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針織衫】(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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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1



夜晚,母親表現地格外地纏人,那身白色的制服套裝還丟在床邊的沙發座椅上,女人就已經握著我的肉棒,緩緩地拉至床邊。我站在床前,母親大人這種主動求偶的姿態也是少見。
我剛洗過臉,就見母親換上了一條肉色的綿順絲襪進出客廳,她正在打杯溫水,可是上身制服完好的她,下身只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外加肉色絲襪打底褲。肉乎乎的小腳踏在沙發地毯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像是小貓跳落在地上。
女人彎腰從沙發底下找到一雙綿拖就要跑,我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她身前,一把抱住了她。
“媽~”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向女人求偶的時候,會發出這種撒嬌的音調。但女人好像也沒有諷刺過我什麼。
我的手在女人肚臍眼四周摩挲,母親低頭喝了一口水,我等待女人喝完。母親吞嚥下溫水之後,用自己的小腳踩了踩我的腳背,肉色絲襪綿軟的質感,讓我的雞巴當場就硬挺了起來,頂在了女人的屁股上。
母親眉眼中露出笑意,彎彎的,像月牙,她示意我鬆手,待我鬆手之後,她拉著我的手慢慢地進入到了自己的臥室。全程我暈乎乎的,只感覺自己的呼吸粗重。
母親看我口乾舌燥的,把我拉到床邊坐下時,還問我要不要喝水,我看著她的半杯水,搖了搖頭,說,我不渴。
很明顯,我渴的是什麼。
母親笑笑,將頭髮捋順在腦後,輕輕閉上了眼睛。
我立刻就上前把女人抱了起來,母親呼吸粗重地和我對吻著,一隻手也在快速地解我皮帶,我則一邊吻著母親的唇,一邊上下其手,揉襲的重點還在女人裸露出來的兩掰肉絲翹臀上。很快我就發現了女人的倆對臀掰有多迷人了,肉絲的手感似乎格外束縛,讓女人的雪白臀肉顯得更翹些。
我隨意地揉了倆下,便忍不住用力扇了起來。
母親接連受襲,忍不住嗯呢了倆聲,抓著我肉棒的手都有些顫抖。
“媽,這什麼材質的絲襪啊,摸起來…”
頓了頓,我又仔細地感受了這絲襪的觸感,又滑又嫩,好像少女的肌膚一般,充滿了彈性。難怪能把母親的屁股襯托的這麼翹。
“能撕嗎?”我問道。
母親臉紅紅地,鬆開我的肉棒,轉而去脫自己的上衣,她背過身去,聲音卻蚊吶般地傳來,“隨你”
我大喜,忍不住埋頭貼在女人的肥臀上,輕輕嗅著,上面還有著女人的體香,比較濃郁的玫瑰香水,有些刺激鼻尖,卻更激發人性慾起來。母親似乎是有意顯擺是的,屁股還沿著我的臉蛋揉了揉,我忍不住一把抓住女人的大腿,將臉湊地更近了些。
還誇張地發出嗅香氣的聲音。
母親的臉終於紅了,她再主動也按捺不住小奶狗這麼流氓。她柳眉倒豎地用肘部拱了拱我的臉,
“別聞了”
母親雙手扶著沙發座椅,腰部下垂了些,頓了頓,繼續道。“快點……”
“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我去,我心裡面吐糟,這就是時鳳蘭大人嗎?求偶都這麼霸道的。
但我還是耐心地跪在女人的腳下,試著用力扯了扯女人的襠部,居然輕易地撕開了。
母親的臉有些紅,她感受著我將臉貼倒在她的絲襪襠部,握著扶椅的手微微有些抖動。
“快點啊……”母親臉紅,催促著。
我感覺到襠部有些異樣的溫熱,忍不住將臉湊地更近了些,這才知道這股異樣的溫熱是什麼。
我忍不住笑了笑,隨即將母親的蕾絲內褲扯到一邊,輕輕地用手一摸,果然溼了。
“媽,我口渴了”
說罷,我便用鼻子去反覆摩擦女人的陰唇,伸手將母親的大腿撐開一些。
“啊……”時鳳蘭輕撥出聲,小腿有些打抖,卻只是牢牢地抓住座椅扶手。
我一下又一下地用舌頭舔吸著女人嬌嫩的大陰唇,母親私密處溼漉漉的,像是已經引發了洪水決堤。
我忍不住用舌頭去舔,去咬那稚嫩的陰蒂,卻聽母親啊地尖叫出聲,我臉上的水更多了,我忍不住大口吞嚥。母親嗚嗚地叫著,屁股扭動,雙腿緊緊地夾著我的頭,手抓著真皮靠背,連剛好的美甲都因為用力,而稍稍顯得彎曲。
“嗚……”我大口吞嚥著,同時忍不住用舌頭去裹挾著那小小的嬌嫩的陰蒂。
母親喉嚨發出陣陣激烈的聲音,像是小貓求偶發春時的叫聲,又好似受欺辱時的哭腔,她的屁股劇烈地扭動著,終於擺脫掉了我的追逐。
我只好從母親的腿下鑽出,看著母親無力地趴在座椅上,頭髮披散凌亂,露出的粉紅後頸似乎還起了雞皮疙瘩。我只好擦了一把臉,上前摟住女人的嬌軀。
母親重重地喘息著,剛剛高潮了一波,她的臉顯得有些潮紅,母親用腳狠狠地踩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也沒有說話,而是把她扶正身體,讓她正對著我。剛剛女人這麼賣力地趴著,彎著腰,也著實有些費勁吧。

我利落地脫下褲子,握著肉棒擠在女人溼潤的兩瓣陰唇間摩擦。母親脫去白色的制服後,裡面是件卡其色的針織衫,我壓低了身子,把肉棒插了進去,就開始猛烈地聳動屁股。

母親被這高頻率的抽乾,插地有些失神,嘴唇微啟著,發出意味難明的音節,一雙羞澀的眼眸下意識地閉緊。

母親的小穴早就溼透了,此時高頻抽弄,肉棒撞的屁股發出鼓面清脆的聲響,我緊緊地抓著母親的小腿關節,慢慢往上疊起,肉絲包裹的肉乎乎的小腳不安地翹著,母親似乎有些侷促,往日威嚴的雙眸緊閉著,嘴裡嗯嗯地夾雜著風箱般的喘息聲,那緊繃的小腿微微上仰。

“慢,慢一點兒……”母親低低地叫著。

我放緩了速度,慢慢地壓低身體,貼上女人的臉,母親雙手緊緊地抱著我,我低頭吻去,母親緩緩地張開了唇。

過了好一會兒,母親推了推我的臉,我便將臉埋在她的胸脯處,那裡雪白的乳房侵染緋紅,殷紅的乳暈蕩散開來,我將母親的白色胸罩連同這卡其色針織衫往上推挪。

“媽,換個姿勢”我雙手不安分地揉著女人的乳房。

母親哼了哼,裝作沒力氣一般地歪著個頭,“不想動”,女人氣呼呼地道。

該說不說,母子倆人都一個德行,嘴上說的好好的,可實際行動中卻經常背道而馳。一邊是兒子嘴上答應母親怎麼樣怎麼樣,可真做起愛時,非得把對方折騰的求饒為止。

我只好抱著女人,擺了一個跪趴著的姿勢,母親大人,時鳳蘭時總,那個架子擺起來,出人意料地澀情。

母親有些羞惱地轉過頭來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講,非要把我弄的那麼狼狽不堪是吧。

原本按照女人的計劃,她換上了一雙溜光,耐撕的絲襪,小奶狗就應該惡嚎嚎似地撲上來,她的衣服完整,完事後兩人也不會那麼尷尬,她還為此特意買了一雙耐撕的絲襪,真是沒有良心的小狼狗!

現在,她狼狽地渾身上下,只有臉是看的過去的,那個小畜生就非得把她擺成這樣。

我沒有給母親發表抗議的機會,女人無法站立起來扶著靠椅,那就跪在上面吧,反正沙發軟墊夠大。

我就這樣從身後抱住母親,一邊親吻她光滑細膩的雪背,一邊伸手朝下撈住兩個滿月似的飽滿雪峰,由於身體貼合的不夠緊,下面的雞巴只能有四分之三左右沒入母親的肉穴。

“哏……哈,哈哈”我開始傾心服務於身下這具肉體。

我的吻細如驟雨,卻又極致溫柔纏綿,搞得母子倆人做到一半,時總經常忍不住要用背拱拱我,說“有點癢”

我說“母親您這是長痱子了”

“去你的”母親又憤怒地拱了幾下背,終於挨不住我地毯式的親吻了。兩團雪人般的奶子不斷地在男人手中變化形狀,這揉地也比以前溫柔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時總總感覺有些不得勁的樣子,這感覺,這風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再加上下面那根只插七分深的肉棒。

時鳳蘭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她啞著嗓音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滾!”

我:“…………,???”

與此同時,時鳳蘭斜倪過來,給了我一個冰冷的眼神。

我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道,“媽,您扶好椅子”

時鳳蘭似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想要說些什麼話,可我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了,我鬆開溫柔揉捏的乳房,站直了身體。

肉棒盡根沒入,就開始瘋狂地打樁運動。

“你……,你?!”

“時總,您還是不清楚我的實力啊”

“呃!…哈哈…嗯!……嗯!”母親咬著牙,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哪怕是苦果,也得自己咬牙嚥了下去。

好在那雙絲襪,它的奇特的定型效果,讓母親的臀掰顯得更翹,我每次撞上去,肉浪臀擺,啪啪的聲響比以前更大了。

好厲害的翹臀,我忍不住啪啪拍了幾下,臀浪搖的更劇烈了,視覺效果確實誘人了許多,可是這明顯也給我抽插增加了難度。

我看著默不作聲,承受我一邊抽插一邊扇屁股的總裁母親,終於可以肯定,這定型絲襪起著什麼作用了……

母親慈愛的笑意,威嚴的鳳眸,知性優雅的氣質,這些想法都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逝。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之人,是屬於我的。

尤記得,母親當時在床上說的那句話,“我什麼樣,女人味就什麼樣”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雙充滿柔情的眸子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你,便感覺自己什麼魂都被勾了去。然後,事後甘願做牛做馬,任女上司霸道,任意地使喚自己。

我想說的是,母親您霸道威嚴時候的樣子,也很有女人味……

當然,這些都阻擋不了我強行把女人抱到床上,又或者抱到沙發上。如果不是晚上,而是白天,那麼沙發上的可能性更多些。

母親即便再不情願,被我抱在沙發上,摟在懷裡,親個四五分鐘,直到把女人吻的身體發軟,最後才阻止不了我的安祿山之爪,半推半就地褪下制服套裙,然後露出包裹的溜光的制服絲襪,往往是黑絲,因為這樣更顯得女強人些,也是母親經常上班的服飾。

興致來的時候,我會扒開女人的雙腿,偶爾母親會順從地配合我脫下絲襪,如果不配合,嗯,她應該知道到了這個地步不配合只會勾引出我更大的興趣。

在女人半惱半羞的地步中,夾在黑絲雙腿之間,品嚐美鮑。直到母親的雙腿夾的我透不過氣時,我才會拍拍女人的肥臀,示意她放鬆大腿。

到了這個時間點了,母親已然是雙眸泛水,眼中流露出情慾的水霧,不管我提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的。當然,如果我服務態度好的話。

偶爾也會碰到女人不順心的時候,我這樣做,可能只會讓心情反覆無常的女人,下意識地給到我一耳光,並且重伸母親的定義。當著我的面,確定自己這個母親的身份。

這種情況畢竟少數。

更多的時候,是母親一邊放不開面子,又想著要了,這才會半是惱怒地罵我髒不髒,她還沒洗呢,這麼虛情假意地來上一通說教。最後才擰著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來。

母親在性上面,總也不可能主動,頂多默不出聲地隨著我的動作擺弄,就像是擺弄一幅慵懶的性感的瓷娃娃。不然,也不總是我經常把她像小女人一樣抱起來吧?

都這樣了,還是想著維持母親的主動權。

我出格了,就開始擺母親架子,捏著我的鼻子或者揪住我的臉向兩邊拉,說我還把不把她放心上了?我還是不是你媽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時鳳蘭大人,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更會激起兒子的禽獸之慾。

我受你批的時候,有多順從聽話。那我摸到你的肥臀時,就會忍不住有多粗暴,

一些道德分子也別怪為什麼有的兒子會控制不住自己,對母親粗暴一些。

實在是有些媽媽太不拿兒子當男人了。都被制服到了床上了,還認不清形勢,總想端起架來,試圖尋回母親的顏面。

嗯,顏面是有的,不過很多時候要靠自己掙。我當然可以不顧女人的顏面,來個粗暴地直插直幹。但如果沒把母親伺候的舒舒服服,服服帖帖。事後覺得有失顏面的女人,肯定少不得找機會訓斥我。

所以,有的時候進入的方式不對,發現女人的神情臭臭的,我反而會拔出雞巴,壓下母親的柳腰,給她做服侍。待勾出女人的春情之後,才會繼續大力趴上去做抽插。

“你能不能輕點……兒”

這是母親趴倒在沙發上,裸露著胸和屁股說出來的最多的話。她通常扭過頭來,以質問的語氣問我,那白花花扭動的豐臀,像是個剝開的還沒成熟的石榴,但上面已是紅霞一片了。

這真不能怪我。每次一從女人腿下起來,見著溼淋淋,一開一合猩紅的陰唇蜜肉,剩下的就是光潔的,刺眼的,白的讓人發昏的臀肉。一巴掌拍過去,臀肉白花花地抖出一片白浪,母親這個時候也會嚶嚀一聲,雙拳握起,腰不自覺地壓地更低了。彷彿在方便我把玩這抹白玉盤,又或者在鼓勵我以更粗暴的方式扇她屁股。

女人的心思,我終究不得而知。但同樣的,我在下力扇媽媽十八二十大板時,也會做預熱。

啥?你說什麼是預熱?那我可能不好意思告訴你,就和蜜穴,肉逼一個待遇。

母親對身體保養的很好,這體現在手上,手背潔白如玉,手心柔軟紅白,連那新做的粉白的晶瑩指甲,也是晶瑩剔透的,透著一股女孩的少女氣息。我有的時候,做到興起,也會當著女人的面親吻她的手掌。

這麼變態的舉動,我還是很少做的。母親也經常會抽出手來,無她,因為她擔心我把指甲油舔了去。

褪色的原因倒是其次,無非再抽空去補個妝就夠了。主要她擔心有毒,為此她沒少問女廠家這款指甲油的來歷。確認毒性較小以後,這才罷休。

我很想說,其實,你就是我最大的毒藥,讓人沉迷,又不肯罷手。

當然,母親這麼愛惜我的身體,又愛惜自己的身體這自然是一件非常值得人高興的事。

所以,我在扇女人挺翹的肥臀助興時,會忍不住先撫摸把玩一番,然後摸著摸著就忍不住下嘴上去了。對著那忸怩的屁股肉又是舔又是咬,本來像雞蛋一樣光滑圓潤的屁股,硬生生地被我又舔又咬,給種了幾道草莓。

那深的,淺的,紅的,紫的印記,讓媽媽又無奈又好笑。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

母親有些惱怒地砸過來一個枕頭,問我上輩子是不是屬狗的,這輩子投胎過來,來折磨她?

我就說,“媽,我怎麼是來折磨你的呢?”

“我明明是來給你幸福的!”

母親埋過頭去,所幸不再搭理,不聽我的廢話,粉白的屁股使著小性子般地頂了頂我,頂了又頂。

最終我乖乖地挺著肉棒,研磨女人的粉穴。母親可不給我繼續調戲她的機會,屁股一扭,就以精準的定位,進了洞。彷彿技術高超的高爾夫運動員。

我捧著媽媽的屁股又挺又插,母親哦了一聲,便壓制住聲音不想發出了。嗯嗯吶吶的鼻音如餘音繞樑一般縈繞在耳畔,催促著高爾夫球杆使勁進洞。母親的聲音魅惑又好聽,有著那個年齡的女人特有的魅力。磁性,質感。猶如天籟之音。

陰莖感覺到了被一扇猩紅的窒肉裹吸,擠壓的痛苦,這又促使我不得不趴伏在女人後背上,不斷蠕動,像兩個白花花的肉蟲繫結在了一起。充滿了禁忌與情慾的味道。

我趴在媽媽雪白的美背上蠕動時,瞥見了女人顫動的,綻放的乳花。喘氣費力抽插的同時,居然忘了海邊除了扇貝,還有珍珠。那珍珠圓潤白皙,亮的驚人。我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了它。

母親嗯吶出聲,音調高了一些,身子不自覺地扭動著,任由我使勁抽插,顫巍巍的乳房隨著我的四指變化出不同的形狀,好似一朵不斷變幻著形狀的白色喇叭花。乳花似不受重力般地下垂,但那櫻紅的花蕊卻堅挺肥嫩,讓人忍不住想搓一口。我沒有機會嘬一口,便兩根手指夾住粉嫩的花蕊,不停揉搓。

母親吟的聲音有些尖銳,頸部都微微泛起潮紅。“輕點兒,我那裡疼”

於是我便不在把弄,只不過慫動屁股間,總是要一隻手把住一個乳房的,偶爾母親的乳頭被我拉扯變長,女人也沒說什麼,只是低低細細的呻吟聲變得更加媚惑誘人起來。

母親的臉徹底埋在了雙臂之間,髮絲從手臂間蜿蜒伸展開來,打在我撐起的手掌上,女人的耳垂晶瑩粉嫩,有著誘人一般的紅。我情不自禁地含住女人的耳垂,媽媽也沒理我,自顧自地在那吭嘰著,可以想象臉蛋下的潮紅有多誘人。

我便一邊含著女人晶瑩的粉耳,一邊握住飽滿的顫動的乳房,開始做著衝鋒。

母親很快就到了,屁股不自覺地高高慫起,頂著我的小腹。我被女人頂的歪了歪身形。只好趕緊扶起,掐著女人柔軟的小腰開始做突刺。

真是奇怪,這麼淺淺的緩慢的抽插,也能把女人送上高潮,媽媽的體質其實很敏感。

“啊!……快,快點,……”

“要到了!”母親頭還是低低地埋在枕頭下,手卻在往後伸抓著我的手催促道。

聽著母親尖細的嗓音,又被女人突然地一夾,我剎那間就感到精關不穩,忙屏住呼吸,只顧埋頭衝刺。

溼漉漉的肉棒每插入進去,就會感到插入一個溫熱,水潤多汁的水母蜜肉之中。插入容易,拔出難。裡面彷彿有一個活著的水母,每次一拔出都帶出一攤水漬。

我不由地驚奇,母親這種體質太招人愛了,看著粉白粉白,油膩膩的雪白大圓臀,我不由地做起了節拍。每次一插入拔出我都會奮力地扇著女人的屁股。

“啊啊!……哦啊啊!”

在我數十下勢大力沉地抽插與擊打粉白麵團之下,母親終於洩了,那噴出的水晶瑩潔淨,彷彿湧不完一般,一汩又一汩的水液噴在了我的小腹,陰莖,卵蛋上。

那粉白的像一團和著胡椒粉一樣的屁股,顫抖地打了幾下擺子,這才揉做一團。兩掰殷紅的屁股,像是煮食了一般,散發出了誘人的色澤。

我多少有些不知輕重了,居然把媽媽的屁股折磨成這樣。

下意識地摸了摸,又將臉貼了上去,低低地溫柔地吻著這個有些紅暈的臀肉。

媽媽又將屁股頂撞在了我的腦袋上,嘴裡低低地發出嗚咽的聲音,似是哭了。但是她說話時,又不像哭過。

“滾啊,再舔我踢你了”

“…………”

“每次都把人折騰的要死要活”

“那我下次……輕點兒”我商量著看向母親道。

“滾啊!”一個抱枕丟了過來,母親吼道,“這都說第幾次了!?”

我抱住抱枕。 嘖,母老虎真是不可理喻。

事後證明,我果然把母親的屁股扇腫了,她疼地哎呀呀地直揪我耳朵,心情不好就揪我,心情好了點更加要我揪我。一點也不淑女的,這估計是女人趁機找回場子的報復。

不然她這個樣子,怎麼去公司?

我懷疑女人在趁機奴隸我,可是隻做飯不煮菜,只擺碗筷不洗碗的行事作風徹底確定了她的心思,她只想在這上面找回做母親的平衡來。

否則哪天做著做著,她會真的覺得在外面也可以像女人依靠男人那樣,依靠在自己兒子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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