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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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正在這時,黛玉從裡屋走了出來。

  她方才安頓好了兩個孩子,見寶玉和寶釵在外面說得久了,便心生疑慮,步履輕盈地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躲在這兒說什麼悄悄話呢?”黛玉的語氣輕快,眼神卻在寶玉紅腫的眼眶上停頓了一下。

  寶釵反應極快,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了過去。

  “正商量著正經事呢。”寶釵迎上前去,拉住黛玉的手,“我是想問問,前兒我夢到鳳姐兒了,咱們是不是該籌劃著,帶巧姐兒去靈前祭奠一番?”

  提到王熙鳳,黛玉的神色瞬間也變得有些黯然。

  “姐姐想得周全。”黛玉低聲應道,轉頭看向寶玉,“二哥哥,你說呢?巧姐兒如今記在寶姐姐名下,總得讓她儘儘孝心。”

  寶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將腦海中那些血腥與淫靡的畫面強行壓制下去。

  他看著黛玉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又看了看寶釵那冷靜自持的模樣,知道現在不是沉溺過去的時候。

  “好。”寶玉的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已經穩住了心神,“該去的。咱們一家人都去。這些年,鳳姐姐為咱們操了多少心,也該讓她瞧瞧,咱們現在都好好的。”

  他說“好好的”三個字時,心頭又是一陣隱隱的刺痛。

  但他還是接過了話頭,開始與她們商議起祭奠的細節:要準備什麼樣的供品,要選哪一天的吉時,要不要帶上還在襁褓中的賈茝……

  此時的暖香塢。

  惜春正獨自一人站在那幅未完成的《大觀園諸芳錄》前發愣。

  她的手裡還殘留著翻閱那本冊子時的那種莫名的暖意。

  她的目光落在畫中探春那神采飛揚的背影上,腦海中卻反覆回放著畫冊裡女子那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她從未觸碰過的世界。

  淫靡、瘋狂、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生命力。

  惜春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本該只沾染丹青的手。

  她忽然有一種衝動,想要在那原本清冷的雪景圖中,在那探春的秋爽齋上方,抹上一筆濃烈的、刺目的、如同鮮血又如同愛慾般的硃砂。

  但最終,她只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風,吹散了枝頭的積雪。

  大觀園的諸芳,依舊在畫中笑著,渾然不知這塵世間的苦與甜,欲與血。

  窗外的更漏聲驚醒了沉睡在夢魘中的魂魄。

  當晴雯費力地睜開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靈動與傲氣、如今卻蒙滿了死灰之氣的眼眸時,首先鑽進感官的是一種極其不真實、近乎諷刺的舒適感。

  身下不是刑房裡冷硬的木板或粗糙的稻草,而是觸感滑膩、溫軟如雲的蘇綢床褥。

  屋裡燃著上好的瑞腦香,香氣清幽,卻怎麼也蓋不住那一股子濃重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藥粉氣。

  她覺得口乾舌燥,嗓子眼裡像是塞了一團被火燒過的棉花,連呼吸都牽動著胸腔一陣陣鈍痛。

  她下意識地想要動一動,卻發現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鉛,尤其是胸口和下身,只要稍微有一絲牽引,那種鑽心剜骨的刺痛便會如同瘋長的毒藤一般,瞬間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吃力地轉動脖頸,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佈置得極其考究、甚至隱約有幾分怡紅院影子的暖閣裡。

  雕花大床、垂地的錦緞帳幔,還有不遠處那一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無一不在彰顯著主人的權勢。

  兩個穿著藍布大褂、面色沉穩老練的婆子守在床邊,見她醒了,其中一人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語氣卻冷冰冰的沒有起伏:“姑娘可算醒了,王爺吩咐了,只要醒了就得趕緊進藥。”

  晴雯沒有理會她們。她的目光緩慢而機械地向下移動。

  她發現自己赤條條地躺在錦被之下。

  那條薄薄的鴛鴦戲水錦被只蓋到了她的腰際,將她遭受了殘酷摧殘的上半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黃的燈火下。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那是曾被寶玉痴痴讚歎、被自己視為驕傲的嬌嫩部位。

  可現在,那雪白的乳丘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和淤青。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兩顆已經腫脹得如同熟透桑葚的乳頭。

  昨夜,王妃那根帶著血汙和惡意穿透其中的粗線已經被拆掉了。

  留下的,是兩串猙獰的、還在往外滲著淡黃色組織液的血洞。

  每一個孔洞周圍的皮膚都因為強烈的炎症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

  傷口上敷著一層厚厚的、綠瑩瑩的藥膏,那藥膏散發著刺鼻的寒意,試圖壓制住那火燒火燎的劇痛。

  晴雯看著那滿是孔洞、幾乎破碎的紅梅,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滲進了鬢髮。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想要逃離這令人作嘔的軀殼。

  “哎喲,姑娘快別動,這傷口才剛縫補上,仔細裂了!”那個婆子見狀,雖說著勸解的話,手上的力道卻不容拒絕,死死地按住了晴雯的肩膀。

  另一名婆子幫著往她身後塞了兩個軟枕,將她半扶半抱地支稜起來。

  這個動作讓晴雯正好對準了床尾處不遠擺放的一面巨大的菱花銅鏡。

  鏡子裡映出的那個女子,面色慘白如紙,髮髻散亂,雙眼空洞。

  更讓她感到絕望和崩潰的,是她低頭時看見的、那片已經徹底淪為廢墟的幽谷。

  她的雙腿被婆子們粗魯地分開,以便上藥和觀察。

  那片原本光潔無毛、如白玉雕琢般的陰阜,此刻完全被層層疊疊的棉紗和刺鼻的藥粉所覆蓋。

  隨著婆子的動作,棉紗被揭開了一角。

  晴雯看清了。

  她的陰唇上,那一排被王妃用針線強行縫合、如同鎖邊一樣的針腳痕跡清晰可見。

  雖然線被抽掉了,但那一個個血淋淋的針眼卻像是一隻只嘲弄的眼睛,控訴著她所遭受的凌辱。

  而在那兩片腫脹外翻、呈現出黑紫色淤血的陰唇頂端……

  那個曾經最敏感、最羞澀、能帶給她極致歡愉,也曾被寶玉用手指溫柔撫弄過的陰蒂……

  此刻,它由於昨夜那根粗麻線的拉扯和最終的斷裂,早已不再完整。

  在那腫脹的包皮邊緣,原本應該是一粒渾圓粉嫩的肉珠,此刻卻變成了一塊裂成兩半的、血肉模糊的爛肉。

  由於被豎著生生拉斷,那陰蒂已經分成了左右兩瓣,各自無力地耷拉在那鮮紅的嫩肉上。

  傷口處覆蓋著厚厚的黑色藥粉,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到那中間似乎深可見骨的裂紋。

  那是永久性的、無法復原的斷裂。

  即便傷口癒合,即便痛楚消散,那處象徵著她身為女性尊嚴和感官核心的地方,也將永遠地維持著這副畸形、醜陋、被劈成兩半的模樣。

  “我不活了……讓我死……”晴雯發出一聲微弱得近乎嘆息的呻吟,眼中的最後一絲神采徹底熄滅。

  那種羞憤欲死的絕望,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她無法呼吸。

  她想起寶玉,想起大觀園,想起那晚最後的纏綿……這些記憶此刻都變成了最鋒利的毒藥,每一秒都在反覆折磨著她。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沉穩卻帶著威壓的腳步聲。

  “王爺到——!”



  第48章 烈遭脅晴雯嘆殘軀 情復燃寶玉寄家書

  書接上回,簾子被侍衛掀開,忠順親王在一名髮鬚皆白、揹著藥箱的太醫引導下,踱步走進了房間。

  晴雯死死地盯著走進來的那個男人,眼神中迸發出最後的一點火星——那是刻骨銘心的恨。

  她那雙被捆綁過的手,在被褥下死死地攥緊,指甲陷進肉裡,卻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

  太醫走到床邊,先是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晴雯的神色,然後轉過身,對著忠順親王躬身行禮,語氣異常沉重且透著一股子臨床的冰冷:

  “回王爺,這姑娘的命是保住了。老臣已將所施的針線盡數拔除,並用了宮裡最好的止血生肌散。”

  忠順親王站在床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晴雯赤裸的身上掃視,像是在打量一件被修補過的古玩:“傷勢究竟如何?”

  太醫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壓低聲音道:“乳房上的孔洞雖多,但只是皮肉傷,假以時日,疤痕雖會有,但不會礙事。只是……只是下身那處……”

  太醫指了指晴雯那處慘不忍睹的所在,聲音壓得更低:“那粒陰核,被暴力拉扯,已然從正中豎著裂成了兩半。那裡神經最是細密,老臣雖能止血,卻無法將其重新接合。以後縱然長好了,那地方……也將是永久的分裂。外觀上……必然是猙獰恐怖的。”

  忠順親王聽了,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悅,反而浮起一抹詭異而滿足的笑意。

  “長好了也是兩半?”他喃喃自語,像是聽到了一件極有趣的事情。

  他走到晴雯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眼怨毒的女子。

  “別這麼看著本王。”他伸出手,用冰冷的指甲輕輕刮過晴雯那半邊紅腫的臉頰,聲音輕柔得如同毒蛇的吐息,“本王昨夜已經教訓過王妃了,她確實下手太重,差點毀了本王的一件好東西。”

  “你……”晴雯張開嘴,想要朝他臉上啐一口,卻因為極度的虛弱,只能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牽動了下身的傷口,疼得她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冷汗如雨。

  “本王說了,會給你最好的待遇。”忠順親王坐到床沿上,不顧晴雯的厭惡,強行握住了她那隻冰涼顫抖的手,“最好的藥,最好的伺候,只要你乖乖聽話,這裡就是你的福地。”

  他忽然湊近晴雯的耳邊,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刺骨,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殘酷:

  “但是,晴雯,你給本王聽好了。你那顆要強的心,最好趁早死在那怡紅院裡。從今天起,你得給本王老老實實地活著。本王要你補的衣服,你得一針一線地補得完美;本王要你做的事,你也得一件不落。”

  “你若是敢尋死,或者敢在活計上動半點歪心思……”

  忠順親王冷笑一聲,眼神看向虛空中的某個方向,彷彿那裡正站著他要挾的籌碼:

  “那榮國府幾百口人的性命,可就全看你這根針了。尤其是你那個如珠如寶的寶二爺……本王聽說,他那身細皮嫩肉,可是受不得半點委屈的。”

  “你若是死了,本王擔保,第二天他就會被鎖進這王府的死牢。到時候,本王會讓人用這天底下最慢的刀子,一片片地剮了他,再把他的心掏出來給你陪葬。你信是不信?”

  晴雯的身體猛地僵住。

  寶玉……

  這兩個字,是她靈魂裡最後的一道傷。

  她看著忠順親王那雙陰鷙、瘋狂、沒有一絲人性的眼睛,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一種巨大的、令人絕望的無力感席捲了她。她原本已經做好了碎玉成粉的準備,可現在,這碎片卻被強行粘合在一起,成了要挾他人的籌碼。

  她盯著他,許久,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乾澀、淒涼的冷笑。

  “呵呵……”

  她費力地抬起頭,雖然臉色蒼白如鬼,但那雙丹鳳眼裡,卻依然燃燒著一股子讓人不敢直視的譏諷。

  “王爺……當真是好大的威風。”晴雯的聲音雖然微弱,卻依舊帶著那股子寧折不彎的尖刻,“對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奴才,也要用這種手段……看來這堂堂親王,心裡也怕得緊呢。”

  忠順親王臉色變了變,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怕?”他冷哼。

  “怕你那點見不得光的算計落了空,怕你那個勞什子的計劃沒了引子。”晴雯盯著他,“你既然要奴婢好好幹活,奴婢幹就是了。不就是幾根針嗎?只要能保住二爺的命,奴婢這一身殘骨頭,隨你折磨。”

  “但我告訴你,”晴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可以毀了我的身子,可以剪爛我的肉,但你永遠也別想讓我對你這畜生低頭!”

  忠順親王看著這個即便身陷囹圄、身受重創卻依舊如此桀驁不馴的女子,心中的怒火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變態的征服快感。

  “好,有志氣。”他詭異地笑了起來,站起身,一甩袖子,“本王就喜歡看這火鳳凰被拔了毛、鎖在籠子裡掙扎的樣子。”

  “好生照顧她。”他對著那兩個婆子叮囑道,又看了一眼太醫,“用最好的藥,本王要她那雙手,儘早恢復靈便。”

  說完,他帶著人,大步離開了房間。

  沉重的門再次被鎖上。

  屋內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晴雯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帳頂。剛才那一番對話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她覺得胸口沉悶得厲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巨石碾壓。

  她在回味忠順親王的話。

  她漸漸意識到,自己被抓來這裡,絕不僅僅是因為王妃那點嫉妒或者是為了補一件孔雀裘。

  這背後,似乎隱藏著一個針對賈家、針對寶玉的巨大的陰謀。

  【批:不止】

  而她,竟然成了這個陰謀中最關鍵的一顆棋子。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陣陣心悸。

  夜深了。

  兩個婆子在一旁打起了盹,呼吸聲沉重。

  晴雯忍著劇痛,緩緩地、顫抖著將一隻手伸向了被褥之下。

  她要感受到自己,那被摧毀的、殘破的自己。

  指尖先是觸碰到了溼潤涼意的藥膏,隨後,極其緩慢地,摸索到了那一處。

  她分開了那兩片依舊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粘連的陰唇。

  指尖觸碰到了那個分岔。

  那是兩個尖銳、細小、卻又敏感得讓人顫慄的突起。

  原本合而為一的陰蒂,此刻就像是兩顆獨立存在的、被劈開的珊瑚珠,中間隔著一道深深的、滿是藥粉和血痂的溝壑。

  僅僅是這一下極其輕微的觸碰。

  一種極其古怪、極其強烈的生理感官刺激,如同爆發的洪流,瞬間從那裂開的傷口處炸裂開來!

  那種快感,不再是往日里那種溫潤如水的潮汐,而是一種帶著尖銳刺痛、帶著病態瘋狂的電擊。

  由於神經末梢在斷裂處被赤裸裸地暴露出來,任何細微的摩擦都會被無限放大。

  “啊……”

  晴雯忍不住發出一聲由於極度羞恥和痛苦而變調的低吟。她的身體在那昂貴的綢緞上劇烈地顫抖著,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

  她感覺到,在那被劈成兩半的陰蒂下,在那被蹂躪得血肉模糊的陰道口,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股滾燙、黏稠的愛液。

  那透明的液體混合著黑色的藥粉和殘存的血絲,順著她那滿是傷痕的腿根緩緩流下。

  那種身體背叛意志的屈辱感,讓她幾乎想要大聲慘叫。

  明明她對他恨之入骨。

  明明她的心早已碎了一地。

  可這具殘破不堪的軀殼,卻在那最屈辱的傷口上,產生著這樣瘋狂的、近乎褻瀆的反應。

  痛苦與快感交織,愛與恨糾纏。

  晴雯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和冷汗將枕頭浸透。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這大觀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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