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養遊戲-克拉拉不吃茄子】(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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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語氣裡難免還是有不服氣。

江怡荷笑了笑:“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乖乖的,謝先生就沒有藉口罰你。”

這句話只是安撫。謝硯舟想罰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謝硯舟的任務,經驗豐富的都未必能完成,更何況是她。

說完又忍不住提醒她一句:“今天……可能會不太好受。你忍一忍。”

謝硯舟想幹嘛?沈舒窈覺得剛才在車上已經夠難受了。

江怡荷幫她洗乾淨,帶她出去,謝硯舟在調教室裡等著她。

他讓她躺在不算舒服的X形的架子上,然後用鐵環把她的手固定在頭頂,腳則是分開固定在床的兩側。

沈舒窈之前也被他固定在這裡過,那時候他好像是抽了她……啊,不對,是打了她的花核。

沈舒窈真的很受不了那個,痛歸痛,但是每次她都會高潮。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身體的最直接的反應和感覺。

難道又是那個?沈舒窈不舒服地動了一下。

謝硯舟低頭看她一眼,表情喜怒難辨。然後,他拿出繩子,把她的腰也牢牢捆在架子上。

這下沈舒窈真的是除了手指腳趾,什麼都動不了了。

她有點緊張,江怡荷似乎在做某個準備工作,她不知道謝硯舟打算要做什麼。

謝硯舟拿了一個皮質方形托盤過來給她看。

沈舒窈側過頭,頓時臉色大變。

托盤上面是兩個精緻小巧的乳環,上面用漂亮的貓眼石做了裝飾,在燈光下散發著光澤。內側刻了一個“謝”字,表示著謝硯舟對這具身體的所有權。

沈舒窈卻全身發冷,血液倒流,拼命掙扎:“我不要這個!”

謝硯舟看她的反應,表情冷漠:“你難道就沒想過,你跑了三年,我為什麼還沒因為這個罰過你。”

他拿出乳環在她胸前比了一下:”這就是你的懲罰。“

沈舒窈難以置信,她已經天天被謝硯舟折騰來折騰去,還都不算?!

謝硯舟低頭看她的表情,目光帶著冷意:“這裡面裝了跟蹤器,這樣我就可以隨時知道你在哪裡。當然,如果你把它拿下來,我也會收到警報。到時候……”

他捏了一下她的花核,“到時候,就是這裡了。”

沈舒窈嚇壞了,拼命想說辭:“我現在已經被你找到了,你不是說隨時可以找到我。三年前你都沒有……”

謝硯舟表情冷了下來:“三年前?你還記得你三年前是怎麼求我的嗎?”

沈舒窈空白了兩秒,她當時為了不要穿環隨口胡謅,根本不記得了。

謝硯舟盯著她,一字一頓:“‘你那麼好看,又那麼有錢,人也紳士講道理,別人想要找這樣的都找不到,我為什麼要跑……’”他冷笑一聲,“我相信你了,你又是怎麼做的?”

沈舒窈沒想到他竟然記得自己隨口胡謅的話。

而且她竟然從他冷漠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怨懟。

謝硯舟捏住她的下巴:“所以這一次,你沒有選擇了。”

三年前,謝硯舟曾經帶艾莉榭去他的海邊別墅度假。

地中海的風吹過白色的紗簾,吹進房間裡,艾莉榭有些昏昏欲睡。

她剛才沒能完成任務,現在正在被罰跪。

謝硯舟坐在沙發上處理公事,她跪在旁邊的地毯上。

理應反省自己的艾莉榭卻因為怡人的溫度和薰風,在夢境和現實的邊緣掙扎。

算了,還掙扎什麼啊。

謝硯舟看著艾莉榭打了個哈欠:“實在是太困了。”

她自動自發地爬上沙發,頭枕在謝硯舟的腿上:“不行了,我要睡一會。”

謝硯舟好氣又好笑:“你倒是挺自覺。”

“嗯……”艾莉榭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剩下的起來再說吧……”

說完,她改了個跪趴的姿勢:“這樣總可以了吧,也算是……跪……”話都沒說完,就睡著了。

謝硯舟失笑:“我是不是對你太鬆懈了?”

艾莉榭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長長的睫毛覆在眼瞼上一顫一顫的,像兩隻漂亮的蝴蝶。

謝硯舟笑了笑,拉過薄毯給她蓋上。

管又管不動,打又不捨得下重手,罰也是罰到一半就被她撒嬌耍賴矇混過去。

他能拿她怎麼辦?

他繼續處理公事,卻幫她調整了一個讓她更舒服的姿勢。

地中海的微風吹過兩人之間,彷彿是一個地久天長的幸福定格。

但那時候他並不知道,她已經訂好了下週回國的機票,處心積慮選在了他短期出差的那一天。



(二十五)標記(穿環)



沈舒窈想掙扎,但是卻完全動彈不得。

謝硯舟打算讓她好好體會這個的痛感,讓她永遠記住這個教訓,沒給她用麻醉藥。

但他怕她因為疼痛咬傷自己,給她戴上了口枷。

沈舒窈這下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徹底任人宰割。

江怡荷準備好了需要的工具,把消過毒的用具用小推車推過來。

謝硯舟看了一眼沈舒窈,她帶著哀求看了他兩眼。

面對她的眼神,謝硯舟想到她接下來要經歷什麼,也難免心頭微疼。但是謝硯舟心裡也明白,這只是她死到臨頭時的表演,他一旦稍有鬆懈,她就會頭也不回地逃走。

她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謝硯舟捏住她的乳頭,技巧性地揉捏,乳頭很快就立了起來,像一顆可愛的小紅莓。

稍微還差一點,謝硯舟用力捏了一下,沈舒窈輕哼,難以自抑地低喘一聲。

謝硯舟覺得應該是準備好了,便拿起穿環用的鋼針。

沈舒窈看到他拿起鋼針比了一下角度,拼命搖頭,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謝硯舟卻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

大概是實在太痛了,大腦遲了一秒才感覺到鑽心刻骨的痛感,沈舒窈頓時尖叫出聲,手指緊緊摳著綁住她的鐵環,大腦一片空白。

她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只覺得強烈的疼痛集中在那一點,讓她甚至寧願現在就死掉。

雖然謝硯舟的手法已經迅速而確實,並沒有刻意折磨她,但卻還是花了兩三秒才穿完。

沈舒窈疼得全身發抖,臉上已經被眼淚鋪滿。

謝硯舟把乳環給她戴上,貓眼石在燈光下璀璨發亮。

他沒有給沈舒窈休整的時間,手又捏上了另一側的乳頭。

沈舒窈真的寧願他現在就掐死自己,也好過這樣被折磨。

然而乳頭卻回應謝硯舟技巧極佳的揉捏,很快就充血發硬,立了起來。

沈舒窈閉上眼睛抽泣。

謝硯舟不看她的表情,只是又用鋼針穿過了另一側的乳頭。

沈舒窈痛得全身都在打戰,冷汗鋪了滿背,緊緊咬住了嘴巴里的口枷,哭得抽抽噎噎的。

另一側的乳環也戴好了。謝硯舟俯視她渾圓挺翹的胸部,上面終於掛上了屬於他的標記。

他的內心被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充斥著,幾乎超越了做愛時的快感。

他拿掉沈舒窈的口枷,聽到她難以抑制的呻吟聲和抽泣聲。

他安撫地摸了摸沈舒窈的頭,解開綁著她的鐵環,扶她坐起來,打算抱她上樓到臥室好好休息。

沒想到迅雷不及掩耳之間,沈舒窈在恢復自由的那個瞬間,狠狠扇了謝硯舟一個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正在收拾東西的江怡荷手抖了一下,托盤掉到了地板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沈舒窈,顯然這個動作拉扯到了沈舒窈的傷口,她臉疼得發白,弓著背劇烈喘息。

謝硯舟人生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毫無防備地咬傷了自己的粘膜,鐵鏽味充斥著口腔。

他笑了。

沈舒窈從疼痛裡回過神來,氣不過,又打算再扇他第二次,卻被謝硯舟狠狠抓住了手腕。

他俯視沈舒窈的眼睛:“沈舒窈,你真的……”

他的笑容帶著嗜血的狠意:“你真的……永遠都不會讓我失望。”

沈舒窈又被他綁了回去。

江怡荷在謝硯舟的命令下離開了。

離開之前,她略微擔憂地看了沈舒窈一眼,但終歸什麼都沒有說。

沈舒窈閉著眼睛,其實再怎麼樣她都無所謂了,畢竟身體上的疼痛已經到了極限。

謝硯舟俯視她蒼白的臉色,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用近乎殘酷的語調問:“你知道,對付疼痛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沈舒窈不理他,在心裡捅他刀子,已經把他捅了好幾百次。

謝硯舟笑了笑,給了沈舒窈她不想聽到的答案。

“對付疼痛最好的方法,就是更多的疼痛,和更高的快感。”



(二十六)暴力與溫柔(sp)



謝硯舟調整了架子的角度,徹底開啟沈舒窈的雙腿,暴露出她柔軟的大腿內側和私處。

之前被鞭打的痕跡已經全部消失了,大腿瑩白柔嫩,彷彿在等待他在上面印下自己擁有她的證明。

沈舒窈又疼又怕,身體不住地顫抖,但是又不想服軟。

謝硯舟也沒打算給她服軟的機會,重新把口枷給她戴了回去。

這次是單純的懲罰,連認錯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鞭子劃破空氣落在她的大腿內側,尖銳的疼痛瞬間炸開,沈舒窈反射性地想蜷起身體,然而身體被牢牢固定著,她只能硬生生地承受。

接著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像雨點一樣揮下來,沈舒窈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乳尖的持續不斷的鈍痛,鞭子的銳痛,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哪裡在痛,只覺得疼痛無處不在。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一整個世紀那麼長,她不是在疼痛中掙扎,就是等待更多的疼痛降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承受下來的。

謝硯舟停了下來,沈舒窈以為懲罰結束了,略微放鬆下來。

然而謝硯舟只是把按摩棒插進了她的甬道里,然後打開了開關。

驟然來臨的快感和強烈的痛感混合在了一起,讓她難以分清,大腦一片混沌。

究竟是疼痛,還是快樂?她只覺得自己被強烈的感受所支配,想要讓一切停下來,但是偏偏所有感受都越來越激烈,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性和思考。

在混沌中,鞭梢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謝硯舟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模糊,“沈舒窈,你聽清楚,你唯一的選擇是徹底臣服於我。”

沈舒窈想搖頭拒絕,卻根本提不起力氣。

謝硯舟知道她已經在失去意識的邊緣,換了皮拍,拍上她的花核。

沈舒窈抽搐了一下,快感沿著神經末梢竄進脊椎,然後竄進大腦。她弓起後背,呻吟出聲。

“你的痛苦和快樂,都是我給的。”謝硯舟俯視沈舒窈,她就像是獻祭給他的祭品一樣躺在架子上,承受他賦予她的一切,“你的一切感受,都屬於我。”

謝硯舟又拍了下去,這一次,沈舒窈微微抬起纖細的脖頸,在混沌成一片的疼痛中,還是哭著喘息著高潮了。

“你最好記住這一點。”謝硯舟在她失去意識之前,拔掉按摩棒,進入她已經潮溼泥濘的身體,宣示他的主權。

他準確找到她的節奏,不斷刺激她的敏感點,很快就感覺到她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纏住了他的陰莖。

他笑了一下,狠狠捅了進去。

沈舒窈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她偏過頭,發出甜美的呻吟。

她微微睜開眼睛,看到謝硯舟撐在她的頭頂,像是天神一樣俯視著她,感覺他盯著她的眼睛,再次狠狠頂進去。

她已經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意識和理智,謝硯舟確確實實地控制著她所有的感官。

他可以讓她疼痛,也可以讓她快樂。

但是……

但是……

她在失去意識之前想。

但是她不要這樣。

那並不是沈舒窈,那只是謝硯舟的玩偶而已。

沈舒窈發燒了。

謝硯舟在沈舒窈的身體裡發洩出來的時候,沈舒窈已經失去了意識。

她的身上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乳環,鞭痕,掐出來的指印,還有他的精液。

謝硯舟微微喘息,手指劃過沈舒窈柔美的臉頰,笑了笑。

她會從此仰視他,順從他,成為他的所有物嗎?

他不覺得事情會這麼簡單,但是一點一點的,人總是會變的。

總有一天她會把他當作全世界,乖巧等待他給予她快樂和痛楚,而不是時時刻刻想著離開他。

他清理乾淨沈舒窈身上的汗水和體液,給她的傷口上了藥,然後把她抱回了臥室。

他的大床上,曾經只有他一個人。後來艾莉榭在他的床上睡下,現在,他終於等回了他的沈舒窈。

謝硯舟摟著她的腰睡著了。

即使是在睡夢中,他也不允許她離開他的世界。

半夜,因為傷口和強烈的刺激,沈舒窈的體溫超過了39度。

她呼吸沉重,身體滾燙,謝硯舟敏銳地醒了過來。

他給她測了體溫,然後去拿了冰袋來敷在她的額頭上。

因為發燒,她臉頰嫣紅,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這個時候進入她的身體,應該很舒服。

不過,謝硯舟倒也沒有那麼禽獸。沈舒窈已經承受了足夠多,休息一下也是她應得的。

到了早上,她還是沒有退燒。謝硯舟給她餵了退燒藥,寸步不離地照顧她。

江怡荷看到在小冰箱換冰袋的謝硯舟,微微愣了一下:“謝先生,沈小姐她……?”

“發燒了。”謝硯舟說,“你讓廚房準備一點好消化的東西,看她能不能吃一點。”

“是。”江怡荷點了點頭。

廚房熬了皮蛋瘦肉粥,江怡荷敲了敲謝硯舟的臥室門:”謝先生,早餐來了。“

謝硯舟給她開門,沈舒窈依然在昏睡。謝硯舟扶她坐起來一點:”稍微吃點東西。“

沈舒窈微微抬起眼睛,看到謝硯舟,只想給他一拳,搖了搖頭:”不想吃。“

“多少吃一點。”謝硯舟哄她,舀了一勺粥放到她嘴邊,“一口也行。”

沈舒窈的傷口還在疼,也因為高燒昏昏沉沉,實在沒有力氣跟他對著幹了,微微張開嘴巴,喝了一小口,又閉上眼睛。

謝硯舟因為她難得的乖順而心情愉悅,又舀了一口,耐心道:“退燒藥對胃不好,不吃東西你會不舒服,再吃一口。”

沈舒窈抬起眼皮:“你很煩。”

謝硯舟失笑,他這輩子只這麼哄過一個人,竟然還被嫌煩。

但是他知道他為了讓沈舒窈徹底屈服,做得很過分,又柔聲哄她:“再多吃幾口,然後就可以吃藥了。吃完藥,你會舒服一點。”

沈舒窈吃軟不吃硬,被這麼哄著,還是張開嘴巴又吃了幾口。

謝硯舟覺得差不多了,拿了退燒藥和水哄她喝下去,又扶她躺好休息。

江怡荷看謝硯舟耐著性子照顧沈舒窈,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要是謝硯舟真的因為沈舒窈難以馴服而放棄就好了。但是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情根深種,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沈舒窈離開。

這兩個人最後到底會怎麼樣,她完全無法猜測。



(二十七)敏感



到了下午,謝硯舟不得不參加一個會議,便讓江怡荷照顧沈舒窈。

其實沈舒窈已經燒得沒有那麼厲害,但是她還是很虛弱。

江怡荷把沈舒窈叫醒,沈舒窈看到是她,迷迷糊糊地問:“我可以回家了嗎?”

“不可以。”江怡荷嘆了口氣,“你還在燒,還是在這多休息兩天吧。把這個吃了。”

沈舒窈看了看江怡荷手裡的藥片,是她在吃的避孕藥,愣了一下。

“謝先生在書房開會,你趕快吃掉。”江怡荷催促她。

沈舒窈把藥片合著水吞下去,小聲道:“謝謝。”

江怡荷嘆了口氣:“你說你到底是為什麼要在那個時候惹謝先生。”明明謝硯舟打算放過她了。

沈舒窈躺回枕頭上:“我也知道我是殺敵一百,自損三千,但是……”

她竟然笑了笑:“殺敵一百也是殺,總比束手就擒強。”

江怡荷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說:“你就是該,我看謝先生還是對你太好了。”

還殺敵一百自損三千,把謝硯舟看作自己的敵人,才是最大的問題。

“怡荷姐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嘛。”沈舒窈睜開眼睛看她。

江怡荷瞪她:“我聽命於謝先生,當然是站在他那一邊。我只是……唉,你真的是……”

她最終還是心軟:“你傷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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