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說話】(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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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5


林敏樹說:“我喜歡你。”只是一句的話還不夠,“非常喜歡,特別喜歡。是那種想要和你一輩子的那種。”

耳邊的呼吸聲和風聲一樣輕。

林芝秋輕輕扯他的袖子讓他低頭看螢幕:【我也喜歡你。】

林敏樹又不滿意了,對自己的,他想他說出來的話總是不能夠完全描述他的心意。他要怎麼樣才能夠告訴她不是這樣,是更過分的:“不是這種喜歡。”

他喃喃細語,林芝秋垂下眼看林敏樹靠在她胸前,只是低下頭吻了他的嘴角:【我應該也沒有智力問題。】

還是姐姐不在身邊的日子。

半夜睡不著的時候林敏樹會爬起來到處走一會兒,也有會下樓梯去冰箱拿水的時候,但多數時是靠在陽臺的門邊看月光下高高矮矮的花卉。重瓣鬱金香開在一個夜晚,花瓣質地像絲綢,月光透過,也可能是滑下。他拍完照就會給林芝秋髮,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會摘助聽器,不會打擾到她。

偏偏很巧,那個晚上林芝秋並沒有按照習慣正常入睡,回過來的不是訊息,是一個影片電話。



46.親親親親親



影片接通後林芝秋那邊比這邊還要暗,藉著手機的光只能見到一張小小的臉,眼睛的顏色也跟著變成墨綠。

林敏樹還以為她到這個時候都沒有睡,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她已經躺在被窩裡面,助聽器倒是還戴著,兩隻手都在下巴前。

於是他拿著手機也躺回床上——只不過他躺的也是林芝秋的床,他問她為什麼這麼晚都沒睡覺。林芝秋文字回覆說:【明天(其實是今天)就要考qft了,睡不著。】

林敏樹說:“從來沒見你擔心過課程成績。”

姐姐:【就是很奇怪地睡不著,所以乾脆看了一會兒課程資料,真討厭】

姐姐:【不想學物理了】

林敏樹被她逗笑了,心裡面那種說不清穿不破的陰霾驅散了點兒:“那你轉專業吧。”

姐姐:【不轉】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兒。

後面林敏樹是怎麼睡過去的他也不太知道,只是睡前的時候跟她喃喃說“我好想你”,林芝秋回覆他說“我知道”,卻不說想他。意識掉入混沌前他看到林芝秋髮訊息說:【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躺上床的時候想起來走的時候讓你仔細看的花好像要開了,然後就到現在也沒有睡】

姐姐:【我感覺你會跟我發訊息,所以等了會兒】

姐姐:【然後你就發照片過來了】

林敏樹那時候想他從來不羨慕雙胞胎之間心電感應,因為他覺得他和姐姐一直是心有靈犀。一直是。

不過林芝秋有點後悔今天晚上和林敏樹說這些了。她顯然低估了林敏樹的敏感程度,也低估了他的不安全感到底有多麼強烈……大到她大學去離家兩千公里的地方讀書,小到林芝秋和他聊天時晚回了一會兒,全都跟倒豆子似的講給她聽。她想之前生日時媽媽問他去年收了什麼禮物他都沒答上來,她稍微冷淡了一兩句他都還記得。

而且好熱。

男高中生略高的體溫在冬天是最舒服的暖被窩神器,在夏天就不太舒適了。

林芝秋被他抱在懷裡靠在他胸前,其實並不是很緊,但足以讓她感到這熾熱的溫度。她伸手摸索著放在床邊上的手機,想跟他說有點熱,要不把溫度空調調低點吧。但她最後還是沒有打字,算了,她也不知道她說一句有點熱,會不會被林敏樹解讀成他的懷抱太難受,最後又變成了她好像不沒那麼愛他。

敏感少男的心思太難懂了。

不知道林敏樹什麼時候關了燈,臥室裡只有電視機在放著電影,有一些微弱的光亮。

林芝秋感受到睏意時就摘掉助聽器,靠得很近很近時能憑著身體的接觸聽見脈搏和心跳,不知道是誰的。黑暗的臥室裡她抬眼看見的是林敏樹亮晶晶的眼睛,他伏在她身側把手機放到一邊,兩個人在夜裡安靜地看著彼此。

然後是細密的親吻。

嗯……太熱了。林芝秋還是有點不習慣,親久了臉就泛起紅,最後是她主動別過臉。林敏樹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老老實實地躺了回去把她抱在懷裡。什麼也不說也覺得很開心。

電影已經放完好久,最後先睡著的人是林芝秋,快天亮時林敏樹才眯了會兒。兩個人坐上大巴車從靜泉回去,更先感到了睏倦的人反而是睡得更久的林芝秋。

和來時坐的那輛車走的路線並不一樣,所看的風景也大不相同,車窗外是重複的山。

林敏樹還要刷網課,本週任務馬上就要到截止時間,而他的進度才到一半。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太緊張,因為網課之所以是網課本來就因為它所佔據的部分並不大。手機上雖然還播放著,他的心思和眼睛就全跑坐在他左手邊的林芝秋身上去了。

她顯然還是有點困,合上眼睛靠在玻璃窗上,也不覺得這玩意太震。低精力人群大概就是這樣整日懶懶散散。林敏樹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低著身子去尋她的下巴,很輕地碰了一下。

分開時還是覺得很美好。

林敏樹覺得昨日的表白無濟於事,反而有點加重他的病情。手心相迭的脈搏是如此重合,以至於讓林敏樹感覺這輩子真的永遠永遠要和林芝秋並行在同一條線。



47.飛行



回到雅寧,姐弟倆就被林英催促著收拾東西去內地。林芝秋本來就有很多東西在首都,所以只帶了少量的換洗衣物,最後就放包裡。林敏樹要帶的東西可多,最後挑挑揀揀收拾出了一個行李箱,得託運了。

管哲宇在這邊有工作,七八月份該高考完的高考完,該放暑假的放暑假,是離婚高峰期。他雖然不接民事訴訟,但律所事務繁雜,沒有辦法跟著老婆跑。然而這不影響他替林英收拾東西時順手塞了兩件自己的襯衫,林敏樹拿著行李箱下樓時看見,沒明白:“你不是不去嗎?”

“我只是不能一直待在那裡,”管哲宇把衣服整整齊齊地碼好,“忙完了過去和你媽待兩天還是可以的。當然要放東西過去,以備不時之需。”

林敏樹盯著他剛好東西,腦子裡轉了一會兒,想起來之前一個人跑到首都看姐姐的時候他並沒有放衣物在那裡,很多東西都是姐姐陪他去附近的商場現買的。

林敏樹很少有從自己爹身上學到什麼的時候,不過當下這就是個不錯的方法,於是又折返回房間多拿了幾件衣服。

等到他收拾好所有東西時,林芝秋已經坐在車上等很久了。管哲宇坐副駕駛位,說是送人,但也不開車。林敏樹坐進來時,他還在和林英聊天:“我記得那邊不是有個聯絡部,負責人好像姓韓?為什麼這次還要你們去。沒調查出來嗎,還是沒抓到?”

幾個地方聯合辦案也是常有之事,只不過涉及跨越海峽就會變得有些些麻煩。

從他們的對話裡,林敏樹依稀判斷出來首都發生了幾起社會影響比較大的案件,犯案人來自岐城。但他並不是很關心這些社會事件,多數時候瞭解什麼還是因為章素看到了社會新聞就往群裡丟然後開始點評。

路口車流稀少,林英一路平緩地開過去,導航定位到岐北機場:“早就偵破了,我們是過去捱罵的。”她瞥了管哲宇一眼,“到時候要是引回來,又得是你們打官司了,哎這完整的處理鏈。”

林芝秋聽她這滿不在乎的話笑了一下。難怪這次去首都辦公還能順便帶他們出去玩,原來是去作自我批評的。

林芝秋猜測這件事連坐了不少人,林英職級已經很高,但上面還有十來個總局的領導。如果連她都要被叫去捱罵,那恐怕事情真的鬧得很大。

她有一段時間確乎很嚮往繼承林英的衣缽,進入機關偵辦案件。勸退她的倒不是訓練辛苦多有勞累,而是林英每年、每月、每週都有大量報告要作,字數之多,內容之機密,管哲宇都不能代寫。再加上在她初三畢業那年伴隨林英高升,年終更多一項政治報告,偶爾岐城發生什麼動亂,林英還要被隔離個幾天問話。

工作上她可謂全力以赴,家庭就自然而然鬆懈了些,巧就巧在管哲宇也是大忙人,律所每週必須要辦的法律援助,動輒一兩個月要走的流程和各種各樣的被告人及其家屬。論起忙,夫妻倆早年只能說是彼此彼此,這幾年倒是林英越來越忙了。

不過林芝秋對此的體感倒還好,一則她早個一兩年出生,二則她從小身體不好——林英和管哲宇都覺得有自己的責任,對她很是關心。相比之下,林敏樹陽光開朗健健康康長到大,才比較神奇。林芝秋是這麼覺得,如果她也走林英的路,能不能達到和媽媽一樣的高度還不好說,林敏樹反正是真的要變成留守兒童了。

林英從後視鏡看見她的眼睛,顯然也想起來了這件事,調笑著開口:“芝芝現在估計心裡面慶幸還好沒有去。”

林敏樹本來已經開啟手機刷網課了,耳朵一動聽見他們的聊天內容,又想起來小時候那件事,拉住林芝秋的手。

後者只是很輕地捏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說:【捱罵的話就當作是耳旁風就好。】

林英從後視鏡看到林敏樹的小動作,沒太放在心上,只是笑說:“你要是真的走我這條路的話你弟就又要大鬧了。”

管哲宇也是回頭一看。

林敏樹被打趣臉也不紅一下,反正他從小到大就愛黏著姐姐的事情誰都知道。以前分個床都要從街頭哭到巷尾,更何況是比這更嚴重的分別。

導航語音提醒下個路口堵塞,建議換道。這邊也確實車流上來了,林英肉眼可見專心許多。也算是交好運,一路上他們反而沒有遇到什麼塞車,暢通無阻到了機場。最後是管哲宇跟他們道了別,再把車開回去。

從岐北到首都,從距離上看很遙遠,其實也只需要四五個小時的飛行。



48.“他”的視角



凌逸,今年22歲,專業是哲學,目前是一名研究生。目前他的導師只有他一名學生,到現在為止只見過一面,加了個微信,中秋節送了盒月餅過來,讓他沒事不要打擾教師的清閒生活。

入學前他就在農大南路這邊租好房,凌逸入住之前就有打聽過樓上樓下都是同校的學生,只是年級各不一樣。現在一週課比大二少很多,由此可以看出他過得非常輕鬆自在。

這如同湖面一般平靜不起絲毫波瀾的日子在九月份新生入學後起了微妙的漣漪。

凌逸是從江西旅遊完回來的早上才發現樓裡住進了新的租戶。一家四口人——爸爸、媽媽、哥哥、妹妹,都在,而車和行李都放在樓下。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那個站在車旁邊的妹妹,留著一頭柔順的長髮落在兩邊,沒有劉海,看上去很沉靜。

綠色的眼睛很漂亮。

凌逸想。

他看見她取出後備箱裡的行李,主動詢問是否需要幫忙,後者始料不及他的舉動,只是偏過頭安靜地看向他,似乎是困惑的。然後是站在後面的哥哥往前迎了上來,提走了行李箱:“不用了。”說話時都沒看凌逸一眼,態度輕慢簡直到極點,但是拿走行李箱的動作倒是很輕還特意護住邊邊角角生怕磕到那個女生。

哇……

還有妹控。

凌逸並不覺得很挫敗,他獨自回了房間,然後看到房這棟樓的房主拉進了新使用者,頭像是預設的,暱稱是Lim,姓林。看房主給的資訊,就住在他的對面。

凌逸唯一困惑的是,租房子的是哥哥還是妹妹。

這個問題得到驗證沒有花上太久,因為正如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妹妹一樣,入學後所有人也都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她。不過這波“注意”的範圍很小,只在樹洞裡引起了一些討論,凌逸於是得知住進來的是那個女生,但不是“妹妹”,是“姐姐”。以岐城第一的分數考進來,學的是物理。剛開始有人問她要聯絡方式,她全部回絕,但也沒人知道林芝秋究竟有沒有物件,只知道她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弟弟。至少借學習之名加上好友的人都沒從她微信朋友圈看出來什麼除了家人之外的痕跡。

林芝秋看起來特別簡單。

樹洞裡有人短暫地貼了一下她的學信網照片,不過很快就因為侵犯隱私被管理警告撤回。大部分看見圖片的人感嘆她美麗,然後是綠色眼睛奇特,凌逸的想法相反,他覺得那雙眼睛更加吸引人。不過看見照片後凌逸腦海裡還短暫地閃現了一下那個伸手擋了他一下的男生……難怪那麼幼稚,原來是弟弟。

凌逸為了追人,制定了一個非常詳備的計劃,打聽了林芝秋的班級、軍訓連隊——然後發現她因身體緣故已經申請免訓,接下來的一個月他都沒有在樓道里碰見過她任何一次。

十月份時再看見她,倒不僅僅是隻有她,還有那個,看起來像主人的護衛犬一樣的“弟弟”,對他是明晃晃的惡意。這並不讓凌逸氣餒,真正讓他氣餒的是即使在這個男生走後,林芝秋也並未多分一個眼神到他身上。無論凌逸發起什麼攻勢,她都是淡淡地瞥過,閉口不言——他當然知道她不會說話,但手機同樣可以交流,但顯然林芝秋沒這個意思。

像凌逸這樣的,其實也不只一個。後來什麼聯誼活動一群人聚起來,聊起感情經歷,發現彼此都在林芝秋那裡碰過壁。於是凌逸又感到澄心滌慮,誰都得不到,怎麼不是一種好結局。

他又開始無聊起來。

……直到又看見了林芝秋,她的弟弟,還有媽媽。凌逸識人本領並不強,上次和這次只能看出來“未來丈母孃”家庭地位第一,說一不二,但辨別不出來她的身份和職業。

林芝秋弟弟的年紀他也不大能辨認出來,凌逸思索,大抵是因為營養上來之後初高中的男生都差不多一米八一米九,身量已經和他差不多,而林敏樹長了一張特別……影響判斷的臉。

凌逸靠在窗邊低頭一看就是他們一家三口,林芝秋和她弟弟牽著手,像在聽媽媽的囑託。

……這麼大了還牽手。真受不了。

凌逸作為獨生子女,很難理解這些兄弟姐妹之間的親暱。但他認識一對龍鳳胎兄妹,關係也非常不錯。雖然沒親密到這麼大了還牽著手,但小時候都是抱著對方說“我最喜歡你”這樣子的。

三個人在下面聊了很久,後面又是姐弟兩個人在底下說話,凌逸又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也不會手語,本來想拉上窗簾繼續水自己的論文去,畢竟光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偷窺狂——偏巧他抓著簾子往中間拉時低了個頭,看見高大的男生低著頭往林芝秋身上靠了一下。

這一下凌逸本來沒看出來什麼。

然後他就看見林芝秋抬起了下巴,兩個人站姿微微調整了一下,剛好橫對著大門,也讓凌逸能夠看個一清二楚。

他們在接吻。

……凌逸覺得自己需要重新判斷一下,兩個人從未有任何一個人告訴過他這個男生究竟是什麼身份,林芝秋也從未宣稱過自己是單身。

哦,原來是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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