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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1
幾個字軟乎乎的,帶着點笑意的氣音,像羽毛輕輕蹭過耳廓。
“你的心思都用在什麼地方去了?”
蘇老師的聲調又微微往下壓了壓,帶着點明知故問的輕挑,連呼吸聲都清晰得像在耳邊,明明是問句,卻沒半點嚴肅,反倒透着股勾人的輕挑,像在跟人撒嬌似的,又帶着點看穿人心的調皮。
這話一進耳朵,我整個人瞬間繃緊,連呼吸都頓了半拍,身體裏突然竄起一股熱意,從耳朵一直熱到脖子,再集中往下,我的肉棒瞬間硬成了鐵塊!
把褲襠頂起來一大截!
我的腦子在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緊接着又迅速升起一團無法遏制的火焰,這火越來越猛烈,燒光了我所有的思維,只剩下蘇老師的音容笑貌…
還沒等我緩過勁,手機又震了一下,是蘇老師發來的第二條語音。
我用還在發抖的手指點開,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這次她的聲音輕得像落在棉花上:
“晚安,陳晨同學。”
淺淺的語氣裏帶着點溫柔的笑意,沒了剛纔的輕挑,卻更讓人心尖發顫。
我確定,我對蘇老師,不僅僅只是喜歡了…
第五章
早上的鬧鐘剛跳起來,就被我一巴掌按下去了。其實我早就醒了,睜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腦子裏翻來覆去全是蘇老師的影子。
從第一次在西餐廳撞見她,到西湖邊空等的半晚,再到她站在講臺上講課時的樣子,連她說話時輕輕揚着的嘴角,都記得清清楚楚。
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我從來不用設鬧鐘。幹零工沒固定時間,總在出租屋裏睡飽了纔出門,日子過得鬆鬆散散的。可自從蘇老師說讓我去蹭她的課,我總忍不住想早起,盼着能早點收到她的消息——哪怕只是一句提醒上課的話,也想比別人先看到,更想早點到學校,能多等她一會兒。
我坐在小房間的牀頭,摸出手機又點開了蘇小妍昨晚的語音。
“陳晨同學,你的心思都用在什麼地方去了?”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我把手機貼在耳邊聽了一遍又一遍,越聽越入迷,直到手機屏幕自動暗下去,才按滅了界面。
翻出昨天帶去上課的筆記本,打開一看,最上面只寫了個“商業經濟學”的標題,下面幾頁沒記一個知識點,倒密密麻麻寫滿了 “蘇小妍”。
有的字寫得很用力,筆尖把紙都戳出了細痕,有的寫了一半又劃掉,留白處還沾着點昨天的鋼筆墨水,我掃了兩眼,隨手把本子塞進了包裏。
出門拐進巷口的早餐店,點了碗豆漿配油條,手裏卻一直捧着手機。屏幕亮着,停在微信聊天界面,連切出去刷會兒短視頻、玩把小遊戲都不願意,生怕錯過蘇老師的消息——畢竟她沒說今天是否還能蹭課,只有等她發了課表或提醒,我心裏才踏實。油條涼了半截,豆漿也喝得沒了熱氣,手機終於震了一下,是蘇老師發來的:
“今天還是10點半,教三樓302。”
我盯着消息看了兩秒,趕緊回了句“好的,謝謝蘇老師”。
收起手機幾口扒完剩下的早餐,腳步都比平時快了些,往蘇大的方向趕。到的時候天剛亮透沒多久,比昨天早了整整一個小時。
302教室的門虛掩着,我剛想往裏探頭,就聽見裏面傳來輕輕的翻書聲——是蘇老師。
她坐在講臺邊的椅子上,頭髮鬆鬆挽成個丸子頭,沒穿昨天的職業西裝,換了件米白色針織衫,手裏捏着支紅筆,正低頭在教案上劃重點。
陽光從走廊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
我站在門口沒動,連呼吸都放輕了些——原來她不戴眼鏡時,眉眼比課堂上溫和好多,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走廊裏聽得格外清楚,連周圍的空氣都好像慢了下來。
教室裏沒別人,她抬頭便注意到了我,握着紅筆的手頓了頓,隨即彎着眼睛笑,聲音也是輕輕的
“陳晨同學?今天怎麼這麼早?”
我還站在門口,手搭着門把沒放,把剛到嘴邊的那句 “想早點見你” 給壓了回去。
我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蘇老師早,難得來蹭您的課,想早點來預習會兒,等下您劃重點也能跟得上。”
她從講臺邊站起來,紅筆夾在教案冊的縫隙裏,腳步輕緩地朝我走過來。
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地板上。走到我跟前時,她微微俯身,目光掃過我手裏的筆記本。
我心裏一緊,跟着砰砰亂跳起來。
她眼裏的笑意更明顯了些,故意拖長了語調
“這麼上心?那我考考你,昨天講的第一章,核心考點是什麼?”
想起昨晚和她的聊天記錄,加上現在她又故意這樣問我,心裏不覺得半點尷尬,反而感覺有些美滋滋的…
“呃…那個…我昨天…”
我拖拖拉拉,磨磨蹭蹭一時想不出什麼好的藉口。
“嗯?昨天?”
蘇老師饒有興致的盯着我,嘴角露出絲絲笑意,像是已經猜出我會找什麼藉口一樣。
我老臉一紅,不敢和她對視,怕多看一眼,我就會在她面前敗下陣來。
“昨天第一次聽你的課,好多地方我還沒搞懂,不過我真的已經花了所有精力去聽課了。”
蘇老師輕輕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搭在下巴上,指尖還無意識蹭了蹭脣角,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眼裏的笑意卻好像更濃郁了。
就在我以爲終於應付過去,悄悄鬆了口氣時,蘇老師又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像浸了晨露的柔光,軟糯又清晰,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我聽
“真的是在好好聽課嗎?”
我整個人一下繃緊,兩腿下意識站得筆直,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當…當然了!今天我也和昨天一…”
話沒說完,腦子裏立馬就反應過來不對,趕緊硬生生打住。
一點點抬眼想看看蘇老師的反應,她卻忽然轉身往講臺走,米白針織衫的衣角掃過晨光,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
“知道了,先去坐下吧”
尾音裏還裹着點沒散的笑意。
我轉身想往昨天最後排的角落走,坐那兒既能看見她,又不用怕被盯着緊張。
腳剛邁出去兩步,身後就傳來蘇老師的聲音:“陳晨。”
我立馬頓住,回頭時正撞見她的目光。
她指尖還搭在教案上,眼神先掃了掃我,又往講臺前的空座位偏了偏,語氣裏帶着點似笑非笑
“跑那麼遠幹什麼?過來。”
這話一落,我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亂跳,連手心都有點發緊。
都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她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一個隨意的眼神,就能輕易攪亂我所有節奏,打亂我的呼吸…
我沒敢多說話,只往回走,最後在講臺前第一排的位置坐下,蘇老師在講臺上做着課前準備,我就在下面默默守着她。直到後面教室裏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也就快到了上課時間了。
今天這堂課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雖說被蘇老師叫到第一排,離她的距離比昨天近了不止一點——現在只要我目光稍抬,就能看見她垂眸翻教案時,眼睫在眼下投出的淺淺陰影,連她指尖劃過紙張的輕響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心臟總忍不住跟着輕跳兩下。
但這次我是真的想好好聽一堂課,總不能下次她再問起課上講了什麼,我還是像上次那樣支支吾吾,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課上我盯着筆記本,筆尖沒停過,記的都是蘇老師講的重點:她講了“消費者心理”時,舉了超市促銷“買一送一”的例子。又提到“品牌效應”,又拿校門口那家開了十年的麪館舉例,說大家寧願排隊也不去新開的店。最後還補了句,下週要帶大家做個小調研,讓提前想想身邊的消費現象。這些話我都仔仔細細記下來,生怕漏了一個字。
下課鈴響後,學生們陸陸續續收拾東西往外走,教室裏漸漸空下來。蘇老師還是和昨天一樣,沒急着離開,站在講臺前整理教案。
我坐在座位上沒動,盯着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心裏卻沒想着內容——多待一會兒,好像就能多感受一會兒這教室裏還沒散的、屬於她的氣息。
直到教室裏只剩我們兩個人,蘇老師才抬起頭,瞥見我還在,笑着問:“還想蹭我的課呀?”
我幾乎是立刻點頭,聲音都比平時亮了點:“想!”
她把教案抱在懷裏,語氣裏帶了點惋惜:“可惜我今天只有這一堂課了,下次再來吧。”說完就轉身要走。
我心裏一慌,下意識就追問出口:“那下次……下次是什麼時候啊?”
蘇老師停下腳步,從講臺上走下來,回身看向我時,眼裏帶着點調侃的笑意,嘴角彎着,慢悠悠丟出一句
“那就看你有多想我了。”
話音落,她沒再等我反應,抱着教案轉身走出了教室。
我坐在原地沒動,腦子裏反覆轉着她那句話,一會兒覺得是玩笑,一會兒又忍不住心跳加速——那句意義不明又好像藏着很多意味的話,讓我愣在空蕩蕩的教室裏,半天沒回過神來。
………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把東西往桌上一扔,人就癱在沙發裏,腦子裏反覆回放蘇老師那句
“那就看你有多想我了”。
有多想?
我連晚上兼職擦桌子時,都能盯着玻璃上的倒影想起她講課的樣子;路過便利店看到熱牛奶,會下意識想起她在西餐廳手捧牛奶的樣子;連翻筆記都先找她劃重點時用的紅色標記……
好像我無論做什麼,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只要見不到她,腦子裏就全是她的影子。
這些我不敢說出口的心思,她是不是真的能看出來?
我越琢磨越慌,一會兒想起她叫我坐第一排時的溫柔,想起她主動提讓我蹭課的體諒,忍不住心跳加速:難道蘇老師對我,也有一點…?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更沉的負面情緒壓下去。她是蘇大的老師,我是沒學歷、靠打零工湊房租的人,我們之間差着那麼遠,那些在我看來的美好,會不會僅僅只是她隨心的一個日常?
我盯着空蕩蕩的牆面,突然覺得自己像得了場患得患失的病,又像陷在不願醒的夢裏。
我真想每天都能見到她,想跟她坐在一起聊聊天,想把心裏那些不敢說的話都講給她聽,也想知道她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可轉念又怕,怕自己不知好歹地湊上去,最後連蹭課的機會、微信聊天的資格都沒了,那樣反而更難受。
猶豫了半天,還是點開和蘇老師的聊天框,想找個蹩腳的理由搭話。
先敲了“蘇老師,今天的筆記我有點沒看懂”,剛打完就覺得可笑。
今天講的都是最基礎的商業理論,要是這都沒懂,我也不用再去上課了。
理由也太敷衍了,又刪了重寫“您知道附近有便宜的舊書店嗎” 剛寫完又被我刪掉。
反覆刪改了好幾次,輸入框裏始終是空的,我盯着屏幕嘆氣:這些破理由,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哪裏是想問問題,明明就是想多跟她聊兩句。
我鬱悶至極,無奈的把手機丟在一邊,靠在沙發上仰頭嘆氣,伸手摸出根菸叼上,點燃後吸了兩口,嘴裏只剩澀味,心裏還是空落落的,好像連吸菸也沒滋味兒了。
正發愣時,手機突然“叮咚”響了聲微信提示音。
我心裏猛地一喜,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點亮屏幕的瞬間,那點喜悅又像被戳破的氣泡似的沒影了——發消息的是鍾晴。
點開對話框,她問:“在幹嘛呢?”
我盯着屏幕頓了頓,回得敷衍:“這兩天忙着打工,還得找合租室友。”
沒幾秒她又發來:“那你辛苦嗎?”
我對着屏幕扯了扯嘴角,回到:“肯定辛苦啊,累得連飯都喫不下了。”
她秒回一個疑惑的表情,接着說:“不對呀,越累不是越能喫嗎?我就是這樣,上一天課還沒到飯點,肚子就咕咕叫了。”
看着她的消息,我心裏軟了點。鍾晴的樂觀總是直白又有感染力,可我這會兒實在開心不起來。她哪裏知道,我喫不下飯根本不是因爲累,是因爲滿腦子都是蘇老師那句“那就看你有多想我了”,翻來覆去琢磨,連餓都忘了。
算了,跟她解釋不清。
我沒接話,她又和我聊了一會兒,最後埋怨到:“你都好幾天沒找我聊天了!”
緊接着又問,“什麼時候有空啊?一起去外面逛逛唄?”
我盯着屏幕犯了難,她這麼直白地邀請,我還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可心裏像壓了塊東西似的,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滿腦子還是蘇老師……
可又不能晾着鍾晴,糾結了半天,手指還是敲了個“好”發過去。
發送完又忍不住嘆氣,見個面也好,如果我真的對鐘琴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那就當面和她說清楚了,也不知道這麼做對她來說會不會有點突然了,但要是一直躲着不解決,結果可能反而更不好吧。
答應鐘琴見面的第二天下午,我陪着她在蘇大周邊轉了轉。路邊的櫻花飄落在她髮間,她笑着抬手去拂,我卻沒什麼心思欣賞——目光總忍不住往蘇大的方向飄,連她指着小喫攤問我想不想喫,我都只是隨口應了句“都行”。
就這樣應付着逛到晚上,陪她走進一家小飯館時,我看着她認真點菜的樣子,心裏徹底確定:對她,我是真的沒那種心動的感覺。
可真要開口說清楚,話到嘴邊又卡住了。直到喫完飯,我猶豫着問她“要不要送你回學校”,她卻眨了眨眼說:“今天沒課,晚一點回去也沒關係呀。”
我心裏一動,這話裏的暗示,我聽得明白。
恍惚間想起上次約她去西餐廳,我也問過類似“能不能不回學校”的話,當時滿心都是想和她確定關係,可沒等她答應,蘇老師就突然出現了。
也是那次偶遇,讓我徹底記掛住了蘇老師。
如今鐘琴主動提起,我卻沒了之前的心思,滿腦子都是蘇老師講課的樣子、遞牛奶時的溫度,還有那句“那就看你有多想我了”。
“那我們再散散步吧?你想去哪兒?”鐘琴拉了拉我的袖子,語氣裏帶着點期待。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去西湖吧,聽說夜景挺好的。”
話一齣口才反應過來,上次在西餐廳,我爲了應付蘇老師,瞎掰說要和鐘琴去賞西湖夜景,沒想到今天倒成了真。
鐘琴沒多想,笑着點頭:“好啊,我還沒看過西湖的夜景呢!”
沿着湖邊走的時候,晚風帶着水汽吹過來,鐘琴突然問:“你合租的室友找好了嗎?上次你說房東漲租,壓力挺大的。”
我腳步頓了頓,如實說:“還沒呢,那房子又小又舊,沒人看得上。”
她沉默了幾秒,突然抬頭看着我,眼神里帶着點認真:“要不……我來和你合租吧?”
我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
藉着湖邊的路燈,我第一次認真打量她——她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領口彆着個小小的珍珠髮卡,頭髮披在肩上,臉上帶着點緊張的紅暈。
明明是很清秀可愛的樣子,我心裏卻湧上一陣愧疚:我們連關係都沒確定,她居然願意爲了減輕我的壓力,主動提出合租。感動之餘,又忍不住想起蘇老師——我承認,心裏裝着蘇老師,根本沒法對鐘琴上心。可這樣拖着,對她也太不公平了。
更何況,鐘琴這麼好的女孩在身邊,我爲什麼非要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呢?
正愣着,鐘琴已經主動牽起了我的手,往我身邊靠了靠:“想抽菸嗎?我看你上次好像抽的。”
我搖了搖頭,她卻從包裏掏出一包荷花煙,遞到我面前:“我不知道你喜歡抽什麼,老闆說這個好,我就買了。”
那包煙是50塊錢的,我平時只抽幾塊錢的廉價煙。手裏捏着那包煙,心裏又酸又澀,剛想說點什麼,鍾晴已經摸出打火機,打着了火遞到我嘴邊。
我叼着煙,任由她替我點上,吸了兩口,感覺格外的有滋味。
原來我也一直被人喜歡着,牽掛着…
這種感覺真好。
我牽着鐘琴的手在湖邊漫步,還沒走出多遠,我嘴裏的那根菸還沒燃到一半。
我們迎面走來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身影,隨着距離越來越近,我看清了那張臉。
蘇老師!
我心裏猛地一緊,下意識就鬆開了鍾晴的手,煙也掉在了地上。
鍾晴也抬頭看見了蘇老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些不自然地往我身後躲了躲。蘇老師的目光掃過來,在我和鍾晴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我空着的手上,眼神里沒什麼情緒。
“晚上好啊,蘇老師。”鍾晴躲在我身後,小聲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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