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嶼木】(2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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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0

“知道了。”夏澤琰剛打算收線,就聽見凌珩又提醒道,“蕭喻那邊也會派人去,藏得很深,不輕易露面。”

“我有辦法。”夏澤琰短短的四個字說的輕描淡寫。

他收起手機,眼尾掃過拿着防曬霜的熙南里,她迭着衣服,肩膀縮着,面上平淡眉眼卻明亮。夏澤琰小幅度彎脣,徑直走到衣帽間旁邊的一個小隔間,他拉開櫃門,裏面清一色的全是相機,整齊的擺放成一摞,有佳能,富士,大疆,索尼,三星和京瓷,熙南里只認得幾個,她有些意外:“你還會攝影?”

“興趣愛好而已,”夏澤琰拿起幾個,瞥眼熙南里,挑起富士,“出去玩,我給你當攝影師。”

熙南里啊了一聲,她不自覺地篡了下胳膊:“算了吧,我不上相...”

“出去玩是要記錄的,”夏澤琰衝她勾起脣角,意味深長,“放心,我技術很好,不管是牀上還是手上。”

“......”熙南里看着他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怎麼看怎麼心燥,於是她做了個深呼吸,語速飛快,“可我覺得你牀技也沒有很好我都喊痛了你還拼命往裏面撞只顧着自己爽弄得我很不舒服又很漲。”

面色染上紅暈,這是她第一次在夏澤琰面前說大尺度的話,牀上不算,這也不能怪她,夏澤琰臉皮厚得跟城牆一樣,偏偏又喜歡逗她說騷話,她跟他待久了耳濡目染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夏澤琰差點氣樂了,走了幾步,語調上揚,“你噴水的時候沒有爽到?”

“你喊我寶寶的時候沒有爽到?”

“你說不要了結果還用小逼桎梏着我咬着我的雞巴不要我抽出去時沒有爽到?”

他說的太過於直白,腦裏原先攏作一團的思緒原地散開,各種在牀上的喘息聲,汗液滑落在細膩的臀上,綿密又灼熱的感覺,滾燙的白濁滴在小逼帶來的像是要灼燒的感覺,從牀頭一直做在牀尾,各種嬌吟被撞的柔媚勾人。

“夏澤琰!”熙南里揉着臉喊他,眸裏有着羞憤。

他湊過去彎下腰,捏着人家下巴抬起,結結實實的親了一口。

“......”熙南里早就習慣了他時不時要親一下的動作,面無表情地抹了抹脣,“走開,我要理東西。”

夏澤琰看着她抹脣,覺得新鮮:“嫌棄我?”

“沒,”熙南里抬眼,兩人湊得很近,她幾乎是跌進那雙像是醞釀着晚間酒的眸子,眼睫顫抖着,輕輕掃在眼簾底下,又瞥見那一頭亮眼的紫。

“看我看得這麼入迷,是不是在心裏承認我比鄭長洲那小子長的帥了?”夏澤琰勾了勾她的下巴,揉捏着那一處的軟肉。他撈了一把她的腰,帶入懷裏。

“?”熙南里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爲什麼他又提起鄭長洲。

“酒席那次你去洗手間,不是和他碰到,還對視說話了一會?”

男人遲來的勝負欲真的很幼稚。

熙南里敷衍的點點頭:“是的是的,你最帥。”

夏澤琰滿意的笑笑,摸摸她的頭:“真乖。”

所幸他今天沒鬧她,只是逼着她和他一起看韓劇,看到最後熙南里都忍不住在他懷裏睡着,醒來時發現他換了部鬼怪,從某個角度來說夏澤琰真的挺瘋的,熙南里的視線落到那記滿草稿的紙上。

心下動了一下,又很快地消逝不見。

兩人各懷心事。

凌珩罕見的起了個大早,想着去夏澤琰家蹭早飯,他剛摁響門鈴,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頭張揚的紫調。

他愣了愣,視線落到男人倦怠的眸色,有些難以置信的跟着他進門,再束手束腳的坐到座位上,期間目光一直在拉着眼喫飯不說話的熙南里和夏澤琰間來回掃蕩,猶豫了半天:“我說,那一撮銀髮不是你留了好多年說要紀念自己從北邊基地回來弄的嗎,怎麼說改就改了。”

“心情好,換個顏色。”夏澤琰薄脣微張,他沒多提,“你要不也去染染?”

“不了,我皮膚沒你白,不倫不類的。”凌珩大寫的拒絕,又遲疑地看向熙南里,後者掀眸看他,和自己沒關係的事情她從來都不去過問,只在凌珩提到好多年時頓了下,又繼續喫飯,現在接受到凌珩詢問的視線,她撇了兩眼說:“藍色,你去染藍色的好了。剛好能襯托你臉側的痣,很好看。”

“......”

重點怎麼偏了?

“誰好看?”夏澤琰聲線清朗,偏眸看向熙南里。

“......”熙南里懶得搭理他,適時的扯出一個假笑,“我只是順便接過你的話給他提意見。”

凌珩不自覺摸摸自己的頭髮,想着要不真去染個好了,誰料夏澤琰轉眸瞪他,“不準染藍色,你去染個綠色。”

凌珩:“......”

算了。

他獨裁小心眼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飛機旅程不遠,熙南里今天化着淡妝,卻好似出水芙蓉,換了不規則斜擺的淡青色裙子,背後是交叉式,露出大片白嫩的蝴蝶骨,她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瘦,前襟的布料呈淺V字勾勒,露出性感的點點溝壑,布紗設計着一朵小玫瑰,紋理貼着胸前,下襬露出一雙線條優美,瓷白筆直的腿。

凌珩在後面嘀咕了一句。

夏澤琰沒聽清,順手把他抓到前面來,淡聲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看你玩個戀愛遊戲居然不管人家的穿着,比如眼前這條裙子,你居然沒暴露出你的獨佔和偏執。”凌珩嚷嚷道。

“用穿着來束縛女性是怯懦沒用的男人才做的事,只是,你覺得,”夏澤琰對他露出個森森然的笑,“有我在,誰敢盯着她看?”

那還確實是實話。

熙南里感受着閒閒的海風吹拂在自己的臉龐上,真心實意地露出了個笑容,可能是因爲她第一次出來玩,她笑的很溫漾,有浪花席捲着波浪湧上,天氣不算太熱,她回頭瞄了眼夏澤琰,見他在和凌珩搭話,她索性就往遠處的海灘走去。

宋嘉發消息問她週末在做什麼。

她頓了下,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不擅長欺騙,索性直接回:夏澤琰帶我來了濟州島。

宋嘉知道她在想什麼,大咧咧的道。

“沒事,你不用覺得愧疚我,你之前一直都緊繃着,換個角度想,出去玩兩天權當放鬆了,然後再回來用心備戰高考。

熙南里心下一暖,認真的回:謝謝。

可說完後,她卻並沒有感覺好多少,更爲矛盾的載體塞滿了她的胸腔,她看着天海一色的碧浪,雲層在藍色的帷幕被分割出棱角,熙南里兀自看了會便打算沿着路線返回。

“姐姐——”

一道嗓音脆生生的響起。

熙南里低頭,一個看着不過七八歲的孩子睜着無害的眼睛的看着她,伸手指了指被不遠處延伸出來的幹杈卡着的風箏。

“我們的風箏卡住了,我弟弟死活不聽勸硬要自己拿,可他的身高完全夠不到,姐姐能幫幫我們嗎?”熙南里看向不遠處淚水汪汪憋在瞳孔裏的小孩,她笑着揉了揉小女孩的頭,“好啊。”

風箏卡着的位置不算太偏,只是在高處,有三塊石頭,熙南里找了個角度手搭着石頭,順手扯過一邊的枝幹,她上去的很輕鬆,沒三兩下就解開纏繞着的繩線。

只是下去時沒太過注意石頭邊的苔蘚。

她腳下一滑,不由自主地向下栽去,手本能地揮了一下,就當她要以爲自己會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時,一隻孔武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了她。她驚魂未定地抬眼,對上了一雙噙着涼意的眼眸。

他怎麼來了?


(三十六)挺會做夢的


夏澤琰罕見地沉了眸。

他上前幾步扯過熙南里的手腕拉到身後,大半個身子擋着她,揚着下顎,眸子銳利:“蕭老闆對別人的女朋友這麼關照?”

蕭喻那雙冷冰冰的眸子不含任何感情色彩地掃了他一眼,帶着幾分譏諷:“夏公子的脾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衝。”

“我對畜生一直都這樣,你又不是頭一天知道。”夏澤琰彎彎脣角,勾着一個嘲弄的笑。

蕭喻和他拉開距離,撇眸瞥了眼那張落落大方面容姣好的臉,琥珀色的眼睛停頓了好一會,選擇性忽視夏澤琰,出聲,嗓音像淬着絃音的磁,“小姐,我叫蕭喻,歡迎你來濟州島玩。”

“還有——”在夏澤琰要發作時,他又不緊不慢的接上自己的話,“你長的真漂亮。”

熙南里不瞭解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是非,也不想去摻合,乾乾扯了扯嘴角。

夏澤琰哼笑了聲,嘴裏像摻了毒,字字珠璣,卻被他以一種綿裏藏針的方式說出來:“蕭老闆逢人就誇,還真是閒的沒事做。”

“畢竟我對那條項鍊志在必得,閒點也是應該的。”蕭喻隨意地點點頭,如鷹隼的眸子閃過些許戾色,卻被隱藏的很好。

“話說的太滿從高臺上摔下來也就越慘。”

“難道夏公子覺得自己的女朋友不好看?”

“......”夏澤琰嘴毒回懟慣了,薄脣微張剛要說話,他微微側顏,覷了眼熙南里,應下,“昂,說了這麼多,總算聽到句人話,沒錯,我女朋友是很好看。”

“你們吵歸吵,別把禍事移到我身上好嗎?”熙南里明顯聽出蕭喻的目的是想激夏澤琰說些什麼,後者面上不顯,她卻能感受到那股子暗流湧動的對立氣場,壓的她煎熬,並非是想維護,她只是不喜歡有人將自己當槍使。

“拿女性當談資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件很掉價的事情。”熙南里注視着蕭喻,語氣裏有着不容置噱,“我很感謝您剛纔扶了我,一碼歸一碼,現在,能讓我們走了嗎?”

“我的女朋友這麼帥,可要引起一些人的覬覦了。”夏澤琰攬過她的腰,與她耳鬢廝磨,脣落在額角,觸碰着,一下接着一下。

熙南里壓根不把他說的話放心上,只是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那麼變態,還有,”她聲線清亮的糾正道,“我不是你女朋友。”

“嗯,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的身體那麼契合,只有我。”夏澤琰也不惱,剛纔熙南里說的那句話雖然表明了沒在偏袒他們任何一方,但卻讓他血液奔騰翻湧,壓抑着躁動。

“......”她有些無可奈何地對進夏澤琰投下的視線,濃稠深厚,“夏澤琰,我覺得,你最近和我說話越來越——”

“什麼?”

“大膽。”她說了兩個字。

“寶寶,你想體驗一下什麼叫更大膽嗎?”他今天裏面穿着白色的背心,外搭着一件菸灰色薄衫,露出的小臂結實有力,青筋曲徑自蜿蜒,扣着她的腰,手搭上就能感覺到凸起遒勁的筋絡,凌冽帶着薄荷味的氣息將她包圍。

熙南里覺得不對勁,稍微抽出來一點:“夏澤琰,你喫薄荷糖了?”

“凌珩給的,”夏澤琰眉眼輕揚,舌尖輕抵了下,“他說接吻前喫薄荷糖很刺激。”

“......”熙南里腦中警鈴大作,推着他寬闊的胸膛就要抽離,被抓着手腕重新帶入懷裏,她磕到他的鎖骨,腰被篡着,剋制卻放肆的加大力道,耳垂被輕咬着,鋒利的齒抵着,來回摩挲,語調沙啞,卻帶着一覽無餘的佔有,“我不喜歡他碰你,剛纔和他爭也只是因爲他碰了你。”

並不是因爲那條破項鍊。

熙南里愣了一下,面龐擦過柔軟的脣,最後蹭在脣邊,夏澤琰勾着她的脣撬開,逗着舌尖逼着她回應,濃烈的薄荷味被強硬地渡過嘴裏,牽着絲絲的津液,攪在舌尖,腰肢軟着,脣肉磕着,他吻得深而狠,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拆喫入腹。

他蠻橫又不講道理,好像撕開了這幾天看似平和的僞裝露出原先本就和黑墨汁融爲一體的內芯,脣部麻麻的,舌尖高抬着被抵着舌根,強硬地逼迫着她吞嚥着不屬於她的東西,脖頸間佈滿了密密的細汗,粘在頸窩處,過於漲的思想擠壓着大腦。

脣畔紅潤潤的,像嬌嫩卻開得正豔的玫瑰。

“難受。”分開後熙南里明顯偏過頭不想理他,被夏澤琰捏着下巴又轉過來:“最近膽子這麼大,和我說話都有恃無恐了?”

“你很想讓我怕你嗎?”熙南里兀自一笑,她在他面前笑得不多,更多的是清淡,一副哦隨便,懶得過問的樣子,現下她彎着脣,眸子配合得輕彎,被飽滿的臥蠶托起,像豐盈的月,又像垂枝欲墜的海棠花,任人採擷。

“我想你喜歡我。”夏澤琰低頭親了口她的脣。

該說不說。

還真是。

挺會做夢的。

當然,這句話她沒出言激他,說了之後她都不用想,夏澤琰肯定要摁着她回酒店幹,熙南里睫羽顫了下,又恢復平常。

凌珩將單反擱在桌子邊,重重地咳了一聲,提醒着還有他這個外人在場。

“找死?”夏澤琰涼涼道。

凌珩又舉起相機裝無辜。

他長腿闊步走過去拿起相機調試了幾下,沒急着將鏡頭對準沙灘上的人,鏡頭捕捉講手感,嗓音淡淡:“寶寶,你往前走,不用那麼僵。”

熙南里轉頭往海灘走去。

“對,稍微側身,眼睛不用看我,嗯,很漂亮。”

“手自然垂下,別緊張,不用感到拘束,我會注意拍攝距離。”夏澤琰舉起單反,穩穩地托住虎口處。鏡頭中,浩瀚的大海一望無際,廣闊的天空下,熙南里靜靜佇立在一角。她微微側着臉,柔和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細膩。

“非常好看,”夏澤琰脣邊漾開笑,“我寶寶怎麼看都很漂亮,不管是——”

知道他時不時會說出比較浪的話,熙南里衝他翻了個白眼,表情生動。

“牀上還是牀下。”他神色冉冉地接上。

“.....”

不遠處的度日酒店,厚重的臺階上站着一個人,蕭喻看着眼前這一幕,女人的身姿嫵媚,偏偏舉止間帶着青澀,尤其是方纔不小心對視的眼睛,清雋的眼底有着本人都不曾注意到的倔強,他勾了勾脣角,轉頭和身邊人說:“告訴東管,明天晚上的拍賣會前先準備一場宴會。”

身邊人點頭應聲,卻有些遲疑:“可是蕭哥,東管那邊已經安排了明天晚上的重頭戲,突然加一場宴會,只怕會打亂他們的計劃。”

蕭喻目光仍舊落在遠處那對璧人身上,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照我說的做,重頭戲挪後,明天晚上我要看到一場別開生面的宴會。”

身邊人不敢再多言,連忙應聲退下。

蕭喻收回視線,嘴角的弧度緩緩淡去,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他可不相信夏澤琰會用心談什麼女朋友。


(三十七)春光乍現


等夏澤琰把成品圖給熙南里看時,她正坐在度日酒店的樓下亭子裏,前者上去換了套衣服,說是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鬼都知道他說的是蕭喻,熙南里垂着眼手裏撥動着按鍵,拍照技術是挺好的,她看了半晌,壓着脣將相機放在桌子上。

櫃檯有賣奶茶,她拿出手機掃了碼,凌珩湊過來:“我也要喝。”

撇下眼瞥到黑色的支付寶頁面。

他默了一會來了句:“我要喝最貴的。”

“......”

熙南里選了茉莉奶綠,又選了最貴的,抬眸掃眼凌珩:“夏澤琰喜歡喝什麼口味的。”

“?”凌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不知道他喜歡什麼?”

熙南里奇怪的反問:“我爲什麼要知道。”

“...好吧,”凌珩抓了兩把頭髮,“茉莉奶綠吧,五分糖。”

“哦。”熙南里眼都不眨的付了款。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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