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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使的，她沉吟兩秒，“不過我覺得還是性格人品更重要吧。”
於凌薇馬上反駁：“硯舟性格人品……”然而她一時之間也實在無法說出謝硯舟性格人品不錯來，哼一聲道：“那我也喜歡他。”
看來人和人喜歡的型別還是差很多的。沈舒窈最後一點良心也泯滅了，她沉痛點頭：“你就這麼喜歡謝總？”
“當然。”於凌薇點頭。
沈舒窈馬上鼓動她：“那你怎麼不追上去呢！你這麼漂亮，成功率一定很高啊。”
於凌薇惱火道：“你以為我沒有嗎？！他根本不理我。”
沈舒窈打量她兩眼：“可能吧……他是覺得他打不過你。”
“什麼？”於凌薇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直眨眼，“你是說，硯舟喜歡柔弱一點的？”
沈舒窈其實也沒把握，但是既然謝硯舟喜歡抽人，看起來比較好抽的應該更符合他的需求。她模稜兩可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猜的。”
於凌薇卻覺得也許有道理：“那我下次試試。”她說著又疑惑看向沈舒窈：“你為什麼要幫我？”
“啊？”沈舒窈有些心虛，她只是覺得，要是於凌薇真的能把謝硯舟追走，於凌薇能得償所願，自己也能恢復自由之身，不是雙贏的大好局面。
說不定那時候鄭逸飛還是單身，她就有機會了。
沈舒窈輕咳一聲：“其實我只是覺得，你和謝總很般配而已。看你喜歡他又追不到，我覺得應該幫幫你。”
於凌薇睜大眼睛，得意微笑：“是嗎？”
沈舒窈連忙推銷自己：“我可是從幼兒園就開始交男朋友了，戀愛經驗很豐富的。雖然沒追過謝總這個型別的，但多少能提供一點意見。”
於凌薇心花怒放：“那多謝了。”
沈舒窈在桌子下面偷偷比了個耶。
（七十）天才少女
在緊張的兩週之後，他們的新模型重新上線，做出了相當出色的成績。不僅收益率恢復正常，連抗風險能力都大大提高。
尤其是在其它組的模型又一次在意外的市場波動中收益率大幅下跌的時候，序列的模型收益率竟然還逆市而上有了小幅提升，在惠方高層的會議裡都討論過幾次。
謝硯舟聽到他們的討論，難免因為沈舒窈心生驕傲。雖然不能直接表示出來，卻也明裡暗裡誇讚了幾次。
雖然之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至少這一次序列成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與此同時，楚行之也終於和宋雅寧確認了戀愛關係，被沈舒窈抓到在公司附近的公園裡接吻。
她鬧著要楚行之請客，最後變成了序列和鄭逸飛的團隊一起讓楚行之請了頓奶茶外賣。
大家趁著不太忙，聚在公司一層的公共空間喝奶茶聊天。分奶茶的時候，鄭逸飛走到沈舒窈旁邊，遞給她一個袋子：“這個給你。”
沈舒窈接過來：“這個是……”
鄭逸飛有些赧然地小聲說：“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這個送給你。”
沈舒窈難以抑制自己上揚的唇角：“你竟然知道我的生日。”
“聽行之提過。”鄭逸飛說。
“可以開啟看看嗎？”沈舒窈眨著眼睛看他。
鄭逸飛點頭：“嗯……希望你喜歡。”
沈舒窈開啟袋子，裡面是一個非常可愛的玩偶，脖子上用絲帶繫了一個蝴蝶結。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鄭逸飛：“你是怎麼找到這個的！”
這是某個盲盒公司和遊戲公司合出的絕版聯名玩偶，十二個裡面沈舒窈已經集齊了十一個，就只差最後一個隱藏版，她費盡了心思也沒能買到。
她之前跟他們出去吃飯，途徑盲盒店的時候隨口抱怨過，沒想到鄭逸飛竟然真的找了來給她。
她眼眶泛酸，幾乎要掉下眼淚：“這個……很難找吧……”
鄭逸飛笑了笑：“確實不太好找。”
沈舒窈咬唇低頭：“你不用這樣的……”
“沒關係，你喜歡就好。”鄭逸飛沉穩微笑，“生日快樂。”
“嗯，謝謝你。”沈舒窈真的掉下一滴眼淚，“真的謝謝……”
宋雅寧和路書妍對視一眼，路書妍一臉“他們這顯然是有事吧”的表情，宋雅寧卻搖搖頭。
上次和沈舒窈聊過之後，她注意到沈舒窈真的是刻意在和鄭逸飛保持距離。雖然有的時候，比如現在，她會被吸引，不由自主湊近鄭逸飛。但是馬上她就會帶著有點難過的表情避開更深的接觸。
宋雅寧直覺藏在她反常的舉動背後的理由就如同一口看不到底的深井，恐怕並不是她應該去窺探的，而沈舒窈也一定不想讓人知道那個原因，便只能一直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路書妍不太明白宋雅寧帶著在意的表情，但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給沈舒窈把奶茶拿過來：“學姐，這杯全糖還加了芋圓啵啵的一看就是你的。”
“是我的。謝謝啦。”沈舒窈笑，“奶茶就是要喝甜的嘛。”
旁邊有人問：“你們組好搞笑，到現在還是學姐學妹的，感覺好像是在大學裡。”
沈舒窈偏頭：“習慣了嘛，反正楚學長他們本來就是我的學長，書妍也和我們同校算是我的學妹。”說著她想起來，輕咳一聲對宋雅寧壞笑：“既然你已經和楚學長在一起了，我就告訴你我們最早是怎麼認識的。”
楚行之聽到了，就知道沒好事：“你給我打住！”
宋雅寧來了興趣：“快說快說。”
“其實吧，我大一那年楚學長就是我們的助教了。大一嘛，大家都過得比較瀟灑，我有的時候就忘記做功課，那時候都是抄時雨的。”說著她看了鄭逸飛一眼，對方也笑著看回來。
“你還敢說。”楚行之翻白眼，“把alpha抄成4，把小數點抄成1，我眼睛又不瞎！”
大家都鬨笑起來，路書妍笑得最開心：“聽起來的確是學姐的風格啊。”
沈舒窈搖頭晃腦：“然後呢，他還挺好心，苦口婆心教育了我一頓，說什麼知道我是比賽進來的，但是不努力還是會掛科甚至無法畢業。這次他就不跟學校報告了，讓我好好努力。”
安浩然也想起來了：“然後啊，那年期末考試，這個整天抄作業的傢伙拿了年級第三名，成績出來的時候楚行之都傻眼了。尤其是那年有一題是他出的，非常自信地說最後一問肯定沒人能做出來，結果呢，被完美破解，還是被那個整天抄作業的完美破解，讓他的自尊心往哪擱。”
楚行之翻了個白眼：“行了，都說到這了，你們就講完吧。”
沈舒窈笑得可開心了：“後來楚學長一直都不太理我。我還挺有禮貌的哦，見到他都會打個招呼，他都當作沒看到，很過分吧！
“最後學年結束，大家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我終於逮到機會問他，為什麼一整個學期都不理我，你知道他說什麼。”
沈舒窈每次說到這都笑得直不起腰來：“他啊，他竟然說，我和你們這些不學無術的天才勢不兩立！”
頓時桌子上所有人都大笑起來，宋雅寧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的，沒想到自己那個聰明優秀又會照顧人的男朋友，還曾經有過這樣的一面。
楚行之冷笑一聲：“要揭短是吧，那就一起來啊。”
他笑了笑：“你也知道我們數學系陽盛陰衰，但是呢，沈舒窈明明是個美女，卻一直沒能脫單，你們覺得是為什麼。”
大家都笑，有人猜：“難道是她要求太高了？”
“不不不。”安浩然煞有介事，“其實吧，她喜歡的型別還挺普通的。是男生不敢接近她。”
大家都好奇起來：“什麼意思？”
安浩然煞有介事：“我們對女朋友的要求雖然不高，但對方至少得是個正常人。但是沈舒窈，她，只能勉強算是披了個人類外殼的奇珍異獸！”
沈舒窈聽到了，狠狠瞪他一眼：“什麼叫奇珍異獸啊！”
楚行之哼一聲：“那時候她和我們在同一個教授那裡寫論文，我覺得我們教授都害怕她。因為呢，每次組會的時候，她都會突然說‘我有一個想法’，然後劈里啪啦開始說一堆奇奇怪怪的點子。到最後老師都只能讓她最後一個發言，之前不許張嘴。就這樣都有一次老裴都受不了了，直接說‘不，你沒有，你說說你上次那個想法做到哪了就可以了’”
大家想到那個畫面，都笑了起來。路書妍最有發言權：“我完全可以理解你們教授！學姐確實很讓人崩潰！”
楚行之越說越好笑：“然後啊，有一陣子她靈感爆發，我都不知道她回沒回家洗沒洗澡吃沒吃飯。反正她每天就穿著學院那件破帽衫，躺在我們樓前面那張長椅上發呆，想明白了就上來動手做模型，想不明白就接著躺。”
沈舒窈大聲抗議，站起來去捂楚行之的嘴：“我就跟你說過我那時候洗澡了！行了別說了別說了！”
其他人聽到美女不堪回首的往事，都越聽越起勁：“趕快說趕快說，後來呢？”
楚行之把她擋在後面，繼續講：“後來大概是她躺的時間太長了，隔壁社科院的老太太以為她是精神有問題的無家可歸者。先是用一個漢堡穩住她，接著就把社工叫來把她帶走了。”
大家都鬨笑起來，難以想象沈舒窈一個大美女，竟然被當成流浪女被社工帶走。
路書妍忍不住吐槽：“學姐你也是夠可以的，不認識的人的漢堡也敢吃。”
沈舒窈搖晃楚行之：“說到這就可以了吧！而且我認識她！我旁聽過她的課！”
“是你先開始的。”楚行之按住她加快語速把故事講完，“後來還是我跟裴教授去把她贖回來的。然後你知道她見到教授的第一句話是什麼，是‘教授，我有一個想法’”
所有人都在愣住之後大笑了起來，沈舒窈氣得直蹦躂：“我就那麼一次！你非得拿出來說！”
她忍不住看了鄭逸飛一眼，看他只是對自己微笑，總算放下心來。
然而在抬起頭的瞬間，她卻突然愣住。
謝硯舟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七十一）覺察
謝硯舟難得把來訪的客人送到門口。雖然對方目前還並非什麼大人物，但是在政府的金融監管部門裡握有實權，手腕也相當出色，將來應該破有前途，是個值得結交的物件。
走到門口，他就聽到休息區那裡挺熱鬧。偏頭一看，竟然是序列他們和一些不認識的人。
送走客人，他走回電梯的時候聽到沈舒窈似乎在說和楚行之的往事，便頗感興趣地停下腳步。
他讓其他人先離開，自己則站在他們看不到的位置，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當聽到楚行之用“老裴”稱呼他們的教授，他覺得有點好笑。
沒想到當年就算在世家公子裡也算是光風霽月的裴時卿，到了學生那裡也要被叫一聲“老裴”。
尤其是聽起來還被沈舒窈搞得頭疼又無奈，竟然讓謝硯舟感到一點安慰。
果然被沈舒窈沒譜個性折磨的不只是他一個。
他找到沈舒窈的時候，當然馬上就把沈舒窈從出生至今的所有經歷查了個清楚。在發現裴時卿竟然是她大學時候的指導教授時，也難免感慨世界太小。
裴時卿和艾瑞克一樣，都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其實裴時卿到現在還是裴家的家主，只是他上了大學之後開始醉心學術，一直想把位置給推了。
但很可惜裴家沒有其他更合適的接任人選，他才沒能卸任。雖然小事他已經不太插手，但重大決策還是他做的。
謝硯舟發現裴時卿是沈舒窈的指導教授的時候，慶幸自己一直沒讓裴時卿知道自己的小寵物到底是誰，不然他肯定要來插手阻止。
雖然和謝硯舟艾瑞克一起經營俱樂部，但是裴時卿在一些奇怪沒意義的地方道德感很強，才會在當了教授開始帶學生之後就基本不再插手俱樂部的事務。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得意門生竟然被謝硯舟形同囚禁地強行拘在身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裴時卿在國外，暫時不用擔心。等裴時卿回了國，他得跟艾瑞克串通好，儘量不要讓裴時卿發現。
不過很快沈舒窈就要跟他結婚，到時候肯定要通知他。只是到那時木已成舟，就算是裴時卿也難以迴天了。
他頗感興趣地聽完沈舒窈不拘一格的往事，笑著搖頭。
確實是她的風格。
本來他沒打算打擾這些人，聽了一會就準備離開。然而就在那時，沈舒窈一邊氣得胡言亂語，一邊抬起頭用有些在意的表情瞥了一個男人一眼。
雖然那只是她下意識地一瞥，甚至都不到一秒鐘，卻被謝硯舟抓了個正著。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果然，他並沒有猜錯。
謝硯舟微微偏頭，看向謝知：“去查那個戴眼鏡穿藍襯衫的男人，還有他和沈舒窈所有的接觸。”
謝硯舟的語氣讓謝知的心臟抖了一下。他看向那個男生，低聲道：“是。”
注意到沈舒窈突然抬起頭僵住，其他人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在看到謝硯舟的時候原本熱鬧的休息區頓時鴉雀無聲。
上班摸魚被大老闆抓到，這得是什麼運氣。
大家都做賊心虛，連忙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上班。
而最倒黴的序列，甚至要跟謝硯舟坐同一班電梯回辦公室。
他們看謝硯舟臉色陰鬱，心情極差的樣子，在電梯裡都縮頭縮腦不敢吱聲。
電梯裡安靜得可以清晰聽到機械輕微的執行聲。沈舒窈注意到謝硯舟的眼神比平時還要陰沉冷冽，在心裡罵他不知道又在發什麼神經。
謝硯舟注意到她手裡拎著的袋子：“那是什麼？”
沈舒窈低頭，下意識把袋子半藏在身後：“沒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幹嘛要藏起來。謝硯舟盯著造型精美可愛，還繫著蝴蝶結的袋子：“生日禮物？”
她生日快到了，確實有可能有人送她禮物。
誰送的？剛才那個男人？
她還真敢收。
安浩然和楚行之對視一眼，謝硯舟怎麼會知道沈舒窈快要過生日？
沈舒窈也想到了這一節，意外抬頭看了謝硯舟一眼。一方面她沒告訴過謝硯舟自己的生日，另一方面也不想他在別人面前顯得他們很熟。
然而在抬頭的瞬間，她卻因為他帶著審視的銳利眼神低下頭。
他到底在惱怒什麼？沈舒窈心裡有不好的預感，直打鼓。
但是要先應付最緊急的情況。她看到袋子上寫著“happy birthday，連忙裝作無事：“原來是袋子上面寫著生日快樂，還想謝總怎麼這麼厲害會猜到。”
謝硯舟冷哼一聲，沒回應。
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想著難道是謝硯舟看到別人送她禮物才這個表情？
神經病，她又不像謝硯舟那麼招人煩，朋友多的是，有人送禮物不是很正常嗎？
她索性無視謝硯舟，跟楚行之說：“今年我生日，我們去吃火鍋？多叫幾個人吧，把大學那幾個也叫來。”
“也好。”楚行之頂著謝硯舟冷冽的眼神硬著頭皮回應，“我去訂個單間，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謝硯舟冷眼看她若無其事地和其他人說話，完全無視他的存在，怒氣更深。
謝知微微閉眼。
沈舒窈這次恐怕要倒大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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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凌薇馬上反駁：“硯舟性格人品……”然而她一時之間也實在無法說出謝硯舟性格人品不錯來，哼一聲道：“那我也喜歡他。”
看來人和人喜歡的型別還是差很多的。沈舒窈最後一點良心也泯滅了，她沉痛點頭：“你就這麼喜歡謝總？”
“當然。”於凌薇點頭。
沈舒窈馬上鼓動她：“那你怎麼不追上去呢！你這麼漂亮，成功率一定很高啊。”
於凌薇惱火道：“你以為我沒有嗎？！他根本不理我。”
沈舒窈打量她兩眼：“可能吧……他是覺得他打不過你。”
“什麼？”於凌薇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直眨眼，“你是說，硯舟喜歡柔弱一點的？”
沈舒窈其實也沒把握，但是既然謝硯舟喜歡抽人，看起來比較好抽的應該更符合他的需求。她模稜兩可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猜的。”
於凌薇卻覺得也許有道理：“那我下次試試。”她說著又疑惑看向沈舒窈：“你為什麼要幫我？”
“啊？”沈舒窈有些心虛，她只是覺得，要是於凌薇真的能把謝硯舟追走，於凌薇能得償所願，自己也能恢復自由之身，不是雙贏的大好局面。
說不定那時候鄭逸飛還是單身，她就有機會了。
沈舒窈輕咳一聲：“其實我只是覺得，你和謝總很般配而已。看你喜歡他又追不到，我覺得應該幫幫你。”
於凌薇睜大眼睛，得意微笑：“是嗎？”
沈舒窈連忙推銷自己：“我可是從幼兒園就開始交男朋友了，戀愛經驗很豐富的。雖然沒追過謝總這個型別的，但多少能提供一點意見。”
於凌薇心花怒放：“那多謝了。”
沈舒窈在桌子下面偷偷比了個耶。
（七十）天才少女
在緊張的兩週之後，他們的新模型重新上線，做出了相當出色的成績。不僅收益率恢復正常，連抗風險能力都大大提高。
尤其是在其它組的模型又一次在意外的市場波動中收益率大幅下跌的時候，序列的模型收益率竟然還逆市而上有了小幅提升，在惠方高層的會議裡都討論過幾次。
謝硯舟聽到他們的討論，難免因為沈舒窈心生驕傲。雖然不能直接表示出來，卻也明裡暗裡誇讚了幾次。
雖然之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至少這一次序列成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與此同時，楚行之也終於和宋雅寧確認了戀愛關係，被沈舒窈抓到在公司附近的公園裡接吻。
她鬧著要楚行之請客，最後變成了序列和鄭逸飛的團隊一起讓楚行之請了頓奶茶外賣。
大家趁著不太忙，聚在公司一層的公共空間喝奶茶聊天。分奶茶的時候，鄭逸飛走到沈舒窈旁邊，遞給她一個袋子：“這個給你。”
沈舒窈接過來：“這個是……”
鄭逸飛有些赧然地小聲說：“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這個送給你。”
沈舒窈難以抑制自己上揚的唇角：“你竟然知道我的生日。”
“聽行之提過。”鄭逸飛說。
“可以開啟看看嗎？”沈舒窈眨著眼睛看他。
鄭逸飛點頭：“嗯……希望你喜歡。”
沈舒窈開啟袋子，裡面是一個非常可愛的玩偶，脖子上用絲帶繫了一個蝴蝶結。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鄭逸飛：“你是怎麼找到這個的！”
這是某個盲盒公司和遊戲公司合出的絕版聯名玩偶，十二個裡面沈舒窈已經集齊了十一個，就只差最後一個隱藏版，她費盡了心思也沒能買到。
她之前跟他們出去吃飯，途徑盲盒店的時候隨口抱怨過，沒想到鄭逸飛竟然真的找了來給她。
她眼眶泛酸，幾乎要掉下眼淚：“這個……很難找吧……”
鄭逸飛笑了笑：“確實不太好找。”
沈舒窈咬唇低頭：“你不用這樣的……”
“沒關係，你喜歡就好。”鄭逸飛沉穩微笑，“生日快樂。”
“嗯，謝謝你。”沈舒窈真的掉下一滴眼淚，“真的謝謝……”
宋雅寧和路書妍對視一眼，路書妍一臉“他們這顯然是有事吧”的表情，宋雅寧卻搖搖頭。
上次和沈舒窈聊過之後，她注意到沈舒窈真的是刻意在和鄭逸飛保持距離。雖然有的時候，比如現在，她會被吸引，不由自主湊近鄭逸飛。但是馬上她就會帶著有點難過的表情避開更深的接觸。
宋雅寧直覺藏在她反常的舉動背後的理由就如同一口看不到底的深井，恐怕並不是她應該去窺探的，而沈舒窈也一定不想讓人知道那個原因，便只能一直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路書妍不太明白宋雅寧帶著在意的表情，但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給沈舒窈把奶茶拿過來：“學姐，這杯全糖還加了芋圓啵啵的一看就是你的。”
“是我的。謝謝啦。”沈舒窈笑，“奶茶就是要喝甜的嘛。”
旁邊有人問：“你們組好搞笑，到現在還是學姐學妹的，感覺好像是在大學裡。”
沈舒窈偏頭：“習慣了嘛，反正楚學長他們本來就是我的學長，書妍也和我們同校算是我的學妹。”說著她想起來，輕咳一聲對宋雅寧壞笑：“既然你已經和楚學長在一起了，我就告訴你我們最早是怎麼認識的。”
楚行之聽到了，就知道沒好事：“你給我打住！”
宋雅寧來了興趣：“快說快說。”
“其實吧，我大一那年楚學長就是我們的助教了。大一嘛，大家都過得比較瀟灑，我有的時候就忘記做功課，那時候都是抄時雨的。”說著她看了鄭逸飛一眼，對方也笑著看回來。
“你還敢說。”楚行之翻白眼，“把alpha抄成4，把小數點抄成1，我眼睛又不瞎！”
大家都鬨笑起來，路書妍笑得最開心：“聽起來的確是學姐的風格啊。”
沈舒窈搖頭晃腦：“然後呢，他還挺好心，苦口婆心教育了我一頓，說什麼知道我是比賽進來的，但是不努力還是會掛科甚至無法畢業。這次他就不跟學校報告了，讓我好好努力。”
安浩然也想起來了：“然後啊，那年期末考試，這個整天抄作業的傢伙拿了年級第三名，成績出來的時候楚行之都傻眼了。尤其是那年有一題是他出的，非常自信地說最後一問肯定沒人能做出來，結果呢，被完美破解，還是被那個整天抄作業的完美破解，讓他的自尊心往哪擱。”
楚行之翻了個白眼：“行了，都說到這了，你們就講完吧。”
沈舒窈笑得可開心了：“後來楚學長一直都不太理我。我還挺有禮貌的哦，見到他都會打個招呼，他都當作沒看到，很過分吧！
“最後學年結束，大家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我終於逮到機會問他，為什麼一整個學期都不理我，你知道他說什麼。”
沈舒窈每次說到這都笑得直不起腰來：“他啊，他竟然說，我和你們這些不學無術的天才勢不兩立！”
頓時桌子上所有人都大笑起來，宋雅寧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的，沒想到自己那個聰明優秀又會照顧人的男朋友，還曾經有過這樣的一面。
楚行之冷笑一聲：“要揭短是吧，那就一起來啊。”
他笑了笑：“你也知道我們數學系陽盛陰衰，但是呢，沈舒窈明明是個美女，卻一直沒能脫單，你們覺得是為什麼。”
大家都笑，有人猜：“難道是她要求太高了？”
“不不不。”安浩然煞有介事，“其實吧，她喜歡的型別還挺普通的。是男生不敢接近她。”
大家都好奇起來：“什麼意思？”
安浩然煞有介事：“我們對女朋友的要求雖然不高，但對方至少得是個正常人。但是沈舒窈，她，只能勉強算是披了個人類外殼的奇珍異獸！”
沈舒窈聽到了，狠狠瞪他一眼：“什麼叫奇珍異獸啊！”
楚行之哼一聲：“那時候她和我們在同一個教授那裡寫論文，我覺得我們教授都害怕她。因為呢，每次組會的時候，她都會突然說‘我有一個想法’，然後劈里啪啦開始說一堆奇奇怪怪的點子。到最後老師都只能讓她最後一個發言，之前不許張嘴。就這樣都有一次老裴都受不了了，直接說‘不，你沒有，你說說你上次那個想法做到哪了就可以了’”
大家想到那個畫面，都笑了起來。路書妍最有發言權：“我完全可以理解你們教授！學姐確實很讓人崩潰！”
楚行之越說越好笑：“然後啊，有一陣子她靈感爆發，我都不知道她回沒回家洗沒洗澡吃沒吃飯。反正她每天就穿著學院那件破帽衫，躺在我們樓前面那張長椅上發呆，想明白了就上來動手做模型，想不明白就接著躺。”
沈舒窈大聲抗議，站起來去捂楚行之的嘴：“我就跟你說過我那時候洗澡了！行了別說了別說了！”
其他人聽到美女不堪回首的往事，都越聽越起勁：“趕快說趕快說，後來呢？”
楚行之把她擋在後面，繼續講：“後來大概是她躺的時間太長了，隔壁社科院的老太太以為她是精神有問題的無家可歸者。先是用一個漢堡穩住她，接著就把社工叫來把她帶走了。”
大家都鬨笑起來，難以想象沈舒窈一個大美女，竟然被當成流浪女被社工帶走。
路書妍忍不住吐槽：“學姐你也是夠可以的，不認識的人的漢堡也敢吃。”
沈舒窈搖晃楚行之：“說到這就可以了吧！而且我認識她！我旁聽過她的課！”
“是你先開始的。”楚行之按住她加快語速把故事講完，“後來還是我跟裴教授去把她贖回來的。然後你知道她見到教授的第一句話是什麼，是‘教授，我有一個想法’”
所有人都在愣住之後大笑了起來，沈舒窈氣得直蹦躂：“我就那麼一次！你非得拿出來說！”
她忍不住看了鄭逸飛一眼，看他只是對自己微笑，總算放下心來。
然而在抬起頭的瞬間，她卻突然愣住。
謝硯舟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七十一）覺察
謝硯舟難得把來訪的客人送到門口。雖然對方目前還並非什麼大人物，但是在政府的金融監管部門裡握有實權，手腕也相當出色，將來應該破有前途，是個值得結交的物件。
走到門口，他就聽到休息區那裡挺熱鬧。偏頭一看，竟然是序列他們和一些不認識的人。
送走客人，他走回電梯的時候聽到沈舒窈似乎在說和楚行之的往事，便頗感興趣地停下腳步。
他讓其他人先離開，自己則站在他們看不到的位置，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當聽到楚行之用“老裴”稱呼他們的教授，他覺得有點好笑。
沒想到當年就算在世家公子裡也算是光風霽月的裴時卿，到了學生那裡也要被叫一聲“老裴”。
尤其是聽起來還被沈舒窈搞得頭疼又無奈，竟然讓謝硯舟感到一點安慰。
果然被沈舒窈沒譜個性折磨的不只是他一個。
他找到沈舒窈的時候，當然馬上就把沈舒窈從出生至今的所有經歷查了個清楚。在發現裴時卿竟然是她大學時候的指導教授時，也難免感慨世界太小。
裴時卿和艾瑞克一樣，都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其實裴時卿到現在還是裴家的家主，只是他上了大學之後開始醉心學術，一直想把位置給推了。
但很可惜裴家沒有其他更合適的接任人選，他才沒能卸任。雖然小事他已經不太插手，但重大決策還是他做的。
謝硯舟發現裴時卿是沈舒窈的指導教授的時候，慶幸自己一直沒讓裴時卿知道自己的小寵物到底是誰，不然他肯定要來插手阻止。
雖然和謝硯舟艾瑞克一起經營俱樂部，但是裴時卿在一些奇怪沒意義的地方道德感很強，才會在當了教授開始帶學生之後就基本不再插手俱樂部的事務。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得意門生竟然被謝硯舟形同囚禁地強行拘在身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裴時卿在國外，暫時不用擔心。等裴時卿回了國，他得跟艾瑞克串通好，儘量不要讓裴時卿發現。
不過很快沈舒窈就要跟他結婚，到時候肯定要通知他。只是到那時木已成舟，就算是裴時卿也難以迴天了。
他頗感興趣地聽完沈舒窈不拘一格的往事，笑著搖頭。
確實是她的風格。
本來他沒打算打擾這些人，聽了一會就準備離開。然而就在那時，沈舒窈一邊氣得胡言亂語，一邊抬起頭用有些在意的表情瞥了一個男人一眼。
雖然那只是她下意識地一瞥，甚至都不到一秒鐘，卻被謝硯舟抓了個正著。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果然，他並沒有猜錯。
謝硯舟微微偏頭，看向謝知：“去查那個戴眼鏡穿藍襯衫的男人，還有他和沈舒窈所有的接觸。”
謝硯舟的語氣讓謝知的心臟抖了一下。他看向那個男生，低聲道：“是。”
注意到沈舒窈突然抬起頭僵住，其他人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在看到謝硯舟的時候原本熱鬧的休息區頓時鴉雀無聲。
上班摸魚被大老闆抓到，這得是什麼運氣。
大家都做賊心虛，連忙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上班。
而最倒黴的序列，甚至要跟謝硯舟坐同一班電梯回辦公室。
他們看謝硯舟臉色陰鬱，心情極差的樣子，在電梯裡都縮頭縮腦不敢吱聲。
電梯裡安靜得可以清晰聽到機械輕微的執行聲。沈舒窈注意到謝硯舟的眼神比平時還要陰沉冷冽，在心裡罵他不知道又在發什麼神經。
謝硯舟注意到她手裡拎著的袋子：“那是什麼？”
沈舒窈低頭，下意識把袋子半藏在身後：“沒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幹嘛要藏起來。謝硯舟盯著造型精美可愛，還繫著蝴蝶結的袋子：“生日禮物？”
她生日快到了，確實有可能有人送她禮物。
誰送的？剛才那個男人？
她還真敢收。
安浩然和楚行之對視一眼，謝硯舟怎麼會知道沈舒窈快要過生日？
沈舒窈也想到了這一節，意外抬頭看了謝硯舟一眼。一方面她沒告訴過謝硯舟自己的生日，另一方面也不想他在別人面前顯得他們很熟。
然而在抬頭的瞬間，她卻因為他帶著審視的銳利眼神低下頭。
他到底在惱怒什麼？沈舒窈心裡有不好的預感，直打鼓。
但是要先應付最緊急的情況。她看到袋子上寫著“happy birthday，連忙裝作無事：“原來是袋子上面寫著生日快樂，還想謝總怎麼這麼厲害會猜到。”
謝硯舟冷哼一聲，沒回應。
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想著難道是謝硯舟看到別人送她禮物才這個表情？
神經病，她又不像謝硯舟那麼招人煩，朋友多的是，有人送禮物不是很正常嗎？
她索性無視謝硯舟，跟楚行之說：“今年我生日，我們去吃火鍋？多叫幾個人吧，把大學那幾個也叫來。”
“也好。”楚行之頂著謝硯舟冷冽的眼神硬著頭皮回應，“我去訂個單間，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謝硯舟冷眼看她若無其事地和其他人說話，完全無視他的存在，怒氣更深。
謝知微微閉眼。
沈舒窈這次恐怕要倒大黴了。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