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si197777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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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臣弟不敢。能助陛下登基,乃臣弟畢生之幸。”

趙玄燁親手扶起他,笑得真誠:“莫再跪了。起來,起來。朕與你,永遠是兄弟。”

水下宮女吮吸愈急,趙玄燁吞天巨蟒已完全勃起,龜首開叉處被舌尖鑽得大張,隱有低吼自喉間溢位。許平安六寸陰莖亦在櫻唇中跳動,龜首被吮得酥麻,睪丸緊縮,卻遠不及帝王那根雞巴半分聲勢。

溫泉霧氣更濃,遮住了帝王眼底那抹幽深笑意。
然面上,他只溫聲笑道:“義兄,再飲一杯。今日不醉不歸。”

酒爵相碰,笑聲朗朗,水聲嘖嘖。

**第四章 溫泉君恩(續)**

溫泉池中,水霧愈濃,酒意漸酣。

趙玄燁倚欄而坐,那根殞地吞天蟒已被宮女吮得徹底勃起,一尺三寸巨物昂首怒張,蟒身在乳白湯水中沉浮,青筋暴綻,龜首開叉處大張,似欲吞人。兩名宮女已然喉間嗚咽,難以盡含,只能輪流舔弄莖身與睪丸,將那對碩大龍卵含得溼亮,囊袋緊繃,隱隱跳動。

許平安六寸陰莖亦在宮女櫻唇中漲得紫紅,龜首被舌尖反覆鑽弄馬眼,睪丸被纖手輕撫,酥麻陣陣,卻終究不及帝王那根雞巴半分威勢。他心下羨慕更甚,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吞天巨蟒之上,暗歎天家血脈果真異稟。

趙玄燁察覺他目光,笑聲朗朗,帶著幾分帝王特有的豪縱:“義兄既羨慕這物事,朕便不藏私了。來,今日你我兄弟同樂,共享帝王之福!”

他大手一揮,池邊十餘名赤裸宮女盡數入水,雪白胴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乳峰顫動,花唇微張,俱都面帶羞紅,卻又訓練有素,遊至二人身前跪伏。

趙玄燁先挑了兩名身段最豐腴的宮女,一手一個,攬入懷中。那兩女嬌喘細細,任由帝王粗掌揉捏乳峰,指尖捻弄櫻紅乳蒂。趙玄燁低笑一聲,將其中一人抱坐至腿上,腰身一挺,那根吞天巨蟒龜首對準她光潔花唇,猛地一沉。

“啊——”

宮女尖叫一聲,腰肢高弓。巨蟒粗長駭人,龜首開叉處硬生生擠開兩瓣嫩肉,蟒身寸寸沒入,瞬間撐得花唇外翻,紅嫩腔肉被碾得變形。她小腹驟然隆起一條猙獰長痕,自恥骨直抵臍上,清晰可見巨蟒輪廓在皮下蠕動。

趙玄燁低吼一聲,雙手扣住她雪臀,腰身狠命上頂。吞天巨蟒盡根沒入,囊袋啪地撞上花唇,龜首直搗子宮深處,將宮口強行撐開。那宮女眼珠上翻,口吐白沫,潮噴如泉,蜜液混著湯水四濺。

另一名宮女被他按在池邊,自後而入。巨蟒方從前一女體內拔出,帶出殷紅血絲與白濁精液,又猛地貫入第二女花徑。龜首開叉處刮蹭腔壁,蟒身亂竄,似活物般在體內扭動。那女哭喊不出,只餘嗚咽,雪臀被撞得啪啪作響,小腹亦隆起駭人蟒形。

許平安看得血脈賁張,六寸陰莖在水下跳動更急。趙玄燁側首看他,笑得親熱:“義兄莫愣著,這些宮女皆是朕的玩物,你我兄弟,何分彼此?挑兩個,盡興便是!”

許平安雖覺逾矩,卻拗不過帝王盛情,又被酒意與春色撩撥,只得點頭。立時有三名宮女遊近,一人跨坐他腿上,花唇對準陰莖緩緩下沉;另兩人一左一右,乳峰貼著他胸膛,櫻唇吻上他脖頸。

六寸陰莖雖遠不及帝王巨蟒,卻也硬挺如鐵。宮女坐下時,花唇被龜首撐開,腔肉溫熱包裹,緊緻異常。她嬌吟一聲,腰肢輕扭,主動起伏。許平安低喘著抱住她雪臀,腰身配合上頂,龜首次次撞擊花心,撞得她乳波亂顫,蜜液汩汩。

水聲、肉體撞擊聲、嬌喘嗚咽聲交織一片。趙玄燁已換了第四名宮女,將她壓在池邊玉階上,自後猛入。吞天巨蟒每一次盡根抽出,又狠狠貫入,帶出大股蜜液與白濁,宮女小腹隆起更明顯,皮膚薄透,青筋隱現,宛若腹中藏著一頭活蟒亂竄。

十餘名宮女輪流承歡,或被帝王巨蟒貫穿,或被許平安陰莖抽送,池中春色無邊。趙玄燁縱情肆意,吞天巨蟒不知疲倦,龜首開叉處將一個個宮女花唇撐得外翻,宮口撕裂般脹大,精液射了一輪又一輪,囊袋拍擊聲不絕。

許平安連御三女,已覺腰膝痠軟,六寸陰莖射過兩次,龜首微微發軟。反觀趙玄燁,巨蟒仍硬挺如初,蟒身青筋跳動,睪丸鼓脹,又將第五名宮女抱起,面對面貫入,邊走邊頂,教她雙腿纏腰,哭喊不止。

他大笑看向許平安,聲音中滿是兄弟情誼:“義兄可盡興了?朕這吞天巨物,天生異稟,耐力非常。日後若義兄想來,隨時入宮,朕與你同樂!”

許平安喘息著拱手,眼中羨慕難掩:“陛下龍姿天授,臣弟……臣弟自愧不如。”

趙玄燁朗笑,腰身又是一記狠頂,將手中宮女送上頂峰,潮噴如雨。

霧氣深處,帝王眼底笑意溫潤,似真把許平安當親兄弟。

可心底,他卻冷冷一笑:

義兄,你羨慕朕這根雞巴,朕卻要用它,搗爛你那兩個嫂夫人的花徑。

總有一日,你會親眼看著,這根吞天巨蟒,如何讓她們在朕身下哭喊求饒,小腹隆起蟒形,神魂俱碎。

到那時,你這“義兄”,還羨慕得起來麼?
**第五章 權欲焚心**

新帝登基元年,春盡夏來,京師蟬鳴如雨,暑氣蒸人。

許平安已貴為中書侍郎,參知政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朝堂百官俯首,宮中新帝與他稱兄道弟,言聽計從。府中姬妾漸增,卻仍以沈芷煙、沈芷柔姐妹為最寵。沈姥爺夫婦隨女婿遷京,賜第朱雀大街,宅院雖不及許府宏偉,卻也富麗堂皇。只是如今沈姥爺年近五十,白髮蒼蒼,四寸陽物早已疲軟無力,夫妻間久無雲雨之事,每日只與夫人禮佛唸經,求個來世清淨。

沈家主母柳氏,今年四十三歲。昔日端莊貴婦,歲月雖在她眼角添了幾許細紋,卻更增熟豔風韻。肌膚仍白膩如凝脂,脖頸豐潤,胸前雙峰飽滿沉甸,腰肢雖不復少女纖細,卻豐腴柔軟,臀股圓潤挺翹,行走間羅裙輕擺,隱隱透出成熟婦人特有的豐盈曲線。她天生便是**瓊瑤玉洞**,幽徑壁肉晶瑩如瓊瑤美玉,初觸冰涼刺骨,情動後卻驟轉滾燙如熔漿,宮口深處生一圈溫潤玉環,最擅冰火兩重天。只是這些年守身如玉,夫妻間偶有房事,也因沈姥爺陽物短小、早洩難持久,玉洞妙處從未真正被開啟,早已枯寂多年。

這一日,柳氏與沈姥爺照例去城外香嚴寺禮佛。許平安以孝名,親自駕車相送。寺中清幽,佛殿香菸嫋嫋,三人拜過菩薩後,沈姥爺自覺身體不適,先去偏殿打坐歇息。柳氏欲在後院靜室焚香抄經,許平安溫聲笑道:“岳父歇息,岳母抄經,孩兒陪您去罷,也好護得周全,免得旁人驚擾。”

柳氏不疑有他,只點頭應了。隨行的貼身嬤嬤王媽媽,年近五旬,是柳氏陪嫁舊人,最得信任,便也跟在身後,欲在靜室外守著。

靜室在後院最深處,四面竹影婆娑,香菸氤氳,極少有人來往。室內只一蒲團、一香爐、一矮榻、一几案。柳氏跪坐蒲團,雙手合十,閉目抄經。素白衣裙裹身,領口微敞,露出一抹雪膩胸脯,呼吸間雙峰輕顫,隱隱可見深溝。王媽媽在門外石階坐下,手中拿著佛珠,低聲唸經,替主母放風。

許平安立於門側,初時還恭敬,目光卻漸漸變了。

這些日子,他位極人臣,權力在手,慾念如野草瘋長。夜裡與姬妾歡好時,腦中常閃過岳母那豐腴身段——當年新婚,他曾遠遠見過岳母沐浴後更衣,雪臀圓潤,腰肢豐滿,至今難忘。如今他權勢熏天,連沈姥爺也要看他臉色,那點昔日孝子賢婿的拘謹,早被慾望焚燒殆盡。

他喉結滾動,胯下六寸陰莖已硬挺如鐵,頂得衣袍微隆。

“岳母……”他聲音低啞,緩步走近。

柳氏睜眼,微愕:“平安,你怎不出去陪你岳父?”

許平安不答,反手闔上室門,咔噠落栓。

門外王媽媽聽見動靜,抬頭一怔,隱約覺得不對,卻又不敢貿然敲門,只得貼耳在門縫,屏息靜聽。

柳氏心頭一跳,起身欲退:“你……你要做什麼?”

許平安一步逼近,眼中慾火熊熊:“岳母,這些年孩兒對您與岳父孝敬有加,今日……孩兒想孝敬得更深些。”

柳氏臉色驟白,顫聲喝道:“平安!你瘋了!我是你岳母!你若敢……敢非禮,我便喊人來!”

許平安冷笑,伸手扣住她皓腕,將她壓向矮榻:“喊人?岳母,您喊罷。這寺裡住持是我一封信就能撤的和尚,門外小沙彌是我府上舊人。您便是喊破喉嚨,也無人敢進來。”

柳氏驚恐掙扎,四十三年的端莊貞潔在此刻盡碎。她哭喊著推他胸膛:“畜生!你怎敢!你岳父就在外頭……芷煙柔兒知道了,會恨你一世!你放開我!”

許平安已紅了眼,撕開她衣襟,雪白雙峰彈跳而出。那對熟婦乳峰飽滿沉重,乳暈深紅而寬大,乳蒂挺立如熟透櫻桃,帶著歲月沉澱的深色光澤。他粗掌一把抓住,狠狠揉捏,掌心感受那柔軟卻富有彈性的乳肉,指尖捻弄乳蒂,引得柳氏渾身一顫。

“岳母……您這身子……保養得真好……”他喘息著低語,聲音裡夾雜著權勢熏天的傲慢與壓抑多年的禁忌慾望,“孩兒這些年看著您端莊賢淑,心裡卻不知想了多少回……今日,孩兒再忍不住了。”

柳氏羞憤欲死,雙手掩胸,雙腿死死併攏,淚水滾落:“不要……求你……我是你岳母……芷煙、柔兒的親孃……你怎能如此禽獸……”

她越哭喊,越是勾起許平安心底那股扭曲的征服欲——這可是他妻子的生母,昔日高高在上的沈家主母,如今卻在他掌中顫抖。他強行分開她雙腿,羅裙被掀至腰間,褻褲撕裂,露出那處熟婦花戶。

四十三歲的花唇肥厚微張,色澤深紅,邊緣帶著熟透的暗紫,覆著稀疏而柔軟的絨毛,入口處因驚嚇與掙扎已滲出些許溼意,隱隱透出瓊瑤玉洞特有的晶瑩光澤。兩瓣花唇因多年未承歡而略顯鬆弛,卻更增熟婦風情,微微翕動,似在恐懼,又似在無意識地回應外來的刺激。

許平安六寸陰莖早已青筋暴起,龜首怒張,對準花唇猛地一挺。

“啊——”

柳氏尖叫一聲,腰肢高高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他臂肉,指甲陷入皮肉,劃出道道血痕。六寸雖不算巨碩,對多年未承歡的熟婦而言,已是極大侵入。龜首擠開肥厚花唇,莖身寸寸沒入,立時感到那瓊瑤玉洞壁肉晶瑩冰涼,似寒玉包裹,涼意刺骨,直教人骨酥筋麻。

許平安低吼一聲,只覺陰莖被冰玉緊緊吮吸,龜首深入三寸,已觸到第二重熱意——玉洞深處開始轉為滾燙,壁肉如熔漿般蠕動,冰火交襲,爽得他脊背發麻,睪丸緊縮,幾乎把持不住。

“岳母……您這玉洞……冰涼得真緊……”他喘息著,聲音裡滿是征服的快意,“孩兒當年娶了芷煙,便想著……您這當孃的,底下定然更妙……今日一嘗,果然……果然銷魂……”

柳氏淚如雨下,貝齒咬住下唇,哭喊道:“不要……拔出去……好疼……你這畜生……我恨你一世……”

她身為母親,端莊半生,此刻卻被親生女兒的夫婿強行佔有,心頭羞恥、憤怒、恐懼交織,恨不得一頭撞死。可生理本能卻不由自主地背叛——瓊瑤玉洞多年未曾被真正填滿,冰涼外層被粗魯摩擦,漸漸轉為滾燙,壁肉開始蠕動,蜜液汩汩湧出,順著交合處淌下,染溼矮榻。

門外王媽媽早已聽得臉色煞白,手中的佛珠掉落地上,叮噹作響。她貼在門縫,隱約聽見主母的哭喊與那不堪入耳的肉體撞擊聲,心頭如雷轟頂——這可是姑爺!怎能對老夫人做出這等事!她想衝進去,卻又怕壞了主母名節,想喊人,又知姑爺如今權勢熏天,得罪不起。左右為難,只得顫抖著守在門外,替主母放風,不敢讓旁人靠近。

室內,許平安腰身瘋狂抽送,六寸陰莖在瓊瑤玉洞中進出,龜首反覆刮蹭那晶瑩壁肉,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股蜜液。柳氏起初還哭喊掙扎,漸漸被那冰火交煎的滋味逼出嗚咽,腰肢無意識輕顫,豐腴臀股被撞得啪啪作響,飽滿雙峰在胸前亂顫,乳蒂被揉得紅腫挺立。

“岳母……您看……您這身子……明明已經溼了……”許平安喘息著嘲笑,聲音裡帶著權勢者的傲慢與扭曲的快意,“您恨孩兒……可您這玉洞……卻在吸我……冰火兩重……真他孃的妙……”

柳氏羞憤欲絕,哭喊道:“不是……不是的……我沒有……你這畜生……快停下……”

可她越是哭喊,玉洞越是本能收縮,冰涼外層緊箍莖身,深處熱流湧動,宮口玉環微微張合,似在試探,又似在吮吸。生理反應不受控制,熟婦多年壓抑的慾望被強行喚醒,蜜液越流越多,腔壁蠕動愈烈,冰火交匯,幾乎要將六寸陰莖融化。

許平安換了姿勢,將她翻過身來,自後而入。柳氏跪伏矮榻,雪臀高翹,豐腴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滾。他雙手扣住她腰肢,六寸陰莖狠狠貫入,龜首直撞宮口玉環。

“啊……不要……太深了……”柳氏哭喊聲已破碎,帶著幾分茫然與恐懼。瓊瑤玉洞被從後貫穿,冰火交襲更烈,整條幽徑如玉液熔化,熱流瘋狂包裹陰莖,宮口玉環被龜首反覆撞擊,已微微凹陷,似要被強行撐開。

許平安低吼著加快節奏,睪丸拍擊花唇,發出啪啪急響。他心頭快意達到頂峰——這可是他岳母,昔日高高在上的沈家主母,如今卻在他身下哭喊,玉洞被他搗得汁水四濺。他想射,卻強行忍住,只為更久地享受這禁忌的征服。

柳氏神智昏亂,淚水浸溼矮榻,口中嗚咽不成調:“不要……求你……饒了我……我受不住了……”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豐腴腰肢無意識地後迎,玉洞深處熱流狂湧,壁肉層層蠕動,似在渴求更深的侵入。冰火兩重天徹底爆發,她尖叫一聲,腰肢劇顫,瓊瑤玉洞劇烈痙攣,竟被逼出多年未有的高潮,潮噴如泉,蜜液噴濺而出,染溼了許平安的小腹與大腿。

許平安被那痙攣緊縮夾得脊背發麻,卻硬生生忍住未射,只低吼著繼續抽送數十下,直至柳氏第二次高潮來臨,軟倒在榻上,氣息凌亂,淚痕滿面,衣衫破碎,花唇紅腫外翻,洞口蜜液緩緩流出。

他終於緩緩抽出,六寸陰莖仍硬挺跳動,龜首紫紅髮亮,沾滿晶瑩蜜液,卻未射出一滴。

柳氏癱軟如泥,閉目顫抖,泣聲不成調。

許平安整理衣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權勢者的冷酷:“岳母,今日之事,你我心知肚明。若敢聲張,芷煙柔兒的名聲、岳父的性命、沈家滿門……您自己掂量。孩兒日後……還會再來孝敬您。”

柳氏泣不成聲,雙手掩面,羞恥與恨意幾乎將她吞噬。

門外王媽媽早已腿軟如泥,跌坐在地,滿臉驚懼。她聽見室內漸漸平靜,才敢顫巍巍起身,假裝什麼都未發生。

許平安步出靜室時,臉上已恢復溫雅笑意,溫聲道:“王媽媽,岳母抄經抄得乏了,你進去伺候罷。”

王媽媽低頭應是,不敢抬頭看他。

竹影婆娑,佛樂悠悠。

靜室之內,熟婦低低嗚咽,春色已殘,只餘無盡羞恥與恐懼。

而許平安乘車歸去時,心頭快意未消。

**第五章 權欲焚心(續)**

靜室之內,香菸已散,佛像莊嚴,卻掩不住那股子濃重的淫靡氣息。

柳氏癱軟在矮榻之上,衣衫破碎,素白羅裙被揉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雪白雙峰裸露在外,乳暈深紅,乳蒂紅腫挺立,帶著被粗暴揉捏後的指痕。腿根處一片狼藉,花唇肥厚外翻,深紅腔口微微張合,晶瑩蜜液混著潮噴殘跡緩緩淌下,染溼了榻上錦墊。她四十三歲的熟婦身子,此刻竟透出一種被徹底蹂躪後的豔態,肌膚泛著潮紅,額角鬢髮凌亂,淚痕未乾,眼角卻帶著高潮後的迷離。

許平安已整衣出門,臉上那溫雅笑意如常,彷彿方才的禽獸之事從未發生。

室門輕掩,腳步聲漸遠。

片刻後,王媽媽顫巍巍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盆溫水、一條幹淨帕子。她年近五旬,鬢邊已生白髮,卻是柳氏陪嫁老婢,自幼伺候小姐長大,最是忠心不過。方才門外聽春,她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卻又不敢聲張,只得硬撐著替主母放風。此刻見室內景象,更是心頭一震,險些失手打翻水盆。

“夫人……老奴……老奴來遲了……”王媽媽聲音發抖,忙跪在榻邊,將水盆放下,擰了帕子,先為柳氏拭去臉上的淚痕,再小心翼翼替她擦拭腿根狼藉。

柳氏閉著眼,身子仍止不住輕顫,淚珠又滾落下來。她聲音破碎,帶著無盡羞憤與絕望:“嬤嬤……我……我被他……被平安那畜生……我還有何臉面活在這世上……”

王媽媽手上一頓,眼底閃過複雜神色,既有震驚,又有隱隱的無奈與算計。她嘆了口氣,低聲道:“夫人,您莫要哭壞了身子。這事兒……老奴方才在門外都聽見了,也瞧見了姑爺出去的模樣。夫人,您是官宦人家出身,該知道這世道……男人得了勢,便容易迷了心竅。”

柳氏聞言,猛地睜眼,淚眼婆娑地看向王媽媽,聲音哽咽:“嬤嬤……你說什麼?這是……這是亂倫大罪!他是芷煙、柔兒的夫君,是我親生女婿!他怎敢……怎敢如此對我……”

王媽媽將帕子放下,握住柳氏冰涼的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勸解與世故:“夫人,老奴伺候您三十多年,哪敢騙您?這官宦之家,表面風光,背地裡卻多是齷齪事。公公扒灰的不在少數,女婿覬覦岳母的……也聽過幾樁。夫人您想啊,如今姑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老太爺都要看他臉色。他若真鐵了心,誰又能治得了他?夫人若聲張出去,壞的不止是您名節,還有大姑娘、二姑娘的名聲,老太爺的性命,沈家滿門……”

柳氏聽得渾身發抖,淚水更急:“那……那我便該忍下這奇恥大辱?嬤嬤,我……我寧死也不願再見他!”

王媽媽眼珠一轉,又勸道:“夫人,您先別急著尋死。姑爺雖是強來,可您這身子……方才老奴聽著,也……也動了情。夫人您守了這些年,老太爺那物事早不中用,您這瓊瑤玉洞妙得很,卻從來沒被真正開過。今日雖是被強,可那滋味……夫人您自己心裡也清楚,不是全然難受吧?”

柳氏聞言,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羞憤得幾乎要昏過去。她想起方才那冰火交煎的極樂,身子被逼出兩次高潮,生理本能完全背叛了意志,心頭又恨又羞,哭道:“嬤嬤……你怎能說這些……我……我沒有……我恨不得殺了他……”

可她聲音越說越低,帶著幾分心虛。畢竟那瓊瑤玉洞被六寸陰莖填滿時,冰涼外層被摩擦得轉為滾燙,壁肉蠕動,蜜液狂湧,宮口玉環被撞得酥麻,那種多年未嘗的極樂,確實讓她神智昏亂,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

王媽媽見她神色,暗自鬆了口氣,又低聲道:“夫人,老奴不是勸您認了這事,只是勸您先保住身子、保住沈家。姑爺如今勢大,您若跟他硬碰,只怕吃虧的是您。日後……日後您若不願,他也不敢常來。夫人您且將養身子,老奴會守口如瓶,絕不讓旁人知曉。”

柳氏泣不成聲,半晌才哽咽道:“嬤嬤……我……我只想回府,再不見他……”

王媽媽扶她坐起,替她整理衣裙,口中應著:“是,是,夫人先回府靜養。老奴這就扶您出去,老太爺還在偏殿等著呢。”

她心裡卻另有算計。

這姑爺如今權勢滔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能搭上……她這老婢雖年老色衰,可若肯低頭,說不定也能得些好處。方才聽那動靜,姑爺那六寸陰莖雖不巨碩,卻也硬挺持久,將夫人肏得哭喊連連、高潮迭起,果然不是老太爺那四寸廢物可比。

王媽媽暗想:只是這姑爺也忒不是人了,將自家岳母都下手這般狠,夫人方才哭得那般悽慘,差點沒被肏壞了身子。唉,男人得了勢,便是禽獸。

可轉念一想,若夫人日後真被姑爺常來“孝敬”,她這貼身嬤嬤,說不定也能分杯羹。畢竟夫人若軟了心,她伺候得好了,姑爺一高興……

王媽媽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暗喜,又忙壓下,面上只剩擔憂與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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