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師攻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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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挺好的。”詹晉眨巴眨巴眼睛,“身體素質還增強了,發情期看上去也挺穩定。”

“那就行。”

“行什麼?發情期穩定對你來說是好事嗎?吃的那些補品,副作用你又不是不知道。沒有固定伴侶的omega,吃那些藥才有助於增強體質,穩定發情期。有固定伴侶的只會增強對伴侶的需求和渴望。這說明她壓根沒把你當伴侶啊,她不喜歡你。”

“對她來說是好事。現在的結果不就是我們當初想要的嗎。”

“耶咦,電鑽都鑽不穿你那死嘴。晚上別躺被窩偷偷抹眼淚。”詹晉眼珠子滴溜轉,假裝不經意地提到,“今天林書有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人,挺高的一米八多,又帥又潮。你這段時間沒搭理人家,估計她已經忘掉你了。”

陳臨溪疑惑地抬起頭,看詹晉一臉不靠譜的樣子,難得嚴肅地點了點頭,“不過她是普通人,不太方便吧?”

“什麼?”

普通人,當然說的不是林書有,也不是他們兩個,還能有誰。詹晉收起惡趣味,隨口回應,“逗你玩兒。”

“最好是嘍。”陳臨溪合上電腦,“我走了。”

資料都捋了一遍,差不多結束了,至於研究所,原本就是他和詹晉一起辦的,交給他也沒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陳臨溪開車回到家,難得清閒地躺了一會兒。

和詹晉高中也是因為二次分化熟悉起來的,算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了。他的家庭狀況和自己不同,當初發現的時候他父母帶著他醫院檢查正好和自己遇上,拿著檢查單在醫院碰面聊了聊才發現是校友,之後他父母帶他各地跑檢查也會帶上自己,自己的父親像個失蹤人一樣,除了打錢從來沒見過。

就是不知道這麼幸福的家庭怎麼帶出他個奇葩,剛上大學那會兒談了好幾個可愛型的女生,他都覺得自己愛不起來,最後彆扭的分手,突發奇想說自己喜歡男的,又談了和蔡蒙同類型的男生,剛在一起一天就分了,說感覺和男的牽手很噁心。最後發現自己喜歡像男的的女的,又因為性生活不合適一直單到現在,一點感情史全在大學耗完了。性癖更是小眾,甚至在瞭解自己的性取向之後拉著自己喝了大半夜的酒,悔恨當初分化怎麼成了alpha……

不混小眾圈難道指望在現實中遇到和自己各方面都契合的天降物件嗎……

“誒……”

陳臨溪躺了一會兒爬起來開始刮鬍子洗頭洗澡收拾自己,自己的感情問題還沒解決呢,哪裡管的到詹晉的。

收拾完之後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又開車回到學校。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研究所的事情,作業堆積了一些還沒有改,雖然課程進度沒拉下,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放暑假了,又忙了起來。

…………

不知道是太過操勞還是心裡總想著事,陳臨溪摔了,在公寓的樓梯上。不知道他抽什麼風不走電梯走樓梯,給聞聲趕來檢視的林書有嚇一大跳,不過腿看上去沒問題,還能站起來挪挪,胳膊就沒那麼幸運了。

接到電話趕過來接人的詹晉著實有些不敢相信,拉著人一路奔進醫院,查出沒什麼問題只是輕微骨折之後放下了心,“大哥你玩兒真的嗎?你腦子真被門夾了?”

“……我真不是。”

“看來25歲還真是一道坎……你這行嗎?26歲生日還沒過呢,腦子就不清醒了,你……要不算了吧,你那學生還年輕呢,就不要老牛吃嫩草了。”

陳臨溪看著坐在面前的醫生正在給自己左手打石膏,安靜了一會兒,伸出腳毫不留情的踹了詹晉一腳。

陳臨溪受了傷,林書有搖身一變成了專屬司機?帶飯老母親。每天一到他的課就騎著小電驢帶著人高馬大的陳臨溪負重前行,晚上還負責給人帶回來。某老師也是夠不要臉的,傷了一隻手又不是不能開車,非要死皮賴臉的讓人家接送,收取了詹晉翻上天的白眼和嘲諷。

當然,留給林書有的,只有同學們數不清的同情的目光。不過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輔導員瞭解了情況,出於人文關懷或者是看陳臨溪不爽,主動接過了接送陳臨溪上下班的職責。林書有瞧著自己不爭氣的小電驢答應了。馱著室友確實沒問題,陳臨溪實在是太大塊頭,壓的她小電驢都跑不快了。

陳臨溪雖然打了石膏但依舊堅持上課,更加坐實了他的人機稱號。

林書有這下終於找到時間和陳臨溪待一塊兒了,雖然只是短暫的晚飯時間,甚至次數也不多,但顯然雙方都很滿足。

如果忽略掉陳臨溪時不時從對方資訊素裡接收到想睡自己的資訊之外的話。一邊想睡自己一邊吃了藥卻沒反應,難道自己只值得提供性服務嗎……

這邊陳臨溪每天抓心撓肺的想不明白,那邊詹晉速度快的為愛當了三。

蔡蒙有一個從高中談上來的男朋友,不過男朋友升了本地的大學,二人異地戀吵吵鬧鬧分分合合,最終穩定成每天說不上三句話但還沒分手的關係。詹晉上回安頓完陳臨溪之後跑去研究所附近的酒吧去晦氣正好碰上打碟的蔡蒙,這下好,更喜歡了。奈何濃到嗆肺管子的資訊素蔡蒙根本不知道,媚眼拋給瞎子看,還是和林書有一樣缺根筋的瞎子,喝了點酒搭著詹晉的肩說認下他這個朋友。

急的倆人團團轉。

帶了一提酒就來陳臨溪家裡喝上了,不過陳臨溪還沒拆石膏,只能喝點白開水陪他。

詹晉頹廢地捏壞手裡的易拉罐,丟進垃圾桶裡,“我聯絡了我發小,讓他開了個關於二次分化的帖子刷人氣,不過上面對這個話題很敏感,封了幾個了。”

“嗯……c市呢,和我們合作的研究所那邊有沒有反映什麼?”

“有,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他們研究所最近收了一大批二次分化的患者,據說c市爆發了一大批人,但是被壓了。”

陳臨溪扣了扣石膏,太久沒洗實在是有點癢,“要不要推波助瀾一下?”

“c市的情況連個娛樂新聞都沒上,我覺得不靠譜,市長不給訊息說明上頭還在考量,如果情況不理想,咱們可不是撤職這麼簡單了……”

“問問研究所的人呢?”

嘰裡呱啦討論了一番,覺得計劃可行。

愛情坎坷,事業坎坷,難兄難弟也是湊一堆了。

陳臨溪忙完林書有忙,兩篇三千字小論文和期末考,壓的她壓根沒心思想別的。沒有大姨媽,發情期照著時間表穩定到來,用完抑制劑和藥之後明顯退散很多,只覺得小腹熱熱的有些脹,沒有其他不適。

考完最後一門課,和室友約了這學期最後一頓飯,就收拾東西等林爸林媽來接她回家了。

終於放暑假了!

林書有把公寓裡的東西全部清空,下學期不在這裡住了,還有些捨不得。濛濛騎著她的小電驢在公寓樓下等她,把不需要帶回去的東西幫她拉回原宿舍裡去。宿舍四個人只有她是省外的,定了明天的機票,不著急收拾。

倆人一頓忙活到下午三四點,林書有還貼心的把公寓上上下下打掃了一遍。

最後只剩抑制劑沒地方擱,這玩意兒因為摻了陳臨溪資訊素的原因,和普通的抑制劑不一樣,只能寶貝地放在冰箱裡。現在天氣太熱,拿出來一會兒就用不了了。







10

思來想去,最後先放在了陳臨溪的冰箱裡,等回家裝一個大冰袋之後再來取。

等陳臨溪下班差不多接近六點,林書有沒有陳臨溪公寓的鑰匙,在自己沙發上躺著玩手機。雖然左手骨折不用去監考,但卷子還是要改的,現在研究所也不用他操心,老老實實在辦公室改卷改到下班的點,然後等著輔導員來接他。

陳臨溪轉了轉手腕,感覺應該好的差不多了,醫生囑咐的一個半月之後拆石膏,放假再堅持一週就好了。

輔導員一邊開車一邊嘰裡呱啦叮囑他和林書有的關係到這裡就結束了,作為老師要有師德,後面的陳臨溪沒聽進去。哪怕校長不批辭職信,這學期結束他也要跑路的,帶了兩三年一個適合搞研究的苗子都沒挑出來,之後研究所也不幹了還教什麼書,頭疼。

林書有放心地把抑制劑交到陳臨溪手上,情緒激動的叮囑了他一番,讓他注意手不要再傷到之類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見到陳臨溪總是格外的興奮,或許是發情期剛過產生的後續影響嗎?畢竟之前聞不到茶香氣就難受。

卷子改完之後如實上傳成績,至於撈不撈和學校給的掛科率……

陳臨溪有點煩躁,最討厭的就是這個東西,卷子也不難,為了不掛科大部分都是書上的題和講過的,好好複習肯定能過,只是拿高分的需要努力一下。怎麼還有人能考這麼低分呢?

等了接近兩個小時,林書有還沒來拿,也沒有發訊息過來。陳臨溪翻出來之前送抑制劑的箱子,往裡塞了點冰塊降溫,開車回家了。

林書有這邊,一回家就被爸媽拉著出去買零食水果,還約了飯局,早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學校放假,老師跑路,大家都有美好的假期,只有詹晉苦哈哈揹著電腦去c市實地考察去了。

怎麼鬧起來的呢,據說是c市一位男性友人把分化期當成感冒發燒沒太在意,和自己男朋友無t做愛的時候弄了進去懷孕了,好巧不巧一大家子全是幹新傳方向的,跑遍全省醫院都沒個結果最後才被告知二性徵分化的事情。這麼嚴重的問題市政府竟然沒有提前告知,一下子從男人變成準媽媽實在是讓一家人無法接受,於是在網上曝光了這件事情。現在c市基本都知道這事兒,但誰把它當真呢,完全天方夜譚,更何況相通道聽途說的八卦還是市政府,正常人都會選擇後者。所以只在省內傳播,省外的人毫不知情。

突如其來的喜報嚇退了準男媽媽的物件,現在挺著個肚子曬大批證據,大家都當他神經病。

詹晉聯絡對方想要合作,卻遭到了拒絕。費心又勞力的,找了個離酒店近的酒吧釋放壓力去了。

林書有想起抑制劑這回事兒已經是第二天日上竿頭了。最近這夢做的異常頻繁,誇張到閉眼眯一會兒就自動切入熟悉的開頭了。就算不夢到色色的事情,陳臨溪的臉也在夢裡晃來晃去。

“你已經飢渴到這種地步了嗎?林書有!”

熟門熟路地爬起來洗了個澡,決定去把抑制劑拿回來。東西還是要放在自己身邊才安心,要用的時候沒有才是完蛋了。

奶茶袋子塞了點冰塊,再三猶豫後帶上了昨天買了還沒捨得吃的小蛋糕。

太陽火辣辣的曬,陳臨溪家冷氣開的十足,甚至還搬了一把半躺的涼椅在陽臺上,半截身子躺在陽光下,腳輕輕抵一下地面,還搖搖晃晃的。

這椅子林書有還是在爺爺奶奶家見過,端起陳臨溪剛屈尊給她泡的一杯茶,燙的咂舌,從袋子裡拿了一塊冰塊丟了進去。

“老師,你們不是還要開組會什麼的嗎,這麼快就放假了?卷子改完啦?”

“我辭職了。”

“啊?為什麼?”

“研究所研究的命題已經結尾了,學生太笨太蠢帶起來累,麻煩。”

被中傷的林書有有些不自在的坐直了身子,突然有種回到上學期的壓迫感,當時的陳臨溪還沒有這學期這麼有人性。

“老師你家這個茶葉還挺香的,哈哈。”

陳臨溪很煩躁……在研究所忙了一個多月,他發現林書有看上去完全可以脫離自己了,和自己講話會保持安全距離,不會像之前那樣沒有分寸的貼上來。但是好幾次捕捉到她的資訊素,都帶有強烈的性慾望,比如現在。

陳臨溪睜開眼撇過去,某人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眼睛瞪的直直的,耳朵紅紅的,一看就掉線了。

她到底怎麼了?

現在的學生思想這麼開放嗎?還是他老了?

“就是普通茶葉……”這茶壺茶葉都是詹晉扔他家裡的,太久沒用了,今天拿出來洗洗,正好林書有來了,順手泡了一壺。

還能想什麼……熟悉的臉熟悉的氣味,就夢裡那檔子事兒唄。

林書有猛地回過神,發現場合不太對,急急忙忙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其實也不怪林書有在這麼八杆子打不著的場合裡跑歪,而是陳臨溪給泡的茶,喝起來苦苦的聞起來卻帶了一絲甜膩的氣息,甚至不像是茶裡傳來的,倒是有點像陳臨溪身上傳來的……但這氣味兒熟悉又陌生,一下子也分不清了。

陳臨溪很煩躁……

在他煩躁了幾百遍之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易感期推遲了,而現在這個狀態很像他易感期來臨的前兆。

這一個多月來忙裡忙外竟然把這個事給忘了,alpha的易感期半年一次,上一次是年前,那麼下一次就是六月左右的樣子,但是他先是被市長大罵一頓又是改資料存資料交接工作,接著又摔了一跤,推遲一個月也是正常現象。

怪不得他這幾天總是想這想那的,情緒敏感。之前沒有omega,也沒有這症狀。照鏡子看了看後頸,果然有些泛紅了。

之前也給自己配過抑制劑,但基本沒用過,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想要用抑制劑,還得重新檢查身體狀況看看是否依舊適配。現在詹晉不在研究所裡,行動起來也麻煩,想了想又躺回椅子上。

按道理說倆人還沒標記呢,最多是有點性衝動,不至於到控制不了的情況。

麻煩事都甩手給了詹晉,研究所目前也清閒了下來,大家一起努力了好幾年,只剩下最後一把火了,把之前市長那邊審批下來的資金全部散了出去,加上詹晉和他自掏腰包又出了些,給大夥放了個假,出去玩的出去玩,回家的回家,除了冰箱空調還在上班,大門估計都上了鎖。

林書有下樓後才覺得自己腦袋清明瞭一些,總感覺最近的陳臨溪,身上散發著一種莫名其妙的魅力,像吸鐵石一樣,這正常嗎?思來想去還是發訊息問一問詹晉,這情況和自己發情期似乎不太一樣,但是又很像,自己剛過發情期沒多久,一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呢,不應該吧?

問詹晉,那不就問對人了嗎。

這事情可不巧嗎,學校剛放假第二天晚上,詹晉就在c市酒吧裡碰到了蔡蒙,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思念成疾,出現幻覺了。還是蔡蒙察覺到了視線,走過來朝他打招呼。憑誰看了都得說這倆可不天生一對兒嘛。再一問,蔡蒙和她物件分手了,原因是不能接受她高中畢業之後變得比他還像男人,最後還是結束了這段感情。

蔡蒙拉著他越喝越多,越說越傷心,就連她和前男友性事不和的事情都抖露了出來,她和她前任互相想辦了對方,但很明顯,她物件完全不能接受,最後不了了之,誰也沒辦成誰。

詹晉的嘴巴咧的快飛天了。誰說不混小眾圈找不到老婆,這不是天降姻緣嗎!

c市的事情進展不順利,但也不急在一時。於是胡謅了一些藉口,讓蔡蒙帶著自己在c市玩了個遍,手機都不怎麼看了,等看到林書有的訊息時,已經過去兩天了。

林書有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陳臨溪能不知道嗎。詹晉一看訊息就知道陳臨溪沒有和林書有說alpha易感期的事情。其實和omega比起來,alpha渡過易感期完全小意思,特別是又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性生活。但詹晉知道呀,有過性生活之後一到易感期就抓心撓肝的,不打抑制劑根本過不去,現在有喜歡的物件了,資訊素更是收不住。他才有沒陳臨溪那麼悶騷。雖然蔡蒙察覺不到自己的資訊素,也不影響他到處外散,就算被其他的alpha   omega察覺到也只會離他遠遠的。

抱著自己過得好也不能虧了兄弟的態度,詹晉旁敲側擊的跟蔡蒙詢問林書有和陳臨溪的事情,畢竟是一個宿舍的總會聊點什麼,沒想到林書有竟然沒提過這回事。蔡蒙甚至驚訝地問他是怎麼把這兩個人聯絡在一起的。

缺根筋這事兒是她們宿舍的配方嗎?

不過蔡蒙說林書有似乎有喜歡的物件了,雜七雜八的細節一湊,得嘞,八九不離十就是陳臨溪了。

詹晉撐著腦袋,眼珠子直轉。

“不用擔心,不是你的問題,應該是陳臨溪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他的資訊素影響到你了。”

這兩天林書有快被夢逼瘋,陳臨溪那邊肯定是沒去過了,每天窩在家裡門都不出,害怕出小區碰到熟悉的臉。什麼病會影響她做春夢啊,老天奶。

但是聽說陳臨溪病了,出於人文關懷以及對陳臨溪的感激和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但是據室友們的推測應該是喜歡的?感情,還是發訊息慰問了一下陳臨溪,不過並沒有收到回應。

中午林媽和平常一樣回來給林書有做午飯,今天同事帶了家裡池塘養的魚,她挑了一條鯽魚,正好家裡還剩些嫩豆腐,給林書有補補身子。自從得知林書有二性徵分化之後,老兩口總覺得是自己年輕的時候沒注意身體,備孕的時候沒好好備孕,祖上基因有問題沒查出來,林書有小時候沒控制她飲食給她吃了太多打了催熟劑的草莓……

總之都是老兩口的問題,自責的不行。雖然陳臨溪一開始就和他們解釋過原因,結果出來的第一時間也透過研究所方告知了結果,並且在林書有知情的狀況下附帶了林書有的體檢報告,一切正常。

治療方式老兩口確實不太清楚,只以為和在醫院一樣打打針掛掛水。但發病情況老兩口可是親眼看見了,躺在床上渾身貼滿儀器,半死不活那樣,回家偷偷抹了好幾次眼淚了。這死孩子週末離得近也不回家,打電話也只說一切都好讓他們別操心。林媽一回想起就心梗。

一切都好的死孩子林書有確實一切都好,甚至還滋潤起來添了點美色。她現在癱在客廳的沙發上滿腦子都是陳臨溪生病了還沒回訊息的事情,懷疑人可能快要不行了。但就這幾天自己眼睛一閉就做春夢的狀態,看見陳臨溪的臉都快ptsd了,怎麼去他家看看人是不是還活著啊。

三菜一湯端上桌,林書有添好飯坐上桌,和林媽一起吃。看見熟悉的鯽魚豆腐湯,又回想起之前陳臨溪做的第一頓飯。自責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今天早上出門看見陳教授了,沒想到和咱們家住一個小區,之前竟然沒見過,真是年輕有為啊。”

一聽到陳臨溪,林書有不自在的扒了一口飯,“噢,是嗎。”

林媽自顧自地誇著,說了一大堆好話。林書有心不在焉地附和。

“我看他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呀?有有?他不是你老師嗎,你不關心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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