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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9
說完她又好奇起來：“那你是不是和鄭總……？”
沈舒窈愣了一下，笑容淡了下來。宋雅寧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安道：“沒事啦，我就是隨便問問。”
和鄭逸飛的關係，沈舒窈不能跟楚行之和安浩然說，當然也不可能告訴鄭逸飛本人。但是，她真的很想和人傾訴。
沈舒窈看了一眼宋雅寧：“你……你可以保證，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誰也不會告訴嗎？”
宋雅寧點頭：“好，我誰也不告訴。”
“你不會告訴鄭逸飛，也不會告訴楚行之和安浩然，也不會告訴其他人哦。”
“嗯，我以南風粉絲的名義保證。”宋雅寧舉起手。
沈舒窈深吸一口氣：“其實……其實我也不是不喜歡他……”
宋雅寧一直以為沈舒窈也許選擇很多，對鄭逸飛也並沒有太多好感，才一直對他不遠不近的，所以有些驚訝：“那……”
“但是……”沈舒窈垂下眼睛，有些難過，“但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宋雅寧睜大眼睛：“為什麼？我覺得鄭總他其實……”
沈舒窈打斷她：“至少現在……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尤其是如果鄭逸飛真的對她有好感，她只能離他更遠。她甚至希望鄭逸飛最好不要喜歡她。
離他太近，會傷害他。但是，沈舒窈又真的很喜歡和他待在一起。才只能藉著大家聚餐，偶爾和他接近。
她看起來突然像是被雨淋溼的可憐兮兮的小狗：“我……有些原因，所以暫時不能談戀愛。但是……但是……”
但是鄭逸飛又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宋雅寧看著沈舒窈為難，有點為她難過。她不明白為什麼沈舒窈不能談戀愛。
但是看著她的表情，她大概也知道沈舒窈很難對她解釋。
於是她拉住沈舒窈的手：“嗯，我明白了。”
“雅寧？”沈舒窈沒想到她竟然沒有多問。
宋雅寧拉住她的手：“我不會多問了。你不能說，我就不問了。”
“嗯……謝謝你！”沈舒窈笑容燦爛，“跟你說完，我覺得舒服多了。我這個月都請你喝奶茶！”
宋雅寧笑：“那倒是也不用了。不過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去看演唱會。”
“好呀！”沈舒窈挽起她繼續往奶茶店走，“多一個人搶票，也多一份希望。哎，你說咱們能不能寫個小程式，偷偷借公司的伺服器搶票。”
“不要吧……會被開除吧……”宋雅寧連連搖頭，覺得沈舒窈真是膽大包天。
兩個女孩子邊走邊聊，卻沒想到謝硯舟打開了沈舒窈手機的監聽程式。
（四十九）千里馬也未必常有
謝硯舟難得看到沈舒窈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對她們挺有興趣。
他沒見過沈舒窈的朋友，但是他知道其實她朋友不少。就算是三年前，也會逮著他不在的機會一起出去玩。
不過當年她很謹慎，當然沒有讓他見過她的朋友，甚至不會提到特定的名字，不然他順藤摸瓜早就能找到她。
開啟監聽裝置，裡面卻安安靜靜的，只能聽到些許打字聲。
怎麼回事？難道她已經回辦公室了？
不覺得她是因為被他逮到上班摸魚就會乖乖回去工作，倒是另一個女孩子看著老老實實的，也許是因為這個。
謝硯舟等了一會，突然聽到那頭安浩然說：“沈舒窈是不是沒帶手機？”
楚行之探頭看了一眼：“還真是，她不是說還要請雅寧喝奶茶？”
“這傢伙……”安浩然說，“雅寧倒是應該靠譜，至少她倆不會因為付不出錢被店家報警。”
謝硯舟失笑，怎麼也沒想到沈舒窈竟然還能忘帶手機。
真不知道這些年她是怎麼自己活下來的。
算了。
上次被謝硯舟提醒，楚行之便開始著手聘請新員工的事宜。和安浩然沈舒窈商量了之後，他們放出了招人的廣告。
篩選簡歷的過程倒是還算順利，但是招人的過程……稍微遇到了一點坎坷。
主要原因是沈舒窈。
他們三個一畢業就一起創業，都沒怎麼經歷過求職的過程，一開始根本不知道怎麼面試別人，還特別去問了有管理經驗的鄭逸飛。
鄭逸飛想了想：“公司內部應該有一些行為面試的標準問題，你們拿去改改就行，我覺得可能這方面行之的判斷比較信得過。至於專業問題……”他笑看一眼沈舒窈，“舒窈和浩然應該都可以吧。”
沈舒窈的確可以，但是面試了幾個人下來，她一個都沒看上。
“序列”之前被高價收購的事情雖然並沒有被大張旗鼓的公佈，但是多少在業界內部也有一些傳聞和波瀾，所以來申請的人其實很多。不僅僅有剛畢業的學生，甚至還有一些有幾年工作經驗的人。
但是大多數人，尤其是有一些經驗的男性，看到沈舒窈，第一個反應是小姑娘不足為懼。然而接下來，沈舒窈的問題就會讓他們抓耳撓腮，甚至惱羞成怒。
面完了第一輪的六個人，他們三個開了個會。楚行之嘆了口氣：“窈窈啊，我說你能不能稍微放點水，你這樣下去我們一個人都找不到。”
沈舒窈更覺得莫名其妙：“我拿的都是教科書上的標準問題，誰知道他們竟然答不出來。”
“這個……這個……傑克，不是答出來了嗎？誰知道你還有加問……”楚行之拿出一份簡歷。
“我只不過是想問問看他到底明不明白，結果他根本什麼都不明白，還生氣了。”沈舒窈不屑一顧，“這個不行。”
“那這個呢……”楚行之又拿出一份簡歷，“這個……錢偉方，感覺還可以，至少他扛住了你前三問。”
“這個……嗯……”沈舒窈嘆口氣，“勉強吧……不過我不太喜歡他。”
這點安浩然倒是也同意：“我們找人來是為了要幫窈窈的，他感覺根本看不上窈窈……不對，是在那方面看上了窈窈，專業上不太尊重她，我也覺得不太行。”
楚行之撓頭。三個人最後也沒達成共識。正好鄭逸飛也發來資訊，便決定先去吃午餐。
三個人一邊討論一邊往電梯那邊走，結果就聽到附帶廚房的公共空間那邊傳來一個女聲：“江怡荷，你不要以為硯舟安排你進公司，就代表什麼。你再怎麼偽裝，也掩飾不了你的下賤。”
三個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往公共空間走了過去。
（五十）同為打工人
江怡荷幫序列處理完一些行政工作，抬起頭才發現三個人一起去開會了。
她看到沈舒窈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好幾個沒洗的杯子，搖頭笑笑，幫她拿到廚房洗碗機。
沒想到卻在廚房裡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於凌薇看到她，也是一怔，隨即皺起眉頭，盛氣凌人道：“江怡荷，你怎麼會在這。”
江怡荷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個於凌薇是公司董事的女兒，算是謝硯舟的遠房表妹，對謝硯舟一直勢在必得。
江怡荷算是謝硯舟在俱樂部的親傳弟子，謝硯舟有時也會帶她去俱樂部以外的場合教她一些為人處世的方法。於凌薇因此一直看她極不順眼，一有機會就給她使絆子。
謝硯舟大概也是覺得於凌薇總是湊在他身邊實在麻煩，幾年前乾脆把她調到國外，沒想到她竟然又調了回來。
江怡荷已經習慣這類的阻撓，並不太在意於凌薇在不在。但是她怕於凌薇發現沈舒窈的存在。
到時候她一定會處處去為難沈舒窈，倒不如自己來幫沈舒窈擋掉點麻煩。
於是江怡荷故意帶著些無視淡然道：“於小姐，好久不見了。”
於凌薇對她橫眉立目：“江怡荷，誰允許你進公司的。你是什麼職位，怎麼在45層。”
她求家裡的長輩好久，長輩才想盡辦法把她調回總公司。沒想到剛回來第一天，就看到了自己最討厭的女人之一。
她都沒有資格在45層有自己的辦公室，這個女人怎麼可以。
江怡荷禮貌微笑：“您可以去直接問謝先生。”
於凌薇狠狠瞪她一眼。她剛才到謝硯舟的辦公室去找人，卻人都沒見到就被謝知禮貌請走，才在這裡碰運氣看能不能等到謝硯舟。
她一向看不起江怡荷，說話也毫不客氣：“江怡荷，你不要以為硯舟安排你進公司，就代表什麼。你再怎麼偽裝，也掩飾不了你的下賤。”
江怡荷在心裡嘆氣，打算直接離開，沒想到卻聽到背後傳來安浩然的聲音：“我還以為惠方這種地方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精英，怎麼還有說話這麼沒素質的。”
接著沈舒窈搭腔：“你想太多了，讀過書也不代表有素質，人模狗樣的多的是。”
楚行之也跟了一句：“你小聲一點別被聽到了，小心她狗急跳牆。”
“就是，一看她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安浩然馬上接龍。
“你們別這樣。狗狗多可愛呀，辱狗了辱狗了。”沈舒窈馬上替小狗伸冤。
江怡荷沒想到這三個剛好經過，還跑來替她打抱不平，一時之間又是好笑又是感動，無奈搖頭。
只是他們為了她惹到於凌薇，讓她反而有些愧疚不安。看來還是要對謝硯舟報告一下，做好預防。
於凌薇氣得全身發抖，看這三個都沒見過，又很年輕，估計沒什麼背景，指著他們盛氣凌人道：“你們是誰！敢對我這麼說話，你們完蛋了。”
說著她看清了沈舒窈的長相，馬上警鈴大作，為什麼會有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在45層。
她指著沈舒窈問江怡荷：“她是誰！為什麼在這！她和硯舟是什麼關係！”
沈舒窈聽到她對謝硯舟的稱呼，愣了一秒：“硯舟？”
還沒聽過別人這麼叫他。
江怡荷看了一眼沈舒窈，她果然帶著幾分探究看向於凌薇。
安浩然也多看了沈舒窈一眼，沒想到她會對別人對謝硯舟的稱呼感興趣。
沈舒窈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問道：“所以你和謝……謝總的關係是？”
於凌薇帶著敵意看她，故意用炫耀的語氣說：“我和硯舟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他所有的事我都知道。”
哇！世界第一倒黴蛋！竟然和謝硯舟青梅竹馬，一定是從小被欺負到大吧。
難怪脾氣這麼差，沈舒窈嘆了口氣點點頭：“原來如此，同情你。你看謝……謝總不順眼，冤有頭債有主，他辦公室就在那邊，我支援你去報仇。但你找怡荷姐的麻煩做什麼？大家都是打工人，互相理解一下。”
江怡荷又好氣又好笑，難怪她最近對自己態度好了不少，原來是被她劃到了自己的陣營。
但是……江怡荷嘆了口氣，覺得再讓沈舒窈這麼說下去，被謝硯舟聽到她又會挨抽。
她輕咳一聲瞪她一眼提醒她注意言行，然後對序列三人組說：“你們還不快去吃飯？等下午餐時間就結束了。”
安浩然看了眼表：“還真是。”他摟過沈舒窈的脖子：“算了算了，我們走了。”他本來還擔心沈舒窈對謝硯舟有點什麼不該有的感情，果然根本不可能。
於凌薇看著那三個人如同旋風一樣又颳走了，一時之間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三個人下樓的時候晚了一點，連忙對鄭逸飛他們道歉：“不好意思，臨時遇到了點事情。”
“沒什麼，我們走吧。”鄭逸飛毫不介意地笑了笑。
上次和宋雅寧單獨出來之後，沈舒窈就和她關係變得挺好，兩個人手挽手一邊走一邊聊天。
宋雅寧和楚行之似乎也接近了不少，好像已經單獨一起吃過幾次飯，應該很快就能進入下個階段。
吃飯的時候，鄭逸飛問沈舒窈：“你們找到合適的人了嗎？”
“沒有呢。”沈舒窈不開心地嘟起下嘴唇：“都不太行，好煩人呀。”
說完她覺得自己的語氣表情都好像在撒嬌，連忙又抿唇裝沒事。
“是你要求太高。”安浩然嘴巴里塞著三明治點點她，跟鄭逸飛抱怨，“她淨刁難人家。”
“我哪有！”沈舒窈看一眼鄭逸飛的反應，連忙反駁，“我就說了我出的都是教科書上的問題。”
鄭逸飛溫聲安慰沈舒窈：“要求高也不是壞事，總比請了不合適的人，還要花時間磨合來的好。”說完又問楚行之：“你們需要人幫你們幹什麼？”
“其實主要是幫學妹。”楚行之說，“她……點子太多，自己又幹不過來，只能讓浩然或者我幫忙。但是我們有都自己的事情，所以才說找兩個人給她。”
“這樣啊。”鄭逸飛低頭想了想，“其實，你們可能比起數學系或者本身就已經在幹金融的人，不如考慮一下數學不錯的有程式設計背景的人。”他也多少聽過安浩然之前抱怨沈舒窈想得太多太快，程式碼就寫的很隨便，“主要是實現的話，這樣也就夠了，反而可能和舒窈少一點衝突。”
他也知道金融界的不少男性眼高於頂，恐怕不會輕易對沈舒窈心服口服。到時候找來的人不僅幫不上忙，恐怕還會有麻煩。
宋雅寧有些猶豫開口道：“其實……我有個朋友也許還算合適。她其實挺不錯的，但是在目前的團隊裡位置有點尷尬，正好想換工作。”
說完又加了一句：“不行也沒關係，我就是想起來。”
楚行之點頭：“也好，總比大海撈針強。既然是你的朋友，我相信一定很優秀。”
宋雅寧臉紅低頭：“那我問問她。”
沈舒窈看到他們的互動抿唇淺笑，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鄭逸飛。
鄭逸飛也正好看過來，兩個人對視兩秒，又各自移開視線。
過了好一會，鄭逸飛才問：“舒窈……回去的路上要不要順便去買杯奶茶。”
“好呀。”沈舒窈沒抬頭，低著頭猛點頭。
安浩然實在是看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又不好插手，默默嘆了口氣。
（五十一）新癖好（口交）
宋雅寧介紹來的女孩子叫路書妍，能力性格都不錯，和沈舒窈很投緣，還是“南風”的粉絲，沈舒窈馬上就決定要她。
第二個人馮思睿是裴時卿介紹來的。頭疼不已的楚行之給他發了郵件，裴時卿就把一個剛畢業正在找工作的博士生介紹了過來。
沈舒窈多了兩個幫手，總算是有了點喘息的空間，晚上8點前就能回家。已經失去了週末的她總算找到點時間撿回了遊戲和鋼琴這兩個愛好。
但是很可惜，她的週末還是謝硯舟的。
自從上次謝硯舟讓沈舒窈陪他開會，他似乎就多了這個癖好。週末要是忙，他就讓沈舒窈在旁邊陪著他。
沈舒窈咬牙切齒，之前他工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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