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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5
她的嘴比赫柏大,能含住更多。
她吞吐著,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舔掉那些殘留的液體。
衢文的雞巴在她嘴裡很快完全硬起,脹大,填滿她的口腔。
“啊……”衢文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赫拉看著這一幕——一個女兒在舔她剛剛被丈夫肏過的騷逼,另一個女兒在吞吐丈夫剛剛肏過她的雞巴。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嫉妒還有,但被一種更強大的情感壓制了:權力感,掌控感,女王看著臣民臣服於她和她的王的滿足感。
她的手抓住赫柏的金髮,不是粗暴地按,而是溫柔地引導,按住她的臉,讓她舔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赫拉喘息著,身體開始再次興奮,“舔乾淨……把你們父親射進媽媽體內的東西……都舔出來……吃掉……那是王的賞賜……也是後的恩典……”
赫柏的舌頭更加深入,幾乎整個舌頭都探入了赫拉的陰道。
她舔舐內壁,舔舐宮頸口,收集每一滴精液。
她貪婪地吞嚥,像在品嚐最珍貴的瓊漿,像在完成最神聖的儀式。
厄勒提亞的吞吐也越來越賣力。
她的雙手握住衢文雞巴的根部,嘴巴快速上下運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眼睛向上看著衢文,黑眸裡滿是崇拜和渴望。
赫拉的高潮來得很快。在女兒舌頭的侍奉下,在剛才性愛的餘韻中,她幾乎立刻就達到了頂峰。
“啊啊啊——!去了——!又被女兒舔高潮了——!赫柏……你的舌頭……好厲害……啊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了赫柏滿臉。
赫柏沒有躲閃,反而伸出舌頭,舔掉臉上的每一滴,然後繼續埋頭舔舐赫拉的陰戶,像最忠誠的獵犬在享用主人的賞賜。
衢文也在厄勒提亞口中射了。
不是很多,畢竟剛剛射過兩次,但依然有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喉嚨。
厄勒提亞全部吞嚥下去,一滴不漏,然後繼續舔舐清潔衢文的雞巴。
結束後,赫柏和厄勒提亞抬起頭。
她們的臉上、嘴上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赫柏臉上更多是赫拉的淫水和衢文的精液混合物,厄勒提亞嘴角還掛著衢文的精液。
她們的眼睛裡沒有羞恥,只有崇拜、渴望和一種……徹底的臣服。
赫拉看著她們,然後看向衢文。衢文也看著她。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有理解,有愛,有權力的默契。
赫拉掙扎著站起來,衢文扶著她。她的腿還在抖,但她站得很直。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女兒。
“我的女兒們,”她開口,聲音恢復了力氣和威嚴,“你們看到了。你們聞到了。你們嚐到了。這是你們的父親和母親——也是你們的王和王后——結合的味道,愛的味道,權力的味道。”
赫柏和厄勒提亞仰頭看著她,像信徒仰望神只。
“從今天起,”赫拉繼續說,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衢文是王——這個氏族,以及未來將建立的王國的王。我是他的王后,後宮的女王,也是你們的主母。”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些話沉入女兒心中,然後說:“作為王后,我允許你們——我的女兒們——成為王的妾室。你們可以與他結合,可以為他生育後代。你們將擁有貴族的地位,將分享王國的權力。”
她的聲音變得柔和,但依然威嚴:“但如果你們不願意,你們可以離開。現在,跪在這裡不是臣服的唯一選擇。你們可以站起來,轉身離開,去追求你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給予你們生命是恩賜,不是詛咒。你們有選擇的權利。”
物資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遠處滴水的聲音,和四個人的呼吸聲。
然後赫柏開口了。她的聲音清脆,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母親,父親,”她說,然後更正,“王,王后。女兒願意。女兒願意成為王的妾室,願意服從王后的統治,願意侍奉王和王后,願意為王國生育後代。”
厄勒提亞也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女兒也願意。女兒臣服於王,臣服於王后。女兒是你們的,身體,靈魂,一切。”
赫拉笑了。那是一個真正的、充滿母性光輝和女王威嚴的笑容。
她看向衢文。“我的王,你的第一批臣民——也是你的第一批妾室——已經宣誓效忠。”
衢文點頭。他拉起赫拉,讓她站在自己身邊。然後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女兒。
“那麼,”他說,聲音在隧道里迴盪,“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個王國了。我是王,赫拉是王后。你們是我們的第一批貴族,第一批子民,第一批後宮。”
他停頓了一下,說出了神的宣言:“在末世的廢墟上,我們將讓文明新生;在死亡的陰影中,我們將讓生命新生;在絕望的深淵裡,我們將讓希望新生。”
赫柏和厄勒提亞叩首,額頭貼地。
“謹遵王命。”
“謹遵後命。”
衢文和赫拉相視一笑。在末世的廢墟中,在黑暗的隧道里,一個神族的氏族王國正式誕生了。
第6章 豐臀的權柄,分娩女神的愛
晨光被隧道口的防水布濾成渾濁的黃色,像稀釋的膽汁。
早餐是昨晚剩下的罐頭燉菜,加熱後散發出廉價的香料味。
四個人圍坐在舊木箱拼成的桌子旁,勺子和罐頭盒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赫拉吃得最慢。
她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碧綠的眼睛在女兒們之間緩緩移動,像在評估某種無形的平衡。
當最後一口食物嚥下,她放下勺子,金屬碰撞木箱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抬起頭。
“今天,”赫拉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衢文帶厄勒提亞出去。”
赫柏手中的勺子停在半空。她看向母親,碧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解,然後是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不滿。
“母親,”赫柏的聲音還是清脆的,但尾音有些上挑,“昨天父親剛帶我出去過。我以為——”
“你以為可以獨佔父親的陪伴?”赫拉打斷她,語氣沒有提高,但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地上,“我的女兒,愛出於對彼此的尊重。你想從姐妹手中霸佔衢文,是否已經做好與姐妹決裂的打算?”
赫柏的臉色白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赫拉繼續說了下去,聲音變得更低,更冷:
“更讓我困惑的是——你是否試圖透過欺凌家人來獲取快樂?透過讓姐妹難過來證明自己更受寵愛?”
隧道里的空氣凝固了。
厄勒提亞低下頭,黑髮垂下來遮住臉,手指緊緊攥著長袍的布料。
衢文看著赫拉,看到她眼中那種屬於王后、屬於主母的威嚴光芒——那不是嫉妒,而是一種更高階的東西:秩序的維護,公平的執行。
赫柏的嘴唇顫抖。她看向衢文,又看向赫拉,最後目光落在自己緊握的手上。幾秒鐘的沉默後,她肩膀垮了下來。
“女兒……知錯了。”她的聲音很小,帶著被權威震懾後的順從,“母親說得對。我不該有那樣的心思。”
赫拉點頭,臉上的嚴肅稍微緩和。“記住,我們是家人,也是王國最初的基石。嫉妒可以存在,但不能讓它撕裂我們。”
她轉向厄勒提亞,聲音溫和了些:“去吧,和父親出去。學習如何在末世生存,也學習如何與他建立聯結。”
厄勒提亞抬起頭,黑眸裡閃過感激,但更多的是緊張。她點頭,聲音輕得像耳語:“是,母親。”
衢文站起來,走向堆放裝備的角落。
他拿起自己那副鋼筋彎成的弓,檢查了箭袋,然後從一堆雜物裡翻出一把弩——那是他前幾天用廢棄的汽車彈簧和鋼管改裝的,簡陋但致命。
他走到厄勒提亞面前,把弩遞給她。
厄勒提亞接過弩,手指觸碰冰冷的金屬時顫抖了一下。那弩對她來說有些重,她需要雙手才能穩穩托住。
“今天你用它。”衢文說,“學會獵殺,學會保護自己。”
厄勒提亞點頭,但衢文能看到她眼中的恐懼——不是對外的恐懼,而是對自己能否做到的恐懼。
他們走出隧道時,天色已經全亮。
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像髒汙的棉絮壓在城市廢墟上空。
衢文走在前面,厄勒提亞跟在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弩被她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燙手的負擔。
他們穿過昨天經過的商業街。
破碎的櫥窗裡,那件藍色的裙子還在,但今天看起來更褪色了些。
衢文沒有停,徑直向西邊走——那裡有一片廢棄的公園,末世前種植的樹木已經枯死大半,但灌木叢裡偶爾還有小動物。
進入公園區域後,衢文放慢腳步,示意厄勒提亞靠近。
“看到那些灌木下的痕跡了嗎?”他低聲說,指著地上模糊的爪印,“長爪兔。爪子很長,能挖洞,肉不多但好吃。它們的巢穴通常在那片枯樹根下面。”
厄勒提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點點頭,呼吸有些急促。
“你從左邊繞過去,我走右邊。”衢文說,“聽到我的口哨聲,就向灌木叢射擊——不用瞄準具體目標,覆蓋那片區域就行。”
厄勒提亞又點頭,手指扣在弩的扳機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們分開行動。
衢文悄無聲息地移動,像影子滑過廢墟。
他能聽到厄勒提亞的腳步聲——太響了,枯枝在她腳下斷裂的聲音像鞭炮。
他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繞到預定位置後,衢文蹲下身,從箭袋裡抽出一支箭。他瞄準灌木叢深處一個微微晃動的影子,然後吹了聲口哨——短促、尖銳,像鳥鳴。
灌木叢裡一陣騷動。一隻灰褐色的長爪兔竄出來,體長約半米,前爪長得不成比例,正驚慌地向左逃竄。
左邊是厄勒提亞的方向。
衢文看到她抬起了弩,對準了那隻兔子。她的姿勢僵硬,手臂在抖。兔子越來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厄勒提亞沒有射擊。
她的手指扣在扳機上,但就是按不下去。
她看著那隻兔子——那雙驚慌的紅眼睛,那因為奔跑而劇烈起伏的胸腔,那為了生存而拼命逃竄的身體。
弩弦顫動的聲音響起,但箭矢射偏了,深深扎進兔子左側的泥土裡,離目標還有一米多。兔子受驚,一個急轉彎,竄進另一片灌木叢,消失了。
衢文站起來,走向厄勒提亞。她仍然保持著射擊的姿勢,弩還舉著,但整個人像被凍住了。她的臉蒼白,黑眸裡滿是自我厭惡的淚水。
“對不起……”她喃喃道,聲音破碎,“父親……對不起……我……”
衢文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下她舉弩的手臂。那手臂僵硬得像木頭,他需要稍微用力才讓它垂下來。
“怕了?”他問,聲音沒有責備。
厄勒提亞點頭,淚水終於滑落。“我……我看到它的眼睛……它在害怕……它在想活下去……”
“我們也需要活下去。”衢文說,“我們需要食物。”
“我知道……”厄勒提亞哭出聲,“我知道……但我就是……按不下去……我的手指不聽使喚……”
衢文看著她。
這個女兒和赫柏完全不同——赫柏在殺戮中感受到的是興奮和崇拜,厄勒提亞感受到的是同理和痛苦。
作為分娩女神,她的神格本能地關聯著“生”,而不是“死”。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把弩給我。”他說。
厄勒提亞把弩遞過去,手指還在顫抖。
衢文接過,檢查了一下,重新上弦,然後背在背上。
他走近一步,距離近到能聞到厄勒提亞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恐懼的汗味。
“看著我。”他說。
厄勒提亞抬起頭,黑眸裡淚水模糊。
衢文伸手,捧住她的臉。他的手掌粗糙,但動作很輕。他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然後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是一個突然的吻,但異常溫柔。
衢文的舌頭沒有粗暴地侵入,而是輕輕舔舐她的唇縫,像在邀請。
厄勒提亞僵住了,但很快,她的身體放鬆下來,嘴唇微微張開。
衢文的舌頭滑入她口中。
他吻得很慢,很深,一隻手捧著她的臉,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厄勒提亞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紊亂,她的手抬起,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抓住衢文的衣襟。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當衢文終於退開時,厄勒提亞的臉已經通紅,呼吸急促,黑眸裡恐懼被另一種情緒取代——困惑,羞赧,還有一絲初醒的慾望。
“父親……”她喘息著。
“你需要的不是殺戮訓練。”衢文說,聲音低沉,“你需要先開啟自己。你需要先接納自己。”
他牽起她的手:“跟我來。”
厄勒提亞沒有問去哪。
她任由衢文牽著,穿過枯死的樹林,繞過倒塌的遊樂設施,最後來到公園邊緣的一處巖壁前。
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裂縫,勉強能容一人透過。
衢文先側身擠進去,然後伸手把厄勒提亞拉進來。
裡面是一個天然的小洞穴,不大,但足夠隱蔽。
洞口有幾叢枯藤遮掩,光線昏暗,只有幾縷從縫隙透入的微光。
洞穴裡很乾燥,地面是細沙。衢文從揹包裡拿出一塊舊帆布,鋪在地上。
“在這裡,”他轉向厄勒提亞,“沒有人看見,沒有人聽見。只有你和我。”
厄勒提亞站在洞穴中央,手指絞在一起。她的黑髮在昏光中像流淌的墨,那雙深邃的黑眸看著衢文,裡面有期待,有恐懼,有羞恥,有渴望。
衢文走近她,這次更慢,給她時間後退。但她沒有退。她站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看著他解開自己的腰帶,脫下外衣,露出強健的上身。
然後衢文伸手,觸碰她長袍的繫帶。他的手指動作很輕,但厄勒提亞還是顫了一下。
“可以嗎?”他問,聲音很輕。
厄勒提亞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他,幾秒鐘後,輕輕點了點頭。
那點頭的幅度很小,幾乎是微不可察的。但衢文看到了。他拉開繫帶,白色長袍鬆開,從她肩頭滑落。
長袍堆在腳邊,厄勒提亞完全赤裸地站在昏光中。她的身體和赫柏的青春緊緻、赫拉的豐腴成熟都不同——那是一種極致的、近乎誇張的豐碩。
她的乳房飽滿得驚人,像兩個熟透到即將爆裂的蜜瓜,沉甸甸地向下墜,乳暈是深沉的莓紅色,直徑有茶杯口那麼大,乳頭硬挺著,深紅近褐,像兩顆成熟的漿果。
腰肢相比之下細得不可思議,彷彿那對巨乳和接下來的臀部是靠魔法懸浮著。
而她的臀部——衢文的目光落在那裡,即使不是第一次見,依然感到視覺的衝擊。
那根本不是普通認知中的“臀部”。
那是兩座隆起的、圓潤的、飽滿到近乎誇張的山丘,從腰際突然爆發式地膨脹出去,像兩個倒扣的巨型玉碗,又像熟透到極致的蜜桃,皮膚白皙細膩,在昏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臀縫深邃,像一道誘人的峽谷,兩側的臀肉豐腴到自然分開,露出深處若隱若現的粉嫩——那是她的肛門,小巧,緊緻,顏色是淡淡的玫瑰粉,像一朵害羞的花蕾,與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誘人的對比。
她只是站在那裡,那個誇張的臀部就自然形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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