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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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5

22、哥他全都看見了



現在的畫面很香豔。

她趴在床上插自己的穴,鍾宥旁觀著,指點她撅屁股,指點她找角度。

事情的發展順理成章。

氣氛也水到渠成的升溫著。

以至於她忽視了,這是一場偷情,這是一場出軌,這是一場亂倫。

風起雲湧的威脅,被滿室荒唐做掩。

直至門搖搖晃晃地撞到牆壁上,有人悶悶地喊了一聲老婆。

冷空氣灌進房間,陰鬱潮溼的觸感無形中滲透,這一刻,謝淨瓷的時間凍結了,世界按下了暫停鍵。

過境的冷鋒迴旋鑽到這兒,降下夾著雪粒的雨,打進骨頭縫裡。

她的身體從高潮邊緣跌到海底,心臟被凍成了冰雕,似乎沒有一點跳動的跡象。

“老婆。”

丈夫的嗓音如同催命符,承載著謝淨瓷午夜夢迴的驚悸。

她開啟喉嚨,吸入大堆的涼氣。

連呼叫聲都發不出來。

她甚至沒力量伸手,結束通話跟丈夫弟弟的通話影片。

“……老婆?”

他的弟弟,此時還有心情反問。

眉頭微擰,臉上沒有情緒,只有興致被打斷的躁。

“你算什麼東西,在這裡喊她老婆。”

“老婆,我的。”

“老婆,我的。”

“老婆,我的。”

“老婆,我的。”

鍾裕緩緩走來,語氣沒有波動,呆板、死板地重複著。

“你有病吧?”

他彷彿聽不見鍾宥的罵。

蹲在謝淨瓷面前,無機質的眼裡只有她。

“老婆,我的。”

短短的句子攝掉她的魂魄。

謝淨瓷腦袋暈眩,視線詭異地發黑。

鍾裕手掌攥住她,將仍然插在小穴裡的指頭拔出來。

那亮晶晶的東西是她動情的證明。

鍾裕早前已經領悟過。

他盯著她指間的水液,像上了發條的木偶,慢吞吞地轉向螢幕內的男人。

兩張相同的臉,這樣對著。

謝淨瓷神智恍惚,竟冒出鍾裕和鍾宥在照鏡子的錯覺。

手機不是鏡子。

它無法映照哥哥形同鬼魅的臉。

只呈著弟弟差到極致的臉色。

“什麼意思。”

鍾裕不說話,低頭,含住女孩的手指,舔掉上面的淫水。

細嫩的指腹被他嘬得淡紅,添上一層水澤。

鍾宥徹底沈舒窈了聲:“你想死嗎。”

謝淨瓷被嚇得身軀微抖,抽了抽手。

鍾裕的舌頭是鬆開她了,腕上卻捏得緊緊的。

他轉頭,衝弟弟咧唇。

笑起來比不笑更詭譎。

鍾宥神情崩壞,如果可以,他甚至要穿過螢幕似的。

“謝淨瓷……把衣服穿回去。”

“現在,立刻,馬上,讓他滾!”

“傻子,哈哈,你在裝傻是吧?”

“你看到了嗎,他這個表情,會是傻子的表情嗎?”

“傻子也會舔女人?”

“他都熟練成什麼樣了。”

鍾宥的髮圈隨著他激烈的言辭滑落。

金髮散開,男人抓住髮根,頭顱微昂,胸膛起伏。

若是他在場,恐怕會將自己的雙胞胎哥哥當成仇人對待,啖其血,食其肉。

劇烈的風暴沒能延續。

鍾裕的食指點了那個紅色的電話結束通話鍵。

室內驟然安靜。

謝淨瓷跪在床裡面,失去了所有氣血,像雨後新芽,搖晃飄蕩。

“老婆說,工作。”

“怎麼,是小宥。”

女孩快把床單揪破揪爛。

“對著小宥,插這裡,為什麼?”

鍾裕他,全都看見了。



23、老婆是他的



她的小逼吞過鍾裕的手指。

因此什麼言語解釋都顯得蒼白。

鍾裕知道她是在做讓自己爽的事,還親眼發現她對著弟弟扣了穴……

過往的年歲裡,她沒有哪刻像現在這樣絕望痛苦,痛苦到想改變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

鍾裕的問題。

女孩回答不了。

她只是跪在那兒,像禱告、像告罪,唇瓣哆哆嗦嗦的,氣息斷裂、破碎。

她心中有很多困惑,比如她為什麼沒聽見預警的動靜,比如他為什麼能開啟反鎖的門。

但她沒空間思考。

鍾裕的右腿壓上了床。

床墊凹陷一小塊。

他跪著,膝行過來,像生活在陰暗石洞裡面的蛇。

小蛇爬過頭髮。

爬過她的臉頰、脖子、上半身。

停留在她肚皮中間。

“老婆,叫。”

她不知道他的意思。

低啞地喊了聲小裕。

“不是。不是這個。”

鍾裕眼皮撩起,認真極了。

他模仿著謝淨瓷慾念纏身時的呻吟,在她耳邊輕輕地喘。

謝淨瓷本就冰涼的身體,變得熱氣全無。

“鍾裕……”

她湊近捂他的嘴唇。

神經快要被擰斷了。

“鍾裕、對不起……你別這樣,對不起,你別……”

她一哭,他就又來舔她。

濡溼的舌頭溫熱柔軟,舔她眼睛時卻帶來陣陣寒意。

“老婆,騙我。”

“騙了,一次,兩次。”

“嗯?”

鍾裕的鼻尖與她相抵。

漆黑的瞳仁浸泡太多暗色,衝散內裡的無害,像披著人皮還魂的孤魂野鬼,古里古怪。

騙了一次兩次。

謝淨瓷視野泛黑。

“什麼……”

“什麼,一次兩次……”

大腦高速運轉,她本能地搜尋跟鍾宥偷情的記憶,試圖在裡面發現鍾裕的影子。

三樓、四樓。

客房、鍾宥臥室。

新婚夜、婚後第二天、婚後第三天、婚後第四天、婚後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她找不到。

但她心慌得受不了了。

一想到,鍾裕不止聽見過今天的事,她渾身的血液就僵成固體。

在她不知道的時間和場合,鍾裕旁聽了……

那公婆呢?

公婆也會發現嗎?

還有值班的阿姨。

還有在桌下被磨逼那次。

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嫁給哥哥卻和弟弟鬼混……

威脅感啃食著女孩。

把她逼向無處可逃的懸崖。

“我,對不起、對不起……”

她抓著鍾裕的手臂。

像抓住救命稻草。

“對不起,對不起……”

鍾裕沒有動作。

她鬼迷心竅,抱著他的手往臉上放,試圖用最原始的手段讓他攻擊,祈求贖罪。

“你打我,你打我,小裕……”

女孩神志不清了。

仰著頭對鍾裕哭。

鍾裕的手掌,可以蓋住她大半張臉。

而此刻,她自己把脖子都送到了男人手裡。

他的拇指搭在她喉骨處,其餘四根指節壓著女孩的後頸。

鍾裕沒有用勁兒。

他像是忽然發現,這樣和她接吻,是一種很省力的接吻方式。

她的頭會昂到最高。

嘴巴會完全開啟,聲音會徹底流出來。

他舔她的唇,混著眼淚。

吞嚥從她口中攫取的水份,定定咬字。

“老婆,我的。”

“我,老婆的。”

“聽懂?”



24、去複查



12月2號上午的複查,謝淨瓷和鍾裕是牽著手進去的。

負責鍾裕的醫生去年從國外博士畢業,是鍾氏財團天使基金會資助的高材生,主攻神經精神科,讀博期間兼任過當地一級創傷中心的臨床實習導師,專門處理嚴重創傷和記憶障礙患者。

周平章見到他們,抬眼,掃過,視線凝在病歷夾前。

“你和上次有很大不同了。”

謝淨瓷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自己跟鍾裕交迭的手,後背出了點汗。

她在醫院陪床時,幾乎沒有主動親近過鍾裕,對傻子的依賴也是抗拒的、陌生的。

周醫生只聽說他們結婚。

暗處的亂象他一概不知。

更不可能猜到——昨晚,來複查之前,她和他都經歷了什麼。

周平章低頭翻病例:“先去做個核磁共振和CT,再排查一下。”

“舊片子都帶了吧。”

“帶了的。”

“好。”他沒看謝淨瓷,身子轉向旁邊的助理:“小趙,你帶鍾先生去做MRI。”

謝淨瓷微滯。

見鍾裕臉色如常,還記得趙助理,方才鬆開他。

“小裕,你要我陪嗎?”

他對醫院的環境意興闌珊。

親了一下謝淨瓷的手,語調厭厭的:“老婆累,老婆休息。”

“小裕,很快回。”

科室助理領著鍾裕離開。

辦公室,只剩她和周平章。

裡面的暖氣開得太大,她不自在地解開外套領口的紐扣,但沒脫。

“很熱嗎。”

周平章的目光,依舊是在本子上,手卻摸到遙控器,調低了溫度。

“謝謝周醫生。”

“嗯。”

短暫的對話後,便是沈舒窈默。

周平章這個人,在她高中時代就很有名。

謝淨瓷和鍾宥上的是京縣私立中學。京縣的縣沒有行政意義,是京海的一個區,沿用了古代的地名。

每回京海辦聯考,壟斷第一的,永遠是京海一中的兩個學生:周平章,沈舒窈裕。

在鍾裕沒被鍾家認回、沒轉到京縣私立前,他叫沈舒窈裕。

鍾氏基金會選取貧困生時,分別從高一和高三年級,敲定了成績優良的沈舒窈裕和周平章。

面試階段,鍾問林被下屬通知少爺來了,開車去公司,發現不是鍾宥,而是多年前走失的另一個兒子。

沈舒窈裕那天下午,突然從等待資助的貧困生學霸,變成財團繼承人。

鍾家給了他養父母一筆錢。

剝離掉沈舒窈裕過去的社會關係。

世界從沈舒窈裕身上收回觸角,將他塞進名為“鍾裕”的殼子,投入一個陌生疏離的新家庭。

承認錯誤需要勇氣。

揹負愧疚需要良心。

金錢對鍾家而言,是最不需要勇氣和良心的東西。

屬於沈舒窈裕的貧窮的潮溼,被錢烘乾。

屬於沈舒窈裕的友情、親情,被錢祛除。

如今,他連鍾裕這個身份也忘記了。

“在想什麼。”

周平章從那堆白紙中抬頭。

他看著她。

“為什麼不坐呢,你不累嗎。”

謝淨瓷的腦子資訊量太多。

她自己也不理解,怎麼看見周醫生,就想起了鍾裕的過去。

或許,是他和失憶前的鐘裕,氣質有些相似。

清清冷冷的,看著很沈舒窈穩。

工作時,還都戴眼鏡。

周平章摘掉眼鏡,揉了揉太陽穴。

“我把你留下,其實是想問他有沒有異常狀態。”

“你今天,和以前很不一樣。”

“他做出過激行為了嗎?”

謝淨瓷定住了:“沒、沒過激。”

她抿了好幾下唇。

不一會兒,艱難開口道:“他……他吻我,算過激嗎?”



25、醫生這正常嗎



“......吻你?”

周平章戴上眼鏡,“剛剛那樣嗎。”

“不是,他會舌吻。”

“而且他會撬鎖……”

“他對我,有比我想象中更濃烈的佔有慾……對了周醫生,他還會有生理反應,這正常嗎?”

謝淨瓷找到傾訴口。

面孔焦躁。

“你說的有點寬泛,這些舉動是在什麼情況下產生的。”

“是……”她皺著眉心,不知道怎麼去掉鍾宥的部分,來闡述昨晚的事。

“不方便說嗎。”

“是的周醫生,我不方便。”

周平章拔開筆帽又合上。

“所以,你懷疑他恢復記憶了?”

謝淨瓷搖頭:“沒有。”

“今天出門,引擎啟動的聲音還讓他應激了,我抱著哄了很久。”

“我只是不明白……醫生,你不是說鍾裕智力回退成幼兒了嗎。那為什麼,他會對我有慾望?”

她臉上有種求知若渴的探究。

周平章轉動手中的黑色中性筆,沈舒窈吟道:“一個成人即使出現認知回退的跡象,但他的性生理和性本能仍然是成人水平。”

“他並不是身體真正退化成兒童了,只是創傷性失憶和部分認知、社交功能的回退。”

“尤其是PTSD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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