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番外67-69 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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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1

惡感。

  可身體還在回味。手掌裡彷彿還殘留著她乳房的柔軟觸感——那種沉甸甸的
重量,乳肉從指縫溢位的綿密,乳頭硬得像花生米,在指尖捻動時微微顫抖。還
有她的屁股,圓潤翹挺,撞上來時那股彈性直衝脊髓,讓我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
咽口水。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深色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在燈光下泛
著微光。剛才射得太猛了,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噴射的力量,一下、一
下、又一下,像要把魂都射出去。靜肯定也感覺到了——她回頭看我時,那張臉
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

  廁所裡傳來水聲。嘩啦啦的,持續了很久。她在洗什麼?洗手?洗臉?還是
……在清理身上可能沾到的痕跡?我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她站在鏡
子前,解開那件溼透的睡衣,看著胸前被我揉捏出的紅痕,乳頭還硬著,乳暈泛
著情動的深紅。她的手可能會摸上去,指尖輕輕碰觸那些痕跡,然後……

  我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去。可下面又隱隱有了反應。媽的。我在心
裡罵自己。這是峰的女朋友,婷婷的閨蜜。我他媽在幹什麼?

  但另一個聲音在反駁:是她先默許的。地鐵上沒推開我,廚房裡沒用力掙扎
,今天還真的聽了我的話沒穿胸罩。那件寬鬆睡衣下晃動的曲線,那兩個隱約可
見的小突起,分明就是邀請。還有她碰我膝蓋的那一下——是無意嗎?我不信。

  廁所門終於開了。

  靜走出來時,已經換了身衣服。一件高領的米色針織衫,把脖子遮得嚴嚴實
實,下面是一條深色長褲。頭髮還溼著,用毛巾包在頭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
,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她的臉洗過了,素淨得有些蒼白,但眼眶還泛著紅,
不知道是剛才情動時哭過,還是洗臉時用力搓的。

  她沒看我,徑直走向廚房,開啟冰箱拿了瓶水。擰開瓶蓋時,手指微微發抖
。「靜。」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她頓了一下,沒回頭,仰頭喝了口水。喉
結滾動,脖頸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剛才……」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道歉?太虛偽了。解釋?更可笑。說「對
不起我一時衝動」?可那不是衝動,那是蓄謀已久,從發那條微信開始,我就知
道會發生什麼。

  靜終於轉過身,靠在冰箱門上。她的眼神很複雜,有羞恥,有憤怒,還有一
絲……茫然?像是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走到這一步。「老秦。」她開口,聲音很輕
,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過來,「我們不能再這樣了。」我點點頭,心裡卻有個
聲音在冷笑: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剛才的呻吟,你往後頂的屁股,你顫抖
的身體,都在說「我要」。

  「今天是最後一次。」她又說,像是在說服自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過。」

  「好。」我應道。可我知道,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有些東西一旦撕開,就
再也縫不回去了。那道口子會一直敞著,漏出裡面見不得光的慾望,在黑暗裡發
酵,直到徹底腐爛。

  靜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神像在審視,又像在掙扎。然後她移開視線,看向
窗外。天已經黑了,對面樓的窗戶亮起一盞盞燈,像無數雙眼睛在窺視。「婷婷
快回來了。」她說。

  我看了眼牆上的鐘。確實快回來了。「我去洗個澡。」我站起來,褲襠那片
溼漉漉的感覺更明顯了,走路時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種隱秘的羞恥感。經過
她身邊時,我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茉莉花香,很淡,但蓋不住底下那股
屬於她的體香。我的腳步頓了一下,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我往前一步,很輕地、試探性地,從後面抱住了她。這次我沒摸她,沒揉她
,只是雙手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她渾身一僵,但沒掙扎。我們就
這樣站著,誰也沒說話。

  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臉,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一點點她自己獨有的、讓人
上癮的體味。過了很久很久,她才極其小聲地說了一句:「……婷婷……」聲音
裡帶著哭腔。我心口猛地一縮。是啊,婷婷快回來了。而我們卻在這裡,像兩隻
偷情的狗,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一點,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又像在跟命運賭氣
。「再……再抱一會兒。」我啞著嗓子說,「就一會兒。」靜沒說話。但她也沒
推開我。她的手慢慢抬起,輕輕覆在我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上。不是推拒。是……
扣住了。指尖冰涼,卻在微微發抖。

  客廳的燈亮著,暖黃的光打在我們身上,把兩道糾纏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知道我不能繼續糾結,鬆開了手,進了衛生間。

  浴室裡水汽氤氳。我脫掉褲子,看著那片已經半乾的水漬,在燈光下形成一
圈淺色的印子。內褲更慘,溼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我把它扔進洗衣籃,
開啟花灑。

  熱水衝下來時,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現出剛才的畫面:靜背對著我,睡
衣溼透貼在身上,那兩個小突起清晰可見。我的手從後面環上去,摸到她的腰,
那麼細,那麼軟。然後往上,掌心毫無阻隔地覆上她的奶子……

  下面又硬了。

  我罵了句髒話,伸手握住。觸感還殘留著——不是自己的手,是她的乳房。
那種柔軟,那種重量,那種乳肉從指縫溢位的感覺。我加快手上的動作,腦子裡
全是她:她紅透的臉,她顫抖的睫毛,她壓抑的呻吟,她往後頂的屁股……

  射出來的時候,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熱水還在沖刷,把那些白色的液體
衝進下水道,像沖走什麼見不得人的證據。

  可證據衝得走,記憶衝不走。

  我洗完澡出來時,靜已經不在客廳了。她的房門關著,門縫底下透出一點光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敲門。

  回到自己房間,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靜乳
房的手感,一會兒是婷婷的臉,一會兒是峰那雙總是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罪惡
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淹沒。可潮水退去後,露出的沙灘上,又全是剛才那
些禁忌的碎片,在月光下閃閃發光,誘人得可怕。

  鑰匙轉動的聲音傳來。

  婷婷回來了。

  我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表情。門開了,婷婷拎著包走進來,臉上
帶著疲憊,但看見我時還是笑了笑。「今天這麼早?」我問,聲音儘量自然。「
嗯,專案提前結束了。」她把包扔在沙發上,走過來抱住我,「想你了。」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外面夜風的涼意。我回抱住她,手掌貼在她背上,卻不
由自主地想起另一個背——更豐腴,更溫熱,皮膚更滑膩。

  「吃飯了嗎?」我問。

  「吃了,和同事一起。」她鬆開我,揉了揉脖子,「累死了,我去洗個澡。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很快響起。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那水聲,腦子裡卻浮現出另一個畫面:靜在廁所裡,解
開那件溼透的睡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的手可能會摸上胸前那些紅痕,指尖
輕輕劃過……

  「老秦!」婷婷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幫我拿一下睡衣,我忘拿了!」

  我應了一聲,起身去臥室拿她的睡衣。經過靜的房門時,我下意識地看了一
眼。門縫底下的光已經滅了。她睡了?還是隻是關了燈,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想
著剛才的事?

  把睡衣遞給婷婷後,我回到客廳,開啟電視。螢幕上在播什麼綜藝,一群人
在笑,聲音很吵,但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婷婷洗完澡出來,穿著我拿給她的那件絲質睡裙。淺粉色,吊帶,裙襬只到
大腿中部。她擦著頭髮走過來,坐在我旁邊,很自然地靠在我身上。

  「今天靜在家嗎?」她問。

  我心裡一跳:「在。怎麼了?」

  「沒什麼,就問問。」她打了個哈欠,「感覺她最近好像有點怪怪的。」

  「哪裡怪?」

  「說不上來。」婷婷歪著頭想了想,「就是……有時候看她眼神,總覺得她
在想什麼事。問她她又說沒事。」

  我沒接話,手心卻開始冒汗。電視螢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我看不清她
的表情。「對了,」婷婷忽然抬起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晚飯吃什麼,「峰下週
可能要回來一趟。」我渾身一僵,血液好像瞬間凝固了。耳朵裡嗡嗡作響,電視
裡的笑聲變得遙遠而扭曲。

  「回來?」我的聲音乾澀得厲害,「為什麼?他怎麼突然要回來?」

  婷婷轉過頭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太快了,我沒抓住。

  「說是公司有點事,要回來處理一下。」她頓了頓,補充道,「具體我也不
清楚,靜應該知道吧。」

  不對勁。這不對勁。

  婷婷怎麼會知道峰要回來?她和峰平時幾乎不聯絡。就算聯絡,也該是靜先
知道,然後告訴我們。可現在,靜什麼都沒說,婷婷卻知道了。

  一股寒意從脊椎爬上來,像冰冷的蛇,纏繞住我的脖子,越收越緊。

  「你怎麼知道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努力想保持平靜,但尾音還是
控制不住地發顫。婷婷沒立刻回答。她盯著電視螢幕,側臉在光影裡顯得格外平
靜,平靜得讓我心慌。「我和峰聊了個天。」她終於開口,語氣輕飄飄的,像在
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聊天?」我的聲音拔高了,「你什麼時候和峰聊天了?你們聊什麼?」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得肋骨發疼。腦子裡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峰知道了
?婷婷發現了?他們在背後議論我和靜?那些地鐵上的觸碰,廚房裡的擁抱,客
廳裡的揉捏——難道都被看見了?被知道了?

  婷婷終於轉過頭,直直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底
下卻暗流洶湧。「怎麼?」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和
靜天天雙進雙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地鐵上捱得那麼近,我就不能和峰聊個天
?」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空氣進不來,也
出不去。耳朵裡的嗡嗡聲更響了,蓋過了電視裡所有的聲音。

  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了。

  那些「雙進雙出」,那些「地鐵上捱得那麼近」——她看見了。她一直在看
。她什麼都知道。恐慌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感覺到自己的手在抖,腿在抖,
全身都在抖。冷汗從額頭冒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流,冰涼地滑過臉頰。

  「婷婷,我……」我想解釋,想說點什麼,但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話都
堵在喉嚨裡,變成一團黏稠的、令人作嘔的東西。她還在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可
怕。那平靜底下是什麼?是憤怒?是失望?還是……早就料到的瞭然?

  「你緊張什麼?」她忽然笑了,笑得我心裡發毛,「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和
靜關係好,我和峰聊個天,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這他媽哪裡正常?

  我想抓住她的肩膀,想問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想求她別告訴峰,想跪下來認
錯——什麼都行,只要別讓峰知道。別讓那個擁有靜的男人知道,我摸了他女朋
友的奶子,頂了她的屁股,還射在了她身上。

  但我不敢。我不敢問,不敢說,不敢動。我只能僵在那裡,像一具被凍住的
屍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世界一點點崩塌。

  「老秦?」婷婷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沒、沒事。」我聽見自己說,聲音遙遠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就是…
…有點累了。」「那早點睡吧。」她站起來,拉著我的手。

  她的手很涼。我被她拉著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經過靜的房門時,我
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湧起一股瘋狂的衝動——我想衝進去,抓住靜,問
她知不知道峰要回來,問她婷婷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她我們該怎麼辦。

  但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被婷婷拉著,像一具行屍走肉,走進臥室,躺在床
上。婷婷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我睜著眼睛,盯著黑暗裡的天花板。

  峰要回來了。

  婷婷知道了。

  這兩個念頭像兩把鋸子,在我腦子裡來回拉扯,鋸得我頭痛欲裂。心臟在胸
腔裡瘋狂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恐慌的震顫。我感覺到自己的手在被子底下發
抖,止不住地抖。

  她會告訴峰嗎?

  什麼時候告訴?

  峰迴來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會殺了我嗎?還是會更糟——他會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像看一隻骯
髒的、背叛了他的蛆蟲?

  我想象著峰的臉。那張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臉,那雙信任我的眼睛。我想象
著那雙眼睛裡的信任一點點碎裂,變成震驚,變成憤怒,變成憎恨。

  不。不行。不能讓他知道。

  我得做點什麼。我得在峰迴來之前,把一切都處理好。我得和靜談清楚,統
一口徑。我得想辦法穩住婷婷,讓她別亂說。

  可是怎麼談?怎麼穩住?

  靜今天說了「最後一次」。她會不會已經後悔了?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混蛋,
想徹底擺脫我?如果我去找她,她會不會直接告訴婷婷,告訴峰?

  婷婷那個眼神……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是隻是懷疑,還是已經確定了?她是
在試探我嗎?還是在警?

  腦子裡亂成一團麻,越理越亂。恐慌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嚨,
讓我喘不過氣。我掀開被子,坐起來,大口呼吸,但空氣好像怎麼也進不到肺裡


  黑暗裡,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催命的鼓點。

  隔壁房間傳來一點細微的聲響。

  是靜。

  她也沒睡。

  她在幹什麼?在想什麼?是不是也在恐慌?也在害怕峰迴來?

  我想過去找她。現在就去。敲開她的門,和她面對面,把話說清楚。我們必
須談,必須商量,必須想辦法渡過這個難關。

  但我剛站起來,婷婷就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剛才躺的位置。

  我僵在原地,不敢動。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婷婷的臉上。她睡得很熟,眉頭舒展,嘴角還
帶著一點笑意,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可就在剛才,她用那種平靜得可怕的眼神
看著我,說出了那句讓我魂飛魄散的話。

  「你和靜天天雙進雙出,我就不能和峰聊個天?」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紮在我心上。

  我慢慢坐回床上,雙手抱住頭。指甲深深掐進頭皮裡,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
一點,但恐慌還在,像一隻巨大的、黑色的怪獸,蹲在黑暗裡,睜著血紅的眼睛
,死死盯著我。

  峰下週回來。

  我該怎麼辦?

  這幾天,會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從這一刻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每一次呼
吸,都帶著恐慌的味道。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我——雖然我和靜的關係令人不
齒,但我無法接受婷婷對任何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有接觸……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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