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2.5部曲:重生之泡俠女】(169-170:紅蓮身世、教我怎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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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第一百六十九章紅蓮的身世

  入夜,少室山西院。

  月色如水,透過窗欞灑在禪房的青磚地上。紅蓮正慵懶地斜倚在榻上,手中
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玉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日間那個光頭小子的身影。
那眼神,既有著男人對女人的赤裸慾望,卻又莫名夾雜著一絲彷彿透視靈魂般的
關切與震動。

  「真是個怪人……」紅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明明是個色胚,卻又
裝得像個情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守衛士卒的稟報聲:「紅蓮尊女,少林無色禪師有請。」

  紅蓮秀眉微挑,頗為詫異:「這老和尚大半夜的請我幹什麼?莫非是白天沒
打夠,想找我私下切磋?還是說……這老和尚動了凡心,想要還俗?」

  她輕笑一聲,披上如火般的紅紗外袍,隨著知客僧來到了少林後院一間僻靜
的禪房。

  推門而入,燭火搖曳。

  禪房內除了無色禪師,卻還有一人,那光頭小子劉真,正大馬金刀地坐在蒲
團上,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紅蓮眼波流轉,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她也不行禮,徑直走到劉真面前,媚
眼如絲地瞥了他一眼:「喲,小哥哥,原來是你找我吧?藉著老和尚的名頭,把
奴家騙到這,想幹什麼壞事呀?」

  劉真一樂,拍了拍身邊的蒲團:「小姐姐,正是哥哥找你。來,坐近點,讓
哥哥好好看看。」

  紅蓮媚眼一笑,身子如水蛇般扭動,竟直接坐到了劉真對面的桌案上,修長
的雙腿交疊,紅紗滑落,露出大半個圓潤白皙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

  「怎麼?白日里沒看夠,真要脫了看?」她伸出纖指,輕輕挑起劉真的下巴,
吐氣如蘭,「只要小哥哥有本事,奴家全脫了又何妨?」

  一旁的無色禪師老臉一紅,連忙轉過身去,口打禪機:「阿彌陀佛,色即是
空,空即是色……」

  劉真看得眼睛都直了,事業線如此深邃!

  他喉結上下滾動,心中暗罵:這小妖精,比你媽還要命!但他深知今晚有正
事,強行壓下心頭的邪火,一雙賊眼卻盯著紅蓮的若隱若現的乳溝不放:

  「小姐姐,本錢不錯呀!哥哥有點事問你。」

  他死死盯著紅蓮那雙桃花眼,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脖頸後,是不是有一個
蓮花的紋身?」

  紅蓮聞言,臉上的媚笑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
己的後頸,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慵懶妖嬈的模樣,咯咯笑道:

  「早間我就覺得奇怪,小哥哥居然敢當眾調戲奴家,原來是為了偷看我的脖
子?怎麼,小哥哥對紋身有特殊喜好?」

  她湊近劉真耳邊,低聲道:「可惜了,小女子其他地方可沒有哦。若是小哥
哥喜歡,不如……你在奴家胸口紋一個?」

  劉真心道:等老子以後把你辦了,不妨在你那對大白兔上紋個「劉真到此一
遊」!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漸漸變得嚴肅:「小姐姐,我沒跟你開玩笑。這關係到
你的身世。告訴我,你的父母是誰?師從何人?」

  紅蓮見他神色不似作偽,收斂了幾分媚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桌上的一個茶
杯:「父母?我哪知道。我自小就是個孤兒,是被師父撿回去養大的。至於師父
嘛……」

  劉真心頭一震,追問道:「可是歡喜禪宗的哪位高人?」

  紅蓮慵懶地靠在柱子上,眼神中透著一絲傲然:「算你有點見識。我師父可
是當今大汗忽必烈面前的大紅人。她精通房中術與養生道,專為大汗調理陰陽,
深得大汗寵信,宮裡宮外都尊稱她『回春聖手』達御醫。」

  說到這裡,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劉真:「怎麼,小哥哥問這麼仔細幹嘛?莫非
是對我師父也有興趣?咯咯咯,那你可得小心了,我師父那銷魂蝕骨的功夫可比
我強多了,只怕你這小身板,進去就出不來了。」

  劉真和無色禪師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色。

  果然!

  劉真轉過頭,目光如炬,緩緩吐出幾個字:「你師父的真名,可是叫達娃·
媚骨?尊號『極樂肉蓮妃』?」

  「噹啷!」

  紅蓮手中的茶杯失手滑落,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臉上的媚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與警惕。她猛地站直身子,
死死盯著劉真,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你這小和尚,怎麼會知道我師父的尊號?!」

  紅蓮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師父達娃·媚骨,乃是歡喜禪宗第一明妃,一身房中媚術已臻化境。自從
入了朝廷,為了避嫌,便起了個漢名「達回春」,對外只稱是精通養生之道的女
御醫。

  實際上,這位「達御醫」不僅深得大汗忽必烈寵信,兩人私下裡多有苟且,
更是掌管著內宮嬪妃的房中術教導。那些新入宮的秀女,若是不懂如何取悅龍顏,
掃了大汗的興致,那可是死罪。因此,達娃在內宮可謂是權勢滔天,是不折不扣
的實權派人物。

  而「極樂肉蓮妃」這個尊號,因其過於淫邪露骨,若是被外人知曉,不僅有
損皇室顏面,更會引來朝中漢臣的非議。故而這些年來,除了宗內極少數核心高
層,早已無人敢提及。

  如今,這個秘密竟然被眼前這個看似吊兒郎當的小和尚一口叫破,怎能不讓
紅蓮心驚肉跳?

  「你到底是誰?竟然暗自監視我宗!」紅蓮手中紅紗微動,已暗暗運起內力,
隨時準備出手。

  劉真卻絲毫不懼,反而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監視你宗?老子沒
那閒工夫!不過,你那個所謂的師父,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住口!」紅蓮柳眉倒豎,頗為不爽,「我師父也是你能隨意評價的?她雖
行事不羈,但對我卻有養育之恩!」

  「養育之恩?」

  劉真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咄咄逼人,「那你倒是說說,
你那個好師父,真的對你很好麼?是不是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

  紅蓮心頭猛地一跳,剛想反駁,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記憶的閘門被開啟,那些平日裡被她刻意忽略的細節如潮水般湧來。

  師父對她……真的好嗎?

  雖然衣食無憂,武功傾囊相授,但師父看她的眼神,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
明的防備與厭惡。每當她練功有所突破,師父的臉上不僅沒有喜色,反而會流露
出一絲陰冷的嫉妒。

  更奇怪的是,宗裡的那些男性師叔伯們。按理說,歡喜宗不禁男女之事,師
叔伯們對女弟子多有調笑甚至動手動腳也是常事。

  宗中雖有規矩,弟子十六歲之後方可自行交合,以陰陽之事促進修為。但歡
喜宗法度不嚴,很多女弟子早早就破了身子。

  那些平日裡色眯眯的師叔伯們,看她的眼神卻總是怪怪的,既有著壓抑不住
的貪婪慾望,又似乎在忌憚著什麼,更有一種想要讓她在幼女時期便臣服於胯下
的淫念。她幼女時期便多次遭到騷擾,幾次差點失身。師父卻不管不顧。

  整個歡喜宗,似乎只有宗主對她是真的好,不僅親自指點她修行,甚至在她
犯錯時也會溫言寬慰,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還早早就封了她一個「紅蓮聖女」的尊號,打消了這些個師叔伯想要霸佔幼
女的念頭。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劉真見她神色變幻,心中更加篤定。

  紅蓮咬了咬嘴唇,強撐著說道:「師父嚴厲些也是為了我好。況且……況且
宗主對我青眼有加!我十四歲那年,宗主便力排眾議,封我為新一代『聖女』,
宗內資源任我取用!」

  提到宗主,紅蓮的眼中閃過一絲敬仰的光芒。那位歡喜禪宗的宗主,是個神
仙般的神秘人物。據說他已年逾古稀,可看起來卻依然是個面白無鬚、俊美如妖
的少年和尚。

  她隨即在宗主的思念中恢復了鎮定,眼光不在閃爍,直盯著劉真:「你這外
人,莫要妄議我宗!」

  劉真見紅蓮神色變幻,心中已有了計較,繼續追問道:「歡喜禪宗修行分
『精、氣、神』三道,你主修哪一道?」

  紅蓮聞言,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這「精氣神」三道乃是歡喜宗的不傳之
秘,只有宗核心心成員才知曉其中奧妙。這小子不僅知道她師父的尊號,連這等
隱秘都一清二楚,絕非尋常江湖中人!

  「你究竟是誰?!」紅蓮厲聲喝道,眼中媚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戒
備,「小哥哥,莫要故弄玄虛!想從我這裡套取本宗機密,可沒那麼容易!」

  劉真哈哈一笑,雙手叉腰,一臉無賴相:「我是誰?嘿嘿,說出來怕嚇著你!
我是你孃的愛郎,論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乾爹』呢!乖閨女,快叫聲乾爹聽
聽!」

  「放肆!」

  紅蓮氣得俏臉通紅,她雖行事妖嬈,卻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哪裡受得了
這般言語羞辱?

  「小哥哥,佔人便宜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音未落,紅蓮身形暴起,紅紗飛舞間,一雙玉掌已帶著凌厲的勁風拍向劉
真面門。這一掌看似輕柔,實則暗藏殺機,掌風中竟隱隱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
顯然是淬了某種密藥。

  劉真早有防備,腳下「小凌波步」一錯,身形如游魚般滑開。

  「來得好!」

  兩人瞬間在狹小的禪房內拆解了十餘招。劉真越打越是驚訝,這紅蓮的功夫
頗為龐雜,既有密宗的大手印,又有中原的擒拿手,甚至還夾雜著一些西域的詭
異身法。更奇特的是,她的內力隱隱有陰陽交匯之感,剛柔並濟,極難對付。

  「功夫不錯嘛!」劉真大讚一聲,眼中精光一閃,「既然你是歡喜宗的聖女,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神道』!」

  說罷,劉真不再留手,心念一動,胸口那朵無形的心蓮瞬間綻放。

  「嗡!」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以劉真為中心擴散開來。在劉真的視野中,紅蓮原本快
如閃電的動作,此刻竟像是被放慢了數倍,每一個細微的肌肉顫動、每一次內力
的流轉都清晰可見。

  「就是現在!」

  劉真看準破綻,右手食指如電般探出,使出一招葵花點穴手中的「拂」字訣,
不偏不倚,正點在紅蓮胸前那挺翹的蓓蕾之上。

  「啊~」

  紅蓮嬌吟一聲,只覺一股溫潤醇厚的內力順著乳尖瞬間侵入體內。這股內力
並非為了傷人,反而帶著一種陰陽圓融的奇妙韻律,引得她乳尖一陣劇烈悸動,
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她身子一顫,連忙向後躍開,臉上瞬間恢復了那副媚態,整個人氣勢突然一
變,嬌嗔道:「小哥哥還是如此色急,這招式怎麼盡奔著奴家那兒去?無色大師
還在呢,也不怕教壞了老人家!」

  一旁的無色禪師老臉漲紅,只覺紅蓮這一嗔一笑間,渾身散發出一股極致的
誘人之意,彷彿要將人的魂魄都勾走。他趕緊移開目光,心中默唸少林鎮寺心法
《菩提清心咒》,同時運起九陽功,這才勉強壓住心頭翻湧的旖旎念頭。

  劉真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心蓮在身,精神力早已堅如磐石,紅蓮這足以讓尋常高手神魂顛倒的媚功,
對他來說竟如清風拂面,毫無影響。

  不僅如此,這廝還一臉壞笑地走上前去,故意挺了挺褲襠裡那頂得老高的帳
篷,耀武揚威地說道:「怎麼?乾爹疼閨女,摸摸怎麼了?乾爹要看看閨女發育
的如何了!」

  「看來幹閨女發育的不錯!這手感……嘖嘖!」

  紅蓮終於變了顏色。

  她這媚功乃是歡喜宗秘傳的「天魔無相」,一旦施展,哪怕是定力深厚的高
僧也難免心神搖曳,露出醜態,從而被她所乘。無色禪師乃是少林高僧,能壓制
住倒也不足為奇。

  可這小和尚……不僅毫無反應,甚至還能反過來調戲她!

  更讓她心驚的是,剛才劉真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精光,以及那種彷彿能看透一
切的精神威壓……

  「這……這是『神』道?!」

  紅蓮死死盯著劉真,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哪位師兄到了!?……怎麼會
我歡喜宗的『神』道心法?!」

  劉真哈哈一笑,雙手抱胸,一臉得意:「怎麼樣?我的『心蓮』功夫如何?」

  紅蓮卻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懷疑:「這位師兄,莫要再遮掩了。『心蓮』乃
是女子修煉神道的精髓,需以元陰溫養,男子若修神道,凝練的乃是『心火』!」

  「師兄?」劉真撇了撇嘴,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她,「我再說一遍,
我可不是你的師兄!至於這功夫……」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壓抑體內的力量,心蓮神道瘋狂運轉。剎那間,他的雙
眸彷彿化作了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精光四射,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精神威
壓。

  紅蓮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眼睛。

  「轟!」

  那一瞬間,那種熟悉的、彷彿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再次襲來。這不僅僅是精
神力的壓制,更是一種血脈相連的親切感,就像是……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人在
呼喚。

  「你?!」

  紅蓮驚呼一聲,只覺心跳如雷,雙腿竟有些發軟,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幾步,
直到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才停下。

  劉真看著她那驚慌失措的模樣,收斂了幾分威壓,聲音變得低沉而柔和:
「這心蓮,是你孃親『玉蓮』送給我的!」

  「玉蓮?!」

  紅蓮瞳孔猛地一縮,這個名字像是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

  在歡喜宗的隱秘卷宗中,確實記錄過一位尊號「玉蓮」的前代聖女。據說此
人天賦異稟,曾是宗門百年來最有希望修成神道大圓滿的天才。然而,卷宗關於
她的記載卻在二十年前戛然而止,只寥寥幾筆提到她因「嚴重違反宗規」被驅逐
出宗,甚至連名字都被列為禁忌,語焉不詳,頗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玉蓮……是我娘?」紅蓮喃喃自語,眼中滿是迷茫與震驚。

  劉真走前幾步,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
說道:「不錯,玉蓮就是你的親生母親,真正的神道天才!而你,就是她當年拼
死生下的女兒!」

  「不可能!」紅蓮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在顫抖,「師父說我是孤兒,是被
父母遺棄在雪地裡的……」

  「你師父?」劉真冷笑一聲,「那個把你當豬養的『極樂肉蓮妃』?她的話
你也信?紅蓮,你好好想想,聖女?無非是要被採補的鼎爐!你那宗主,當初就
是因為沒能採補到你孃親的一半神道修為,才將她逐出歡喜宗!」

  劉真的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在紅蓮的心防上。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是歡喜宗收留了她,給了她身份和地
位。可如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謊言,她的母親竟是
被宗門迫害、驅逐的前代聖女!

  「容器?鼎爐?」

  紅蓮心中冷笑,眼中閃過一絲不以為然。

  身為歡喜宗聖女,她當然知道自己是「鼎爐」。但這又如何?在歡喜宗的教
義裡,這並非恥辱,而是無上的榮耀!

  將一身精純的元陰與修為獻給宗主,助其神功大成,這本就是聖女的宿命。
更何況,採補並非單方面的掠奪,而是陰陽互補的大道。失去的修為,在與宗主
那般神仙人物的雙修中,很快就能成倍地增長回來!

  想到那位宗主,紅蓮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狂熱。

  那個看似少年、實則已逾古稀的男人,擁有著令世間所有男子都黯然失色的
英俊容顏,更有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深邃與智慧。他對她青眼有加,溫柔呵護,那
是她在這冰冷的宗門裡感受到的唯一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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