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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修長的天鵝頸無力地向後仰著,下巴幾乎要垂直於天花板。
那一頭如月華般的銀色長髮凌亂地鋪散在紅色的錦被上,隨著她痛苦的戰慄而微微顫動,更襯得她那張慘白的小臉毫無血色。
“痛……好痛……裂開了……真的裂開了……嗚嗚……”
白夭夭失神地呢喃著,雙眼翻白,淚水混雜著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她的雙手被那金紅色的繩索死死綁縛在床頭的雕花欄杆上,因為剛才那一下劇烈的挺進,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手腕在粗糙的繩索上瘋狂摩擦,勒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卻根本無法撼動那絕對的禁錮分毫。
“嘶……這白虎名器,果然是銷魂蝕骨。”
葉沐並沒有急著抽動,而是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穩穩地停留在深處,任由那被撕裂的嫩肉瘋狂地絞緊、吸附著他的龜頭。
他低下頭,目光在那紅白交織的結合處流連。
只見那原本粉嫩緊閉的穴口,此刻被那根二十五釐米的巨物撐成了一個可怕的透明圓環,邊緣甚至因為過度的擴張而泛白,殷紅的處子血順著那紫黑色的柱身蜿蜒而下,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綻放出朵朵悽豔的血梅。
“看看你,白師妹。”
葉沐伸出一隻手,指腹輕輕劃過她那被冷汗浸溼的鎖骨,語氣裡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與戲謔,“嘴上說著不要,可你的身體……咬得我好緊啊。”
“不……出去……太大了……會死人的……”
白夭夭根本聽不進他的調笑,那種彷彿五臟六腑都被頂穿的錯覺讓她處於極度的恐慌之中。
出於生物求生的本能,在那滅頂的劇痛下,她那一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竟是下意識地向內收攏。
那雙腿像是兩把鋒利的剪刀,死死地、拼盡全力地夾住了葉沐精壯的腰身。
那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絕望力道。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固定住身上的男人,阻止他再往裡面哪怕推進一分一毫,也阻止他那即將到來的、更為可怕的抽插。
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緊貼著葉沐堅硬的側腰肌,因為過度用力,她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趾痛苦地蜷縮著,那圓潤可愛的腳趾甲都泛起了蒼白。
“夾得這麼緊?”
葉沐感受著腰間傳來的力道,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這萬年花妖的力氣倒是不小,若非他身負至陽聖體,體魄強橫,怕是腰都要被她這雙腿給夾斷了。
“可惜,這種無謂的抵抗,除了讓你更痛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他並沒有掰開她的腿,反而享受著這種被她全身心依賴(鉗制)的感覺。
此時的白夭夭,意識早已在痛暈過去的邊緣徘徊。那巨大的異物感撐得她小腹高高隆起,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下身的傷口。
按理說,承受了如此暴烈的破瓜之痛,加上那至陽之氣的霸道衝擊,尋常女子怕是早已昏死過去。
可偏偏,她是萬年淨世白蓮化形,體內蘊含著磅礴的生命精氣。
更要命的是,葉沐所修煉的《陰陽混沌合歡訣》在此刻自動運轉了起來。
“嗡……”
一股溫潤而強大的靈力,順著兩人緊密連線的部位,源源不斷地湧入白夭夭的體內。
那股力量就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在她那被撕裂的傷口處快速遊走、修復。
撕裂的疼痛剛一傳來,那股清涼的修復之力便緊隨而至,強行將她那即將渙散的意識拉了回來。
這簡直是一種最殘忍的酷刑。
她想暈過去,想逃避這可怕的現實,可那雙修功法卻逼著她保持清醒,逼著她必須清晰地感受那根巨物是如何嵌在她的身體裡,是如何用那滾燙的溫度烙印她的靈魂。
“嘶……”
葉沐倒吸一口涼氣,劍眉微蹙。
並不是因為不爽,而是太爽,也太緊了。
白夭夭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此刻如同求生的藤蔓,死死絞纏在他的腰際,腳跟甚至都要嵌入他後腰的肌肉裡。
而那剛剛被貫穿的桃源洞口,更是因為劇痛和驚恐,正處於一種痙攣般的收縮狀態。
那層層疊疊的嬌嫩媚肉,彷彿無數張受驚的小嘴,瘋狂地啃噬、擠壓著這根蠻橫闖入的巨物,試圖將其驅逐出去,卻反而讓它被裹得更緊,寸步難行。
“放鬆點,白師妹。”
葉沐並沒有急著抽動,這種情況下強行蠻幹,只會弄傷這具完美的爐鼎,也會讓他自己少了幾分情趣。
他緩緩俯下身,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再次逼近。此時的他,收斂了剛才破瓜時的那種暴戾與兇狠,眼底竟浮現出幾分極具欺騙性的“溫柔”。
“呼……呃……”
白夭夭此時早已是進氣多出氣少,慘白的小臉上佈滿了冷汗與淚痕,那雙原本靈動的眸子此刻空洞無神,只是本能地隨著呼吸發出細碎的痛呼。
葉沐伸出手,溫熱寬厚的手掌貼上她冰涼且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掌心之中,一股精純溫潤的靈力悄然運轉,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私密處,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她的體內。
“很痛是嗎?我知道。”
他低下頭,薄唇輕輕印在她滿是汗水的額頭上,然後順著鼻樑一路向下,吻去她眼角不斷溢位的淚珠。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件受損的稀世瓷器。
“別怕,把腿鬆開一點……深呼吸。”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魔力,“感受一下,你的身體正在修復……那股力量,是不是正在帶走你的疼痛?”
在葉沐的誘導下,白夭夭那混沌的大腦終於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確實……
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似乎正在那股清涼靈力的沖刷下快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癢的癒合感,以及……一種被那滾燙巨物徹底填滿的充實與飽脹。
“唔……”
她下意識地聽從了他的指令,緊咬的牙關微微鬆開,那雙死死剪住他腰身的玉腿也終於卸去了幾分力道,無力地滑落,鬆垮垮地掛在他的臂彎處。
“真乖。”
察覺到身下甬道的禁錮稍微鬆動了一些,葉沐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鬆了,那就該動了。
“滋……”
他雙手撐在白夭夭身側,腰腹肌肉緩緩發力,控制著那根深埋在花心深處的肉紅巨柱,開始向後……極慢、極慢地撤出。
“呀……”
這一動,瞬間打破了那微妙的平衡。
白夭夭身子猛地一顫,雙手再次攥緊了紅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糙滾燙的肉棒正在摩擦著她剛剛受創的嫩肉。
那碩大的冠狀溝像是一把鈍刀,逆著媚肉的紋理緩緩刮過,將那原本褶皺叢生的甬道強行抹平。
“咕啾……啵……”
因為有了處子血和愛液的混合潤滑,抽離的過程雖然艱澀,卻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那根猙獰的兇器一點點拔出,每退出一寸,那種失去填充的空虛感便加重一分。
直到那紫黑色的柱身幾乎完全撤出,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還卡在那個紅腫不堪、正如一張小嘴般呼吸著的穴口時,葉沐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洞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殷紅的鮮血與透明的淫液交織在一起,順著那被撐開的粉嫩肉洞緩緩流淌。
那原本只有針眼大小的處女地,此刻被撐成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圓環,紅腫發亮,正隨著白夭夭的呼吸一縮一縮,甚至能看到裡面那還在微微蠕動的鮮紅媚肉。
“看,它多捨不得我。”
葉沐低笑一聲,眼神在那悽美淫靡的景色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腰身一沉。
“噗滋。”
那蓄勢待發的巨物,再次破開空氣,在那漫溢的汁水中,緩緩地、堅定地推了進去。
“呃……嗯……”
這一次的進入,比剛才那破瓜的一擊要溫柔得多,卻也漫長得多。
二十五釐米的長度,註定了這是一場漫長的征途。
白夭夭被迫仰著頭,感受著那根東西一點點擠開她的肉壁,那滾燙的溫度像是烙鐵一樣,燙平了她所有的褶皺。
“太深了……不要那麼深……”
當那碩大的龜頭再次無可避免地頂到了那嬌嫩的花心宮口時,白夭夭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
那種彷彿要被頂穿肚皮的酸脹感,讓她的小腹陣陣發緊。
“沒事的,你的身體天賦異稟,吃得下的。”
葉沐並沒有因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故意在那最深處輕輕研磨了一下,才再次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一進,一齣。
節奏極慢,幅度極大。
“啪……滋……啪……滋……”
每一次撞擊,都會帶起一聲肉體碰撞的脆響和水液攪動的靡靡之音。
葉沐耐心地用這種如同水磨工夫般的慢節奏,一點點幫她適應著這根巨物的尺寸。
每一次抽插,那《至陽焚天決》的純陽氣息都會在她的體內滌盪一圈,將那種撕裂的痛楚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與酸爽。
漸漸地,白夭夭臉上的痛苦之色開始褪去。
那緊蹙的黛眉慢慢舒展,原本蒼白若死的臉頰上,兩團誘人的酡紅重新浮現。
她的身體不再是因為疼痛而僵硬,而是開始因為另一種陌生的感覺而變得柔軟如水。
那緊緻的甬道在適應了異物的入侵後,開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試圖討好這個帶給她痛苦與快樂的男人。
“嗯……啊……唔……”
原本淒厲的慘叫,不知何時已經變了調,化作了一連串細碎、壓抑,卻又透著一股媚意的低吟。
葉沐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見火候差不多了,他忽然俯下身,貼著她那早已被汗水浸溼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惡劣的暗示:
“看來……白師妹已經不疼了?”
“既然不疼了,那你的身體怎麼還在發抖?這裡面……怎麼咬得比剛才還要緊了?”
說著,他腰下猛地加重了一分力道,重重地碾過那一點最為敏感的軟肉。
“呀——!”
白夭夭渾身一激靈,雙眼瞬間失神,那雙原本無力的大腿竟是再次下意識地纏上了他的腰,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為了抗拒,更像是一種……迎合。
燭影搖紅,錦帳生春。
……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光景。
那令人牙酸的撕裂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皮肉極速撞擊發出的“啪、啪”脆響,以及那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咕嘰、咕嘰”的水漬攪動聲。
在那《陰陽混沌合歡訣》霸道的修復與滋養下,白夭夭那原本緊繃如石的身體,終究是在那滔天的快感浪潮中軟化成了一灘春水。
那根起初讓她痛不欲生的二十五釐米巨物,此刻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雖然依舊撐得她小腹酸脹、飽滿欲裂,但那種要命的撕裂感消退後,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絲從未體驗過的、如電流般亂竄的酥麻爽感。
“嗯……哈啊……輕點……太深了……”
白夭夭那雙原本死死抵在葉沐胸前的玉手,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垂落在他的肩頭,被綁住的手腕隨著葉沐的動作晃動。
她那一雙修長的美腿,也不再是抗拒地亂蹬,而是無意識地搭在葉沐的腰側,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微微顫抖。
每一次當那碩大的龜頭碾過那已經被燙平的甬道褶皺,狠狠撞擊在深處的宮口時,她都會不受控制地昂起頭,發出幾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嬌啼。
“看來,白師妹這具萬年蓮身,適應能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葉沐感受著那緊緻的肉壁從最初的瘋狂排斥,變成了現在的溫順吸附,那種層層疊疊的吮吸感簡直讓他爽到了骨子裡。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滿足。
毫無徵兆地,葉沐猛地腰身一撤,將那根正如打樁機般運作的巨物,硬生生地從那溫暖溼潤的銷魂窟裡徹底拔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白夭夭身子一僵,那原本被撐開到極限的粉嫩洞口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失去了填充物而無助地收縮著。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之前的處子血和愛液,失去了堵塞,順著大腿根部“嘩啦”一下流淌而出,在潔白的床單上畫出一幅淫靡的地圖。
“怎麼……停了……”
白夭夭迷離著雙眼,下意識地呢喃出聲。
話一齣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知羞恥的話,蒼白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沒餵飽你?這麼急著想要?”
葉沐看著她那副慾求不滿卻又強行壓抑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他並沒有立刻插回去,而是直起身子,長臂一伸,像拎小雞一樣,直接將渾身癱軟的白夭夭從床上撈了起來。
“床榻之上,太過侷限,玩得有些膩了。”
葉沐赤著腳,踩在厚實柔軟的地毯上,也不管白夭夭此時渾身赤裸、雙腿軟得根本站不住,直接拖著她來到了寬敞的臥室中央。
“站好。”
他鬆開手,白夭夭雙腿發軟,剛要跌倒,卻被葉沐一把掐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
“葉沐……你要幹什麼……我不行的……腿好軟……”白夭夭此時渾身泛著情慾的潮紅,那一頭銀髮凌亂地披散在身後,遮住了半邊光潔的背脊,卻遮不住那胸前隨著呼吸劇烈顫動的雪膩,以及那腿間一片狼藉的白虎妙處。
“不需要你出力。”
葉沐並沒有解釋,只是微微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繪著繁複陣紋的天花板。
他抬起手,極其瀟灑地打了一個響指。
“嗡——”
空氣中泛起一陣靈力波動。
只見天花板上,一道金色的光芒驟然凝聚,隨即化作一根其實並非實物、卻堅韌無比的靈力彎鉤,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緩緩垂落而下,懸停在了兩人的頭頂上方。
“把手舉起來。”
葉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夭夭看著那個憑空出現的掛鉤,心中升起一股極其羞恥的預感,她拼命搖頭,身體向後縮去:“不……不要掛起來……像牲口一樣……太羞恥了……”
“你是想自己舉起來,還是讓我幫你?”葉沐微微眯眼,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紅光。
這赤裸裸的威脅瞬間擊潰了白夭夭的防線。
她咬著下唇,在那極度的屈辱中,顫巍巍地將那雙被金紅絲繩捆綁在一起的皓腕,緩緩舉過了頭頂。
葉沐滿意地勾唇,伸手抓住她手腕上的紅繩,毫不費力地將其掛在了那根靈力彎鉤之上。
“起。”
心念一動,那彎鉤緩緩上升,直到將白夭夭的身體完全拉直。
此時的白夭夭,整個人被懸空吊起,只有那一雙精緻圓潤的腳尖能夠勉強點在地面上,根本無法借力。
這種姿勢,將她那完美無瑕的身材曲線展露無疑。
雙臂高舉,帶動著胸部挺得更高、更傲;腰肢被拉伸得修長纖細,彷彿一折就斷;而那沒有了雙腿遮掩的下半身,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和那紅腫外翻、還在滴著水的肉穴,就這樣赤裸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葉沐的視線之中。
“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葉沐退後半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巡梭,欣賞著這朵高嶺之花被玩弄成這副墮落模樣的美景。
“別看……求你別看……”白夭夭羞憤欲死,身體在空中無助地扭動,試圖併攏雙腿遮擋那一處羞人的風景,可雙腳懸空的姿態讓她根本無法做到。
“遮什麼?剛才不是都已經看光了嗎?”
葉沐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緊貼上了她那毫無防備的嬌軀。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將白夭夭包裹,燙得她渾身一顫。
“既然手掛住了,那腿也別閒著。”
葉沐伸出一隻大手,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外側滑下,一把扣住了她的左腳腳踝。
在白夭夭的驚呼聲中,葉沐毫不費力地將她那條筆直的長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之上,擺成了一個極盡羞恥的“一字馬”站立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的兩腿之間徹底大開,那粉嫩的秘谷完全呈現在葉沐的面前,甚至因為拉伸的緣故,那個剛剛被操開的小洞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媚肉,彷彿在無聲地索求。
“這個高度,剛剛好。”
葉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高加上那恐怖的巨物長度,此刻正正好好對準了她那懸空的入口。
“這次,我們換個更深一點的角度。”
他扶住那一根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跳的肉紅肉棒,那碩大的龜頭因為剛才的短暫休息而變得更加堅硬,上面還沾染著她的血跡和愛液,看起來猙獰而淫靡。
“別……這個姿勢會到底的……真的會穿的……”
白夭夭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兇器,嚇得花容失色。這個體位,重力完全向下,加上她腿被架起,甬道被拉直,那是真的沒有任何緩衝餘地。
“穿了才好,把你這萬年花心,徹底操熟了。”
葉沐根本不給她求饒的機會,雙手死死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作為借力點。
然後——
腰腹驟然發力,那一根二十五釐米的長槍,藉著身高的優勢和體位的便利,毫無阻礙地、狠狠地向上挺進!
“噗滋——!!!”
“啊啊啊——!!!”
一聲淒厲而又帶著幾分變調的尖叫在臥室中央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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