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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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5

姐!”

  還沒進屋,他便忍不住喊了起來。

  屋內,黛玉正抱著剛滿週歲的賈茝,在榻上逗弄。

  寶釵坐在一旁,手裡拿著撥浪鼓,正拿著一塊桂花糕哄著孩子。

  賈茝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極了黛玉,卻又有著寶玉的神韻,此刻正咧著沒牙的小嘴,咯咯直笑,伸著小手去抓寶釵手裡的糕點。

  “什麼事這麼高興?”黛玉抬起頭,見寶玉滿面春風,也不禁莞爾。

  “是三妹妹和雲妹妹的信!”寶玉揚了揚手中的信箋,大步走過來,在榻邊坐下,“剛才驛站送來的,我就急著拿回來給你們看。”

  三人湊在一起,細細讀著信。

  探春的信中寫道,她與甄寶玉在金陵一切安好,甄寶玉對她極是敬重愛護,如今她已掌管甄家中饋,日子過得充實而平靜。

  她心中那塊堅冰終於徹底融化。

  湘雲的信則是從鎮南關寄來的。

  信紙上似乎還帶著邊關的風沙氣息。

  她寫道,南邊雖然人煙稀少,但風景壯闊,她常隨衛若蘭巡視邊防,心中胸襟開闊。

  衛若蘭待她如珠如寶,兩人生死相依,她覺得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讀罷信,寶玉的眼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終究是笑著落了下來。

  “好……好啊……”他連聲感嘆,聲音哽咽,“她們都好了……都有了好歸宿……我這心裡,總算是踏實了。”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黛玉,一手握住寶釵,將她們的手緊緊疊在一起。

  “咱們……也要好好的。”

  黛玉和寶釵對視一眼,眼中也是淚光閃爍,卻都重重地點了點頭。

  “今兒天氣好,”寶釵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春光,提議道,“不如咱們帶著茝哥兒,去園子裡逛逛?這孩子整日悶在屋裡,也該出去見見景緻了。”

  “正是這個理。”黛玉也笑道,“我也許久沒去園子裡了,倒是怪想念的。”

  於是,一行人便收拾了一番,丫鬟婆子們簇擁著,浩浩蕩蕩地往大觀園去了。

  此時的大觀園,雖經修繕,卻再也回不到全盛時期的繁華。那些曾經住著閨閣少女的院落,如今大多空置,透著一股子繁華落盡後的蒼涼。

  他們沿著沁芳溪慢慢走著。

  賈茝在奶孃懷裡,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時不時發出咿呀的學語聲,給這寂靜的園子增添了幾分生氣。

  路過秋爽齋時,寶玉的腳步頓了頓。

  那高大的梧桐樹依舊挺立,只是窗欞上的漆色已有些剝落。

  他想起了那個曾在這裡揮毫潑墨的三妹妹,想起了那個雷雨夜的荒唐與絕望。

  黛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輕輕捏了捏他的手,低聲道:“三妹妹如今過得好,這便是最好的了。”

  寶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紫菱洲,蓼風軒……一處處舊景,勾起一段段回憶。

  黛玉看著滿池殘荷,心中湧起一股詩意,緩緩吟道:

  “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

  昔日歡歌隨水去,今朝冷月照空庭。

  紅樓一夢終須醒,白骨如山忘姓名。【批:是此書之旨意】

  唯有痴兒牽衣問,何處笙簫送客情?”

  寶釵聽罷,亦是心中酸楚,接道:

  “韶華瞬息如流水,半生漂泊半生悲。

  金鎖沉埋塵土裡,玉人何處覓芳菲?

  斷腸司裡魂驚斷,煉獄火中骨成灰。

  幸得茝蘭齊芳日,以此殘軀護翠微。”

  走到蘅蕪苑時,寶釵停下了腳步。院門口的那株藤蘿已經爬滿了牆頭,遮住了半個門匾。

  “這裡……倒是荒了。”寶釵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悲喜,只有一種恍如隔世的平靜。

  “姐姐若是喜歡,明日我讓人來修葺一番。”黛玉柔聲道。

  “不必了。”寶釵搖了搖頭,“空著便空著吧,留個念想也好。那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我有茝哥兒,有你們,這蘅蕪苑住不住,又有什麼打緊?”

  她說著,從奶孃懷裡接過賈茝,在他粉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是不是啊,咱們的小乖乖?”

  賈茝咯咯笑著,小手抓住了寶釵的金鎖。

  一行人又走了一陣,來到了瀟湘館。那裡的竹子依舊青翠,只是少了昔日那個倚欄垂淚的葬花人,多了一份歲月靜好的安寧。

  “咱們去暖香塢看看四妹妹吧。”寶玉提議道,“許久沒見她了,也不知她那畫兒畫得如何了。”

  眾人應允,便轉過山坡,來到了藕香榭背後的暖香塢。

  還未進院,便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與墨香混合的氣息。

  推門而入,只見惜春正坐在大案前,手持畫筆,全神貫注地作畫。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色道袍,頭髮只用一根木簪挽起,整個人顯得清瘦而孤傲,彷彿真的要羽化登仙一般。

  然而,當她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寶釵、黛玉和寶玉時,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裡,卻瞬間化開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柔情。

  尤其是當她的目光落在寶釵身上時,那眼神中竟透出一絲莫名的、帶著幾分羞澀與依戀的笑意。

  “你們來了。”惜春放下筆,難得地起身相迎。

  “四妹妹,在畫什麼呢?”黛玉笑著走過去,探頭看向案上的畫紙。

  這一看,黛玉不由得怔住了。

  那是一幅長卷,畫的正是大觀園的景色。然而,畫中並非如今的蕭瑟景象,而是昔日最鼎盛時的模樣。

  畫卷中央,正是這藕香榭。榭中坐滿了人,一個個栩栩如生,眉眼宛然。

  正中間是老祖宗賈母,慈眉善目;旁邊是鳳姐兒。再周圍,是她們這些姐妹們。

  迎春拿著棋子,溫吞地笑著;探春神采飛揚,正指點江山;湘雲微醺,臥在石凳上,嬌憨可愛;黛玉倚著欄杆,手持詩卷,神情悽美;寶釵拿著團扇,端莊大方,正含笑看著眾人。

  還有寶玉,那個穿著大紅箭袖的少年,正穿梭在姐妹中間,臉上洋溢著無憂無慮的笑容。

  而在畫卷的角落裡,惜春畫了自己,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躲在樹後,靜靜地描繪著這一切。【批:我為惜春一大哭!後血濺於畫之際方可知。】

  “這……”黛玉看著這幅畫,只覺得心頭猛地一緊,一股酸楚直衝鼻尖。

  這哪裡是畫,分明是她們回不去的青春,是她們心中那個永遠的大觀園。

  “四妹妹……你畫得真好……”黛玉的聲音哽咽了,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寶玉和寶釵也圍了過來,看著畫中那一個個鮮活的面容,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若是……若是大家都能像畫裡這樣,永遠在一處,該多好……”【批:恰如曹雪芹所言:“那紅塵中有卻有些樂事,卻不能永遠依恃。況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個字緊相連屬。瞬息間則又樂極悲生,人非物換。究竟是到頭一夢,萬境皆空。”此《淫夢》之筆者非深諳曹公之心,亦不可於淫處之餘成此文章也。】寶玉喃喃自語,痴痴地看著畫中的探春和湘雲。

  惜春看著眾人的反應,淡淡一笑:“畫中人常在,畫外人易老。我留不住人,便只能留住這畫了。”【批:伏雪景圖】

  大家又感傷了一回,說了些閒話。賈茝在寶釵懷裡有些困了,哼哼唧唧地要睡。

  “我們也該回去了,別擾了四妹妹清修。”黛玉擦了擦眼淚,說道。

  寶玉點點頭,從寶釵手裡接過孩子:“走吧。”

  幾人正欲離開,寶釵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你們先回去吧,我……我想再陪四妹妹說會兒話。”寶釵看著惜春,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

  黛玉看了看寶釵,又看了看惜春,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一笑:“也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寶玉和黛玉帶著孩子離開了暖香塢。

  屋內,只剩下了寶釵和惜春兩人。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的安靜。

  惜春看著寶釵,臉頰慢慢地泛起了一層紅暈,手指有些侷促地絞著衣袖。

  “寶姐姐……”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依賴。

  寶釵微微一笑,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將惜春輕輕攬進了自己懷裡。

  惜春順勢靠在寶釵的胸口,聽著那熟悉的心跳聲,只覺得無比的安心。

  自從那次初潮時的“教導”之後,兩人之間便產生了一種無法對人言說的、隱秘而深刻的聯絡。

  在那無數個寂寞寒冷的夜晚,是寶釵的懷抱,是寶釵的手,給了惜春唯一的溫暖和慰藉。

  “最近……身子可還好?”寶釵輕聲問道,手掌輕輕撫摸著惜春的後背。

  惜春的臉更紅了,埋在寶釵懷裡,聲若蚊吶:“嗯……還好……”

  “月事……可準?”寶釵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只有她們才懂的曖昧。

  惜春的身子微微一顫,點了點頭:“前兩日剛走……”

  “那就好。”寶釵鬆了口氣,隨即又正色道,“雖說你現在大了,有些事情……也是人之常情。但切記不可過度,更要注意潔淨。”

  她拉著惜春的手,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上次我教你的法子,雖能解一時之渴,但若是沉溺其中,到底傷身。你是修道之人,心性更要穩住。若是……若是實在難受了……”

  寶釵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憐惜,也有一絲共犯的羞恥:“若是實在難受了,便來找我。切不可自己胡亂弄,傷了根本。”

  惜春聽著寶釵這番話,心中既羞恥又感動。

  “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把自己弄傷。”

  惜春一驚,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慌:“姐姐……這……大白天的……”

  “怕什麼?入畫在外面守著呢。”寶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又透著一股子誘惑。

  惜春咬著嘴唇,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在寶釵注視的目光下,緩緩地、顫抖著躺倒在床上,解開了裙帶。

  當那片熟悉的、比以前更加成熟豐滿些的芳草地展露在眼前時,寶釵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伸出手,熟練地分開了那兩片花瓣。

  那裡顏色粉嫩,並沒有受傷的痕跡,只是……微微有些充血腫脹,顯然是最近沒少受到“愛撫”。

  而且,隨著寶釵的注視和觸碰,那穴口竟條件反射般地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液體。

  “真是個……敏感的身子啊……”寶釵低嘆一聲,手指蘸了一點那液體,塗抹在那顆小小的陰蒂上。

  “唔……”惜春身子一弓,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寶釵並沒有繼續做下去,她只是檢查了一番,確信沒有傷處,便收回了手,替惜春整理好衣物。

  “好了,沒事就好。”

  惜春有些失落,眼巴巴地看著寶釵,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寶釵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卻又藏著深深寂寞的少女那副求歡未得的委屈模樣,心中好笑又心疼。

  心中一軟。

  她低下頭,在惜春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輕地、如同羽毛拂過般吻了一下。

  “傻丫頭。”

  那一個吻,帶著母性的慈愛,帶著姐妹的憐惜,也帶著一種同在深淵中相互取暖的悲涼。

  在這個禮教森嚴、命運多舛的時代,她們都是殘缺的人。

  寶釵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惜春失去了對塵世的希望。

  她們只能用這種隱秘而畸形的方式,在彼此身上尋找一點點活著的溫度。

  “好了,我該回去了。”寶釵鬆開惜春,替她理了理衣襟,“你也早些歇著,別畫太晚傷了神。”

  “嗯,姐姐慢走。”惜春依依不捨地送到門口。

  寶釵走出暖香塢,回頭看了一眼。

  夕陽西下,惜春倚門而立,身影單薄而孤寂。

  寶釵心中嘆了口氣,轉身走入了暮色之中。

  大觀園裡,風吹過樹梢,落葉紛飛。

  那些愛恨情仇,那些荒唐過往,終究都化作了這園子裡的一捧塵土。【批:非也】

  而榮國府的正院內,日子如同一池春水,雖偶有微瀾,大體卻是暖意融融。

  自那賈茝誕生,賈府上下彷彿都有了主心骨,連空氣裡都透著一股子新生的鮮活氣。

  而在這層層疊疊的錦繡帷幔深處,關於閨房之樂的旖旎畫卷,正隨著夜色的降臨,緩緩鋪陳開來。

  這一夜,月色被厚重的雲層遮掩,怡紅院的臥房內卻燃著幾支兒臂粗的紅燭,將屋內照得如夢似幻。

  帳幔低垂,隱約可見兩道糾纏的人影。

  寶玉並未急著入港,而是像個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獻寶似的從枕邊的百寶格里取出一個紫檀木的小匣子。

  “林妹妹,你瞧這是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誘哄的暗啞。

  黛玉雲鬢散亂,面若桃花,此時正慵懶地倚在錦被堆裡,身上那件藕荷色的小衣早已半敞,露出大片雪膩酥香的肌膚。

  她微微睜開迷離的醉眼,順著寶玉的手看去,只見那匣中靜靜躺著一枚通體溫潤、色澤如羊脂般的玉勢,那玉勢雕工極精,頭部圓潤,周身還刻著細密的螺紋,更奇特的是,底部竟鑲嵌著一顆熠熠生輝的紅寶石,在燭光下流轉著妖異的光芒。

  “這……這是何物?”黛玉雖已為人婦,但這等閨房秘戲的物件到底見得少,臉上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拉過被子遮擋。

  “這是前兒個璉二哥從南邊帶回來的,說是叫‘緬鈴玉柱’,最是能助興的。”寶玉壞笑著,一隻手早已按住了她的柔荑,另一隻手拿起那玉勢,在手中把玩預熱,“我特意用溫水溫過了,不涼的。好妹妹,咱們今兒試試這個?”

  “你……你這不知羞的……”黛玉羞得要去擰他,卻被寶玉順勢握住手腕,在那掌心輕輕一吻。

  “咱們是夫妻,敦倫之樂乃是天經地義,何來不知羞?”寶玉一邊說著,一邊整個人覆了上去。

  他並未急著使用那物件,而是先用溫熱的唇舌,細細密密地吻過她的眉眼、鼻尖,直至那張微微紅腫的櫻唇。

  他的手掌在那滑膩如絲緞的肌膚上游走,從修長的脖頸,滑過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握住了那一團早已挺立的綿軟。

  “嗯……”黛玉難耐地哼了一聲,身子微微弓起,迎合著他的愛撫。

  待到懷中人兒已化作一灘春水,那幽谷深處已是氾濫成災,寶玉才不慌不忙地將那抹了香膏的玉勢,抵在了那溼漉漉的洞口。

  “妹妹,忍著些,這東西雖硬,卻也是個極妙的。”

  隨著他手腕輕推,那冰涼與溫熱交織的玉石,緩緩擠開了緊緻的肉壁,一點點探入了那從未被異物侵佔過的深處。

  那上面的螺紋剮蹭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既陌生又強烈的酸脹感。

  “啊……寶玉……這……好脹……”黛玉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了寶玉的臂膀,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乖,一會兒就好了。”寶玉在她耳邊低語,手上卻開始有了動作。他握著玉勢的底端,開始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那緊窄的甬道內抽送旋轉。

  那玉勢比人的更為堅硬,稜角分明,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碾壓過那些平日裡難以觸及的敏感點。

  黛玉只覺得體內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忍不住張大了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

  寶玉見她情動,並未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騰出另一隻手,捻起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紅豆,在那上面快速地彈撥、揉捏。

  內有玉勢翻江倒海,外有指尖挑逗撩撥,雙重夾擊之下,黛玉徹底潰不成軍。

  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一截優美的頸項,口中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破碎,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好哥哥……饒了我……要……要壞了……”

  寶玉看著身下嬌喘吁吁、媚眼如絲的愛妻,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猛地抽出那根玉勢,帶出一股晶瑩的愛液,隨後迅速挺動腰身,將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火熱,狠狠地頂了進去!

  “啊!”

  這一下無縫銜接的充實感,讓黛玉瞬間繃緊了腳背。

  肉體的溫度與硬度,終究是死物無法比擬的。

  她如同一條缺水的魚,緊緊纏繞在寶玉身上,瘋狂地索取著、迎合著。

  這一夜,紅浪翻滾,嬌啼婉轉,直至三更天方歇。

  而這滿室的春光與那壓抑不住的聲響,卻透過薄薄的窗紗,傳到了隔壁的耳中。

  寶釵並未睡著。

  她披著衣裳,靜靜地立在窗前,看著那映在窗紗上交疊起伏的身影,聽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笑裡沒有嫉妒,沒有酸楚,只有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淡然與通透。

  她手裡輕輕摩挲著那塊通靈寶玉,彷彿在透過這種方式,參與著這場她永遠無法真正參與的歡愉。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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