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軌】(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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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4


  溫令洵渾身發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他託著臀才沒滑下去,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不好意思,請問有沒有看到一位穿香檳色禮服的女士?和我一起進來的…”

  是賀延川。

  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穿過門縫,一字不落砸進兩人耳裡。

  溫令洵嚇得渾身一顫,沈放瞳孔閃過一絲暗色,像是故意似的,舌尖在那顆紅腫的小肉珠上重重一碾。

  “唔——!”

  溫令洵死死捂著自己的唇,五指收得發白,指縫間卻還是擋不住那股從喉嚨深處溢位的細碎呻吟。

  她的聲音又嬌又軟,像被水浸透的蜜糖,一點一點往外化,黏黏糯糯地纏在空氣裡,尾音還顫巍巍地勾著,讓人聽了骨頭都酥了半邊。

  沈放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小聲點,還是說…你想被發現?”

  說完,男人的舌尖猛地探進穴口,模仿抽插的節奏快速進出,舌尖上的顆粒刮過敏感的內壁嫩肉,所過之處先是酥麻得發顫,隨即化成一陣陣又熱又癢的電流。

  “啊嗯……”

  溫令洵嗚咽一聲,穴肉瘋狂收縮,快感像一團火球一路炸到小腹最深處,熱流再也止不住地洶湧而出,順著腿根往下淌得一塌糊塗。

  沈放低低地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抽了幾張紙巾,先從那兩片被舔得紅腫的花唇開始,一點一點地拭過,擦過鼓脹到發亮的小花蒂時,溫令洵敏感得弓起腰,腿根又是一陣哆嗦,卻被他扣著膝蓋,連躲都躲不了。

  紙巾很快溼透,沈放又換了一張,繼續順著大腿內側那條晶亮的水痕往下擦,動作慢得近乎折磨,每擦過一寸,溫令洵就抖得更厲害。

  沈放垂眸看了眼,才不緊不慢地鬆開手,任那團溼透的紙巾落進腳邊的垃圾桶。

  “抬手”

  沈放把禮服重新套回去,指尖順著溫令洵的肩膀滑下,幫她把凌亂的布料一點點拉好,最後又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整個披到她身上,從後面把人圈進懷裡,裹得嚴嚴實實。

  沈放低笑一聲,抱著她走到門口,故意停了兩秒才拉開門。

  “真的沒看到嗎?她應該沒走遠……”

  走廊上,賀延川正焦急地問工作人員,聽見門響回頭,正好對上沈放的視線。

  兩人隔著五步的距離對視,空氣像瞬間被抽走,只剩劍拔弩張的靜默。

  賀延川腦子裡嗡的一聲。

  剛剛那個老總死活拉著他談什麼專案,明明三句話就能說完的事,偏偏東拉西扯,酒一杯接一杯地勸,像故意在拖時間。

  他好不容易脫身,滿腦子都是得趕緊回去找溫令洵,結果一回頭人就不見了。

  而現在在沈放懷裡的她,臉蛋紅得滴血,嘴唇透出嬌豔的鮮紅,就連脖子上也全是吻痕……

  賀延川瞳孔驟縮,聲音發顫,“…沈放,你是什麼意思?”

  沈放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只淡淡掃了賀延川一眼。

  賀延川壓著怒意上前一步,聲音已經變了調,“令洵?令洵你說話…是不是他威脅你…”

  溫令洵終於把臉從沈放胸口抬起一點,聲音又啞又輕,“…我回去再和你說”

  話音剛落,沈放抱著她的手臂明顯收緊,眉心一皺,低低【嘖】了一聲。

  賀延川聽到這句話,溫潤有禮的面具瞬間龜裂,眼睛都紅了,猛地上前一步就要來攔,可還沒靠近,一頭騷包的藍毛從旁邊竄出來,正是陳淮。

  他手上還晃著剛從侍者那兒順來的香檳,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大片鎖骨,一臉看戲地擋在賀延川面前,“哎喲賀少,想搶人啊?”

  陳淮故意拉長音調,視線在沈放懷裡那團外套上掃了一圈,笑得賤兮兮的,“人在那兒在你儂我儂呢,你沒看見?賀少眼神不好使啊”

  他賀延川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當面羞辱過?

  可偏偏對方是陳淮,那個從來不按牌理出牌、滿嘴跑火車的瘋狗。

  陳家老來得子,五十多歲才生這一個,陳淮媽媽更是把他當眼珠子護著,雖然管得嚴,但也捨不得真動他一根手指頭。

  電梯門關上前的最後一秒,陳淮那張欠揍的臉還在外面笑得見牙不見眼,他面前的賀延川顯然是氣極了,卻連一句狠話都沒能說出口。

  電梯一路向下,狹窄的空間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門一開,沈放便抱著人徑直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那輛停在最裡側的賓利靜靜等在那兒,車身漆黑得像一整塊吸光的黑曜石,線條低調卻壓迫感十足。

  司機老周早早立在車旁,看見沈放出來,立刻拉開後車門,連眼睛都沒敢亂瞄一下。

  沈放把裹在西裝外套裡的溫令洵輕輕放到後座寬大的真皮座椅上,自己也跟著坐進去,順手把門帶上,車廂瞬間陷入私密的黑暗,只剩頂燈暈出一圈曖昧的暖黃。

  老周識趣地升起隔板,發動車子,賓利像一頭優雅的獸,無聲滑出停車場。

  溫令洵這才從他懷裡稍稍探出半張小臉,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宴會還沒結束,你要帶我去哪?”

  沈放垂眸,視線落在她紅腫的唇上,又滑到外套下襬若隱若現的那截細白大腿,嗓音暗啞,“回家”

  頓了半秒,男人俯身貼近她耳廓,嗓音啞得發狠,“操你”



  第36章 島臺

  賓利駛離宴會場的喧鬧後一路向南,溫令洵靠在車窗邊,看著夜色被車燈切割成一條條淡金的紋路。

  行駛到湖邊時,路旁忽然出現一塊深灰色的金屬標誌,燈光落在上頭,“銀月灣”三個字隱隱浮現。

  溫令洵怔了下。

  銀月灣是近年J市最神秘也最難踏進的住宅區,外界對它的瞭解少之又少,只知道整片區域臨湖而建,佔地廣闊,每一棟都是獨立的大型私宅,入口設有多重驗證,連房地產公司都沒有公開釋出任何銷售訊息,而這樣的地方,竟然是沈放名下的資產之一。

  溫令洵還在為沈放的財力咂舌,車身已經迅速地掠過湖岸的景觀燈,映出那一排低調卻壓迫感十足的建築,極簡的線條和黑灰色的立面像是在夜色裡像沉睡的巨獸,靜默而矜貴地匍匐著。

  車一停穩,沒等老周開門,沈放已經彎腰把還裹在外套裡的溫令洵打橫抱了出來,男人只微微側頭,門邊隱藏的虹膜辨識器掃過他的瞳孔,滴的一聲,厚重的黑檀木大門無聲滑開。

  沈放單手託著她的臀將溫令洵抱進廚房,輕輕地把人放到島臺上,光線暈在昂貴的黑色大理石上,像一塊冷得發亮的玉。

  島臺的高度至少有一米以上,溫令洵坐上後雙腿懸空,腳尖勉強點得到地面。

  可對沈放一米八六的身高來說,這兒恰好成了最完美的舞臺,男人胯骨正好頂在溫令洵懸空的腿根之間,她細白的長腿完全借不著力,只能被迫分開夾著他的腰。

  沈放指尖一扯,那細細的肩帶順著溫令洵肩膀滑落,禮裙領口瞬間鬆開,雪白的胸脯上面還殘留著休息室裡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在暖黃燈光下紅得刺眼。

  而那兩顆本就腫脹的小櫻桃在冷空氣與男人灼熱的目光雙重刺激下,馬上肉眼可見地顫巍巍挺立了起來。

  溫令洵下意識抬手就要擋,可都還沒碰到自己,就被沈放扣住了圓潤的肩頭。

  男人俯身,眼底漫過一絲暗色,舌尖落在她鎖骨那道最深的牙印上,輕輕一舔,“跟賀延川聊得很開心?”

  他舌尖發狠地順著那道痕跡往上,舔過溫令洵頸側最敏感的皮膚,再往下含住剛才被他吮得腫脹的乳尖,覆上的熱意像無數細小的電流,一路鑽進胸口深處,熱得她小腹都跟著發緊。

  “嗚嗯…!”

  “要是再晚點來,你們是不是都要一起跳舞了,嗯?”

  “哈啊…沒有…沈放…”

  溫令洵羞得想躲,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前送,沈放像是知道她所有的小心思似的,舌尖忽然用力一卷,溼熱的口腔包裹住那顆可憐的小紅豆,又咬又舔,舒服得溫令洵渾身哆嗦,“啊…沒有…我沒有要和他跳舞…”

  “是嗎?”

  沈放冷笑一聲,把她按趴在冰涼的大理石上,禮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際,男人單膝跪地,指尖勾住她腳踝上的細帶,高跟鞋【噠】一聲落地,另一隻也跟著被他慢條斯理地脫掉。

  溫令洵腳尖瞬間懸空,在冷空氣裡慌亂地蹬了兩下,沈放低笑一聲,站起身後把自己的皮鞋往前一伸,鞋面剛好擱在她腳下。

  “踩著”

  溫令洵耳根一麻,指尖蜷縮了下,卻還是乖乖把赤裸的腳掌踩在沈放昂貴的皮鞋上,冰涼的鞋面貼著她發燙的腳心,高度剛好讓她雙腿被迫分得更開,整個私處毫無保留地曝在他眼前。

  沈放胸膛的熱意隔著西裝布料貼合在溫令洵薄薄的背上,男人掌心順著她腰線往下,兩指併攏,毫不費力地探進那處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

  溫令洵瞬間嬌啼出聲,肩膀輕輕顫著,沈放卻故意不往深處去,只在入口處蔫兒壞的打圈,指腹勾刮最外圈的嫩肉,偶爾往G點輕輕一壓,又立刻退開,逼得她軟肉遲遲得不到快意。

  “沈放…啊……你……別這樣……”

  溫令洵壓抑著想叫出聲的衝動,整個人像是顆熟透了的小番茄,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可愛得要命。

  沈放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指尖卻還是壞心地不給她一個痛快,專挑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輕輕一勾,又立刻退開,惹得她花肉一陣陣抽搐,卻始終不讓她高潮。

  “賀延川碰你哪兒了?”

  沈放每問一句,就摁一下那塊軟肉,勾得她身子愈發酥軟,“他碰過這裡嗎?嗯?”

  “嗚……沒有……真的沒有……”

  溫令洵被他的手指折磨的頭昏眼花,終是忍不住求他,“沈放…你進來…我受不了了…”

  沈放眸色一暗,俯身壓上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一碾,惡趣味的開口,“怎麼辦啊,我們小洵嬌氣的不行…”

  “只會用這兒流水撒嬌”

  說完,他指尖猛地往G點一頂,三指併攏狠狠抽插起來,發出黏膩的水聲,操得軟穴內汁水橫流,濺得島臺上一片狼藉。

  “嗚啊……!”

  溫令洵哭得一抽一抽的,花穴被他的手指操得又酸又脹,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卻又被沈放故意停在高潮邊緣,逼得她實誠地自己往後蹭。

  沈放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火終於燒到頂點,男人低咒一聲,把手指抽出,換成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性器,從後面狠狠貫穿進去。

  一插到底。



  第37章 潮噴

  猝不及防的插入讓溫令洵下意識仰頭,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喘,小小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刺痛、酸脹和麻癢幾番交替,最終迸發出被徹底填滿的快慰。

  “嘶……”

  沈放被那緊緻柔軟的肉穴吸得倒抽一口涼氣,溫令洵那處又溼又熱,像是沒被開墾過的處子地,爽得他喉結滾了滾,低啞地從牙縫裡擠出一聲,“操……”

  沈放舌尖抵著後槽牙,大掌包裹住溫令洵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慢慢往後撤。

  粗長的性器慢慢退出至穴口,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操進最深處,圓碩的頂端直接頂開花心,撞得那團敏感的騷肉顫巍巍地往裡凹,花肉被頂得翻開又合攏,順著柱身往下淌出一股滾燙的熱液,瞬間把兩人的交合處染得晶亮黏膩。

  溫令洵被這一下頂得往前一傾,胸口貼上冰涼的大理石,腫脹的乳尖被凍得又是一顫,刺激得她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嗚啊……”

  沈放卻沒給她半點喘息的空間,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就繼續往裡頭操,肉體相撞的聲音清脆又黏膩,穴肉被操得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每一次深頂都撞得她小腹鼓起,花心像是小噴泉似的,吐出更多淫水。

  沈放薄唇叼著溫令洵頸後的軟肉,感受到甬道的收縮,常年訓練的腰腹力量完全爆發,他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狠戾地挺聳腰胯,水漬和肉體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快得幾乎沒有間隙。

  “嗚啊…不行了……沈放……真的太深了…… ”

  溫令洵哭得聲音都啞了,臀肉被撞得通紅,眼淚順著臉頰簌簌往下掉,可憐得不行。

  沈放看著島臺反射中她迷濛的雙眼,眉峰一挑,很是好說話的笑了下,“是麼,那我慢點”

  說完,他故意放慢節奏,硬挺的性器慢慢抽出,只留頂端卡在穴口,就在溫令洵鬆了口氣時,下一秒又卯足全力狠狠頂進去,連續幾次週而復始。

  “嗚…沈放…你…騙…啊…!”

  溫令洵語無倫次地想求饒,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沒有意義的嬌吟,逼口的淫水被緩慢的抽插搗磨成粘膩的白沫,源源不斷的湧出,水流得彷彿失禁,她的腦袋也亂成一灘漿糊。

  如果是上次,溫令洵還能說服自己是酒後的沉淪,可這一次兩人都清醒得可怕,沒有酒精,也沒有任何藉口。

  她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來自身後那根粗長可怖的性器,以及沈放每一次捅進來後那熟悉到骨子裡的力度,更為羞恥的是,面前的島臺鏡面還在盡責地反射著她此刻的模樣。

  此時的溫令洵臉蛋紅得滴血,眼角全是淚,胸前兩團雪乳被壓得變形,隨著沈放的動作浪叫不止,淫蕩而魅惑。

  “嗚……沈放…不要了…求你……”

  溫令洵哽咽著別開視線,尾音還帶著被操狠了的的啞,像被拉長的糖絲般,黏黏地纏在空氣裡。

  沈放哼笑一聲,另一隻手往下,指尖夾住花唇間那顆溼漉漉的小花蒂,輕輕一捏,“受不了?”

  他啞聲貼著她耳畔,“那這裡怎麼還硬成這樣?”

  說完,男人指尖用力揉捻,花蒂瞬間被夾得充血發紅,溫令洵渾身一抖,哭叫出聲。

  “啊……嗚…沈放……”

  男人心情很好似的應了一聲,腰身猛地一頂,同時手指覆上她腫脹的蕊珠快速打圈揉按起來,穴道被操得軟爛豔紅,熱流再也止不住地洶湧而出,噴得島臺上一片狼藉。

  溫令洵哼哼的叫著,穴裡還在噴水,可沈放非但沒停,反而猛地收緊雙臂,直接把還在痙攣的溫令洵從島臺上抱了起來。



  第38章 銀月

  粗長的性器還深埋在溫令洵體內,沈放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扣著她的後腰把人轉了過來。

  溫令洵悶哼一聲,雙腿下意識盤到沈放腰上,她緩了一會兒,溼漉漉的眸子抬起來,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這棟建築。

  冷白的水晶吊燈掛在高處,燈光斜斜落在旋轉樓梯上,黑檀木的扶手反著沉暗的光。

  這裡大得不可思議,卻又幹淨得過分,沒有她的拖鞋擺在玄關,也沒有飛揚的貓毛,更沒有她以前總愛窩著看劇的那條毛毯,空氣清冽得像是被反覆消毒過,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溫令洵眼睫一顫,一眼就看見了客廳角落那個不起眼的位置上擺著她曾經用過的同款咖啡機,旁邊的架子上,胃藥和止痛貼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

  沈放有胃病,以前只要一熬夜,就經常疼得抱著她不肯鬆手,埋在她肩窩處說【抱會兒就不疼了】。

  和記憶裡溫暖甜蜜的小窩相比,這兒就好像一座屬於沈放的,冰冷而華麗的牢籠。

  他這三年,都是怎麼撐過來的呢?

  溫令洵鼻頭一酸,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穴肉還在被撻伐得又酸又脹,可她的心臟卻疼得像被人挖開似的,酸澀不已。

  “沈放…”

  “你這幾年…是不是過得很不好……”

  沈放動作一頓,他低頭看她,眼底那抹幽暗的火忽然晃了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半晌,他才啞聲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輕,“……你說呢?”

  他自嘲般的笑了聲,“女朋友在出國前一個星期斷崖式分手,連理由都懶得編一個像樣的,還找了個男人來氣我”

  溫令洵沉默的聽著,眼淚又掉了下來,“對不起……”

  “我也曾經想過,等我回來那天,要把你抓回來,狠狠地報復你”

  沈放眯著眼,指尖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頭看他,“讓你像現在這樣後悔”

  下一秒,他猛地低頭,牙齒狠狠咬在她鎖骨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留下一圈鮮紅的牙印,“溫令洵,是你先招惹我的”

  說完,沈放腰腹猛地一沉,性器像一柄燒紅的鐵杵,瞬間把她撐得滿滿當當,“今晚不操死你,我就不姓沈”

  “哈啊……沈放……”

  溫令洵瞬間失聲尖叫,聲音又高又碎,帶著哭腔的尾音顫個不停,高潮像海嘯一樣炸開,滅頂的快意還未退卻,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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