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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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渾身充滿了無窮的動力,
抽插得更加賣力,更加兇猛了!

  「對……就這樣……使勁……啊……頂到了……就是那裡……」柳安然斷斷
續續地呻吟著,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含糊的、指導性的話語。她閉上了眼睛,似乎
開始全心全意地感受身體內部的衝撞和摩擦,享受這遲來的、也是加倍的「盛宴
」。

  是的,就在剛才被控制住、無法反抗、甚至被送上高潮和失禁的時候,柳安
然那被慾望和恐懼衝擊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反而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下,抓住了一
絲異樣的清醒。

  她被迫、但也是清晰地思考了。

  反抗?毫無用處。力量懸殊,對方早有預謀。呼救?報警?馬猛說的沒錯,
她敢嗎?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是她無法卸下的榮耀,也是她無法掙
脫的枷鎖。一旦事情曝光,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無法掙脫,既然已經被強上了,事實已經發生……那麼,為什麼還要讓
自己在痛苦和屈辱中煎熬?

  馬猛的話,像惡魔的低語,但也在她混亂的思緒中,提供了另一種「合理」
的解釋:他們不求財,不求權,只貪圖她的身體。而她呢?她何嘗不是貪圖他們
的……身體?或者說,貪圖他們那遠超常人的、能夠滿足她旺盛性慾的效能力?

  這是一種畸形的、骯髒的、見不得光的……「各取所需」。

  她不得不承認,劉濤帶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甚至……很特別。

  馬猛的陰莖粗長均勻,像一根燒火棍,帶來的是持續、深入、幾乎要捅穿她
般的貫穿感。而劉濤的陰莖,形狀怪異,龜頭巨大得嚇人,像一柄沉重的石錘,
或者……搗蒜的蒜杵。每一次插入,那巨大的龜頭撐開她陰道入口時帶來的酸脹
感都異常明顯;每一次撞擊宮頸口,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身體和靈魂最脆弱
敏感的核心上,帶來一種混合著痛苦、痠麻和直達骨髓的極致快感,讓她渾身止
不住地顫抖,靈魂都彷彿要被撞出體外。

  剛才被劉濤侵犯時,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那種陌生而強烈的刺激下,身
體是如何迅速繳械投降,變得酥軟無力,連最後一點反抗的念頭都被那巨大的快
感衝得七零八落。她被操軟了,操得沒脾氣了……

  既然如此……何必再抗拒?

  一個馬猛,已經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現在又多了一個劉濤,帶來截然
不同的、同樣強烈甚至更加刺激的體驗……

  心裡那個被慾望佔據的聲音,開始瘋狂地吶喊:收了!把他也收了!兩個人
一起,輪流伺候你!一個粗長貫穿,一個重錘衝擊!他們不求別的,只求你的身
子,這不正是你最需要的嗎?這不正是解決你性慾問題、同時又能保全家庭的「
完美方案」嗎?張建華給不了你的,他們能給!而且能給得更多、更猛、更刺激


  理智的殘音微不可聞,最終被這洶湧的慾望徹底淹沒。

  是的,她接受了。不僅接受了被侵犯的事實,甚至在內心深處,開始將這兩
個她曾經不屑一顧的底層老男人,視為可以滿足她特殊需求的……工具。一種扭
曲的、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在她心裡悄然建立。

  此刻,隨著柳安然放開的、充滿情慾的呻吟,臥室裡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
化。最初的暴力脅迫感在減弱,一種更加直白、更加放縱的淫靡氣息瀰漫開來。

  劉濤一邊奮力抽插,一邊喘著粗氣,低下頭,湊近柳安然的臉,眼神里充滿
了赤裸裸的慾望和一種得到認可後的興奮。

  「柳總……親……親一個……」他含糊地說著,肥厚的嘴唇就朝著柳安然那
微張的、正在呻吟的紅唇印了下去。

  柳安然沒有躲閃,也沒有拒絕。她甚至微微仰起了頭,迎了上去。

  兩人的嘴唇貼合在一起。柳安然的舌頭開始與劉濤那條粗糙肥厚的舌頭糾纏
、交纏在一起。唾液交換,喘息交織。劉濤一邊吻著她,一邊更加賣力地聳動著
腰胯,彷彿要將所有的興奮和征服感都透過這個吻和身下的動作傳遞給她。

  馬猛則依舊跪在床頭附近,欣賞著眼前這幅由他一手促成、此刻正在上演的
活春宮。

  一個皮膚黝黑粗糙、如同常年勞作被曬成褐色的、肥胖且皮膚已經明顯鬆弛
下垂的老頭,像一座肉山,壓在一具肌膚雪白細膩如瓷、線條完美流暢、充滿年
輕生命力的、宛如藝術品般的女性軀體上。這種極致的視覺反差,本身就充滿了
衝擊力。

  而如果知道,這個肥胖老頭是社會最底層的、拿著微薄薪水、幹著最髒最累
活計的保潔員;而他身下那具被他肆意侵犯、操弄得呻吟不斷的雪白軀體,卻是
一位身家不菲、在商界叱吒風雲、管理著市值百億集團公司的著名女企業家,一
位有著體面家庭、賢淑丈夫和優秀兒子的高貴少婦……

  這種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所帶來的衝擊和褻瀆感,更是指數級地飆升!這
是一種將雲端上的仙子,徹底拉入泥潭,用最骯髒的慾望玷汙、蹂躪的極致快感


  馬猛感覺自己胯下那根陰莖,已經硬得發燙,漲得生疼。

  他挺著腰,將那根黑褐色、青筋盤繞的粗大陰莖,靠近柳安然的臉頰和正在
與劉濤熱吻的嘴唇。

  「柳總……」馬猛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索求,「用手給我擼一下。你
倆這倒是舒服了,一個操得歡,一個叫得浪,把我晾在一邊……不合適吧?」

  柳安然聽到了。她正在與劉濤進行著溼熱的舌吻,鼻腔裡發出滿足的哼聲,
身體隨著劉濤的撞擊而微微晃動。

  她沒有立刻回應馬猛,也沒有停下與劉濤的吻。只是,那隻原本環抱著劉濤
粗壯脖頸的手,緩緩地鬆開了,然後沿著劉濤汗溼油膩的背部滑下,最後,準確
無誤地,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馬猛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

  她的小手,順著馬猛陰莖那粗壯的杆身,向下滑去,然後,用她那纖細白皙
、保養得宜、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從未乾過粗活重活的手,整個環握住了
馬猛陰莖的中段。

  她的手真的很小,也很軟。五指併攏,也只能勉強環握住馬猛那根陰莖粗壯
杆身的一半多一點點。手掌心細膩的肌膚,與陰莖上粗糙的皮膚和凸起的血管,
形成了鮮明的觸感對比。

  她開始上下擼動起來。動作不算快,但很認真,掌心微微用力,包裹著那根
滾燙堅硬的異物。

  「嘶——!」馬猛頓時舒服得倒吸了一大口涼氣!這不僅僅是因為肉體上的
快感——雖然柳安然小手那細膩柔軟的觸感和恰到好處的力度確實非常舒服——
更重要的,是來自精神上的、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看!這個平時在公司裡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無數男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瀆
的柳總!此刻,正被他最好的朋友壓在身下瘋狂操幹,呻吟不斷;同時,還分出
一隻手,乖巧地、服侍般地,替他擼動著陰莖!

  還有比這更能證明他馬猛「能耐」和「地位」的事情嗎?他徹底掌控了這個
女人!從身體到……某種程度上的服從!

  這幅畫面,如果讓任何一個知曉柳安然真實身份的外人看到,絕對會震驚到
失語,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和認知。

  寬大嶄新的雙人床上,一個肥胖黝黑、渾身贅肉和汗水的赤裸老頭,像一座
肉山般,壓在一具雪白完美、曲線誘人的年輕女體上。兩人緊密交合的下體處,
汁水淋漓,一片狼藉。他們正熱烈地擁吻在一起,舌頭糾纏,唾液交換,女人的
呻吟被男人的吻吞沒一部分,又溢位一部分。女人兩條穿著輕薄肉色絲襪、更顯
修長筆直的美腿,因為男人過於肥胖的腰身,無法完全盤繞上去,只能半屈著,
絲襪頂端勒進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肉,腳踝處因為之前的掙扎和束縛,還留著淡淡
的紅痕。

  而在他們頭部的側上方,另一個乾瘦如柴、皮膚同樣黝黑粗糙的赤裸老頭,
正跪在床邊。他胯下那根尺寸驚人、黑褐色、猙獰醜陋的陰莖,正被一隻從下面
伸上來的、纖細雪白、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屬於女人的小手,緊緊握著,一
下一下,緩慢而堅定地擼動著。

  淫靡、墮落、反差、扭曲的征服感……種種元素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間明
亮整潔的臥室裡,最不堪入目又最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

  這場瘋狂的、多人的性愛,持續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劉濤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肥胖的身體猛地僵直,然後
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他死死抵住柳安然的身體,將胯部用力向前頂,
彷彿要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擠進柳安然的體內。

  「呃啊——!給……給你了!柳總!全……全給你了!!!」

  伴隨著這聲宣告,他感覺到自己那根形狀怪異的陰莖,在柳安然溫暖緊緻、
依舊在微微抽搐的陰道最深處,開始了劇烈的脈動。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如
同開閘的洪水,從他龜頭的馬眼處激射而出,盡數灌注進了柳安然的體內。

  今天的第一發。

  劉濤喘著粗氣,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享受了幾秒鐘最後的餘韻,然後,才戀
戀不捨地、緩慢地將自己那根溼漉漉、沾滿了混合體液、依舊半硬著的陰莖,從
柳安然的體內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隨著陰莖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混合著之前柳安然高潮失禁流
出的愛液和尿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絲襪,流
到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床單上,形成更大一灘汙漬。

  劉濤滿足地嘆息一聲,肥胖的身體從柳安然身上挪開,癱倒在床的另一邊,
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臉上洋溢著極度滿足和疲憊的笑容。

  柳安然也終於得以完全躺平。她感覺到自己下體一片泥濘溼滑,身體內部仿
佛還殘留著被巨大物體撐開和灼熱液體灌注的飽脹感。她閉著眼睛,胸膛起伏,
只是安靜地喘息著,彷彿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馬猛也停止了享受柳安然小手的服務。他站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低頭看了眼自己那根依舊硬挺、沾著柳安然手上香氣的陰莖,又看了看床上並排
躺著的、同樣赤裸、渾身汗水和體液、一片狼藉的兩個人。

  他笑了笑,沒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臥室,走向客廳。

  不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拿著三瓶普通的瓶裝礦泉水。瓶身上還帶著從冰
箱裡拿出來的、細密的水珠。

  他走到床邊,先遞給癱在一邊的劉濤一瓶。劉濤有氣無力地接過,擰開,仰
頭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

  然後,馬猛走到柳安然這邊,將一瓶水遞到她面前。

  柳安然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神依舊有些渙散和疲憊,但已經恢復了基
本的清明。她看著眼前的水瓶,又抬眼看了看馬猛那張近在咫尺的、乾瘦猥瑣的
臉。

  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然後,伸出
手,接過了那瓶水。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無力。指尖觸碰到冰涼溼潤的瓶身,
帶來一絲清涼的刺激。她擰開瓶蓋手還有些軟,擰了好幾下才成功,然後也仰起
頭,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冰涼的水滑過乾渴的喉嚨,帶來一種近乎慰藉的舒適
感。

  馬猛自己也開啟一瓶水,喝了幾口。然後,他拿著水,重新上了床。

  他沒有去自己剛才的位置,而是徑直挪到柳安然身邊,倚靠在了床頭。然後
,他伸出手,不由分說地,拉住了柳安然一條赤裸的胳膊,用力一拽。

  「哎……你幹什麼?」柳安然正在喝水,被他這麼一拽,身體失去平衡,手
裡的水瓶差點掉在床上。她皺著眉,聲音依舊沙啞,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馬猛沒回答,只是手臂用力,將她整個人,半拖半抱地,拽進了自己懷裡,
讓她靠在自己乾瘦赤裸的胸膛上。

  柳安然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並沒有激烈反抗。只是靠在他懷裡,繼續
喝著自己的水,又問了一遍,語氣平淡:「幹啥啊?」

  馬猛低頭,看著她靠在自己胸口的側臉,看著她被汗水浸溼的、貼在臉頰上
的幾縷髮絲,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對此刻顯得格外柔軟、上面還殘留著不
少紅痕和牙印的豐滿乳房。

  「不幹啥。」馬猛的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的、近乎親暱的平靜,彷彿這是再自
然不過的事情,「柳總你躺我懷裡來,靠著舒服點。」

  他的另一隻手,依舊拿著水瓶,自己喝著。而那隻空出來的手,則毫不客氣
地、自然而然地,覆上了柳安然胸前的一隻乳房,開始揉捏、把玩起來。

  柳安然的身體在他手下微微顫了一下,但她只是繼續喝著水,沒有出聲阻止
,也沒有將他的手推開。

  這時,休息了一小會兒、恢復了些力氣的劉濤,也嘿嘿笑著,從床的另一邊
挪了過來。他也學著馬猛的樣子,倚靠在了床頭的另一邊。

  於是,此刻的床上,形成了這樣一幅景象:

  兩個赤裸的、乾瘦和肥胖形成鮮明對比的、黝黑粗糙的老頭,一左一右,並
肩倚靠在嶄新的床頭板上。中間,是同樣赤裸、肌膚雪白、與兩邊形成極致反差
的柳安然。她微微側著身子,上半身軟軟地倚靠在馬猛幹瘦的懷裡,腦袋枕著他
的肩膀。馬猛一隻手環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劉濤則緊挨著
馬猛的另一側坐著,肥胖的身體幾乎將床頭剩下的空間佔滿,他的一條粗壯的手
臂,也有意無意地,搭在了柳安然靠近他那邊的、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手指無意
識地摩挲著絲襪光滑的質感。

  三人就這樣靜靜地靠在一起,除了喝水的聲音和馬猛揉捏乳房的細微聲響,
臥室裡暫時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帶著淫靡餘韻的平靜。

  柳安然喝著水,感受著身後馬猛胸膛的溫度和那隻在自己乳房上作怪的手,
感受著另一邊劉濤搭在自己腿上那粗糙油膩的觸感。她的心裡,沒有了最初的驚
恐和屈辱,只剩下一種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憊,以及……一種扭曲的、被填滿
後的、異樣的平靜。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而這條墮落的道路,似乎
也並非只有黑暗和痛苦。至少,身體誠實地告訴了她這一點。

  她閉上了眼睛,將最後一口水嚥下,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由慾望、汗水、體
液和兩個底層男人構築的、扭曲而真實的溫存之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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