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眼通天】(同人續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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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2

原作者:名字有多長
同人作者:ostmond(達武)

第20章 異能

我不能再等了。

哪怕蕾那邊已經在查線人背景,哪怕還沒有拿到劉保全的什麼實質證據,我也知道:芸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已經不是那個在我面前小心翼翼試探感情的女生了。她已經可以伏著身子,被人從後面幹完,連一句責備都不說;已經可以在廚房裡被摸、被命令、被羞辱,卻依然笑著說“我去做飯”。

我甚至開始懷疑,下一次影片裡的她,會不會換一張床,換一個男人。

老劉說過,“她臉嫩著呢,調教調教再說。”

那是要送人。那是把她當貨。

我不能再拖了。

所以我第二天一起來,表面上不動聲色,內裡卻已是抱著一往無前的戰鬥狀態了。

我一路從操場穿過學生活動區,直接往後勤樓方向去。

那是劉保全臨時辦公的地方,日常出入最多。

我壓低帽簷,步子快得像在追人。越靠近那棟老樓,我身上的氣越來越冷,像從骨頭裡透出來的火。

我已經想好了:這一次我不管後果,我要進去找他,不是談話,是正面碰撞,是警告,是撕開臉,若他不服狡辯挑釁,我就一拳轟斃他,不管任何後果!

可就在我穿過最後一段草坪、快要接近後勤樓北側角落時,一個細小的動靜突然從側面灌木叢傳來。我剛側頭,就被一隻手猛地拽住了手腕!

我下意識反抓,但對方的動作更快,一下把我扯進了灌木叢後面,重重地壓低了聲音:“你瘋了?!”

是蕾。

我身體還沒反應過來,眼睛已經捕捉到她的臉。她穿著一身黑色衛衣,扎著馬尾,臉上帶著極少有的怒意和慌亂。我一把甩開她的手,但沒說話。

“你要幹嘛?”她瞪著我,聲音壓得很低,“你要進去找他?你現在進去就是送人頭。”

“我不管。”

“你當然不管,你不是第一次失控了。”蕾靠近一步,眼神凌厲,“可你有沒有想過,他是什麼人?你知道他手上有什麼保護傘嗎?”

我看著她,沒答,只是咬著後槽牙,手指在微微發顫。

蕾深吸一口氣,伸手捏住我的手腕,聲音低得像是壓著怒火:“聽我說,現在不該是你出手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我冷笑。

“等我給你一個能讓他徹底滾蛋、徹底斷根的機會。”

“再等下去,芸就要被送給別人了。”我聲音發澀,低得像咬著血。

“你知道他要送的人是誰嗎?”蕾忽然盯緊我,“你知道‘老張’是什麼背景嗎?”

我眯起眼:“你查到了?”

她點頭:“查到一點,但還不夠。你要進去,至少也要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

我沒有說話。

我們站在灌木叢後面,只有夜風掃過草葉的聲音。

過了一會,我問:“你早就在跟蹤我?”

蕾沒否認,低聲說:“你這種狀態,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走動。”

我勾了一下嘴角:“你怕我瘋?”

“不是怕你瘋,是怕你死。”她頓了一下,“還有,怕你一旦出手,他們就提前轉移線索。”

我靜了一會,忽然開口:“你說得對。”

蕾一愣,沒料到我這次竟然認得這麼快。

但我又接著說了一句:“可我也說得對。我們已經太遲了。”

我們還來不及爭論,後勤樓角落忽然拐出兩個男人。

他們的腳步不快,卻明顯帶著目標性,像是在找什麼人。

其中一個還掏出手機,對著樹林方向比了一下。

蕾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低聲說:“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

我沒有猶豫,順著她的力道從灌木後撤出去,穿過一排修剪過的綠籬,繞過體育館後門,直奔學校側門。

我們沒用車,也沒打電話。

蕾一路走在前頭,步子很快,像是已經演練過逃路線。

我們繞出校園三站路,才在一個夜間還有人的公交站上等了兩分鐘,上了一輛通宵運營的公車。

車廂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睡著的大爺和一個戴耳機的女生。

蕾始終不說話,直到我們坐到終點站旁邊一個24小時營業的咖啡館。

點完咖啡,她終於開口:“那棟樓,有學校保衛處進駐了。”

“保衛處?”我問。

她點頭,又搖頭:“表面是學校保衛處整體搬遷,其實是借殼。最近兩天突然進去了不少外人。”

“什麼人?”

“幾個我認得,是國安系統的。”

我眼睛眯了一下:“你不是也……”

“是,但他們不是我們組的。”蕾盯著我,眼神有些複雜,“從他們的部署方式來看……不像是協查,倒像是監控和保護。”

我靠在座椅裡,心裡像被什麼擰了一下:“他們盯的是誰?”

“劉保全。”

“……”我沒說話,只是慢慢把杯子扣在桌面上。

蕾把聲音壓得極低:“而且不止一個方向的力量在看他。我懷疑他是某個更大的局裡的一環。”

“你說,他是釣餌?”我問。

蕾搖頭:“不一定。他可能是魚,也可能是餌。”

“如果他是魚,那是誰在釣他?”

蕾沒說話,只是緩緩吐出一口氣,看著我:“所以你不能動他。你一動他,後面整張網就亂了。”

我冷笑:“可他現在正調教著我女朋友。”

“所以我才帶你來這裡。”蕾盯著我,一字一頓,“你再不冷靜,下一次的就不是影片了,而是屍體。”

我握緊拳頭,指節發白。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做點什麼,芸真的就不是“我女朋友”了。她就要變成劉保全口中的“禮物”,送給什麼“老張”,送給誰都好,那都是交易。

蕾沉默了幾秒,盯著手裡的咖啡沒喝。

然後她輕聲開口了:“其實……那天我去找劉保全的時候,原本是想試探一下,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行為。”

“結果?”我問。

“結果他沒在,但那棟樓裡的人卻全換了。”

“你說保衛處?”

“不只是保衛處。”蕾慢慢抬起眼睛,“那種感覺……很像一次特殊單位的進駐,內部防守有邏輯、有層級,還有密談點位。我看得出來,不是學校系統能指揮的。”

我沒有打斷她。

“那天晚上我就覺得不對,於是回局裡查了下檔案。”她聲音壓得更低,“正常渠道查不到。”

我眉頭動了一下:“你不是有許可權嗎?”

“我許可權不夠。”蕾說得平靜,“然後我試圖從系統後門繞過去,繞到了一個封閉資料庫。”

她頓了頓,然後一字一頓地說:

“劉保全……在那個資料庫是有留名的。”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

“是的。”蕾盯著我,眼神複雜得像第一次認識我,“和你,是同一類。”

我一瞬間沒說話,心裡卻像被電擊了一下:“然後呢?”

“我還想繼續往下查,想看清楚他掛在哪個下級代號、誰負責、有無活躍記錄。”蕾壓低聲音,“結果剛點進去五秒,就被系統踢出,不是報錯,是強制切斷許可權鏈。”

“……然後你被盯上了。”

她苦笑了一下:“當天夜裡,我回家路上發現有尾巴。”

“你怎麼擺脫的?”

“換路線,反跟蹤,睡了兩天網咖。”

我看著她,忽然意識到,她今天坐在我對面,其實也是在冒著極大的風險。

我沉聲問:“所以,他們為什麼讓你查不到,卻不徹底封死你?”

蕾搖頭:“不知道。可能還在評估我是不是‘誤觸’;也可能,他們故意留一條縫隙,看我會不會繼續往下查。”

我低聲說:“他們想釣你。”

“也可能是在釣你。”她看著我,“因為你才是最早被掛號的那一個。”

我靠在座位上,忽然覺得整家咖啡館的燈光都變得冰冷。

我捏著杯沿,手指骨節泛白。

腦子裡什麼都聽不見了,只有一句話在迴盪:“劉保全……和我是同一類人。”

異能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聽完蕾說的那一切,只覺得腦子像被電鋸剖開,所有邏輯全都打亂了。

難道他……也是異能者?說到底,世界上有我這樣的人,為什麼不能有第二個?有一,就有二,有我,就會有他。

可為什麼是劉保全?那個低階、油膩、卑鄙、貪婪、濫情的混賬……他配擁有異能?

我腦子瘋狂轉著,像在重讀過去所有關於劉保全的片段:

他為什麼能輕易操控芸?不是一時強暴,而是長期控制。她一開始反抗,後來退讓,最後……甘願,甚至主動吻他。

他為什麼能在權力夾縫中游刃有餘?身為後勤科室的一條狗,卻能隨意進出私人會所,把大學生送進權貴懷裡,還沒被摘掉腦袋。

他為什麼知道該用哪段影片、該傳給誰、該什麼時候釋放資訊?而且永遠都掐頭去尾,精準地摧毀、操縱、撕裂。

這不像一個普通人。

這更像是……一個能“讀懂人心”的操控者。

我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背脊發涼。

,劉保全的異能,是不是某種“說服力強化”?

他可能無法完全操控你,但他的話說出口時,你會不自覺地產生“不想違抗”的心理弱化。

或者說,他的“請求”,在你聽來永遠帶著一種潛意識的暗示性。

所以芸才會那樣變化,從不情願,到接受,再到順從。

小雨也是,她警告芸的時候都說不出“姦情”這兩個字,只能說“曖昧”,因為她潛意識裡拒絕相信那是真的。

也許是她看到影片後,也受到了影響。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更不能等了。

因為芸不是墮落了,是被“調音”了,像一把琴,被一隻手一點點調整音律,最後彈奏出“他”想聽的旋律。

再不出手,她就不是芸了,是他的“作品”。

我盯著咖啡杯底的殘漬發了很久呆。

蕾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我,像在等我做決定。

我腦子裡一遍遍過著劉保全的所有動線:他平時在哪裡辦公,晚上幾點離開,車停在哪,芸家附近有沒有監控死角……還有每一段影片的角度、鏡頭、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突然,我想通了一件事。我慢慢抬起頭,看著她:“劉保全有個破綻。”

蕾挑眉:“你說。”

“我們進不去那棟樓,他確實藏得很好,也被某些人保護著。可無論他是魚是餌,是線人是狗,他有一件事是必須親自做的。”我一字一頓,咬著後槽牙說,“,他還是得出來。去操我的女人。”

空氣像瞬間凝固了。

蕾沒說話,但她的眼神里有種瞬間下沉的重量。

我繼續說:“他可以在局裡躲得滴水不漏,他可以遮蔽電話、拉斷網、封鎖訊號,但他還得親自過去,親自爬上她的床,親手把她往下壓,那是他唯一不會委託別人乾的事。”

我靠在椅背上,嗓音低得像是咬著血說出來的:“所以我不盯他。我盯著芸。他總得來。”

我們走出咖啡館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馬路兩邊的路燈間隔著閃爍,空氣溼冷,城市在半夢半醒之間。

她沒看我,我也沒看她。

我們並肩走了一段,走到一個路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從現在開始分頭行動。”

我點頭:“我去她樓下。”

“我盯那個樓。”

“如果劉保全從那邊出來,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她低聲說。

風吹起她髮梢的細發,她慢慢抬起眼睛看我,眼神沉靜,卻帶著一絲遲疑。

我明白她想說什麼,於是先開口:“我不會亂來。”

“你說過這句話好幾次了。”她看著我,“可你每一次都差點死在自己怒氣裡。”

我沒辯解。

她又說:“你別以為你身手多厲害……你只是比普通人多受過點訓練。”

“我知道。”

“如果真動起手來,碰上國安行動組的職業級格鬥者,你根本撐不過十秒,光是體重就碾壓你。”

“我不會硬上的。”

她點點頭:“我信你。”

“……我信你會剋制。”

我想了一下,伸出手,在她肩頭輕輕拍了一下:“你也小心點。”

“你是我認識的最聰明的人之一。”我頓了頓,補了一句:“第二聰明。”

她挑眉:“第一是誰?”

我淡淡說:“我。”

她噗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輕,卻有點苦。

然後她走近一步,忽然伸手,抓了一下我衣角,像小時候拽住誰不讓走似的:“你一定要回來。”

我輕輕點頭。

她鬆手,轉身離開,走進夜色裡,像一道被世界收走的剪影。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背影很久,然後才掉頭,回家。

走到離家還有兩站路的時候,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她很快接起來,聲音軟軟的:“喂?”

我壓低聲音,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像一個認真生活的男朋友:“芸,我晚上不回來了。”

“啊?”她那邊有些急,“你又怎麼了?”

“明早有考試。”我說,“臨時通知的,我得去圖書館背一下那幾張資料。怕吵……”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你一晚上都泡圖書館?”

“怕分心。”我說得自然,“然後就在宿舍過夜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好吧。只是你……最近,好像……。”

我閉了閉眼,聲音低下去:“別想太多,明天見。”

“……嗯。”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塞進外套內袋。

我在樓下花壇邊坐下,身後是一排灌木,遮得我整個人像陷進陰影裡。

夜風捲著潮氣,城市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靜音鍵。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汽車駛過的嗡鳴,樓道窗戶有微光晃動,隔壁小區的貓叫聲在風中顯得格外孤獨。

我沒有動,像一塊石頭。直到十點三十八分,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一看,是蕾。簡訊只有五個字:“目標已出發。”

我指尖一緊,剛要放回去,螢幕又亮了,第二條訊息進來:“我看到小雨,上了一輛男人的車。”

我盯著螢幕,沒有動。風灌進我敞開的領口,脊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慢慢劃過。

小雨……你到底想做什麼?

風吹得我脖頸發冷,但我一點都沒動。

直到她出現。

居民樓單元門輕輕一響,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我差點沒認出來是芸。她穿著一身剪裁精緻的職業套裝,墨藍色西裝外套緊扣在腰線上,下面是齊膝的包臀裙,腿上是熟悉的黑色絲襪,高跟鞋每踩一下路面,都會發出乾淨利落的“噠、噠”聲。

她低著頭,從容,卻不是散步的節奏。那種乾淨利落的腳步聲,不屬於隨便出門透氣的女人,而是有目的地赴約。

夜風從她髮間穿過,幾縷鬢髮貼在側臉上。這一刻,她知性、優雅、剋制,卻又性感得像一枚被打磨過的禮物。

我喉頭像被什麼哽住了。這個點,這個打扮,她要去哪?

我緩緩起身,像影子一樣在後面跟了上去。

她走出小區,在巷口拐了個彎。

路邊,一輛黑色九座商務車緩緩停下。車燈沒開,玻璃貼膜反光。一個穿黑西裝的大漢從副駕跳下,繞到後門,替她拉開了車門。

芸沒有猶豫,甚至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鞠了個躬,鑽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一刻,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車窗。玻璃太黑,幾乎看不清裡面的細節,但我還是捕捉到了一些車內的場景,沒有劉保全。

我在樓下花壇躲了一個多小時,就是等這一刻,看他是否親自出面,但他沒有來。

我透過車窗,看見裡頭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沉默得像等著把獵物拎到盆裡似的。

有一人遞給芸一瓶礦泉水,她雙手捧著瓶身,指尖還在微微顫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卻像被壓抑的痛苦掩飾在薄冰之下,那笑,彷彿刀刃在我心口來回割劃。

她的眼神里滿是驚恐和無力,可奇怪的是,依稀還能從她略微緊張的姿態中,察覺到一絲詭異莫名的欣然。

那一刻,我的血液幾乎凝固,她不再是被當作貨品的囚徒,而像是自願赴宴的客人。

我眼前頓時一片發黑,拳頭攥得關節發白,強壓下想衝上去的本能,幾乎是立刻掏出手機,準備打車跟上。

就在這時,螢幕亮了。一條簡訊,來自小雨。

只有一個字:“啊”

我整個人一震,手指停在螢幕上,腦袋“嗡”的一下。那不是打錯的字,也不是隨意發的語氣詞。她……來不及多說,只能打出一個最原始的音節。

求救?驚叫?還是……她看到了什麼、意識到什麼、想要阻止什麼?

我握著手機,心跳砰砰地亂撞,跟車?還是轉身?

兩秒內,我必須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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