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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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是男生宿舍,在孫凱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她穿著孫凱的
籃網隊球衣,寬大的紫色球衣下襬堆在腰間。她跨坐在孫凱身上,身體向後仰著,
雙手撐在身後的床板上,腰肢懸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線。孫凱的雙手正用力揉捏
著她的臀瓣。她的臉對著上鋪,眼睛迷離地半睜著,嘴唇微張,表情沉溺。球衣
的領口歪斜,露出大半邊光滑的肩膀和胸脯的曲線。

  第三條:沒有照片,只有一行字,來自那個陌生號碼:這只是開始。

  劉圓圓盯著螢幕。手機在她手裡變得滾燙,又冰冷。她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
顫抖,幅度越來越大。手機從指間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螢幕朝上,
那兩張照片依舊亮著,在昏暗的臥室裡閃著刺眼的光。

  她沒去撿。她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深深埋進去。身體蜷縮成一團,緊貼著
冰冷的門板。沒有哭,只是肩膀開始劇烈地、無聲地聳動。

  門外傳來張庸洗碗的水流聲,碗碟碰撞的輕響。一切如常。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腳步聲走近,停在臥室門外。

  劉圓圓猛地抬起頭,臉上沒有淚痕,只有一片死寂的蒼白。她盯著門板,仿
佛能透過它看到門外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丈夫。

  丈夫在門外問∶「身體不舒服嗎?」

  " ……沒事。" 她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 有點頭疼,睡會兒就好。"

  " 好。需要藥嗎?"

  " 不用。"

  「那我去上課了,你好好休息。」

  腳步聲離開了,隨後是沉悶的關門聲。

  劉圓圓緩緩轉過頭,看向地上依舊亮著的手機螢幕。" 這只是開始" 那行字
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視網膜上。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刪除照片,然後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做完這一切,
她站起身,走到床邊,躺下,拉過被子蓋過頭頂。

  黑暗中,被子下的身體開始輕微地發抖,越來越劇烈。就在劉圓圓對未來充
滿恐懼時,枕頭下的手機震動起來。

  不是資訊提示音,是來電鈴聲。執著地響著。劉圓圓瞥了一眼,是那個標註
為?的神秘號碼。她沒動。

  鈴聲停了。幾秒後,再次響起。更執著,更刺耳。

  她終於伸出手,指尖冰涼,鈴聲響到第七聲,她滑動了接聽,將手機緩緩舉
到耳邊。

  「劉小姐。」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了,低沉沙啞,帶著明顯的變聲器處理後
的怪異腔調,「禮物,還喜歡嗎?」

  劉圓圓感覺似乎心臟停止了跳動。

  「不說話?」那聲音又響起了,帶著輕笑,「那換個話題。你丈夫張庸,大
學教授,清高體面。他看到你跪在地上給他的學生口交的照片,會是什麼表情?」

  劉圓圓閉上了眼睛。

  「或者,你父母?知道他們引以為傲的女兒,私下裡這麼會玩。還有你公司
那些同事,競爭對手……」

  「你要什麼?」劉圓圓打斷他,聲音嘶啞得可怕。

  「我要什麼?」那聲音不緊不慢,像在欣賞她的沉默,「你小男友電腦裡,
一千多張照片,三百六十七G 的影片……真是精彩。我看了好幾遍,尤其是…
…圖書館那一段?沒想到張教授家的書房,也別有一番風味。」

  「你要什麼錢?」劉圓圓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說這些東西值多少?又或者說你值多少?」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劉圓圓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彷彿能看見,那些她和孫凱在丈夫書房沙發上、書桌邊纏綿的畫面,被一雙陌
生的眼睛反覆窺視、播放。

  「你想怎麼樣?」劉圓圓聲音壓得很低。

  「劉小姐,我是正經人,只想跟你做個買賣。我有一個比特幣,賣給你,100
萬,不許討價還價。」

  劉圓圓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神秘人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

  「劉小姐,現在一個比特幣市價差不多7 萬美金,我只賺你50萬人民幣的差
價。很公道。而且說不定……以後比特幣還會升值,你這筆買賣不虧。」

  「我怎麼知道你會信守承諾?」劉圓圓的嗓音壓得很低,發緊。

  「你沒得選。」那聲音的笑意消失了,只剩下冰冷,「三天後,我的比特幣
錢包如果看不到100 萬……那你那些精彩影片和圖片,就會打包出現在你丈夫的
郵箱、你公司的公共伺服器、以及全國所有你能想到的熱門論壇上。標題我都想
好了,比如……『某科技公司美女專案經理與老公的學生偷情實錄』,或者,
『大學教授賢妻出軌實錄』。你覺得哪個更吸引點選?」

  電話裡只剩下電流的細微嘶聲,和劉圓圓壓抑的呼吸。

  「比特幣錢包地址會發到你手機。記住,三天。別耍花樣,別報警。你玩不
起。」

                嘟——

  忙音響起。

  劉圓圓慢慢放下手機,螢幕自動熄滅,映出她蒼白失神的臉。

  很快她收到神秘人發來的比特幣錢包地址。一整天,劉圓圓都心神不寧,她
查了那個號碼,果然是市面上流通的預付卡,沒有任何實名資訊。她點開比特幣
交易平臺,價格曲線在螢幕上跳動。匿名性、難以追蹤——對方選了個完美的工
具。

  她開啟銀行APP ,存款餘額冰冷地顯示著:327 ,816.44元。

  窗外天色暗了下來。她坐在辦公椅上,很久沒動。

  此時,張庸,不確切的說是李巖正坐在停車場的大眾車裡。他與張庸交換身
份2 天了,劉圓圓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一切都很順利。

  回到張庸家門口,李巖深吸一口氣,拿出鑰匙。

  晚上七點,李巖繫著圍裙在廚房炒菜。油煙機轟鳴,辣椒的味道嗆人。

  劉圓圓從臥室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重新梳過,臉
上也補了淡妝。只是眼底的紅血絲和過於緊繃的下頜線,洩露了些什麼。她站在
廚房門口,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老公,」她開口,聲音有點幹,「我得跟你說件事。」

  李巖關掉火,鍋裡還在滋滋作響。他轉過身,手裡還拿著鍋鏟。「嗯?」

  「我……投資失敗了。」劉圓圓的目光落在流理臺邊緣的醬油瓶上,「虧了
一大筆平賬。需要……100 萬。」

  廚房裡安靜了幾秒,只有抽油煙機低沉的餘音。

  李巖把鍋鏟放進水槽,擰開水龍頭衝了衝手。水聲嘩嘩的。他關掉水,用毛
巾慢慢擦乾手指,每一個指縫都擦到。

  「不用解釋,圓圓。」他轉過身,看著她,「我們結婚時的誓言,我沒有忘
記。無論順境逆境。」

  他走到餐桌邊,從外套內袋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家裡
的錢,大部分在你那裡管著。」他說,「我這邊能動的,主要是工資卡里的,還
有以前攢下的一點稿費。加起來大概……十多萬。」

  他頓了頓,「房子……我們可以先賣掉。這套房現在市價應該能到四百萬左
右。還清貸款,剩下的,夠你應急。」

  劉圓圓看著那張卡。深藍色的卡面,邊角有些磨損。她喉嚨發緊。

  「你不問問我投資了什麼?」她低聲說。

  李巖走到她面前,很近,但沒有碰她。「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他的
聲音很平靜,「現在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夫妻。」

  他繞過她,重新走進廚房,開啟火,繼續翻炒鍋裡已經有些涼了的菜。辣椒
的香味又瀰漫開來。

  劉圓圓站在原地,盯著桌上那張卡。廚房的燈光從門口瀉出來,在地板上切
出明暗的分界線。她站在這條線上,一半在光裡,一半在影中。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她沒有看。

  三天。100 萬。比特幣錢包。

  那些詞在腦子裡打轉。

  李巖把菜盛出來,青椒肉絲,油亮亮的。他端到餐桌上,又盛了兩碗飯。

  「先吃飯吧。」他說,「賣房的事,我明天就聯絡中介。掛出去,不要擔心。」

  劉圓圓慢慢走到桌邊,坐下。米飯很白,冒著熱氣。她夾起一筷子菜,送進
嘴裡。辣,鹹,熟悉的味道。

  「對不起。」她說,聲音很小。

  李巖夾菜的手停了一下。「吃飯。」

  兩人沉默地吃著。電視沒開,房間裡只有咀嚼聲和筷子偶爾碰到碗邊的輕響。

  飯後,李巖在廚房收拾。劉圓圓來到書房,開啟電腦,登入房產交易網站,
瀏覽近期同小區的成交價。確實,像老公說的,能賣到四百萬左右。減去貸款,
能剩下一百多萬。

  夠還勒索的錢。還能剩下一些。

  她盯著螢幕上那些漂亮的房源照片。客廳的落地窗,廚房的島臺,臥室的陽
光……她在這裡住了六年。

  書桌上,還擺著她和張庸的合照。在青海湖,兩個人笑得毫無陰霾。

  劉圓圓關掉電腦,走出書房。經過次臥時,門虛掩著。她看見丈夫坐在床邊,
背對著門,低頭看著手裡的什麼東西。燈光從他肩頭照下來,背影顯得有些陌生。

  她沒有進去,徑直走向主臥。關上門,反鎖。

  躺在床上,天花板一片漆黑。

  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是孫凱的微信:「圓圓姐,你還好
嗎?我擔心你。」

  她沒有回。

  窗外,城市的夜晚依舊喧囂。但在這一片喧囂中,有一種寂靜,正在這個家
裡慢慢沉澱下來,像水底的沙。

                第11章

  上海,外灘某高層酒店套房。

  趙亞萱靠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誠實」蜷在她腳邊。茶几上擺著半瓶紅酒,
酒杯裡還剩一點暗紅色的液體。

  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與「李巖」的對話介面。幾天了,她發的「誠實可以
自己上廁所了」,他沒有回。

  窗外,黃浦江對岸的陸家嘴燈火璀璨如虛假的星辰。遊船在江面劃出金色的
光帶。

  她拿起手機,點開相機,對著窗外拍了一張。傳送。

  幾乎同時,手機震動。她心跳漏了一拍。

  但不是「李巖」。是經紀人發來的明日行程:上午十點彩排,下午雜誌拍攝,
晚上品牌晚宴。

  她放下手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精灼燒喉嚨。

  「誠實」抬起頭,黑亮的眼睛望著她。她彎下腰,摸了摸小狗的頭。

  「你想他嗎?」她輕聲問。

  小狗舔了舔她的手。

  凌晨兩點,趙亞萱洗完澡,裹著浴袍走到床邊。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

  上海,演唱會後臺。

  張庸穿著黑色的臨時工作人員T 恤,手裡拿著一疊流程單。汗水順著額角流
下,周圍的嘈雜幾乎要震破耳膜——對講機的嘶啦聲,道具搬動的碰撞聲,工作
人員急促的腳步聲。

  「那個誰!把這些水送到二號休息室!」一個掛著工作牌的男人指著他腳邊
的箱子。

  張庸彎腰搬起箱子。礦泉水很沉,塑膠薄膜勒進手指。

  二號休息室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爭吵聲。

  「……我說了耳返有問題!剛才高音部分根本聽不清!」

  是趙亞萱的聲音,比平時尖銳。

  「亞萱姐,技術那邊說檢查了沒問題……」助理的聲音小心翼翼的。

  「那就再檢查!或者換人檢查!」

  張庸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敲了敲門。

  「進!」

  他推門進去。趙亞萱背對著門站在鏡子前,化妝師正在為她補妝。從鏡子裡,
她看見了他。

  兩人的目光在鏡中交匯了一瞬。

  趙亞萱的眼神先是疑惑,然後是驚訝,最後沉澱成一種複雜的審視。她沒說
話,只是看著他放下箱子,轉身離開。

  門關上時,他聽見她說:「等等。」

  張庸停住腳步。

  「你,」趙亞萱轉過身,指著他,「留下來。我需要人幫忙檢查裝置。」

  助理和化妝師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是臨時工,不懂裝置。」張庸說。

  「那就學。」趙亞萱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水瓶,「反正你現在歸我管。」

  房間裡安靜下來。助理小聲對張庸說:「你去技術組找王工,說亞萱姐的耳
返要重新除錯。」

  張庸點點頭,離開休息室。

  走廊裡,他靠牆站了一會兒,深吸幾口氣。心跳很快,不知道是因為搬重物,
還是因為剛才那一瞥。

  技術組在後臺另一側。王工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聽到是趙亞萱的要求,罵
罵咧咧地拿起工具箱。「天后就是事多。」

  除錯花了二十分鐘。張庸站在旁邊看,沒說話。

  「好了。」王工把耳返塞給他,「告訴她,再有問題就是她耳朵的問題。」

  張庸拿著耳返回到二號休息室。裡面只有趙亞萱一個人,她坐在沙發上,低
頭看手機。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

  「修好了。」張庸把耳遞過去。

  趙亞萱沒接。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李巖。」她說。

  張庸的手頓在半空。

  「你怎麼會在上海?」她問,「怎麼會在我的演唱會做臨時工?」

  張庸說,「我離婚了,不知道去哪。正好看到招聘。」

  張庸站在二號休息室門口,耳返還握在手裡。趙亞萱的目光像細針,紮在他
臉上。

  「離婚?」她重複這個詞,聲音很輕。

  「嗯。」

  「什麼時候的事?」

  「最近。」

  趙亞萱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沒穿高跟鞋,只穿著排練用的運動
鞋,比他矮了大半個頭。距離近得能看見她睫毛膏下淡淡的黑眼圈。

  窗外傳來觀眾的歡呼聲,暖場表演開始了。震動的聲浪透過牆壁傳來。

  「那天在機場,你說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是你最近唯一覺得不那麼累的時
候。」

  張庸沒說話。

  「我也是。」她說,聲音很輕,幾乎被外面的聲浪淹沒,「和你說話,不用
戴面具。」

  工作人員敲門進來:「亞萱姐,五分鐘後上場。」

  趙亞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演出服。緊身褲,鉚釘夾克,頭髮紮成高馬尾。
她又變成了那個光芒四射的天后。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

  「結束後等我。」她說,「有話跟你說。」

  門關上。

  張庸獨自坐在休息室裡。沙發上還留著她的溫度,和那縷淡淡的香氣。他閉
上眼,耳中是外面越來越響的歡呼聲,和自己胸腔裡沉重的心跳。

  深夜十一點,上海還在下雨。

  趙亞萱的黑色商務車駛離體育館。她靠在座椅上,卸了妝的臉在窗外流動的
燈光下顯得蒼白。

  張庸坐在她對面,經紀人很識趣的離開。

  車內只有雨刷規律的刮擦聲。窗外,上海霓虹在溼漉漉的街道上流淌成模糊
的光河。

  趙亞萱側著臉,目光落在張庸被窗外燈光映得明滅不定的側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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