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忽近又忽遠(姐姐不讓我失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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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步輕輕的,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沒說話,只是垂著
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了片淺影。

  我攥著門框的手緊了緊,臉上還殘留著剛才吵架的戾氣,心裡卻莫名有些發
慌。這事兒說到底是我拖著房租不交,沒什麼好辯解的,更何況是自己的私事,
我不想讓他們摻和進來。

  「沒什麼,」我避開王陽的眼神,聲音悶悶的,「一點小事,吵兩句就完了
。」

  王陽皺了皺眉,沒再追問,目光卻越過我往屋裡掃了一圈——地上的菸蒂、
空啤酒罐、皺巴巴的外賣盒,還有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屋裡的狼藉幾乎一覽無
餘。他臉上的擔心更重了。

  「你這幾天到底在幹嘛?發訊息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我們還以為你出什麼
事了。」

  鍾晴也抬起頭,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又快速移開,落在屋裡的狼藉上
,眼神複雜。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因為蘇小妍消失了,就把自
己關在屋裡自暴自棄吧?那些憋在心裡的委屈和空落,像一團亂麻,想說卻又說
不出口。最終也只是沉默著,轉身往屋裡走,把他們晾在門口。

  我跌坐在沙發上,隨手抓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火苗「噌」地一
下亮起,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視線。又抓起旁邊半罐沒喝完的啤酒,仰頭灌了
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裡的悶。

  王陽和鍾晴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腳步聲輕輕響起,還是走了進來。門被輕輕
帶上,屋裡的光線更暗了些。

  王陽徑直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來,還往我身邊擠了擠,幾乎要貼到我的
胳膊。

  「家裡好幾天沒打掃了,你也不怕髒啊?」

  我皺著眉往旁邊挪了挪,語氣裡帶著沒散去的不耐煩。

  「大男人怕什麼髒?」王陽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眼睛卻盯著我手裡的煙,「
你不是早就不抽了嗎?怎麼又撿起來了?」

  我沒接話,只是猛吸了一口煙。

  「本來我是想一個人來的,」王陽看了一眼旁邊的鐘晴,語氣軟了些,「但
她非說要跟過來看看你,說放心不下。」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鍾晴正站在牆角,手裡拿著一個空垃圾袋,彎腰撿
起地上的空啤酒罐。她的動作很輕,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看不清表情。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的手上,能看到她指尖沾了點灰塵,卻毫不在意
,依舊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垃圾。

  一瞬間,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又酸又澀,更不是滋味了。當初是
我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她,選擇了蘇小妍,現在我落得這般境地,她不僅沒有落井
下石,反而還來關心我,甚至幫我收拾這亂糟糟的屋子。

  我想說「別收拾了,挺髒的」,想說「謝謝你」,還想說「對不起」,可話
到嘴邊,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把菸蒂、啤
酒罐、外賣盒一個個撿起來,塞進垃圾袋裡,動作有條不紊。

  王陽推了推我:「你也別一直窩著了,待會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換身乾淨衣
服。」他頓了頓,又說,「晚上出去聚聚吧,我們好久都沒在一起吃飯了,李雅
也念叨你好幾次了。」

  我盯著手裡的啤酒罐,罐壁上凝著水珠,冰涼刺骨。沉默了好一會兒,我緩
緩點了點頭。也好,總比一個人窩在這壓抑的出租屋裡強。或許出去透透氣,和
他們待一會兒,心裡的難受能少一點。

  煙燃到了盡頭,燙了手指,我猛地回過神,把菸蒂摁滅在滿是菸灰的菸灰缸
裡,聲音低低的:「好。」

  沉默著收拾完屋子,換了身乾淨衣服,天色已經擦黑。王陽拽著我往蘇大校
門口走,鍾晴跟在我們身後,一路沒多說話。

  還是第一次和鍾晴見面的那家,熟悉的煙火氣裹著牛油香撲面而來。李雅已
經在靠窗的位置等著,見我們進來,立刻招手。四人落座,鍾晴和李雅挨著,我
和王陽對面相坐,小火鍋裡的紅油咕嘟冒泡,升騰的熱氣模糊了眉眼。

  飯局全程幾乎是王陽和李雅在主導聊天,從學校裡的趣事說到最近的兼職行
情,話題天南地北,唯獨避開了我和蘇小妍的事。鍾晴偶爾會應和李雅兩句,聲
音輕輕的;我捏著玻璃杯,聽著他們的歡聲笑語,只在王陽cue到我的時候,
敷衍地點點頭或「嗯」一聲。

  這場景和第一次見鍾晴時如出一轍,一樣的座位,一樣的喧鬧,可我心裡清
楚,現在的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帶著懵懂試探、對感情一知半解的少年了。蘇小
妍的出現像一道光,照亮過我的生活,又驟然熄滅,留下的空缺,連滿桌的熱菜
都填不滿。

  酒過三巡,王陽喝得臉頰通紅,舌頭都有些打卷。飯局散場時,他摟著李雅
的肩膀,腳步虛浮地念叨著下次再聚,李雅無奈地扶著他往學校方向走。我和鍾
晴站在火鍋店門口,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

  晚風吹來,帶著秋夜的涼意,我裹了裹外套,見鍾晴還站在原地沒動,便開
口問:「你怎麼還不回去?」

  「不急,」她抬頭看了看夜空,星星很淡,「想再在外面走走。」

  我心裡瞭然,沒再多說,只是轉身跟上她的腳步,兩人並肩走在蘇大旁的街
道上,路燈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走了一段路,鍾晴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比晚風還輕:「你到底怎麼了?和蘇
老師……發生什麼事了?」

  我攥緊了手心,指尖冰涼。該怎麼說呢?說她突然消失,只留下一條模糊的
留言?說我連她去了哪裡、為什麼走都不知道?這些話堵在喉嚨裡,連自己都覺
得無力。

  「她不見了。」我最終只吐出這四個字,聲音乾澀。

  鍾晴腳步頓了頓,側過頭看我,眼神里帶著幾分將信將疑,像是以為我不願
多說。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

  「是真的不見了。」

  我連忙解釋,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我現在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沒說去哪裡,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她沉默了片刻,沒再追問,只是重新邁開腳步。又走了一段,她才輕聲問:
「你們去北京那天……都發生了什麼?」

  提到北京,我的心猛地一縮,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香山漫山的紅葉,她站在樹下朝我笑,晚風吹起她的長髮;酒店裡溫熱的呼
吸,她在我耳邊說的那句「弟弟,我喜歡你」;清晨醒來時空蕩蕩的枕邊,只有
那條冰冷的微信留言。

  那是我18年來最美好的一天,美好到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可這份美好,偏
偏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尤其是對鍾晴。我不能告訴她,我和蘇小妍在北京有多開
心,不能告訴她我和蘇小妍已經跨過了最後一條線,更不能告訴她那個親密到毫
無保留的夜晚。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低著頭,盯著腳下的路,任由沉默
在兩人之間蔓延。鍾晴見我不回答,也沒再追問,只是陪著我慢慢走。

  走著走著,我們不知不覺走到了——西湖邊。

  湖面泛著粼粼的波光,岸邊的路燈倒映在水裡,像撒了一地碎銀。晚風帶著
湖水的溼氣吹來,我忽然想起那天雨天,和蘇小妍同撐一把傘在這裡漫步,她的
肩膀偶爾碰到我的胳膊,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而現在,身邊換了人,只剩滿心
的空落。

  鍾晴停下腳步,望著湖面,輕聲說:「上次在這裡,我跟你說可以合租,還
把那包煙給了你。」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那時候我以為……我們會不一樣
的。」

  我心裡一酸,轉頭看向她。她的側臉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柔和,眼神里帶著淡
淡的悵然,沒有怨恨,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第一次在西餐廳,蘇小妍的突然出現打破了我和鍾晴的約會,當晚我在微信
上問她蘇老師的情況,才知道她叫蘇小妍;而在這裡,她向我袒露心意,我卻轉
身追向了那個讓我心動的「姐姐」。

  兩次交集,都是因為蘇小妍,她像一道分水嶺,把我和鍾晴的可能徹底斬斷


  「對不起。」

  我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當初的猶豫,對不起後
來的決絕,更對不起讓她在這段關係裡獨自承受委屈。

  她轉過頭,對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輕,帶著幾分釋然:「沒什麼對不起的,
感情的事本來就不能勉強。」

  湖面的風越來越大,吹得人發冷。鍾晴裹了裹衣服:「時間不早了,我該回
去了。」

  我點點頭,看著她轉身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西餐廳門口,她害羞跑開
的樣子;想起西湖邊,她把煙遞給我時帶著期待的眼神。命運好像繞了一圈,又
把我帶回了原點,只是身邊的人,心裡的事,都早已物是人非。

  「鍾晴。」我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謝謝你。」我說,這一次,聲音清晰而真誠。謝謝她的體諒,謝謝她的成
全,也謝謝她願意陪我走過這一段沉默的路。

  她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轉身走進了夜色裡。

  我獨自站在西湖邊,望著湖面的波光,心裡亂糟糟的。蘇小妍,你到底在哪
裡?你為什麼突然消失?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無數個問題在心裡盤旋,卻沒有一個答案。只有湖面的風,一遍遍吹過,帶
著熟悉的溼氣,像極了她消失那天,落在我臉上的、微涼的雨。

  ………

  第二天,我按時出門去兼職。搬貨、理貨,重複著熟悉的活兒,累得渾身酸
痛,卻能讓腦子暫時放空,不用一直揪著蘇小妍消失的事鑽牛角尖。

  忙到下午,我收工回到出租屋,先衝了個澡,熱水沖走身上的汗味和疲憊,
整個人清爽了不少。換好乾淨衣服,正準備出門找點吃的,出租屋的大門又被敲
響了——咚咚咚,節奏比上次緩和些。

  我心裡犯嘀咕,拉開門一看,果然又是房東。只是這次,他臉上沒了昨天的
不耐煩,反倒堆著笑,嬉皮笑臉的樣子透著股反常的熱絡。「小陳啊,剛回來?
」他搓著手,語氣軟乎乎的。

  我愣了愣,沒應聲,等著他往下說。

  「那個,昨天是大叔不對,」他主動認錯,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房租那
事兒我太著急了,說話衝了點,你可別往心裡去。」頓了頓,他又笑著補充,「
房租也不用急著交了,你啥時候寬裕了,啥時候給我就行。」

  我徹底懵了,百思不得其解。短短一天,他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難不成昨
天真被我吼怕了?

  心裡犯嘀咕,臉上卻莫名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惡意漲租確實讓我窩火,但
這房子終究是他的,我昨天那麼衝地吼他,現在想來也確實過分。「叔,沒事,
」我撓了撓頭,語氣緩和下來,「房租也不用拖了,我現在就給你。」

  其實我不是沒有錢,這些年打工攢下的小金庫還有些盈餘,只是昨天見他那
副得理不饒人的臭臉,氣不打一處來才故意拖著。現在他態度放軟,伸手不打笑
臉人,我也不想再揪著不放,更何況房租本就是該交的。

  我心裡忍不住嘆氣,那則招租廣告在網上掛了這麼久,連個諮詢的電話都沒
有,看來合租的事是真沒著落了。以後說不得,我還真要搬家了,找個比現在這
房子便宜點的地方。這用廚房改成的小房間我已經住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但
再找個便宜點的,總不可能比這個還小吧?

  我正想著要轉身進屋拿錢,房東卻擺了擺手,婉拒道:「哎,小陳,叔不是
都說了嗎?不急不急,真不急的。」他拍了拍我的胳膊,語氣透著股實在,「你
先好好上班,啥時候有空了,在手機上跟我說一聲就行,叔不急著要。」

  說完,他也沒多停留,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就下樓了,留下我愣在門口,手
裡還維持著要去拿錢的姿勢。

  我沒搞懂他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但既然他自己都這麼說了,那就隨他去吧
,沒必要再揪著不放。我轉過身,準備先回房間,剛邁出半步,門外又響起了一
道腳步聲——輕輕的,帶著幾分遲疑,慢慢停在了我的門口。

  我心裡無語,這房東怎麼回事?剛走沒一會兒,怎麼又折回來了?

  我皺著眉,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門口的光線被一道身影擋住,一個人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擋住了樓道里
暖黃的燈光,也擋住了我所有的思緒。

  門口的身影逆著光,輪廓被樓道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一層柔和的邊,卻掩不住
那份撲面而來的驚豔——比初見蘇小妍時的觸動更甚,像突然撞進了一片盛滿光
的秘境,讓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她約莫四十出頭,身形依舊窈窕挺拔,一襲剪裁得體的米白色真絲襯衫,領
口鬆鬆繫著一粒珍珠扣,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衣料隨著呼吸輕輕貼在身上,勾
勒出流暢柔美的腰線,不見半點歲月沉澱的臃腫。

  下身是一條菸灰色闊腿褲,褲腳垂落在精緻的低跟皮鞋上,每一處細節都透
著低調又高階的精緻。長髮燙成自然的大波浪,深棕色的髮絲在光線下泛著柔和
的光澤,幾縷碎髮貼在鬢角,襯得側臉線條愈發溫婉流暢。

  她的皮膚白皙透亮,眼角僅帶著一絲極淡的細紋,卻更添了幾分歲月沉澱後
的韻味。眉毛細長舒展,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溫潤卻帶著莫名的穿透力,像是含
著一汪深潭;鼻樑挺翹秀氣,唇線清晰,塗著一層淡淡的豆沙色口紅,嘴角噙著
一抹極淺的笑意,既不刻意,又透著難以言喻的親和。

  明明是素未謀面的陌生模樣,可那眉眼間的某種輪廓,那由內而外散發出的
溫軟氣質,卻像一縷極輕的風,悄悄拂過心底最軟的地方——說不清道不明的熟
悉感,淡得像霧,抓不住,卻又真實存在。

  我盯著她看了許久,只覺得驚豔,只覺得莫名親切,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
摸不透這個突然出現在我出租屋門口的漂亮女人,究竟是誰。

  她就那樣站在門口看著我,一動也不動。

  眼神里沒有陌生人的疏離,反倒裹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像浸了水的
棉絮,輕輕覆在我身上。

  她的目光慢慢掃過我的眉眼、我的肩膀,再落到我沾著些許灰塵的袖口,一
寸寸,細細密密,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專注。

  嘴角那抹極淺的笑意漸漸淡了些,眼尾微微泛紅,卻又強壓著沒讓情緒外露
,只是呼吸比剛才重了些,指尖悄悄攥了攥衣角,指節因為用力泛出淡淡的白,
卻始終沒再往前邁一步。

  她的目光太專注,帶著說不清的溫熱,看得我臉頰微微發燙,莫名有些不好
意思。

  畢竟是突然出現的這麼一個大美女,就這麼赤裸裸地盯著我看,饒是心裡有
幾分受用,也架不住這直白的注視,手腳都有些無措起來。我完全摸不透她的來
歷,可看她這副模樣,分明是衝著我來的。

  猶豫了幾秒,我還是決定先打個招呼問問清楚,剛張了嘴,一個「你」字剛
要出口,她也同時開了口。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空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只輕輕喚了兩
個字

  「晨晨。」

  這兩個字落在我耳裡,卻像一道驚雷炸響,瞬間讓我心神俱震。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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