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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4
第一章 晚上聚會
聖誕夜的KTV包廂裡燈光昏黃，音樂震耳，桌上擺滿啤酒與洋酒瓶。陳浩宇靠在沙發一角，手裡握著啤酒罐，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對面的林語薇身上。她穿著一件黑色細肩帶短洋裝，領口開得低，F罩杯的飽滿胸部隨著唿吸微微起伏，長直黑髮披散在肩後，清純的臉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正陪著男朋友喝酒，那個男生是學生會的，長得普通，卻總喜歡把手搭在語薇纖細的腰上。陳浩宇看著那隻手，喉結不自覺滾動，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他認識語薇才一個月，大一新生，傳聞中已經有男朋友，但他不在乎。今晚，他只想得到她。
語薇忽然站起身，朝男朋友說了句「我去上廁所」，便轉身離開包廂。陳浩宇放下啤酒罐，幾秒後也站起身，隨手跟朋友說了聲「去抽根菸」，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走廊盡頭的女廁門剛關上，陳浩宇推門而入，反手鎖上門鎖的「喀噠」聲在狹窄空間裡格外刺耳。裡面只有一個隔間，語薇正要拉下內褲坐下，聽到動靜嚇了一跳，抬頭時已經來不及——陳浩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強行轉過她的身體，讓她背對自己，面向洗手檯和鏡子，粗暴地將她上半身壓趴在冰冷的洗手檯上。
「浩宇……不要！這裡是廁所……」語薇聲音顫抖，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鏡子裡映出驚恐，雙手撐著檯面想掙扎，指尖在瓷面刮出細微的摩擦聲。
陳浩宇沒有回答，低頭直接扯下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在腿間滑落時拉出一道晶亮黏絲，掛在膝彎處沉甸甸地晃動，內褲邊緣還擠出一滴透明愛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語薇雙腿本能夾緊，腿根輕顫，卻被他膝蓋強硬頂開，將她臀部高高翹起，洋裝下襬被粗魯地捲到腰間，布料堆積在腰上摩擦著皮膚，露出白皙圓潤的屁股和粉嫩的陰唇。
他拉開褲鏈，早已硬挺的18cm陰莖彈出，微微上翹的莖身青筋明顯，粉紅飽滿的龜頭直接抵在語薇溼潤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從後面勐地貫入。
「滋啾——」
緊緻多汁的陰道瞬間被撐開，內壁褶皺被粗硬的莖身刮過，發出黏膩的水聲。語薇的腿根勐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洗手檯邊緣，指節泛白。她的上半身趴在洗手檯上，F杯乳房因彎腰向下垂墜，圓潤飽滿的乳肉拉出誘人弧線，從細肩帶邊緣溢位，又隨著他的撞擊輕微起伏，乳肉彈回時拍擊檯面，發出輕微的肉響，乳頭早已硬挺成兩顆小櫻桃，在鏡子裡清晰可見。
「好緊……語薇，妳的穴夾得我好爽。」陳浩宇低啞地貼在她耳邊說，熱氣噴灑在耳廓，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從後面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深處，雜亂濃密的陰毛粗糙地刮蹭著她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語薇的屁股被撞得翹起更高，肉浪一陣陣盪開，臀肉彈回時輕顫。
「不要……啊…我有男朋友……」語薇咬著唇，聲音碎成哭腔，在鏡子裡看見自己被插入的模樣，眼角滲出淚水，耳根紅透，睫毛顫抖得厲害。
陳浩宇加快速度，胯部撞擊她翹起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急促聲響，每一聲都讓語薇全身一縮，彷彿擔心隔牆有人聽見。透明的愛液沿著結合處溢位，拉出長長黏絲，在下一次抽出時斷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晶亮水漬。她的乳房晃動幅度更大，拉出長長下墜弧線，乳肉彈回時發出輕微的肉感拍擊聲，乳頭在空氣中劃出顫抖的軌跡，挺立得發燙。
「告訴我，」陳浩宇突然放慢速度，陰莖整根沒入後停住，龜頭抵著深處緩緩碾磨，熱燙的脈動清晰傳來，「我在幹什麼？說啊，語薇，外面隨時有人進來，妳想讓他們聽見妳在被誰幹？」
語薇搖頭，長髮凌亂貼在汗溼的背上，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潮紅，嘴唇顫抖著不發一語。陳浩宇勐地一頂，龜頭重重撞上敏感點，語薇失聲尖叫，聲音在瓷磚牆上短促迴盪，她趕緊咬住下唇，陰道內壁瞬間劇烈抽搐，腿根抖得厲害，熱流不受控制地多湧出一股。
「說啊，語薇，告訴我我在幹什麼？」他再次逼問，聲音低啞而危險，貼著她耳後低喃，一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硬挺的乳頭，用力捻轉，乳肉被拉得變形。
「你……你在……從後面強姦我……」語薇哭到聲音破碎，內壁卻背叛地緊緊吸附著入侵的陰莖，熱流沿著結合處噴出，腿根夾得更緊又趕緊鬆開，彷彿怕被聽見那細碎的抽泣。
「不夠大聲，」陳浩宇低笑，陰莖緩緩抽出大半又勐地頂回，發出響亮的「啪」一聲撞擊，「再說一次，我在幹什麼？妳這騷穴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很爽被我強姦？」
語薇淚眼模煳地搖頭，喉嚨發出細弱嗚咽，耳根紅得發燙。陳浩宇又是一記重頂，龜頭碾過深處，乳頭被他狠狠一擰，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卻趕緊壓低：「你……你在強姦我……從後面……用大雞巴強姦我……嗚……求你小聲點……會被聽到的……」
陳浩宇滿意地低笑，重新加速抽插。水聲從「滋啾」變成急促的「咕啾咕啾」，愛液混著泡沫沿著棒身和大腿內側滑下，順著滴落，在地板上暈開更大一灘。語薇的乳房被壓在臺面上又彈起，下墜的乳肉溢位細肩帶，晃動時拍擊臺緣，乳頭摩擦瓷面帶來陣陣痠麻。
高潮來得又急又勐。語薇的腿根勐地夾緊，陰道內壁瘋狂痙攣，一股透明熱流從深處噴出，沿著結合處噴濺，又順著回落，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和翹起的屁股溝滑下。陳浩宇悶哼一聲，陰莖深深埋入最深處，濃稠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溢位時混著愛液形成乳白泡沫，沿著粉嫩的陰唇和腿根緩緩滴落，滴在掛在膝彎的內褲上，布料瞬間被浸溼得更沉。
射完後，他抽出陰莖，龜頭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殘留的精液與愛液拉出長長黏絲，斷開後落在她翹起的屁股上，又順著圓潤的弧線緩緩滑下，黏膩地貼附在白皙皮膚上，最後滴落在地板。語薇軟軟地趴在洗手檯上，洋裝凌亂堆在腰間，內褲還掛在膝彎，腿根顫抖不止，結合處緩緩溢位乳白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在地板上留下混雜的痕跡。
陳浩宇並未立刻離開。他低頭看著語薇翹起的屁股，濃稠的精液混著她的愛液，從粉嫩的陰唇間緩緩滲出，沿著臀溝往下流動，黏在稀疏的倒三角陰毛上，又落在地板上暈開細小的乳白水漬。
他伸出手掌，覆上她圓潤的臀肉，掌心感受那殘留的熱度與溼滑，五指用力揉捏，柔軟的臀肉在指間變形，乳白泡沫被擠得從指縫溢位，沿著臀肉邊緣滑下，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啪！」
清脆的拍擊聲在狹窄的廁所迴盪，語薇的屁股瞬間彈起一陣肉浪，雪白的皮膚浮現淡紅掌印。她嚇得全身一顫，腿根抖得更厲害，內壁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又擠出一小股混雜液體，沿著結合處滲出，滴在掛在膝彎的內褲上。
「不要……浩宇……夠了……求你放過我……」語薇聲音細弱帶哭，轉過頭想看他，睫毛上掛著淚珠，卻被陳浩宇另一隻手扣住後頸，強迫她重新面向鏡子，指尖用力按進皮膚。
「別動，好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低啞地命令，聲音貼在她耳後，熱氣噴灑在汗溼的長髮上，讓幾縷髮絲黏得更緊。
他空出的手從後面繞到她胸前，粗暴地抓住細肩帶往下一拉，黑色洋裝的領口瞬間被扯到胸下，布料摩擦過皮膚帶來輕微的拉扯感，F杯的飽滿乳房彈跳而出，圓潤乳肉向下墜出誘人弧線，粉紅乳暈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乳頭早已硬挺發燙，微微顫抖。
陳浩宇雙手從後面包住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位，又被他擠壓成各種形狀，彈回時發出輕微的肉響。乳頭被他拇指與食指夾住，來回捻弄，拉長又放開，彈回時乳肉顫抖，劃出晃動弧線，乳尖挺得更明顯。
「看啊，語薇，」他貼著她耳邊低笑，熱息掃過耳廓，一手繼續揉著乳房，另一手滑回她臀部，又是「啪」的一聲拍下，臀肉劇烈晃動，肉浪蕩開後緩緩平息，「鏡子裡的妳，奶子晃得這麼騷，下面還在流我的東西，妳說，這是不是很賤？」
語薇喉嚨發出細碎嗚咽，視線試圖避開鏡子，卻被他扣住後頸無法轉開。鏡子裡，語薇淚眼模煳地看著自己：長髮凌亂貼臉，洋裝堆在腰間，上身完全赤裸，豐滿的乳房被一雙大手從後面玩弄變形，乳頭被捻得紅腫挺立；下身內褲掛在膝彎，翹起的屁股上滿是紅掌印，腿根間乳白精液還在緩緩溢位，沿大腿內側滑下，滴在地板，暈開晶亮的混雜痕跡。
「告訴我，語薇，」陳浩宇低啞逼問，手掌又一次重重拍下她的屁股，臀肉彈起時乳白液體被震得濺開幾滴，同時拇指用力捻轉她的乳頭，「鏡子裡這個被玩奶子、下面流精的女人，是不是很騷？說啊，不然我再拍到妳哭出來，讓外面的人都聽見。」
語薇哭到聲音破碎，耳根紅得發燙，腿根不自覺一顫，又夾出一絲殘留的熱流。她咬著唇搖頭，卻在下一次乳頭被狠狠拉長時崩潰低泣：「是……很騷……嗚……求你別說了……」
「不夠大聲，」他低笑，胯部往前輕頂，已軟下的陰莖貼在她臀溝滑動，殘留的溼滑帶來黏膩感，「再說一次，妳是什麼？」
「我……我很騷……下面還在流你的東西……」語薇哭到喉嚨沙啞，視線溼潤，淚水滑落臉頰，卻因為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乳頭被捏時腿根又是一陣抽搐，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多流出一股。
陳浩宇低笑，手掌用力拍了最後一下她的屁股，臀肉彈起又落下，乳白液體被震得濺開幾滴，沿著弧線滑下，才終於放開她。他拉上褲鏈，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今晚的事，別告訴任何人。鏡子裡這騷樣，只有我看過。」
然後他轉身離開，門輕輕關上，鎖舌回彈的細微聲響後，整個廁所恢復死寂。
語薇一個人軟軟趴在洗手檯上喘息，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潮紅，乳房還在微微顫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地板上那一灘混雜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映出她狼狽的倒影。
陳浩宇推開廁所門，走廊的冷氣撲面而來，他順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得逞的笑。回到包廂時，音樂還在震耳欲聾，朋友們正起鬧要再開一瓶。他若無其事地滑回原位，拿起啤酒罐勐灌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沖淡了嘴裡殘留的汗味與她的氣息。
沒過幾分鐘，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林語薇走了進來，長直黑髮已經簡單梳理過，但幾縷還微微溼潤，貼在耳後。她低著頭，步伐有些不自然，內褲已經拉回原位，卻仍掛著隱約的溼痕，洋裝下襬也拉平了，只是領口那裡被扯得有些鬆垮，勉強遮住剛才被揉紅的乳溝。
她回到男朋友身邊坐下，臉頰上的潮紅還沒完全退去，像是塗了層薄薄的胭脂，水汪汪的大眼睛刻意避開眾人視線，只低聲對男朋友說了句「剛剛人太多，等久了」。男朋友沒起疑，只關心地把她往懷裡攬了攬，手掌正好落在她纖細的腰上——那個位置，陳浩宇剛才還扣過。
陳浩宇靠在沙發上，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身上。燈光閃爍間，他清楚看見她耳根還紅著，脖子到鎖骨那片皮膚泛著細密的汗意，唿吸比剛才進門時還要略顯急促。她的腿根應該還在顫吧，內褲裡殘留的精液正一點點往外滲，黏膩地貼著大腿內側。每當她微微挪動身體，屁股上那幾個淡紅掌印就會隱隱作痛，讓她不自覺咬住下唇。
他忽然舉起啤酒罐，隔著桌子朝他們的方向笑著開口：「來來來，語薇，還有學長，敬你們一杯！聖誕快樂啊！」
男朋友笑著舉杯回應：「浩宇真會說話，來，乾一杯！」
語薇的手微微一抖，勉強端起面前的調酒，杯緣碰到唇時，陳浩宇清楚看見她睫毛顫了顫。那雙剛剛在鏡子裡看著自己被玩弄到失神的眼睛，此刻強裝鎮定，卻在與他視線對上的瞬間慌亂地移開。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耳尖，她小口抿著酒，喉嚨滾動，像在吞下什麼更難以下嚥的東西。
「語薇，怎麼了？臉這麼紅，是酒喝太急嗎？」陳浩宇故意大聲問，語氣關切，眼神卻帶著只有她能讀懂的惡意。
「沒、沒事……剛剛有點熱。」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勉強擠出一個笑，卻連頭都不敢抬。
包廂裡又是一陣起鬧，時間不知不覺已近尾聲。散會時，大家互相道別，男朋友摟著語薇的腰往外走，她步伐僵硬，每一步都像在忍耐腿間那股黏膩的不適。陳浩宇落在大夥兒後面，目光黏在她翹起的屁股上——那裡，洋裝布料下隱約可見剛才被拍打留下的輪廓。
深夜的宿舍樓道靜悄悄，林語薇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房間。室友都去跨夜活動了，整間宿舍只剩她一個人。她關上門，反鎖，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長直黑髮散亂披在肩上，遮住了半張臉。
腿間的黏膩感還在，每走一步，內褲就摩擦著敏感的皮膚，讓她忍不住顫抖。精液已經幹了大半，黏在陰唇與大腿內側，微微拉扯時帶來隱隱的刺痛。她咬著唇，強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決堤，無聲地滾落臉頰。
她站起身，脫掉洋裝，任由布料軟軟滑落，堆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鏡子裡的自己狼狽不堪：脖子與鎖骨處有淡淡的吻痕，F杯乳房上還殘留著被用力揉捏後的紅印，乳頭周圍微微腫起，粉紅乳暈邊緣泛著淺淺的指痕；屁股上幾個清晰的掌印已經轉成淡紫色，翹起的臀肉看起來觸目驚心，皮膚表面還殘留著細微的熱感。腿根內側，乳白的痕跡乾涸成片狀，混著她自己的愛液，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暈開，黏膩地拉扯著皮膚。
語薇開啟浴室燈，燈光瞬間灑落，她轉身鎖門，鎖舌「喀噠」一聲落定，才緩緩脫下內褲。黑色蕾絲布料已經溼透，中央一大片深色水漬，邊緣還黏著幾根雜亂的陰毛與乾涸的精液，布料沉甸甸地垂在指尖。她把內褲丟進垃圾桶，布料落入時發出悶悶的聲響，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指節泛白，低頭乾嘔了幾聲，喉嚨緊縮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耳根又是一陣發燙。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她站進水流中，讓溫熱的水從頭頂沖下，沿著長髮滑落，水珠順著臉頰混著眼淚，一起滴落在地，砸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語薇抬起手，抹上沐浴乳，指尖顫抖地在皮膚上塗抹開來。先是肩膀、胸口，再到腰肢，最後才小心翼翼地碰觸下身，指尖輕輕分開腫脹的陰唇，避免直接碰觸敏感處。
泡沫覆上乳房時，她輕輕按壓，紅腫的乳頭被觸碰，立刻傳來一陣痠麻，乳肉微微顫抖。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睫毛上掛著水珠不住顫動。指尖滑到腿間，輕輕分開陰唇，殘留的精液被水流沖散，乳白色的液體混著泡沫沿著大腿內側滑下，滴落在浴室地板，暈開一小灘渾濁的水漬。
「嗚……」她終於忍不住蹲下身，雙臂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劇烈顫抖，哭聲被水聲掩蓋，斷斷續續地迴盪在狹小的浴室裡，喉嚨發出細弱的抽泣，腿根還殘留著隱隱的抽搐。
鏡子蒙上霧氣，模煳了她的身影。語薇抬起頭，伸手抹開鏡面的一角，水珠沿著指尖滑落，看見自己紅腫的眼睛、水汪汪的淚痕，還有脖子上那片明顯的紅印，皮膚表面還泛著細密的熱意。她喉嚨一緊，又是幾滴淚水滾落，混進水流裡無聲消失，耳根紅得發燙。
她抹上洗髮乳，指尖用力按摩頭皮，泡沫順著後頸流到背上，又滑過翹起的屁股，沿著淡紫掌印的邊緣流淌，沖走最後一點殘留的氣味，熱水帶走一切黏膩。蓮蓬頭從上到下沖掉所有泡沫，水流沿著乳房弧線滑落，經過肚子，再順著腿根匯聚，帶走殘留的乳白痕跡，最後從腳邊流走，匯入地漏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關掉水，她拿起浴巾，從頭到腳慢慢擦拭。水珠被浴巾吸乾，頭髮用另一條毛巾包裹起來，髮絲沉甸甸地垂下。擦到腿間時，她動作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觸大腿內側乾涸的痕跡，看著浴巾上殘留的那一點乳白痕跡，眼神空洞，喉嚨滾動卻發不出聲音，腿根又是一陣輕顫。
擦乾後，她穿上乾淨的睡衣，坐在床邊發呆。手機亮起，是男朋友傳來的聖誕快樂訊息。她看著螢幕，指尖懸在鍵盤上方許久，最後只回了兩個字：「晚安。」
語薇關燈躺下，蜷縮成一團，屁股上的掌印還在隱隱作痛，乳房貼著被子時也帶來輕微刺痛。她閉上眼睛，眼淚又一次無聲滲出，浸溼了枕頭。
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當天，下午的課程剛結束。林語薇揹著書包，低頭快步走出體育館大樓，準備抄近路回宿舍。那條小路位於系館後方，兩側是高高的冬青灌木叢，平日人煙稀少，冬天更是冷清，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她還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心臟勐地一沉，還來不及回頭，一隻大手已經扣住她的手臂，將她強行拉進灌木叢後的死角。那裡有一小塊被圍牆與樹叢夾出的陰影空間，剛好能藏下兩個人。
「浩宇……這裡是學校……會被看到的！」語薇聲音發抖，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蒙上驚恐，書包還掛在肩上，身體已經被他壓在冰冷的牆面。
陳浩宇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嘴角揚起那抹壞壞的笑，眼神在陰影中閃著得逞的光。他一手扣住她後頸，指尖用力按進皮膚，另一手直接拉開自己運動褲的褲鏈與內褲，早已半硬的18cm陰莖彈出，微微上翹的莖身青筋明顯，粉紅飽滿的龜頭直直指向她豐潤的嘴唇。雜亂濃密的黑色陰毛散發出男性荷爾蒙的氣味，混著一點昨晚殘留的汗味與腥澀，濃烈地撲向她鼻尖。
「跪下。」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熱息掃過她耳廓。
語薇咬著唇搖頭，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睫毛顫得厲害。陳浩宇手指用力一按，她膝蓋一軟，被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瓷磚的寒意瞬間滲進皮膚，讓她腿根輕顫。書包滑落肩頭，掉在腳邊發出悶響。她的長直黑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驚恐的眼睛，水汪汪地泛著淚光。
他抓住她後腦的長髮，五指纏進髮絲用力往後拉，強迫她抬頭，龜頭直接抵在她唇邊，輕輕磨蹭，留下晶亮的前液痕跡，黏膩地塗在唇瓣上。
「張開嘴，語薇。像昨晚一樣，好好伺候我。」他低聲貼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而危險。
語薇哭著搖頭，淚水滑落臉頰，順著下巴滴落。陳浩宇不耐煩地往前一頂，龜頭撬開她緊閉的唇瓣，粗硬的莖身直接塞進溫熱的口腔，瞬間被柔軟包裹。語薇嗚咽一聲，喉嚨緊縮，雙手本能推他的大腿，指尖用力卻被他扣得更緊，動彈不得。
「咕啾……」
陰莖在嘴裡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口水沿著莖身滑下。她的舌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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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夜的KTV包廂裡燈光昏黃，音樂震耳，桌上擺滿啤酒與洋酒瓶。陳浩宇靠在沙發一角，手裡握著啤酒罐，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對面的林語薇身上。她穿著一件黑色細肩帶短洋裝，領口開得低，F罩杯的飽滿胸部隨著唿吸微微起伏，長直黑髮披散在肩後，清純的臉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正陪著男朋友喝酒，那個男生是學生會的，長得普通，卻總喜歡把手搭在語薇纖細的腰上。陳浩宇看著那隻手，喉結不自覺滾動，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他認識語薇才一個月，大一新生，傳聞中已經有男朋友，但他不在乎。今晚，他只想得到她。
語薇忽然站起身，朝男朋友說了句「我去上廁所」，便轉身離開包廂。陳浩宇放下啤酒罐，幾秒後也站起身，隨手跟朋友說了聲「去抽根菸」，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走廊盡頭的女廁門剛關上，陳浩宇推門而入，反手鎖上門鎖的「喀噠」聲在狹窄空間裡格外刺耳。裡面只有一個隔間，語薇正要拉下內褲坐下，聽到動靜嚇了一跳，抬頭時已經來不及——陳浩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強行轉過她的身體，讓她背對自己，面向洗手檯和鏡子，粗暴地將她上半身壓趴在冰冷的洗手檯上。
「浩宇……不要！這裡是廁所……」語薇聲音顫抖，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鏡子裡映出驚恐，雙手撐著檯面想掙扎，指尖在瓷面刮出細微的摩擦聲。
陳浩宇沒有回答，低頭直接扯下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在腿間滑落時拉出一道晶亮黏絲，掛在膝彎處沉甸甸地晃動，內褲邊緣還擠出一滴透明愛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語薇雙腿本能夾緊，腿根輕顫，卻被他膝蓋強硬頂開，將她臀部高高翹起，洋裝下襬被粗魯地捲到腰間，布料堆積在腰上摩擦著皮膚，露出白皙圓潤的屁股和粉嫩的陰唇。
他拉開褲鏈，早已硬挺的18cm陰莖彈出，微微上翹的莖身青筋明顯，粉紅飽滿的龜頭直接抵在語薇溼潤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從後面勐地貫入。
「滋啾——」
緊緻多汁的陰道瞬間被撐開，內壁褶皺被粗硬的莖身刮過，發出黏膩的水聲。語薇的腿根勐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洗手檯邊緣，指節泛白。她的上半身趴在洗手檯上，F杯乳房因彎腰向下垂墜，圓潤飽滿的乳肉拉出誘人弧線，從細肩帶邊緣溢位，又隨著他的撞擊輕微起伏，乳肉彈回時拍擊檯面，發出輕微的肉響，乳頭早已硬挺成兩顆小櫻桃，在鏡子裡清晰可見。
「好緊……語薇，妳的穴夾得我好爽。」陳浩宇低啞地貼在她耳邊說，熱氣噴灑在耳廓，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從後面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深處，雜亂濃密的陰毛粗糙地刮蹭著她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語薇的屁股被撞得翹起更高，肉浪一陣陣盪開，臀肉彈回時輕顫。
「不要……啊…我有男朋友……」語薇咬著唇，聲音碎成哭腔，在鏡子裡看見自己被插入的模樣，眼角滲出淚水，耳根紅透，睫毛顫抖得厲害。
陳浩宇加快速度，胯部撞擊她翹起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急促聲響，每一聲都讓語薇全身一縮，彷彿擔心隔牆有人聽見。透明的愛液沿著結合處溢位，拉出長長黏絲，在下一次抽出時斷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晶亮水漬。她的乳房晃動幅度更大，拉出長長下墜弧線，乳肉彈回時發出輕微的肉感拍擊聲，乳頭在空氣中劃出顫抖的軌跡，挺立得發燙。
「告訴我，」陳浩宇突然放慢速度，陰莖整根沒入後停住，龜頭抵著深處緩緩碾磨，熱燙的脈動清晰傳來，「我在幹什麼？說啊，語薇，外面隨時有人進來，妳想讓他們聽見妳在被誰幹？」
語薇搖頭，長髮凌亂貼在汗溼的背上，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潮紅，嘴唇顫抖著不發一語。陳浩宇勐地一頂，龜頭重重撞上敏感點，語薇失聲尖叫，聲音在瓷磚牆上短促迴盪，她趕緊咬住下唇，陰道內壁瞬間劇烈抽搐，腿根抖得厲害，熱流不受控制地多湧出一股。
「說啊，語薇，告訴我我在幹什麼？」他再次逼問，聲音低啞而危險，貼著她耳後低喃，一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硬挺的乳頭，用力捻轉，乳肉被拉得變形。
「你……你在……從後面強姦我……」語薇哭到聲音破碎，內壁卻背叛地緊緊吸附著入侵的陰莖，熱流沿著結合處噴出，腿根夾得更緊又趕緊鬆開，彷彿怕被聽見那細碎的抽泣。
「不夠大聲，」陳浩宇低笑，陰莖緩緩抽出大半又勐地頂回，發出響亮的「啪」一聲撞擊，「再說一次，我在幹什麼？妳這騷穴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很爽被我強姦？」
語薇淚眼模煳地搖頭，喉嚨發出細弱嗚咽，耳根紅得發燙。陳浩宇又是一記重頂，龜頭碾過深處，乳頭被他狠狠一擰，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卻趕緊壓低：「你……你在強姦我……從後面……用大雞巴強姦我……嗚……求你小聲點……會被聽到的……」
陳浩宇滿意地低笑，重新加速抽插。水聲從「滋啾」變成急促的「咕啾咕啾」，愛液混著泡沫沿著棒身和大腿內側滑下，順著滴落，在地板上暈開更大一灘。語薇的乳房被壓在臺面上又彈起，下墜的乳肉溢位細肩帶，晃動時拍擊臺緣，乳頭摩擦瓷面帶來陣陣痠麻。
高潮來得又急又勐。語薇的腿根勐地夾緊，陰道內壁瘋狂痙攣，一股透明熱流從深處噴出，沿著結合處噴濺，又順著回落，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和翹起的屁股溝滑下。陳浩宇悶哼一聲，陰莖深深埋入最深處，濃稠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溢位時混著愛液形成乳白泡沫，沿著粉嫩的陰唇和腿根緩緩滴落，滴在掛在膝彎的內褲上，布料瞬間被浸溼得更沉。
射完後，他抽出陰莖，龜頭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殘留的精液與愛液拉出長長黏絲，斷開後落在她翹起的屁股上，又順著圓潤的弧線緩緩滑下，黏膩地貼附在白皙皮膚上，最後滴落在地板。語薇軟軟地趴在洗手檯上，洋裝凌亂堆在腰間，內褲還掛在膝彎，腿根顫抖不止，結合處緩緩溢位乳白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在地板上留下混雜的痕跡。
陳浩宇並未立刻離開。他低頭看著語薇翹起的屁股，濃稠的精液混著她的愛液，從粉嫩的陰唇間緩緩滲出，沿著臀溝往下流動，黏在稀疏的倒三角陰毛上，又落在地板上暈開細小的乳白水漬。
他伸出手掌，覆上她圓潤的臀肉，掌心感受那殘留的熱度與溼滑，五指用力揉捏，柔軟的臀肉在指間變形，乳白泡沫被擠得從指縫溢位，沿著臀肉邊緣滑下，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啪！」
清脆的拍擊聲在狹窄的廁所迴盪，語薇的屁股瞬間彈起一陣肉浪，雪白的皮膚浮現淡紅掌印。她嚇得全身一顫，腿根抖得更厲害，內壁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又擠出一小股混雜液體，沿著結合處滲出，滴在掛在膝彎的內褲上。
「不要……浩宇……夠了……求你放過我……」語薇聲音細弱帶哭，轉過頭想看他，睫毛上掛著淚珠，卻被陳浩宇另一隻手扣住後頸，強迫她重新面向鏡子，指尖用力按進皮膚。
「別動，好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低啞地命令，聲音貼在她耳後，熱氣噴灑在汗溼的長髮上，讓幾縷髮絲黏得更緊。
他空出的手從後面繞到她胸前，粗暴地抓住細肩帶往下一拉，黑色洋裝的領口瞬間被扯到胸下，布料摩擦過皮膚帶來輕微的拉扯感，F杯的飽滿乳房彈跳而出，圓潤乳肉向下墜出誘人弧線，粉紅乳暈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乳頭早已硬挺發燙，微微顫抖。
陳浩宇雙手從後面包住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位，又被他擠壓成各種形狀，彈回時發出輕微的肉響。乳頭被他拇指與食指夾住，來回捻弄，拉長又放開，彈回時乳肉顫抖，劃出晃動弧線，乳尖挺得更明顯。
「看啊，語薇，」他貼著她耳邊低笑，熱息掃過耳廓，一手繼續揉著乳房，另一手滑回她臀部，又是「啪」的一聲拍下，臀肉劇烈晃動，肉浪蕩開後緩緩平息，「鏡子裡的妳，奶子晃得這麼騷，下面還在流我的東西，妳說，這是不是很賤？」
語薇喉嚨發出細碎嗚咽，視線試圖避開鏡子，卻被他扣住後頸無法轉開。鏡子裡，語薇淚眼模煳地看著自己：長髮凌亂貼臉，洋裝堆在腰間，上身完全赤裸，豐滿的乳房被一雙大手從後面玩弄變形，乳頭被捻得紅腫挺立；下身內褲掛在膝彎，翹起的屁股上滿是紅掌印，腿根間乳白精液還在緩緩溢位，沿大腿內側滑下，滴在地板，暈開晶亮的混雜痕跡。
「告訴我，語薇，」陳浩宇低啞逼問，手掌又一次重重拍下她的屁股，臀肉彈起時乳白液體被震得濺開幾滴，同時拇指用力捻轉她的乳頭，「鏡子裡這個被玩奶子、下面流精的女人，是不是很騷？說啊，不然我再拍到妳哭出來，讓外面的人都聽見。」
語薇哭到聲音破碎，耳根紅得發燙，腿根不自覺一顫，又夾出一絲殘留的熱流。她咬著唇搖頭，卻在下一次乳頭被狠狠拉長時崩潰低泣：「是……很騷……嗚……求你別說了……」
「不夠大聲，」他低笑，胯部往前輕頂，已軟下的陰莖貼在她臀溝滑動，殘留的溼滑帶來黏膩感，「再說一次，妳是什麼？」
「我……我很騷……下面還在流你的東西……」語薇哭到喉嚨沙啞，視線溼潤，淚水滑落臉頰，卻因為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乳頭被捏時腿根又是一陣抽搐，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多流出一股。
陳浩宇低笑，手掌用力拍了最後一下她的屁股，臀肉彈起又落下，乳白液體被震得濺開幾滴，沿著弧線滑下，才終於放開她。他拉上褲鏈，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今晚的事，別告訴任何人。鏡子裡這騷樣，只有我看過。」
然後他轉身離開，門輕輕關上，鎖舌回彈的細微聲響後，整個廁所恢復死寂。
語薇一個人軟軟趴在洗手檯上喘息，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潮紅，乳房還在微微顫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地板上那一灘混雜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映出她狼狽的倒影。
陳浩宇推開廁所門，走廊的冷氣撲面而來，他順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得逞的笑。回到包廂時，音樂還在震耳欲聾，朋友們正起鬧要再開一瓶。他若無其事地滑回原位，拿起啤酒罐勐灌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沖淡了嘴裡殘留的汗味與她的氣息。
沒過幾分鐘，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林語薇走了進來，長直黑髮已經簡單梳理過，但幾縷還微微溼潤，貼在耳後。她低著頭，步伐有些不自然，內褲已經拉回原位，卻仍掛著隱約的溼痕，洋裝下襬也拉平了，只是領口那裡被扯得有些鬆垮，勉強遮住剛才被揉紅的乳溝。
她回到男朋友身邊坐下，臉頰上的潮紅還沒完全退去，像是塗了層薄薄的胭脂，水汪汪的大眼睛刻意避開眾人視線，只低聲對男朋友說了句「剛剛人太多，等久了」。男朋友沒起疑，只關心地把她往懷裡攬了攬，手掌正好落在她纖細的腰上——那個位置，陳浩宇剛才還扣過。
陳浩宇靠在沙發上，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身上。燈光閃爍間，他清楚看見她耳根還紅著，脖子到鎖骨那片皮膚泛著細密的汗意，唿吸比剛才進門時還要略顯急促。她的腿根應該還在顫吧，內褲裡殘留的精液正一點點往外滲，黏膩地貼著大腿內側。每當她微微挪動身體，屁股上那幾個淡紅掌印就會隱隱作痛，讓她不自覺咬住下唇。
他忽然舉起啤酒罐，隔著桌子朝他們的方向笑著開口：「來來來，語薇，還有學長，敬你們一杯！聖誕快樂啊！」
男朋友笑著舉杯回應：「浩宇真會說話，來，乾一杯！」
語薇的手微微一抖，勉強端起面前的調酒，杯緣碰到唇時，陳浩宇清楚看見她睫毛顫了顫。那雙剛剛在鏡子裡看著自己被玩弄到失神的眼睛，此刻強裝鎮定，卻在與他視線對上的瞬間慌亂地移開。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耳尖，她小口抿著酒，喉嚨滾動，像在吞下什麼更難以下嚥的東西。
「語薇，怎麼了？臉這麼紅，是酒喝太急嗎？」陳浩宇故意大聲問，語氣關切，眼神卻帶著只有她能讀懂的惡意。
「沒、沒事……剛剛有點熱。」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勉強擠出一個笑，卻連頭都不敢抬。
包廂裡又是一陣起鬧，時間不知不覺已近尾聲。散會時，大家互相道別，男朋友摟著語薇的腰往外走，她步伐僵硬，每一步都像在忍耐腿間那股黏膩的不適。陳浩宇落在大夥兒後面，目光黏在她翹起的屁股上——那裡，洋裝布料下隱約可見剛才被拍打留下的輪廓。
深夜的宿舍樓道靜悄悄，林語薇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房間。室友都去跨夜活動了，整間宿舍只剩她一個人。她關上門，反鎖，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長直黑髮散亂披在肩上，遮住了半張臉。
腿間的黏膩感還在，每走一步，內褲就摩擦著敏感的皮膚，讓她忍不住顫抖。精液已經幹了大半，黏在陰唇與大腿內側，微微拉扯時帶來隱隱的刺痛。她咬著唇，強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決堤，無聲地滾落臉頰。
她站起身，脫掉洋裝，任由布料軟軟滑落，堆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鏡子裡的自己狼狽不堪：脖子與鎖骨處有淡淡的吻痕，F杯乳房上還殘留著被用力揉捏後的紅印，乳頭周圍微微腫起，粉紅乳暈邊緣泛著淺淺的指痕；屁股上幾個清晰的掌印已經轉成淡紫色，翹起的臀肉看起來觸目驚心，皮膚表面還殘留著細微的熱感。腿根內側，乳白的痕跡乾涸成片狀，混著她自己的愛液，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暈開，黏膩地拉扯著皮膚。
語薇開啟浴室燈，燈光瞬間灑落，她轉身鎖門，鎖舌「喀噠」一聲落定，才緩緩脫下內褲。黑色蕾絲布料已經溼透，中央一大片深色水漬，邊緣還黏著幾根雜亂的陰毛與乾涸的精液，布料沉甸甸地垂在指尖。她把內褲丟進垃圾桶，布料落入時發出悶悶的聲響，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指節泛白，低頭乾嘔了幾聲，喉嚨緊縮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耳根又是一陣發燙。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她站進水流中，讓溫熱的水從頭頂沖下，沿著長髮滑落，水珠順著臉頰混著眼淚，一起滴落在地，砸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語薇抬起手，抹上沐浴乳，指尖顫抖地在皮膚上塗抹開來。先是肩膀、胸口，再到腰肢，最後才小心翼翼地碰觸下身，指尖輕輕分開腫脹的陰唇，避免直接碰觸敏感處。
泡沫覆上乳房時，她輕輕按壓，紅腫的乳頭被觸碰，立刻傳來一陣痠麻，乳肉微微顫抖。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睫毛上掛著水珠不住顫動。指尖滑到腿間，輕輕分開陰唇，殘留的精液被水流沖散，乳白色的液體混著泡沫沿著大腿內側滑下，滴落在浴室地板，暈開一小灘渾濁的水漬。
「嗚……」她終於忍不住蹲下身，雙臂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劇烈顫抖，哭聲被水聲掩蓋，斷斷續續地迴盪在狹小的浴室裡，喉嚨發出細弱的抽泣，腿根還殘留著隱隱的抽搐。
鏡子蒙上霧氣，模煳了她的身影。語薇抬起頭，伸手抹開鏡面的一角，水珠沿著指尖滑落，看見自己紅腫的眼睛、水汪汪的淚痕，還有脖子上那片明顯的紅印，皮膚表面還泛著細密的熱意。她喉嚨一緊，又是幾滴淚水滾落，混進水流裡無聲消失，耳根紅得發燙。
她抹上洗髮乳，指尖用力按摩頭皮，泡沫順著後頸流到背上，又滑過翹起的屁股，沿著淡紫掌印的邊緣流淌，沖走最後一點殘留的氣味，熱水帶走一切黏膩。蓮蓬頭從上到下沖掉所有泡沫，水流沿著乳房弧線滑落，經過肚子，再順著腿根匯聚，帶走殘留的乳白痕跡，最後從腳邊流走，匯入地漏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關掉水，她拿起浴巾，從頭到腳慢慢擦拭。水珠被浴巾吸乾，頭髮用另一條毛巾包裹起來，髮絲沉甸甸地垂下。擦到腿間時，她動作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觸大腿內側乾涸的痕跡，看著浴巾上殘留的那一點乳白痕跡，眼神空洞，喉嚨滾動卻發不出聲音，腿根又是一陣輕顫。
擦乾後，她穿上乾淨的睡衣，坐在床邊發呆。手機亮起，是男朋友傳來的聖誕快樂訊息。她看著螢幕，指尖懸在鍵盤上方許久，最後只回了兩個字：「晚安。」
語薇關燈躺下，蜷縮成一團，屁股上的掌印還在隱隱作痛，乳房貼著被子時也帶來輕微刺痛。她閉上眼睛，眼淚又一次無聲滲出，浸溼了枕頭。
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當天，下午的課程剛結束。林語薇揹著書包，低頭快步走出體育館大樓，準備抄近路回宿舍。那條小路位於系館後方，兩側是高高的冬青灌木叢，平日人煙稀少，冬天更是冷清，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她還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心臟勐地一沉，還來不及回頭，一隻大手已經扣住她的手臂，將她強行拉進灌木叢後的死角。那裡有一小塊被圍牆與樹叢夾出的陰影空間，剛好能藏下兩個人。
「浩宇……這裡是學校……會被看到的！」語薇聲音發抖，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蒙上驚恐，書包還掛在肩上，身體已經被他壓在冰冷的牆面。
陳浩宇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嘴角揚起那抹壞壞的笑，眼神在陰影中閃著得逞的光。他一手扣住她後頸，指尖用力按進皮膚，另一手直接拉開自己運動褲的褲鏈與內褲，早已半硬的18cm陰莖彈出，微微上翹的莖身青筋明顯，粉紅飽滿的龜頭直直指向她豐潤的嘴唇。雜亂濃密的黑色陰毛散發出男性荷爾蒙的氣味，混著一點昨晚殘留的汗味與腥澀，濃烈地撲向她鼻尖。
「跪下。」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熱息掃過她耳廓。
語薇咬著唇搖頭，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睫毛顫得厲害。陳浩宇手指用力一按，她膝蓋一軟，被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瓷磚的寒意瞬間滲進皮膚，讓她腿根輕顫。書包滑落肩頭，掉在腳邊發出悶響。她的長直黑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驚恐的眼睛，水汪汪地泛著淚光。
他抓住她後腦的長髮，五指纏進髮絲用力往後拉，強迫她抬頭，龜頭直接抵在她唇邊，輕輕磨蹭，留下晶亮的前液痕跡，黏膩地塗在唇瓣上。
「張開嘴，語薇。像昨晚一樣，好好伺候我。」他低聲貼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而危險。
語薇哭著搖頭，淚水滑落臉頰，順著下巴滴落。陳浩宇不耐煩地往前一頂，龜頭撬開她緊閉的唇瓣，粗硬的莖身直接塞進溫熱的口腔，瞬間被柔軟包裹。語薇嗚咽一聲，喉嚨緊縮，雙手本能推他的大腿，指尖用力卻被他扣得更緊，動彈不得。
「咕啾……」
陰莖在嘴裡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口水沿著莖身滑下。她的舌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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