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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5
何穗香愣了一下,連忙搖頭:“逛啥呀,不用買,亂花錢。趕緊辦完正事,把錢帶回去要緊。” 她心裡還惦記著昨天領的工錢和盡歡身上的“秘密”,只想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錢該花也得花。”盡歡卻堅持道,“我看那些布匹挺好的,顏色也鮮亮。今年過年,咱們得置辦點新衣服。”
“新衣服?”何穗香更詫異了,“家裡還有布票嗎?而且……這得多貴啊。”
“布票我想辦法,錢也不用擔心。”盡歡放下手裡的包子,看著何穗香,眼神認真,“我跟媽都說好了,今年過年,咱們家——我,媽,你,玉兒,可欣,還有小姨……大家都穿新衣服,熱熱鬧鬧過個年。”
何穗香拿著包子的手頓住了。
她看著盡歡年輕卻異常沉穩的臉,聽著他話語裡對“家”的規劃和擔當,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
自從丈夫去世,她帶著玉兒,和紅娟姐相依為命,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過年能吃飽穿暖就不錯了,哪敢奢望人人都穿新衣服?
盡歡這話,不僅僅是一句承諾,更是一種將她、將玉兒都完全納入這個家庭未來規劃中的認可和重視。
一股熱流湧上眼眶,鼻子有些發酸。何穗香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聲音卻有些哽咽:“盡歡……你……你這孩子……盡說傻話……”
“不是傻話。”盡歡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小媽,我說到做到。以後,咱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你,媽,還有所有人,我都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何穗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也顧不上手上還沾著油,雙手捧住盡歡的臉,仔細地、深深地凝視著他,彷彿要將他此刻的模樣刻進心裡。
然後,她傾身過去,帶著豆漿和淚水的鹹澀味道,溫柔而用力地吻住了盡歡的唇。
這個吻,不再帶有昨夜那種情慾的熾熱和瘋狂,而是充滿了感動、依賴、以及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歸屬感。
她細細地吮吸著他的唇瓣,舌尖輕輕描摹著他的唇形,將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盡歡也溫柔地回應著,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相擁親吻的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而靜謐的畫面。
桌上是簡單的早餐,房間裡還殘留著昨夜放縱的氣息,但此刻,只有唇齒間交融的溫柔和心中滿溢的暖意。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緩緩分開。
何穗香臉頰緋紅,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淚光,也帶著笑意。
她用手指擦了擦盡歡嘴角沾到的些許油漬,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好,小媽聽你的。咱們……先去逛逛,買點布,給家裡人都扯點新衣裳。”
“嗯。”盡歡笑著點頭,又湊過去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享用這頓簡單卻充滿溫情的早餐。
窗外的城市漸漸甦醒,喧囂聲隱約傳來,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時間彷彿都變得溫柔而緩慢。
吃完早餐,收拾妥當,何穗香仔細地將兩人的工錢貼身藏好,又幫盡歡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一起出了招待所的門。
清晨的城市空氣清冷,卻比昨日多了幾分鮮活。
陽光碟機散了薄霧,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已經卸下了門板,開始營業。
腳踏車鈴聲、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市井的生氣。
何穗香起初還有些拘謹,畢竟昨天才在附近的紡織廠鬧出那麼大動靜,心裡總有些惴惴。
但盡歡卻顯得十分坦然,他自然地牽起何穗香的手,十指相扣,就像城裡那些偷偷談物件的小年輕一樣,帶著她融入了人流。
掌心傳來的溫熱和堅定的力道,讓何穗香漸漸放鬆下來。
她感受著盡歡手指的輪廓,心裡泛起一絲甜意,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很快,何穗香作為女人的天性就被街邊琳琅滿目的商品吸引了過去。
她的目光流連在那些掛著各色布匹的店鋪、擺著搪瓷盆暖水瓶的雜貨攤、還有賣頭繩髮卡、雪花膏的小攤前。
雖然嘴上說著不買,但眼神里的喜愛卻藏不住。
“盡歡,你看那匹布,棗紅色的,多正!給玉兒做件罩衫肯定好看!”何穗香指著一家布店門口掛著的樣品,眼睛發亮。
“去看看。”盡歡拉著她走過去。
布店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拿著雞毛撣子撣灰,見有客人上門,立刻熱情地招呼:“同志,看布啊?進來看看,都是新到的貨,顏色鮮亮,布料結實!”
何穗香走進店裡,目光立刻被各種花色的布料吸引了。
她先是摸了摸那匹棗紅色的,又看了看旁邊一匹藏藍色帶細白條紋的,還有一匹鵝黃色的碎花布。
“老闆,這棗紅的怎麼賣?還有這藏藍的?”
“棗紅的一尺三毛五,藏藍帶條紋的一尺四毛。同志你好眼光,這棗紅是燈芯絨,厚實暖和,顏色也喜慶;藏藍這是的卡,挺括耐穿!”老闆熟練地介紹著。
“三毛五?這麼貴?”何穗香一聽價格,眉頭就皺了起來,下意識地開始砍價,“老闆,便宜點吧,這燈芯絨看著也沒多厚實,三毛一尺怎麼樣?我多扯點。”
“哎喲同志,這可不行,我這都是實價,進價就高……”老闆連連擺手。
何穗香卻不氣餒,拿起布料仔細看著,挑著“毛病”:“你看這邊角有點抽絲了……這顏色染得好像也不太均勻……便宜點嘛老闆,三毛二,我扯八尺,給我家孩子做身衣裳。”
盡歡在一旁看著,覺得有趣。
平時在家裡,小媽總是爽利甚至有些潑辣,但此刻為了幾分錢跟老闆軟磨硬泡、挑三揀四的樣子,卻透著一種鮮活的生活氣息,格外可愛。
他也不插話,只是含笑看著。
老闆被何穗香說得有些無奈,又見盡歡像個半大孩子跟在旁邊,便道:“三毛二真不行,最低三毛四,你要誠心要,八尺給你算三毛四,再送你二寸布頭。”
“三毛三!八尺,再送三寸布頭!”何穗香堅持。
兩人你來我往幾個回合,最終以三毛三尺,送二寸半布頭成交。
何穗香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小心地數出錢遞給老闆,又仔細看著老闆量布、剪布、打包,那認真的模樣,彷彿在完成一件大事。
盡歡主動接過那捲用牛皮紙包好的棗紅布,拎在手裡。
出了布店,何穗香還沉浸在砍價成功的喜悅中,小聲對盡歡說:“看,省了一毛六分錢呢!能買好幾個肉包子了!” 那得意的神情,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
盡歡忍俊不禁,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小媽真厲害。”
何穗香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去,少貧嘴。”
接下來,何穗香彷彿打開了某種開關,逛得更起勁了。
她又看中了一匹深灰色、適合做褲子的厚棉布,一番“唇槍舌戰”後,再次以滿意的價格拿下。
給盡歡看中了一雙黑色的棉鞋,鞋底納得很厚實,她讓盡歡試了試,大小合適,又是一番討價還價。
“盡歡,你看這個頭花,可欣戴肯定好看!”在一個賣小飾品的地攤前,何穗香拿起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髮卡,在自己頭上比劃了一下,又看向盡歡,眼裡帶著詢問。
“嗯,好看。”盡歡點頭,直接問攤主:“多少錢?”
“一毛五。”攤主是個老太太。
“一毛!”何穗香立刻介面。
最終以一毛二成交,還搭了一小包黑色的發繩。
逛到賣雪花膏的櫃檯前,何穗香看著那一個個印著漂亮圖案的小鐵盒,眼神里流露出喜愛,卻只是看了看,沒有問價。
盡歡注意到了,直接對售貨員說:“拿一盒雪花膏,要那種香味淡一點的。”
“盡歡,不用……”何穗香連忙拉他。
“冬天皮膚幹,擦點好。”盡歡不由分說地付了錢,將那個印著蘭草圖案的小鐵盒塞進何穗香手裡。
何穗香握著那還帶著盡歡體溫的雪花膏盒子,心裡暖烘烘的,嘴上卻嗔道:“亂花錢……” 眼裡卻滿是笑意。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買。
何穗香充分發揮了她精打細算的本事和砍價的天賦,盡歡則負責拎東西和在她砍價成功時送上恰到好處的誇獎,或者在她猶豫時果斷買下她喜歡卻捨不得的小物件。
偶爾看到什麼新奇的小吃,比如炸得金黃的糖油果子,盡歡也會買上兩串,兩人分著吃,甜膩的糖漿沾在嘴角,相視一笑,再互相擦掉。
陽光漸漸升高,驅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穗香臉上一直帶著淺淺的紅暈,不知是走路熱的,還是心情愉悅所致。
她手裡拿著給可欣買的頭花,懷裡揣著雪花膏,看著盡歡手裡拎著的布匹和給玉兒買的一小包什錦糖,心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幸福感填滿。
這種像普通夫妻、或者像情侶一樣逛街、為家人挑選物品、為幾分錢斤斤計較卻又樂在其中的感覺,是她過去生活中從未有過的體驗。
“累不累?”盡歡看她額角有了細汗,問道。
“不累。”何穗香搖搖頭,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著街景。
兩人逛著逛著,不知不覺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些的小街。
這裡的店鋪不多,行人也不如主街那般熙攘。
何穗香正低頭看著手裡給玉兒買的糖,盤算著還缺些什麼,忽然被盡歡輕輕拉了一下。
“小媽,你看那邊。”盡歡示意她看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鋪門臉不大,招牌上只簡單寫著“內衣”兩個字,用的是比較含蓄的字型,櫥窗裡掛著幾件樣式保守的棉質內衣和背心,顏色多是白色、肉色和淺藍。
何穗香臉一熱,下意識地想拉盡歡走開:“看這個幹嘛……快走快走。”
盡歡卻站著沒動,反而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小媽,別急著走。你看現在城裡,稍微講究點的女人,都不怎麼用肚兜了,都穿這種……胸罩。”
何穗香的臉更紅了,啐了一口:“你個小孩子,懂什麼胸罩肚兜的……不都一樣……”
“不一樣。”盡歡卻很認真,聲音裡帶著點循循善誘,“肚兜就是一塊布兜著,不託不聚,走路幹活一晃一晃的,久了還容易下垂。這種胸罩有罩杯,有肩帶,能把……能把奶子托起來,固定住,形狀好看,穿著也舒服,對身體也好。”
何穗香聽得耳根發燙,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當然知道胸罩,在廠裡也見過一些年輕女工穿,確實顯得胸型挺翹好看。
但她自己一直用著老式的肚兜,一是習慣了,二是覺得買那個是亂花錢,三是……有點不好意思。
“而且,”盡歡的聲音更低,帶著一絲壞笑和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小媽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我考慮考慮啊。以後我上手……摸著也舒服,是不是?”
“要死了你!小流氓!”何穗香羞得不行,抬手就輕輕捶了盡歡胳膊一下,力道卻軟綿綿的。
但盡歡的話,卻像小鉤子一樣,勾起了她心裡的漣漪。
為自己考慮?
為盡歡考慮?
摸著舒服?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
因為穿著厚棉襖,看不太出形狀,但她自己知道,那裡是如何的豐腴飽滿。
如果穿上那種有罩杯的……會不會真的更好看?
盡歡他……會更喜歡?
心裡掙扎猶豫著,腳步卻不知不覺被盡歡帶著,挪到了那家內衣店門口。
店門虛掩著,裡面光線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門口,有些躊躇不前,臉上紅暈未退。
盡歡看出她的猶豫,握了握她的手,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率先推門走了進去。何穗香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跟了進去。
店裡比外面看著稍大一點,靠牆的木架子上整齊地疊放著各種內衣褲,大多是棉質的,款式簡單。
一個五十多歲、戴著老花鏡、看起來挺和氣的導購員坐在櫃檯後面織毛衣,見有客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見是一對“姐弟”模樣的,也沒多問,只是和氣地笑了笑:“隨便看看,需要什麼尺碼可以問我。”
何穗香進了店,更加侷促了,眼睛都不敢亂瞟,只盯著自己的腳尖。
盡歡卻顯得很坦然,他環顧了一下店裡的貨品,然後拉著何穗香走到擺放胸罩的架子前。
那裡掛著幾個樣品,有白色的,肉色的,還有帶一點點蕾絲花邊的。
罩杯看起來比肚兜確實立體很多。
何穗香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這些……真的要試嗎?
盡歡拿起一個肉色的、看起來尺碼較大的胸罩,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何穗香,似乎在目測尺寸。
然後他轉頭,看著何穗香,用正常的音量,卻帶著笑意問:“小媽,喜歡哪個?挑一個試試?”
何穗香被他這直白的問話弄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櫃檯後的導購員,見對方似乎沒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帶著嗔怪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對盡歡說:“你……你這孩子……亂花錢……這東西……不便宜吧?不論啥子,你都肯給我買?”
她這話問得,既有對價格的顧慮,也有一絲女人被寵愛時特有的嬌憨和求證。
盡歡聞言,笑了,那笑容明亮又帶著點少年人的豪氣,他也壓低聲音,卻說得清晰肯定:“當然啦!小媽你喜歡,小於一百塊的,我都出錢!” 他頓了頓,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何穗香的耳朵,用氣聲補充了一句,帶著玩笑又無比認真的意味:“大於一百塊的,我馬上回去拿錢。”
“噗……”何穗香被他這“豪言壯語”逗得差點笑出聲,心裡的緊張和羞澀也被沖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絲絲的暖流。
小於一百塊都出?
這傻孩子……不過,這話聽著真讓人舒坦。
她白了盡歡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猶豫再三,看著架子上那些樣式各異的胸罩,又想到盡歡剛才說的“託著舒服”、“形狀好看”,還有那句“為我考慮”,她終於鼓起勇氣,也湊到盡歡耳邊,用極低極低、幾乎聽不見的氣音,飛快地說了一句,說完自己先羞得脖子都紅了:
“我……我最近奶好像……變大了點……你……你幫我挑個……買個唄……”
話音未落,她就感覺盡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灼熱得幾乎實質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棉襖上。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具有穿透性,彷彿能透過厚厚的布料,看到她裡面那對因為生育和哺乳而格外豐碩、又在他這些時日的“辛勤耕耘”和揉弄吮吸下似乎確實變得更加飽滿敏感的乳房。
何穗香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但卻奇異地沒有太多害羞。
就像盡歡說的,她們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對奶子,早就不知道被這小冤家抓在手裡揉捏過多少次,含在嘴裡吮吸過多少回,玩弄得汁水淋漓、又紅又腫。
在他面前,她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只是讓他幫忙挑個內衣,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
甚至,在他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佔有慾和欣賞的目光注視下,她心底還隱隱升起一絲得意和驕傲。
看,這就是我的身子,能把你這小冤家迷得神魂顛倒的身子。
她微微挺了挺胸,雖然隔著棉襖看不出什麼,但這個細微的動作卻彷彿是一種無聲的回應和默許。
盡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才艱難地從她胸前移開,重新落到手中的胸罩和貨架上。
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專注,彷彿在審視什麼重要的戰略物資,手指仔細地感受著布料的質地和罩杯的弧度,比較著不同款式的肩帶和搭扣。
導購員似乎察覺到了這邊微妙的氣氛,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和氣地問:“同志,需要幫忙嗎?知道大概穿多大的嗎?”
何穗香的臉又紅了一層,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她哪裡知道什麼尺碼,以前都是扯塊布自己做肚兜。
盡歡卻神色自若地轉過頭,對導購員說:“阿姨,麻煩您,幫我……姐姐量一下尺寸,挑個合適的。要……嗯,布料舒服,承託好一點的。” 他面不改色地說出“姐姐”兩個字,語氣自然得彷彿真是那麼回事。
導購員看了看盡歡,又看了看滿臉通紅的何穗香,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但也沒多問,只是和氣地點點頭:“行,女同志,跟我到裡面簾子後面,我幫你量量。”
何穗香看了盡歡一眼,盡歡對她點點頭,眼神里是鼓勵和安撫。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一樣,跟著導購員走向店裡用布簾隔出來的一個小試衣間。
盡歡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個肉色胸罩,目光卻追隨著何穗香的背影,直到布簾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開始認真打量起貨架上其他款式,心裡已經開始想象,那對被他無比熟悉和喜愛的豐乳,被合適的胸罩妥帖包裹、托起,會是怎樣一幅更誘人的景象……
布簾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和導購員低聲的詢問、測量聲。盡歡耐心地在外面等著,目光掃過貨架,又拿起幾款不同樣式的胸罩看了看。
過了一會兒,布簾掀開,導購員先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手裡拿著個軟尺。
何穗香跟在後面,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幾分新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同志,你姐姐的尺寸我量好了。”導購員對盡歡說,語氣比剛才更熱情了些,“底圍是XX,上圍是XX,按西洋的演算法,得穿E罩杯的。”她報了兩個數字,盡歡雖然不太懂具體,但聽到“E罩杯”,心裡還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小媽的身材,果然極品。
導購員走到一個看起來稍微高檔些的貨架前,取下一個包裝相對精美的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套肉色的內衣,胸罩款式比剛才看的那些要精緻一些,邊緣有細細的蕾絲,罩杯看起來更立體,肩帶也寬一些。
她將胸罩拿出來,展示給盡歡和何穗香看。
“這款是我們店新到的貨,算是西洋進口的新牌子,雖然貴點,但做工、布料都好很多。”導購員介紹道,又特意對何穗香說,“女同志,你看這款式,簡潔大方,穿上身特別服帖,能把你身材的優點都顯出來,看起來更有氣質。”
何穗香看著那精緻的胸罩,心裡是喜歡的,但聽到“氣質”兩個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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