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43-4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31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失去慈祥的外公!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被鈍器生生敲碎骨骼,一節節脫離肌理;牛皮鞭帶著倒刺撕裂皮肉,血痂層層疊疊黏住衣衫,稍一動作便扯得鑽心刺骨。

  如果不是他,媽媽和自己怎麼會受到那無妄之災,又怎麼會彎下那挺直了一輩子的脊樑,用那種浪蕩的模樣,諂媚的去討好那些畜生,明明是那麼的痛苦和悲傷,卻依舊諂媚的淫笑著回應,以此來換取自己逃跑的機會!

  說好的會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媽媽,結果卻姍姍來遲,等到媽媽被送往醫院,得到的卻是醫生宣佈的死亡通知——

  內臟破裂大出血、陰道、腸道撕裂、喉骨碎裂,醫生的一句來的太晚,已經無力迴天,徹底的宣佈她失去了最後一個愛她的親人。

  媽媽在臨死前,明明是那麼的痛苦,卻依舊強擠出笑容,一顫一顫、聲音中彷彿夾雜著石塊一般,艱難的勸說自己不要去恨他,甚至臨死前,還在希冀看向病房的門口,希望他來見她最後一面!

  可,他沒來!

  媽媽就那麼,在痛苦之中,帶著遺憾和愧疚死去了,眼角那滴不甘的淚,也徹底的摧毀了她對冷鶴的最後一絲感情!

  是她太弱了,如果她能跑的再快一些,能夠早點找到人報警,媽媽就不會死。

  她無法原諒自己,也無法原諒,那個無能的、被她稱為爸爸的人。

  她沒有違背媽媽的遺願,她沒有改姓,卻透過關係辦理了一張新的身份證,在填寫名字的那一刻,她簽下的是——

  夏侯黎



  第44章 掌握?

  白熾燈的光線冷硬如鐵,將四面斑駁的灰牆刷得慘白,鐵欄間距規整得近乎殘酷,每一根都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空氣裡漂浮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混著鐵鏽味與黴味,吸進肺裡都帶著滯澀的沉重。

  通風口傳來微弱的嗡鳴,攪動著凝滯的空氣,卻驅不散半分牢獄特有的壓抑,監控攝像頭的紅點靜靜亮著,像一隻窺視的眼睛,將這狹小空間裡的一切納入視野。

  祁銘就在這樣的氛圍裡走進探監室,一襲純白西裝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光,與周圍的灰敗格格不入。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褲縫,眉宇間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沉重。

  跟在他身後的警察局長弓著身,眼底滿是敬畏,沒等祁銘開口,便主動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探監區域,厚重的鐵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哐當”聲,暫時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祁銘在冰涼的金屬椅上坐下,目光掃過對面空著的椅子,又落在鐵欄外的走廊盡頭,靜靜等待著。

  很快,鐵鏈拖地的“嘩啦”聲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冷鶴在兩名獄警的看守下緩步走進來。

  他身上的囚服洗得發白,邊角處有些磨損,卻被熨燙得平平整整,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背脊依舊挺得筆直,彷彿還是當年那個叱吒地下勢力的掌權者。

  只是兩鬢蔓延的白髮、眼角深刻的皺紋,以及眼底掩不住的疲憊,洩露了歲月的風霜與牢獄的磋磨。

  兩名獄警面無表情地將他帶到對面的椅子旁,解開手銬後轉身離開,隨著又一聲鐵門閉合,監控攝像頭的紅點緩緩熄滅,這間狹小的屋子徹底成了只屬於兩人的隱秘空間。

  冷鶴的目光先是銳利地掃過整個探監室,從祁銘身上掠過,又在他身後那片空蕩的角落停留了三秒,沒看見他心心念唸的身影。

  他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像是被風吹滅的燭火,漫上一層清晰的失望,可那失望底下,卻又透著一抹近乎倔強的驕傲。

  他太瞭解自己的女兒了,恨得決絕,活得硬氣,哪怕走投無路,也絕不會輕易低頭,這一點,像極了他,也像極了他的曦曦。

  冷鶴在對面的金屬椅上坐下,動作緩慢卻沉穩,拿起一旁的座機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粗糙的聽筒,指節上的舊疤在燈光下格外清晰——那是當年鬥毆時留下的深疤,如今早已結痂,卻成了刻在他身上的記憶。

  祁銘嘆了口氣,也拿起面前的聽筒,目光落在冷鶴那張刻滿歲月痕跡的臉上,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究還是先開了口。

  倒是冷鶴先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沙啞卻帶著一絲久違的爽朗:

  “你小子,現在混得不錯嘛。一身白西裝穿得人模狗樣,連警察局長都對你畢恭畢敬,比我當年巔峰時期還要風光。”

  祁銘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同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最終,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句帶著無奈的話:

  “抱歉,我盡力了。我拿城西的地皮讓她來看你,她都不肯來。”

  他頓了頓,沒有絲毫隱瞞,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是城西四塊地裡頭最好最大的那塊,原本是帝國的產業,現在歸我了。”

  冷鶴在聽見“城西的地皮”時,眉頭已經不經意地皺了皺,等聽到“原本是帝國的產業,現在歸我了”,瞳孔驟然收縮,握著聽筒的手指猛地一頓,指節瞬間泛白。

  他當然知道那地塊的分量,當年帝國掌控時,多少勢力擠破頭都想分一杯羹,他當年也只是遠遠觀望,從未敢奢望染指,如今竟成了祁銘的籌碼。

  顯然,他沒想到祁銘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監獄裡為護母親妹妹、拎刀砍死父親的毛頭小子,如今的成長,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極限。

  但他沒有過多糾結這些,權勢與產業於他而言早已是過眼雲煙。他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眼底的打趣徹底褪去,只剩下急切的探詢:

  “她沒說別的?就只是不肯來?她最近睡得好嗎?宿命集團那邊有沒有人使絆子?崔玉龍那老東西,沒去找她麻煩吧?”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帶著不加掩飾的牽掛,像極了普通父親對女兒的唸叨。

  祁銘看著他眼底的焦灼,心裡那股沉甸甸的感覺又重了幾分,他點了點頭,開始一五一十地敘述自己與冷諾煙之間的對話:

  從她坐在辦公桌後眼神冰冷地討價還價,到她一步步退讓,提出讓出五成利潤、允許自己入股,再到她豁出一切,扯碎襯衫、放下尊嚴,寧願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甚至寧願嫁給崔玉龍那個以折磨人為樂的變態,也不肯鬆口見他一面的決絕。

  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祁銘都沒有遺漏,儘可能地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末了,祁銘再度嘆了口氣,放下聽筒揉了揉眉心,眉宇間滿是疲憊:

  “她恨你,恨到了骨子裡。我從未見過有人能為了避開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

  冷鶴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握著聽筒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節泛白得幾乎要斷裂,連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著。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是那副沉穩模樣,可那雙銳利的眼眸裡,卻翻湧著驚濤駭浪:

  有對女兒的疼惜,疼她為目標不惜自毀;

  有對崔玉龍的憤怒,恨他覬覦自己的女兒;

  有對自己的愧疚,愧自己沒能護好妻女;

  還有一絲深藏的無力,無力改變既定的結局。

  等祁銘說完,冷鶴才緩緩抬起眼,直直地盯著他,那雙眸子再度變得銳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的深淵,目光在祁銘身上不斷打量,帶著審視與考量。

  祁銘也察覺到了什麼,抬眼迎上他的視線,沒等冷鶴開口,直接搶先堵回去:

  “你想幹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很愛她,你別瞎打主意。”

  他太瞭解冷鶴了,這個男人一生都在佈局,哪怕身陷囹圄,也依舊想著護女兒周全。

  無非是想讓自己多照看夏侯黎,甚至利用那層荒唐的關係,把她綁在身邊護她安穩。

  冷鶴被他噎了一下,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像是被戳穿心思的孩子,眼底閃過一絲悻悻,嘴裡嘟囔了一句:

  “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護著你的小女朋友。”

  不過他也沒過多糾結,重新拿起聽筒,緩緩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目光飄向窗外那片被鐵欄分割的狹小天空,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歲月沉澱的沙啞,還有一絲從未有過的柔軟:

  “其實,我沒跟你說過,我和丫頭……是怎麼認識的吧?”

  這不是他第一次和祁銘講過去,但這次,語氣格外平靜,也格外詳細,像是要把藏在心底幾十年的舊痕,一一攤開在陽光下。

  “那年我二十三,剛坐上幫派二把手的位置,手裡握著幾條街的地盤,看著風光,其實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

  冷鶴的目光變得悠遠,像是穿透了監獄高牆,回到了三十年前那個混亂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們和隔壁幫派在KTV火拼,槍聲、尖叫聲混在一起,場面亂成一團。我帶著兄弟們衝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慌不擇路地在走廊裡跑,後面跟著兩個仇家的人,手裡還拿著刀。”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聽筒,指腹劃過指節的舊疤,像是在觸碰當年的傷口:

  “那就是丫頭。後來我才知道,她那天是跟著朋友來KTV過生日,剛好撞上我們火拼。她嚇得臉都白了,跑的時候還差點摔倒,我看她那樣子,心裡咯噔一下,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

  “我當時後背已經捱了一下,疼得鑽心,還是硬生生擋在她身前,跟那兩個仇家打了起來。丫頭嚇得渾身發抖,抓著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後,連哭都忘了。”

  說到這裡,冷鶴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眼底的銳利被溫柔取代,那是祁銘從未見過的、近乎虔誠的溫柔。

  “我硬生生捱了兩刀,才把那兩個人打跑,轉身的時候,丫頭看著我後背的血,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拉著我的手說‘你怎麼樣?要不要緊?我帶你去醫院’。”

  “我那時候是什麼人啊?是在泥裡打滾、雙手沾血的幫派分子,人人都怕我、躲我,可她不怕。她看著我的眼睛,沒有厭惡,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擔憂,還伸手給我擦臉上的灰。”

  冷鶴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繼續,“我跟她說‘沒事,小傷’,她卻不依,非要拉著我去附近的診所包紮。一路上,她走得小心翼翼,還時不時回頭看我,生怕我倒下。”

  “包紮的時候,醫生說傷口太深,得縫針,她站在旁邊,攥著拳頭,眼淚一直掉,還一個勁地跟醫生說‘輕一點,麻煩你輕一點’。”

  冷鶴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眼底滿是懷念。

  “從那以後,她就經常偷偷來看我,給我帶傷藥、帶吃的,給我講外面的世界——講夏侯娛樂的演唱會,講她看的畫展,講她爸爸種的花。我才知道,她是夏侯元龍的獨生女,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主,和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夏侯元龍很快就知道了我們的事,派人把我堵在巷子裡,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離開他女兒。”

  冷鶴的眼神沉了沉,帶著當年的倔強,“我把錢扔了回去,告訴他,我冷鶴雖然窮、混幫派,但喜歡丫頭,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夏侯家的勢力。那天我跟他保證,會拼盡全力給丫頭安穩的未來,絕不會讓她受委屈。”

  冷鶴頓了一下後,似乎在平負心情,可隨後說出的話中,卻滿是遺憾和愧疚。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更拼命地做事,搶地盤、擴勢力,只想快點往上爬,擁有能保護她的力量。可我沒想到,安穩日子沒等來,卻先等來她懷了諾煙的訊息。”

  “夏侯元龍沒辦法,只能同意我們的婚事。婚禮那天,丫頭穿著婚紗笑得那麼甜,告訴我她相信我能給她幸福。”

  “我那時候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她們娘倆一輩子平安喜樂,再也不用顛沛流離,可我食言了。我沒能保護好她,沒能保護好夏侯元龍,更沒能保護好諾煙。如果當年我沒有那麼執著於權力,如果我早點收手,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探監室裡陷入沉默,只有通風口傳來微弱的氣流聲。

  祁銘靜靜地聽著,看著眼前這個一生狠厲的男人,在回憶起愛人時眼底的柔軟與遺憾,心裡也跟著沉甸甸的。

  他終於明白,冷鶴的掌控欲從來都不是天生的,而是源於底層掙扎的不安,源於想護所愛之人周全的迫切,只是這份愛,最終卻在權力的漩渦裡,變成了傷害女兒的利器。

  祁銘緩緩站起身,純白的西裝在慘白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他微微俯身,單手撐在桌面,目光穿透鐵欄的縫隙,直直鎖住冷鶴的眼睛,一字一句,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

  “你的女兒很優秀,也很漂亮。她比你更聰明,更決絕,也更倔強,但,相信我,她絕對不會走上和你一樣的老路。”

  探監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通風口的嗡鳴都變得微弱。

  冷鶴握著聽筒的手指猛地一緊,指節泛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翻湧的情緒驟然定格,有驚訝,有欣慰,更有一絲深藏的擔憂,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層層漾開。

  他沉默了幾秒,喉結滾動著,沙啞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優秀……是啊,她一直都優秀。”

  冷鶴的語氣裡滿是驕傲,卻又很快被沉重複蓋,帶著濃濃的擔憂。

  “可她太決絕了,太倔強了,像一頭拉不回的犟驢。她心裡裝著恨,裝著報仇,裝著夏侯家的榮光,這些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我怕……我怕她為了這些,不惜一切代價,最後還是落得滿身傷痕。”

  “可我認為——”

  祁銘的眼睫微垂,俯視著曾經作為星芒城地下勢力老大的中年人,眼中流露出一抹自信。

  “她和你不一樣。你當年是被逼無奈,在泥沼裡掙扎著往上爬,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才染了一身血。但她不一樣,她有選擇,有宿命集團的根基,有夏侯家留下的人脈,更有清醒的頭腦。她的決絕,不是盲目,是目標明確;她的倔強,不是固執,是不肯向命運低頭。”

  他頓了頓,想起夏侯黎在辦公室裡豁出一切的模樣,語氣柔和了幾分: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權力,不是地盤,是給她母親報仇,是守住夏侯家的東西。這些目標達成之後,她會停下來的。她比你更懂得怎麼保護自己,也比你更懂得,什麼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冷鶴的眼神黯淡下去,握著聽筒的手緩緩鬆開,又猛地攥緊,反覆幾次,像是在掙扎。

  他看著祁銘,這個當年被他從監獄裡拉出來的毛頭小子,如今已經成長到能看透人心、給出承諾的地步,心裡五味雜陳。

  他的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無力的滄桑。

  “你不懂,你不會懂的。”

  “仇恨這東西,一旦生根發芽,就很難拔乾淨。我當年就是被仇恨衝昏了頭,為了給我媽報仇,殺了包工頭,一步步走進了地下勢力的漩渦,再也沒能回頭。丫頭親眼看著她外公死在面前,看著她媽被折磨致死,那種恨,比我當年更深,更烈。”

  “祁銘,我知道我沒資格要求你做什麼。但我求你,幫我多看著點她。她太硬了,硬得像塊石頭,不懂示弱,不懂變通,遇到事只會往死裡拼。如果……如果她真的遇到了邁不過去的坎,求你拉她一把,別讓她像我一樣,走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說到這裡,冷鶴的眼眶紅了,眼底的銳利徹底褪去,只剩下一個父親的卑微與擔憂。

  他一生叱吒,從未向誰低過頭,可如今,為了女兒,他願意放下所有的驕傲,向一個晚輩乞求。

  祁銘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股沉甸甸的感覺又重了幾分。他沉默了片刻,緩緩的點了點頭。

  “我會的。我答應過你,會護著她,就一定會做到。但我能做的,只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幫她一把,路終究還是要她自己走。”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她不是你想的那樣不堪一擊。她看似決絕,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她選擇和我做交易,選擇不向你低頭,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她想靠自己,證明自己能行,證明她不用活在你的陰影裡,也能守住一切。”

  冷鶴怔怔地看著祁銘,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的女兒。

  他一直以為,丫頭的恨是純粹的,是無法化解的,卻從未想過,這份恨的背後,還藏著這樣強烈的自尊心,藏著想要擺脫他的決心。

  “靠自己……”

  冷鶴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愧疚,還有一絲釋然。

  或許,他真的錯了,錯在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卻忘了,她早已長大,早已擁有了獨自面對風雨的能力。

  探監室裡再次陷入沉默,通風口的氣流吹動著兩人的髮絲,帶來一絲微弱的涼意。

  冷鶴靠在椅背上,目光飄向窗外那片被鐵欄分割的天空,眼神變得悠遠而平靜,像是放下了某種沉重的包袱。

  祁銘看著他,知道自己該走了。他拿起桌上的西裝外套,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冷鶴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堅定:

  “祁銘,照顧好她,如果在必要的時刻,你可以替她做出決定。”

  祁銘腳步一頓,沒有回頭,他知道冷鶴的這句話代表了什麼,但他沒辦法給予回答,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推門走了出去。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醉酒朋友妻我、我的母親和一輛小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