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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2
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直接抽進她的大腦裡。
她只能緊緊抓著身下的毛毯,但即使是這樣,她都覺得大腦因為接連不斷的疼痛一片空白。
謝硯舟當然發現了,稍微停了手,讓她喘了口氣。
這些規矩其實早就應該實施,但是他知道她很嬌氣,所以一直沒忍心。
但也許就是因為他的鬆懈,她才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值得認真對待。
十鞭下來,她剛剛才清洗乾淨的身體已經佈滿冷汗,連頭髮都被汗水浸溼,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極力控制自己身體的顫動,怕項圈上的鈴鐺發出聲響。
謝硯舟等她稍微順過氣,開口:“繼續。”
沈舒窈攥緊了身下的毛毯,那一小塊毛毯因為她的汗水已經溼透了。
鞭子再一次落了下來,她忍不住嗚咽出聲,半天才報出數來:“十……十一……”
“太慢了,重來。”謝硯舟又抽了下去,察覺到沈舒窈繃直了後背,聲音裡帶著哽咽:“十一……”
然後又是激烈地喘息。
“啪”,鞭子抽下去,沈舒窈蜷縮起腳趾悶哼出聲,卻一動都不敢動,大量淚水不受控制地溢位來,“十二……哈啊……”
好疼,真的是太疼了……
“啪”
“啊!十三……”沈舒窈的聲音都被淚水浸溼,已經覺得全身都因為繃直而僵死,而謝硯舟甚至沒打到一半。
她滿臉都是淚,自己卻根本無暇顧及。
江怡荷在旁邊看著,手指都微微發顫。
這才是第一天,第一頓。
她挨不過去一個星期的。
然而謝硯舟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又抽了下去。沈舒窈叫出聲,半天才報出“十四”。
江怡荷在心裡嘆氣,這次沈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謝硯舟的底線。
謝硯舟什麼都可以包容,但是包容不了沈舒窈心裡有別人。
“三十……”沈舒窈報出這個數字之後,身體一鬆,倒在了地上。
三十鞭打完,沈舒窈已經覺得自己快失去知覺。
她出的汗都已經浸溼了身下的毛毯,整個人都在抖,呼吸急促到幾乎缺氧。
她最後完全變成了條件反射在報數,大腦已經徹底停止工作。
其實謝硯舟到後面已經收了手勁,因為他知道沈舒窈恐怕快昏過去了。
他要讓她清醒著徹底感受這份疼痛,才能徹底接受教訓。
江怡荷看懲罰結束,舒了口氣走上來,卻被謝硯舟阻止:“你可以出去了。”
江怡荷停下腳步,愣了愣,最後還是應聲道:“是。”
她帶著擔心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表情空白的沈舒窈,最後還是出去帶上了門。
謝硯舟把沈舒窈抱到調教室的床上,開啟她的腿。
她帶著紅痕的腿間已經一片泥濘溼潤,和冷汗混在一起。
謝硯舟冷笑一聲,果然,根本就是最適合調教的身體。
明明他可以帶給她那麼多快樂,她卻一直在無意義地抗拒,甚至還覺得別人比較好。
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於是他徑直進入她。
沈舒窈沒想到被打完之後,謝硯舟會連前戲都沒有就直接做,毫無防備地嚶嚀一聲。
彷彿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溫熱的水,在疼痛之後的快感竟然像是令人上癮的救贖。
只不過,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贖。
謝硯舟用她喜歡的節奏抽插,不斷碾過甬道中的皺褶和隱藏其中的敏感點,點燃細密的神經末梢。沈舒窈的身體被突如其來的噴湧而出的多巴胺所控制,殘破不堪的精神已經駐不起任何防線。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渴望著更多的甜美快感來疏解不得不用盡全力忍耐的疼痛。
謝硯舟一邊挺動,一邊揉捻她的花核,挑撥她的乳環。敏感的器官被依次撩撥,挺立著渴求更多的撫觸和安慰。上一波快感還沒過去,下一波又源源不斷地到來。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激烈的喘息中混入了甜美的呻吟。
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一次是因為快樂。
她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謝硯舟的衣服,雙腿夾緊了他的腰。私處因為太多的快樂,潮溼泥濘,因為一次一次的抽插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甬道里肌肉痠軟發脹,絞著謝硯舟不放。
謝硯舟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渴望和需要,輕笑一聲,狠狠頂到花莖的最深處。沈舒窈因為被碾平的神經末梢和因此產生的快感,猛地絞緊身體,尖叫出聲,體液從甬道噴湧而出。
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沈舒窈的身體,瞭解她的快感,瞭解她怎樣才能滿足。
沈舒窈雙眼失焦,本來就已經承載了過多情緒的大腦被快感和痛感攪成了一團漿糊,只是單純地用嗚咽聲和呻吟聲渴求著更多的快樂。
那樣她才能忘掉,自己到底身在何處。
她才能忘掉,她已經無處可逃。
就算那樣的痛苦,是面前這個人強行賦予的,她也顧不得了。
至少讓她稍微,短暫地,在快樂裡逃避一會吧。
謝硯舟狠狠頂進最深處,快感沿著脊椎四處流竄。沈舒窈仰起脖子尖叫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抽動。
她在清脆的鈴聲中又一次高潮。
(八十三)離別
沈舒窈睜開眼睛,她在謝硯舟的床上。
身上已經被清理乾淨,除了淤青,幾乎看不出早上狼狽的痕跡。
但是臀腿處的傷很疼,她抽了口氣。
艱難爬起身,項圈上的鈴鐺響了。
原來她還戴著這個東西。沈舒窈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因為胸口的煩悶快窒息了。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九點半,還不算太晚。
她已經無法忍受待在謝硯舟的空間裡一秒,她想離開這裡。
去上班也比在這裡好。就算那是謝硯舟的公司,至少……那裡有她熟悉的工作和朋友。
她深吸口氣,忍著疼痛下床去洗漱。出來才發現沒有衣服。
她愣了一下,門開了,謝硯舟走了進來。
沈舒窈別開眼睛不去看他。謝硯舟盯了她兩秒:“以後見到我,要過來問安。”
沈舒窈不理他,謝硯舟走過來俯視她:“別忘了,你挨罰時候的態度也很重要。別讓我加罰。”
沈舒窈想起鄭逸飛還在他手裡,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主人。”
“乖孩子。”謝硯舟摸摸她的頭頂,“我今天要去公司,你是休息到中午再到公司去找我,還是跟我一起去公司?”
沈舒窈悶聲道:“我要去上班。”
“可以。但是中午的懲罰是一點鐘,不要遲到。我讓謝知加到你的日曆裡了。”謝硯舟輕描淡寫,好像在說讓她中午去跟他報告工作。
沈舒窈看了一眼時鐘,不過再幾個小時,她就又要去捱揍,覺得自己簡直要窒息。
謝硯舟看出她的情緒,沒多說什麼,只是把她拉到房間的另一扇門前,“你之前都沒發現你的衣櫃在這?以後要是我沒準備衣服給你,你可以自己挑。”
那扇門在謝硯舟的衣帽間入口旁邊,沈舒窈一直以為是儲藏室也沒想著去翻看。畢竟這是謝硯舟的房間,她沒有亂翻別人房間的習慣。
沒想到那裡面竟然是一整間女孩子的衣服和配飾,甚至有不少昂貴的名牌包,最裡面則附帶按摩浴缸的浴室。
她覺得自己簡直智商低下,既然謝硯舟有衣帽間和浴室,房子裡有女主人的衣帽間和浴室也不奇怪。
但是……她不想承認那也許是謝硯舟為她準備的。
他們理應只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
最後沈舒窈挑了一套比較舒服的連身裙,畢竟謝硯舟不會給她準備衛衣或者運動褲。
換衣服的時候,她近乎暗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項圈,想讓謝硯舟給摘下來。謝硯舟只是瞥了一眼:“戴著。”
沈舒窈忍著情緒,匆匆吃過早餐,上了謝硯舟的車去公司。謝知坐在副駕駛,和謝硯舟討論公事。
沈舒窈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但好在他什麼都沒說,只當作沒看到。
雖然坐在寬敞的後座,但是她卻下意識地縮在角落裡,離謝硯舟越遠越好。
討論的間隙,謝硯舟偏頭看她:“坐過來一點。”
沈舒窈挪了兩釐米。
謝硯舟瞥她:“還是你想坐到我的腿上。”
沈舒窈只好挪回座位的中央。
快到公司,她開口:“我要下車。”
“跟我一起到停車場下車。”謝硯舟說得不容置疑。
沈舒窈咬唇:“可是……”
“被人看到就看到了。”謝硯舟看她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
沈舒窈握緊拳頭。也許謝硯舟不打算再刻意隱瞞兩個人的關係了嗎?
因為……鄭逸飛?
下車之前,謝硯舟終於把她的項圈摘下來:“去吧。”
至少不用跟他一起坐電梯。沈舒窈做賊一樣看清周圍沒有人後才從他的車上下來,直奔電梯而去。
她走進辦公室,馬上序列裡另外四個人都抬頭看她。江怡荷也在,她看了看沈舒窈蒼白的臉色,在心裡嘆了口氣。
沈舒窈本來以為是因為她來得比較晚其他人才一起看她,但是安浩然馬上站起來:“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沈舒窈有些茫然。
“逸飛調走的事。”安浩然關心地看著她,“他跟你說了?你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因為這個?”
沈舒窈眨了眨眼睛:“調走?”
她昨天一直想問最後鄭逸飛到底怎麼樣了,但是她怕問了,謝硯舟會更生氣,只能憋著。
她知道謝硯舟不會再把鄭逸飛留在公司裡,估計會讓他離職,但沒想到是調走。
楚行之也問:“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昨天快下班的時候他才突然說要調去中東,今天已經要上飛機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匆忙。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他卻什麼都不肯說,到現在也沒回資訊。”
安浩然也覺得奇怪:“連IT他們都什麼都不知道,只說突然接到公司的通知。就算中東那邊急著要人,這也太倉促了。”
鄭逸飛雖然加入公司時間很短,但是人品好能力強,在團隊裡很受信任。突然被調走,他的團隊不僅感到突然,也多少有些慌亂。
沈舒窈惶然失措,她當然知道鄭逸飛為什麼會這麼匆忙就離開。謝硯舟當然不會心慈手軟地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也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再見一面。
她很感激鄭逸飛什麼都沒說,但是她也因此更加愧疚。
她覺得自己應該替他解釋點什麼,才不會讓其他人誤會。但是,眼淚卻突然像傾盆大雨接連落下。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想要止住哭泣,她不想讓大家擔心,但是卻無法止住自己突如其來的悲傷。
她在謝硯舟面前堅持了整整一天,不想軟弱,不想投降,卻被逼著不斷屈服於他的權力和威壓。
但是現在面對熟悉的幾乎像是家人的朋友,不管是心理上的難過,還是生理上的疼痛,都已經讓她無法再忍耐。
安浩然嚇了一跳,沈舒窈之前也分手過,但頂多消沉一陣罵兩句就恢復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沈舒窈因為失戀嚎啕大哭。
他走過去,把肩膀借給她:“你這麼喜歡他嗎?”
沈舒窈點頭又搖頭,安浩然拍拍她的背安慰她:“沒關係啦,就算是遠距離……”
沈舒窈卻哭著拼命搖頭,安浩然嘆了口氣:“也是,遠距離還是太難了?”
看沈舒窈還是越哭越傷心,安浩然安慰她:“算了啦,為了升職說走就走的男人,不要就算了昂。好男人有的是。”
沈舒窈總算在哭聲裡憋出一句話:“不是他……他沒有……”
鄭逸飛已經因為她受了牽連,她不想讓他再因為她揹負上不好的名聲。
安浩然沒聽明白:“他什麼都沒跟你說?”
沈舒窈抓著他的衣服,反而哭得更大聲了。安浩然無奈,只能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沒事了昂。忘了他就是了。”
江怡荷不斷抬頭看他們和門口看。雖然平時謝硯舟不會太過介意安浩然和沈舒窈的關係。但是現在他正在氣頭上,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給他的憤怒火上澆油。
好在路書妍解了圍:“好了好了,師姐,我們出去走走。”
她拉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沈舒窈走出辦公室,知道沈舒窈喜歡奶茶:“走,我們去喝奶茶。”
兩個人在等電梯,沈舒窈還在哭,路書妍給她遞紙巾:“學姐……你真這麼喜歡鄭逸飛?”
在她看來,鄭逸飛的確不錯,但是配沈舒窈,其實還差了點。
沈舒窈搖頭又點頭,哭得說不出話來。
電梯門開了,路書妍沒看,還在安慰沈舒窈:“沒事啦,狗男人有什麼好,咱們還是多賺點錢比較實際。”
沈舒窈聽到,點頭,帶著抽抽噎噎的憤懣說:“就是,狗男人有什麼好。”
謝硯舟和謝知從電梯裡走出來,謝硯舟似笑非笑看了她們兩個一眼,謝知輕咳一聲。
路書妍這才看到這兩個“狗男人”,也有點尷尬:“那個……我們就是瞎說呢,沒特別指代,謝總謝助理別放在心上……”
謝硯舟卻知道沈舒窈八成是有所指帶,瞥了她一眼。
沈舒窈當作沒看到,拉著路書妍進了電梯下樓去了。
她的手機卻響了一聲。沈舒窈開啟看。
變態混蛋: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被我抓到出言不遜,我就要罰你了。
沈舒窈連忙關上手機。
路書妍看她像做賊心虛地關手機:“怎麼了?”
“沒事。”沈舒窈吸吸鼻子,“我們去喝奶茶。”
(八十四)回憶番外:艾莉榭的衣櫥
在謝硯舟的房間裡,有男主人更衣間和女主人更衣間,女主人更衣間當然常年是空的。
他的衣食住行自有專人打理,他也從不放在心上。儘管不同的店鋪和品牌總是寄給他各種產品資料,他也從不親自過目。
直到遇到艾莉榭以後,那些產品資料突然變得有趣起來,尤其是他之前從沒注意過的女裝的部分。
這件長裙也許很適合她。
這件短裙雖然他自己不喜歡,但是艾莉榭應該會喜歡。
雖然她從不用手提包,通常不是連包都不帶只帶手機,就是帶一個方便的雙肩背。但是謝硯舟卻不由自主給她買了很多感覺很適合她的各種手提包。
這件晚禮服,下次帶她去宴會的時候可以穿,她當然會是全場最漂亮可愛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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