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病人】(第16-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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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第十六章:生活本身

  回程的飛機上,芮很不開心。

  我們定的是頭等艙——準確的說,是芮花的錢,定的頭等艙。因為如果我買
2個人的機票,事後有可能會被靜查賬發現。而芮則沒有這個擔憂,並且起手就定
的頭等艙,每個人要足足六千多塊——我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多錢的;但總而言之,
讓我很有一種被包養的感覺。

  烏魯木齊飛上海的飛機,是那種比較小的空客A321窄體客機。所謂頭等艙,
其實也就是公務艙——因為總共就兩艙。經濟艙一排六個座,頭等艙則一排只有
4個座。芮坐靠窗,我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同一排,走道右邊的兩個座甚至都沒人。
因此,隱私性得到了充分保障。這一點上來說,我們兩個人,快一萬三千塊,花
的還是挺值的。

  此刻芮窩在寬寬大大的紫色皮座椅裡;她此時的姿態變得有些慵懶且隨性。
原本緊繃的瑜伽褲勒出她修長的腿部線條,腳上的運動鞋早已被她隨意踢在一旁,
只穿著深灰色的厚棉襪套和雪白的棉襪。她雙腳踩在坐墊的邊緣,雙臂緊緊地環
抱著膝蓋,整個人像一隻高傲卻又有些落寞的貓,蜷縮在椅子裡。

  女孩閉著眼,但絕對沒有睡。因為她隔三差五地就嘟著嘴,下嘴唇使勁往外
一抿,「噗~」的一聲往上吹氣,吹動著自己的劉海。簡直是孩子氣極了。

  「怎麼啦?」我溫柔地問,順勢把她摟到懷裡。

  她倒是也沒拒絕,軟軟的身子斜著,腦袋就靠過來了。長髮擦著我的臉頰,
癢癢的。然後,她把眼睛睜開了,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地,望著我。

  「就你是老好人唄?」芮說:「我就是個兇女人?」

  「哦,你說下午在酒店裡那個事啊。」我撓撓頭:「你不覺得,那個女孩很
可憐嗎?」

  芮蹭地一下從我的肩膀上起來,彈簧似的:「可憐個屁!」

  她突然就激動了起來,語速機關槍似的:「你知道她在網上有多賤?眼巴巴
地想約我。被我選中了之後,謝謝K姐謝謝K姐說個不停……」

  她嗓門越說越大,我趕忙捂住了她的嘴:「好啦,你小聲點。」

  「唔~」,她的嘴巴被我堵住,隨後努力甩開了我的手:「小聲個屁!」

  「就算那樣,那個女孩也很可憐啊!她又不知道我會來。」我小聲地解釋著。
畢竟在不久前,我還一直被「強姦嫌疑」的心魔所困擾;我看芮抵著那個女孩的
腦袋往我雞巴上湊,甚至還吞吐了幾口;這種行為,跟強姦也差不多了吧?我還
是不太習慣這種00後的玩法,太花了。

  「你知道什麼?!這種女M,都很賤的。越賤,她其實越興奮。你這次不突破
她的底線,她反而還覺得沒勁了呢。再說,你不去突破,自然有別人去突破她的
底線。」

  我無語。作為精神病醫生,在很久遠的研究生時代,我也涉獵過相關的領域,
甚至寫過論文。我承認,芮講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簡單來說:對於部分極端的受虐者而言,底線的突破往往伴隨著一種心理學
上的「解離」狀態。當羞恥感和恐懼感達到閾值(也就是「底線」)時,大腦為
了保護意識不被摧毀,會切斷感官與自我的聯絡。在這種狀態下,痛苦會轉化為
一種非真實的抽離感,甚至是極度的感官亢奮。

  「那她是有病。」我訥訥地說:「也還是很可憐啊。」

  「誰不可憐?誰沒病?我還有病呢,也沒見你可憐可憐我啊!」芮忿忿不平
地說。

  我暈倒。芮,你可不像是個有病的人啊!從禾木村出來,你就想一齣是一齣,
跟打了雞血似得——一會兒是大庭廣眾時下體真空露出給我看,一會兒是把我拽
進更衣室調情,一會兒又是壓著另一個女M給我口交——簡直是一直在胡鬧一直在
亢奮啊。相比之下,我反而覺得,我自己就是芮調教別人時的一個道具?

  「芮,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滿臉訝然地問道。

  「好個屁。你看你抱胖妞時的那個溫柔勁!我看你就從來沒有那麼溫柔地抱
過我!」

  「在禾木村那個小木屋我不是……」

  「不夠溫柔!」

  「那騎摩托車時我抱著你……」

  「呸!也不夠溫柔!」

  我快無語了:「那你一直這麼女王一直這麼霸道,我也沒有溫柔的機會啊!」

  原本芮是一直在盯著我看的,目光灼灼。聽到我說她是女王,芮的臉頰以肉
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那種緋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連帶著她剛才還高高挑起
的眉毛也突然順溜了下來。

  那雙總是透著狡黠與掌控欲的眼睛,此刻垂了下去,長長的睫毛覆蓋住了一
切鋒芒。她變得溫順極了,臻首輕緩地靠了過來。順溜著,順溜著,她的臻首倚
靠在我肩膀上。

  「那現在給你溫柔的機會。」她呢喃著說:「安,抱著我,抱緊我。」

  我的左臂從她羊脂玉般的後脖頸處彎過,把女孩摟在了懷裡。

  「安,你說,下次,你也像遛那個胖妞一樣,遛我,好不好?」似乎是漫不
經心地,芮右手抄起一個毯子,蓋在我和她的膝蓋上。

  我嚇了一跳:「你瞎說啥呢。不都是你遛別人嘛……」

  「可是……可是……」此刻芮的臉前所未有的紅,同時,我感覺到她的小手,
在毯子下面不老實:「我看你遛那個妹子的時候,還蠻羨慕的。」

  「不是羨慕你,而是羨慕那個妹子。」她的手輕輕地攀上了我的襠部。

  「想我如果那麼爬的話,該有多美。」她的手輕輕地解開了我褲子拉鍊。

  「你可以隨意地扇我,鞭打我的屁股。」然後,她的小手鑽進了我的內褲。
小手涼冰冰的,肉棒熱乎乎的。

  「最後,再像下午那樣,把我摟在懷裡,說沒事了沒事了~」她的小手開始
慢慢擼動我的雞巴,就在這(幾乎)坐滿乘客的飛機上,在人來人往的走道邊,
在走來走去的空姐眼皮子底下。

  「啊……」這是極其強烈的刺激和無可抗拒的挑逗,我的雞巴一下子就又硬
挺挺了。「那你為什麼……不去找別人,要找……我?」我開始有點呼吸急促地
問。

  「嘻嘻,這自然是因為,你又老實,心地又善良,又不會亂來……」

  「嗷……噢……我怎麼……不會亂來了……」我喘著粗氣說,之前不是把你
這個小丫頭肏得服服帖帖的?

  我這樣想著。果然,芮又開口了,她的語氣不急不緩,一如她手上的動作:
「嗯~亂來的時候,也伺候我伺候得很舒服……」

  「而且呢,」她語氣慵懶得說:「還笨得可以……」

  該死,她這麼溫柔,這麼意外,又這麼緩慢地套弄,弄得我分分鐘要射精。
偏偏,她還又不肯加快速度,搞得我越憋越難受,越憋越想要……

  說起來,今天上午在商場更衣室,她給我口了兩下;下午在酒店,胖妞給我
口了幾下……到現在,我硬過了無數次,卻還沒射過一次呢!

  一次都沒爽到呢!我的雞巴昂然挺立到驚人的地步,彷彿是個有自己脾氣的
小人,在抗議著。

  如此想著,我面色發紅,呼吸帶喘,眼神渙散——全心全意的注意力都集中
到了芮的小手上,壓根兒沒注意到她說什麼。

  一下,再一下,再來一下!我要射了,我快要射了!

  結果,她說完「笨得可以」四個字以後,手突然停了。

  什麼?她的手突然停了?

  什麼?她的手還突然從我襠下抽走了?

  緊接著,我聽到女孩在我耳邊格格格地笑著,嘟著嘴輕輕在我耳垂邊吹著氣,
然後用一種極其得意極其招搖的語氣說道:「我的小安子,一整天了,都沒爽到
哦?回去找靜姐姐吧,讓她好好消受消受,就說,這是妹妹送給她的禮物。哈哈……
哈哈~~」

  ……

  走出浦東T1的到達廳,遠遠地在人群裡,我看到靜在向我招手。

  靜站在人群中,依舊是那種溫婉而妥帖的樣子,淺色的針織衫襯得她整個人
散發著一種居家特有的柔和感。女兒逗逗也在,像個不知疲倦的小麻雀,在欄杆
後面一跳一跳的,紮成兩個小揪揪的髮型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她本來就比欄
杆高不了多少。

  「哎,靜,幹嘛還來接機啊?」我一邊走上前,牽住妻子的手;一邊好似不
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遠處,芮戴著個大墨鏡,雙手叉在胸前,很挺拔地看
著我們。

  「你難得出快一週的差嘛。」靜微笑著說。

  女兒從她的右手邊蹦出來:「當然要接爸爸啦!媽媽說爸爸給我帶禮物啦~」

  我牽過蹦蹦跳跳的女兒,然後把手上的樂高City積木遞給了她——那是一輛
粉色的零食車,車旁邊還散著小狗,小貓和幾個公仔;逗逗沒有接,倒是妻子接
了過去,看了看,皺了皺眉:「啊呀,800多塊,還是適合9歲以上小孩的。逗逗,
媽媽先給你收了,等你再長大一些再拼吧~」

  旁邊逗逗馬上不依不饒了。我有點尷尬,這個是我和芮在烏魯木齊地窩堡機
場快登機的時候臨時拿的,風風火火的,根本沒來得及看多少錢,更沒來得及看
是適合幾歲小朋友的。

  看著女兒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和妻子好一陣兒安慰,承諾她週末陪她
裝,這才勉勉強強把小公主哄好。接著,我們走出26號門準備打車。在即將加入
排大隊的人群中時,靜輕輕咬著下嘴唇,似笑非笑地問:「老公,那你有沒有給
我帶什麼禮物啊?」

  我怔住了。突然間,我想到了芮說的「禮物」,一時間有點兒慌亂。面紅耳
赤間,我說道:

  「先回家吧,回家你就知道了。」

  ……

  深夜,逗逗早就被靜哄睡下了。小臉兀自睡得香甜,房間裡空調開得很足。

  隔壁主臥裡,我和靜卻像從水裡撈起來似的,渾身上下溼淋淋汗涔涔的。

  這種汗水帶著一種酣暢淋漓後的鬆弛感。靜側身蜷縮在我懷裡,原本整齊的
睡裙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個角落,她那豐腴且白皙的胴體在月色下泛著一層潤澤
的水光。由於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且持久的性愛,她的呼吸依舊有些急促,胸口
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顫動都輕輕擦過我的手臂。

  她那雙平日裡清亮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汽盈盈的霧感,半眯著,像是還
沒從那場潮汐中徹底回過神來。她柔情無限地伸出手,五指緩緩插進我的髮間,
溫柔地梳理著,隨後又下滑到我的胸膛,用指尖細細描摹著我緊繃的肌肉線條。

  「老公……」她低聲呢喃,聲音軟糯得像化不開的糖。

  她微微欠起身,那張因為高潮餘韻而紅暈未散的臉龐湊近了我,鼻尖輕觸著
我的臉頰。那種溫熱、甜膩且帶著情慾餘溫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窩。她的小手不
安分地向下探索,最終重新握住了那處讓她剛才幾度失神的地方,羞澀卻又大膽
地用掌心揉捏了兩下,感受著它尚未完全消退的餘威。

  「你今天好厲害……」她嬌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卻沒有半點責怪,反而
寫滿了對自己男人強悍力量的崇拜與迷戀,「快被你弄散架了……總覺得,你這
次出差回來,特別特別地厲害~」

  她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舒展開身體,修長而勻稱的雙腿交叉纏繞在我的腰際,
像是一株極度依賴陽光的藤蔓,恨不得將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嵌入我的身體裡。
她把耳朵貼在我的心口,聽著那如鼓點般的跳動,又說道:「難得出差了這幾天,
把你憋壞了吧?」

  她一邊呢喃,那隻小手一邊又順著我汗涔涔的腹肌向下劃去。當她重新握住
那根即便在宣洩後依然顯得沉甸甸、規模可觀的肉柱時,她忍不住輕輕發出了一
聲滿足的喟嘆。她用那溫熱的掌心,極其溫柔地、帶有幾分心疼又幾分迷戀地揉
捏著。

  「真的很大……」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溼漉漉的長髮散落在我的頸窩。

  在微弱的床頭燈光下,我看到靜的眼眸裡倒映著一種極度信任的愛意。那種
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沒有半分雜質,只有全然的安穩。

  這種眼神與芮完全不同。

  芮是跳躍的,犀利的,她像一把泛著寒意的快刀,帶著一種不由分說的野蠻
勁頭,硬生生地切開了我原本平穩的生活。她帶來了烏魯木齊冰冷的夜、禾木的
雪、還有那些撕碎禁忌的耳光與喘息。她是變數,是奇觀,是腎上腺素狂飆時的
幻覺,是讓人忘記時間流逝的沉淪。

  而靜呢?

  我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溫軟如玉的女人。過往十餘年,從青蔥校園到現在的煙
火生活,相識,相知,相愛——她就是我的生活本身。

  「想不想再來一次?」我低著頭,對著懷裡的女人問道。




           第十七章年三十

  很多年前,我在那本毛姆的《面紗》裡讀到過一個結局。書的末尾,女主人
公凱蒂在經歷了背叛、瘟疫與死亡的洗禮後,終於望向了遠方。我至今記得那最
後的一行字:「她……追尋著的一條路,一條通往安寧的道路。」

  那時的我以為,所謂的成長,就是一個不斷剔除雜質、向著安穩靠攏的過程。

  而現在的我,卻在黑暗中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背道而馳。我親手推開了那
扇名為「安穩」的門,從靜和孩子為我構建的避風港裡走了出來,一腳踏入了一
片未知的迷霧。那裡不僅簇擁著嬌豔欲滴的玫瑰,也暗藏著足以見血的荊棘。

  從第一次和芮產生羈絆的北京之行,到這次放浪形骸的新疆之旅,時間軸上
的刻度短得驚人,不過區區兩個月。若要細算起來,我與芮真實交疊的時間,加
在一起甚至連一週都湊不滿。

  可這種時間感上的疏離,並沒有削弱她的存在。相反,我覺得她像一張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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