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姿物語】(3—5)母子,仙俠,小馬拉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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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8

  目光就那麼在陳平安的身上轉圈。

  片刻後,她手中出現了同樣的木劍。

  「來戰。」

  沒有多餘的廢話,魚一桐手中的木劍頃刻間朝著陳平安飛去。

  陳平安側身躲過。

  但下一刻,木製的劍柄就被一隻白嫩的手掌握住,原本筆直刺過來的劍鋒方
向一轉,朝著陳平安胸口橫掃而來。

  陳平安持劍抵擋。

  雙方再次碰撞。

  較之於木偶的多變靈活,魚一桐的劍鋒更加的輕靈犀利,長劍如江河吞吐,
每一次都給陳平安一種錢塘江大潮洶湧而來的感覺。

  大開大合的劍鋒殺傷力十足。

  陳平安抵擋數招之後不得不飛身閃避。

  二人之間的比鬥,也從招式互搏變為了法術絢鬥。

  魚一桐手中的木劍一化二,二化三,瞬息間變為了七八柄飛劍,從不同方向
朝著高空中的陳平安絞殺而去。

  陳平安則是飛身躲閃,同時面對刺來的飛劍掃撥劈砍,將之一一彈飛。

  雙方之間的戰鬥逐漸趨於激烈。

  直到。

  魚一桐眸光中閃過一抹火紅。

  她動了真格。

  身形瞬間來到了其中一柄木劍後方。

  玉手握住了劍柄。

  那木劍正巧在陳平安的上空。

  因此師姐魚一桐劍前人後,化為了一條火龍,朝著高空中的陳平安猛衝了過
來。

  陳平安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一滯,周身如掉入了火爐當中。

  熊熊烈火烤的他口乾舌燥,睜不開眼。

  視線被一團烈火侵佔。

  「砰!」

  地面震顫。

  林海沙沙。

  陳平安與師姐魚一桐一前一後,從高空跌落。

  陳平安結結實實的摔在了院子裡。

  手中的木劍也被震脫落了。

  整個人大字型的癱在地上。

  而他的眉間三尺,則聳立著一柄殺氣凜然的木製劍鋒。

  師姐的一隻腳,還踩在陳平安的胸膛之上。

  依稀可見那一雙如蓮藕般的修長美腿。

  白皙粉嫩。

  火紅的長裙更是迎風起舞。

  從陳平安的視角看過去,她看不到師姐的臉,只能看到那兩座飽滿的山峰。

  「很不錯。」

  就在陳平安沉浸於那曼妙的風景中時,他的耳旁不知何時出現了母親沈清霜
那玄妙平靜的聲音。

  就像是空谷幽蘭,帶著陣陣迴音迴盪在陳平安的耳畔。

  他抬眸看去。

  自己母親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夜空當中。

  雖然只是一道意念分身。

  但是。

  月光下的她。

  彷彿與身後皎潔的明月融為了一體。

  更似月宮中的仙子。

  清冷脫俗、仙氣飄飄。

  出現在高空中的她,目光低垂,也不知道是在看陳平安還是再看魚一桐。

  而在她那聲不錯落下之後,魚一桐的玉足也從陳平安的胸前拿起,跟著躬身
行禮道:「參見師尊。」

  一聲參見師尊,換來的是一旁的陳平安一骨碌從地上爬起。

  他愣愣的看向了高空中的沈清霜。

  她就那麼漂浮在半空中。

  夜空中的那輪圓月彷彿成了她的背景板。

  她下半身飄蕩著祥雲。

  身後有著彩虹。

  腦後散佈玄光。

  僅僅是站在那兒,便照亮了整片夜空。

  就連四周的星光,都因為她的出現而變得璀璨了起來。

  那雙沒有絲毫情感波動的眸子就那麼聚集在陳平安的身上,他也不知道沈清
霜的那句很不錯究竟是對自己還是對魚一桐說的。

  總之當沈清霜那句話說完之後,後者的眸子便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你的劍,跟誰學的?」

  沈清霜清冷的話音開口。

  這一次。

  陳平安很確定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

  「無師自通。」

  陳平安不矜不伐的開口回應。

  這句話倒不是假話。

  當初被丟入古淵的他,不過才十三歲。

  一個十三歲且修為低微,接近於沒有修為的少年,要在古淵那個陌生且血腥
的世界當中存活下來,該是何等的難度?而且還是以人族的身份在滿是妖魔的世
界當中生存。因此陳平安方才所展示的劍法,並不能算是真正的劍法,而是經歷
過無數場血戰之後總結下來的殺人技。

  同時也是他自保的手段。

  面對自己的母親,現在名義上的師尊,陳平安聲音平淡,目光堅韌,抬頭,
驕傲的注視著她。

  不像是一旁的魚一桐一樣,眼神之中滿是尊敬。

  相反。

  陳平安的眼神中沒有流露出敬意,但也不曾流露出恨意。

  只是平淡的看著她。

  就像是再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對於陳平安的眼神,沈清霜沒有絲毫反應。

  她看到過少年的因果。

  自然知曉。

  他也是現今天下,無數家庭支離破碎的萬千生靈中的一員。

  混亂的戰爭造就了他冰冷堅韌的心性。

  以及。

  絲毫不相信他人的高築心牆。

  沈清霜沉默片刻後開口道:「你可知,劍是什麼?」

  「殺人器。」

  陳平安回答得不假思索。

  「這倒也對。但,劍並不只有這一種形式。」

  「它也是守護之器,守護你的家人,朋友,生命。」

  「那你守護了嗎?」

  沈清霜話音未落,陳平安突然冷不丁地開口插話。

  聲線依舊平淡,但一雙眸子,卻宛如利刃般直視著沈清霜。

  雙方視線相對的那一刻。

  沈清霜只覺得心臟莫名地痛了一下。

  像是有一枚尖刺,突然狠狠地扎入到了自己的心臟當中。

  劇烈的疼痛,讓她遠在落霞峰的本體都變了臉色,下意識的抬起一隻手捂住
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腦海當中不停地迴盪著陳平安仰著腦袋詢問自己的話語。

  那一刻。

  陌生的容顏似乎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身影融為了一體。

  那一刻。

  似乎那個被自己狠心拋棄的兒子正仰著頭詢問著自己。

  你守護了嗎?

  你的劍,做到了嗎?

  夜空下的沈清霜沒有回話。

  她的反常讓一旁的魚一桐都不由得抬眸看了她一眼。

  已然是察覺到了自己師尊的異樣。

  半晌。

  沈清霜回應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骨子裡卻帶著顫音。

  「我沒有。」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罪惡。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做到。」

  「用你手中的劍,守護好你需要守護的東西。」

  陳平安看著高空中的沈清霜,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低下頭去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木劍,然後道:「這個世界,守護是
沒有用的。」

  「最好的守護,就是進攻!」

  「與其等著別人來打你,不如你先殺了別人。」

  「這樣,你也算是守護了你所想要守護的東西。」

  陳平安說到這裡,再次抬眸看向了沈清霜。

  「我的劍,只為殺人。」

  「而不是為了守護。」

  他的目光堅定,毫不退讓。

  高空中的沈清霜聞言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道:「殺人也罷,守護也好,
你的劍,都需要更加精進。」

  「你的師姐就是你的榜樣。」

  「從今日起,便由你師姐魚一桐暫代為師授你修行之法,你要認真學習,努
力鑽研,切不可辱沒了我劍宗風采。」

  說完這句話,沈清霜的分身就消失無蹤。

  偌大的青竹谷內,只剩下了陳平安和師姐兩個人。

  這位好不容易真容一現的師姐看了一眼陳平安,扔給了對方一枚玉簡,隨即
飄飄然地回到了二樓。

  陳平安神識探入。

  玉簡內出現的功法。

  讓他的神情一僵,繼而嘴角浮現出了一抹苦笑。

  【太陰真我養元大法。】昔日陳平安父親經過天元劍宗代代相傳的太陰真功
改良而來。

  當初陽亢之體的陳平安就曾經想要學習這門功法。

  但奈何,他的父母無論如何也不肯授予陳平安這門功法。

  哪怕他說破了天,自己的父母都始終將這門功法護的死死地,不曾給陳平安
看過片刻。

  而現在,這門功法卻是這麼輕易的就出現在了陳平安的面前。

  這當中的反差讓陳平安不由得冷笑出聲。

  他的目光看向了二樓。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既然你們這麼偏心,那也別怪我不客氣。】腦
中思緒翻騰的陳平安沉聲道:「老頭,我決定了,我要學那本天魔掠奪大法。」

  「哦?為什麼?」

  「我要讓沈清霜親眼看看,她引以為傲的徒弟,是如何被我一步步毀掉的。」

  「我昔日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陳平安握著玉簡的手,攥的發白。

  他看得出來,自己的這位師姐,怕是早已經學習了這本自己昔日無論如何渴
求,都不可能學到的功法。

  這一偏心之舉,讓陳平安心中的恨意更加沸騰。

  他冷聲開口,下定了決心。

  腦海深處的古魔並沒有阻止,而是心念一動,所謂的《天魔掠奪大法》就出
現在了陳平安的腦海當中。

  洋洋灑灑,字元千萬。

  陳平安沒有遲疑,邁步進入了房間當中。

  開始抓緊時間修煉。

  而那腦海深處的古魔卻是咧嘴笑道:「小子,你可算是有福了。老夫的這
《天魔掠奪大法》可是從來不會輕易外傳,而且以你現在的軀體,這套功法正適
合你修煉。」

  「想當年啊,老夫……」

  陳平安遮蔽了古魔的聲音,專心修煉。

  很快,時間就一點一滴的過去了。

  自從那日沈清霜在半空中出現之後,後者接下來的幾天裡就一直未曾露面了。

  而陳平安則是和自己的師姐彼此互不打擾。

  一個在二樓,一個在一樓。

  自那之後,甚至連那面都沒見過。

  陳平安這幾日裡來一直在認真的修煉著《天魔掠奪大法》。那本他小時候一
直想要修煉的《太陰真我養元大法》,卻是直到現在都沒有看過一眼。

  身體裡的古魔說的沒錯,很快,陳平安就已經是碰觸到了《天魔掠奪大法》
的門檻,這門強悍狂暴的掠奪功法,當真與自己現在的身體十分的契合。

  僅僅是幾天的時間,這洋洋灑灑,晦澀難懂的上古功法,就被陳平安修煉了
個七七八八。

  這門功法十分的粗暴,完美的契合了掠奪兩字。

  更有些類似於以前的那種雙修功法。

  在陳平安的記憶中,中原腹地,曾經也興盛過一些雙修門派,那是在古淵沒
有入侵之前,只不過那雙修之法雖然在修為上能夠做到快人一步,但終究是奇技
淫巧,上不得大雅之堂。在天元劍宗的記載當中,中原的修行門派當年確實是被
雙修之法引領過一股風潮,合歡宗、陰陽閣等等勢力層出不窮。他們憑藉著雙修
之法,採陰補陽,或者採陽補陰,門下弟子修行速度成倍增加,中低層戰力更是
迅速發展,很快就佔據了修行界一席之地,甚至當年的一些大門大派,門下弟子
都開始紛紛效仿。

  但是,常言說得好,過猶不及、欲速則不達。

  那雙修功法雖然可以讓人修行速度大增,進度加快,但那也只是針對中低層
戰力,一旦到了胎息境界,體內自成一氣的陰陽二氣並不能做到真正的精純,因
此修行雙修之法的修士,這輩子也就只能在築基後期徘徊。無論使用何種方法,
都無法突破,更不用說是證道果位了。

  因此,雙修之法也只興盛了那麼一小段時間,當其弊端真正出現的時候,也
就是其落幕的時候。

  而此時陳平安所修行的這門《天魔掠奪大法》,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和雙修
功法沒什麼不同,但卻比陳平安認知當中的雙修功法更加的殘暴,且沒有任何的
弊端。

  這門功法,並不像是雙修功法那樣採摘一部分的陰陽之氣補給自身,而是直
截了當的掠奪對方全部的功法和境界。

  當然,並不是說完全的將對方掠奪,讓對方變為廢人。

  而是,一種更高的境界,在不傷害對方的前提下,採補對方的境界、修為,
然後反哺到自己的身上。對方的境界越是高深,掠奪帶來的收益也就越大。

  全身心沉浸其中的陳平安,也不得不感慨這門功法的強大。

  而除了修煉這門功法外,居住在道場之內的陳平安,和自己的師姐魚一桐也
沒有了過多的交集,對方自從那日試探了一下自己之後,就再也沒有從樓上下來
過。

  她就和天元劍宗弟子口口相傳的一樣,是個修煉狂魔。

  每天除了修煉,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

  似乎修煉就是她的全部。

  而且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自己的母親確實很像。

  話不多。

  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冷。

  並且她很受自己母親的偏愛。

  學到了自己以前無論多麼想要學,卻一直學不到的功法。

  陳平安的腦海當中甚至還一直在迴盪著那句話。

  「你的師姐就是你的榜樣。」

  一想到自己母親說這句話時的神態和語氣,陳平安就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他算是發現了。

  自己母親對待一個外人,都比對待自己要好。

  不單單給了魚一桐自己想要的功法,更是讓其住在了自己的道場之內,而且,
還給了魚一桐任何需要的修行資源。就連自己這位剛剛收的親傳弟子,待遇都遠
遠要比她以前的那個親兒子要強。

  種種不滿,讓陳平安那本就扭曲的內心,變得更加的充滿憎恨。

  他在將《天魔掠奪大法》修習的差不多之後,冰冷的目光,看向了頭頂的天
花板。

  也就是。

  二樓的位置。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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