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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3
寶釵卻像是沒有聽見,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鶯兒……鶯兒……”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硬生生地豁開了她腦海深處那扇被她死死封鎖的、通往地獄的大門。
那一幕幕血腥、殘忍、令人作嘔的畫面,如同決堤的黑水,帶著腐臭與絕望,呼嘯著湧入她的腦海,瞬間將她淹沒。
忠順王府,後院那間充滿了淫靡與血腥氣息的刑房。
那是寶釵噩夢的最深處。
那時的她,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一條被抽去了脊骨的狗,赤裸著身子,趴在冰冷的青磚地上。
她的身上佈滿了青紫的淤痕、鞭傷、燙傷,下身更是早已麻木,那是被無數男人輪番凌辱後的慘狀。
忠順親王,那個穿著華麗蟒袍的惡魔,正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還在滴血的馬鞭,一臉嫌惡又意猶未盡地看著她。
“真是個沒趣兒的木頭。”他冷哼一聲,“本王還以為薛家的千金能有什麼不同,也不過是個經不起折騰的爛貨。”
他似乎覺得還沒洩夠憤,那雙陰鷙的眼睛在房中掃了一圈,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來人,把那個丫頭帶上來。”
隨著一聲令下,兩個侍衛拖著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重重地扔在地上。
“姑娘!姑娘救我!姑娘!”
那淒厲的哭喊聲,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寶釵猛地睜開了眼睛。
是鶯兒!
那個從小陪著她長大,會打絡子,能說會道,嬌憨可愛的鶯兒!
此時的鶯兒,已經被剝光了衣裳,像只待宰的羊羔般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她看著寶釵那副慘狀,嚇得魂飛魄散,只能本能地向自家姑娘求救。
“鶯兒……”寶釵想要爬過去,卻被身後的侍衛一腳踩住了背脊,動彈不得。
“王爺……求您……放了她……”寶釵用盡力氣,發出了卑微的乞求,“她是無辜的……有什麼……衝我來……”
“衝你來?”忠順親王獰笑著站起身,走到鶯兒面前,用腳尖挑起鶯兒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你已經被本王玩爛了,還有什麼趣兒?倒是這個小丫頭,看著還挺新鮮。”
他轉頭看向寶釵,眼中的惡意如同實質:“薛蟠殺了我的玉奴,你這身子抵了一半的債。剩下的一半,就讓你這丫頭來還吧。主僕一場,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不!不要!”寶釵絕望地尖叫。
“把她架起來!”忠順親王指著寶釵,“讓她好好看著!這就是跟錯了主子的下場!”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粗暴地將寶釵架起,強迫她跪在地上,雙手被反剪,頭被按著,正對著地上的鶯兒。
“來,把這丫頭的腿掰開!”
鶯兒拼命掙扎,哭喊著:“不要!姑娘救我!我不……啊!”
兩個強壯的侍衛一人一邊,毫不留情地將鶯兒的雙腿大大分開,呈現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將她那從未經人事的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處粉嫩、乾淨、尚未長成的幽谷,與這充滿罪惡的房間格格不入。
忠順親王蹲下身,欣賞著鶯兒的恐懼,但他並沒有解開自己的腰帶。
“本王玩膩了。”他搖了搖頭,目光忽然落在了寶釵那雙雖滿是汙垢卻依舊修長的手上,“既然是主僕,這開苞的活兒,就由主子來代勞吧。”
“什麼?!”寶釵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把她的手拉過來!”
一個侍衛抓住寶釵的右手,強行拖到鶯兒面前。
“不……我不……”寶釵拼命地想要縮回手,指甲在地上劃出一道道血痕,“我不做!殺了我!殺了我吧!”
“由不得你!”忠順親王一腳踩在寶釵的手腕上,劇痛讓她慘叫出聲。
“給我插進去!”
侍衛用力捏住寶釵的手腕,將她的手指併攏,對準了鶯兒那緊閉的、顫抖的陰道口。
“姑娘……不要……不要啊……”鶯兒看著那隻熟悉的手,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可置信。那是平日裡給她梳頭、教她識字的手啊!
寶釵淚如雨下,拼命搖頭:“鶯兒……對不起……我……我沒力氣……”
她的反抗是徒勞的。在侍衛巨大的蠻力下,她的手指被迫一點點地、殘忍地擠入了鶯兒那狹窄乾澀的甬道。
“啊——!疼!好疼!姑娘!”鶯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寶釵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傳來的阻力,那是鶯兒的處女膜,那是她作為少女最珍貴的屏障。
“不……不要……”寶釵哭喊著,心如刀絞。
“捅進去!用力!”忠順親王在旁邊興奮地吼道。
侍衛猛地一用力!
“噗嗤!”
一聲輕微的裂帛聲,在鶯兒的慘叫聲中顯得格外刺耳。
那一層薄膜,被寶釵的手指生生捅破了!
寶釵感覺指尖一熱,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包裹了她的手指。那是鶯兒的處女血。
她親手毀了鶯兒的清白。
鶯兒痛得渾身抽搐,臉色慘白,下身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寶釵的手背。她看著寶釵,眼中滿是痛苦和迷茫:“姑娘……疼……好疼……”
“對不起……鶯兒……對不起……”寶釵哭得幾乎昏厥,卻無法將手抽出來。
忠順親王卻興奮得滿臉通紅,他抓住寶釵的手,在鶯兒體內瘋狂地攪動、抽插,彷彿那不是人的身體,而是一個好玩的玩具。
“感覺怎麼樣?薛小姐?”他在她耳邊淫笑著,“是不是很緊?是不是很熱?這可是你親手給她開的苞!”
這種精神上的凌遲,比肉體上的折磨更讓寶釵痛不欲生。她感覺自己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碎了,碎成了渣。
“啊——”鶯兒痛哭流涕,眼神渙散。
忠順親王將寶釵的手猛地拔了出來。
寶釵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那鮮紅的顏色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刺穿了她的心。她渾身顫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只能乾嘔出幾口酸水。
“哈哈哈哈!好!好一副主僕情深的戲碼!”忠順親王狂笑著,拍著手,“既然開了苞,那就別浪費了。你們兩個,賞你們了!”
他指了指那兩個按著鶯兒的貼身侍衛。
那兩個侍衛早已按捺不住,聞言大喜,立刻開始解褲帶。
“不要!求求你們!王爺饒命啊!”鶯兒絕望地哭喊,試圖合攏雙腿,卻被無情地再次掰開。
第一個侍衛獰笑著壓了上去,那粗黑的醜物對準了剛剛被手指破開、還流著血的洞口,狠狠地頂了進去!
鶯兒的慘叫聲淒厲得如同厲鬼,她的身體被釘在地上,隨著那侍衛的衝撞而無助地起伏。
寶釵被迫就在一尺之外看著。
看著鶯兒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看著那隨著撞擊而晃動的乳房,看著那兩人交合處不斷溢位的血水和精液……
“閉上眼!不許閉眼!”旁邊的侍衛揪住寶釵的頭髮,強迫她睜大眼睛看著,“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薛家造的孽!”
寶釵的眼淚流乾了,只能發出無聲的嘶吼。她的心在滴血,每一聲撞擊都像是砸在她心上。
一個侍衛發洩完了,另一個接著上。輪番的凌辱讓鶯兒的聲音漸漸微弱,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的“荷荷”聲,眼神也變得空洞無光。
但這還不是結束。
忠順親王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鶯兒,似乎覺得還不夠盡興。他那種變態的、想要毀滅美好的慾望,此刻達到了頂峰。
“這丫頭的嘴倒是挺緊,剛才叫得挺歡。”他陰惻惻地說道,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鑲著寶石的匕首。
那匕首極其鋒利,閃著幽藍的寒光。
他走到鶯兒雙腿之間,蹲下身。
鶯兒此時已經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抽搐著。
“既然這東西已經被玩爛了,留著也沒用了。”忠順親王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舉起匕首。
“不……不要……”寶釵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拼命地想要衝過去,卻被死死按住,“王爺!求您!殺了我!別動她!別動她啊!”
“看著!”忠順親王冷喝一聲。
他手中的匕首落下,精準地刺入了鶯兒的陰戶邊緣!
“啊!!!”
這是一種超越了承受極限的劇痛!鶯兒猛地挺直了身子,雙眼暴突,眼角竟裂開了血口!
“嘶啦——”
那是利刃切割皮肉的聲音。
忠順親王面帶微笑,手腕翻飛。他竟然……在活生生地剜割鶯兒的陰戶!
先是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大陰唇,被整片切下!鮮血如噴泉般湧出,瞬間染紅了地面。
接著是小陰唇……
然後,他捏住那顆充血的陰蒂,一刀割下!
鶯兒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破碎,她的身體在血泊中劇烈地彈跳,如同被剝了皮的青蛙。
寶釵瘋了。她真的瘋了。她拼命地用頭撞擊地面,想要把自己撞暈過去,不忍再看這地獄般的場景。
“看!多漂亮的一塊肉!”他提著那塊血淋淋的組織,在寶釵面前晃了晃。
寶釵的雙眼瞪大到了極致,她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那是極度驚恐導致的氣管痙攣。
“既然她這麼喜歡叫,那就讓她閉嘴。”
忠順親王捏住鶯兒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此時的鶯兒已經痛得幾乎昏厥,只能本能地張大嘴巴喘息。
他將那剛剛從她身上割下來的、還帶著體溫和鮮血的肉塊,狠狠地塞進了鶯兒的嘴裡!
“唔!唔!!”
鶯兒的雙眼暴突,拼命想要吐出來,但那團肉塊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也無法發出聲音。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染紅了她的脖頸。
忠順親王似乎是個解剖的高手,他並不急著殺死鶯兒,而是要讓她在清醒中感受自己身體一部分一部分被剝離的痛苦。
他將那柄匕首探入那血肉模糊的洞口,竟然……開始切割陰道內壁!
他用力一扯,一段鮮紅的、帶著粘膜的肉管被拖了出來!那是陰道!
緊接著,他更是喪心病狂地將手伸進了那血窟窿裡,摸索著,抓住了什麼東西,然後猛地向外一拽!
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一個拳頭大小的、粉紅色的臟器被硬生生扯了出來!
那是子宮!連帶著兩側白色的卵巢!
鶯兒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然後徹底不動了。只有那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瞪著,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怨毒。
忠順親王手裡提著那一串還在滴血的、溫熱的臟器——陰道、子宮、卵巢……那是作為一個女人全部的象徵。
他嫌惡地看了看,然後又做出了一個讓寶釵永生難忘的舉動。
他走到鶯兒頭部,捏開她那張塞著自己的陰戶的僵硬張開的嘴。
“既然你這麼喜歡叫,那就讓你嚐嚐自己的滋味。”
他將那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也狠狠地塞進了鶯兒的嘴裡!
“唔……”
鶯兒此時其實已經斷氣了,但這侮辱性的舉動,卻是對屍體的最後褻瀆。
那團屬於她自己的、最隱秘的器官,此刻卻填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部分耷拉在嘴邊,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染紅了她蒼白的脖頸。
那副畫面,詭異、血腥、殘忍到了極點!
寶釵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眼前一黑,終於徹底昏死了過去。
“嘩啦!”
一盆冰涼的井水潑在寶釵臉上。
她猛地驚醒,大口喘息著。
眼前依舊是那個地獄般的房間。鶯兒的屍體就躺在她面前,那個姿勢,那個表情,那嘴裡塞著的一團……
“看夠了嗎?”忠順親王擦著手上的血,冷冷地看著寶釵,“這就是你們薛家的下場。”
寶釵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鶯兒的屍體。
在那一刻,她的靈魂彷彿也隨著鶯兒一起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充滿了恐懼、仇恨,卻又無能為力的軀殼。
蘅蕪苑內,燭火搖曳。
寶釵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額頭上全是冷汗,眼淚早已打溼了衣襟。
那段記憶實在是太沉重、太血腥,每一次觸碰,都像是把傷口重新撕裂開來,撒上一把鹽。
晴雯看著寶釵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也猜到了定是極其慘烈的事情。
她心中一酸,連忙拿出帕子給寶釵擦汗,輕聲喚道:“姑娘?姑娘?”
寶釵緩緩回過神來,眼神中那種驚恐漸漸褪去,重新被一種深深的悲哀所取代。
她看著晴雯那張關切的臉,恍惚間,彷彿看到了鶯兒。
“鶯兒……”她喃喃道。
“姑娘,鶯兒她……”晴雯小心翼翼地問道。
寶釵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裡那股翻湧的噁心感。
她不能說。
那種慘絕人寰的死法,若是說出來,只怕晴雯這丫頭會嚇壞,更會讓所有人都活在噩夢裡。那是她一個人的地獄,就讓她一個人揹負吧。
她緩緩地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她……她已經去了。”
“去了?”晴雯一愣,隨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圈也紅了,“是……是被那些人……”
寶釵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只是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是為了護著我……才……”
這雖是謊言,卻也是她心中永遠的痛。若不是因為她是薛蟠的妹妹,若不是因為她是薛寶釵,鶯兒何至於受那樣的罪?
“她走的時候……很慘嗎?”晴雯忍不住問了一句。
寶釵的身子猛地一顫,腦海中又浮現出鶯兒嘴裡塞著自己陰戶的畫面。
她咬緊了牙關,指甲掐進肉裡,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尖叫出來。
“不……”她撒謊道,聲音顫抖,“她……走得很快……沒受什麼罪……”
這是她能給鶯兒最後的體面。
晴雯嘆了口氣,雖然心中仍有疑慮,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但見寶釵這般痛苦,也不忍再問。
“晴雯……”寶釵虛弱地靠在床頭,聲音輕得像風,“我累了……我想睡一會兒……”
“好,姑娘睡吧。”晴雯扶著寶釵躺下,替她掖好被角,“姑娘節哀,鶯兒姐姐是個忠心的,到了那邊,也會保佑姑娘的。”
寶釵躺在床上,側過身,面向牆壁。
“是啊……她會保佑我的……”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鶯兒,你別怕。那些害你的人,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如果有來生,換我做丫鬟,你做小姐,我來護著你……
晴雯吹熄了燈,退到了外間。
黑暗中,寶釵久久無法入眠。
她彷彿又看到了鶯兒那滿是血汙的臉。
她心裡對她低語:
鶯兒,總有一天,我會為你報仇的。
哪怕我現在是個廢人,哪怕我現在一無所有。
但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不會忘記那個惡魔的臉。
忠順親王……
這個名字,被她在心裡,用血和淚,狠狠地刻在了骨頭上。
【批:此乃一生不忘之痛,後至老賊事敗之際,方祭鶯兒】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