個沒人的亭子歇腳。

  她取下墨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望向我說,「今天花了不少錢吧,不心疼?」

  我笑著說,「總不能約會還讓女方出錢。」

  「自作多情。」她冷笑。

  我毫不在意,瞅了眼太陽,興趣盎然地說,「阿姨,我們再去逛逛動物園,
你知道嗎,我好久就想看老虎了,只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她忽然眯著眼睛笑這點點頭,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我露出笑臉,我由衷笑道,
「那快走吧,要不然不趕趟了。」

  她剛戴上墨鏡,忽然低頭看了眼表,說道,「不行,我去不了動物園了。」

  「為什麼?」我問。

  她張了張嘴,說道,「我得回家……做飯了。」

  我還未來得及合攏的嘴凍住了,我慕然清醒過來,她只是何昕怡一個人的母
親。

  她輕聲道,「你真想去動物園的話,那就下次,我陪你去。」

  我搖搖頭,「再說吧。」

  「行,那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家。」說完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我開口叫
停,「等一下。」

  「怎麼了?」她回頭。

  我走近她,「阿姨,您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

  她有些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什麼?」

  我張開雙臂,她眼中那絲與我相處時難得的溫柔,瞬間又化為了熟悉的厭惡,
她沒有說話,確認周圍沒人後,冷冷地別過頭,閉上了眼。

  她踩著高跟,與我身高相仿,近在咫尺的容顏讓血液一熱,手臂一收,將她
緊緊箍進懷裡。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因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而略
微踉蹌。

  她幾乎是與我相撞,胸膛立刻感受到一對飽滿的彈軟,清香撲鼻,我沒有像
第一次抱她那樣,只是為了感受溫度,為了找到熟悉的感覺,我用力地抱著這具
完美的身體,沉醉其中。

  我強硬的擁抱令她感到了不適,她抬起手放在我的胸前,輕輕掙扎。

  「別動,阿姨。」我貼著她的耳畔輕吹一口氣,「就一會兒。」

  她輕輕一顫,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緩緩鬆懈,最終垂落。

  相隔著薄薄一層的衣服,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炙熱的體溫,只是一個擁抱,
就讓我渾身燥熱,起了生理反應。

  我忍不住,扭動屁股,褲襠輕輕摩挲她的小腹。

  「嗯……」她喉間忽然溢位一聲短促的鼻音。

  我的手從她肩頭滑下,掌心貼合著她脊背的曲線,掠過不堪一握的腰肢,繼
續緩緩下移。

  她不安地輕輕扭動,我嘗試著將手放在了她的肥臀上,覆上那豐腴的弧線,
即便隔著裙料,無法真切感知其下的彈軟,僅僅是這輪廓與想象,便已讓我理智
搖搖欲墜,我手指收攏,似抓似撫,感受著那飽滿的形狀。

  她又喘了一聲,兩隻手不知所措地懸在我腰側,始終沒有落下。

  前不久還對冷眼相待的美婦人,此時不得不接受我的輕薄,望著她透如櫻桃
的耳垂,我忍不住張嘴一口啄住,一手用力緊握住她的屁股。

  「嗯~!」她嬌軀一顫。

  還未來得及感受更多令人痴迷的手感,過界的侵犯最終擊潰了她的容忍,她
猛地發力,從我懷中掙脫,緊接著,抬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

  我捂著臉,意猶未盡地望著她。

  她臉頰緋紅,羞憤地瞪著我,嘴唇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留下一聲冰冷
的冷哼,轉身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晚上我給她發了一條資訊:「阿姨,今天我玩得很開心,你玩得開心嗎?」

  「滾!」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氣急敗壞。

  「三天後再見,晚安。」

  我回想著今天的親密接觸,渾身燥熱,難以入眠,忍不住伸手滑向了褲襠,
意淫著她豐腴的嬌軀在我胯下承歡,最終心滿意足的發洩了出來。

  事後,我並未感到任何道德或良心的譴責。相反,那番逾越禁忌的接觸所帶
來的扭曲快感,蝕穿了我心底最後的猶疑,一個念頭變得無比清晰而堅硬:我要
從何昕怡,還有她父親手裡,把本該屬於我的一切奪回來。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意識到不能再把何昕怡完全晾在一邊,但擔心她母親
檢查手機,我便找了個公用電話打給她,謊稱手機丟了才沒能回覆訊息,她問我
週六能否一起去天文館,我用家教兼職的藉口搪塞了過去。

  轉眼又到了與「她」約定的日子,週六早上,我刷朋友圈時,果然看到何昕
怡發了在天文館的照片,正要發信息約那位令我魂牽夢繞的美婦人,一個念頭倏
地閃過:何昕怡不在家,那我為何不直接去她家裡?或許在那裡,我還能得到我
想要的東西。

  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我抬手敲了敲,門從裡邊開啟,眼前的景象讓我呼吸
不由得一滯。

  她顯然沒料到會是我,怔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墨綠色睡衣,長袖V
領,腰間的繫帶鬆鬆地挽著,衣料柔軟地貼合她飽滿的身體曲線,領口隨著她開
門的動作鬆開了些許,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一道深邃的陰影。

  她沒有打扮,長髮隨意地攏在一側,臉上未施粉黛,比平日裡精妝示人時少
了些逼人的氣質,卻多了種柔潤,睡衣下襬剛到膝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和赤
裸的足踝,腳上趿著一雙同色的軟底拖鞋。

  「怎麼是你?」她神色微微慌亂,「你怎麼到我家來了?」

  「叔叔和昕怡在家嗎?」我往屋內望了眼,沒看見別人。

  「不在……」她脫口而出,忽然意識到什麼,怒道,「關你什麼事兒?趕緊
走。」

  話音未落,她已然用力關門,我伸手去擋,門框重重撞上手背,一陣鈍痛炸
開。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氣。

  她非但沒鬆勁,反而更用力地壓上門板,骨節與硬木再次狠狠碰撞,隨即響
起一道清晰的悶響。

  「呃啊!」這次是真疼了,整隻手瞬間麻木,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吳明!」她猛地拉開門,胸口因怒氣微微起伏,「你是不是瘋了?!」

  我強忍著痛疼說道,「阿姨,您可真狠心,我只不過是想你給你一個驚喜而
已。」

  「驚喜?」她冷笑,頓了頓,目光掃過我疼得發顫的手,又瞥了一眼樓梯間,
語氣壓低,「……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下去等著,我換衣服。」

  我舉起迅速泛起瘀紫的手背,「您看,手都這樣了,樓下風大,讓我進去緩
口氣行嗎?」

  她盯著我腫脹的手背,又警惕地看了看樓梯上下,最終,她退後半步,默許
我進了門。

  我沒等她招呼,徑直走向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她站在玄關,胸口起伏,顯
然在強壓怒意,卻沒再說什麼,關上門轉身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她拿著一盒冰塊和一塊乾淨毛巾走回來,沒什麼好臉色地將東西
丟到茶几上。

  我看了看那盒冰塊,又看向她搭在膝上、纖細柔白的手,開口,「您能幫我
一下嗎?一隻手不太方便。」

  「我看你太方便了。」她冷嗤一聲。

  我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那算了。」

  我拿起毛巾,動作笨拙地去裹冰塊,幾次滑落,她蹙眉看著,終於不耐煩,
坐到我旁邊,到我身旁,一把將我受傷的手拉過去,擱在她攤開的掌心。

  她的動作很輕,突如其來的涼意和那小心翼翼的按壓,讓我一時怔住。

  「以前受傷……都是自己隨便弄弄。」我看著她的側臉,聲音低了些,「沒
人這麼幫我處理過。」

  她手上的動作停滯了片刻。

  「阿姨,」我又叫了她一聲,「您對我真好,要是……我能早十六年認識您
就好了。」

  「閉嘴。」她咬牙切齒,恨恨說道,「上次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有臉
找上門來。」

  「上次是我情不自禁,你別生氣,而且……」

  「而且什麼?」她斜睨著我。

  「而且……擁抱的時候,會想撫摸,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她猛地將我的手甩開,冷聲道,「吳明,你過分了!」

  「好好,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立刻服軟。

  「自己敷。」她把毛巾塞回我手裡,起身,「我去換衣服。」

  我的目光掃過她睡衣下豐腴的影子,「不用換了,我坐會兒就走。」

  「坐會兒?」她轉過身,眉頭蹙起,「你今天來,不是要去動物園?」

  「那天你走了以後……我自己去過了。」我低聲說。

  沉默了一會兒,她說,「要坐你就老實的在這坐著,別亂走,還有,最多讓
你呆到一點。」

  「我知道分寸。」

  她冷笑一聲,轉身去廚房端了盤水果,放在茶几上,自己則坐到沙發另一端,
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播放著綜藝節目,時間一點點過去,她起初還繃著背脊,目光不時掃
向我,漸漸地,她的注意力被電視吸引,身體不知不覺放鬆下來,向後陷進柔軟
的沙發裡,那雙赤著的玉足,不知何時蹭掉了拖鞋,輕輕搭在了沙發邊緣的扶手
上,腳趾無意識地微微蜷著。

  我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她身上,她慵懶的倚在那裡,寬鬆的絲綢睡衣柔軟地
垂墜,誠實地勾勒出飽滿的曲線。她似乎被電視節目逗樂,抬手輕掩嘴角,身體
隨之微微顫動,連帶著衣料下的豐盈輪廓也漾開誘人的波紋,從我坐著的角度,
甚至能瞥見領口深處一抹幽微的藍色蕾絲邊緣。

  她忽然回眸瞧了我一眼,又迅速收了回去,但她並未調整姿態,依然那樣慵
懶地倚著,對我的眼神侵犯選擇了視而不見。

  我慢慢的挪動屁股,直到靠近她時,她才將目光移向我,「你想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著緩慢的動作,抬起手臂,繞過她身後那隻靠枕,將
胳膊輕輕落在她頸後的沙發靠背上,她冷眼看著我這麼做,卻沒有出聲阻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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