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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8
嬤嬤悄然立在門邊,惶惑不安,上回主子因爲小姐尿在外面,便將她祕處都抽腫了。
而隨後來換地毯的人告訴她,這毛毯乃是異域的動物皮毛製成,極不易得,這一條便要費千金之多。他本想拿回去清洗過自用,但公子一定要他燒了。
嬤嬤心想,無怪主子要那樣生氣,可不是嫌玉兒教他損了千金?
這回不出十日又弄髒了,主子也不知會把小姐怎麼樣。
玉兒坐在榻椅上,由着主人捏弄她的椒乳,乳頭被手指扯出長長一截。
少女扭動起來,以爲主人在同她玩樂,咯咯笑着躲避:“主人,玉兒癢。”
他看她一眼,臉上帶着稀薄的笑意。
“小母狗亂拉亂尿,主人該怎麼懲罰她?”
玉兒瞪大眼睛,想了一會兒,明白小母狗便是自己。她低下頭,看那隻肉球被主人揪着,都有些痛了。
“不知道了。”她只拉了一回,之後再不敢鬆開屁眼兒,每時每刻都夾得緊緊的,不讓裏面的水流出來。
“剛教會了小母狗撒尿,母狗卻忘了怎麼排泄?”他用力將那隻嫩紅的乳頭扯起。
“好痛……嗚嗚……”玉兒不敢去摸,眼淚卻湧了上來,鼻尖紅紅的,一張小臉越發可憐。
“不準哭。”他煩躁起來,手上力道卻放輕了。
玉兒不敢不聽,抽噎着,沒讓眼淚弄髒自己的臉。
一刻鐘不到,她的一隻乳頭被他揉捏得腫脹不堪,乳粒殷紅凸起。另一隻本是微陷入內,現下卻也挺立起來。
燮信看了一眼,將她抱起來放到牀上。
“趴好。”
玉兒在他身邊時,被他教了不少動作,現下便乖乖跪趴着,雪臀高舉,露出後穴來。
她的後穴色澤粉嫩,原本嬌小迷人的穴孔,此時卻微張着。
他探指入內,裏面果然溼漉漉的。他曾聽聞,上好的後穴便是常年潤溼着,連排泄都會有快感,而內裏的層迭曲折之處,更是令人銷魂。
手指抽送了幾下,摸到一處層巒迭嶂,他微施了些指力。
肉壁上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腸液,穴口一張一閉,彷彿在呼吸。
“屁股抬高些。”
玉兒發出小貓般的呻吟,身子伏得更低了,兩瓣雪臀都發了顫。
嬌弱不堪。她受得住自己嗎?這麼想着,他卻又放了一根食指進入。
兩指撐開她的穴口,看到內裏抖顫着的嫩肉。
愛液近乎透明,在他指間越積越多,又隨着他的抽動淋漓而下,落在榻上、地上。
他捻起內裏的褶皺,只捏了幾下,就聽玉兒大叫着主人,身子痙攣起來。
而她的穴裏也收縮不止,一張一合地大口喘息着。
再過一會兒,洞口輕顫着閉緊了。
他抽出手指,看着第一次用後穴高潮的玉兒。
她身子敏感,自己只捏了她一隻乳尖,穴內已情動至此。
手指操弄時水流潺潺,還有一處和花蒂類似的祕境,一觸便會泌出水液,倒是極好用的。
後穴裏倒沒噴出什麼髒污來,可見肉腸是乾淨的。
只是穴口只堪容納兩指,當下便用,恐弄壞了她。
他一面同道人所言的尤物比對,一面擦乾淨手指。
之後不等玉兒回過神來,他便到籠子旁取了軟鞭。
鞭梢在她臀上撫了幾下,驀地朝她張開着的臀縫處抽去。
玉兒呆了呆,竟忘了哭,本就混沌的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十)尾巴
燮信再抽幾鞭,心下熱血沸騰,情慾熾烈。
眼見玉兒的後穴口紅痕一片,耳聽她哭叫起來,口裏呻吟哀啼:“主人,不要打玉兒……啊……玉兒不會亂拉了……”
他卻更加興奮。
又抽了十數鞭,這幾下卻沒控制力道,直把那隻後穴打得紅腫難言,玉兒再也受不住,屁眼兒一開一合間,糞液竟自噴湧而出。
淡黃色的粘液順着牀榻邊沿,滴滴答答淌到了地面上。
他微微一怔,心神復歸於平靜。
嬤嬤將玉兒洗淨了,方送到他身邊。
她可憐小姐的傷痕,又不敢得罪主子,清洗的時候倍加輕柔,只怕再讓她痛了。小姐卻一聲不叫,更教她憐惜。
送回去時,她實在忍不住了,大着膽子說了一句:“小姐弄髒了的毯子,老奴願清洗了給小姐用……”
“什麼毯子?”燮信只顧抱了玉兒逗弄,不解其意。
玉兒雖被他打了,痛過以後,拉了一回,後穴裏此時很是暢美。身子又被主人撫摸着,疼痛變作了快活,教她混亂起來,再也分不清了。
“小姐拉了在籠子裏……”張氏只以爲主子是爲那塊價值高昂的地毯,所以責罰小姐的,但是……
“你先下去吧。”燮信知了她的意思,只覺荒謬可笑,不耐煩聽她說下去,抬手揮退了她。
玉兒偎在他身前,抱着他的手臂,嗦弄那幾根修潔的手指。
便是方纔插在她後穴裏的,還帶了她的味道。
燮信任她舔弄,末了又在她胸乳上拭抹她的口水。
“主人剛剛在打玉兒哪裏,玉兒可知?”
“主人打玉兒屁股。”她認真回道。打的時候有些痛,她的屁股夾不緊了,流了水出來。
他大力捏弄她的臀肉,問:“玉兒便是用這屁股拉出來的麼?”
玉兒點點頭。她當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他啞然失笑,手指探進玉兒後穴,把它撐開玩了一會兒,又抱着玉兒到梳洗用的銅鑑前。
小小一塊銅鑑,卻清晰映照出她身下的情形來。
玉兒看到主人的手指拉開了自己的屁股,那裏竟有個小小的洞,紅紅的,被碰了一下,又疼又癢,縮了起來。
“這是玉兒的肉洞,看清了麼?主人打的便是這處。”
玉兒覺得奇怪,自己被主人弄了一個肉洞出來。
她微微挺了挺下身,有些不解。
燮信索性用她排泄時的姿勢,將她抱在鏡前細看,玉兒身子潔白,臀縫處也是瑩潤一片。只那肛口腫成一團,被自己印上了嫣紅綺麗的鞭痕,這隻後穴更是美不勝收。
他看了一回,很滿意自己的手作。
玉兒低頭,看着那隻又痛又美的肉洞,直到口內流出涎水來。
“肉洞流水,主人~”她蹙起了秀氣的眉毛。
她的穴口長長的垂下一縷愛液。
“玉兒的肉洞不乖,又亂拉又流水,主人要怎麼懲罰它?”他本是逗弄,語氣卻一本正經,似苦惱已極。
玉兒想了想,又看着它,囁嚅道:“主人打它……”她想來想去,只知道自己不乖了,便會受主人的鞭子。
“方纔打過了,可是卻沒有用。”他抱着玉兒回到榻椅上坐了,一面又伸指入內狎玩。
片刻後,他抽出沾滿愛液的手指看了看。
這後穴第一回玩,倒是比她身子還要敏感,被他鞭打過,反而更興奮。
玉兒自是被他弄得說不出話來,嚶嚀了幾聲。
他從懷中取出藥膏來,塗在她紅腫的穴口,又入內讓她的肉腸吸食乾淨。
前穴只有一點腫脹,紅痕倒是消退了。他對這處不大感興趣,只撥出她的花蒂看了一眼。
小穴未經人事,花蒂尚小,色澤也淡。然而摸弄時,她小穴裏還是流出了淫水。
“真是淫蕩的小母狗。”他笑道,“主人便給母狗裝上尾巴吧。”
“玉兒不是母狗。”她雖然難耐,還是認真反駁着。
主人帶她看過母狗,它們都和大狗在一起,而自己只想讓主人抱着,不喜歡大狗。
他臉上帶着意味不明的淡笑,將一隻毛茸茸的狗尾在她面前晃了晃,“戴上尾巴,玉兒就不會像別的母狗那樣,亂拉亂尿了。”
說着,就在她股間隨意抹了幾下,藉着她淌出來的愛液,將棒身塞入她肉洞深處,獨留了一隻輕輕擺動的玄色狗尾。
這塞子是他命人比照着道人的材質做的,又別出心裁,加了一截尾巴。
那尾巴也是從母狗身上截下來的,翹在臀間,分不清是人是狗,說不出的淫靡可愛。
玉兒被這塞子堵住了肉洞,感到屁股有些發脹。
其實這塞子雖依照了燮信的模子,但卻做的十分細小。他想要慢慢擴張那穴兒,並不急於一時。
對於想做到的事,他極有耐心,也情願等待。
而懷裏這隻小母狗,他餵養了近兩年,此刻並不急於下口,畢竟,慢慢調弄她,也是一種樂趣。
(十一)玉兒
這日燮信心情很好,抱玉兒在懷裏,手指給她吮着,哄得她睡熟了,才交於嬤嬤,吩咐說玉兒肛內的塞子除了排泄,不可取出。
他離開後沒多久便有兩個人過來將那毯子換了。
其中一人在旁守着,另一人默不作聲,也不亂看,換好了便自離去。
嬤嬤自感奇怪,難道主子竟不嫌破費?還另僱了個人來。
此番疑惑卻也無人可談,只好將玉兒小心放在鋪了新軟毯的籠內。
玉兒舉了一隻拳頭在身前,她睡前怕主人離開,攥緊了他的衣領。燮信抽了出去,她卻不知,白玉般的小手仍兀自攥着拳頭。
她睡得正酣,俏臉上浮了一層嬌豔的紅暈。
嬤嬤瞧了心中一動。無怪乎主子如此藏匿着小姐,這般可人兒,雖然是個傻的,卻並不討嫌,只教人覺得嬌憨可愛。
又想今日看了她伏在主子懷裏沉睡,主子拿手指給她放在口裏吮着,倒真像是他的女兒一般。只年歲差得也太近了些。
雖說主子不許她和玉兒多說話,然而爲小姐清洗身子時,張氏還是忍不住問:“小姐可受苦了,還疼嗎?”
玉兒剛睡醒,意識朦朧,嘴脣動了動,卻沒說出半句。
張氏又道:“玉兒疼了便叫吧,主子不在,不用怕。”
玉兒看了她一眼,長長的睫毛撲閃着,疑惑不解。
張氏只聽主子叫小姐玉兒,卻不知她全名,想也是主子隨口取的。便又問,“玉兒以前叫什麼?告訴嬤嬤好不好?”
玉兒這回聽懂了,她道:“玉兒不疼。”又想了想:“小傻子!”
“什麼?”張氏一時不明白。
“涼姐姐,奶嬤嬤,還有哥哥,叫小傻子。”她指着自己的鼻尖。
幼時在家裏,同院的孩子常指着她的鼻子罵她小傻子。每回她想同他們一起玩,他們便會一把推倒她,邊踢打邊罵她:“傻子、白癡、賤人養的。”
她捱了打,卻記不住,仍要搖搖晃晃湊到那些哥哥們跟前,便又是一頓打罵,有時他們還會撕破她的衣服,教她在院子裏爬來爬去,汪汪大叫。
她不明白他們爲什麼這麼做,但時日漸長,她牢牢記住了自己的名字:小傻子。
張氏哪知這些,唉嘆幾聲,想着她許是從撫幼院裏抱來的吧,身世實是可憐。又想到自身的遭遇,更覺口中發苦,直欲偷偷痛哭一場。
洗淨了玉兒,抱她回籠子,又將她的喫食換過一回。
玉兒着實有些餓了,就着食盆舔食,喫得津津有味,不自覺搖了幾下尾巴。
張氏見了更是痛苦,可憐的小姐雖有喫有喝,卻被主子當作小狗養在籠子裏。
萬一哪天主子厭棄了她,她該上哪兒去呢?而自己又能去哪兒?還有自己那個苦命的兒子,也不知是死是活,過身前能否得見?
不知不覺間,淚水涔涔而下,沾溼了一片衣襟。
(十二)葡萄
沿着宅院一路行來,白牆黛瓦,十分素淨,然而穿過迴廊,到了後院的狗舍,卻是另一番風物。
空闊的院中陳列着五六隻狗籠,籠中不時傳來女子的犬吠,呻吟聲、哀啼聲不絕於耳。
踏入殿內,入目便是從高處垂下的血色帷幔,看上去既淫靡又可怖。
寬敞的大殿上陳設着數十張榻椅,專供來此的男子們玩弄他們的愛奴。
這是一處尋歡作樂的勝地,只不過連通着冥府。
這日,有不少人聚集在大殿上飲酒作樂。
來者不露身份,皆着便服,也有人帶了面具,多是些異域妖物,觀之只覺猙獰可怖。
玉兒被主人抱着,只看了一眼就害怕起來,她緊緊縮在主人懷裏,頭臉埋在他胸前,一動不敢動。
“公子今日雅興,竟也抱了個小奴?”
燮信笑而不答。玉兒在前院被他玩了一會兒,卻不肯聽話睡覺,一味癡纏着他,他不忍拋開,索性便帶了來。
殿內呻吟痛叫,淫樂聲不斷。
“玉兒跟了主人來,卻是要睡覺?”眼見少女一動不動,兀自閉了眼眸,他問。
玉兒睜開眼,喧鬧聲讓她本就混沌的心神變成空白一片。
眨了眨眼,什麼也沒說。
殿中有一位華服男子,衣飾富麗,儀表不俗,卻正是當朝大司馬之子蕭之行。他正舉了一隻圓潤的紫葡萄,往身邊小奴的小穴裏塞着,那小奴肚腹微隆,顯是被塞入許多。
穴口張着,葡萄一會兒被主人塞入,一面又自己吐出來。
正看時,便又有一顆葡萄從穴口顆緩緩吐出,惹得蕭之行朗聲大笑。
燮信看着他們兩人,玉兒也不自覺隨了他的目光,目不轉睛地看那隻吐出甜果子的肉穴。主人往常常喂她喫。
“玉兒也想喫了麼?”燮信隨手從桌上的白玉盤裏拈起一顆。
玉兒點頭,“想喫。主人~唔……”
燮信拔下她的尾巴,往她張着的肉洞裏塞去。
冰涼的葡萄讓玉兒打了個冷戰。她的肛穴溫暖溼潤,慢慢卻有了涼意。
“不是肉洞……”玉兒夾了夾屁股,委屈道。她想讓主人喂到口中,而不是塞到肉洞裏。
“那是這裏想喫麼?”燮信一笑,手指劃過她被封存起來的小穴口。
一頁道符覆在上面,看似輕軟無比,卻將穴口包裹得嚴絲合縫。內裏,一粒丹藥正不知疲倦地吸食着小穴內泌出的淫水。
玉兒看了一眼自己尿尿的地方。她前天又亂尿了,正尿在主人手上。主人這次沒有打它,卻捂住它不教自己看。
“不是……”她微微張口,伸出香舌。
燮信的手指在她後穴裏掏了幾下,捏着那粒葡萄,喂到她舌上。她連皮帶籽一起喫下了。
嚥下後,她又開心地抱着主人的手臂,吮他遞到自己脣邊的手指。
“屁股夾緊了。”燮信感到那隻屁股開始亂動。
玉兒身下縮了幾下。
“玉兒夾不住了,主人。”受到剛剛那顆葡萄的刺激,淫液直流,腸內一片溼滑。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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