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臣服】(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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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0

中那麼大方。

  她也想成爲你的唯一,想時時刻刻都待在你的身邊,想將你牢牢地抓在手裏。

  於是,在那個週五的晚上,她終於鼓起了她這一生中,除了告白之外最大的勇氣。

  她撥通了你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裏,是鍵盤敲擊的細微聲響,和男人低沉的用外語交談的聲音。

  “婉兒?”你的聲音裏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依舊溫柔,“怎麼了?這麼晚還沒睡?”

  “我……我吵到你了嗎?”聽到你那邊忙碌的聲音,她瞬間就後悔了。

  “沒有,”你輕笑一聲,“正好中場休息。想我了?”

  “……嗯。”她的聲音,細若蚊吟。

  電話那頭,傳來你愉悅的低沉笑聲,讓她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燒了起來。

  沉默了片刻,她才終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口。

  “那個……哥哥……我……我可不可以……”她緊張得連舌頭都在打結,“我……我不想住宿舍了……我……我能……搬過去……和你一起住嗎?”

  問出口的瞬間,她便屏住了呼吸。

  電話那頭,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這沉默,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因爲恐懼而瘋狂擂動的聲音。

  哥哥……是不是覺得,自己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就在她準備慌忙開口,說“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別當真”的時候,你那帶着一絲凝重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過來。

  “婉兒,你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啊?”蘇蘊錦愣住了。

  “爲什麼突然不想住宿舍了?”你沒有半分的不耐,只有全然的關切,“是住得不開心?還是……室友關係不好?缺了什麼東西嗎?或者,有人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

  你一連串的問題,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不是的……”她連忙解釋,“室友們……她們都對我很好……宿舍也很好……什麼都不缺……”

  “那是爲什麼?”你有些困惑地問道“婉兒,有什麼事都可以跟哥哥說,嗯?”

  “我……我只是……”在你的追問下,她再也無法掩飾自己那卑微而又真實的心情,話音末尾不自覺地染上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與哽咽,“……我只是……很久都見不到你……我怕……我怕你……”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你卻瞬間都明白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這一次的沉默,卻不再讓她覺得恐懼,反而帶着一種讓她心安的、沉甸甸的分量。

  良久,你才緩緩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懊惱與深深的自責。

  “……我當是什麼大事……”你低聲自語了一句,隨即又立刻改口,“不……這確實是大事。是我的錯,婉兒。”

  “不是的,哥哥,不是你的錯,是我……”

  “是我的錯,”你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裏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鄭重,“是我不好,沒有給我的婉兒足夠的安全感。”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蘇蘊錦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湧了上來。

  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胡思亂想,都在你這一句“是我的錯”裏,被徹底地溫柔撫平了。

  “婉兒,”你的話語透過電波傳來,清晰而溫柔,“真的想……跟哥哥一起住嗎?”

  “……想。”她哽咽着,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你的聲音裏,重新帶上了那熟悉又讓人安心的笑意,“那哥哥來安排。你不用管了,週末我過去接你。”

  那個週末,蘇蘊錦幾乎是在一種飄飄然的、如在雲端的幸福感中度過的。

  當她真的只提着一個裝着幾件貼身衣物和書本的小行李箱,站在你那間位於市中心頂級地段、擁有着無敵江景的頂層公寓門口時,她依舊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你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那個小小的行李箱,揉了揉她的頭,然後用指紋打開了門。

  “歡迎回家,婉兒。”

  隨着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充滿了現代設計感的客廳。

  然而,蘇蘊錦的目光,卻瞬間被客廳一角,那一個完全不屬於這裏原有風格的溫馨角落所吸引。

  那是一個被你特意開闢出來的小小閱讀區。

  一張她最喜歡的那種,柔軟得能將人整個陷進去的米白色布藝沙發,沙發旁,是一盞造型別致的落地燈。

  而最讓她挪不開眼的,是沙發後面,那一整面牆、幾乎頂到天花板的巨大書架。

  那書架上,不僅僅有她愛讀的那些古典文學和詩集,甚至還有幾套她曾經無意間跟你提過一次的、極其冷門的小衆作家的絕版全集。

  她的心,猛地一顫。

  “你的房間在那邊,”你彷彿沒有看到她的失神,只是溫和地提着她的行李箱,向着主臥旁邊的那個房間走去,“來看看喜不喜歡。”

  她跟在你身後,像個提線的木偶,機械地邁着步子。

  你推開了房間的門。

  那一瞬間,蘇蘊錦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那是一個完全按照她的喜好來佈置的夢幻公主房。

  從牆壁的顏色,到窗簾的款式,再到牀上那套帶着蕾絲花邊的柔軟四件套,全都是她最喜歡的溫柔色調。

  梳妝檯上,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一套全新的、她一直在用的那個牌子的護膚品和彩妝。

  衣帽間裏,掛着幾件她常穿風格且尺寸正好的新衣裙。

  甚至連牀頭櫃上都擺放着一個精緻的小花瓶,裏面插着一束她最愛的白色小蒼蘭,正盛放着,散發出淡淡香氣。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細節,都在無聲地訴說着,佈置這一切的人,是何等的用心,何等的細緻,何等的……體貼。

  她看着這一切,眼眶一熱,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你放下行李箱,走到她的身前,輕輕地環住了她,將她擁進懷裏。你沒有說話,只是將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發頂上。

  她就這麼在你的懷裏,盡情地、幸福地哭着。

  許久,她才漸漸止住了哭聲。

  你放開她的身子,伸出手,用指腹一點一點溫柔地爲她拭去臉頰上殘留的淚痕。

  然後,你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無比溫柔又珍而重之的吻。

  “好了,”你看着她那哭得紅彤彤、像小兔子一樣的眼睛,話裏滿是寵溺的笑意,“哥哥明天一早送你去學校。”

  那一刻,蘇蘊錦無比清晰地知道。

  這不是夢。

  她,真的回家了。



  第3章 衣服

  自從搬進你的公寓,蘇蘊錦的大學生活便像是被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粉,每一天都充滿了細碎而又真實的幸福感。

  清晨,她會比你早起半個小時,在開放式廚房裏,爲你準備簡單又營養的早餐。

  聽着你臥室裏傳來細微的動靜,她便會算好時間,將溫熱的牛奶和烤好的吐司端上餐桌。

  你總是穿着一身柔軟的家居服,帶着一絲剛睡醒的慵懶走出來,揉着還有些惺忪的眼睛,第一件事,便是走到她身後,俯下身,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帶着牙膏清香的早安吻。

  白天,你是叱吒風雲的商業新貴,是那個傳說中已經開始接手龐大商業帝國的、遙不可及的天才。

  而她,則是校園裏那個安靜又耀眼的存在。

  蘇蘊錦的溫婉大方,不僅僅體現在待人接物上,更體現在她那從不曾懈怠的學業中。

  她年年都拿着最高額的獎學金,專業課的成績,甚至比許多一心苦讀的男生還要出色。

  她那清麗絕俗的容貌,配上那股腹有詩書的嫺靜氣質,讓她毫無懸念地被評爲了這一屆的校花。

  只是,這位在旁人眼中近乎完美的校花,卻似乎對所有的追求者都視而不見。

  她總是獨來獨往,課餘時間要麼泡在圖書館,要麼便早早地離開學校。

  系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蘇蘊錦學姐,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奇學長的女朋友。

  這個事實曾讓無數人心碎一地,卻也讓更多人覺得,這纔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每當看到她接電話時,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眸子裏,會瞬間漾開一圈溫柔的能將人溺斃的漣漪。

  每當夕陽西下,她算着你快要回來的時間,便會像一隻歸巢的鳥兒,滿心歡喜地回到這個只屬於你們兩個人的家裏。

  她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爲你洗手作羹湯,喜歡在夜晚等你回來時,爲你留一盞溫暖的燈。

  更喜歡在夜深人靜時,蜷縮在你的身邊,聽你用那低沉磁性的聲音,爲她講解那些她看不太懂的金融案例。

  你只比她高兩屆,卻彷彿已經領先了她一個世界。

  她看着你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模樣,心中的愛慕與崇拜,便如同漲潮的海水,一日比一日更深。

  只是,在這看似完美的甜蜜同居生活中,蘇蘊錦的心底,卻始終藏着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於啓齒的隱祕煩惱。

  那天下午,她和系裏關係最好的朋友林菲,在學校附近的咖啡館裏,享受着難得的悠閒時光。

  林菲是個性格開朗直爽的女孩,與蘇蘊錦的溫婉嫺靜恰好互補。

  兩人正聊着一些畢業季的趣事,不知怎麼的,話題便漸漸地偏向了更私密的方向。

  “哎,婉兒,”林菲攪動着杯子裏的拿鐵,擠眉弄眼地,用一種“你懂的”眼神看着她,“說真的,你家那位……在牀上,是不是也跟傳說中一樣,那麼‘厲害’啊?”

  蘇蘊錦正在小口喝着果茶的動作,猛地一僵,一口果茶差點嗆在喉嚨裏。她的臉頰“轟”地一下,瞬間燒了起來。

  “你……你胡說什麼呢!”她羞赧地嗔了林菲一眼。

  “哎呀,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嘛!”林菲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咱們都快畢業了,成年人聊點成年人的話題不是很正常嘛?我跟我家那位上週還解鎖了新姿勢呢,那感覺……嘖嘖,簡直了!”她說着,還露出了一個回味無窮的表情。

  看着林菲那一臉八卦又促狹的表情,蘇蘊錦羞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快說說,你家那位是不是那種……嗯……天賦異稟,能讓人下不來牀的類型?”林菲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就他那身材,那氣場,我感覺他光是站在那裏都能讓女人腿軟。真做起來,肯定很瘋吧?”

  蘇蘊錦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某些……只屬於夜晚的、無比香豔的畫面。

  厲害嗎?

  那已經不是“厲害”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那根東西時的場景。

  那是你們同居後的第一個月。

  她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逾越。

  雖然住在了同一個屋檐下,你卻依舊紳士地讓她睡在那個你爲她精心準備的公主房裏,自己則睡在主臥。

  你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溫柔的親吻和擁抱。

  是她,在某一個你因爲跨國會議而熬了整夜的清晨,看着你那英俊臉上無法掩飾的疲憊,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心疼。

  她知道自己幫不上你什麼,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這副身子,爲你紓解一二。

  她鼓足了勇氣,在那晚你沐浴之後,第一次,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跪在了你的主臥門口。

  你穿着浴袍走出來,看到她的瞬間,微微愣了一下。

  “婉兒?”

  她低着頭,不敢看你的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哥哥……你……你辛苦了……婉兒……婉兒想……伺候你……”

  你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無奈卻又帶着一絲寵溺的輕笑。你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揉了揉她的頭。

  “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麼呢。”

  可她卻固執地沒有離開。她知道,你這樣的男人,身體裏積攢的慾望與壓力遠比常人要多。她不能讓你一直這麼剋制着。

  在那之後,她又“爭取”了好幾次。終於,你拗不過她那雙總是水汪汪地充滿乞求的眸子,默許了。

  當那根只在她的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巨物,第一次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她眼前時,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那東西……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得,讓她心生敬畏。

  它安靜地沉睡時便已是驚人的尺寸,青筋盤繞,像一條蟄伏卻充滿了力量的龍。

  而當它在她的伺候下緩緩甦醒,徹底昂首挺立時,那副充滿了侵略性與征服感的猙獰姿態,更是讓她雙腿發軟,穴心發癢。

  她的手,甚至無法將它完整地一把握住。

  她跪在你的身前,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伺候你,取悅你。

  用手,用胸前那對初具規模的柔軟,用她那早已被你的吻調教得無比溼潤的小小口腔。

  你有時會讓她跪趴在你的身上,她的嘴裏含着你那根早已甦醒的猙獰巨物,而她那小巧挺翹的臀部則正對着你的臉。

  她能感覺到你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最私密的所在,光是這樣,就足以讓她渾身發軟。

  而你,卻總是在她滿頭大汗,努力地爲你口交時,忽然伸出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大手,覆上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

  你會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在那兩片嬌嫩的脣瓣上打着轉,然後精準地尋到那粒早已因爲情動而挺立起來的小小陰蒂。

  “小騷貨,”你會用那帶着一絲沙啞又性感得讓她腿軟的聲音,在她耳後低語,“嘴裏喫着哥哥的雞巴,下面這張小嘴兒倒是也流水了?嗯?”

  你的手指會微微用力,將那顆小小的肉珠向外拉扯、揪擰,甚至用指甲刮搔着。

  那尖銳又陌生的快感,會讓她渾身劇顫,口中含着的巨物,也會因爲她喉嚨的收縮而得到更深的包裹。

  “唔……哥哥……”

  “看看你這淫蕩的樣子,”你看着她這副失控的模樣,手上的動作愈發惡劣,“才只是被哥哥摸一下就溼成這樣。要是真被哥哥的雞巴肏進去了,你這逼怕不是要當場噴水?”

  “嗚……想……婉兒想被哥哥肏……求求你……把……把雞巴給婉兒……”

  你總是會在她被你玩弄得神智不清、哭着求你進入的時候,用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代替你的巨物,探入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中。

  你的手指技巧極好,總能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處,或輕或重地勾弄、按壓,每一次都能讓她爽得渾身痙攣,潰不成軍。

  她也記得,有一次她跪在你的腳邊爲你口交。

  你那天剛從一個重要的國際會議上回來,身上還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昂貴手工西裝,腳上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正裝皮鞋,散發着威嚴而又禁慾的氣息。

  她正伺候得盡心,你卻忽然抬起了腳。那隻沾染着外面世界風塵的堅硬皮鞋,就這麼毫不客氣地踩在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赤裸私處。

  “唔……!”

  那冰涼、堅硬的觸感,與她身體的溫熱柔軟,形成了最極致的羞恥對比。

  你甚至都沒有脫下西褲,只是拉開了拉鍊,釋放出那根巨物。

  你用那隻象徵着你權力與地位的皮鞋,緩緩地、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着她最敏感的所在。

  鞋尖,鞋跟,甚至那堅硬的鞋底,都在她那溼滑的嫩肉上留下了羞恥的印記。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高高在上、面無表情的臉,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最卑微的、匍匐在你腳下的奴隸。

  而這種極致的羞辱,卻又帶來了極致而又難以言喻的興奮。

  你很享受她這副又純又騷、主動討好的模樣。

  你總是懶洋洋地靠在牀頭,任由她像只小貓一樣,在你的胯下撒嬌討好。

  你從不會主動要求什麼,卻會在她伺候你的時候,用一種惡劣、痞氣、與平日裏那溫文爾雅的模樣截然不同的姿態,去逗弄她,玩弄她。

  你甚至會用上一些她從未見過的精巧小道具。冰涼的玉珠,震動的跳蛋,甚至……你那根東西的一比一復刻品。

  她總是在這種混雜着羞恥與快感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頂峯。

  可……也僅此而已。

  無論她如何哭着哀求,如何用自己那早已被你玩得不成樣子的溼淋淋的穴口,去蹭你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鐵的巨物,你都從未真正地進去過。

  你總是會在最後揉着她的頭,用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輕聲說:“婉兒乖,再長大一點……等你畢業了,好不好?”

  然後,將她抱回她的房間。

  只有在她被你玩得太過火,渾身發軟,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時候,你纔會大發慈悲地讓她留在你的牀上,抱着她睡上一晚。

  “……婉兒?喂!蘇蘊錦!回魂啦!”

  林菲放大了的聲音,將她從香豔的回憶中猛地拽了回來。

  “啊……啊?”她如夢初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早已是滿面通紅,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我的天,你這表情……”林菲看着她這副春情盪漾的模樣,一臉的瞭然,“看來……是真的‘很厲害’啊。瞧你這被滋潤得臉蛋兒紅撲撲的,跟水蜜桃似的。”

  蘇蘊錦被她說得更是羞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林菲的話,也像一根針,輕輕地,卻又精準地,刺破了她心中那個不爲人知的小小氣球。

  滋潤?

  不……她一點也不覺得滋潤。

  恰恰相反,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塊乾涸的海綿,迫切又渴望地,需要那場真正能將她徹底浸透的甘霖。

  她快要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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