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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若隱若現的酒精作用下,陸情真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分外失真,卓明雪唇舌間帶來的過激快感幾乎攫去她所有注意力,讓她不由自主地配合著卓明雪的動作發出無法控制的聲音。當卓明雪溫軟的舌面反覆舔舐她穴口又碾過陰蒂時,她甚至感到自己幾乎要在這不合時宜的場景下再次被玩弄到失禁。
她就這樣渾身哆嗦著握緊了自己的雙手,拼命地剋制著過激高潮的到來。到了這個地步,那大半瓶的紅酒也快沒有用了,陸情真簡直是有些清醒地看著卓明雪埋在她腿間肆意吮吻,一時羞恥心和歡愉感互相爭鋒,難分上下。
隨著她意識上的搖擺徘徊,卓明雪也有所察覺地抬起了眼,漸漸停下了吮吻的動作。
而隨著她再一次俯首張開雙唇,陸情真就忽然睜開了眼,伴隨著顫抖發出了近乎是哭的痛叫聲。
卓明雪這次的動作不再溫和,她收起了舌尖,用牙齒咬住了陸情真大腿內側的柔軟皮膚,又咬了幾口她柔軟的私處,最後用齒尖碾了碾陸情真眼下最為敏感的陰蒂。幾個動作下來,陸情真痛得連呼吸聲都扭曲起來,幾乎是剋制不住地用力掙扎著,企圖逃脫卓明雪這堪稱殘酷的咬弄。
聽著陸情真明顯是受不住的喘泣聲,卓明雪什麼也沒說,只是自顧自又咬了一會兒,才緩緩抬起臉,離開了她腿間。
卓明雪直起身子,沒什麼表情地俯視著陸情真帶著淚痕的臉。只是幾秒的審視過後,她就忽然笑了起來,隨後神情愉悅地掐著陸情真的脖子,不由分說吻了下去。
陸情真被迫嚐到她嘴裡溼熱中夾雜著一絲腥甜味道,即便知道那些味道都來源於自己,也還是不得不被逼著仰起臉,喉間輕滾地盡數吞嚥了下去。
卓明雪的吻很有目的性,她只是不斷地強迫著陸情真吞嚥,勾著她的舌頭,在她口腔裡四處碾弄,直到她喘不過氣地哽咽起來。
在陸情真即將陷入更深層的窒息感之前,卓明雪終於按著陸情真的身體結束了這個吻。
兩人分開後,卓明雪仍舊意猶未盡地舔著自己的口腔內壁,回味陸情真嘴裡的觸感和味道,痴迷地說道:“好棒......好棒。你連味道都那麼好......真想把你整個地吃掉......情真,我、我真的......”
她說著說著就站起身來,神情迷離地褪落了裙下的內褲,隨後再次架起了陸情真的腿壓住,語氣興奮而隱忍地輕輕呢喃著:“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我還是好喜歡你......沒有辦法忘記......”
意亂情迷的呢喃間,她腰部漸漸下沉,兩人的私處一時緊緊貼合在一起。陌生的溼熱觸感傳來,陸情真忍不住難耐地縮了縮肩,頭暈目眩間仰起臉,漸漸嗚咽出聲。
可她的聲音過於低弱,很快被卓明雪興奮而愉悅的呻吟遮蓋住。
卓明雪騎在她身上,絲毫不顧她的感受,只是自顧自地握住她的腿,扭著腰緊密廝磨。黏膩的水聲摩擦中,卓明雪一隻手撐在陸情真臉旁的沙發上緊緊攥著,神情已然完全迷亂:“好舒服......好舒服......陸情真、你......我好喜歡.......”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喜歡,卻完全沒聽到陸情真並不算愉快的嗚咽聲。
“好痛......明雪......你停、停一下。”陸情真眼下被卓明雪騎著不停左頂右撞,身體被折迭著壓住,每一次激烈動作都會讓她在顫抖之餘感到疼痛不適,“明雪、明雪......停一下......”
卓明雪此刻顯然無暇注意陸情真的狀態,她只是眼神迷離地將私處壓在陸情真腿間碾蹭,毫無顧忌地自我娛樂。
疼痛與快感交織衝襲之餘,陸情真只覺得自己已經完完全全淪為卓明雪的性玩具,正被毫無顧忌地肆意侵壓著褻玩,讓她的不適完全大於快感。
可眼下這種情況,她別無辦法。陸情真難耐地喘息著,只能勉力支撐著身體儘量配合卓明雪,期待著卓明雪儘快盡興,早一些放開她。
迷亂交織的呻吟聲中,陸情真無助地仰起了臉,視線模糊地看向天花板,只覺得頭腦混沌間,一切都像一場潮溼而陰沉的夢。
17.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重要,好好回答
安怡華取完禮物回來時,卓明雪已經離開了。
“怎麼弄成這樣。”安怡華一進門就感知到了很明顯的酒味,她皺著眉繞到陸情真身邊後,沒忍住“嘖”了一聲,“明雪這孩子真是......”
可她說到這裡就沒了下文,只是撥了撥陸情真臉頰邊溼漉漉粘連著的長髮,解開她雙手。
此刻陸情真身上到處都是卓明雪留下的痕跡,看起來格外脆弱狼狽,可她被放開後也顧不上檢查自己腕上的傷,只是很快拉住了安怡華。
她神態可憐,安怡華垂眸看她一會兒後忍不住揉了揉她身體,笑著問道,“嗯,怎麼了?”
陸情真被她揉得渾身直顫,見她心情似乎不錯,便抬眼仰視著她,走投無路地說道:“可不可以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裡,明天......您能不能帶我一起走?”
與先前的想法截然不同的是,現在她顯然覺得安怡華比卓明雪要更好相處。雖然這種想法毫無理由,可除此之外陸情真也沒有其他辦法擺脫卓明雪了。
可她這樣說,卻沒能得到她想要的反應,眼前安怡華聽了這句話後,只是嘲諷地嗤笑了一聲。
“抱歉。”於是不妙的氣氛下,陸情真很識相地立刻改了口,“我不該說的,您不要在意。”
沉默中,她能察覺到安怡華正在審視自己。
安怡華就這樣緊緊地盯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她的後頸,語氣不善道:“......請你去的時候你不去,現在覺得日子不太好過了,又來突然換個說法。寶貝,你覺得我是誰?無條件容忍你任性的監護人嗎?”
話說到這裡,安怡華顯然是對陸情真拒絕參與安傢俬宴的事完全知情,因此陸情真也只能啞口無言地和她對視。
此時昏昏沉沉間,陸情真只感到疲憊已經完全侵蝕了思維,以至於她似乎已經失去了往常擅長的臨時辯解能力。就這樣遲鈍地呆了好幾秒,她最終也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口,只是茫然無措地任由安怡華推開她身體。
“這幾天你自己想辦法過,別來煩我。”安怡華說著就撿起了地上的外套,兜頭丟在了陸情真臉上,“不過是個卓明雪而已,難道還能把你玩死了嗎?別太嬌氣了,滾吧。”
陸情真聞言,只能默默拉下了她丟來的衣服,披在肩頭。
看樣子安怡華這邊她是完全不用期待了。或不如說她竟然在期待安怡華的庇護——這想法本來從頭到尾就很可笑。
心情灰敗間,陸情真很快朝安怡華鞠躬道了別。夜色黯沉之中,那天安昭影的話開始不斷在她腦海中迴響,讓她只想躲開和卓明雪有關的一切。
可無論陸情真怎麼想,事實都證明了要躲開早有預謀的卓明雪,對陸情真來說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
第二天早上剛過十點,陸情真在公司還沒坐穩幾分鐘,就看見卓明雪拿著門禁卡刷開了公關部辦公區的大門。
“陸部長,我有話跟你說。”卓明雪一大早看起來就精神奕奕,正笑眯眯靠在陸情真辦公室門口,旁若無人地朝陸情真招手,“你來,快點。”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卓明雪是什麼身份,眼下陸情真如果推脫不去,反而顯得古怪。於是沉默幾秒後,陸情真也勉強回了卓明雪一個職業微笑,起身走了過去。
在靠近卓明雪的那一瞬間,陸情真就被猛地抓住了手腕。
“情真,幾個小時沒見,我真的好想你。”辦公區門口的轉角處,卓明雪靠在她肩頭輕聲說著,握著她手腕上下撫摸,“我昨天整晚沒睡,已經把你的錄影全看完了。我現在......好想、好想上你。”
卓明雪的聲音甜膩勾人,可陸情真被她按在牆上只覺得頭腦發空。她下意識推了卓明雪兩下,卻完全沒有作用。
卓明雪靠在她身上蹭了兩下,最後手直接明目張膽地伸進了陸情真的衣襬下,勾了勾陸情真的腰。
“你......”陸情真感到她已經把手擠進了自己內衣裡,不由得繃緊了全身壓低聲音,“卓明雪,你瘋了嗎?放手。”
她說著就回頭看向了辦公區,皺眉關注著有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邊。或許是陸情真忍耐的表情太過於嚴肅,卓明雪反而禁不住笑出了聲來。
“這麼不好意思的話,就跟我走吧。”她笑著再次抓住了陸情真手腕,直接拽著她走向了電梯,“在家等我不好嗎?非要跑到公司來,害我浪費時間找。”
“你就放過我吧,有昨天還不夠嗎?”陸情真被她掐著手腕反鉗住,忍著痛說道,“明雪,我從來都沒有什麼事對不起你,你已經和我做過一次,就該夠了吧。”
眼下陸情真自知無路可逃,心下疲憊之餘,說話也就破罐子破摔似的,並不算客氣。
“你在說什麼呀。”卓明雪聽她說時臉上仍舊笑著,手上的力道卻越發重了,“情真,你這樣說話......我有點不開心哦。只做一次怎麼夠?我可是想一直做,一直做......做到你被玩壞為止。怎麼,你不想嗎?”
她咬著食指尖自顧自說著,笑時眼中的感情仍舊濃烈熾熱。陸情真無奈地看著她,微微掙扎起來:“瘋了嗎?我不想。放手吧明雪,算我求求你了。”
“哦,這......”卓明雪聞言露出遺憾的表情,食指離開了唇邊,“這就沒辦法了,你求我也沒用呀。”
拉扯間,電梯門緩緩開啟。卓明雪拖著陸情真一路走到停車場角落後忽然停了下來,語氣遺憾地說了一聲:“抱歉啦,情真。”
陸情真還沒反應過來,就忽然感到迎面一記抽痛,一時被打得重重摔在了近旁的車身上。
“來,把她塞進去。”
陸情真不知道卓明雪在跟誰說話,她眼前發黑地捂著臉,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就感到嘴裡忽然被塞進什麼東西扣緊,身體也被提了起來。
陸情真被拽著緊縛起雙手,身體不由自主地被人前後擺佈著,她此刻只想求救,偏偏嘴裡又卡入了口枷,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曖昧的嗚咽。
“真壞......一點也不聽話......”
卓明雪甜膩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我的手好疼啊,我不要直接用手了......把那個找出來,嗯,給我......”
陸情真被綁得手臂生疼,頭暈眼花地眯起眼去看,能看見不遠處卓明雪正在揉著手指。
混亂中她還沒來得及掙扎,就忽然整個人被提起來硬塞進了一旁的車後備箱裡。
“嗯......”陸情真被撞得生疼,眯起眼發出幾聲痛呼,隨即看見卓明雪揮退了她的安保員,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後備箱內。
“忽然覺得......我其實早就該這麼做。”卓明雪轉了轉手上的戒指,撐在車尾邊緣笑著湊近陸情真,“如果我十五歲的時候就這樣拿定主意,你是不是就不會和別人來往了?”
她說著就咬住食指吃吃地笑了幾聲,隨後揮了揮手示意她的安保員關上後備箱:“不過算啦,反正都已經過去了,現在.......這樣就好。我們走吧。”
陸情真眼睜睜看著後備箱被重重合上,周身空間頓時昏暗逼仄起來。她嗚咽了幾聲試圖掙扎,卻在狹窄限制之中被綁得根本無法動彈。
隨著車輛發動,路途逐漸變得顛簸起來,尤其是路過減速帶時,陸情真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好幾次被撞得渾身生疼。眼下正值夏季,後備箱的溫度不算太低,陸情真只能儘量放慢呼吸努力去適應,可無論如何,她還是漸漸感到溫度炙熱,隱約窒息。
......
從財團總部到卓明雪私人公寓的路程其實很短,可當後備箱再次被開啟時,在高溫和幽閉的作用下,陸情真已經幾乎陷入了昏迷。
“喂,”卓明雪挑眉看著陸情真臉頰上被汗粘連住的長髮,勾勾手要來一瓶冰水,兜頭澆在了陸情真臉上,“情真,你身體是不是太虛了?醒醒,別睡。”
她持續不斷地往陸情真臉上倒著水,很快陸情真就被她潑得清醒了過來,咳嗽著眯起了眼。
“醒了就好。”卓明雪丟開空了的塑膠瓶,後退了兩步朝一旁說道,“來,把她弄出來,然後你可以下班了。”
直到這時,陸情真才看清卓明雪的安保員長什麼樣——那是個手上有著一小條蛇類文身的魁梧女人,看著那熟悉的文身花紋,陸情真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另一個人。
可她還沒來得及往更深處想,就被摔在地上,拖進了卓明雪的公寓門。
這是陸情真第一次來卓明雪的私人公寓。她麻木地看了一眼昏暗的四周環境,很快被卓明雪扯開了嘴裡的口枷,忍不住咳嗽著喘息起來。
“現在,我問你第一個問題。”卓明雪等她平靜下來後,便笑眯眯地在她身旁蹲了下來,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眼前,“這個問題對你來說最重要了,你一定要好好回答。”
她指尖泛著微粉的光澤,指甲上有一些淺淺的咬痕。陸情真看著她,頭腦一片空白之餘,漸漸聽到她的問題。
“你現在覺得你更喜歡誰?你喜歡我?還是小姨?還是......裴林曜?”
卓明雪笑著微微挑起眉,眼神熾熱地緊緊盯著陸情真不放,倒當真像是對答案萬分好奇。
18.這次感覺是真的要被玩死了
“你現在覺得你更喜歡誰?你喜歡我?還是小姨?還是......裴林曜?”
聽到這個問題時,陸情真正在忍受著這一路顛簸帶來的頭暈反胃感,絲毫沒有辦法仔細思考,她只是壓抑地咳嗽了一陣,頭腦一片空白地和卓明雪對視著,企圖猜出對方的用意。
或許是過了好幾秒也沒能等到答案,眼前卓明雪漸漸不滿地皺起了眉,咬著指尖沉默之餘,面色陰沉地盯著陸情真看。
陸情真無奈地和她對視,實在不知道她想怎麼樣,便只能循著本能給出了回答。
“安總。我......喜歡安總。”
她回答得像是別無選擇,卻沒想到話音還沒落下,卓明雪就忽然抬起手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巴掌。
陸情真對她的動作毫無防備,一時偏過臉痛苦地咳嗽了幾聲後,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叮~回答錯誤。”卓明雪惋惜地笑著站起身,俯視著她揉了揉手指,搖頭道,“這個答案......我不喜歡。”
卓明雪說著就抓住了陸情真腿腕上捆著的膠帶,直接把人從外廳地板上一路拖進了房間。她的動作毫不客氣,以至於陸情真好幾次磕碰在傢俱上,也只能忍痛憋住哼聲,儘量保持沉默。
眼前的寬敞房間裡一處不落地鋪著柔軟地毯,看起來相當舒適,可陸情真被膠帶綁得一動也不能動,只覺得脫力且絕望。
“我覺得,你好像還是沒弄清情況。”卓明雪蹲下身來看著她,伸出指尖沿著她臉上浮現的指印來回描摹,說話間微卷的髮梢垂落下來,帶著甜香誘惑的氣息,“......這可怎麼辦呢?”
陸情真被她勾住唇角拉開了嘴,感受到她指尖在自己嘴裡四處碾弄,一時難受地忍住了乾嘔的慾望,直到她抽出手指,才小聲地說了一句:“明雪......”
陸情真的聲音裡明顯帶著顫抖,她只是喊出了卓明雪的名字,卻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這種情況,顯然無論說什麼都不會有用,於是她最終也只能再次陷入沉默。
可一旁的卓明雪聽了她著帶著顫抖的微弱聲音,卻沒忍住興奮地吸了一口氣,分開雙腿跨坐在陸情真腰上說道:“嗯......情真,你不要這樣叫我的名字,我會.....很興奮的。”
卓明雪說著就伸手摸了摸陸情真溼潤的睫毛,隨後滿足地嘆了一口氣,俯首咬住她唇角。
“嘶......”陸情真皺著眉吃痛地嗚咽一聲,隨後很快閉緊雙眼張開了嘴,任由卓明雪咬住她下唇,又把舌頭伸進她嘴裡。
眼下她顯然已經不敢再拿出那明顯的抗拒態度——此刻臉上的痛感和耳邊的嗡鳴聲,無一不在提醒她卓明雪的危險程度。因此她頭昏腦漲之餘衡量片刻,很快選擇了配合地放鬆了姿態,聽憑卓明雪擺佈。
此刻卓明雪的吻恰如其人,甜膩熾熱之餘,幾乎完全不可控制。陸情真仰著頭被迫不斷吞嚥著,可探入她口腔中的軟舌仍是緊緊糾纏著她不放,逼迫著她節節敗退,漸漸連喘氣都困難。這時候她被舉按著雙手壓在卓明雪身下,胸口就壓著卓明雪挺送上來的雙乳,那對柔軟沉重的東西不斷擠佔著兩人之間的空隙,漸漸壓得她更加呼吸不暢,終於忍不住難受地輕輕蹬了蹬腿,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可卓明雪仍舊像是聽不到似的,只自顧自興奮地舔吻著,又用手卷起了陸情真的衣襬,勾住她胸前細小的乳環,隨心所欲地拉扯揉玩起來。
“嗚、嗚......”陸情真被她扯得乳尖生疼,卻又一動不能動,就連呼痛的聲音都被含在了兩人糾纏的唇齒之間,只能嗚咽著被迫吞下一切。卓明雪的節奏太過自我,陸情真怎麼也無法做到完美配合,很快就被壓迫得亂了陣腳,漸漸失去了該有的反應。
“怎麼,就不行了嗎?”直到這時卓明雪才鬆開了她,抬起身心神不定地看著她唇角邊的潤澤水光,又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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