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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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乳肉擠出指縫,男人的指骨在上面壓出指痕。

她像是白花花的麵糰,被擺成他喜歡的姿勢操,繼而玩得滿身泥濘。

謝淨瓷足夠隱忍,呼吸壓得小心翼翼。

肉棒進出的黏膩聲卻掩蓋不了。

男人次次撞到底,頂到最裡面再拔出,連帶著陰唇都會被插進去一點兒。

與在床上趴著不同,站立的姿勢沒有依靠,她腿軟之後完全是他在支撐她。

鍾宥撈起懷中滑下去的人,嚴絲合縫地將她抵在門與他之前,抬起她溼滑的左腿,挺腰。

大開大合的抽插聲響更劇烈。

這間客房,本來用的也不是多麼隔音的好門。

阿姨大概發現異常。

打掃聲停在門口。

門把轉動的瞬間。

她心臟猛地躍動,身體直打哆嗦。

不知是感官的刺激太舒服,還是面前的危險太恐怖。

這個節骨眼兒上,鍾宥竟不收斂。

輕輕地喘了一聲。

門把倏然迴旋。

外面的人似乎停滯了幾瞬。

“少爺?”

試探的女聲傳進室內。謝淨瓷如同迎面受到掌摑,臉上的熱汗冷掉了。

她想藏進衣櫃、藏進浴缸、藏進床底,藏進什麼裡面都好。

可鍾宥他真的瘋了。

他把她死死按在門上,懟著穴口,將掙扎中滑出的棒身插進去一半。

慢悠悠的,根本沒禁忌:“我在做愛。姨明天再來打掃吧。”

“下次調整好時間行嗎,總是這樣我都沒心情帶女人回來了。”

阿姨沒問他怎麼會出現在三樓客房。

慌忙離去,腳步很快:“抱歉,二少爺......”

周遭重歸安靜。

鍾宥摟緊嚇傻的女孩。

做完惡作劇,他語調尤為甜膩:“門是反鎖的。”

“當然,門也可以不反鎖。誰讓寶寶太棒了呢,剛才居然把老公的褲子都噴溼了。老公當然要獎勵你。”

後背,耳朵,鎖骨.......所有他垂頭就能碰到的地方,全被溫柔吻過。

謝淨瓷在躲。

鍾宥纏摸了摸她抗拒的眼睛,直接捏住她的下巴,長驅直入。

他西裝革履,今日剛去鍾氏任職,操她那會兒只抽掉了褲帶。

他越得體,越襯得她不堪。

地板上的衣物昭示著淫亂。

她的內褲躺在床角,能看見布料上乾涸的可疑液體。

她的睡衣睡褲,已經撕變形了。

吻得太緊太密。

謝淨瓷有些窒息,忽然咳嗽起來。

“怎麼,老公弄疼你了?”

她的脖子就在他掌下。

她不喜歡被掐著喉嚨親。

然而目光落到他有一大團暗色的西裝褲上,謝淨瓷失聲了。

她難以啟齒,嘴巴被膠帶粘住似的,半晌才發出話音:“.......你去洗澡。”

鍾宥挑眉,頂著一種以前又不是沒噴過的眼神。

謝淨瓷沒他那麼冷靜。

蹲下撿衣服和內衣,胡亂套上就要走。

“現在才晚上11點多,你這樣出去,不怕那傻子要起夜嗎。”

她腳步頓住,侷促看他,瞳孔裡沒有信任的成分。

鍾宥單手撐門,將溼發掛到耳後,“我早就說過了,你可以因為愧疚嫁他,但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同床共寢才是夫妻。”

教堂十二點的鐘聲敲響。

謝淨瓷好久好久,才分辨出鍾宥的唇形:

——每晚,都要去四樓,他的房間做愛。


3、傻子哥


雪積了一天一夜。

施工隊終於開始處理了。

鏟雪車的動靜打破青江路以往的安寧。

清晨噪音很大。

謝淨瓷漸漸甦醒。

她胡亂抓手機看時間,指尖卻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

“老婆。”

男性清亮的聲線暗含雀躍。

如果說,她原本還有幾分睏倦,那麼在聽見熟悉的語調後,睏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鍾裕......”

“嗯。”他點頭回應,撈起她的手指,合在臉上丈量,“昨晚,老婆,不見了。”

“現在,我想抱老婆,可以?”

他說話慢吞吞的,容易停滯。

醫生說是腦部刺激產生的後遺症。

謝淨瓷捏緊垂在被子裡的手,想要編出理由給他,對上男人懵懂認真的表情,竟然說不出一句謊話。

鍾宥和鍾裕雖是雙胞胎,但性格大相徑庭,外表也不太相似。

即便他們頂著同一張臉,可那張臉在鍾宥那兒肆意張揚,在鍾裕這兒就乖得惹人憐愛。

他黑漆漆的眼珠映著她。

單腿跪坐在床邊,想靠近,又老老實實地等著發號施令。

她不說話,他便垂下頭,像一隻大大的小黑狗。

“我......”

如果被鍾宥知道,她真的會被他綁起來做到哭。

可是......

謝淨瓷蓋住自己的臉,悶悶的:“抱吧,隨便你。”

隨便這種模稜兩可,聽起來不情不願的詞語,沒有讓鍾裕不高興。

相反,他特別開心。

他長手長腳,將她圈進胸膛,灼熱的體溫源源不斷輸送,謝淨瓷痠痛疲軟的四肢都舒服了。

昨天高潮太多次,被操太多次,回來的時候逼是腫的,現在都還是溼的。

鍾宥全程戴套。

她也清洗了自己,不知道為什麼,下面依舊不清爽。

被鍾裕烘烤著,謝淨瓷遲鈍想起自己要看時間的事兒。

她探身去拿,牽扯到昨天撞在門板上的肩膀,痛得摔回鍾裕懷裡。

他以為自己抱疼了她,捏著高領打底衫的領口就要檢視。

謝淨瓷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背徳感異常的強烈,衣服下面有多淫靡荒唐,只有她知道。

“嗯?”

“沒、沒事,不小心扭到了。”

“那,我不抱了,老婆。”

“你抱。”

鍾裕定定看她。

盯得她莫名害怕。

“老婆。”

“怎麼了?”

“天氣好乾,嘴巴破皮,我,幫忙,舔舔。”

謝淨瓷還在消化他的意思。

眼前倏然投下陰影。

溼潤溫軟的舌尖,春風過境,舔過她被鍾宥咬爛的唇角。

“動物世界,老虎,也這樣,舔老虎。”

他細細的舔著,緩緩的說著。

謝淨瓷觸電般推他。

五根手指也被他握住一點點的舔,一根根的親。

“鍾裕......”

她又驚又慌,“你都學了什麼......”

哥意猶未盡舔唇,對她的抽離很可惜。

“老婆不是老虎。”

謝淨瓷想說你也不是老虎。

但她的心臟無法平靜。

“下次不要......這樣。”

“為什麼。”

“我不舒服。”

鍾裕似懂非懂地說:好。

目光卻黏在她水光瀲灩的唇瓣間。

嚥了咽喉嚨。

房間裡沒拉窗簾。

光是暗的。

他的手臂微微發燙。

把她裹在裡面。

謝淨瓷並緊雙腿,羞惱低頭。

她被傻子舔溼了。


4、把老婆舔燒了


鍾裕食指戳著她的臉蛋,描摹眼尾、鼻尖,自然而然滑到唇部。

“老婆,你熱熱的。”

男人說什麼都很真誠。

分明沒有挑逗意味。

傳進她耳朵,又很曖昧。

“現在幾點了。”

她只好問這種不相關的東西轉移話題。

“7點。”

七點,還有一個小時吃早飯。

“我們得洗漱了,鍾裕。”

他的手被制止,抿抿嘴巴:“小裕,洗乾淨,老婆,還沒有。”

“我想......”

“你不想。”

鍾裕再次被制止,眼睛睜的大大的。

謝淨瓷狼狽偏頭,乾巴巴的找補:“你想做什麼,做就好了。”

“真的,嗎。”

“真的。”

一個傻子而已,能對她做什麼?

她開燈下床,推開主臥的浴室門,先放水洗了被鍾裕舔過的手指。

溼軟滾燙的觸感歷歷在目,鏡子裡的她,臉色紅成夏季曬傷的程度。

穴口被撐開的記憶,也還殘留著體感。

以至於,下體像吞了什麼,存在幻想的痛。

稍微動一下,就會磨到腫大的陰唇,得忍住才能裝作無事發生。

“老婆。”

鍾裕站在門口,女孩擠牙膏的手微抖:“怎麼了。”

“小裕想,刷老婆。”

遣詞造句很怪,但在這個情境下可以聽懂。

謝淨瓷的電動牙刷被他握住,他手掌壓著陶瓷檯面,上半身前傾,以一種喂嬰兒進食的姿勢,幫她刷牙齒。

“張嘴。”

簡單的指令,也讓她極速升溫。

鍾裕動作不快,也不熟練,刷頭捅進去撞到口腔,就需要她張大嘴巴。

白色泡沫溢位來,滴答著面盆。

鍾裕開啟水龍頭沖洗,用指腹抹掉她下巴尖的沫子。

謝淨瓷緊繃至極,在他接好水送到嘴邊時,咕咚咽掉牙膏。

他們都停頓了幾秒。

鍾裕抵著唇縫就插入食指,摸到她的舌頭,帶出一點點泡沫。

“你。怎麼這樣。”

他尾調是揚的,無數把小鉤子都在那困惑裡,勾得女孩耳垂滴血。

玻璃鏡中,她彷彿酒醉,他的臉白白淨淨,全身上下沒有哪裡像她這樣。

“傻子,老婆。”

小傻子罵她是傻子。

“唔......”淺淺的哼聲從她嘴裡跑出來。

謝淨瓷全身發軟。

傻子哥含住小小的耳垂,舔她。

舌尖此刻比她的耳朵要涼,所以就更刺激了。

“鍾裕......”

她想用嚴厲的態度訓斥,可是沒辦法說出完整的句子。

耳朵是謝淨瓷的敏感點。

或者說,是鍾宥玩出來的敏感點。

鍾宥喜歡咬著她的耳朵操她。

她就像巴普洛夫的狗,被舔耳朵,慾望也會燃起來。

鍾裕的行為觸發了她和鍾宥的機制。

她希望關掉所有感官來防禦。

她不希望擁有被鍾宥操出性癮的錯覺。

溫溫涼涼的舔弄戛然而止。

謝淨瓷驟然從慾海抽離。

她眼珠潮溼,泛著惱意燻出來的瑩光。

“好了,這下,降溫了。”

男人摸摸她額頭,又摸摸她被舔的耳朵。

“涼,老婆。”

他面上的擔憂,讓她的火憋回肚子裡,放了個啞炮。

謝淨瓷吸氣再吸氣:“以後......不要給我降溫。”

“老婆,燒,怎麼辦?”

“是你舔的啊。”

“我把......你,舔燒了?”

謝淨瓷後悔自己跟他講道理。

傻子根本什麼都不懂,只會說寓意不明的話。

“我要吃飯,我不准你再幫我刷牙,不准你再幫我這樣那樣。”

她以為,她已經很兇很壞了。

可傻子把她摟得更緊了。

“對不起。老婆。”

“小裕褲子,溼。等等小裕吃飯。”

他說他褲子弄溼了,要換個衣服。

鍾裕鬆手,後退半步。

謝淨瓷卻在鏡中看到,他手臂向前伸了伸。

突如其來的快感至下而上。

男人修長的指骨,曲起,隔著布料刮過溝壑,差點捅進裡面的小穴。

“老婆,是你。”

是你,弄髒了小裕的褲子。

這是他的言下之意。


5、餐桌下磨逼


掛鐘時針轉到數字八,鍾裕和謝淨瓷一前一後從樓上下來了。

鍾家的隱形規定是提前二十分鐘落座,他們遲到了。

鍾家父母認定鍾裕沒辦法交流,眼神直接略過他,對著謝淨瓷。

“昨晚阿裕安穩嗎。”

他們問鍾裕的情況。

似乎在關心鍾裕。

但,卻當著鍾裕的面兒,問另一個人,他安不安穩。

謝淨瓷垂眸,“他很好。”

微不可聞的嗤笑突兀地掠過餐桌。

鍾父停下,話鋒指向始作俑者:“誰教的你吃飯玩手機。”

“抱歉,手機實在太好玩了。”

鍾宥最後點了幾下,懶散地將手機反扣。

與此同時,謝淨瓷裙子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

他食指壓著刀背切煎蛋,刮出滋滋啦啦的尖響。

蛋沒熟透,黃色液體傾瀉而出。

鍾父全程注意著,看到那顏色,斥責隨之落到鍾宥的髮色:

“把你這頭黃毛染掉,別頂著鬼樣子去公司。”

“耳墜,舌釘,能拔的全拔掉。”

鍾宥沒接茬。

鍾宥他媽跟上他爸。

“好好的,往舌頭裡打什麼釘子?”

“十幾歲不懂事也就算了,現在是要幫爸爸打理公司的。”

公司,是鍾裕先去的。

他出事後鍾宥就頂上了。

“我黃不黃毛跟上班有零個關係。這攤子誰愛接誰接,我又不是沒有自己的事兒。”

“你的事?天瓷的資金是你吃飯吃出來的?”

“你從你老子兜裡拿了多少錢?”

鍾宥自己開了個影視公司,名字叫天瓷,謝淨瓷的瓷。

謝淨瓷學的是導演,本科二年級那年被同校畢業的前輩找去拍了部文藝片。

片子在歐洲拿獎,她小小的出名了一下。

來年,他們分別從各自的學校結束學業,鍾宥給了她天瓷。

天瓷,天賜,小瓷是主的恩賜、上天賜給他的禮物——鍾宥當時是這麼講的。

彼時她不過21,剛品嚐過演戲的新奇,對行業滿懷憧憬。

男友的驚喜衝得她熱淚盈眶,在聖誕夜晚,被他哄得什麼姿勢都試了。

她以為她可以做前輩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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