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裡偷香】(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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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一根疲憊卻全硬的肉棒彈跳而出,再箍上避孕套,對準那道已被頂弄得稍稍溼滑的穴口,腰身上挺,貫穿進去。

  龜頭裹著避孕套擠開緊緻的穴肉,想盡辦法直抵進去深處宮口。

  鄭須晴的身體生理性發顫,穴道已經被迫擴張,穴內黏膜被插得有些發燙,每一寸穴肉壁都感受到他那根疲憊卻有性癮的肉棒,不斷的橫衝直撞。

  陳臨的動作一直帶著一種機械的行為。

  他雙臂箍住她的腰身,開始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胯間,一次次向上頂。

  疲憊讓他無法維持長時間的抽插,但每一次挺入都異常興奮,龜頭直撞進去,睪丸拍打在她的臀縫上,發出一陣陣肉體撞擊聲。

  直至穴道在這種機械的佔有下,也能被迫分泌出淫液,鄭須晴能直觀的感受到穴肉生理性痙攣著吸附住他持續入侵的肉棍,內壁的褶皺已經被戴著避孕套的棒身反覆碾壓,又在抽出時像是被脅迫一樣的收縮,試圖去挽留那根硬物。

  鄭須晴的雙手本能的抓住陳臨的肩頭,指甲嵌入他的襯衣,身體在一次次頂弄中前後搖晃,乳尖已經在睡衣內摩擦出一股酥癢感。

  他操她的方式沒有一絲情趣可言,只有一種純粹的帶著發洩式的佔有。

  疲憊的身體彷彿只剩下本能的衝動,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陳臨低沉的喘息和她穴內被強制分泌的溼滑聲響。

  她的陰唇被反覆拉扯,還開始往外翻,穴口在戴著避孕套的肉棒進出間變得泥濘,淫液順著交合處淌下,浸溼了他的褲腰。

  陳臨沒有言語,沒有眼神的交流,甚至沒有一絲想要取悅她的動作。

  他只是用這具筋疲力盡的身體,將她當作唯一的宣洩口,將徹夜的疲憊還有菸酒,和未曾宣之於口的煩躁,一次次頂進鄭須晴緊緻的蜜穴深處。

  在這種毫無前戲的交合中,鄭須晴的身體,卻也能被逼到失控的邊緣。

  她的穴道在連續撞擊下痙攣不止,深處已經被龜頭隱隱的反覆叩擊,穴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得發麻。

  陳臨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橫行無忌,彷彿在用最本質的方式堵住她所有的質疑,將那股始終揮之不去的煙味和疲憊,就這樣一同嵌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嗯。”

  他射精了。

  她也高潮了。

  這場性交沒有愛撫,沒有挑逗,只有一種帶著懲罰的佔有。

  在鄭須晴的質問尚未得到答案之前,他已用最直接、齷齪的方式,將鄭須晴牢牢制在自己的慾望之下,逼迫她的身體,為他的疲憊提供慰藉。



  第6章 不耐操

  事後,鄭須晴隨意披上一件寬鬆的衣服,她沒有繫緊釦眼,只是拖著疲憊的步伐,輕輕推開臥室的門,倚靠在旁邊的牆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

  鄭須晴的手指微微發顫,指尖夾住煙身,卻沒有立即點燃。

  這棟不算太老舊的單位房,隔音卻也是極差,當門開啟之時,站在走廊上,薄薄的牆體幾乎無法阻隔什麼聲響。

  此刻,對面房間的動靜清晰的滲入她的耳膜,彷彿只隔著一層單薄的紗幕。

  女孩的聲音先是斷續的嗚咽,“嗚……痛……”

  緊接著,再是男人低沉而粗礪的回應,“不耐操的。”

  那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男人用手掌重重拍打在女人臀肉上的脆響。

  “啪……啪……”

  接連兩下後,是一聲壓抑而粗重的悶哼,似是舒緩,又似難抑。

  鄭須晴本不想聽這隔牆的聲響,但她也不願再待在臥室裡,外出則意味著換洗整套衣物,而她已然疲憊不堪。

  最終,她緩緩蹲下身,將身體蜷縮在門沿的陰影中。

  一手夾著尚未點燃的香菸,手腕搭在另一隻手臂上,煙身在她的指間微微晃動。

  鄭須晴垂著頭,目光落在地面上斑駁的瓷磚紋路中,似在沉思,又似在迴避那從對面牆後傳來的餘音。

  她緩慢地點燃香菸,動作遲緩,薄薄的煙霧從她的唇間徐徐吐出。

  鄭須晴將那根菸抽得極慢,彷彿每一口吸入都帶著某種刻意的拖延。

  直到煙身被抽去一半,對面房門突然開啟,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只穿了一條鬆垮的黑色褲子,褲腰低低的掛在胯骨上,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箍著一個鼓脹的避孕套,套內充盈著大量白色精液,隨著他的動作在乳膠套中微微晃盪,右手則握著一包紅雙喜香菸和一個廉價的塑膠打火機。

  他顯然沒有料到門外有人。

  彎下腰,將那隻沉甸甸的避孕套丟進門邊垃圾袋時,晏珺東的動作驟然停頓。

  低頭與抬頭的那一瞬,四目猝然相對。

  鄭須晴蹲在地上,目光從下而上,正對上晏珺東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垃圾袋中,那隻被丟棄的避孕套靜靜躺著,精液在透明的乳膠中緩緩下沉,將方才牆後的激烈交歡具像化。

  晏珺東的神情沒有一絲尷尬或慌亂。

  他繼續完成手中的動作,將避孕套再穩穩塞入了袋中深處,然後直起身子,背靠在門沿上,從容的點燃一支香菸。

  火光映亮他赤裸的胸膛,胸肌和腹肌在旁邊窗戶打進來的光線中,勾勒出硬朗的線條。

  晏珺東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中噴出,卻未曾正眼看鄭須晴一眼,彷彿她的存在不過是走廊上無關緊要的風景。

  鄭須晴的目光只在晏珺東抬起頭的那一刻,與他交匯過,隨後便移開,重新落回自己手中的香菸上。

  晏珺東不經意看向她時,有注意到,她的吸菸動作略顯笨拙,每一次將煙身送至唇間都帶著一絲不熟練,顯然並非老菸民,而是近來才開始嘗試這種消解壓抑的方式。

  兩人之間沒有言語,只有菸草燃燒的細碎聲響和各自吐出的煙霧在半空中無形混合。

  晏珺東抽菸的節奏極快,那支菸在他指間即將燃盡,而鄭須晴手中的最後半根香菸,也在她緩慢的吞吐中快要抽完。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晏珺東。

  這一次,目光從下而上,毫無遮掩的掃過他鬆垮的褲子。

  那根還在硬著的雞巴在胯部布料那處清晰可見,棍身應該是相對粗壯而勃大的,她能看到凸起的龜頭的飽滿弧度,將棉質休閒褲頂起了一個沉甸甸的包。

  鄭須晴再往上看,男人赤裸的軀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她眼前。

  他的腹肌緊實而塊狀分明,胸肌在呼吸間微微起伏,脖頸處因為最後一口煙的深吸,而暴起一道青筋,他裸露的有力肩膀,還殘留著事後的汗漬和女孩的抓痕。

  晏珺東的臉始終保持著那種寡淡到將近冷漠的神情,即使察覺到鄭須晴的注視,也未有任何回應或者回避。

  直至他將燃盡的菸蒂丟在地上,用力踩熄,火星在地面上迸散出一縷煙。

  他轉身推門而入,沒有回望她一眼,彷彿剛剛他低頭她抬頭的對視從未發生。

  然而,就在門扉即將合攏的瞬間,房間內傳來嬌軟而疲憊的女聲,“老晏,我餓死了。”

  那聲音帶著事後的虛脫和饜足。

  直至晏珺東關緊門,將鄭須晴往門內的注視,隔絕在外。

  鄭須晴那一刻想,好歹也是鄰居吧,好歹也有過一絲淵源吧,怎麼能連個招呼都不跟她打。

  隨後,她站起身,將煙也掐滅,跟著將目光迴避,沒有再停留在那扇關閉的門上。



  第7章 舔大腿根

  陳臨要走了,今晚最晚的航班回曲市。

  走之前,他像完成某種儀式一樣,又要了鄭須晴一次。

  夜裡十點過,陳臨沒開房間裡大燈,只留了玄關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像被水浸過,黏在鄭須晴肌膚上。

  他把她抵在門板上,門板是實木的,透著冰涼,貼住鄭須晴裸露的背。

  他扯下她的睡裙肩帶,布料滑到腰際,低頭吻她鎖骨,舌尖順著那窈窕好看的曲線往上,掠過她頸側和耳垂,鄭須晴渾身一顫,指尖死死摳住門板,她咬緊唇,一點聲音也不敢漏。

  陳臨卻故意。

  他一隻手託著她的腿彎,把人往上提,讓她的一條腿纏在他腰上,另一隻手卻騰出來,伸向貓眼。

  陳臨透過貓眼,看見對面晏珺東牽著宋甜的手,正站在門口找鑰匙。

  那一刻,他猛地挺身,深深進入。

  鄭須晴猝不及防,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她瞬時捂住嘴。

  生理性眼淚就那麼湧上來,睫毛溼成一簇一簇,纏著他腰的腿抖得厲害。

  陳臨貼著她耳廓,聲音沉低,“捂嘴幹嘛,怕什麼。”

  外面有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清脆,像一記耳光那般。

  陳臨卻開始緩慢而用力的頂撞,每一次都撞得那門板輕微震動。

  他低頭立刻含住鄭須晴的耳垂,舌尖在那塊軟骨上打轉,再順著頸側一路舔咬下來。

  鄭須晴最怕男人這樣對她,兩處命門被同時攻陷,她幾乎立刻就失了控,身體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在半空中,像被電流貫穿。

  對面門開了。

  就在晏珺東推門的同一秒,陳臨猛地又一記深頂,鄭須晴再也繃不住,有尖銳的帶著哭腔的高潮聲從喉間放肆溢位來,穿過兩道門,清清楚楚的落在了走廊裡。

  宋甜皺眉,她先轉頭看向身後的門。

  “老晏。”

  宋甜撩了撩頭髮,聲音裡帶著不耐,“你有沒有想過換個房子?這隔音也太差了。”

  晏珺東沒說話,只是垂眼把門推開,將那門撞牆上的聲音也弄得更大一點,像要把那女人的尖叫聲音徹底隔絕。

  可陳臨並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他把鄭須晴放下來,讓她雙腳落地,卻沒讓她站穩。

  鄭須晴腿軟得幾乎要跪,陳臨摘下剛射完精的避孕套,提起自己的褲子,從玄關櫃上拿了她剛吃的那盒酸奶,撕開整片蓋子,低頭倒了一點在自己指尖,再抹去她腿根。

  酸奶冰涼,順著大腿皮膚正往下淌。

  他半跪在了她身前,沉著眼,伸舌尖捲走那些白色的痕跡,一點點,慢條斯理的,像在品嚐美味的甜點那般。

  鄭須晴徹底崩潰了,她一隻手依舊死死抓著門板,指甲已經在漆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另一隻手不斷捂緊自己的嘴,用力到把虎口都咬出一圈圈深紅的齒痕。

  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哭喘還是漏了出來,帶著溼黏的顫音,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絕望。

  這時,宋甜終於忍不住了。

  她沒有像晏珺東那樣邁進屋內,而是大步走過來,抬手就是砰砰砰三下,砸在門板上,震得鄭須晴渾身一抖。

  “能不能去賓館做?”

  宋甜的聲音透過門板,清清楚楚,“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覺!”

  陳臨從地上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他伸手探進西裝內袋,抽出一條深灰色真絲口袋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殘留的酸奶漬,然後才拉開門。

  門開的一瞬,走廊聲控燈亮了,雪白的光打在陳臨臉上,他襯衫領口大開,神色卻平靜,像剛開完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會議。

  宋甜愣了半秒,顯然沒想到會有人開門,而且還是個男人。

  陳臨低頭,看了眼宋甜,又越過宋甜,看向站在她身後大半步的晏珺東。

  四目相對,空氣像被瞬間抽空。

  “如果覺得隔音差。”

  陳臨聲音低沉,帶著饜足後的沙啞,“你們可以搬走,費用我出。”



  第8章 她的腿

  宋甜下意識往後退半步,幾乎撞進邁步過來的晏珺東懷裡。

  晏珺東伸手扶住她腰,目光卻落在陳臨身後的陰影裡。

  他摟住宋甜的指尖收緊一下。

  “進屋。”

  他對宋甜說完這句話,強勢摟著她轉身,就那麼進屋。

  對面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所有視線。

  陳臨才回過頭。

  鄭須晴此時還在死死拽著他的西裝下襬,手指泛白。

  她臉上羞恥、崩潰、潮紅、淚水混成一片,眼尾紅得幾乎滴血。

  她固執的拽著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像怕他立刻就走。

  陳臨垂眼看著那隻手,沉默幾秒,他並不那麼認為,他覺得鄭須晴剛剛並不想他開門。

  直到她終於鬆開他的手,陳臨眼看著那隻手垂下去,命令般的口吻說了句,“住完這一個月,換個房子。”

  鄭須晴眼神茫茫看著他,下意識就問,“為什麼?”

  陳臨沒說話,低頭,重新戴自己的手錶。

  有金屬錶帶碰撞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清脆。

  等他調整好表,他俯身,指尖輕輕擦過鄭須晴眼尾的淚水,頓了頓,再用拇指摩挲著指腹沾著的那滴淚水,“就因為,我不喜歡你住這裡。”

  陳臨走了。

  晚上十一點,黑色轎車尾燈在樓下消失。

  鄭須晴站在窗臺看了很久,直到那點紅徹底熄滅,她像被抽掉骨頭,整個人癱坐到了地板上,卻還要緊盯那遠處角落裡的攝像頭。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想拿起那根貼住牆放的棒球棒,就那麼肆意走過去,給它敲掉。

  用力,毀了它。

  但她還是忍了,沒有這樣做,只撐著牆一步步走進浴室,熱水衝下來,皮膚被燙得發紅,手背上的齒痕卻愈發鮮明,那一圈深深的牙印,像提醒她什麼。

  她沒消毒,也沒塗藥,只是隨便拿毛巾擦了擦,扔掉那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睡裙,換了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襬剛到大腿根,顯得雙腿更加的筆直纖長。

  提著垃圾袋出門時,她以為走廊會空無一人。

  可晏珺東也正好拉開門。

  他穿著深灰色家居服,領口微敞,鎖骨處明顯添了一道新鮮的抓痕,像被貓撓過那般。

  看見鄭須晴,他沒說話,只側身讓她先走。

  鄭須晴低頭,赤腳踩著拖鞋,垃圾袋在手裡晃,塑膠摩擦聲在狹窄走廊裡格外刺耳。

  兩人一前一後,像兩條不願交集的線一樣。

  晏珺東走在後面半步,點了一支菸,煙霧在他頭頂繚繞。

  他不經意垂眼,視線落在女人右手背上,那圈齒痕深紅醒目,一看就知道是她剛咬的。

  菸灰簌簌掉在地板,他再抬眼,電梯門已經開啟,鄭須晴先進去。

  晏珺東站在外面,先將煙掐滅,再跟著進去,按了一樓,和她並肩而站。

  金屬門合攏,鏡面壁映出兩個人。

  一個低頭看腳尖,一個盯著樓層數字,沉默像真菌一樣發酵。

  半晌,晏珺東先開的口,“你老公是做什麼的?”

  鄭須晴抬眼,從鏡面裡看他,反問,“宋小姐是做什麼的?”

  晏珺東側過來眼,正對上她的視線。

  他十分冷靜的盯著她,但眼神里又好像在問她,你怎麼知道姓宋?

  鄭須晴垂下眼,聲音輕得像羽毛,“你叫過她宋甜,我聽見了。”

  昨天夜裡,他牽著她一前一後進門時,喚過她的名字,聲音透過沒關嚴實的門縫,清清楚楚鑽進鄭須晴耳裡。

  老式電梯叮的一聲,終於到達一樓。

  門開的一瞬,有夜風灌進來,吹動鄭須晴的襯衫下襬,露出一截白皙到足以誘惑人的大腿。

  鄭須晴先邁出去,沒回頭。

  晏珺東站在原地沒動,指間那支菸從他快要到達的時候點起,已經燃到濾嘴,燙到他手指,他才驟然掐滅。

  他的視線就那麼落在她的腿上。

  這是晏珺東第一次在女人的腿上失了神,而明明他是更偏向於喜歡看女人的胸的。

  就像宋甜的胸,很大。

  小小年紀發育的十分飽滿。



  第9章 等我?

  鄭須晴拎著垃圾袋出電梯,外面樓道感應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替她照路。

  等她下臺階,走到門口的垃圾桶前,掀蓋,放進去,動作乾脆。

  她剛稍稍直起身子,迎面撞上後來的晏珺東。

  他嘴角銜著根菸,拎著垃圾袋,兩人擦肩而過,近得鄭須晴有聞到他身上混著紅雙喜菸草和夜風的味道,是那麼的熟悉。

  誰也沒說話,只肩膀不小心輕輕碰了一下,那一下卻像電流,順著鄭須晴的鎖骨,一路竄進她身體裡。

  她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晏珺東沒急著回去。

  他在門口臺階蹲下,繼續吸那根菸。

  火光頻繁閃爍,照亮他那根指節分明的手,晏珺東看著眼前的煙霧升起,再透過煙霧看那頂掛在天上的尖尖的月亮。

  他將煙抽的節奏放慢。

  等到菸灰落了滿地,他才掐滅菸頭,起身。

  電梯門前,鄭須晴站在那裡沒動,她其實早可以走,卻刻意停住了腳步。

  她將背挺得很直,手指無意識的摳著白襯衫下襬。

  感應燈又滅了,整條走廊陷入一種破舊的黑暗,只剩她一張一合的呼吸聲。

  “咔噠。”

  火石再次亮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晏珺東把玩著打火機,邁步走近。

  火光映出他半邊臉,他沒說話,只是站到她身側,近得衣服袖口掃過她手腕,鄭須晴感覺像被一絲冰涼拂過。

  她這才抬手去按電梯鍵。

  金屬按鈕冰涼,她指尖在按鈕上停頓了半秒,隨後注視著那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一層層往下掉,等從八層掉到五層,她再順手按下。

  “等我?”

  晏珺東聲音低啞,帶著菸草的澀味,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貼著鄭須晴的耳膜擦過。

  鄭須晴沒回答,只是側過臉,目光撞進他漆黑的眼睛裡。

  那一眼太短,又太長,足夠讓空氣燒起來。

  電梯叮的一聲,終於到了,門緩緩開啟,昏黃燈光瀉出來。

  鄭須晴先邁步進去,站到角落。

  晏珺東跟進來,站在她身前半步,肩膀幾乎遮掩住她。

  門合攏的瞬間,金屬壁碰撞一聲,像把整個世界鎖死在了外面,狹窄的空間裡只餘下兩人一深一淺的呼吸,鄭須晴撩了撩額間的碎髮,聲音很輕的說了一句。

  “他開SPA店的。”

  她的意思就好像在說著,她等他,是為了告訴他,她老公幹什麼的。

  鄭須晴沒說那家SPA店的招牌,也沒告訴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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