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說話】(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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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2

個蕭學哥不會是那個保送Z大最後放棄選擇高考去P大的那個吧?”

章素大腦飛快地回憶了一下,檢索出來了有可能的人物。林芝秋讀高三的時候和現在隔了好幾年,但因為太天才所以一直被宣傳,倒也讓學弟學妹們對她的讀書情況如數家珍。當時競賽結果出來,林芝秋秒拒了保送,她說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讀什麼,所以不想被框得太死。而剛好蕭繁也拒絕了Z大——當時就有很多人說他喜歡林芝秋,不過最後蕭繁本人出來闢謠說只是因為更想去T2。

岑喜山在紙上勾出答案,看了她一眼:“對呀。但是他考到P大去也沒用,學姐又不會搭理他。”

沒想到謠言是真的。章素再次無語凝噎,一邊想著幽怨地覺得憑什麼這群人想拒就拒就因為他們聰明嗎,一邊想蕭繁一副標準競賽死宅男的樣子,又覺得林芝秋不喜歡他簡直太正確不過。

最好離得遠遠的。

家長會正式開始時,林芝秋就坐到了林敏樹旁邊。他把有靠背的椅子給了姐姐,但為什麼不直接換位置,主要是旁邊還有個男的對他姐別有居心。

而林敏樹盡職盡責地擋在中間隔絕視線。

家長會沒什麼特別的事講,可能最大的關注點其實是本來要對林敏樹進行的批鬥。但老王看在林芝秋的面子上含糊地提了一嘴帶過去了,這讓岑喜山非常失望。

不過她還是被著重表揚了一下的,為了凸顯岑喜山的進取,老王還不無暗諷之意的陰陽了一句:“不像某些同學,以為自己聰明一點就不用上課了,一到自習時間就找不著人。”

林敏樹糾糾結結地捏住姐姐的手,又悄悄地往林芝秋的方向瞄,被她抓個正著,收到一個帶著薄怒的眼神,又自顧自地傻兮兮樂。

秦臻:?

林芝秋察覺林敏樹的手又收緊了些,想掙出來,但他力氣大,老師又在上面講話,動作幅度太大不好。兩個人來回角力無果,最後她放棄掙扎。

老王在上面慢悠悠地講著期末考試注意事項和高二最後這段時間要做的一些準備,無非是套話。底下人聽得躁動不已,教室後面都是絮絮的說話聲。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起,神遊天外的林芝秋驟然清醒。

林敏樹拉著她跟其他人一起出去,跟林芝秋說已經定好了餐廳,直接去外面吃飯然後就直接回家。

昨天還沒有夏日的實感,但是今天就感覺溫度明顯升上來了。林敏樹又體溫偏高,手心也是熱的,沒牽多久就覆了層汗。林芝秋受不了這種黏黏糊糊的感覺,但是想松又松不了,只能帶著警告意味地看了林敏樹一眼,後者才不情不願地鬆開。

不過林敏樹很快又調理好了,反正天天都能牽,還是姐姐心情快樂比較重要。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主要是林敏樹負責說話,林芝秋看他一眼表示回應。春末夏初的陽光透過街邊的香樟樹,岐城永遠沒什麼車輛,獨處的氣氛比前幾天都要好。

然而林敏樹不知道的是——

“這兩個人鬧矛盾了?中間快能插一個我了?”

章素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姐弟倆,中間最多五釐米,翻了個白眼。

她有時候是真不懂秦臻到底在想什麼,你說他不喜歡林芝秋吧,這大中午尾隨身後還把他們拉著跟變態似的;你說他喜歡林芝秋吧,學校論壇裡就他帶頭分析林敏樹其實是收養來的表面上是弟弟實際上是童養夫。

鬱柏顯然不會慣著秦臻,一巴掌拍向他後腦勺:“你長點眼睛。”

其實這次行動完全沒有目的。

至少章素認為沒有任何目的……以及意義。但神奇的是,在秦臻提出之後,除了岑喜山問了句“你看清楚了林敏樹訂的哪家餐廳沒”外,其他人(指鬱柏)連異議都沒有。而岑喜山也是飛速答應了。

章素真疑惑了,覺得這世界怎麼回事。

但無奈身處小團體之中,有些變態之事不想幹也不得不幹。

所以現在就是四個人跟在林敏樹和林芝秋的後面,又故意搶在前面先進了餐廳,坐在門口等著兩個人到。

林敏樹推開玻璃門時就是一副這樣的情景——

秦臻和章素低著頭假裝玩手機,後者螢幕還是黑的;鬱柏優雅地喝起咖啡,而岑喜山則裝都不裝一下直愣愣地看著他們。

林敏樹鬆開門轉身就想走,被林芝秋拉了一下袖子,對上她明晃晃的困惑,他還沒想好要怎麼解釋,就聽見岑喜山笑吟吟地走過來:“好巧呀學姐。”

林芝秋對她笑了一下:【確實很巧。】

岑喜山眨眨眼:“學姐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人多熱鬧些。”

林敏樹臉都黑了。


8.哪裡不正常


好端端的二人約會臨門一腳成了六人同學聚會——更可惡的是,姐姐旁邊的位置被岑喜山率先佔據,林敏樹只能紆尊降貴坐到林芝秋的面前,然後幽怨地看著面前人。鬱柏和秦臻不想觸他黴頭,被打事小丟臉事大,兩個人便拉著章素聯機打起遊戲。

林芝秋沒注意到弟弟一副要撒潑的表情,也沒覺出來這繞著她圍起的風波。專心在聽岑喜山問志願填報相關的問題,她似乎對P大的物理也很感興趣,這剛好是林芝秋特別能說話的領域,因此解答得很詳細。剛好岑喜山還會手語,就不用特地用手機打字。

林敏樹:?▼ヘ▼

岑喜山有些問題在林芝秋看來有點幼稚,比如她問物理學哪個方向就業範圍比較廣。林芝秋聽完笑了一下,思忖著該怎麼回答。這一笑不僅看得岑喜山有點發愣,坐在對面的林敏樹也要鬧了。

林芝秋在家時笑的其實比較多,但往往是因為林敏樹逗她,很少會自己主動笑。

碰巧服務員端了菜上來,汽鍋雞、過橋米線、蟹白燒烏青菜……都是熱的。林敏樹眼疾手快,先林芝秋一步把菜取下襬好。

林芝秋見狀就收回了手,看向岑喜山:【我覺得,都沒什麼前景。】

“咚”的一聲驚得兩人疑惑抬頭,林芝秋只見林敏樹擺著一副臭臉把撈汁粉絲按到她面前。林芝秋笑了一下,懶得說他,告訴岑喜山之後如果真的想學物理可以在手機上問她。林敏樹看到這裡才發現岑喜山居然還有他姐的聯絡方式,一時之間被雷劈的四分五裂。

他懟了懟鬱柏:“岑喜山什麼時候搞到我姐的聯絡方式?”

“高一開學吧,”遊戲局內戰況激烈,鬱柏無心回答,只隨口道,“她知道我要到之後就來問我了,我就給了啊。”

鬱柏算是這幾個人裡最活絡的人,雖然來得玩,但是和誰都聊得來。初中讀書時和林敏樹還不認識但是已經聽說了雅外有一個超級聰明的女生,還長得特好看,高一時費盡心思搞來了聯絡方式,企圖發展一下關係。不料學姐還有個藏獒似的弟弟,還跟他一個班,搭訕遂失敗。

一場遊戲結束,大家皆動筷吃飯。

林敏樹咬了一口西藍花,滿滿的怨念:“你為什麼要給她啊?”

雖然身處包廂,但餐廳走廊人來人往,走路聲、輪子滾動聲、碗筷清脆響絡繹不絕,還有背景樂在墊著,隔了個位置就不容易聽清。

“什麼?給誰?”鬱柏正夾菜,“哦,你咋這麼在意?你們當時都認識三年多了,她居然連你姐的聯絡方式都沒有,你不覺得這特不對勁嗎?你說防我就算了我確實當時——但是連女的都不給我覺得有點過分了。而且人當時搞競賽呢,主要是為了問題目。現在兩個人不也聊得來嗎?”

就是因為聊得來所以才不爽啊。林敏樹氣悶。

秦臻聽見倆人談話,安慰似的:“實在不行你今晚回家偷偷摸摸把岑喜山刪了。”

林敏樹看了他一眼:“我看起來很像神經病嗎?”

章素瞥過來,聽見這一句沒繃住,剛好在吃雙椒魚片,被嗆得猛猛咳嗽。林芝秋倒了杯牛奶推到她面前。章素忙禮貌道謝,生怕自己也被林敏樹盯上。

神經病最可怕的地方在於他們根本認知不到自己有病。

林敏樹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秦臻聽見他的話也被逗樂了:“還好吧,我沒見過你們家這麼和諧的姐弟關係。”

“鬱柏不也有姐姐嗎?”

鬱柏淡淡問:“你知道為什麼我姐姓樂嗎?”

林敏樹之前對別人的故事不感興趣,只知道鬱柏原來真的和他姐打過架,不過他姐學了泰拳,沒打贏。

鬱柏說:“因為她高中就和爸媽劃清界限了,成年之後就拿戶口本自己去改名了,她自己一個姓。”

這個話題聽起來就有點沉重了。

林敏樹的社交圈一向比較小,同齡男生有姐姐的雖然多,但他對別人家裡的姐弟關係一直只能停留在耳聞而無法理解也不能尊重的階段。

鬱柏沒什麼特別大的感想:“我和我姐關係還行,她下個月結婚我能去爸媽不能。不過也只是還行而已,——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不止我,大家其實都蠻想知道感情好的姐弟怎麼相處來著。我之前也想和我姐打好關係,但是看到你……呃,還是算了吧。那些事還是讓她物件做吧。”他還是做不到給親姐做狗。

林敏樹說:“我姐又沒物件。”

但事情總要有人幹吧。

“我覺得你妨礙到你姐找對——”秦臻不怕死地小聲道,話還沒就被林敏樹一記眼刀臨時改了措辭,“好吧,如果真的愛的話肯定不會被阻礙,你姐這麼淡定估計也看不上誰。再說了,物件哪有家人重要。”

這一頓飯終於能和和平平地吃完了。

章素他們其實定好了飯後的行程:KTV,非常純淨綠色的那種KTV,只能唱歌的那種KTV,岐城特別准許未成年人進入也有嚴格監管之地。

林芝秋不會去這種地方,林敏樹也三令五申強調沒興趣也不用改變行程請他們自己玩自己的,然後拉著姐姐跑了。

雅寧不小,別的地方建寫字樓,它就建公園植物園。林敏樹昨晚查了一下,對著論壇裡的攻略挨個兒打鉤,才發現還有很多沒去過的地方。思前想後,先去逛逛溼地公園。畢竟春天是開花的季節嘛。

林芝秋對去哪兒無所謂,她不愛在這種休閒活動上浪費腦細胞,再者本來今天的主要角色是林敏樹,她陪著他到處走走就行了。

路過一家奶茶店,隊伍有點長,林敏樹去排隊,林芝秋在旁邊坐著等他。午後天氣有些熱,但也有很多看起來和林敏樹差不多大的人在外面亂逛。不過一家三口的比較多,像他們這種組合的是少數中的少數。

林芝秋看來看去,發現都是爸爸媽媽帶孩子,若有所思。


9.回家睡覺


林敏樹買完奶茶出來時,看見林芝秋半眯眼傾著半身同一個小女孩說話,不知道講了什麼,林敏樹只看見林芝秋點了點頭,然後指了一個方向。

可能是遊客問路。

畢竟這裡也能算得上一個旅遊城市,雖不是旺季,但也正常。到了夏天,那就是遊人如織,穿梭來去。

林敏樹追著林芝秋的視線看過去——小女孩蹦了一下,卻轉了個身朝著反方向小跑過去,撲到一個穿著長裙的青年腿上。兩個人五官看起來有相似之處,但他不知道是母女還是姐妹。

林敏樹提著奶茶走過來時小女孩又跑回來了,帶著一個草莓味的甜筒,沒給林芝秋拒絕的機會,一把塞給了她又跑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甜筒,又看向林芝秋:“喝奶茶還是吃冰淇淋。”

聞言林芝秋白了他一眼,舔了口冰淇淋。林敏樹莫名看得心裡不太舒暢,彎身湊過去,林芝秋覺得他帶了一股熱氣來,撩眼瞪過去。她總是挑起的眼睛鋒芒畢現,卻因為人太溫柔,早就喪失威懾。

林敏樹嬉皮笑臉地衝她一呲,趁林芝秋還沒反應過來張口一咬,大半個雪頂就這樣沒了。

林芝秋:?

她眨了下眼,看起來有點懵。下一秒反應過來後就是一巴掌拍到林敏樹身上,力度不小,但他皮糙肉厚沒覺得疼,反而喜滋滋地握住林芝秋落回去的手腕,捱到她面前:“沒想到吧?”

林芝秋簡直想又一巴掌扇過去,但她騰不出手,又說不了話。

林敏樹還沒覺得自己有多欠一般,盯著她笑:“我再給你買一個。”

林芝秋覺得他有病,丟了一個白眼過去,想直接走出奶茶店的範圍。畢竟這裡還有好些人,熱氣騰騰。甜筒沒了一半,但味道沒有打折,她也不是特別能吃冰的體質,這樣想林芝秋似乎又能接受這個事實了……雖然還是有點為自己的冰淇淋無故逝去的半條命生氣。

林敏樹從後面跟上,最開始是捏著姐姐的腕子,他低著頭目光黏在上面,覺得骨瘦伶仃的,於是又握住林芝秋的手。她在家幾乎什麼事都不做,讀書時又沒有別人那份認真,林敏樹因寫字而磨起的薄繭,她都沒有,手心只有一種不算順滑的柔軟。因為還帶著掌紋的摩擦。

走入香樟樹的陰影裡,無風的午後,空氣裡蘊著淡淡的樟木香。

這條路上人就很多了。隨處是長木椅,雖然上面落了藍色的果,但還是有不少人坐在上面。

很多人是牽著家裡的小孩出來散步的,也有情侶拉著手並肩一起走。但少有和林芝秋、林敏樹兩個人這樣矚目的,她綠色的眼睛實在太罕見,顏色並不淺,但在陽光下時仍習慣性地半眯眼。蔭處便沒有這個必要,路人無意瞥見,總想多看兩眼。

兩個人五官上其實是有相似之處的,只是一雙眼睛把差異拉得太大,多數人先入為主把林芝秋當作外國人或是混血兒,反而把他倆當成高顏值的小情侶了。

——女方看起來有些冷淡的小情侶。

林敏樹不知道怎麼一天到晚那麼多話要說,明明每天都在講,今天出門林芝秋還在聽他說話。

聊到昨天送的小狗玩偶,林敏樹問她可不可愛。

揹著愛心小書包的小狗當然可愛,林芝秋想了想點頭。

林敏樹邀功似的,說他提前十幾天就在關注KnockKnock的發售資訊了,不然根本搶不到。

事實上當天玩偶店雖然被堵得水洩不通,但林敏樹借身高優勢在一眾女性之間率先拿下然後飛速結賬走人,其實不算辛苦。

他描述得好像經歷了什麼千辛萬苦似的,林芝秋不知道實情,想象了一下如果是她被擠在一群人之間,那畫面確實很難接受。於是林芝秋對他笑了一下——帶著點狡黠的,鬆開手對他說:【那你好辛苦噢。】

手語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語氣詞的,“噢”是林敏樹自己加的。

林芝秋笑起來真是特別特別好看,和平常不太一樣的好看。因為她和姥姥長得實在是像,臉上很難找出可以說是圓潤的線條,再加上總沾著病氣而美貌太過,沒有表情時總給人高不可攀的感覺。但是笑起來就不一樣了,笑的時候就有了活氣,儘管表情變化也很小,但林敏樹就是很喜歡。

如果是因為他笑那更是心花怒放。

——況且這個笑和別的笑還不一樣。不是對岑喜山的那種疏離的、禮貌的笑,是像貓兒一樣可愛的、狡猾的。林敏樹只覺得之前媽媽婉拒幫帶朋友那隻布偶貓時說得實在好,家裡已經有一隻貓了。

家貓比布偶可愛多了。

林芝秋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手伸過去,勾開袋子拿出自己的奶茶。

林敏樹後知後覺提起來方便她的動作,看她捏著習慣抿著吸管喝起來,又見有些長椅上沒坐人,問她要不要休息。

林芝秋一切隨意,但確實很懶散,於是便點頭答應了。讓他把奶茶拿好,指了個人少的位置。

林敏樹先幾步跨過去,把香樟樹的果實撫開。印象裡這種藍色的汁液沾到衣服上怎麼洗都洗不去。

長椅因為設定得密,所以不長,供兩個人坐略顯勉強。林芝秋和林敏樹相挨著,腿貼在一起,手也握著。她最開始還在享受春末夏初的美好光陰,但天氣實在很好,又忍不住靠在林敏樹的肩上泛起睏意。

林敏樹被靠著,沒有想說的話也不安分,捏捏林芝秋的手,又揉揉她的臉。觸感實在是太好,他揉了兩下就不捨得放開,直到被林芝秋拍掉手,才遺憾放下。最後託在了她的腰上。

這麼好的時候林敏樹又不想去逛植物園了。

好天氣就適合在家睡覺。

最好是抱著姐姐睡。因為她身上總是涼絲絲的。


10.老公請看!


最後還真演變成了回家睡覺。

午後人很少。巷子裡大多數年紀很大的老太太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小憩。林芝秋一路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呵欠,眼睛都泛起了酸意。林敏樹把奶茶丟了,這種東西只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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