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說話】(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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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3

林敏樹顯然也抓住了重點,重新坐起來:“你偷偷看我手機——!”

林芝秋強調:【不小心的。】

“那你也是看了。”

林芝秋避開他直勾勾的目光:【看了又怎麼樣?】

林敏樹把手伸到她面前:“我也要看回來。公平公正。”

林芝秋手機裡其實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資訊。

但不代表她就一定會給。

她把林敏樹手推回去,打字說:【那我之前還摸你胸了呢,你也要摸回來?】



23.就知道使喚我(哼)



林敏樹抿起唇,紅溫了。

物理意義上的紅溫了。

他想指責林芝秋,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絞盡腦汁想出來個理由:“……胸和胸肌還是有區別的。”

林芝秋這下不避他目光了,因為現在又輪到林敏樹躲她了。

她弟害羞起來真好玩兒。

林敏樹並不是很黑的型別,小時候比較文靜,膚色和林芝秋差不多白。但初高中沾上球類運動,沒事就往戶外跑,裸露在外的肌膚就均勻得黑下來了,現在無限趨近於一種淺黃的小麥色。一紅起來還是很明顯。

林芝秋只是笑,然後把手機給他:【那你慢慢看吧,我去洗澡。】

林敏樹站起來把她手機放到一邊:“我去給你拿衣服,你別讓傷口沾水了。”

林芝秋把助聽器摘了一隻抱著浴巾進去,也不知道聽沒聽見他最後那句話。

水聲稀里嘩啦,林敏樹正在看林芝秋到底給多少人加了特別關心,翻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林敏樹直接左滑給取消了。他還順帶往上看了一下聊天記錄,兩個人最多的話題都是物理和學習相關……

岑喜山咋這麼多事兒呢。

她有那麼好學嗎?

其心可誅。

要怎麼說這種陡然升起來的危機感呢?林敏樹和秦臻他們之所以玩到一塊兒了,除了早期確實是因為位置接近、名次接近,但後期能一直保持熱絡,其實是因為他們都是妥妥的鹹魚。林敏樹是最鹹的那條,視姐姐情況決定是否努力。而章素也好岑喜山也好,前者每天看著勤勤懇懇早讀,實則掀開書一看是市面大熱言情小說;後者則彷彿裝了危機雷達,老師一齣現她就拿出了習題冊,別的時候就是戴起耳機聽歌。……課後問題目這一看就別有用心啊。

林敏樹福至心靈般把自己手機拿出來打開了岑喜山的空間和林芝秋視角對比,顯然不大一樣。

岑喜山起碼遮蔽了他二十多條動態,特點是都用了顏文字裝可愛。

他被遮蔽那麼說明其他幾個人也差不多,單獨發給他姐看的目的不用想也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林敏樹默默進入群聊發訊息:【@岑喜山 一天到晚少騷擾我姐。】

秦臻:【?】

岑喜山:【?你管我】

林敏樹還沒發第二條譴責資訊,猶豫是否要先斬後奏——把岑喜山刪了再跟林芝秋吱一下,就聽見浴室水聲漸稀,傳來“咚咚”兩聲。他拿起衣服拉開門,浴室乾溼分離,主要以簾子進行隔斷。浴室裝修風格以綠白為主,顏色是林芝秋選的,因為最開始只有她住。臥室的格局很奇怪也是這個原因,中間的放玩偶和書的地方也好,還是衣帽間也好,都是後來才打通的。在林敏樹三歲以前,這還是三個獨立的房間。

林芝秋關了水,從簾子裡探出腦袋,伸出一隻手。

林敏樹把衣服遞給了她:“又使喚我。”

林芝秋沒法說話,朝他吐了下舌,拿了衣服就把簾子拉上。淋浴房裝了浴霸,燈光比林敏樹這頭更亮,不過簾子一拉就什麼也看不見了。他對著鏡子洗了把臉,出去拿自己的睡衣。

林芝秋出來時皮膚滑滴滴的,熱氣燻得太久,露出來的肌膚都帶著一股輕盈的粉色。林敏樹站起來一看,就知道她沒有注意把浴帽戴好,髮根溼了。而且她太懶散,總是不把腿擦乾,水珠還順著腿部線條往下滑,睡裙從而溼了些。但是湊近一點聞得見那股很清新的青蘋果香。

他很輕微地皺起眉,從鏡櫃後面把紗布拿出來,還順手把毛巾翻了出來:“我看一下紗布溼沒溼。”如果嚴重的話,可能還得去樓下把醫療包拿上來。

林芝秋趴到他床上開啟自己手機看,裙襬隨著她的移動被蹭上來,恰恰好把貼著紗布的地方完整露了出來。林敏樹伸手摸了一下邊緣,才做出動作就看見她腿肉顫了下,以為是自己力道重了,一下又很慌張:“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林芝秋沒法直接回復,只是搖了搖頭。

她說沒事一般就是真沒事。

林敏樹繼續檢查了一下,紗布沒有溼,傷口就不會有問題。他握住林芝秋的腳腕用毛巾把她後腿上的水分擦了個乾淨,與此同時她翻了個身,很配合地把腿搭在林敏樹的手臂上,讓他幫忙。

任勞任怨的某人抬頭一看林芝秋放下手機打了個呵欠都快把眼睛完全閉上了,很不滿地捏了一下她小腿:“頭髮也要擦。”

林芝秋對此的回覆是把眼睛閉得更緊了,順帶靠到林敏樹的枕頭上,意思是困了,拒絕。

……好吧。

應該溼得也不多。

林敏樹起身把東西收回去然後洗澡。出來時一看,本來都表現出要睡著的人此刻還在床上看手機……看得還是他的手機。

他把其他燈關了,留下床頭一盞小燈,爬上床靠到她旁邊在翻什麼。

只見他姐的手指劃來劃去,完全看不出目標。不過林敏樹本來也沒什麼秘密,林芝秋就算想翻也翻不出什麼,他乾脆就看他姐去了。

林芝秋翻得沒那麼入神,林敏樹關燈時她就覺得無聊了。手機裡一點有意思的東西都沒有,聊天軟體裡除了班群就是和他那幾個朋友的小群,再就是一些同學,之前那個“柚子好吃喵”顯然和他不大親近,聊天框裡還是上次她看到過的資訊,而且她看不太明白,但應該與戀愛無關。因為對面主頁掛著女朋友。

那上次估計是手殘發錯了。

害她想整一下林敏樹都找不到藉口。

林芝秋不想表現得太別有目的,很鎮定地劃拉了半天,看他們那個小群在聊什麼,翻到中間他和岑喜山決鬥的聊天記錄,疑惑地調出備忘錄打字:【岑喜山怎麼騷擾我了?】

林敏樹看見螢幕,說:“她天天找你發信息還不騷擾嗎?”他這人有一慣性,平時自己一個人睡也好,走路也好,都是板正。但只要旁邊有林芝秋,就不自覺捱過去了。

她嫌棄他身體溫度高,靠在一起太熱,往外邊挪了點把手臂完全伸了出來:【她只是問題目呀。這要是騷擾,那你才是最喜歡騷擾我的人。】

“她憑什麼和我比。”林敏樹張嘴就來,又把她摟了回來,“我們是親人。”

林芝秋捏了一下他的手,沒及時收回來反而被扣住,只好單手打字:【幼稚。】這實在太不方便,她就把手機放旁邊了。

其實習慣了一下林敏樹的懷裡倒也沒那麼熱。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確實掙脫不出來。小孩就這樣,嬰兒時期就一身力氣,抓住她的手就怎麼都掰不開,現在還這樣。可以說十七年來腦子沒半點長進可能就是因為全長肌肉上去了。

林敏樹覺得林芝秋不困,於是把她的手機摸出來了:“現在該我問你了。——你手機裡怎麼設定了這麼多特別關心?”



24.O.O



林芝秋抬起一隻手點開軟體提示,這個聊天應用的聯絡人訊息只有響鈴和靜音兩種可選,特別關心才會額外多一個振動,為了防止摘下助聽器後錯過一些通知,她把絕大多數人都設定成了特別關心。

林敏樹“嘁”了一聲,想,總有人會不知好歹誤會林芝秋這種禮貌。

他還說:“岑溪山的動態很重要嗎?你還天天給她點贊。”

林芝秋被他念得有點困了,打字:【你要是每天發我也給你點贊。真幼稚。】

最後三個字完全罵不到林敏樹,他本來也不想變得成熟,真要說的話如何能夠重返幼兒園時期天天黏在姐姐身邊才是大滿足。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林芝秋經常看岑喜山動態還有另一個原因,林敏樹說是事事報備,但他也只會分享他覺得有意思的地方或者出風頭的地方。

但岑喜山就不一樣了。

岑喜山人中記錄身邊所有人的每個關鍵時刻,林敏樹今天出了什麼糗以及翹了幾節課,林芝秋都是從她這裡知道的。

林敏樹往她身上蹭,顯然對自己的體型沒什麼概念:“我每天都在跟你聊呀,我不喜歡發那個。”

林芝秋一邊想林敏樹還得把頭髮養得再長點兒把他推到邊上,一邊助聽器摘下來和手機一起放在床頭櫃上。

林敏樹聽見聲音就知道她困了,伸手去關床頭燈,還不死心地嘟囔:“你少給岑喜山點贊。”

陽臺邊的窗簾沒拉,漏出來的光照在床尾邊的地板上,臥室裡不是很黑。林芝秋轉過身還能看到某人亮晶晶的眼睛,她拍了下林敏樹橫在她身上的手臂,食指很輕地在皮膚上寫下“SJ”兩個字母。

林敏樹靜靜地放慢呼吸,身邊多一個人的感覺就是多了一種踏實感。林芝秋挨在他肩邊,安安穩穩地閉上了眼睛,睡了。於是林敏樹也閉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是林敏樹先醒的,被冷醒的。他睜開眼一摸,身上空空如也,就知道林芝秋又把被子搶走了。空調開了一晚上,有種溼冷感。

林敏樹坐起來一邊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撿回來一部分,一邊回想腦海裡的碎片。

他做了一個巨怪的夢。

夢裡面他變成了一隻狗,還是那種四肢和軀幹都短短的幼年博美,然後被姐姐買回家了。這個夢把所有的細節都捏造得很真實,甚至邏輯都是連貫而正常的——比如三十多天的幼年犬確實會踩奶——然而到這裡林敏樹就無法繼續想下去了。

再想要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他翻下床趿拉拖鞋,把睡得只露了半張臉在外面的林芝秋從被窩裡“拔”出來,一看果然是臉頰紅撲撲。

林敏樹總覺得她這個睡法會把自己悶死在被子裡。

他拿了手機進衛生間洗漱,早上七點半,假期應該除了作業之外就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但現代人的習慣就是要開啟手機看一看。

班群裡顯示老王艾特全體成員,一是發了六門第一週作業,二是額外網課。作業要自己列印,用Pad寫也行;網課則需要在一週內上完,最後有一個思想回報和實踐作業。前者分批交給課代表,後者統一交給班長。同學哀嚎聲一片。

林敏樹翻了一下,除語文外,各科兩套試卷,網課卻有28個小時。

這任務量確實沒想讓人活。

小群裡岑喜山連發十句話,語氣相當之激烈,林敏樹沒細看。他把手機放在邊上洗了把臉,擦乾出來時林芝秋還在睡覺。

並且重新窩回去了。

肉眼可見整個人抱著被子蜷成了一團,但好在起碼把臉露在了外面。

林敏樹去衣帽間換完衣服回到臥室門口,估摸著買完早餐回來林芝秋也還在睡、現在擺在他面前有兩個小人,一個說把她喊醒問她要吃什麼,另一個說不打擾她。

那麼,作為一個合格的弟弟——

林敏樹雙手捏住林芝秋兩頰,很輕地揉醒她,問:【早上吃什麼?】

原本就有些紅的臉側因為他的動作似乎又紅了些,林芝秋睡眼惺忪打了個呵欠,眼睛水盈盈的,不知道是看清楚了沒反應過來還是根本沒看清楚。

姐弟倆靜靜地對視了會兒,林芝秋猛地翻過身拉起被子。

……被拒絕回答了。

林敏樹直起身,走出臥室關門。熱氣撲面而來。踩著臺階下樓的速度比以往慢,他還在想之前林芝秋吃早餐主要是剩了什麼,就聽見手機叮咚響。

他點開一看:

姐姐:【不吃乾的。】

姐姐:【太油的也不要。】

姐姐:【不吃有湯的。】

姐姐:【不喝奶茶。鹹豆漿也不要。】

林敏樹:?

那能吃什麼?

他轉了個身跨幾步回了二樓,鞋子和木板接觸噠噠作響。門推開時林芝秋安安靜靜地窩在被子裡,拱成一座小山,手機則放在床頭櫃上。

好似什麼都沒發生。

林敏樹眯起眼,放輕腳步走到床邊,扯了一下被子。

沒扯動。

林敏樹原地站了會兒。

算了。

她想睡就讓睡吧。

林芝秋躲在被子裡無聲地笑,外面天氣太熱,她才不想出去曬。聽見臥室門合上的聲音,才把被子拉了下來。

裡面悶得她要喘不過氣了。

她反手去拿手機,說起來剛剛社媒軟體給她推薦了一篇早餐貼文,都怪林敏樹臨時突擊害她沒仔細看——手機怎麼不翼而飛?

林芝秋疑惑地翻過身,然後就看見林敏樹坐在她床上,正對著她。

大概是“O.O”這樣一種表情。

手機也放在他身邊。



25.什麼結婚不結婚的



啊哦——林芝秋心虛地縮回被子裡,沒有想到弟弟現在會玩心機了呢。

但還沒有等她完全把自己蒙回被子裡面,林敏樹就傾身過來以一種非常強硬的態度伸進被子裡穿過她腿彎和胳肢窩底下把人撈了出來。

林芝秋反應不及,沒有及時滾到邊上,就被抱到了自己床上坐著。

她盤起腿抗議:【不想出門。】

林敏樹給她把助聽器戴上,順手把林芝秋飛到膝蓋以上的裙襬扯下來遮住膝蓋:“你每天運動量都不達標。”

一家四口的步數排行,林英日均三萬,其次林敏樹,管哲宇坐辦公室偶爾也能過萬,唯獨林芝秋。

放假之後一天一千步不到。基本上是賴在床上了。

唉,十四年前愛運動到有點亢奮,精神力旺盛到林英陪她拉練,現在想來當年可能是把後面所有的運動額度提前用完了。

她回:【健康就好呀。】

林敏樹順手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肉:“一點肌肉都沒有還健康呢。那你戒甜食。”

哪有這種道理?

林芝秋揚起眉一把把他手拍掉:【有肌肉就叫健康嗎?還有,你什麼時候有資格管我啦?】

她不屑的時候會輕微地抬起下巴,確實體現了什麼叫“趾高氣昂”。林敏樹不接受被姐姐看扁,表現欲一下燃起來了,非要把袖子捲起來讓林芝秋看看這些天的鍛鍊成果不可:“生活方式上,誰健康聽誰的。”別的當然都聽姐姐的。

林芝秋真心對肌肉什麼的不是很感興趣。但是林芝秋戳了戳鼓起來的肱二頭肌,笑而不語。

她覺得逗林敏樹很有意思。

以及看林敏樹著急表現自己很有意思。

——其實他剛開始認真健身的時候,還是會經常給林芝秋看的,即使後者去內地上大學了,還時不時能夠收到照片,非常健康地只針對肌肉哐哐拍。林芝秋沒有很刻薄地說她覺得青筋顯出來不好看,那也太傷害姐弟感情了。她只是單純地鼓勵。

不過照片和實物還是略有區別的,林芝秋想,實物摸起來有點太硬了。原來肌肉和肌肉之間也有區別。這手感和昨天在試衣間裡摸到的胸肌就不一樣。

林敏樹把她不說話預設為是“欣賞”或者“喜歡”,洋洋得意:“現在服了吧?有肌肉就是更好。”

林芝秋趿鞋站起來揪了下林敏樹的臉,鬆開手時說:【幼稚。】

不過說完她就飛快地繞過他進了衛生間,顯然怕被反應過來的林敏樹找麻煩。

姐弟倆真正出門已經八點半。今天真正熱起來了,比昨天曬得多。林芝秋不得不戴上了墨鏡,又在林敏樹的注視下,戴好帽子,最後還穿起防曬衣。兩個人在路上走起來差異巨大,一個嚴嚴實實的,一個普通T恤,胳膊什麼的都露在外面。沿路看了好些店,但是林芝秋真正買了的,只有奶茶。沒有辦法,天氣太熱胃口就下降了。

林敏樹虛虛地牽著林芝秋的手,但是閒不下來,手指動不動就很輕地撓一下她掌心。林芝秋實在被撓煩了,偏過頭來瞪他,這嗔怒被墨鏡隔絕了。林敏樹若無其事。於是林芝秋只好握緊他的手,大熱天時掌心相貼真難受,但這樣才能夠防止林敏樹動不動作亂。她另一隻手提著裝奶茶的袋子,不然就直接扇他一巴掌了。

林敏樹啃著總彙三明治,心情愉快得很,告訴她說鬱柏姐姐結婚的日期是下週一,已經很近了。林芝秋點了下頭,打字告訴他鬱柏已經私聊過她。

這小子。

林敏樹愉快的心情默默扣了一點兒。他昨晚查手機的時候,仔細翻了岑喜山和她姐的聊天記錄,確實沒想到去看鬱柏。

他開啟手機點進群聊準備公屏批鬥一下此人不老實,高考在即還想著早戀。——說起來還是內地興盛過來的文化,林敏樹嗤之以鼻,但確實是好藉口。

然而底下彈出一條新訊息,是章素髮的:【你現在反對也沒用了,都沒幾天去了。】

上翻是鬱柏連發的幾十條訊息,記憶裡他雖然很咋呼,但很少這樣生大氣。鬱柏到現在才知道,他姐樂蘭談的並非戀愛,而是生意。那男的年紀已經三十二,離異帶一娃。樂蘭與鬱柏爹媽斷絕關係已久,自然和親戚也不相往來,而能夠說上幾句話的鬱柏,也關係也說不上親近,知道樂蘭戀愛,也不會揪著她物件問來問去。於是鬧到婚禮前幾天,他才得知這件事。那男人並非沒有半點長處,不大顯老,鬱柏沒看出來,還頗有財產,故而樂蘭能接受。

但這說出去實在不好聽。

鬱柏又發了這麼一句話。

林敏樹也這麼想。但他還沒發,岑喜山先把這句話發出去了:【說出去確實不好聽。】

岑喜山:【今天已經星期五了。婚禮倒計時一週不到,你才知道新郎是什麼人,也是神了。】

秦臻則發了語音:【換林敏樹,哪個男的接近他姐已經被他背調出祖上八代了。】

林敏樹:【?】

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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