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二十七章·議朝堂康王得帥位,守鄴城將軍入女醫(安史之亂篇,h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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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0

,有堅城,
有禁軍,幹嘛要去那種是非之地冒險?

  「這……」趙佶猶猶豫豫地開了口,「楊卿此言……雖有道理,但……但這
長安乃國本所在,不可輕易動搖。況且朕若離京,這朝中大小事務……這……還
是再議,再議吧。」

  楊繼盛的話,雖然沒能說動趙佶,但道理卻實打實地擺在那兒。各路援軍一
到,十幾幾十萬大軍,各路驕兵悍將,若是沒人壓得住陣腳,搞不好仗還沒打,
自己先為了爭功搶糧打起來了。

  於是,這朝堂上的風向一轉,從「聖駕是否親征」變成了「派誰去節制諸軍」。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嚴嵩那個老狐狸眼珠子一轉,率先發難。他心裡盤算
著,前線的戚繼光本就是嚴黨提拔起來的,雖說如今跟了孫廷蕭,但香火情還在。

  「聖人,」嚴嵩慢悠悠地出列,「依老臣之見,戚繼光將軍在邯鄲一戰中指
揮若定,又是朝廷棟樑。不如就讓戚將軍就地總領各路援軍,協助孫將軍作戰,
如此既不傷了和氣,又能統一指揮。」

  這話一齣,楊釗立馬跳了出來。他跟嚴嵩鬥了一輩子,哪能讓嚴黨在前線抓
了軍權?

  「不妥!大大的不妥!」楊釗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戚繼光資歷尚淺,此番
不過是作為孫廷蕭的副使北上,如今若是讓他反過來節制孫將軍,那豈不是主客
顛倒?孫將軍手握重兵,心高氣傲,若是因此心生不滿,這仗還怎麼打?」

  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依臣看,還是朝廷派人去最為穩妥。若想震懾
三軍,非天家血脈不可。不如……請太子殿下代父出征,坐鎮汴州!既顯天家聲
威,身份也足夠壓服眾將!」

  這本是個名正言順的好主意,可趙佶聽了,眉頭卻皺得更緊了。他那雙有些
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猜忌。太子?那可是儲君啊!若是讓他去前線掌握大軍,
萬一打贏了回來,聲望蓋過他這個父皇,那……

  趙佶沉吟不語,顯然是不願。

  嚴嵩一看聖人這臉色,就知道機會來了。他再次躬身奏道:「聖人明鑑。太
子乃國之儲君,不可輕易離京涉險。既然要選皇室親王出鎮,老臣以為,還是另
選賢王為好。既能代表聖人,又不會動搖國本。」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察言觀色的秦檜突然出列,高聲附和道:「嚴相所言
極是!臣舉薦一人——康王趙構!康王殿下素來恭順孝悌,且有些文才武略,剛
剛參與過徐世績將軍在江淮平亂的調糧事宜,若是讓他出鎮汴州,最為允當!」

  「趙構?」

  趙佶一聽這個名字,眉頭舒展開了。那個平時唯唯諾諾、只會寫寫畫畫的九
兒子?讓他去汴州坐著,既是個擺設,又能顯出皇家的姿態,確實是個好人選。
而且這孩子沒啥野心,翻不起浪來。

  「好!好!」趙佶臉上露出了笑容,大悅道,「秦卿此議甚合朕意!那就允
了!傳旨,命康王趙構即刻赴汴州坐鎮,代朕為三軍元戎!」

  他又想了想,覺得光有個康王還不夠,還得有自己真正信得過的人去前線盯
著那幫武將。

  「另外,」趙佶眼神一冷,「傳童貫、魚朝恩二人前來。命他二人為左右監
軍使,即刻前往前線,替朕盯著那些驕兵悍將。若有不聽號令者,許其先斬後奏!」

  楊繼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聖人那不容置疑的臉色,最終只能化作
一聲無奈的長嘆。

  就在長安朝堂上為了派誰去前線監軍而勾心鬥角、爭論不休的時候,河北的
戰局卻一刻也沒有停歇。

  安祿山不是傻子,他心裡清楚得很,雖然自己在河北佔了先機,但大漢的戰
爭機器一旦全力開動,四面八方的援軍遲早會像潮水一樣湧過來。他必須在朝廷
大軍集結完畢之前,儘可能地擴大戰果,拿下鄴城這個堅固的戰略支點。

  於是,在退回邯鄲故城的短暫休整後,安祿山的戰爭機器再次高速運轉起來。

  一方面,他命令大軍將邯鄲故城變成一個連線後方幽州與前線鄴城的堅固中
轉站和後勤基地。

  另一方面,他繼續從北方瘋狂地抽調兵力。幽州那些還沒南下的二線部隊,
新佔領的河北各郡縣裡抓來的壯丁,還有那些開門投降、搖身一變成了「偽軍」
的地方部隊……河北本就是人口稠密,一旦安祿山放下顧忌,開始用這種竭澤而
漁的方式強行擴軍,他的兵力就像滾雪球一樣迅速膨脹。

  短短數日,安祿山麾下的大軍,算上那些炮灰壯丁,竟然號稱二十萬之眾!

  四月初十,天氣陰沉。

  安祿山沒有給鄴城留下太多的喘息時間。他以那些新抓來的壯丁和投降的偽
軍為前驅,組成了密密麻麻的炮灰部隊,如同黑色的蟻群,開始從四面八方圍攻
鄴城。

  他就是要用這些炮灰的性命去填壕溝、消耗守軍的箭矢和體力。等城牆上的
守軍被折磨得筋疲力盡,他那十幾萬幽州精銳才會真正亮出獠牙,給予致命一擊。

  「咚!咚!咚!」

  沉悶的戰鼓聲再次響起,攻城戰的序幕,比邯鄲那一戰更加慘烈、更加龐大,
正式拉開了。無數面目驚恐的壯丁,被身後的督戰隊用刀槍逼著,扛著簡陋的沙
袋和雲梯,哭喊著衝向那座在風雨中顯得格外雄偉的鄴城。

  戰爭,從來沒有憐憫可言。

  看著城下那些被驅趕著、哭喊著衝上來的炮灰,孫廷蕭的眼神冷硬如鐵。他
不可能因為這些人並非真心附逆就手下留情,因為他很清楚,他身後是滿城的百
姓,他腳下是河北最後一道防線,他沒有退路。

  「擂鼓!」

  孫廷蕭坐鎮北城牆的主陣地,這裡是安祿山幽州精銳主攻的方向。隨著他一
聲令下,城頭戰鼓齊鳴。

  「第一隊弓弩手,拋射!覆蓋敵軍後陣督戰隊!」

  「第二隊,自由射擊!專打那些扛雲梯的!」

  「滾木擂石準備!等他們靠近了再放!」

  一道道軍令從他口中清晰而冷靜地發出,沒有絲毫的猶豫。這是一場教科書
式的守城戰,每一個步驟都精準而高效。城牆上的守軍在他的指揮下,如同精密
的機器一般運轉起來,箭矢如雨般落下,巨石滾木呼嘯著砸向蟻附而來的敵軍。

  城內,戚繼光坐鎮中軍,如同整個鄴城的大腦。他手持令旗,不斷地調動著
城內各處的人馬。哪裡傷亡大了,立刻有預備隊補上;哪裡箭矢告急,立刻有民
夫扛著箭捆送去;哪裡城牆受損,立刻有工匠隊頂著箭雨去搶修。張寧薇則帶著
黃天教眾,負責救治傷員、安撫百姓、分發糧草,將後勤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

  而在東、西、南三面城牆,秦叔寶、尉遲敬德、程咬金這三員悍將各自為戰。

  「小的們!給爺爺瞄準了打!打中了晚上加肉!」程咬金扛著大斧,吼得震
天響。

  安祿山則採取了經典的「圍三闕一」戰術。他指揮大軍猛攻東、西、北三門,
唯獨放開南門不攻,給城內軍民留下一條看似能逃生的「生路」,以此來動搖守
軍的意志。

  激戰從清晨持續到日暮。

  鄴城城下屍積如山,護城河裡的水都被染成了紅色。城牆上也是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殘破的旌旗和倒下的屍體。

  安祿山的炮灰部隊幾乎被打殘,但他真正的精銳卻始終保持著進攻的節奏,
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那道看似搖搖欲墜卻始終屹立不倒的城牆。

  雙方都殺紅了眼,卻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一日,難分勝負。當夜幕降臨,雙方鳴金收兵時,整個鄴城內外,只剩下
一片死寂,和在寒風中嗚咽的哭號。

  鄴城的傷兵營設在一片空曠院落裡,原本是一座道觀,現在神像前供奉的不
再是香火,而是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和刺鼻的血腥味。

  蘇念晚一襲素衣,髮髻簡單地挽起,袖子高高挽著,露出一截皓腕,卻沾滿
了不知道是誰的鮮血。她帶著原本隨送親隊伍而來的太醫局人員,以及這些日子
從城中和流民裡緊急蒐羅來的懂醫術的郎中,組成了一支頗為專業的醫療隊伍,
晝夜不停地在死神手裡搶人。

  幾日前邯鄲那場大戰送下來的傷兵,已經有數百人完全殘廢,缺胳膊少腿的,
重傷昏迷的,擠滿了前院。而今日鄴城攻防戰一開打,新的傷員又像潮水一樣被
抬了進來。

  「張太醫,這邊止血!快!」

  「李大夫,那邊的箭傷要先處理!別讓傷口化膿!」

  蘇念晚的聲音雖然溫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鎮定。眼看著傷員越來越多,
人手實在不夠,她當機立斷,又組織了城中大批的婦女和老弱來幫忙。

  這些平日裡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婦人們,哪裡見過這種修羅場般的陣仗?看著
那血肉模糊的傷口、斷肢殘臂,不少人嚇得臉色煞白,當場就吐了出來。就連那
些養尊處優、平日裡只給貴人診脈的太醫局醫官們,面對這種戰場急救的慘烈,
也是手忙腳亂,滿頭大汗。

  唯獨蘇念晚,神色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她熟練地替一名年輕士兵清洗著深可見骨的刀傷,那士兵疼得渾身抽搐,死
死咬著木棍。蘇念晚一邊輕聲安撫,一邊手上動作不停。

  她的思緒不由得飄回到了十年前的銀州。那時候,也是這般的兵荒馬亂,也
是這般的血腥滿地。那個時候,一個胸口扎著箭、渾身是血的小校被士兵們抬了
進來,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孫廷蕭。

  如今這一戰,安祿山的叛軍比當年的党項人更加可怕,那是真正的國家內亂,
是你死我活的拼殺。

  但這次也不一樣。

  蘇念晚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窗外。那裡,許多城中的百姓正自發
地組織起來,男人們扛著沉重的箭矢和砲石往城牆上送,女人們則在空地上架起
了大鍋,熱氣騰騰的飯菜正被一桶桶送往前線。

  「將軍……」她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十年前你能挺過來,這一
次,你也一定能贏。因為,這滿城的人心,都在你這邊。」

  夜已深沉,傷兵營的喧囂終於稍稍平息了一些,只剩下偶爾傳來的幾聲低沉
的呻吟。

  蘇念晚累了一整天,實在是撐不住了。她躲在角落裡的一個小帳篷裡,那是
臨時給她和幾位女醫官歇腳的地方。她就那麼歪靠在簡陋的木榻上,身上還穿著
那件沾著血跡的素衣,腦袋一點一點的,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

  「啊……」

  恍惚間,她忽然感到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輕輕摟住了她的腰身,隔著衣
料,那隻手帶著些許粗糙的觸感,在她腰間緩緩摩挲著,甚至還帶著幾分輕佻的
意味。

  蘇念晚猛地驚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可是軍營重地!哪兒來的宵小之徒,竟敢趁著戰亂渾水摸魚,行這等猥褻
之事?!

  她心中大驚,本能地想要大聲呼救,同時伸手去摸藏在袖中的銀針。可當她
猛地轉過頭,藉著帳篷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火光看清來人的臉時,那聲驚呼硬生
生卡在了喉嚨裡。

  那是一張熟悉的、略顯疲憊卻依然硬朗的臉龐。

  孫廷蕭。

  他一身玄甲未卸,上面還帶著未乾的寒氣和血腥味,但那雙看著她的眼睛裡,
卻滿是戲謔和藏不住的溫柔。

  「怎麼?嚇著了?」

  孫廷蕭低聲笑道,摟著她腰的手不僅沒鬆開,反而更加放肆地緊了緊,將她
往懷裡帶了帶,「我的蘇太醫,幾天沒顧上你,連自家男人的手都不認得了?」

  蘇念晚那一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回去,隨即便是一陣羞惱。她沒好氣
地伸手在他胸甲上拍了一下,卻反震得自己手疼。

  「你……你這人!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出個聲!我還以為是……」

  她臉上一紅,沒把「採花賊」三個字說出口,只是瞪了他一眼,那一瞬間的
風情,竟讓這滿是血腥氣的帳篷裡多了一絲旖旎。

  「以為是什麼?」孫廷蕭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深深吸了一
口她身上那種混合著藥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氣息,「以為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登徒子?
在這鄴城裡,除了我孫廷蕭,誰敢碰你一根手指頭?」

  蘇念晚見他這般無賴模樣,雖然嘴上嗔怪,心裡卻是一軟。她抬手輕輕撫過
他胸甲上一道深深的刀痕,關切地問道:「這麼晚過來,莫非是今日作戰傷著了?
快讓我看看。」

  孫廷蕭搖了搖頭,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沒有,那種陣仗,還輪不到
我親自出手。就是……有點累了。」

  他說著累,眼神卻亮得灼人,話音未落,便低下頭,在那張因為疲憊而有些
蒼白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唔……」

  蘇念晚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掙脫開來,紅著臉捶了他一下:
「看你這樣子,哪有一點累的意思?看樣子還是累得不夠!不去好好休整,大半
夜的跑到傷兵營來找女人,也不怕被人笑話!」

  她故作生氣地推了推他:「況且,你要找也不找你那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去,
找我這個黃臉婆作甚?」

  孫廷蕭被她逗樂了,低聲笑道:「哪家的漂亮姑娘?赫連部小公主和趙家郡
主都在北城牆根底下貓著呢,說是要守著陣地,趕都趕不走;鹿家狀元娘子在衙
門裡算賬算得頭都抬不起來,張家的聖女大人更是忙著安撫教眾。誰也顧不上我
呀。」

  蘇念晚聽了,又好氣又好笑,嗔怪道:「哦,合著你是嫌我不夠累是吧?把
我這兒當成消遣的地兒了?」

  孫廷蕭收斂了笑意,手臂猛地一緊,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摟進懷裡,下巴
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瞎說什麼呢。我是嫌……這段日子都在邯鄲
城那邊拼命,見你見得太少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前些天在死人堆裡打滾的時候,我就在想,要
是能活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想抱抱你。這種時候,也就只有在你這兒,才能讓
我覺得……這日子還有點盼頭,這心裡還能靜下來。」

  蘇念晚聽著他這番難得的情話,心中的那一絲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她不再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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