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船淫夢壓星河】(純愛)(第十二章 良宵未央 第十三章 巫山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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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最晚不晚於
高三畢業之後的那個夏天吧。」「那跟我差不多。」

  「再往前,其實就也有苗頭。」我頓了頓,「比如你扎麻花辮那陣子。」

  「有一次上臺講題,你扎麻花辮。」我回憶,「站在講臺上,穿著校服,戴
著金絲眼鏡,一副『非常淵博又非常認真』的樣子。」

  「麻花辮怎麼了?不好看嗎?」她有點急眼,因為某人最喜歡麻花辮。

  「沒說你不好看,你一直都好看。」我說,「但那會兒我突然發現自己看你
上臺講題的時候,不只是在想『她寫字真好看』,還會想——『好想抓著她的兩
根麻花辮……』嗯。」

  「……」

  她捏著我的下巴:「你、你……你能不能講點人話。抓著麻花辮什麼意思!」

  「和你剛剛坦白的差不多。」我眨眨眼,「一樣的邏輯,我有點說不出口。」

  「啊呀……」她揉揉頭髮,「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顧珏你變態。那
個時候才高一吧,我記得高一以後都懶得扎麻花辮了。」

  「那只是幻想。」我說,「幻想不犯法。不過那時候正好是青春期最壓抑的
時候,有一段時間一直在反思『怎麼能對著自己的同桌那個……』。」

  「所以你那陣子總躲著我。」她忽然反應過來,「你記不記得,有段時間你
老擺出一副很忙的樣子。」

  「那就是。」我攤手,「那陣子我腦子裡一會兒是『好朋友』,一會兒是
『抓著辮子』,我害怕看見你就控制不住亂想,所以乾脆不看你。」

  「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是高考焦慮。」她不可思議道,「結果你是為我焦慮?」

  「嗯。」我點頭,「深感抱歉。」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噗」地笑出
來:「姦夫淫婦啊哈哈哈哈,真是表裡不一。」

  「太難聽,你比我更不一。」我說,「至少我沒在連麥寫題的時候……咳。」

  「你閉嘴。」她捂住我的嘴,「那是你逼我說的。」

  我順勢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她趕緊嫌棄地放開,在被子上蹭蹭。

  手收回,她又想起什麼似地補了一句:「而且不光是連麥的時候。還有坐飛
機那次……啊還有還有,你每次發語音……唔,算了。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發語音?」我納悶,「平時我都打字的吧?」

  「偶爾嘛,只要我發語音你就跟著發語音。」她說,「有幾次你和我聊到很
晚,最後跟我說晚安。」

  「你那快天亮了,我這邊才剛半夜。」我說,「我覺得發自己聲音挺羞恥的。」

  「反正我喜歡聽,你聲音很好聽。我都點了收藏。」她慢慢說,「那會兒我
說完晚安,還是睡不著,就再點開聽……就心裡一顫。」

  「心裡一顫,然後?」我明知故問。

  「然後就關燈睡覺。」她嘴硬,「睡不著就起來翻翻卷子。」

  「有人說謊。」我看著她,「你剛才好像說過『忍不住自己解決』。」

  「那不是每次!」她著急地反駁,「一般,啊偶爾。」

  她意識到自己越描越黑,乾脆捂住臉:「煩死了,你怎麼老逼問人家隱私。」

  「你先開口的。」我提醒她。

  「我喝了酒,我隨便怎麼說。」她說。

  「那你問我問題的時候,怎麼不說『隨便怎麼說』。」

  「那你活該。」她又貼過來,抵著我。身體暖烘烘的,帶著一點酒氣,忽然
又說:「你有做過關於我的夢嗎?那種……不太健康的。沒做過就是不忠。」

  「當然有啊。」我想了想,「做過幾次。」

  「幾次?」她立刻精神了,「什麼內容?」

  「不好說,內容都差不多。」我說,「通常場景是在教室、圖書館、你家,
還有一次是在公交車上。」

  「那很不健康了。」她評價,「那夢裡,你幹嘛了?」

  「也沒幹嘛。」我說,「就一直抱著你,後來想摸摸,就……醒了。」

  「啊?」她不滿意,「你怎麼那麼沒出息。」

  「我也想罵我自己。」我說,「每次做那種夢,總是在關鍵時候醒。現實沒
有經驗,夢也想象不出來後面細節,只能靠蒙。」她聽到這裡,愣了一下,笑了:
「那現在好了。」

  「什麼好?」

  「現實已經比你夢到的更色。」她理所當然地說,「你以後夢裡再想接著往
下幹,你就可以照抄現實經驗,反向教學。」

  「你這總結。」我無語,「聽著有教育意義似的。」

  「當然。」她嘟著嘴說,「你想啊,我們幻想了這麼久才正式在一起,中間
憋了那麼多年的饞,現在終於實踐了。很有教育意義。」

  我說,「我其實今天才發現:「蘇鴻珺同學假正經。』」

  「那你剛剛還說我清純文靜什麼淵博之類的。」

  「你表面很純。」我糾正,「內心很色。這對我算是優點,不是缺點。」她
被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扯著被子捲了卷。我看著她的手指揪著被子邊緣,不安
分地亂動。

  「以前總覺得女生不該這樣,老覺得自己不正常。」她忽然小聲說,「但想
到要分別,如果再裝下去……以後回憶起來只會後悔。」

  她抬起頭看我,眸光清亮:「所以今晚我不想裝了。」

  她忽然用腳背蹭了蹭我的小腿:「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把那幾年的幻
想,慢慢還完。」

  那個觸感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爬,癢得我心裡發緊。

  「你想還多少?」我問。

  「能還多少是多少吧。」她聲音慢下去,「我原來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
去,當一輩子好朋友,中間夾雜著一點點曖昧,偶爾聯絡,誰也不捅破。然後你
有你的女朋友,我有我的男朋友。」

  「不愛聽。現在你的男朋友是我,我的女朋友是你,你說的跟ntr 似的。」
我說。

  「知道了知道了,別打斷我表白。那時候我還覺得挺正常。」她自嘲,「就
覺得人生就這樣嘛,誰會跟青梅竹馬在一起。後來想想,那也太虧了。」

  她把臉貼到我肩膀,更認真了一點:「現在既然已經……在一起了,我就不
想留遺憾。」

  「你已經補了很多遺憾了。」我說。

  「還不夠。」她倔強道,「以後見面的機會少,異地,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能現在做到的事情,就不要往後拖。」

  她說完這段話,自己也被自己說服了似的,眼裡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一點伏特加的味道。

  「所以,顧珏……」

  「嗯。」

  「我現在,很想你。」她慢慢說,「是那種……很色的想。」

  她重重地咬了「色」字一下,讓這句話異常撩人。下一秒,她抬手關掉了床
頭燈。

  世界重新黑下來。

  窗簾縫隙那條幽幽的灰光還在,勉強勾勒出一點輪廓。所有的邊界都變得模
糊,時間也被一小片黑暗關起來,不再往前走。

  她整個人壓過來,枕頭被推到一邊去,身體貼上我,軟乎乎的。

  「顧珏。」她在我耳邊說,帶出的風吹得我癢癢的,「你剛才說的那些,對
我有壞心思的每一刻,我現在都想要你還回來。」

  「你確定?」我低聲說,「你還喝了酒,明天你腿軟,我真得揹你去機場。」

  「那你就背。」她幾乎是咬著字說,「你今天要是敢說『不』,那你就…
…」

  她話沒說完,被我忽然湊過去,用一個很用力的吻堵住了。她被嚇了一跳,
「唔」了一聲,手指在我肩膀上抓緊了一下,又放鬆下來,轉而環著我脖子。

  一開始只是嘴唇貼著嘴唇,輕輕的,像在確認對方真的在。她的唇很軟,帶
著一點酒精味,有一點幹。

  我慢慢張開嘴,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下唇。她也張開,兩條舌頭慢慢地碰
在一起。

  她的舌頭很軟,有點胡亂地回應我。我吻得越來越深,她就跟得越來越緊,
呼吸從鼻腔裡漏出來,又急又熱,噴在我臉上。

  「哼……」她發出一聲模糊的聲音,不知道是抗議還是催促。

  我退開一點,喘了口氣。黑暗裡,她的眼睛看著我,熠熠生輝,像兩顆春水
泡過的星星。

  「你……」她剛開口。

  我又貼上去了,這次吻得更用力。

  她的手抓著我的衣領,指節都在發抖。我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
她的頭髮裡,把她按得更近。她的頭髮有點亂,蹭在我指縫間,帶著洗髮水的淡
淡香味。

  吻從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她仰起頭,露出一截脖子,在微光裡白得誘人。我
順著那條弧線往下,吻到她的脖子,柔軟的皮膚在唇下微微震動。

  她咯咯地笑。

  「癢……」身體胡亂扭了一下。

  「癢也不準笑,嚴肅點。」我含糊地回答,繼續輕吻。能感覺到她脖子上的
脈搏在跳,一下一下的,跳得很快。

  吻到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她整個人顫慄了一下,手指在我肩膀上抓緊,
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哈……你……」她斷斷續續喘著,「你怎麼,忽然就
……」

  「你之前說好的,今晚不做了。」我在她耳邊低聲說,「現在要收違約金。」

  「你才是違約。」她抗議,聲音軟軟的,「我們還沒……那啥呢。」

  「你剛才就在改合同了,我不得不跟著調整。」

  「你真的很會講歪理。」她說完這句,忽然又笑了一下,笑聲裡夾著一點緊
張,「顧珏。」

  「嗯?」

  「剛剛沒說完,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她靠在我耳邊輕聲說,「我當
時啊,以為那種心思只是暫時的,等你走遠了,我就會慢慢淡掉。結果……」

  「結果沒淡?」我接話。

  「結果越來越嚴重。」她哼了一聲,「你越遠,我就越想你。越想你,我就
越控制不住自己。」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現在既然吃到了,我就不裝了。」

  「你一點也不用裝。」我說,「你的色對我來說,是個非常好的訊息。」

  「我現在說這些,會不會破壞你心裡那個『清純可愛蘇鴻珺』的形象?」她
問。

  「清純不清純的,早就破壞光了。」我說,「不過你放心,我永遠喜歡最新
版本,永遠都很可愛。」

  她靠在我肩膀上,嘿嘿笑了一聲。那個笑聲在黑暗裡聽起來很近。

  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指尖碰到睡衣的下襬。布料被體溫捂得溫熱,能感
覺到腰在輕輕發抖。

  「我幫你脫?」我問。

  她沉默了一秒,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我把她的睡衣往上卷,她配合地抬起手臂。布料從她身上滑落,掉在床邊。
裡面沒穿內衣,胸前兩團柔軟的輪廓在微光裡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我盯著看了一會兒。這幾天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但每次看,還是會覺得心
跳加速。

  「你也脫。」她小聲說,語調有點抖,「不然不公平。」

  我把睡衣從頭上扯下來,扔到一邊。她的手貼上我的胸口,涼涼的,讓我打
了個激靈。

  「你心跳好快。」她說。

  「你也是。」我把手覆在她胸口,感受那一下一下的震動。她的乳房很滑,
很軟,手感好得讓人想一直摸下去。

  「心跳比我還快。」

  「測心跳又不是摸那裡。」她小聲抗議。

  「我想摸哪就摸哪。」

  「你太燙了,像個火爐。」

  「那你呢?」我親了一下她的鎖骨,她縮了一下肩膀,卻沒躲開,「你也很
燙。」

  我的手慢慢在她胸口上打轉。她的身形一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嗯……」她發出一聲輕哼,聲音從鼻子裡漏出來。

  我用拇指輕輕揉了揉那顆凸起的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抓緊了我的
手臂。「這幾天……雖然……」她語無倫次地說,「還是……不習慣……」

  「哪裡不習慣?」

  「就是……」她咬著嘴唇,「你一碰,我就……」

  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就什麼?」我故意追問,手上的動作沒停。

  「……你明知故問,你好討厭。」她把臉深陷進我肩膀,「會溼。」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呢?」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夾緊了一下,身體
在微微發抖。

  「下面也脫嗎?」我問。

  她猶豫了一秒:「你先脫。」

  我把自己扒乾淨了。黑暗裡看不清楚她的視線,但我知道她在盯。

  「看夠了嗎?」我問。

  「沒有。」她很誠實,「還是有點……嗯不好意思。」

  「那你閉眼。」

  「那就看不見了,可是我想看。」

  「蘇鴻珺你……」

  她笑了,然後自己動手把褲子脫掉,踢到床尾,整個人縮排我懷裡。

  皮膚貼著皮膚。溫香軟玉,很滑,抱緊就能融進我身體裡。她的腿纏上我的
腰,我能感覺到她雙腿之間那一片滾燙的溼潤,貼在我的小腹上。

  「抱緊。」她說。

  我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手臂收緊。

  「這樣呢?」

  「嗯。」她把臉靠在我肩膀上,「這樣很安心。」

  我們就這麼抱了一會兒。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細細的雨,打在玻璃上,發出很輕的「噼裡啪啦」
聲。

  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滑到她的臀部,輕輕揉了揉。她的身體顫慄了一下,
呼吸變得更急促了。

  「顧珏……」她的聲音不穩,「你……你可以……」

  她沉默了好幾秒,像是在鼓起勇氣。

  「可以……進來了。」她終於說出來,微若蚊吟。「你確定?」我問,「不
用再準備一下?」

  「已經夠溼了。」她把臉貼在我肩膀上,「摸摸。」

  手往下探,指尖觸到那片溼潤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確實,那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手指一碰就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

  「哼……」我忍不住低聲說,「珺珺水太多了,都順著腿滴下來了……」

  「你閉嘴!」她用力捶了我一下,「你不許說出來。」

  「實話實說罷了。」

  「你剛才那個語氣就很過分。」她小聲嘟囔,「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
沒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在那片溼潤裡滑動。她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腰不自覺
地扭動著。

  「嗯……別、別玩了……」她喘著氣,「進來……」

  「等一下。」我說,「我想起來,你剛才有句話沒說完。」

  「什麼?」

  「你說坐飛機,差點忘了拷問你。」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還記著?」

  「當然記著。」我的手指繼續慢慢抽動著,「你剛剛想說什麼?」

  「嗯……你偏偏這個時候問。」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那會兒就超級緊
張……緊張到整個人都很熱……然後……你那時候又偏偏回答『不放棄現在的幸
福』那種話……」

  「然後呢?」

  「然後我就……就忍不住了……」她咬著嘴唇,「聞著你的味道……當時都
溼透了……一會兒覺得丟人……一會兒又覺得特別刺激……」

  「你那天在飛機上還敢這麼想?」

  「那時候你不知道啊。」她試著理直氣壯,聲調卻因為我手上的動作而破碎,
「我假裝很淡定……其實只要你那時候稍微再……哈啊……」

  「再什麼?」

  「再……主動一點……我可能就……就當場……」

  她說到一半,突然咬住了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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