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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貝多芬嗷嗚一聲,腦袋耷拉在胳膊上,圓溜溜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我可不吃你這套。再忍忍唄,等你病好了我就把你送回去。”她翹著二郎腿,蔻色的指甲從涼鞋裡探出來,蹭了蹭貝多芬的下巴。
狗子被她煩的不行,乾脆背過身用屁股對著她。
“哎,你這小東西還有脾氣了。我可提醒你,你爹那件限量款外套可是你拉毀的。小心回去直接被燉了吃了。”
“就童慕陽那沒心沒肺的德行,估計會邊哭喪臉邊說哎呦,真香。”
見貝多芬不為所動繼續用屁股衝著她,司虞蹲下身試圖要開籠子的門。
門上的奇怪的裝置突然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男人也快步衝了進來,驀地出現在她身後低聲斥責道:“把手放下,別亂碰。”
她一下沒蹲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救命,今晚怎麼又是她丟人現眼。
陳界伸手握住她的胳膊,輕而易舉把她拎了起來。他穿著短袖,司虞注意到他胳膊上微鼓的肌肉。
不會過分誇張,但是線條流暢且有力。
他柔軟的掌心熨帖著她的肌膚,儘管只有幾秒,心房被羽毛搔動的癢。
太喜歡那雙手了。
沒有薄繭,乾燥溫暖,隱隱透著皂香。
陳界記得她,性格配不上皮囊的傲慢女。
他跟同事換了班,原本下了手術檯就可以下班,所以乾脆在樓上衝了個澡。
走到前臺又被小護士攔下說貝多芬的主人在等他。
他上班的時候不會看手機,自然還不知道司虞在群裡咄咄逼人的發言。思忖片刻,負責任的陳界打算上去跟司虞溝通。
哪知道又看到她在闖禍。
“它暫時需要靜養。”
陳界拉開距離,轉身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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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前面,簡單的黑色T恤下掩著高挑挺拔的身材,肩膀很寬,背卻極薄。司虞跟在他身後,眼神肆意地打量著。
莫名其妙的,男人貌似又在生氣。
辦公室的門關著,桌子上是前臺擺著的奶茶,司虞見他不喝乾脆自己拿來。彈牙的黑糖珍珠有點甜膩,她舔了舔牙根,把喝剩的奶茶放在一邊。
陳界拿來貝多芬的病歷夾,從頭到尾跟她詳細說明了病情。
“也就是說他可能就是誤食了有毒的東西唄。”
“大致是往這方面推測治療的,因為你提供的資訊量太少,我們不能確定中毒源。不過吊完水後他已經開始主動進食,再過幾天應該後肢無力的情況也會改善。”
“哦,這樣啊。”司虞算了下時間,應該在她去雲南拍攝之前能把貝多芬送回去。
辦公室又陷入沉默。
陳界低頭在翻手機,司虞一口氣喝完剩下的奶茶,開口問道:“陳醫生是準備下班了嗎,才發現你沒穿白大褂。”
他大概是在回覆訊息,眉間皺著,手指在螢幕上飛舞。
“嗯。”回答短促。
“你們這行還挺辛苦的啊?”她不急著離開,捏著吸管打轉。
陳界終於捨得抬頭,沒回答她的話,反問道:“你還不走嗎?”
司虞把碎髮撥到耳後,露出精緻嬌俏的笑。
“陳醫生我能再問個問題嗎?私人的。”
他應該拒絕。
“問完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女人飛快地補充道。
陳界把手機放到桌上,與她四目相對。
彎成月牙的眉眼藏著一絲狡黠,她迅速起身彎腰湊近,男人的臉被藏進了烏黑的捲髮中。
紅唇若有似無拂過,他感覺耳垂潮溼發燙。
他捏緊拳,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顱頂,飄飄然仿若掉進黑糖味的雲絮中。
陳界腦中一片空白,無法繼續思考。
女人翩躚的裙襬宛如蝶翼扇動,即將引發一場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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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進度條:暗湧
她咬了口番茄,酸甜的粉色汁水在嘴巴迸濺,沖刷了甜膩的滋味。
司虞想起剛剛的畫面,眉眼迫不及待地溢位狡黠的笑意。
“別亂動。”她擅長營造親暱的氛圍,刻意壓低嗓音輕語。鴉黑的捲髮融進他的T恤,即便藏在陰影中,司虞還是敏銳地發現紅色的熱浪從他白皙的後脖頸往上翻湧。
像是捏住了他的弱點,司虞喟嘆:“剛剛就覺得陳醫生好香啊,下次能不能讓我也用下你的沐浴露呢?”
她太擅長撩撥男人。
漫不經心地丟下石子,不管水面微瀾。她深信越是一本正經的外表下,越容易困著被枷鎖囚住的腌臢。
就連碰一下她都忍不住要去洗手,明明面對面坐著,卻寧願盯著鎖著屏的手機亂按。
……
怎麼會有人表達厭惡的方式都幼稚得令人發笑,可愛得讓她輕易就捏住了把柄。
精明的獵手起了壞念頭。
這麼愛護狗,那不如剝開虛偽的殼,被慾望馴服,變成她的狗。
吮掉指尖沾上的果肉,司虞仔細擦手指。還有未完成的工作,收到郵件後她立刻將男人拋諸腦後,繼續整理之前的選品測評心得。畢竟男人跟賺錢都是她的愛好,誰也不準耽誤誰。
只是沒多久她又接到了陌生來電,原本以為是之前的品牌方來問進度,剛接通就聽到那邊振聾發聵的音響。
是童慕陽在酒吧喝醉了,他的狐朋狗友打來讓她去接人。
司虞抿唇,面露不悅,問道:“他喊你去酒吧的嗎?”
“當然了,要不是我死纏著,咱童哥也不會給面兒啊。”狐朋狗友們都知道司虞管得嚴,不準童慕陽跟他們半夜鬼混。然後又自顧自地開始勸說司虞別總拿分手說事,童慕陽有多難受,在酒吧又是痛哭流涕又是喊她的名字。
可惜司虞不吃這套,回道:“既然你喊他去的,那你就負責把他送回去吧。這麼晚了,我個女孩兒獨自出門也挺危險的。”
那頭愣了下,說自己也喝了酒,腦袋糊塗記不清路。
司虞差點被逗笑,反懟:“你剛剛幫童慕陽求情說話不挺利索的嗎?我跟他真分手了,你要是他好兄弟不如好好安慰安慰他,再給他介紹點新朋友也行。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喝大了的,搶了手機就罵司虞不知好歹。
司虞懶得搭理這些醉鬼,結束通話電話後立馬一鍵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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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同事探究打趣的目光,慌亂逃回家的陳界失眠了。
司虞如願以償讓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腦中對她起了荒唐的念頭。
哪怕只是一閃而過,已經足夠讓陳界羞憤。
他仰面躺著,神情焦躁地衝著天花板上的吊燈乾瞪眼,耳畔潮溼甜膩的觸感彷彿在身上紮了根。
閉上眼,又陷入女人鴉黑濃密的捲髮包裹的馥郁香氣。
他忿忿地握拳錘了下床。
開啟冰箱,暈黃的光暴露了他緋紅的臉,將冰水一飲而盡,身體裡莫名攛掇的火苗似乎終於被澆熄。
陳界坐在桌前,面露倦色,沉沉舒了口氣。
他素來清心寡慾,也早就過了毛頭小子的年紀,怎麼現在倒會被個不知羞恥的傲慢女所動搖。陳界努力回憶司虞那張明豔漂亮的臉,分明不會有動心的感覺。
他討厭一切尖銳張揚的事物,所以比起人類跟喜歡擁有柔軟外表的小動物們打交道。對於其他同事而言,上班只是工作,高飽和的工作量甚至是種折磨。但陳界更恐懼寂寞,所以獨自休息的時候情願去醫院幫忙。
一隻狸花貓被吵醒,探著腦袋熟練地拱開書房的門,它腳步輕俏,大搖大擺跳上男人的腿,嗚咽著用腦袋蹭了蹭他的睡衣。
“悠米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嗎?”語氣溫柔的不象話。
它將下巴擱在男人的掌心,呼嚕呼嚕地開始撒嬌。
陳界忍不住笑了,輕捏了下它的耳尖,寵溺地宣佈:“那就給你準備點宵夜賠罪好不好。”
城市早就結束一天的喧囂,難得的靜謐幽深。
有一盞燈下,趴著等待罐頭的貓,和碎碎念著忙碌的男人,再溫馨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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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天氣:大雨將至,體感:37.5
再一次被電話鈴聲震醒,司虞深感今年水逆,遲早得去寺廟燒香消災解難。
眯著眼看到電話是她媽打來的,她不情願地接通了。
開口講話的是她異父異母的妹妹王戈羽,昨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童慕陽落到了她手上,還被她大搖大擺地帶回了家。
結果她後爸一回來就看到他剛留學回來的寶貝疙瘩跟繼女的男朋友躺在了一張床上。
氣得他血壓都快飆到180了。
王戈羽還火上澆油地在她爸面前發瘋,說童慕陽本來就是她喜歡的人,是司虞故意勾引他的。
宿醉導致頭腦一片空白的童慕陽也被她深情款款的眼神震住了,一時間成了啞巴,根本不敢開口。
司虞聽著話筒裡的亂戰,差不多能腦補到現場的狗血畫面,忍不住要笑出聲。
強壓著笑意,司虞清了清嗓子讓王戈羽把手機還給她媽。
她那位從不一碗水端平的媽,劈頭蓋面就指責她怎麼能容忍男朋友跟自己的妹妹胡來,以後她還怎麼跟王戈羽相處。
司虞習慣了,嘆了口氣解釋道:“媽,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才是受害者哎——”
“我從來都不管你生活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戈羽還小,你是她姐姐,要不是你做了什麼事情她這麼單純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弄成這樣!”
隱隱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地跳。
那頭還自顧自數落她的幾百宗莫須有的罪名。
司虞憋著火,再次嘗試溝通。
只是某位嫻熟的演員已經開始一哭二鬧,抱著她的親媽喊冤。
她雖然已經不會妒忌,不會委屈,也不再失望。
卻還是有些不甘,至少讓她把話說完行不行。
就算她是外人,總還有申辯的權利吧。
“我沒做錯任何事,以後你們一家三口的事情也找我這個外人來辯理,我很忙,而且我跟童慕陽早就分手了,她王戈羽就算被弄大了肚子也是他倆你情我願的事情,我他媽沒本事把他倆摁在床上親熱。”
啪的一聲,手機被她衝動地砸裂了。
畫面足夠帥氣,可惜司虞下一秒就後悔了。
這可是她花了五位數買的最新款啊……
許是大雨將至,窗外厚重的雲壓住了光線,空氣都變得沉悶起來。太陽穴太突突的痛著,司虞撫著胸口感覺快要喘不上氣來,非常急切地逃離這個狹隘的空間。
甚至來不及換上衣服,一身粉色的毛絨睡裙,只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裸,她沒化妝,素著的臉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
司虞漫無目的地走著,也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心態,竟然一路走到了寵物醫院對面。
她隔著馬路往裡看,透明玻璃映出抱著寵物或彎腰蹲著跟寵物玩耍的主人,親暱的姿態是她鮮少感受到的美好。
她忍不住生出些許的羨慕,在過去的十年裡,她在那個家裡甚至不如一個寵物的地位。
天更暗了些,路上行人匆匆。
秋風拂起枯黃的樹葉,陳界看到她捏著拳呆站在原地,毛茸茸的背影可憐兮兮的,很像只無家可歸的兔子。
陳界家住的很近,出於鍛鍊身體考慮,只要沒有急診,他一般都會步行上班。
衣著奇怪的司虞突兀地出現在他前方,陳界以為她是故意來醫院堵自己,想繼續戲弄他看他出糗,所以也放慢了步伐跟在她身後。
不過她怎麼會呆站在斑馬線前這麼久,他原本只是抱臂當個旁觀者,想著等她離開醫院再去,可現在卻生出一些探究的好奇心。
啪嗒,豆大的雨滴猝不及防。
地面很快濡溼,路人步伐加快,唯獨司虞還傻乎乎地站著淋雨。
陳界撐著傘,就在她身後一步之外。
——我該遠離她。
理智在提醒他。
——但她看起來很無辜,需要我的幫助。
他有一副柔軟的心腸。
司虞抬頭,先是看到了漆黑的傘帽,額頭上的水滴劃過捲翹的睫毛,她眨巴著眼順著往下看到那隻熟悉的手。
大約是深秋的雨很涼,握緊傘柄的關節泛著更深的紅,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司虞晃神,以為自己在做夢。
風變了方向,男人的傘也往前再靠了一些,斜倚著擋住來犯的雨水。
他的手腕拂過她冰涼的臉頰,溫暖到不象話。
司虞突然感覺鼻子很酸,聲音也翁翁的。
她捏住男人的衣襬,通紅的眼帶著水汽:“陳醫生,能不能再發發善心,也收留下無家可歸的兔子。”
陳界垂眼越過她的長髮看向毛絨帽子上溼透的粉色長耳朵,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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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真理:海王沒有空窗期
陳界沒有帶陌生人回家的習慣,但還是好心地幫司虞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
司虞出門前什麼都沒帶,陳界跟前臺小妹交涉了好一陣,前臺才不情不願地給了房卡。
大廳的門開著,時不時有風竄進來,穿著溼冷衣服的司虞忍不住牙齒打顫。
將女人送到房門口後,陳界準備離開。
司虞依著本能拉住男人,落寞神色:“不進來嗎?”
陳界嚇了一跳,連忙掙開,後退兩步保持著安全距離道:“司……小姐?”
語氣猶豫,彷彿是不太確定。
女人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嘟著泛白的唇更顯柔弱:“看來陳醫生真的很討厭我,認識這麼久居然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
大概她的演技太出色,陳界欲蓋彌彰地解釋自己每天都要接觸很多病患家長,所以一般只記寵物的名字。
哦,那她是不是還得感恩戴德,自己在陳大醫生心裡有一丟丟分量。
司虞頓時索然無味,想要繼續戲弄的心淡了幾分。負責打掃的阿姨剛巧從鄰間走出來,好奇地打量了幾眼。
陳界生怕被人誤會,把房卡遞給司虞後立刻轉身離開。
男人腳步匆忙,狼狽得差點被臺階絆個趔趄。
真像只笨狗。
司虞暗自發笑,腹誹:我又不會吃人,至於嗎?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裝腔作勢的男人,司虞並不氣餒,甚至覺得今天算是意外之喜。可口的獵物適合一口一口慢慢品嚐,想起他剛剛窘迫的模樣,司虞用舌尖抵了抵發癢的虎牙,心情舒爽。
酒店還不錯,司虞脫掉外衣便進去衛生間準備泡個澡。
陳界走到大門口,外面的雨更大了。他那顆因為司虞亂跳的心臟終於平靜一些,腦海中依舊不斷閃過她那雙脆弱的眼眸。
眼尾泛紅,太有欺騙性了。
陳界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上當。
離開前,猶豫的陳界還是給司虞買了把傘拜託前臺交給她。
回寵物醫院正好在交接,陳界上樓巡視一番後在貝多芬面前頓足,籠子上掛著它的病歷夾,陳界開啟,看著上面清晰寫著司虞兩個字,心情有些異樣。
這兩個字在他眼裡變得特殊起來,他總是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或許是自己還不夠忙碌。
司虞裹著浴巾躺在床上看電視,她剛剛給好友讓她幫忙送一套新衣服過來。她聲音甕甕的,席露露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火速就開車過來酒店。
結果就是感冒了。
司虞擤完鼻涕,揉了揉發癢的鼻頭。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童慕陽甩了準備自殺讓我來收屍呢。”她倆認識多年,席露露習慣性損她。
司虞伸出手指搖了搖,回道:“對了一半。”
席露露喜出望外,火速一線吃瓜。
她掠過細節,只說她後爸發現她前任跟她名義上的妹妹睡了。席露露大腿一拍,語氣興奮道:“臥槽,我當初就跟你說過王戈羽喜歡姓童的傻逼,你還不信。”
……
馬後炮放的真不錯。
司虞清了清嗓子,好意提醒:“你不先稍微撫慰下你眼前這位被綠的可憐女人嗎?她甚至還生病了。”
語畢,又用力擤了把鼻涕。
席露露嫌惡地拍掉她遞過來的紙,翻著白眼吐槽:“你可拉倒吧,嘴都笑得要咧到耳後根了。哪次分手不是你先主動甩了別人,而且十次有九次都立刻無縫連線下任了。我要是信你個沒心沒肺的海王會在童慕陽身上翻船,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唸。”
司虞沒有反駁,笑嘻嘻地跟她鬥嘴。
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
司虞接通,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她露出得意的神色。
她結束通話電話,跟席露露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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