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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2
「是。」劉媽快速下樓去。
黑衣人巴巴等候著秦康豪下令他們可以接著玩,卻沒想到他卻一聲不吭就走出書房,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私自妄動桌上的那份大餐。
書房外頭走廊的右邊末端是秦康豪的房間,與秦若淵相隔最遠,顯示出兩父子的疏離。
進房之前,他看到站在樓梯口的兒子,斜睨了一眼,問道,「女兒你用了?」
「早用了。」
「哼,才沒幾下就射啦?」秦康豪輕蔑道。
秦若淵沒理他的挑釁,目光落向走廊左方,他看到一個頭髮依然溼到會滴水的女孩衝了出來,然後——
狠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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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不準動我的奴隸(一)
焄緁可說是以最極致的五體投地法,整個摔趴在地上,爬起來時,明顯可見額頭紅了一塊,她還揉了揉撞疼的鼻子才爬起來。
秦若淵早知道這女生運動神經很差,一百公尺可以跑二十秒以上,但連摔跤都可以摔得這麼悽慘,也真是絕了。
爬起身的焄緁正想繼續前進,頭方抬,霍地止了步——
她看到秦若淵了。
怕他會阻止她出房,所以她才數著時間,推算他應該走遠了,譬如下樓了之類的,才敢跑出來,怎知,他竟然還在樓梯口!
腿那麼長,走路那麼慢,是故意的嗎?
她懷抱著滿心警戒,一步一步,沿著牆壁慢慢走,幾乎就跟只螃蟹沒兩樣。
秦若淵沒有什麼動靜,只用那雙高深莫測的眼跟著她,但是書房的黑衣人察覺她了,並在同時有了動作。
「站住。」黑衣人對她大吼。
焄緁立馬停下,估量著她要回頭,還是要不顧一切衝開黑衣人的人陣,進去救她媽媽。
書房那邊已經聽不到什麼聲音了,不曉得父母目前狀況如何,她十分著急,卻又不敢貿動。
「別管她。」秦若淵淡淡出聲。
黑衣人露出猶豫不決的神色。
「下去吃飯吧。」秦若淵坐在樓梯扶手上,雙手環胸。
黑衣人的主要老大雖然是秦康豪,但大家都知道秦若淵在秦家的地位,因為秦老太爺屬意的關係,他才是秦家未來的當家主子,故大家也不太敢多有疑問,乖乖地下樓去吃飯了。
焄緁看黑衣人走了,秦若淵好像也沒有阻止她的意思,便加快了腳步,衝進了書房。
書房內,僅剩杜思辰一個人,仍趴在桌子上,雪白的肌膚上有被秦康豪凌虐過的痕跡,雙腿之間一直有不明濃稠物滴滴答答往下流,畫面憷目驚心,焄緁一見,淚就流出來了。
她迅速上前,扶下了母親坐在地板上。
杜思辰一臉虛弱得靠著書桌,氣息悠緩。
「媽……」她著急四顧觀望,沒看到杜思辰的長版襯衫,不知那衣服其實在秦康豪強暴杜思辰時,就被踢到桌子底下去了。
她可不能讓母親一直這樣裸體待在這裡。
「媽,妳等我一下。」
出書房時,她瞪了一眼看似在監視她倆的秦若淵。
「不準動我媽!」狠狠下了命令,方才又跑回秦若淵的房間。
動妳媽?
秦若淵暗地嗤笑。
他口味可沒那麼重。
過一會,嬌小的人兒咚咚咚跑出來,手裡抱著的東西很眼熟。
秦若淵微瞇了瞇眼,那不會是……
回到書房的焄緁,將身上的衣物展開,套進母親的頭,拉起她的手臂,幫母親穿上她剛才被秦若淵強迫脫掉的寬大T恤。
秦若淵心頭默默下了腹誹——
我可沒說要把衣服給妳媽穿。
心裡雖是這樣的不滿,倒也沒真實說出口。
焄緁幫母親穿好衣服之後,梳理杜思辰凌亂的長髮,急問,「爸呢?」
「回家了。」杜思辰輕聲道。
「他沒事吧?」
「應該沒事。」
焄緁這才鬆了口氣。
「小緁,」杜思辰手撫上焄緁的頭,看到她身上穿的不是原來的衣物,曉得她的清白也被奪了,心中大慟,頭靠著女兒肩窩哭了出來,「對不起,是媽無能……是爸媽害了妳……」
焄緁咬著下唇,搖著頭,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沒有辦法開口叫母親不要在意,她不可能才剛被強姦就能馬上放下,她心中的痛楚不比母親少,他們之間沒有誰對誰錯,都是受害者。
若真要恨個人,那就是秦家父子!
絕對不是母親、不是父親,而是禽獸不如的兩父子!
她回抱母親,默默垂淚。
過一會兒,洗好澡的秦康豪出來了,看到書房內兩母女抱在一塊哭泣的一幕,撇了下嘴,眼底露出不以為然,步下樓。
秦若淵站直身,對屋內的兩人道,「下樓吃飯。」
焄緁抬頭,恨恨瞪著他。
「我才不屑吃你家的飯。」她朝他怒吼道,「我一定會報仇的!」
「報仇之前妳會先餓死。」秦若淵輕蔑的一笑,轉身下樓。
來到一樓飯廳門口,遇著了劉媽,他在她手中塞了樣東西。
劉媽拿起一看,是兩張千元的紙鈔。
「加班費。」秦若淵指示一名黑衣人過來。「載劉媽去羅家,幫那兩個女人整理衣服過來。」他頓了下,特別叮囑,「別忘了制服跟書包。」
劉媽點頭,「好。」與黑衣人一塊走了。
秦若淵進餐廳,裡頭擺放了一張八人座的長方形白色餐桌,桌上有豐盛的六菜一湯,還有甜點跟飲料。
才兩個人偏要煮這麼多菜,是秦康豪的要求。
他習慣奢華過日,小氣的三菜一湯他可不屑。
秦若淵吃掉了半碗飯,才看到焄緁扶著母親走進來。
兩人視線相交,焄緁又是狠狠一瞪。
「真不怕眼珠子掉出來。」秦若淵不以為然地繼續吃他的飯。
但秦康豪卻站起來了,一把揪起杜思辰身上的衣服。
「衣服哪來的?」這一看就是男人的T恤。
「放開我媽!」焄緁抓著秦康豪的手,護住母親。
「我有準妳穿衣服嗎?」秦康豪獰笑,「給我脫掉!」
「那是我給我媽穿的!」焄緁用力推秦康豪的手。
那是我的衣服。
秦若淵有些無奈地放下了碗。
「滾開!」秦康豪推開焄緁,抓住杜思辰的領口。
他扯著縫線,作勢要將衣服撕裂,焄緁撲上前來,一口咬上秦康豪的手臂。
「啊!」秦康豪痛喊了聲,一拳揍上焄緁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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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不準動我的奴隸(二)
強勁拳風襲來,焄緁下意識緊緊閉上了雙眼,她感覺有樣東西擦過她的鼻尖,心底做足準備要承受劇烈的疼痛,沒想到卻什麼事也沒發生。
她有些納悶又擔憂的張開眼,這才發現秦若淵不知何時已站到她身前,秦康豪的那一拳被他的大掌擋下,抓在掌心中。
秦康豪的臉色可精彩了,又青又白又紅,像恨不得朝兒子重重補個一拳。
他……保護了她?!
心頭驀地一個震盪,就聽到清冷的嗓音——
「打狗也要看主人。」
狗?!
焄緁一對秀氣的淡眉立刻狠狠蹙起。
「既是狗,咬了人,就該安樂死!」秦康豪火大的指著他前臂上的咬痕。
秦若淵依然面無表情地回道,「那衣服我的,狗保護主人的財產,天經地義。」
焄緁決定去找把刀子來宰了這個渾蛋。
狗你個OOXX啦!
「你把衣服給我的母狗穿?」秦康豪霍地收回拳來,揪住兒子的衣領,「這個你也要搶?你想母女通吃?」
「我沒那麼重口。」秦若淵拉掉秦康豪的手,「是我的狗擅作主張,這點我可以跟你道歉。」
他說話的語氣跟態度充滿居高臨下的優越感,秦康豪完全感受不到半絲歉意。
「喂!」焄緁再也受不了了,「狗什麼狗?我們是人耶!」
這兩父子未免欺人太甚。
「沒妳說話的份!」秦若淵將她推開,焄緁踉蹌退後,倒在母親懷中。「妳們現在是秦家的財產,最好認清楚這點。」否則只是找皮肉痛。
焄緁起身,還想說什麼,被杜思辰阻止了。
焄緁還小不明白,但她聽懂秦若淵話中的含意。
「是我不好。」杜思辰抬手將身上的衣服脫了。
「媽!」焄緁立刻擋在杜思辰面前,避免母親的裸體被屋中的男人看去。
「我早全看光了,妳擋有屁用?」秦康豪拉開焄緁,將杜思辰手中的衣服扔向兒子。「管好你的狗,也別管到我的母狗來!」
秦康豪用力抓上杜思辰的乳房,杜思辰痛得五官都變了樣。
「在我的房子裡,就算是內褲都不準穿!」巨掌往左擰轉,「聽到了沒?」
「聽……」杜思辰痛得冷汗直流,「聽到了……」
秦康豪這才滿意地放開手。
「媽——」焄緁想推開秦康豪救母親,無奈衣服上的帽子被秦若淵扯住,一步都無法上前。
「去盛飯。」秦若淵命令。
「放開我!」焄緁掙扎,「我不會讓那禽獸……」
突然「啪」的一聲,焄緁臉上遭受了一巴掌。
焄緁摀著痛頰,難以置信的瞪著動手的秦若淵。
秦康豪回身看著兒子,單眉微挑了一道興味的弧度。
「我叫妳去盛飯。」秦若淵將焄緁往置放飯鍋的櫃子方向重推了下。
焄緁咬著唇,全身氣得顫抖,眼裡有憤怒的淚花在轉。
她踩著重重的步伐,盛了兩碗飯過來,在飯上堆放了菜餚後,與母親一起坐到角落裡。
淚水一顆一顆掉到碗裡,放入口中的菜一口比一口還鹹。
「小緁。」一旁的杜思辰以只有焄緁聽得到的音量,輕聲開口。
「嗯?」焄緁轉頭看著身上未著寸縷的母親,心中難過,眼淚掉得更兇。
「不要跟秦康豪正面對峙。」
「可是……」
「妳一直這樣不瞻前顧後,過於莽撞的話,他兒子也保不了妳。」
「什麼?」母親說這話什麼意思?「保?妳沒看到他打我嗎?」
她臉頰到現在還在痛,咀嚼時牽扯到臉頰的肉,痛得她飯都無法好好吃耶。
「他如果沒早一步動手,秦康豪已經殺了妳了。」
「什麼?」
焄緁錯愕瞪大眼。
「他袖口藏了把刀。」
她是看到秦康豪掌心的那道冷光,才明白秦若淵那一巴掌的意義。
想到秦康豪刀子降落掌心那一瞬間,她的心都要凍結了。
「說不定只是剛好而已。」
焄緁才不相信秦若淵真心想保護她什麼的,那傢伙根本沒把她當人看!
「就算真的是剛好,妳也別再嗆秦康豪了,他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人。」杜思辰的口吻近乎哀求。
他可是黑道人物啊!
焄緁抿緊嘴,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
「妳不用擔心媽,照顧好自己就好。」杜思辰撫著女兒的頭,溫柔囑咐,「不管發生什麼事,記得都要先保護好自己,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知道嗎?」
她怎麼可能光顧著自己,不顧母親啊!
可看母親眸中微微的淚光閃爍,眼神滿是祈求,不想讓母親擔憂的她也只能答應。
只要讓她找到機會……
她用力握緊手中筷子。
只要找到機會,她一定會帶著母親逃離這座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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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早起不早睡(一)
稍晚,劉媽帶了兩個行李箱回來,無須吩咐,她就把行李箱分別送到秦家兩父子房間裡,事情辦完,她就下班回家了,其他的整理事項,就是隔天的事了,不過羅家兩母女在吃完飯後,就把廚房跟餐廳都整理乾淨,這時已經快十點了。
一名黑衣人走了過來,一雙淫邪的眼直往杜思辰美麗的胴體流連,焄緁立刻擋在母親的面前。
「幹嘛?」焄緁質問黑衣人。
「老大叫妳們回房。」
「我們的房間在哪?」焄緁問。
「媽媽就在老大房間,女兒就在少爺房間,還用問嗎?」黑衣人撇了嘴角,很是輕蔑。
「我們沒有自己的房間?」焄緁驚愕。
難道她們晚上還要「陪睡」?
秦康豪那渾蛋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媽媽,她完全不敢想像。
「需要在外頭蓋個狗屋,讓妳們住進去嗎?」下來喝水的秦若淵嘲諷道。
「秦若……」
杜思辰拉住焄緁的衣袖,輕搖頭,「記住媽媽說的。」
「聽媽媽的話,」秦若淵端著水杯走過來,「妳做的,不見得是妳自己承受。」
「你這話什麼意思?」焄緁瞪大眼。
「就是話面的意思。」他用力一扯焄緁的上臂,將她扯離杜思辰的身邊,「走。」
杜思辰跟在兩人背後上樓,上了階梯的左手尾端就是秦康豪的房間,她站在門口,深唿吸了兩下,才有勇氣敲門。
「不要拉我。」被拉往另一端的焄緁掙扎,但秦若淵五指如鐵箍,怎麼也掙脫不開。
「妳功課寫完了沒?」
「啊?功課?」為什麼會突然提到功課?
「明天還要上學,妳不會忘了吧?」
「我可以去上學嗎?」焄緁訝異極了。
她還以為她被抓來當抵債物,就再也不能去學校了。
「讓狗上學才會乖一點。」
「你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狗什麼狗?她是人!
秦若淵突然傾身靠近耳畔,「妳媽知道妳在學校被霸凌的事情嗎?」
焄緁聞言一怔。
「不知道?」
焄緁咬了咬唇,「那、那已經過去了。」她霍地挺起胸膛,「就算被知道,我沒有錯,你不能因此威脅我什麼。」
「我還需要威脅妳嗎?」他冷笑。
這丫頭老是搞不清楚狀況,到現在還不太明白自己的處境,不像媽媽聰明懂得看眼色。
他還得在她身上多用點方法,讓她學乖一點,免得他一個不注意,就闖出禍事來。
她沒有錯,但有些時候,人在屋簷下就不得不低頭。
她太剛硬了。
剛,則易折。
「不然你提那件事幹嘛?」焄緁不解。
秦若淵斜睨她一眼,推開房門,將人推進去。
焄緁踉蹌了兩下,差點被地上的某樣物品絆倒。
那是她的行李,剛才那個叫劉媽的大嬸有告知過。
焄緁放下行李箱,拉開拉鍊隨意瀏覽了一下,就趕忙提著書包,直接往秦若淵的書桌椅坐了下去,寫她一個字未動的功課。
焄緁是第一類組,也就是文組,因為她數理都不行,文科方面還挺不錯,偏偏今天的功課就有數學。
她寫完國文跟歷史的講義之後,才開始奮戰數學,寫了一半,泡完澡的秦若淵出來了,因為他赤著腳,在木質地板上聽不到腳步聲,是一個高大的陰影落在桌上,她才發現的。
「一、三、四題都錯了。」
焄緁霍然抬頭,直接就往彎著腰的胸口撞下去。
秦若淵因胸口肋骨被撞的疼痛而眼角抽搐。
「哪裡錯?」焄緁那硬如石頭的腦袋完全沒發現她撞疼了人。
「學狗叫三聲我就告訴妳。」
焄緁瞇著很想叫他去死的眼,「那我寧願讓它繼續錯。」她才不要學狗叫!「你功課寫完了?」
「我從不帶功課回家。」
「你在學校就寫完了?」焄緁扶著椅背,詫然轉過身,盯著他挺拔的行走背影。
他什麼時候寫完功課的,坐在旁邊的她怎麼都不知道?
秦若淵沒有理會她的問題,抓了本書上床。
「十一點關燈。」秦若淵翻開了手上的懸疑小說。
「啊?哪來的高中生這麼早睡的?」
秦若淵還是沒理她的問題,自討沒趣的焄緁摸了摸鼻子,繼續跟她的數學奮戰。
好不容易把數學寫完了,離十一點只剩十五分鐘了,她連忙從行李箱中拿出換洗衣物進浴室洗澡,洗好一齣來,頂上大燈剛好關上,僅留壁上的一盞暈黃色的菱形夜燈。
時間掐得這麼緊。
焄緁在心裡碎碎唸著,把手上換下來的衣服先放到行李箱上。
「我睡哪?」她問。
「主人恩准妳上床。」秦若淵以貴妃側臥的姿勢看著左右張望的焄緁。
以為她會跪在地上大喊:「謝主隆恩」嗎?
焄緁嘴角抽搐。
想得美。
秦若淵的房間內有一張兩人座的黑色皮沙發,她決定那就是她今晚的睡處了。
可她腳才往那方向移動,就聽到冷冷的一聲,「過來。」
她停住不動,雙拳握緊。
「不要讓我下去抱妳過來。」
橫豎躲不過,她再怎麼抵抗也是浪費力氣,焄緁咬了咬牙,回身走向床鋪,從另一端上了床,捲縮睡在離秦若淵最遠的角落。
秦若淵長臂一撈,就把她拉進了懷裡。
「妳以為我為什麼這麼早關燈?」低沉性感魅惑一如惡魔的誘惑嗓音在焄緁耳畔響起。
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